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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王爷最宠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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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珠妍到的时候; 一屋子的女眷眼观鼻鼻观心,除了老夫人和林锦年; 其他人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见过李县主。”
李珠妍年纪还小; 且刚当上县主,有了品级,一时还不习惯; 忙上前扶住了孙氏,让大家起了身。
“怎能受婶婶们如此大礼?”
话虽这么说; 但却是连看都不看张氏一眼。张氏气急; 又不敢随便发作; 只得默默忍了。柳姨娘今日打扮的却是格外精致得体,眉眼一弯,“李县主聪慧漂亮识大体,如今又这样谦逊,连皇上都称赞不已,堪称国公府贵女的典范,这礼受得。”
李珠妍笑着看了柳氏一眼,果然是镇国府内唯一一位熬出头的姨娘,连恭维的话说的也如此大气,丝毫没有谄媚之色。倒是张氏,那张脸一看就满是小家子气。
寒暄过后,众人入座。李广然坐在老夫人右首,却是极为威严。他清了清嗓子,道:“今日休沐,一家子又凑到了一起。秋猎时,小女不才,蒙皇帝青眼,封为县主,实在是运气而已。然二位兄弟在外为官多年,如今皇帝考察过二位的政史功绩后,颇为赞赏,决定留任京中。”
李广云和李广勤一听,差点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可以留任京都了,不用再四海为家。
二人语气激动,却是异口同声道:“谢皇上隆恩!”
老太太自是高兴,却拉住李广然的手,有些着急,“什么位置?品阶呢?皇上说了吗?”
兄弟二人如此,却是都难为情起来,“母亲,能留下就很好了。”
老夫人却是不以为然,“我李家三代忠良,替皇家鞍前马后,如今就是问上几句也不行了?”
李广然对老夫人的态度很是有些吃味儿,现在外面都是什么样的天,这样的话说出口就是平惹祸端。不免语气淡淡道,“母亲,最近天干,您尝尝这道百合银耳羹,去火最是好。”
王氏睨了儿子一眼,如今是越发不给她面子了,就因着李玉瑶的事儿,不知道冷了脸多少次。可是她能怎么办,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他李广然的亲生骨血,心也不能偏成那样儿。可一想到今日还要和李广然商量。也就忍了下来,接过李广然递过来的碗,轻轻抿了一口。
李广然这才又沉声道:“皇上对我们李家格外优容,二位上任后一定要励精图治,忠国爱民。平日行事定要小心谨慎,以免树大招风。”
李广德闻言,心中一阵欣喜,“大哥的意思是?”
李广然淡淡地看了李广德一眼,“原本皇上是十日后再着吏部宣布的。不过今日大家聚在一起,没有外人,我便说了让二位放心。”
李珠妍笑着看看二位面色焦急的叔叔,忍不住道:“父亲,你快别卖关子了,要不然我们也跟着着急。”
李广然慈爱地看了看李珠妍,摸了摸胡子,便道:“皇上亲笔御书,封二弟为左右卫上将军,负责京都京城防卫。封三弟为御史大夫,监察百官。”
李广云和李广德闻言俱惊,他们自是希望皇上给的官职越高越好,也不枉辛苦大半生。可未料到皇帝竟然一挥手就是三品以上大员,且都是政要之位,一时间都有些难以置信。
二人的神色俱收眼底,李广然却是忍不住神色也黯淡了些。左右卫上将军本是四皇子的人,而御史大夫是太子的人。如今,四皇子和太子之间的斗争已经是日渐激烈,但皇帝却没有明确表示偏向于哪一边。不止如此,他还不断地集权,把京都大半官员都换成了自己信任的官员。
广平帝这是在未雨绸缪,李广然也由不得多想,他是不是也得想想以后的路,毕竟如今镇国公府有多煊赫,新帝登基后,就有多惨烈。广平帝刚上位那时,新旧权贵之间的争斗且还记忆犹新,他和他肩并肩,携手杀出了一条路,如今却是想起手上已然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
此时,老太太见李广然沉思,觉得是个好机会,便道:“既然今日遇到如此大的喜事,也不妨再添上一件。”
李广然闻言,眉目微变,“奥?敢问母亲是何喜事?”
“玉瑶这几日终于想通了,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过了年就嫁过去。”
众人一惊,比之刚才还有所不及。从十五岁定下亲事那年,李玉瑶就开始闹,如今都十八了,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李珠妍亦是疑惑不已,这李玉瑶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莫非是为了走出院子连嫁人这样的事情都能妥协了?
如此一想,也不对,李玉瑶只要好好改过,又不是出不来,难道是吃不了苦头?可平日里,她又不是个蠢笨的人,且足够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正思虑间,李广然却是语气淡淡道:“既如此,那母亲就把她叫进来吧,我也正好有话跟她说。”
李珠妍哼笑一声,老夫人可真会挑时候,李广然休沐,全家在一起,就算李广然再狠心,也不得不装装样子。毕竟无论如何,李玉瑶在李家总是处于劣势,谁也不能过分苛责。
果然,不一会儿,李玉瑶就柔柔弱弱地走了进来,脸上粉黛未施,略显苍白,但天生丽质,却平添了一份我见犹怜。
但那身衣服却让李珠妍大惊失色,粗布烂衣,浑身线头,连李府上的奴仆穿的也要比这好。李珠妍双手攥紧,果然,李玉瑶的心从来不死。
老夫人一时沉浸在相聚的喜悦中,还未曾看到李玉瑶身上的不对,忙叫了起身,走上前去,要扶起李玉瑶,李珠妍却趁着此时偷偷让青画去搜李玉瑶院里管事的房。青画虽然不解,但还是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张氏此时总算找到了一个好时机,“是啊,可不就是受苦了吗。你看看这穿的,这戴的,不是说就去学规矩,怎的跟要逃难似的。”
话说完,张氏有意无意地扫了林今年一眼,反正如今夫君的官位已经下来了,皇上一言九鼎,她就不信,还能再收回去。眼下,可得好好出一出前几日的恶气。
李文香和李文墨二人见状,忙不迭地也拢过去,提着嗓子,恨不得要哭出来,“大姐,你怎的变成了这样?你受苦了。”
剩下的人一瞧,也觉得李玉瑶此时确实可怜了些,忍不住在林锦年的脸上探寻一番。林锦年自是无辜的,但被众人如此看,心里哪能不气,面上自是不好看,这就更让人带了一丝怀疑。
如今镇国公府当家的就是林氏。说当初是李广然要管教李玉瑶,但教养嬷嬷请来后,衣食住行上的事情还是得林锦年这个主母来操持。况且李玉瑶当时为何进去,大家心知肚明,如今这副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很难不让人多想。
林氏不免芒刺在背,万分委屈,又说不得口,只能如坐针毡地坐着,忍着,此时,一双大手却悄然握了上来。林氏感觉心头一暖,抬眼一瞧,李广然正温柔地看着她,那眼神在告诉她,不要怕,我相信你。
李文香趁着老夫人和李玉瑶寒暄亲热的空当,在李玉瑶身上胡乱摸索着,不一会儿便扯开了她的衣袖,却赫然露出一段满是青紫的胳膊来。老夫人一看,心疼的差点儿晕死过去,到底是谁敢这么对她的乖孙女。当下气血上涌,指着林氏骂道:“好你个林锦年,玉瑶只是个没娘的苦命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锦年大惊,正要起身回话,却被李广然挡在面前,“母亲,你这说的什么话!”
老夫人气的脚一跺地,就要昏死过去,指着李广然气喘吁吁地骂道:“好啊你,到现在还护着那个贱人!我问你,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李广云和李广德见母亲不好,赶忙过去搀扶,“大哥,你快别气母亲了。”
李广然欲言又止,也只得上前安抚母亲。没想到老夫人却是不依不饶,像倒豆子一样把近日来李广然夫妇对自己不敬不孝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遍。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李广然刚才还意志坚定,此刻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更何况,不孝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谁也得掂量掂量。李珠妍冷冷地看了李玉瑶一眼,见她还是可怜无辜,不由得好笑。
这位大姐心思还真是厉害呢!
第30章
李珠妍看着老夫人和李玉瑶一唱一和; 把满屋子的人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连李广然也似满脸疑惑。知道事情已经很是不简单了; 说不准今日就是老夫人和李玉瑶联手做的局。便上前盈盈道:“大姐的伤看起来很厉害呢。我看眼下,还是先找大夫过来看看吧。”
李玉瑶闻言看了看李珠妍; 心头却满是疑惑; 这个时候就算叫大夫来又能如何呢?她冷冷一笑,反正伤都是她咬着牙自己弄得; 货真价实,还怕有人验?老夫人虽也不解,但觉得李珠妍还算有些良心,便依言去请了大夫。趁着这个空当; 李珠妍却道:“大姐前几日是在自己院子里修身养性的。但有些眼皮子浅的奴才最会拜高踩低,克扣钱财衣服; 甚至胆大欺主也是有的。如今既然长姐受了委屈,父亲; 一定要彻查,否则; 长姐就白受这么大委屈,也助长了院子里那些刁奴。”
张氏冷哼一声,“二小姐这话说的是极对的。奴才们是会拜高踩低啊; 尤其在在咱们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吗?你说对不对,大嫂?”
林锦年此时正如芒刺在背; 炸然一听张氏在拿话刺她; 只得小心翼翼道:“三弟妹; 近日来我身子弱,一直在养病,府里的事情确实松懈了些。我回去后一定好好彻查。”
“大嫂这话说的,奴才们再欺上瞒下还不是听上面的意思,这上面坏了,下面还能好到哪儿去?”
林锦年被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面色苍白的捏着帕子,只是多年的修养还在,没有失态。
李珠妍笑了笑,“三婶说的对极了。这几日府里风言风语甚重,怎么压也压不住。我想许是从根上儿就坏了,也一定要好好查查。”
张氏一听,脸就红了红,前几日,她的女儿刚被斥责,让柳姨娘狠狠编排了一阵子。到底,还是有所忌惮的,便干笑了两声也就住了嘴。
李珠妍见状,却是走到屋子正中,对众人说道:“既然刚才母亲说了,要彻查。我看府里最近确实不太安宁。也罢,不如就彻查一下吧。”
说完,李珠妍朝林锦年递了个眼神,林锦年便对李广然说道:“老爷,珠妍说的有道理,如今长姐受了委屈,要好好查查才对。”
李玉瑶一听,心里有些不安,原本她和老夫人的设想是趁着大家都在,一下压住林锦年和李珠妍。逼着李广然把李玉瑶放出来。可没想到,李珠妍两三句话就又缓解了气氛,把矛头指向了府中的下人,却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如今只要李广然点头,定然要彻查,她虽然早早就和管事的通过气,但做的还是不够严密。万一让李珠妍抓住把柄,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是,转念一想,她身上的伤可是真真切切做不得假的,到时候老太太死活就要往林氏的身上泼脏水,夺了她得管家权,她又能如何?
百善孝为先,在老夫人面前,李广然也没话说,她倒要看看李珠妍能翻出什么浪花儿来。
果然,李广然听了便命管家把李玉瑶院里的人叫来,管家领命,正要出门,却见李玉瑶院里的陈嬷嬷正抓着她的管事婆子康氏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见了众人,陈嬷嬷只稍稍的福了福身子,便一脚把康婆子踹倒在地,对着李广然便道:“禀国公爷,贵府的大小姐老奴实在教不了。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老奴便要把话都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固然老奴有错,但老奴就是万死也不敢有辱太后的名声。”
陈嬷嬷几句话说的掷地有声,且气势汹汹,老夫人本想反驳,但陈嬷嬷却把太后抬了出来。如果此时正面硬碰,那就是显然不给太后面子,毕竟京都请陈嬷嬷来管教子女的人家都知道,陈嬷嬷是太后的心腹,颇得太后的信任,可以说有时候她就代表着太后的脸面。
如今太后的人说自家贵女的不是,谁敢反驳?
倒是李广然忙叫陈嬷嬷起了身,“嬷嬷这话言重了。只是如今发生了什么,我等还尚且不知。还请陈嬷嬷详细告知,我也好赏罚分明,定给陈嬷嬷一个交代。”
陈嬷嬷听了李广然地话,连眼皮也没抬,语气清冷,“说到底,国公爷家这位姑娘也是蛮厉害的了。老奴跟随太后在宫中沉浮十几载,也算见识过人心的黑暗可怕。哪想到早年出宫后成了贵女们的教养嬷嬷,心也放宽了。不料却是着了大小姐的道,躺在床上三日。大小姐趁着这时候倒是勾结院里的管事婆子,丫鬟欲把老奴的名声给断送了呀!”
李广然闻言大惊,陈嬷嬷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轻易得罪不起,这李玉瑶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不由得横眉一挑,冲着李玉瑶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玉瑶哪里会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脑袋一片茫然,只得讷讷道:“女儿没有。”
李珠妍此时却上前拉住李广然,“父亲,长姐如今也受了伤,陈嬷嬷她也说身体不适,咱们还是快点儿让大夫过来吧。”
李广然经过这一提醒,却是明了,空口无凭,自然要有真凭实据。叫医者来自是要替陈嬷嬷诊脉,看看她到底遭了什么算计。
思及此,李广然沉吟一声,便又叫长随青山去请大夫。还没走出门却和刚才去请大夫的人撞了个正着。回春堂的王大夫,人称回春圣手。
王大夫进来后冲众人拜了拜,朗声道:“参见国公爷。”
李广然摆了摆手,“王大夫不必多礼,快快去给陈嬷嬷瞧瞧。”
王大夫谢过礼后,便拿过药箱,听诊问脉,不一会儿,眉头却是紧紧皱了起来。
陈嬷嬷见了,冷哼一声,“瞧出什么便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心里有鬼似的。”
王大夫深知镇国公府是京都数一数二的权贵,而能在权贵家里如此威风的人定然也得罪不起,便起身行了个礼道:“嬷嬷不要着急。其实,你只是误食了吹寒草,导致内寒体虚,我开几副调理地药就会好了。”
陈嬷嬷听了,语气愈加森然,“怎么样?老身一大把年纪了莫非会自己害自己不成?我好端端的还要教养贵女,能自己吃了吹寒草,一病不起,倒是学起偷懒?啊?你说说,康婆子?”
那伏在地上的婆子早已经汗透全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李珠妍见状,忙向林锦年使了个眼色,林锦年心神领会,不紧不慢道:“既然不肯说实话,那么只能家法伺候了。”
康婆子身子一抖,胆都要吓破了,她原本就不是李玉瑶的人。只不过那日受了李玉瑶的蛊惑,帮她把所有的值钱物什都变卖了出去,自己捞了不少好处。
然后再帮着李玉瑶诬陷太太克扣院里东西,虐待长女。今日,李玉瑶身上的伤都是她让她打出来的。如今东窗事发,她吓得哪里还敢多想,只得向李玉瑶望去。
李玉瑶却是低着头,只竖起了一根手指,却忽地弯下。康婆子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却异常坚定地说道:“老爷,老夫人,老奴猪油蒙了心,被太太蛊惑。帮着她克扣大小姐的东西,还虐待她。老奴,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如若不然,她就要杀了老奴的亲孙子啊!至于陈嬷嬷,夫人怕她坏事,让老奴给她吃了吹寒草,一直病着,便顾不上了。还请老爷,老夫人明察!”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望向林锦年。林氏顿时犹如芒刺在背,后背也濡湿了一片。李广然面色凝重,老夫人却是气的指着林氏大骂道:“好你个林氏!如此蛇蝎心肠,镇国公府岂能容你!”
李广然见状,却忙扶住老夫人的肩膀,老夫人却是不领情,一把推掉,李广然只好好生宽慰道:“母亲,您先别着急。这事儿孩儿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李珠妍此时却搭腔道:“不管是不是母亲做的,既然长姐确实受到了虐待,而今大夫也在,还是先查验一下伤势。看到底要不要紧。”
众人对李珠妍一反常态的话颇为惊异,怎么李珠妍一定要抓住李玉瑶的伤不放呢?李玉瑶此时却忽地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在打那个主意!
“多谢妹妹关心,姐姐受的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目前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为好。”
“妹妹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便再问问这婆子。不让姐姐白受委屈,也不让母亲白白蒙冤。”
张氏此时冷哼了一声道:“怎的?刚才二小姐没听清,那婆子可是亲自承认了是大嫂指使人克扣玉瑶的东西,还找人虐待她。如今还问什么?珠妍,我知道你挂心你母亲,可是也不能如此黑白不分吧。玉瑶毕竟是你的姐姐,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啊!”
李珠妍看着张氏小人得志的模样儿,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三婶听了你这话,我颇有感触。人怎么能黑白不分呢?昨日我见你偷了老夫人一只珠钗,如今也不得不大义灭亲告知大家了。”
张氏一听,脸色都变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李珠妍就厉声道:“李珠妍!说话要有证据!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偷老夫人的珠钗了?”
李珠妍淡淡一笑:“那你又何时见我母亲指使康婆子虐待大姐了?”
第31章
张氏面色一紧; 正要开口辩解; 李广德却厉声喝道:“你闭嘴吧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柳氏此时冷哼一声; “哎呀,老爷; 您快别生气了。姐姐的脾气一直就这样啊。”
张氏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看了柳氏一眼; 一时间悲愤交加,却又不敢真的惹怒了李广德; 只得恨恨的忍了下来。
李珠妍轻蔑地看了张氏一眼,不再理会,对着王大夫说道:“大姐的伤还请王大夫好好看看。也好确认一下,不能让那人继续兴风作浪。”
李广然看到这里还能不明白的; 他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李玉瑶,沉声道:“王大夫; 一切有劳你了。”
李玉瑶顿时面如土灰,还没等反应过来; 王大夫就掀起了她的袖子,仔细查验过后; 他恭敬的走到李广然面前,谨慎着说道:“回禀国公爷,大小姐的伤都是新伤; 且大都没有超过一天。”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刚才康婆子说的可是早早就受林锦年指使; 虐待李玉瑶的; 可李玉瑶身上伤却是今日才有的。看到这里; 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李玉瑶想对林锦年不利,勾结康婆子给陈嬷嬷下药,在其卧病期间变卖东西,制造伤口,诬陷林锦年虐待她。
她堵得是老夫人一见她这副样子定会大发雷霆,先压制住李广然,再发落了林锦年。这样,就算她的计划有很大的缺陷,只是禀雷霆之势而下,一个措手不及,事后没人再会追究。可是她没想到李珠妍竟然下手那么快,还把她的路一一都想到了,并且堵得死死的。
眼下,也就只有指望康婆子能挺住。想到这里,李玉瑶却是定了定心,她就不信,康婆子能拿他孙子的命做赌注,只要康婆子不说,所有的证据又都销毁了。无凭无据,林锦年还是那个最大的嫌疑人。
李玉瑶刚才的表情尽收李珠妍眼底,她冷冷一笑,慢悠悠地走到康婆子面前,道:“康婆子,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一个奴婢也敢欺上瞒下,虐待主子。你可知道如果按照大周的律法,你该当何罪?”
康婆子脸都吓白了,可想到孙子,还是咬了牙,扑到李珠妍脚下,大声哭嚎道:“二小姐明察,都是太太指使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李珠妍假装惊讶了一声,“原来如此,但你现在却是大义凛然,丝毫不顾念你孙子的性命了呢?你就怕,我母亲现在就把你孙子给······”
康婆子被李珠妍冷不丁一瞧,吓得一个激灵瘫倒在地上,只顾得茫然地求饶。
李珠妍却是淡淡道:“也罢,可在你被逼无奈的苦楚下,我父亲定会从轻发落。可是你污蔑我母亲,会害她失宠被禁,得罪老夫人,以至于还会颜面无存,被京都的夫人们笑话。更严重的是会让外面的人以为我母亲虐待嫡长女,阴险狠毒,坏了我和世子的名声。如今,我本就声名狼藉,现在更是雪上加霜。那么,你觉得我和母亲还会放过你的孙子吗?不如,现在,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李珠妍说完就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一把扎在了康婆子的左肩,康婆子吃痛顿时没了命的喊叫起来。李珠妍趁着这个空当紧紧贴在康婆子的耳朵上小声说道:“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马上让父亲灭了你全家性命!”
老夫人一看,暗叫一声不好,忙让人把李珠妍拉了开来。康婆子的上半身却已经是血流如注。可是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疯了一样扑到在地,大声喊道:“老爷,夫人,老奴糊涂。一时被大小姐胁迫。是她让我把夫人送的东西都变卖,并且知道老夫人今日会召见,让老奴下手制造伤口,来诬陷夫人的!老爷,夫人,可是老奴实在没有办法,我的孙子才只有六岁啊!”
李玉瑶大惊,指着康婆子厉声道:“你血口喷人!父亲,这婆子满口胡言乱语,不可信啊!”
李珠妍此时整理好了仪容,也跪在了地上,朗声道:“是啊,父亲,这婆子满口胡言乱语,刚才还说是母亲,现在又说是大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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