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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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瑾额头布着冷汗，强忍住腹痛说道：“臣妾前些日子在坊间听到的传闻，说这样可以加快产程，能够让臣妾少受些罪，让孩子早点降生。嗯……如今看来，……不是每一个人都适用这套方法的。”

　　　　刘黍表情绷紧着，明显张，憋着一肚子话想说又不敢说她。

　　　　上官瑾额头浸了一层密汗，脸色也变得发白，咬紧唇躺在紧紧抓着刘黍的手，阵阵宫缩传来她松开刘黍的手，忍不住弓起身体来抗击这份疼痛。

　　　　“皇后再忍一忍，很快就生完了。”刘黍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好言安抚道。

　　　　说话间，他不时回头瞟一眼大殿外，焦虑的道：“来人，速去将稳婆给朕背过来！”

　　　　“……”上官瑾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想说她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她都不紧张，他紧张个什么。

　　　　说来，昨天夜里她就感觉到肚子隐隐发疼，想必是这孩子早有提示，而她却粗心的忽略了这个细节，等到现在阵痛越来越频繁，羊水也破了她才察觉。

　　　　这才过去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福全嘴角一抽，行礼道：“皇上，稳婆从太医院赶过来最快也要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算算时辰恐怕还要等一等，请皇上和再耐心等等吧。”

　　　　“朕不是说过让她搬到凤德宫耳房居住的吗？怎么要等这么久？”刘黍不悦的训道。

　　　　上官瑾虚弱的声音从传来：“皇上，是臣妾让她回太医院的。这孩子胎位正常，稳婆检查时曾说过臣妾的孩子不是很大，不会很难生的。你放心，这是第二个孩子，臣妾有经验的，再等等吧。”

　　　　刘黍走过来握紧了她的手，咽了口口水冷静道：“朕不紧张，你放心！皇后别再说话了，留点力气一会好派上用场。”

　　　　约是半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

　　　　“皇上，稳婆来了，御医也来了！”

　　　　刘黍握紧了上官瑾的手，欣慰道：“皇后再忍一忍，很快就熬过来了，传稳婆进来。”

　　　　三个稳婆在宫女碧池的引领下来到上官瑾床边。

　　　　“老奴见过皇上，见过！”三个稳婆进来后，规规矩矩的问安。

　　　　“免礼，皇后快生了，你们速去看看怎么助皇后平安生下小公主！”

　　　　上官瑾额头布满黑线，阵阵宫缩将她麻痹着她的神经，疼得就连话都懒得讲了。

　　　　三个稳婆分工明确，一个手脚麻利的开始检查起宫口，另一个吩咐宫女们关门关窗做好防护措施，还有一个负责清场的。

　　　　负责清场的稳婆见刘黍坐在旁边不时的探头往床边看，她走过来规矩的行礼道：“皇上，生产在即，您不宜守在这儿，会不吉利的。”

　　　　刘黍这才回想起祖上规矩，他不安的道：“朕坐在这里不看也不行吗？”

　　　　上官瑾的头发湿透了，部分发丝黏在脸上，一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双手紧紧抓住被子一角，挣扎着暗中使劲。

　　　　“皇上，这是祖上的规矩，您贵为天子不适在此沾染产房的污浊之气。”

　　　　“啊！！！”上官瑾疼得眼冒金光，抓紧了被角暗中使劲。

　　　　她这一声尖叫彻底唬住了刘黍，就这样，稳婆总算将刘黍弄走并顺利的关上房门。

　　　　刘黍站在殿门外来回渡步，每听到上官瑾尖叫的声音就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汗毛林立，竖起耳朵聆听着。上回她生刘宇轩的时候他尚在战场上，回来时刘宇轩已经平安降生，自然比不得现在。现在他是从上官瑾流羊水开始就一直陪伴左右，那一份隐忍的疼痛他看着都恨不得顶替她受罪。

　　　　“啊！”

　　　　上官瑾猛的尖叫出声，仿佛是被开了，的痉挛和剧痛着她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刘黍绷紧了脸，眸色越发深沉，表情也变得越发的凝重。

　　　　“看到头发了，娘娘再用力啊！”

　　　　“快给她灌药汤！”

　　　　这声音又狠又利索，刘黍听得心里毛毛的，站在殿门外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跪在地上的御医给制止住，这回也不例外。

　　　　“皇上不能进去，免得沾染里面的血腥，污了我燕国的山河啊。”

　　　　刘黍捏紧拳头，站在大殿外。

　　　　大殿里不时传来上官瑾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有稳婆的安抚声声。

　　　　宫女们端着清水进去，捧着血水出来，每一个人都是表情凝重的，整个凤德宫笼罩在乌云之中，众人识趣的闭嘴不敢声张。

　　　　“娘娘加把劲，快了，快了！”

　　　　稳婆的声音又一次传出来，刘黍竖起耳朵恨不得贴在门边细听，这份绷紧的情绪几乎要逼疯了他。

　　　　日落西山，随着胎儿缓慢产道，殿里传来稳婆兴奋的声音。

　　　　“孩子已经出来大半个身子，娘娘您加把劲，很快了！这回是真的，老奴没有骗你！”

　　　　上官瑾默默承受着痛苦，她早已没了力气，也用不了多少力气了。

　　　　另一个稳婆将孩子调整好位置，‘刷拉’一下把孩子拉出来。

　　　　“哇哇哇！”

　　　　细微的声音从殿里传出来，刘黍的唇角不自觉往上扬起，眉眼间皆是笑意。

　　　　“恭喜皇上喜获小主公。”

　　　　殿外的御医齐跪道：“恭喜皇上喜获小主公！”

　第403章小公主取名叫刘悦

　　　　刘黍站在殿门外着急的等着宫女们清场，换上干净的床褥清扫完寝殿里的污浊物，他总算能够重新踏进来。

　　　　此时的上官瑾已经昏睡过去了，旁边是他们的小公主，脸色红彤彤的，瘪着嘴巴同样在睡觉。

　　　　刘黍坐在床边一直等着。

　　　　深夜，小公主的哭声惊醒了她，上官瑾悠悠转醒。这一觉她睡的昏天暗地，醒来时浑身的疼痛像是减轻了许多，眼看那宫女熟练的将她孩子抱到乳娘身边，一行人去了偏殿。

　　　　“皇后身子好些没有？肚子饿不饿？”刘黍问道。

　　　　目送孩子离开之后她才将目光收拢回来，望到刘黍身上，沙哑的嗓音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刘黍：“进来有些时辰了，你身子可还疼？”

　　　　“不是很疼了，嗯……臣妾口渴，烦请你帮忙倒杯水来。”说话间，她挣扎起身，后背多了一道力气将她稳稳的托起坐在床头。

　　　　刘黍在她后背放了个软枕，转身给她倒茶去。

　　　　她实在是太喝了，见到水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低头喝起来，此时此刻她才觉得原来这宫里的水竟是如此甘甜的，似乎喝得不够酣畅，在刘黍收起茶杯时，她又道：“我还能不能再多喝一杯？”

　　　　刘黍又默默的去给她倒了一杯茶，同样体贴的递到她唇边。

　　　　她喝得有点急，一口气没咽下去，呛得自己满脸通红。

　　　　“咳咳咳！”

　　　　刘黍把杯子搁置一旁，替她拍了拍后背，：“还有呢，你不用着急。”

　　　　咳嗽许久后，上官瑾虚弱的顺势靠在他怀里，就这样无声的靠着他，心变得柔软起来，有感而发的道：“这辈子，感谢老天爷让我遇到你，也没有选错人。”

　　　　刘黍搂紧她，下巴顶着她的头，柔声的道：“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并不知道上官瑾所说的话中含义，权当她这是历经这一场生死后对他的感慨，上官瑾也不再多作解释，而是轻声细语的询问：“我们的女儿长好看吗？臣妾当时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就晕过去了，时至现在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下呢。”

　　　　刘黍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她很美，长得跟皇后一样美，朕谢谢你给了朕这份亲情。”

　　　　这一辈子，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过得暗无天日，处处提防，直到遇上她，是她给了他信任，给了他这一切。她就像是黑暗中的那一盏灯，引导着深陷迷茫的他，让他有了安全感。

　　　　听着他一如既往的夸赞，上官瑾的心甜丝丝的，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觉他的话原来还有治愈功效，身体上那些疼痛都减缓不少。

　　　　耳鬓厮磨许久，大殿外逐渐传来声音，原是乳娘将孩子喂饱送进来了。

　　　　上官瑾眼睛不眨的盯着乳娘怀里的小儿，见她将孩子将给刘黍，她紧张的道：“你能抱稳她吗？不然就交给我吧！”

　　　　刘黍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听着她这一番言论后，不满的抗议：“轩儿都是朕一手带大的，你竟然还敢质疑朕抱孩子的技术，皇后难道就会抱了？”

　　　　上官瑾趁势凑过去垂首看那包裹里的孩子，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

　　　　沉默。

　　　　良久的沉默。

　　　　“你不是说她长得像臣妾的吗？哪里像了？”上官瑾耸着一颗脑袋委屈兮兮的道。

　　　　“怎么不像，你看她的鼻子和嘴巴，像极了！”

　　　　“皇上尽骗臣妾，臣妾的鼻子哪有这么扁，嘴唇也没有这么薄，分明就是像你多一些！”上官瑾不客气的怼回去，在她看来，这孩子长得就不像他们夫妻二人，塌鼻子，小薄唇，她隐约为这孩子日后的长相担忧。

　　　　“哈哈哈”大殿里传来刘黍浑厚爽朗的笑声，略带尴尬的道：“是吗？怎么朕一直觉得像你更多一些的？”

　　　　“像你！你才长得这么丑！”上官瑾抗议。

　　　　“是，像朕，像朕！”

　　　　……

　　　　“父皇，母后，儿臣可以进来吗？”

　　　　大殿外传来刘宇轩的声音，夫妻二人同声道：“进来！”

　　　　刘宇轩的脑袋探过来，瞧见刘黍怀里果真抱着个小娃娃后，他兴奋的跑过来，：“父皇，儿臣也要抱抱小妹妹。”

　　　　刘宇轩很激动，凑过来眼睛不眨的看着那孩子。

　　　　刘黍这才发现原来早已是深夜，他板起脸来训道：“轩儿这么晚还不去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儿臣……”刘宇轩被他一句话噎的不轻，心塞啊。

　　　　“皇上不说臣妾还没觉得现在都已经到戌时未了，轩儿，你不睡觉明早怎么早起去太傅那报到？”上官瑾同板着脸训道。

　　　　一旁的乳娘和宫女们纷纷垂下眼帘，掩饰满脸的笑意。

　　　　“母后，儿臣就是想过来看看小妹妹，儿臣在房间里等了许久这才等到您生下她，谁让您不早点生完，那样儿臣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胡闹！”刘黍低叱道。

　　　　刘宇轩瘪着嘴巴，委屈的道：“你们是不是有了小妹妹就不喜欢儿臣了？儿臣才一次晚睡，你们就连合起来凶儿臣！”

　　　　说话间，他眼泪巴巴的。

　　　　上官瑾瞧着于心不忍，又回想起自己亏欠刘宇轩的那三年多，她抬手示意对方过来，柔声的道：“轩儿看了小妹妹现在可以安心回去歇息没有？”

　　　　刘宇轩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母后您的脸色好白，也要多加休息。”

　　　　“本宫会的！”上官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随后招来小菊，吩咐她“带大皇子回去吧，他要是肚子饿了就给他弄些夜宵，吃完就尽快让他去歇息。”

　　　　“是！”

　　　　“母后，父皇，儿臣明日再过来探望小妹妹！”刘宇轩的声音从大殿外传回来。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上官瑾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可有给这孩子取名字？”

　　　　“还没，朕想等皇后醒来再共同商量，看是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上官瑾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重新躺下去，：“太复杂了，臣妾年纪大了，皇上要是闲麻烦就让底下的文官帮咱们挑几个好听点的名字用吧。”

　　　　“皇后怎么可以如此随意就打发朕的宝贝女儿，朕不用他们取，朕的孩子自己来取。”刘黍沉吟一刻后，他道：“就叫刘悦！”

　　　　上官瑾眉心猛然一跳，：“这名字也太随意了！”

　　　　“皇后你不取又说让朕和文官负责，如今朕取了你又说是太随意，你让朕好生难为！”

　　　　“……”上官瑾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叫‘刘悦’了！”刘黍道。

　第404章小公主的满月宴

　　　　不知不觉时光流逝，又到了刘悦满月的日子。

　　　　刘黍打算低调办这一场满月酒，只是请了几个肱骨大臣和老王爷一家子过来凑这份热闹，宫女抱着小公主逐一走到每个人身边，就像是捧着无上宝物给大伙观赏一样。

　　　　“好看啊，小公主长得可真美，像一样！”阿臾奉承的大臣甲。

　　　　“不对，是像皇上，你看她的眼睛和脸型，就是像皇上！”同样虚伪的大臣乙。

　　　　“我倒是觉得她谁都不像，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想奉承谁，哼！”

　　　　老王爷越老越不爱卖他人面子，当众掀了他们的老底，让那几个围拢过去附议的臣子们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悻悻的低着头辩解，力证自己是对的。

　　　　刘黍和上官瑾端坐在主席位上，含笑的看着他们打闹成一团。

　　　　福全长拂一甩，尖着嗓子喊道：“时辰到了，还请各位大人坐到各自的席位上，开席了！”

　　　　声音一道接着一道传出去，宫女们端着美味菜肴鱼贯而入，丝竹声响起，舞姬们穿着五彩斑斓的衣裳在大殿里翩翩起舞。

　　　　“这道糖醋鱼味道不错，皇上也来尝一尝。”上官瑾夹起鱼腹那一部份放到刘黍碗里，甜笑道。

　　　　酒过三巡，大殿里的臣子们甚是得意，开始没了章法的开起玩笑来。开始天南地北的胡侃，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个人宴席，一个个都失了分寸，没了往日的沉稳内敛。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里的臣子们喝得差不多，挨个在侍卫的搀扶下离宫，慢慢的，就连老王爷也都醉得不醒人事，同在侍卫的搀扶下口齿不清的与刘黍和上官瑾道别。

　　　　待人潮散尽后，大殿外的小公公走进来，行礼道：“皇上，北疆国七王爷求见！”

　　　　刘黍和上官瑾同诧异。

　　　　“请他进来！”

　　　　今日的他一袭月牙白衣袍裹身，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来到大殿中央，他从宽袍里拿出礼盒双手捧上，：“恭喜燕国皇上和喜获小公主。”

　　　　上官瑾见到他倍感亲切，迎了上前：“七王爷不必多礼，不知七王爷是怎么知道本宫生了小公主的？本宫可记得燕国并没有发帖子昭告天下的。”

　　　　燕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非是生下嫡皇子，否则不会对外发皇榜昭告天下。燕城的老百姓们也许有些耳闻，但传闻也不会这么快跨过边境到北疆国的，除非赫连煜就在燕国附近。

　　　　“本王游历四方，数日前来到分水城听闻皇后生了小公主，遂想过来探望一二，冒昧打扰！”

　　　　原来如此，上官瑾笑道：“你既已来了就多住几日吧，我这还有几本棋书残卷，正愁寻不到你帮我破其局呢。”

　　　　刘黍眉心骨猛的一跳，心底默默的祈祷赫连煜不会答应她，天不遂他愿，耳边传来赫连煜一惯温润的声音。

　　　　“如此就叨扰你们几日了。”

　　　　他在撒谎，他何止是住上几日，这厮是不赶他不会走的！刘黍暗扶额头，忍着开口轰人的冲动。

　　　　上官瑾随着赫连煜的眼神望向席位上的刘黍，不明所以的道：“怎么了？皇上可是休息不好，又犯头疼病了？”

　　　　赫连煜详装诧异的道：“怎么？燕国皇上头有顽疾？”

　　　　“他每回休息不好就说头疼，此事御医也查不出是什么病症，既然你来了，那就请你帮忙看看吧。”

　　　　刘黍趁着上官瑾和赫连煜解释那一刹那，他狠狠的瞪视对方一眼，咬牙切齿的道：“朕的身体无恙，皇后不必担心。”

　　　　赫连煜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故作一本正经的诉说道：“头痛病是身体发出来的一种警示，是顽疾，需得好好检查，配合医治。”

　　　　“那就烦请你多担当，帮本宫一把了！”上官瑾朝他作揖，诚意的道。

　　　　赫连煜按住她的肩膀，：“皇后也别太担心，有本王在，他不会有事的！”

　　　　是啊！他再也不敢找这个借口博取妻子的关心了，刘黍暗暗的咒骂赫连煜。

　　　　桃花开完御花园的蔷薇等名贵花儿又都争相绽放，这日，赫连煜约见上官瑾，同她道别后又将那古琴交还给她。

　　　　“这是你我结交友好的凭据，我既已送给你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你还是收下它吧！”

　　　　上官瑾望着那古琴，眸子流露出一分不舍，：“连日来多谢你的照顾他的头痛病也恢复了，本宫知你不缺俗物，也想不出来你缺个什么。要不这样吧，等你想到要什么了再和本宫说，你看如何？”

　　　　赫连煜爽朗一笑，道：“本王没什么可缺的，你多保重！”

　　　　目送赫连煜离开，上官瑾抱紧了古琴，一言不发的回宫。

　　　　这头，刘黍下朝回来正抱着女儿玩耍，见她失魂落魄的回来，惊道：“皇后可是遇到什么麻烦？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上官瑾将古琴给了身边的宫女，坐在旁边好久后才道：“赫连煜走了！”

　　　　算他识趣！刘黍暗自嘀咕，却也装出一副舍不得他的模样，：“他走时皇后可有去亲自送送他？”

　　　　“那是当然，臣妾亲自去送他离开的。臣妾只是舍不得这位挚友，感谢他为我们所做的这些，就连皇上你的顽疾都是他医治好的，像他这样的已经很少有了。”

　　　　他根本没病，所以才这么快就医好的！刘黍在心底想骂他，表面依旧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皇后说的极是，等他成亲之时，我们再送上厚礼还以恩情就是了，皇后也不必伤情。”

　　　　上官瑾抬起眼帘寻声瞥向他，：“到时候皇上可要亲自和臣妾去一趟北疆国喝喜酒了，厚礼自是要送的，人也要到！”

　　　　似乎是因为这句话，多年后，她还真的应验了——因为女儿刘悦的婚礼也在那日。

　　　　刘黍好言宽慰后，将孩子给了乳娘带出去，他搂紧了上官瑾。

　第405章大结局1

　　　　稷元十六年，腊月十二月最后一个晚上——

　　　　难得支开几个儿女们，夫妻两独处在寝宫里，上官瑾半躺在软榻上，任由着心爱的男人枕在她大脚上浅眠。

　　　　夜更深了，大殿外传来梆子的声音，刘黍被扰醒来，眼也不张就笑问：“皇后在想什么呢？”

　　　　上官瑾的手轻轻覆在他完美的薄唇上，面容依旧如从前那般半带羞涩，娇媚动人：“不告诉你！”

　　　　刘黍拉开她的手，开口道：“皇后可是在想我们从前的事情？”

　　　　上官瑾：“没有的事，臣妾在想别的事，你别说话扰了我的思绪。”

　　　　刘黍弯眼笑道：“既然皇后想的不是朕，那朕就该好好惩罚你，让你记起朕来。”

　　　　上官瑾吓得忙制止住他，无奈的道：“好了，臣妾说还不行。臣妾在想是不是该让画师给我们画一副人像了，也好留到晚年时拿出来瞧一眼，看看我们现在这样子。”

　　　　“朕同意你的想法，明日就让画师过来给我们画上一副。”

　　　　上官瑾轻轻抚摸着他的眉骨，柔声细语的道：“宫里的画师都半有些阿谀奉承，就是真给我们画了也未必能够让我们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神韵描绘出来，依臣妾之见，我们到坊间游玩一番，顺道请那里的画师给我们作画会更好。”

　　　　指腹的热度从手上传递过来，刘黍张口想咬住它，好几下都被上官瑾巧妙避开了。稍后，她的手心又继续在他那张脸上游移，从额角至颧骨到脸颊，最后停留在他那性感的薄唇上。刘黍被她撩得心辕马意，抓住她不老实的手，反扑到她身上：“朕听皇后的！”

　　　　被他喷洒出的热气逗得脖子痒痒的，上官瑾本能的缩了缩，抬手去抵住他欲亲下来的薄唇，：“今日是守岁夜，祖宗规矩不可以乱，再等一晚上吧！”

　　　　刘黍抬起眼，直直的望着她，：“朕若是等不了呢？没事的，规矩也是写出来让人破的，朕不惧，皇后也不必担心。”

　　　　说罢，刘黍又一次伸手过来解她的腰带，这回身下的女人不再反抗了，他俯身吻上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从浅尝到加重力道深允。

　　　　房中两人的贝公主不行，在这世上能够配的上她的人还没出现。

　　　　上官瑾汗颜，：“你就是太紧张她了，以她的性子，谁能欺负得了她，皇上且安心在宫里等她的消息吧，她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刘黍抿着唇不作声。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刘黍在宫里等着焦虑，而刘悦却浑然不知，从燕城马厮里重金购买了一匹大红枣狮子骢，这风头轰动了整个燕城，刷新了燕城的买马最高记录。

　　　　行人只见她气淡神闲的牵着马儿离开，不过多久后就有侍卫拿着画像来询问，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原本刚才买马的人是燕国的长公主。

　第406章大结局2

　　　　临近中秋节，眼看刘悦离宫也有半年了，上官瑾开始思念起来，想着想着又迷糊的睡着了。

　　　　“皇上，今年的中秋节您打算如何渡过？是否还像往年那样宴请文武百官进宫里一起庆贺？”

　　　　刘黍：“不必了，这次中秋节朕打算带皇后去狩猎场散心，不用通知他们随行。”

　　　　“是！”

　　　　话音未落，他已踏入寝殿，目光流转间搜索到上官瑾的身影。她穿着单薄的衣裳靠在长榻上浅眠休息，肌肤如雪不慎的香肩透着一股娇媚的气息，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