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入赘皇夫求临幸-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连着道:“未曾经过主子同意便进入内房,未曾经过主子同意便上来伺候,你同本妃说,你们这般不懂规矩,是帝后的人?”
“是……”
“放肆!”她更加恼怒了,“主子说话的时候,你们还敢插嘴?”
“来人呐,拖出去!让管事姑姑来教教她们什么是规矩!”
求饶声,威胁声在她的耳畔,随侍的宫娥担忧道:“太子妃明明知道那就是帝后娘娘的人,为什么还要如此?若是追究起来……”
第两百三十六章:厉鬼
“不会,”谢青萱道:“今晚的事情会被传出去,本妃之前说了那么多,便是为了堵帝后的话和怒气。”
不懂规矩的人,也拿去给太子妃用,她不敢接下这个罪。这个亏,也只能吃下。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手段还不够狠,太子妃的形象不够霸道,如今这帝后倒是给她送来了一个好机会。今夜之后,谁都会知道太子妃不好惹,便是帝后的人也敢打。
霸道跋扈太子妃,就是她需要的形象。
谢青萱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颈脖之处有什么凉凉的风吹来,弈秋晚上是不与她同床的,而且今夜,奕阳留了他在御书房谈论国事,谁都知道今晚只有太子妃一人睡。
谢青萱被颈脖之处凉凉的风吹着,很快就醒了来。
那股凉风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前看的鬼片一下子涌入了她的脑海中。而她却必须睁开眼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青萱睁开眼,眼前是一张脸,不,都不能称之为脸了,她面上的皮肉正在快速的像是老墙皮一样的落下,然后是血肉,是白骨,是绿色的虫子……
她离她很近,几乎是血红的眼死死的盯着她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谢青萱几乎都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寒意和鼻端的恶心臭味。
她终于与谢青萱真的对视上了,她张着嘴,谢青萱却听不到她说什么。
而最要命的是,谢青萱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她张大嘴,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整个人被冷汗包围,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季茹……
她的脑中冒出这个名字,现在眼前的鬼东西与弈秋描述的季茹死状一模一样!
谢青萱的心在狂跳,夜里寂静得让人发疯,她好似被带到了另外的空间,她眼前的季茹长大了嘴,双手成爪向她冲来……
“啊!”
谢青萱叫出了声音,她猛地坐了起来,眼前却并没有季茹,她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环视着四周。
黑夜沉沉,今晚的月光很是惨淡,像是鬼月一般。
她觉得浑身无力,像是大力运动过后的虚脱。
她要喝水……
谢青萱掀开被子下了床,外面有守夜的宫娥,听到她下床的声音也醒了过来,隔着纱帘问道:“太子妃可是口渴了?”
“嗯……”
她应了一声,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宫娥低头进来,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倒水的声音让谢青萱心里安定了几分。
是做恶梦了吧……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刚才的噩梦都从脑海中散去。
“太子妃请喝水。”
她接过就往嘴里送,将要喝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一股血腥味从何而来?
她一低头,白瓷的茶杯里是血红色,里面有一张狰狞的鬼脸!
杯子一落地,她豁然抬头,面前的哪儿是个宫娥,是先前那个季茹!
她的舌头伸出来,正在一滴滴的滴着血!
“为什么要抢我的夫君……”
含糊不清的话,谢青萱终于听清楚了。
“不,”谢青萱往后退着道:“你不是季茹,季茹不会成厉鬼……不,世上没有厉鬼……”
她说着话,觉得头痛欲裂。
鬼季茹一步步的逼近她,谢青萱脑中一片的昏胀,她往后退着,眼前的季茹似乎都没有那般的可怕了,她只觉得脑子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她往后退,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就往后摔倒了,而季茹叫着她的名字,向她扑了过来。
“季茹!”
谢青萱叫出了声,然后闭上了双眼。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像是旁观者一样的旁观了季茹和弈秋的爱情,一切都像是弈秋所讲的那般。
他们相识,相知,相爱,为了在一起而受到的磨难。然后是大婚,季茹当真是极美的,那天的她美艳得像是仙女。
他们拜堂成亲,季茹虽然身子不好,弈秋却一直是贴心关怀,他们和和美美,是最让人艳羡的一对。
然后场景一换,是季茹惨死在弈秋的面前。那一点点便做了非人的模样的季茹,那痛哭的弈秋……
季茹那天穿着白色的衣裙,边角是绿色的丝线绣着花枝,其间有着很少的粉色小花骨朵。
在弈秋过去之前,她还是美丽的躺在美人榻上。
谢青萱病了,她这一病病了很久,弈秋让人将嘴巴闭紧不许传出一点风声出去,然而,谢青萱的一翻手段太厉害,她这次病下也太过凶险他们都觉得她是挺不过去。
底下的人心思也活泛了,将她的病和她病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绘声绘色的传了出去。
新的太子妃被原来的太子妃鬼魂索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宫,连奕阳来看弈秋的时候都问了他,要不要请一个和尚来念经。
奕阳心中不信那些东西,若是季茹还有鬼魂在这个世间为什么没有来寻他,为什么偏偏在他娶了叶寒之后?季茹不是那样一个狠毒的要别人性命的女子。
弈秋拒绝了一样的好意,每日里都守着谢青萱。
他屏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照顾着谢青萱,只是因为谢青萱在昏迷之中会吐出季茹的名字,还有急促的呼吸声和惊慌的叫声。
弈秋端详着不断出着冷汗的谢青萱,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病下了,这期中又有什么问题……一个个问题在心中缠绕,他担忧着谢青萱,却又觉得高兴。谢青萱的出事,是不是也是代表了幕后的人开始出手了?
他想像杀死季茹一般的杀死叶寒?
弈秋的心中可耻的泛起了一丝丝的喜悦。
但是他同谢青萱原本便是一场交易,这是她自己答应了他的事情,并不是他强迫的,不是吗?
谢青萱在一天的深夜醒来,整个人虚脱得不行。
她睁开眼一见到弈秋便要了吃食,又让宫娥准备了浴桶和热水,宫娥伺候着她洗了澡,洗了头发,又用了一些熬得软糯的粥,她躺回床上,屏退众人想了想才对弈秋开口。
第两百三十七章:信任
她一开口就让弈秋惊住了。
她说:“我怀疑,最后死在你面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季茹。太子殿下,”她道:“恐怕,你不单单需要我帮你找到杀死季茹的凶手,还要我帮你找到季茹的尸骨。”
弈秋听到前半句心就已经狂跳了起来,不是真正的季茹,是不是代表着,季茹很有可能还活着?
“为什么是茹儿的尸体?”他眼中满是期冀道:“如果那天惨死在我面前的人不是她,那么,她是不是还有可能还活着?”
弈秋很是激动,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谢青萱的双肩,很是用力让谢青萱都感受到了一阵的疼痛。
“你听我说,”谢青萱皱眉道:“我很能理解你如今的心情,但是,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弈秋被谢青萱一提醒才尴尬道:“失礼了,对不住,我只是……”
“我知道。”
“我……”他有些哽咽道:“听你说,只是希望她还活着……”
“太子殿下,你的太子妃,是不可能还活着了。”谢青萱理了理思绪道:“那天你也说了,你都感觉在你们大婚的时候,季茹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在像你告别一样。”
“那个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或许是有什么对你有威胁的事情人,让她没有将秘密说出来。”
“那你如何知道,死在我面前的人,不是茹儿?”
“寻常人要害死人,若是心中藏着恨意必定是让她极为的痛苦,可是季茹的死,痛苦是痛苦,惨烈是惨烈,却有一点,像是在毁尸灭迹一般。”
“那人既然敢杀了太子妃,必定是不怕人追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毁尸灭迹呢?”
谢青萱道:“只是为了掩盖死者的真实身份。”
“他要用季茹的尸骨做什么事情,所以他没有将尸体留给你。”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问题问太子殿下,在你们罗刹海国,可是有什么会利用到死人尸体的秘书吗?”
弈秋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然后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谢青萱有些失望,看来这个太子是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管的。
“我明日便派人去找那些书和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还要,”谢青萱盯着他道:“你同我描述的季茹死状,可是真的不差分毫?”
“对,我记得很清楚,茹儿她……”
“知道季茹如何死的人多吗?”
谢青萱打断他,避免他又陷入季茹惨死的回忆,而情绪波动。
“不多,”他道:“茹儿的死状太凄惨,我为了不让人知道,便是入殓也是亲自做的。那天侍候的宫娥,我也……都处死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只有我。便是连皇兄我都是瞒着的。”
“只有你一人?”
“确定?”
“很确定。”
弈秋道:“在茹儿死的时候,我悲痛是悲痛,却也清楚她的死因蹊跷,想要查出真相便一点也没有声张。”
“先不要将我醒来的消息散播出去,明日便说我又昏睡过去了。殿下,帮我将我身边的器具用品全部都换一遍。掌管我饮食的人也统统仔细检查。”
谢青萱道:“我不是病了,我应该是中计了。”
“我在昏睡中,梦见了变成厉鬼的季茹向我索命。呵,”她的声调变得懒洋洋的道:“他要动手了。”
弈秋一一应下,还是担忧她的安全想要给她派暗卫守卫被谢青萱拒绝了,防守越严密,那个凶手就会想更缜密的办法来,让人防不胜防。最好的还是保持现状。
“叶寒,”弈秋有些愧疚道:“要你以命寻找真相,是我对不住你。”
“殿下不必如此,我们不过是一场交易。”
“不管你怎么说,”他掏出怀中一块玉佩道:“你这个朋友,我弈秋交了。这是我的信物,你只要拿着它去帝京的乌衣巷第三间院子,便能寻到可靠的。”
谢青萱没有接,弈秋又道:“只有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条暗线,你可以放心用。这也是,我对你的承诺,帮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
谢青萱没有再推辞了,接过还带着体太傅庄重叶一寒……
是她这辈子所有的温暖,谢青萱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满腔的仇恨和自己的一条命,她只有拿着自己的一条命去搏。
太子妃病重,太子心急如焚连朝事都耽误,每天守在床榻之前。弈秋因为上了朝臣们的万言书,请求帝君劝说太子的有,让帝君废了太子的也有。朝臣这里是黑名单,在帝京姑娘们的心中却是再好不过的良人了,便是他忘了前面太子妃的事情也揭过去了,都看到了他如今的深情。
第两百三十八章:命案
是夜,谢青萱穿着宫娥的青白色的衣裙提着一盏宫灯在宫径之上行走。
这段时间以来,她感觉这罗刹国的帝宫却是是很有意思。
看似正常不过,看似兄弟和睦的帝王家,却是暗流涌动。
帝宫之内太子妃惨死,而奕阳一点察觉也没有吗?还是他不过是知道了不说罢了。还有他如此的捧着弈秋,当真是出自兄弟情深吗?
先帝君的儿子们都在夺位之争中死了,只剩下弈秋和奕阳两人。奕阳将弈秋封为太子是为他好,还是为了将他套在这帝京,是为了像是犯人一般的看管着他,是想要将他推上风口浪尖吗?
这个问题有待商酌,不过是她最主要的是找寻季茹之死。那个人已经在对她下手了,她必须要加紧步子。
谢青萱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这个太子府的晚上很有意思,在晚上行走的人很少,即使是有行走的都是急匆匆的,一回去就是紧闭房门,仿佛外面有什么鬼怪一般。
谢青萱提着一盏灯缓步的走着,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为什么让太子府陷入了这种尴尬之中。
她是想要以身犯险,却没有想到倒是让她碰上了杀人案。
走到小桃林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惨叫,她下意识的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吊在桃树之上的一个惨死的宫娥,她脸上的皮被人揭下,双眼被挖去,空洞洞的双眼似乎紧紧的盯着谢青萱。
“呵呵……”
一个不变男女的声音响在了谢青萱的耳边,她警觉的看着四周道:“是谁?出来!”
“呵呵呵……”
笑声又响起。
这次是在那吊死的宫娥身后突然飞出一个人来,身形窈窕,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头发很长将整个脸都给遮住,谢青萱看不清楚她的脸。
她的动作比她的脑子快,已经向那个人追了上去。
那人的轻功却极好,在她追赶的时候她只看到了那人女子露出的一张红艳艳的唇。
被她逃跑了。
谢青萱却已经惊动了巡夜侍卫,她只得赶回去,弈秋已经等在她的房中,谢青萱简单的易容了一下,就穿着宫娥的衣裳对他道:“发生了命案,你前去,我跟在你的身后去。”
“还有,”她看着弈秋道:“那个凶手似乎出现了,方才我碰见了她,她是个女子。”
弈秋的身子一震,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他稳了稳心神,外面已经有宫娥来禀告小桃林里面出的事情。
弈秋带着易容的谢青萱赶去,那个宫女的死状极为的吓人,远比谢青萱看到的可怕。她在旁边仔细的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却看到弈秋突然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面色煞白,身子有些颤抖的看着那个死去的宫娥。
她看过去,却看得弈秋已经抬脚走向了那个宫娥,他刚到她的身侧就双腿一软的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
她生怕弈秋是中了别人的计谋,赶忙走过去唤他一声。弈秋伸手取下宫娥头上的一支珠钗,眼中微红的看着谢青萱道:“这是茹儿的珠钗。”
谢青萱的心一沉,那人是想要做什么?
先是让自己这个太子妃在昏睡中梦见季茹来索命,现在又杀人之后留下季茹的珠钗。
她肯定知道弈秋对季茹情深,这么做,是要让弈秋的心智崩溃吗?
谜团恍若一张大网将谢青萱给团团围住。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天晚上的命案之后,季茹化作厉鬼归来索命的传言再次传遍了整个帝宫。他们都对此深信不疑,还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进行了脑补。
说季茹是个喜欢吃眼珠子和心肝的,那个宫女的心肝都是被她给掏出来吃了。更离谱的还是说,季茹是附身在谢青萱的身上去干的这些事情。说谢青萱闭门养病这段时间,外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青面獠牙,状若厉鬼。
谢青萱:“……”
弈秋安慰道:“他们就是这样喜欢说闲话,没事的。”
有事,怎么会没事呢。
谢青萱和他在晚上的时候就收到了帝君送来的几个美人,说是太子府空房太多了,不免让妖邪钻了空子,多住一些人也就没事儿了。
末了,那送美人来的太监还补上了一句,这是普智和尚说的。
谢青萱也是略醉了,出家人怎么也不会用这般糊涂的说法,除非那人是个酒肉和尚才对。看来,这帝君是真的想给弈秋塞美人了。
且很巧的是,七个美人里面有五个是在选太子妃的宴会之上见过的,能歌善舞者也有,娴雅文静者也有。
她看向了弈秋,眼中藏着笑意道:“喏,陛下对殿下可真是关心。这些美人,殿下自己处置。”
“太子妃饶命。”
谢青萱:“……”
她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要她饶命了呢?她有些小崩溃。看过去,原来是在宴会之上最出风头的那位姑娘,叫什么来着,她给忘了。
她脸上带着泪水,磕头道:“臣妾是真的爱慕太子殿下,求太子妃不要将臣妾赶出去。臣妾就算是端茶递水也愿意,求太子妃让臣妾留在太子府。”
“求求您了。”
说着,又开始磕头。
谢青萱看向了弈秋,他脸上淡淡的,没有厌恶连尴尬都没有。
谢青萱又想到了他所说的,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看着磕头的姑娘笑了出来道:“你说话,本妃可真是听不懂。既然说了是要在太子府端茶递水都可以,而端茶递水都是宫娥干的活儿。可你却自称臣妾。”
顿了顿她眉眼含笑,却让人感觉到无边的寒意道:“还有,本妃说了要赶你走吗?你就这样跪着求饶,是不是要显得本妃很容不得人,让殿下降罪于本妃,挑起本妃和殿下的嫌隙?”
“你说,你是不是太过于着急了呢?”
她吐字很慢,声音也不大,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大气也不敢出。
到底,二十多年的女帝做下来,还是有点威严感的。
“你既然说愿意端茶递水,那便去端茶递水吧。来人,”她不管那姑娘的求饶,吩咐道:“将她交给管事嬷嬷,让她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怎么做一个宫娥。”
从始至终弈秋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来。
太子府,谢青萱说了算。
第两百三十九章:往事
而今天晚上注定了是谢青萱心情不好的一晚,她在那个姑娘跪下的那一刻,想起了苏珏。
他娶了沈邀月。
弈秋来的时候谢青萱正在喝酒,大口大口的喝着她却不觉得醉人。
“我以为,你一直都是那样一个强大无比的叶寒。不会在任何时候失态。”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谢青萱笑了一声,带着无边的苍凉道:“有些苦,有些痛,有些累……”
“你知道有穷国吗?”她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的吞下靠着美人榻,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便是那晋和女帝,谢青萱。”
讲了半夜的故事,空气好似都凝固了一般,直到爆了灯花弈秋和她才算是回过神来了。
“我原来想过你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却不曾想到,你的故事会令人难过到这个地步。”
“你想你的,是成为帝君之后帮你复仇吗?”
“不,”谢青萱道:“你们罗刹海国,有你们要做的事情,而我的仇恨是我的自己的事情,同你们罗刹国没有关系。”
“在我们合作的时间里,你帮我提供庇护,帮我扩张自己的势力就好。报仇的事情,自当应该我去。”
“弈秋,”谢青萱看着他道:“我将一切都告诉了你,是我信任你。你别辜负我的信任,不然,”她笑了起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弈秋道:“等到你复仇的那天,我自当再送你一份谢礼。”
“可是,”他担忧的看着谢青萱道:“你真的就能忘了那个人吗?”
“爱上一个人就是在心底生根发芽,你真的就放下了吗?还要向他复仇吗?”
“爱一个人?复仇?”
谢青萱重复着字眼,她突然哭了出来道:“那我要怎么办?他们都抛弃了我,他们都利用了我。”
“不是他,林家人不会死,林月娘,林月轩他们就不会惨死。我那般的相信他,最后他却利用我。我身上的伤口留下了伤疤,林家人的死也悬在我的心头,难道我还要继续爱他吗?”
“弈秋,”她抬头,满是泪水的眼看着弈秋道:“我还能爱他吗?他弃我,负我,利用我。那样的人,”她变了声调,整个人也似在暴雨中的娇弱花朵。
“我还能爱那样一个人吗?”
弈秋没有说话,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拥住了谢青萱。
男女之间的拥抱大多都满含着情愫,而这个拥抱,无关风月,是兄长对妹妹的安慰一抱。
这么久以来,压抑在谢青萱心底的痛苦,难过都悉数在这个晚上哭了出来。哭过了,她依然是那个要努力生活,要为了复仇而拿命去拼的谢青萱。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弈秋第二日就带她出了宫。
她依然扮作了侍女的模样,跟弈秋一个马车,马车穿过长街走过一条条街道,最后在城郊的一个小山下停了下去。
她不明白弈秋的意思,待到弈秋将山上的管事和钥匙交给她之后,她明白过来了。
弈秋这是将自己能给她的都给她了。
“现在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叶寒,”他认真的道:“我把你当做小妹妹看待,你有什么难处都同我说,我都会尽量帮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