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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一妇当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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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严重吗?她以为不过是贪墨,皇上不会太严厉。
    皇上登基,建国大乘,立号武德,今年正是武德七年,安然十一岁。
    当今起兵夺权的时候,她才四岁而已,若她知晓当今是军权大臣起兵夺位,就不会那么乐观了。
    “若是朝中有别的大臣和父亲一同出面呢?”赵安然仍怀着一丝的期望。
    “皇上会轻判,但心里也有了刺,以后赫连家就是在背芒刺,稍有不慎就是尸骨无存。”殷管事冷着脸说道。
    自古良将难为,赫连家正处在进退难宜的境地。开国元勋,执掌兵权,退则兵士寒心,进则战功赫赫,功高盖主。这两样都是帝王心中的禁忌。
    “父亲对这事儿怎么看?可有对策?”她依旧不不肯放弃希望。
    殷管事暗着眼摇头说:“姑爷他。。。他会从中说项,只是不在官场,诸事皆不由人,须得等上几日。”
    等上几日?赵安然看着殷管事阴凉的脸色恍然,怕是父亲根本就不想出面,说是从中周旋,也不过是推脱之词。
    “那。。。。。。殷伯伯,若是就这样不管不顾、顺其自然会怎样?会有生命危险吗?”赵安然有些担忧,帝心难测,她到底不敢冒险。
    “那倒不会。”殷管事声音有几分沉重,“老太爷毕竟是跟随当今走到今天,官职也只是从二品的骥远将军,老爷又只是从四品的将峰,不属军营要职,若判下来,狠一点一人夺官,一人留官,至于官职大小就看判决了。”
    在殷管事看来,皇上不会太为难赫连家,毕竟赫连争是有名的刚正不阿,而赫连城又是个耿直的性子,念着赫连家始终追随着当今的情分,当今不会把事做绝。
    赵安然并没殷管事那么乐观。她虽不知道七年前的兵力夺权,但在她看来,军权向来是帝王最不放心的,赫连家军功显著,又胜在军心,军权未在握,皇上是不会安心的,怕是夜夜难眠吧?
    做帝王的人,首先就是要无情无心,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外物所牵绊。
    “殷伯伯,明天你就回京,尽可能地想办法保外公官职。舅舅可以没官,但外公不行!”赵安然急切地说。
    殷管事一脸的不以为然。也难怪他如此,若要子孙昌盛,必是年轻一辈的人出息,在他认为,老爷在官比老太爷更合适,何况老太爷已过天命之年,说句不好听的,能活几年都不清楚,还不如让老爷在官。
    见他如此,赵安然心下焦急,强作镇静地说:“殷伯伯,舅舅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在军中若不是外公把关,以舅舅耿直冲动的性子是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的。舅舅性情耿直憨厚,不适合做将军,行军打仗最忌冲动行事,偏舅舅就是这样的性子,若外公不在官,只舅舅一人,早晚会出事的。殷伯伯听我一次,我是认真考虑过的!”
    殷管事不做声,安然继续说:“殷伯伯,正是外公年过天命,皇上才会更放心啊!何况,舅舅冲动,没了外公的帮衬,早晚会连累赫连家的。殷伯伯也说了,赫连家已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皇上不趁此拔掉这根刺,难道还要等下次吗?况且,以外公的谨慎,还会有下次吗?”
    殷管事惊异地看着安然,像是发现了一块宝,点头应了:“好,我明天一早就走。”
    见他答应,安然舒了口气。
    经此一夜的深谈,她知道,不管外公和舅舅是否贪墨,皇上都会降罪赫连家。参奏赫连家贪墨是顺了皇上的心意行事,即使没错也是有错。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赫连家是在劫难逃了。
    她现在想做且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刑罚降到最低。她很清楚,只有保住赫连家,她和安笙才能在赵家站稳脚跟,若没有赫连家做后盾,她和弟弟在赵家少不了被人倾轧踩踏。
    她是女儿家,一个人无所谓,可弟弟不过四岁,而且是名正言顺的赵家继承人。没了母亲,他在赵家的日子前景可见波涛凶险,能不能保住继承人的身份尚且不说,最重要的是,利欲熏心,他可能会在家族争夺中受伤,甚至丧命。这都是赵安然不想看到的。
    因此,她希望是外公在官,这样她才有机会带着弟弟脱离漩涡。
    黎明破晓,日上山头,安然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殷伯伯睡会儿,我回去了。”
    一夜无眠,趴在床上,安然沉沉地睡去了。
    彻夜未眠的还有秉烛夜谈的祖母和父亲。
    昨日末晓,父亲就进了映辉堂。
    父亲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映辉堂亮了一宿的灯。
    没有人知道父亲和祖母说了什么,但从那一夜之后,祖母再没有让父亲替赫连家说项。而殷管事在赵家住了一晚,便匆匆地告辞回京了。
    看他背影消失在尘土飞扬中,安然心情很不好,一脸阴郁。
    前世,外公主动引咎辞官,今生,她一定不要往事重演。世事难料,此去京城能不能成事,她没有一丝把握。
    有时候能够知道结果并不是件好事,这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心有余而力不足。在现实面前,她太渺小,渺小的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尽管如此,她仍旧不得不在波涛中挣扎着前行,因为她知道,她没有回头路,只能向前看。
    殷管事回京了,赵安然只能静等消息。
    度日如年,焦急不安地等待,险些白了少女的发丝。一日、两日,始终不见丝毫音讯,赵安然“腾”地一下站起身,“嬷嬷,我去见父亲。”
    穿廊行院,赵家一丝被赫连家影响的迹象,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似乎赫连家与赵家并无半点关系。
    她不禁蹙眉。
    “爹,你什么时候上京?”安然带着些许的期盼看着父亲。
    赵庭轩不悦地说:“你一个女儿家管外面那么多事做什么,闺阁千金就该有闺阁千金的样儿,快回去!”
    安然倔强地仰着头,眼睛直盯着父亲:“外公和舅舅入狱,要赶紧去疏通才是,这样等也不是办法,爹,咱们能等,外公他们不能等,多等一日,外公就多受一日牢狱之苦,多一分危险,爹。。。”
    “我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安然更是焦急:“爹!”
    “好了,你不走我怎么去找人疏通关系!”父亲面露不耐。
    见父亲答应了,赵安然笑着行礼离开了。





     第005章失望
     更新时间:2013…7…8 7:48:50 本章字数:3949

    
    
    次日,父亲带着张管事和四儿急匆匆地出门了。
    一连四日毫无音讯,赵安然心不在焉地在院子里绣帕子,几次都扎到了手指。
    “菊儿,你再去门口瞧瞧,看看有人来送信没儿?”
    这话反反复复,赵安然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一次次地翘首以盼,一次次地失望而归。
    见菊儿张口欲言又不语的样子,知是又白跑一趟。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还是不行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倚在靠椅上,双目无神。
    明天就是最后一日了,是赶不及了吗?
    “姑娘,四儿送信回来了!”安笙身边的小厮沈青疾步进了院子,惊喜地忘记了行礼。
    黯然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问道:“人现在在哪儿?”
    “在老太太的映辉堂。”
    赵安然来不及整理,就行色匆匆地去了映辉堂。她撩开帘子进去的时候,祖母正要问话,便静静地站在一侧听着。
    “大老爷如今住在哪儿?在京城可有水土不服?一路上辛苦赶路可别再累病了。”当母亲的首要的是儿子的身体,祖母一上来就关心父亲的身子。
    安然纵是焦急,也只能安静地等待。
    “老爷住在吏部尚书李大人的府上,一路上赶路虽然辛苦,好在老爷身子强健并没不妥,只不过,住在别人的府上到底不如自己家里便宜,难免不自在。”四儿是个机灵的,嘴又好使,回话清楚条理又清晰。
    “恩。”祖母满意的点头,又问,“你老爷可是求了李大人从中说项?”
    “李大人虽在吏部,但同朝为官,与刑部主事相熟,便替老爷引荐了。”四儿低头说。
    祖母不置可否:“刑部文书可下来了?”
    “文书下来了,赫连老太爷夺官,大舅爷降为五品知州,外放鄞州,两个月后上任。”四儿回话。
    祖母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乐。但安然却已拧了眉头,眼中满是失望。
    命运的转轴仍旧没有一丝倾斜,明知道希望不大,但她始终怀着希望。只是,命运的无情刀一样在她的心上,割了一刀又一刀,刀刀浅显,却刀刀见血,令人又疼又苦又颤栗。
    浑身无力,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瘫软地倚在菊儿的身上,神色木木的,脸上苍白地毫无血色。
    祖母一直不喜欢她的母亲,也不喜欢她和弟弟,甚至每每看他们的目光都带着些怨恨。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血亲,见安然神色不对,忙叫人唤了安大夫。
    安大夫,名唤安峄城,是这临州城里小有名气的医者。
    祖母守在屋子里,看着大夫诊脉,见他收了手,忙问:“安大夫,我这二孙女怎么样了?”
    安大夫边写了方子边说道:“老太太不必担心,二姑娘是忧思过度,又受了惊吓,只消好生歇息,过几日便好了。”
    “多些安大夫了,”祖母唤了丫鬟锦佩吩咐道,“你去拿几两银子给安大夫,送安大夫出门。”
    直到黄昏的时候,赵安然的脸上才有了血色。
    破天荒的,祖母竟留她在映辉堂用晚饭。这是她第一次和祖母一起吃饭。然而,她胃口并不好,又不想惹祖母不高兴,强迫着自己吃了半碗粥。
    夜里,赵安然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往事种种,心酸、苦涩、疼痛、绝望。。。。。。冷汗浸湿了里衣,眼角淌着的泪水湿了枕头。
    母亲去世后,她曾暗自发誓,要坚强地活着,不会再流泪。
    可,她就是抑制不住地想哭,想嚎啕大哭,想要歇斯底里地呐喊,说出心里的苦。但是,她不能,她的心事不能和任何人说,她只能独自承受记忆里的痛,面对未来的苦。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今天才知道,小小的希望也会是大大的失望。
    五天后,父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看着他面对她时一脸的疲惫、无奈与愧疚,赵安然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在她心里,父亲赵庭轩就是个无情自私的人,可是当他一身尘泥狼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羞愧地无地自容。
    见父亲要同她说话,忙抢先说道:“爹,您一路辛苦了,先休息休息吧,不着急的。”外公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定,她纵然想颠覆,但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坦然接受,尽管不甘。
    “然儿也等的很辛苦吧?眼里都是血丝,你也去休息吧,我有你李姨娘照顾就行了。”父亲笑得很温暖,如同一缕春光照在心里。赵安然出奇地心安,心想,或许父亲不会再那么无情了?
    赵安然转身离开,没有看到父亲眼里一闪即逝的得逞。
    就这样吧,就这样算了吧。不争了,不抵抗了,顺其自然就好了。赵安然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父亲变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小步子蹬蹬地跑进来,一下子扑在了赵安然的身上:“姐姐,李姨娘给的栗子糕,很香很香的,姐姐吃!”
    甜腻腻地声音徘徊在耳畔,安然笑着抚摸着弟弟的头说:“你自己吃吧,姐姐不喜欢吃栗子糕。”
    一边吃着栗子糕,安笙一边含糊地说道:“姐姐,我明天还去李姨娘院子里玩好不好?李姨娘会做好多好吃的点心,还总是把我抱在怀里亲亲,和娘一样香香的,我喜欢李姨娘,我以后天天去李姨娘那玩好不好?”
    震惊!无比的震惊!
    赵安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弟弟,看他虎头虎脑地说个不停,那香甜欢喜的模样,让她心里一阵阵的胆寒后怕。
    不过几天的功夫,她没照顾到安笙,李氏就把手伸到了他身上。
    既悔恨,又自责。她怎么就忘了!李氏,温厚墩纯的李姨娘,她就是借着她的“宽厚”爬上了继室的位子。
    她是踩着笙儿向上爬,替她的儿子安柯谋前程。
    好险,好险她发现及时。若是再晚,只怕笙儿会和前世一样,被李氏把在手里,一步步养成了纨绔样儿。
    赵安然蹲下身子,两手抓着笙儿的肩膀,笑着哄道:“笙儿,以后不许再去找李姨娘了,也不准再去她那玩了,想吃什么姐姐叫人给你做,好不好?”
    “我喜欢李姨娘,我想去李姨娘那玩。”
    听了笙儿的话,赵安然笑容僵硬。
    “笙儿乖乖,听姐姐说,李姨娘给你点心吃是要骗你去她那玩,然后把你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姐姐。笙儿,你不想再见到了姐姐吗?”
    安笙一听顿时眼泪汪汪,嘴里直嚷着说:“我不要见不到姐姐,我要姐姐!”栗子糕弄脏了衣裳。
    赵安然替他擦去眼泪,软语说:“那笙儿要乖乖听话,以后再也不找李姨娘了,好不好?”
    “恩,恩!”笙儿连连点头。
    效果达到,赵安然的脸上顿时浮起了笑意,伴随着还有一丝的坚决。





     第006章外公
     更新时间:2013…7…8 7:48:51 本章字数:4356

    
    
    【新年快乐呀。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关关在此加更一章,祝大家新年快乐。同时,也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多多支持关关!】
    大乘的夏来得快,去得也快。七月的风,已有了些许秋的微凉。
    赵安然一身素白站在窗前,静静的。
    舅舅就要赴任鄞州了。听说,皇上为了舅舅专心公务,免于内宅琐事分心,特在京城另赐府邸,安置外公和舅妈、表哥、表姐、表弟。
    当今统治下,大乘全境十一个州,鄞州是所有州县中最要紧的一处,鄞州地处临州正南,南靠崇岭,东临腾山,西临广阔海域。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军事要地,更是下川、郓州的军事补给、交通要塞。
    当今外放舅舅任鄞州知州,实是明降暗升。
    当今定是看中了舅舅的耿直,亦相信舅舅不会贪墨。现在皇上夺了外公的官,在京城没了根基,他会很放心地用舅舅。
    只是,他太想当然了,完全忽视了舅舅的冲动可能会带来多么严重的损失。
    鄞州是全境的门户,亦是守门之要地。如今,南方边境屡屡遭到邻国--凌国的骚扰,使得边境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凌国人出了名的狡猾,舅舅太耿直了,若做副手用在刃上是把好刀,但若是舅舅执掌全局,大乘危矣。
    算算日子,再有没几天舅舅就要赴任了,她却没想到办法阻止。
    “姑娘,老太太身边的锦玉来传话,让你带上少爷马上过去。”陈嬷嬷拿着一家月白暗流兰花薄披风给她披上,见她脊背僵硬,笑着说,“姑娘别担心,是老太爷差人来接您和少爷过府,可能是听说了太太的事儿,舅爷不日又要赴任,此番一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时来也是想临行前见一见。”
    赵安然不解地说:“外公在京城,从临州过去少说也要五六日,怕是赶不上吧?”
    殷管事之所以三日到,是因为快马加鞭不分昼夜地赶路。而赵安然姐弟年纪小,经不起舟车劳顿,故至少五六日。
    “姑娘糊涂了,”陈嬷嬷笑着在给安然插了一个翠玉簪子,“舅爷既是要赴任,自然要路过临州,老太爷惦记姑娘和少爷,来看看顺道送舅爷上路,可不是不赶时间!”
    要见到亲人了,赵安然禁不住笑了。在屋子里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拉了弟弟直奔着映辉堂去。
    “外公!”赵安然见到熟悉的面孔,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啪啪地往下掉,手里还不忘牵着安笙。
    赫连争怜惜地摩挲着她的头,一声声地叹息。
    哭过后,安然心里好受了许多,甚至有些羞涩,忙低头拉一拉安笙,说道:“快叫外公、舅舅。”
    安笙对赫连家的人并没什么记忆,只是好奇地躲在安然身后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头儿。
    见他不说话,安然尴尬地说:“外公,他没见过您,我会慢慢告诉他的。”
    赫连争见安然懂事、伶俐,安笙纯真、乖巧,对女儿赫连瑾的死,也就少了些感伤。
    外公没留在赵家吃饭,直接接了安然姐弟就离开了赵家。赵安然跟着外公出了赵家,来到了外公租下的三进三出的宅子。离舅舅启程还有六天,这六天,安然他们会一直住在这里。
    跟着外公进了正厅,赵安然迫不及待地拉着外公说话。
    “外公,舅舅不能不去鄞州吗?”安然眨着眼睛看着他。
    赫连争疑惑:“你不想你舅舅去鄞州?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都不是,只是…只是…”安然鼓起勇气看着外公,“外公眼里舅舅是怎样的人?”
    赫连争看着眼前郑重其事、小大人样儿的安然,心疼地摸着她的头:“然儿在怕什么?”
    赵安然毕竟年纪小,即便是再世为人,加起来都不够三十岁,在年过天命的赫连争面前,她如何掩藏小心,都只是徒劳。只不过,赫连争并没疑心,反而多了一丝心疼,若瑾儿还在,这孩子不会这么小就思虑过多。
    她眼里的担忧,没有瞒过赫连争。
    她期期艾艾着说:“舅舅走了,外公又不能经常来临州,我怕,怕……”
    有些话说一半比说全了更好,她怕什么,没有说出口,但赫连争却蹙了眉。
    历经风雨,又追随当今夺权篡位,这一份决心与心机,赫连争绝不简单,他深知世家大族内院倾轧,没了瑾儿,安然姐弟在赵家的艰难可以想象的到。
    他有心将安然姐弟带回京城,可赫连家正是多事之时,他们去了或许会被牵连也说不定,何况,赵家是世家大族,家族嫡女嫡子交给赫连家,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事实如此,赫连争不能说,只能安慰她:“然儿不怕,有外公一天绝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安然张了张口想问外公殷管事可是同他说了那些话,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本想提醒外公几句,但她这身体才十一岁,根本就想不到那些,说了反而让外公多想。
    赫连争将安然眼中的焦躁、晦暗看得清楚,他暗自道,这孩子心思太重,以后……赫连争没敢往下多想,怕越想越忧心。
    有三天相聚的日子,今天外公赶路累了,安然早早地领着弟弟回了卧房。
    替弟弟盖好了被子,正准备离开,安笙伸出小手拉住了她,绵绵地说:“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男女七岁不同床,安然已经十一了,本不想留下,可看他一脸期盼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便脱了外裳钻进了被窝,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天早起要给外公请安。”
    安笙瞪着眼睛看着安然,毫无睡意。“姐姐,娘什么时候回来呀?”
    安然震惊又心疼地看着弟弟,伸手将他揽在怀里:“笙儿要快快长大,等笙儿长大了娘就会回来看笙儿。”
    “姐姐,我会多吃饭饭,快点长大的,这样就能早一点见到娘了。”
    赵安然心里酸涩疼痛,却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揽着弟弟,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窗外一个幽黑的身影重重叹息着,颓然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里,赫连争父子相视而一脸灰黑。
    “都怪我,当初若不是为了攀上赵家,瑾儿就不会嫁给赵庭轩,安然他们也就不是现在这样有父似是无父!”赫连争自责地说。
    赵庭轩是什么样的人,赫连争再清楚不过了,他满腹诗书,有经世之才,但同时也是个贪心好色之徒。当年,赫连争还只是京城下属的一个七品小吏,世代人丁单薄,只此一支,为攀上赵家,赫连争将赫连家几辈积攒的一半家底全做了赫连瑾的陪嫁。
    赵家原本看不上这门亲,但赫连家赵家一半家财,赵家却动了心。
    赫连瑾带着万贯家财嫁进了赵家,而作为回报赫连争父子也因赵家的举荐升了官,最终投在了雍烈王的门下,雍烈王也就是当今。
    花无千日红,世家大族也有倾厦的一天。
    虽然这些财产是作为陪嫁,但赫连瑾本人已是赵家妇,那些钱财自然是赵家的,至于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那些都是赵家子孙的。
    赵家这是在为赵家的子孙留后路。这些钱财,赵家昌盛,那么就是锦上添花,若有朝一日赵家倾覆,那些钱财便能救人于水火,至少赵家子孙不会露宿街头、餐风露宿。
    “爹,您不用自责,当初纵然您有不对,可妹妹她一直很幸福不是吗?她有儿有女,妹夫对她也很好,纵然妹夫有错,但他对妹妹一直很体贴,妹妹幸福了一生,也无憾了。”
    赫连城一直认为妹妹赫连瑾在赵家很幸福,他却不知道,赫连瑾不过是报喜不报忧,她内心地苦楚,他远在京城又如何明白。
    不管对错,赫连瑾已经死了,留下一双儿女孤苦无依。父子二人幽幽叹息,不再言语,但各自心里都不好受。





     第007章怒火
     更新时间:2013…7…8 7:48:52 本章字数:4036

    
    
    文文经过大修改,姐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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