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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医妃乖一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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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可不可以看你的胸啊?”陈广看着桃夭儿胸前微微的鼓起,只觉得自己腿都在哆嗦,他想要!想要的都要被憋死了!
桃夭儿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陌生人在说什么,待到陈广眼冒绿光地坐到床头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他问的是怎样一个龌龊的请求。
桃夭儿脸一青。
她看着陈广试探着欲伸不伸的手,一口气梗在喉头,差点又被气晕!
压下火气,她静静盯着陈广,眼里画出他的穴位图。
陈广见桃夭儿不言,以为她默许了,身子缓缓凑近……揪住了她的衣带,桃夭儿眼光一寒——
她两指并拢,直直地戳向陈广的睡穴!
陈广身上一痛,眼中还留着渴望的光,但是脑子就像是供血不足似的,不过几息的时间,他昏昏欲睡着趴在了床边,嘴里不死心地喃喃:“娘子……胸。”
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桃夭儿气喘吁吁,内力暂时提不起来,她的力气比普通人还不如。
看着这个简陋的木屋,绕是桃夭儿两世为人,也从没见过这么寒掺的住处……木板歪歪斜斜得搭在一起,四处漏风,墙上挂着简单的捕猎工具,所谓的家具只有几个树桩做的桌子和凳子,除此之外……就是刚才她躺的那张床。
想到什么,桃夭儿转头,一把掀开麻布床单——床单下,木板上铺着稀稀疏疏的草……难怪她觉得这么硬!
桃夭儿顿了顿,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一眼陈广,推门而出。
门外,是一片树的海洋,它们包围着这个小小的木屋,小屋的周围,被人清理出一片空地——这是哪里?
怔松之间,桃夭儿摸着脸,突然意识到它已经不痒了!
摸起脸,她就想到姬十三……垂下眼,桃夭儿抚着胸口,不时抽痛的心告诉她,那一切不是梦,姬府已经不再是她的归处……
“不过,姬十三一旦另娶,我就会离开……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吗?”她低下头,试图安慰自己。
“没事的。”
“不是已经失望过么……早该习惯的。”
……
站在原地发呆半晌,桃夭儿绕着木屋走一圈。
屋后,有一个破水缸。
看着水缸,桃夭儿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倒退几步,仿佛那是洪水猛兽……
她又朝周围看去,周围全是树,一眼看去全是山,也没有可以住的地方……想了想,她收拾好情绪,又回了那个屋子。
屋里,桃夭儿半眯起眼睛看着陈广,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臂绑在床头!
在绑的过程中,她无意间往下一瞟,眼睛立刻瞪大了,这这这个野汉子!
……桃夭儿看着睡觉吧唧嘴的猎户,想到他试图袭胸的行为,一丝寒霜爬上脸。
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
姬府。
书房的气氛降至冰点。
“你再说一遍?”姬十三的声音很低沉,他目光直刺底下跪着的侍女,手指轻颤。
“……是我给桃夫人下的毒!桃夭儿就算失踪,也定然早就死了!”青梅跪着,在姬十三的视线下,鼓起勇气抬起头。
姬十三突然一把掀了榻几!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整个房间回响,姬十三忽的站起,他踏着沉沉的杀意,冲过去一把扼住青梅的脖子,一字一顿:“你给桃夭儿下毒?”
桃夭儿不仅被人锁在屋子里烧,而且还身中剧毒?
她还有可能生还吗……
青梅梗着脖子,在姬十三的手下动弹不得,她张开嘴试图喘气,但是姬十三的手很稳,很有力,肺部吸不到一丝空气!
她的脸渐渐青了。
姬十三狠狠箍住她的脖子,在青梅快翻白眼的时候,缓缓松了力道……
“你为什么下毒?”他看着青梅,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为了主子。”
“哦?为了姬姝?她让你去做的?”姬十三皮笑肉不笑。
“不!”青梅不顾一切地看着姬十三,“主子什么都没做!是我为她做的!她从小就喜欢你,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但是桃夭儿一来,什么都没了!不仅被关禁闭,主公你竟然还要把她嫁到别国去,实在太过分了!”
此时,书房里安静得落根针都能听清,姬十三看着视死如归的青梅,拼命忍住把她头拧下来的冲动!
旁观的侨云见时机正好,插了一句:“看来……那张纸也是你传给我的?”
纸?
难道是那张告密桃夭儿私相授受的纸?
青梅的眼神有瞬间的茫然,她看着侨云,这件事她不是知道的吗,为什么多此一问?
侨云眼神一转,看着姬十三,柔柔地说:“看来……纵火的凶手也找到了。”
青梅完全不理解纵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抬起头就要为自己辩解,看到姬十三身后的侨云,眼神猛地睁大——
姬姝。
侨云在对她作着口型。
姬十三见青梅愣神,怒极反笑,“都是你做的?”
“告密、下毒、纵火,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居然还有这样一位精通谋略的女大家!”
青梅张张口,前两点确实是她做的,但是纵火……她猛然意识到什么——
侨云坑他!
是她放的火!
桃夭儿在失火之后逃走,也许主公根本不知道她中了毒,那么捉拿姬姝更是无稽之谈!
青梅看着侨云嘴角的笑意,定住了。
……不能。
……不能揭发她。
……否则,她会咬死姬姝不松口,知道姬姝忍不住脾气……自己暴露!
之后的过程,青梅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眼里死死地印着侨云嘴角的笑,突然觉得姬姝嫁到其他地方,也是个很好的归宿……至少不会遇上侨云这么一个心眼多到恐怖的对手!
“……杖刑吧!”
“……赏白绫吧,毕竟是个女郎。”
……门客们嗡声响起。
姬十三看着天边,只觉得心里空了一片,本以为桃夭儿能逃得此劫……没想到,她还身中剧毒……
“毒酒,再火刑。”他突然出声。
尘埃落定……
侨云轻舒了一口气,议论纷纷的门客也安静了。
“——你想让桃夭儿受的苦,我会让你一一受过去。”
说完,姬十三缓缓转身,不愿再看这满室的闹剧。
中毒……
失踪……
她是否在中毒的时候希望自己能缓解她的痛苦?
可是那碗药是自己亲手递过去的……
她是否在失火的时候希望自己冲进去将她带出?
可是自己浑然不知她身处险境……第二次……
桃夭儿,你现在在哪里?
是躲在某个角落里苟延残喘……
抑或是已经埋尸荒野,孤魂游荡……
姬十三缓步走着,突然停下,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晃了几下,突然——一口血喷出!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倒地不起!
正文 第59章 苦逼的猎户
第59章 苦逼的猎户
在姬十三哀痛过度,卧病在床的时候,桃夭儿正在折磨着陈广。
“不要啊啊啊啊!”
“你、你想干什么?俺不要啊!”
“烫烫烫!我要水!水!”
陈广被绑在床上,现在不仅是手臂受缚,双脚也被桃夭儿绑了起来!
桃夭儿左手边放着一碗水,右手握着一个火折子,正目光森然地看着陈广。
她的视线直直盯着陈广,在陈广惊恐万分的眼神里,她缓缓把火折子放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烫烫!求你了!”
桃夭儿缓缓松开手,开始问问题:“你叫什么?”
“俺叫陈广!烫啊!”
她又用火折子戳了一下:“陈广烫?”
“嗷嗷嗷嗷!陈广!俺叫陈广!”
桃夭儿点点头,洒了一点水在他的帐篷上,陈广露出得救的表情……虽然有满脸胡子遮着,但桃夭儿还是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眼里的庆幸。
桃夭儿挤出一个笑,继续问:“几岁了?”
陈广还沉浸在水降温的舒适下,猛不丁地又被烫了一下,他惨叫着回答:“啊啊啊!俺三十二了!”
桃夭儿又洒了点水,接着问:“你怎么看到我的?”
……
一番折磨下来,陈广只觉得自己以后看到姑子,再也生不出一丝绮念,尤其是看那些年纪小小,但是心黑手很的小姑子!
他的裤裆已经烧出一个个洞,桃夭儿烧到最后,也怕直接把那一层布料烧没了,及时住了手。
在刚才的一番问答中,她了解到这猎户脑子确实有问题,不知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的疾病……但是,不管他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惹了她,总得付出代价!
想到自己一时没有地方可去,而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正好用来养伤……桃夭儿把打量的眼神对准了陈广,这个傻子……智力有问题,也许她可以骗骗他……使唤他当她的劳动力!
陈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桃夭儿盯上了,他把头死死地竖起,狠命要看自己的那玩意儿有没有被烧坏……桃夭儿看着这人昂着脖子的德行,嘴忍不住抽搐。
真的是……
桃夭儿犹豫片刻,用自己的衣袖裹着手指,在陈广的左肋骨下点了一下,陈广吃痛,“嗷嗷”叫起来。
“听着,这个地方的经脉已经堵塞了!每年都需要我来给你疏通,否则,过了时间,你就会死!”她恶狠狠地说。
陈广没听懂什么叫经脉,他一边痛叫,一边茫然地盯着她。
桃夭儿见状,简明概要地重申一边:“没了我,你就会死!”
说着,她解开了陈广的束缚……“诺,自己摸摸,痛不痛?”
陈广闻言大惊失色,也不管什么经脉了,他学着桃夭儿一样,竖起两根手指,摁在自己的左肋骨。
“有点疼……”他喃喃说着,眼里一下子冒出悲戚的泪水“俺要死了?”
桃夭儿凉凉看他一眼:“我可以让你活。”
“真的?”陈广的眼睛亮了。
“嗯,只要你乖乖听话。”桃夭儿冷笑着承诺。
陈广皱着眉,他怕死,但又怕被桃夭儿折磨,好死还是赖活?
桃夭儿皮笑肉不笑,目光炯炯。
“……好。”他紧张地滚动喉结,选择赖活。
桃夭儿见终于把陈广骗倒,心下微喜:有仆人可以使唤,意味着……草药有人采了,猎物有人打了,房子也有住了。
可以安心养伤了!
……
桃夭儿龟缩在楚国境内的一处深山老林里,丝毫不知道她的葬礼已经举行。
姬十三跪坐在白色的灵堂里,面无表情的在火盆里烧纸,姬大有心想劝,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姬十三不会听,所以只能无奈的抱胸,像个门神杵在一边。
在火光的映照下,姬十三面色沉痛,纸钱在火焰的吞噬下,慢慢变黑,继而成为灰烬,他凝视着那些白灰,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火里烧着,只剩灰烬。
纸钱一张张烧着,他的温润如玉也一点点消失。在这一刻,他身上某些内敛的,柔软的,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亲近的东西悄然变质……
桃夭儿……应该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让侨云过来。”
“是!”
……
姬姝一夜醒来,只觉得天都变了,先是侍女青梅竟然主动坦白罪行,接着姬十三竟然直接为她挑好了夫婿人选。
……只待等桃夭儿的葬礼过后,就把她嫁出去。
姬姝手里握着鞭子,急得想抽人,但是青梅已经死了,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侍女敢来……
她粗声喘了几口气,崩溃地在屋里转了几圈,想到姬十三居然对她这么狠……她突然把鞭子扔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发泄了数十天后,姬姝看着姬十三为她准备的凤冠霞帔,眼里的光渐渐死寂……
……
“什么?”侨云错愕地看着对面神色冷淡的男人,笑意勉强。
“……姬侨联姻之事,暂罢。”
“……为什么?”侨云努力保持矜持,但是眼里有泪光闪过。
姬十三看着美人含泪,认真的回答:“我暂时不想娶妻。”
说完,他不再看侨云伤心欲绝的脸,缓步走远……
“姬十三——!”
“我会等你的!”侨云含泪看着姬十三的背影,语出惊人!
姬十三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远……
不为所动!
——楚国。
桃夭儿坐在木屋里,拿出药汁慢慢卸了易容。
肿得发黑的皮肤已经很硬了,她小心地擦拭着,露出真容……这一次,她先深呼吸几口,才鼓起勇气朝水里看去——
——惨不忍睹!
易容下的皮肤实际上大半已经坏死,当时桃夭儿用内力逼出胃里残留的毒药,但还是有一部分毒液渗透到体表,侵蚀了她的脸……
桃夭儿摸着自己的脸,默默爬到床上运功了,她现在走几步就要喘,内力也几乎感受不到,盘坐着,她的内心无比沮丧。
算了,要不是用外物激发内力,她肯定已经葬身火海了……
正午时分,陈广回来了。
他的手上拎着一只兔子,怀里揣了三只鸟蛋,为了讨好桃夭儿,他还特意摘了几朵野花。
此时这个五大三粗的猎户站在木屋前,扭捏着不想进去。
万一打扰了那个母老虎……想到这里,陈广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夹起双腿,那种被烫到怀疑人生的灼热感似乎又来了!
正在他饿得忍不住拿出鸟蛋想偷吃的时候,门开了。
“你、你出来啦?”陈广一见桃夭儿,立刻心虚地把手从怀里拿出来。
桃夭儿站在门口,明明个子比陈广矮多了,但她的眼神是居高临下的,陈广在她的注视下,手脚渐渐不敢动弹,更别提送花给这只母老虎了。
“拿来,我去做饭。”伸手,陈广立刻将猎物递给她。
本来做饭这等粗活,是劳烦不了桃夭儿这尊大佛亲自动手的……但是有一次,当桃夭儿看到陈广小心翼翼地摸完自己那物是否被烧坏后,手也不洗直接去拿肉……
“!”
从此桃夭儿自觉接过了做饭的重担,坚决不让陈广碰到食材!
此时,桃夭儿拿着一把刀,面无表情地把刀横在兔子脖子上,下一秒——
——手起刀落!
刀锋轻巧又迅速地吻过兔子的颈动脉……血洒在碗里,一滴也没有浪费。
旁边的陈广见了,立刻走远些。
每次见桃夭儿杀生,他都躲到一边畏畏缩缩地不敢看,虽然他之前也做惯了杀生的活计,但是……母老虎杀猎物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放血的时候还时不时盯着他……好像她下一个要宰的就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陈广又怕又心酸。
……手里的兔子已经不动弹了,桃夭儿看着恨不得钻到地缝的陈广,嘴角微勾。
有胆子袭胸,就要承受后果!
……
到了晚上,桃夭儿盘坐运功,一旦丹田里练出一丝内力,她就立刻用用它逼出皮肤里的毒素……
而且……新恢复的皮肤太娇嫩了,受不得日晒,桃夭儿摸着手臂上新生的嫩皮,寻思着以后该怎么办。
在养伤的同时,桃夭儿毫不留情奴役着陈广,陈广的日子过得极其苦逼。
他抓的猎物要优先给桃夭儿吃,平日里时不时被桃夭儿赶着漫山遍野找草药,还有……他的房子,桃夭儿把他赶了出来,他只能在木屋外搭一个小棚子,好歹能遮风挡雨……
如果能倒回他捡回桃夭儿的那一刻……陈广发誓,再也不要贪便宜随随便便捡人来!
——哪怕是一个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子!
这一刻,在陈广这个又蠢又文盲的猎户心里,那些对姑子的幻想,对胸部的渴望,随着桃夭儿日复一日的磋磨,渐渐变成了避之不及。
女人在他的心里,以桃夭儿为代表,已然成为可怕的代名词。
比如现在——
“陈广!去摘那种紫色叶子的药!”桃夭儿在屋里,隔着门大声使唤陈广。
“哎!俺马上去!”陈广一听她喊自己,腿哆嗦一下,接着下意识飞奔出去。
……
正文 第60章 陶然
第60章 陶然
山中无历日,转眼已是三年。
北方的匈奴小动作频频,偶有听闻边境出现几伙贼人骚扰中原——最近的一次就发生在一个月前。
这里是楚国的一个边陲之城,没有都城里的繁荣气象,偶尔在路上晃荡着的都是游侠儿和衣着朴素的平民。
人丁稀少的过街走道上,一个撑着伞的青衫郎君不急不缓地走着。
这青衫郎君的步伐慢悠悠,看起来悠闲又自在,似乎只是出来踏青的……但是如果有人跟着他,就会发现这个人已经走了大半天,面不红气不喘,额头上甚至一滴汗也没有。
青天白日下,路过的行人见太阳高照,一个年轻气盛的郎君却像个姑子一样撑伞,不由得多给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鄙视的眼神。
“哒哒、哒哒、哒哒。”
大道上,几个游侠儿身后背着剑,骑马从青衫郎君身边走他们过,见到这少年如此作态,一时感到惊异。
“哟!你看那个人,这么大的太阳还打伞,像不像个娘们?”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指着青衫郎君,忍不住笑出声来。
青衫的脚步微顿,随即又缓步前行。
“喂!说你呢!你为什么打伞啊?”浓眉少年见青衫对他的嘲笑毫无反应,又喊了一声。
青衫置若罔闻,脚步不停,竟是直接无视了浓眉少年的话。
“哎!怎么不说话!你这人是真聋还是装聋啊?”
为首的游侠儿见浓眉少年的话越来越过分,呵斥了声:“好了!没看见三弟不舒服吗?别生事!”
被呵斥的浓眉少年叫楚驰,在大哥楚惇的怒目中,缩缩头,蔫了。
……三哥……看起来是不太舒服,脸都白了。
青衫郎君走的和他们是同一方向,但是游侠们骑着马,在谈话间就把青衫甩在了后面。
楚惇训斥完自己的六弟,骑在马上回头,送开缰绳,他对青衫抱拳,“舍弟不懂事,还请阁下包涵!”
青衫的脚步停了下来,把伞微微举高,对着楚惇点点头。
楚惇在青衫举起伞后,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伞沿下,只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下巴,以及略有些苍白的唇……
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青衫又把伞垂下,宽大的纸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也挡住了头顶倾泻下来的阳光。
缰绳突然牵动,楚惇低头,赶紧把马勒好,与青衫郎君的距离越拉越远……
路途漫漫,行人很少。
青衫随意地走着,饿了就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几个馒头吃,但是馒头吃了不解渴,青衫又走了一段路,看到大路边有一个茶馆……停住不动了。
这茶馆有两层楼,底下一楼是大堂子,二楼则是雅间。
“客官,要喝茶吗?只要一个钱币。”卖茶的店家在门口招揽生意,他噙着客套的笑,询问这个撑伞的奇怪郎君。
青衫听到店家问要不要喝茶,刚要点头,又听到“一个钱币”。
……他顿时不动了。
……
“客官?”店家又问了一遍,客套的笑都有些维持不住了,这个看起来穿得还不错的郎君……
——不会没钱吧!
青衫隔着伞,都能“看”到店家扫向他是满含意味的眼神,他的嘴抿了抿,撑着伞走了。
“……怪人!”
青衫的脚步突然停住!
小声嘀咕的店家一下子噤声,难道这位郎君的耳朵这么好使……这么小声都听见了?
青衫顿了顿,直直地朝茶馆里面走去……店家说的话,他当然没有错过,但是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茶馆二楼上熟悉的声音——是刚刚那队游侠儿!
“嘿嘿,客官,你又想喝茶啦?来来来,请进!”店家见青衫朝茶馆里走去,脸上的尴尬立刻被熟络取代。
这人……还真是奇怪……
青衫走到茶馆,动作利索地把纸伞收起,直直走向二楼的雅间。
那队游侠儿里有人似乎需要帮助,而他,缺钱!
“哒、哒、哒。”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节奏地从楼梯口传来,楼上的人手上动作一停,止住了话头,把目光直射过去——
一个青衫少年提着伞走来。
这少年容色中上,但是气质通透,他的肤色略白,眼神清澈,脸上带着些许病弱之色,看起来……就像是久病初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郎君。
少年和游侠们对视着,气氛一时间沉默。
……这人,刚见过不久,怎么又巧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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