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公有令,医妃乖一点-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点,他就要死了。”姬大见赵大河快断气,赶紧催促初一。
“知道。”初一头也不抬,银光飞舞,终于在赵大河断气前削完最后一刀。
……
暗卫全部到齐之后,姬十三抱着桃夭儿上马,两人共用一个黑色斗篷。
桃夭儿看着山寨里铺天盖地的大火,往姬十三怀里缩了缩。
姬十三默默搂紧她:“走吧。”
“嗯。”
正文 第97章 骗子
第97章 骗子
一路上,姬十三裹着斗篷,携着桃夭儿快速回城。
桃夭儿的伤情刻不容缓,姬十三骑在马上,尽量保持她平缓的姿势,饶是如此,桃夭儿依旧疼得眼泪直流。
眼泪慢慢滴在姬十三的颈窝,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烫得姬十三灼痛无比。
他勒紧缰绳,奔驰在旷野,忽然于心不忍。
错了。
全错了。
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有自己所珍视的人,还没有为她报仇,却又惹上桃花债。
他对陶然,说爱倒也谈不上,但他确实动心了。
怀里的人身负重伤,又险些被人折辱……
这些,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陶然。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翻滚了几圈,终究说不出是愧疚更多,还是喜爱更甚。
骑马从城西回到姬府,路程不断,马背上每一次颠簸都是撕扯到透心凉的剧痛,桃夭儿泪流滚滚,紧紧抠着姬十三的肩膀。
力道之大,竟隔着衣袍,在姬十三肩上抠破几个血指甲印!
但是姬十三毫不在意,任由桃夭儿无意识地发泄,仿佛她使劲抠的人不是他一样。
姬十三骑的是黑马,前面有姬大和初一开道,后面则有护卫和暗卫殿后。
一行人,在鲜有人至的山道上掠过,踏起烟尘满地……
城门到了。
姬大速度一字当先,冲守城的兵士大喊:“我们是晋国姬氏,速速来门——”
兵士们认识姬大。
他们看着几十人骑马疾行而来,本想勒令他们下马进城,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姬十三吗?
兵士们不敢迟疑,在专供行人经过的小门旁,推开厚重的大门,随后躬身站在城门口,迎接姬十三。
“他是谁啊?不是说除了王室和战时,平日里正门不开吗?”一个初入晋地的少年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喃喃问道。
“你连他也不认识?”少年旁边站着一个儒生,那儒生打量了一番少年的窄窄的袖口,突然笑了:“你不是晋国人吧?那是姬十三,是我们晋国最俊的郎君!”
“俊和正门有什么关系?”少年是陈国人,他此次入晋,只是为了闲游。
“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姬十三除了长得俊,还是姬氏的家主,你说有没有资格进正门?”儒生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笑而不语。
“姬氏……姬十三,”少年挠挠头,突然惊呼:“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祖父常挂在嘴边的人名!”
“哈哈哈!”儒生嗤笑,摇摇头。
城门口。
排着队进进出出的人群,远远就看到姬十三的车队,姬大骑马跨进城门的时候,没有人拦在正门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让——”
在姬大的喊声中,姬十三策马踏进城门,斗篷遮住他半张脸,只余一个下巴。
“咦?他怀里,是不是抱着一个人?”少年看着姬十三怀里斗篷包裹的一大团,好奇地问。
“!”儒生却没有心思回答少年的疑问,他看着姬十三远去的背影,嘴越长越大。
“怎么了?”少年纳闷了。
“姬十三,什么时候和人这么亲密了?”姬十三走后很久,儒生才缓缓合上自己的嘴。
“什么?”少年追问。
儒生难得茫然,他看看姬十三的背影,又看看少年,半晌说不出话来。
姬府。
姬十三进城后,迅速朝姬府骑去,姬大在前面保驾护航,倒是免去不少马撞人事件。
“到了。”进了姬府的大门,他先下马,随即小心地扶着桃夭儿走下马背。
“瑜郎……”我疼。桃夭儿只说了前半句,姬十三看着她狠蹙的眉,立刻领会到她的下半句。
“大夫呢?”姬十三搀扶着桃夭儿,扭头追问初一。
“应该,在卧房外。”初一想到府里那个不靠谱的大夫,硬着头皮答道。
姬十三扫了他一眼,对“应该”这个词有些不满,但是时间紧迫,他没说什么。
“走。”
……
姬府的大夫已经在卧房外等了许久了。
他站了半天,也没见主公回来,更别提那个受伤的病人。
老胳膊老腿的,站得腿都酸了,但在姬十三门前,他总不能光明正大地端出摇椅来睡,大夫瞪眼站了半晌,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姬十三回来的时候,大夫已经快睡着了,他晃晃头,试图将睡意甩走,没想到一抬头就瞧见姬十三的身影。
“主公,你回来啦?”大夫立刻堆起笑。
“准备好了吗?”姬十三点头,脚步不停,径直走进屋内。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大夫应声,忙不迭地拎起沉重的药箱,跟在姬十三身后。
……
桃夭儿趴在姬十三的古木大床上,有些不安地缩肩。
怎么办?
待会疗伤的话,是不是要脱衣服?
就要发现她不是郎君,是个女郎了吗?
姬十三坐在床头,紧盯大夫的动作。
大夫在姬十三逼人的目光下,老脸上慢慢渗出细汗。
一切准备就绪。
“主公,陶公子伤在后背,最好,最好脱衣。”大夫解开桃夭儿后背的绷带,皱皱眉。
“那就脱。”姬十三言简意赅。
“好嘞!”大夫闻言,眼疾手快地将手摸到桃夭儿的领口。
“啊——会疼的!”桃夭儿突然大叫,“别脱,一动我就疼!”
“停!”一听她喊疼,姬十三瞬间阻止大夫的爪子。
“是是。”大夫被桃夭儿的叫声吓了一跳,立刻不动了。
“如若不脱衣,可否剪掉那块布料?”姬十三的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
“可以可以!”大夫哪有二话,他连连点头。
闻言,桃夭儿紧握的手心松开,不由得吐出一口气。
很快,背后那块衣服被人拎住,剪刀在伤口外慢慢剪出一个洞。
桃夭儿已经放松,她闭上眼,听着剪刀“咔擦咔擦”的声音。
放松不过是片刻,突然——
“咦?”大夫的手停住了,语气有些疑惑:“陶公子……是不是还带着伤?”
桃夭儿猛地睁开眼。
不好!
姬十三也发现不对,他盯着桃夭儿后背上被剪出的圆洞,眼睛半眯,突然从洞中拽处一小片绷带。
“陶然,你身上还带着伤?”
桃夭儿全身僵硬,姬十三问完后,她猛地摇头,摇头的用力之大,恨不得把头也摇下来,以证清白。
“脱。”
姬十三不吃她那套,直接下令。
“不,不我没伤,我不想脱!”
桃夭儿偷偷地捏紧衣襟,死活不承认。
“不行。”
姬十三盯着那片白色绷带,口气很严厉。
“我没伤,不要脱,要是有伤我会不说吗?”
桃夭儿额上冒汗,嘴里反反复复就是“没受伤”。
“脱。”
姬十三的手摸在她的后领,手指捏紧,就要亲自帮她脱。
“不要不要,瑜郎,我不想脱!”
桃夭儿感受到后颈处微凉的手指,彻底慌了,她叫得惨烈,死活不肯脱。
“为什么?”
姬十三的动作一下子停了,等桃夭儿说出个正当理由来。
“我,我,我后背其实是受了一点小伤,已经快好了,就不用麻烦大夫了!”
桃夭儿在“有伤”和“没伤”这两个选项里纠结半晌,又想不出其他答案,最后几乎胡搅蛮缠了。
“……”
姬十三没说话,松开她的领口,在桃夭儿猝不及防的时候,探进她后背剪出的洞——
手掌所到之处,尽是绷带!
就这样,还小伤?
姬十三怒了。
“陶然,别无理取闹!”
桃夭儿瑟缩下,突然把头闷在床单上。
“瑜郎,要是……”
姬十三等了片刻,桃夭儿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
“要是什么?”
桃夭儿呜咽一声,突然抽泣起来,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呜呜,要是,要是我骗了你……你,你会不会不要我?”
姬十三眉头紧皱,不知桃夭儿何出此言。
“你骗了我什么?”
桃夭儿的哭声一下子变大,她从手指缝中偷瞄姬十三的脸色,却突然注意到大夫还在屋内。
“呜呜呜,我不要大夫在里面,你先把他赶出去呜呜!”
看戏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夫一惊,他立刻垂头,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姬十三盯着桃夭儿的后脑勺看了一眼,对大夫点头。
大夫得到示意,忙不迭走出去,待走出房门后,他满脸褶子忽然纠结在一起:陶公子,怎么这么矫情啊!
屋内。
“大夫已经出去了,你告诉我,骗了我什么?”
姬十三沉沉地盯着桃夭儿,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测。
“他”是刺客?
“他”是别国的探子?
“他”混到他身边,是为财为利?
“他”难道只是装作喜欢我?
姬十三的眼睛转冷,他看着桃夭儿的后脑勺,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桃夭儿呜咽的声音一顿,立刻挪挪自己的伤处,尖锐的刺痛从后背传来,让她一下子泪流满面。
在姬十三忍不住要将她剥得精光的时候,桃夭儿以手撑床,摇摇晃晃地坐起,他见她动作艰难,忍不住搭把手。
桃夭儿眼疾手快,顺势握住姬十三的手,泪眼汪汪,惨惨戚戚:“瑜郎……我没想骗你,也没有害你的意思,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别因为这个赶我走?”
姬十三不言,眼里的冷意散了散,他没说好还是不好,执着于她的答案:“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桃夭儿咬唇,只觉得姬十三油盐不进,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想了想,她握住姬十三的手,缓缓贴到自己胸部:“瑜郎……”
姬十三完全不能领会桃夭儿的未言之意,“怎么了?”
桃夭儿一僵,突然想起来缠着胸口的绷带还没拆。
姬十三盯着桃夭儿一瞬间僵硬的脸,眼睛半眯。
桃夭儿实在没办法了。
她眨眨眼,眼角带着湿润,牵着姬十三的手往下,姬十三微挣,但还是任由桃夭儿摆弄,桃夭儿心怀忐忑,她抓着他的手慢慢探到……
……停住了!
空的!
姬十三像触电一样,猛地缩手。
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桃夭儿。
桃夭儿浑然不知自己给面前的男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她低眉顺目地跪坐着,不敢看姬十三的表情。
姬十三像是被雷劈中,他瞪着桃夭儿,实在没话可讲。
良久。
“你……”话开了个头,他突然接不下去了。
正文 第98章 他是女郎
第98章 他是女郎
“你——”姬十三惊疑不定地看着桃夭儿。
“瑜郎,我,我骗了你。”桃夭儿垂头,乖乖认错。
姬十三猛然倒退几步,仿佛桃夭儿是可怕的洪水猛兽。
空气安静了几秒。
桃夭儿低着头,半天没听到动静,她有些纳闷,偷偷瞄了眼姬十三。
姬十三的脸色青青白白,他全身绷紧,难以自持。
“你,你是天阉?”
这话他问得干涩,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无比艰难。
“什么!”
桃夭儿大惊失色,她唰地抬头,目瞪口呆。
“你是否……天生不能人道?”
姬十三在桃夭儿震惊的凝视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分,难道,“他”就是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成为一个断袖?
桃夭儿左盯右瞧,直看得姬十三尴尬又无措,她欣赏片刻他此时的脸色,突然开口:“瑜郎,你怎会有如此荒谬的念头?”
姬十三不语,他抿唇,手足无措地站着,等待桃夭儿解惑。
“来来来,你过来!”
桃夭儿在疼痛之中,忽然找到一点乐子,她对姬十三招招手,就像主人呼唤一个白色萨摩耶般,亲昵又好笑。
姬十三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看着她唇边的笑意,却仍是老老实实挪过来。
那速度真的是挪,不掺半点水分,桃夭儿见他堪称龟速的步子,又是一阵好气。
怕什么?
她又不是真正天残的男子!
白日里那股丰神俊朗,冷静自持的样子哪去了?
桃夭儿在好笑的同时,她又有些疑惑:姬十三既然这么讨厌男宠之流,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对男装的她亲下去的?
这个疑惑刚刚升起,就被吹散,因为姬十三已经慢吞吞挪到她面前。毕竟再远的路都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房间就这么大。
“瑜郎。”桃夭儿笑眯眯地看着他,清澈的眼底漾起动人的柔波。
“什么?”姬十三忍住后退的冲动,他站在桃夭儿面前,恨不得一走了之,人家是如坐针毡,他是如“站”针毡。
桃夭儿笑而不语,她慢慢抓起姬十三的右手,用双手虚虚捧着,在姬十三毛毛的同时,轻柔一叹。
“瑜郎,其实我是女郎。”
姬十三一惊,耳边传来的是清脆如清泉滚玉般的女声,动听又悦耳,在尾音还带着微微的低哑,缠绵得让人心醉。
光听这舒适惑人的嗓音,就是一件极为享受的事,但是姬十三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动听的女声上。
哦,原来你是女郎。
女、女郎?
女郎!
姬十三的脑海里回荡着“女郎”两个字,振聋发聩,头晕目眩。
过了足足十几秒,姬十三才缓过来,他低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抽手,却正好和桃夭儿四目相对。
桃夭儿似是早就防着这一刻,握着他手掌的力度猛地变大,她蹙眉,眉尾不自觉弯了下来,恳求哀切的眼神与他茫然无措的目光对视。
姬十三被她的目光所刺,抽手的动作霎时顿住,这一顿,就被桃夭儿抓住机会。
她顺着姬十三的手臂,慢慢环抱他的腰,在姬十三动弹不得的时候,将头埋进他的白袍子里。
“瑜郎,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姬十三仿若入定,他听着桃夭儿闷闷的声响,突然想:他,不,她既然是女郎,那就不可能是四皇子的男宠了,更别提是楚国的陶然,那她是谁?
“你是谁?”
干涩的人声响起,姬十三乍一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将疑惑问出口了。
“我……”
被问到这个问题,桃夭儿突然说不下去,一想到他死不原谅“桃夭儿”所做的事,她就心慌。
身前的男人没有催促,他静静等待桃夭儿主动交代,并顺势理清自己的思绪。
“我,我……”
桃夭儿神情挣扎,陷入天人交战的境地,男人一声不吭,视线落在腰间的黑脑袋上。
她是谁?
“我,我是你的一个故人。”
憋了好久,桃夭儿从嘴里蹦出“故人”两个字。
“故人?”
姬十三在桃夭儿吞吞吐吐的时候,努力消化“陶然是女郎”这个事实,他扯扯嘴角,不知以何种心情重复桃夭儿的说辞。
“嗯……我早就认识你了。”桃夭儿避重就轻。
姬十三听着,没有立刻接话,“故人”这个词在他嘴里翻来覆去,琢磨出那么点味道。
“这么说,我也早就认识你。”他语气甚笃,但是心里却没底。
桃夭儿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凝固,她猛地将头从他怀里“拔”出来,近乎惊恐地摇头。
“不不不,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你只是一面之缘,瑜郎,我不过是路边生的杂草,怎么可能结识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呢!”
闻言,姬十三心下怀疑更甚,她这么急着否认,反倒更显得心虚。
桃夭儿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她是不是说得过头了?但是这时又不能改口,她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片刻,立马又变得无比真诚。
姬十三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直盯着桃夭儿,自然没有错过她一闪而逝的不自在。此时,他也不出声,就审视着桃夭儿的脸,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真的是,越看越心虚啊……
可是,他确定自己没见过她,陶然的脸还是很有辨识度的,如果他见过,定然会有印象。
难道,不是近期见过,而是之前吗?
可是在幼时相处过,就算女大十八变了,也能在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出小时候的影子,这个陶然……
姬十三面上不显,脑海里却在疯狂搜刮从小到大相处过的女郎,从幼时流鼻涕的女娃,到近期见过的姑子,愣是没有一个和陶然的相貌对得上的。
难道,真的就像她说的,只是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他轻声问,皎洁如月的脸庞上一派认真。
“嗯嗯!”桃夭儿信誓旦旦,为了增加真实性,她用力点头。
点头的时候,头低到一半,桃夭儿就点不下去了,她脸色僵硬,眸里饱含泪水,凝视姬十三的眼睛渐渐模糊。
“陶然?”
“瑜郎,我,我好痛啊……”
桃夭儿忍痛含泪,凝视姬十三的眼在泪水朦胧间,他的脸模糊成一片。
姬十三无言,不再追问:“先疗伤。”
桃夭儿一喜,但是脸痛得皱成一团,这个不自觉的笑变形而扭曲。
她没看清姬十三的表情,但是姬十三在她脸上扫过,对她那副哭中带笑的丑样子一览无遗,顿了顿,他忍不住补上一句:“别想着再骗我,以后再核实你的身份。”
桃夭儿正在痛中作乐,听到姬十三的补刀,痛还在,乐没了。
“瑜郎……”
姬十三深吸口气,对她嗫嚅的呼唤充耳不闻:“我已知晓你的真实性别,至于‘故人’这个问题容后再议,我先请大夫进来为你疗伤。”
桃夭儿张张口,随后又闭上,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她蔫了。
——
大夫再一次站在床前。
他偷觑姬十三的眼睛,对桃夭儿中衣里的绷带视而不见,疗伤换药,整个过程一声不吭,比乌龟还沉默。
“嘶——”
桃夭儿的后背又被绷带缠上,这回用的不是临时备用的药,而是姬府压箱底存的好货。
姬十三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大夫的动作。
大夫的手腕微不可见地颤抖,如果姬十三不是他的主公,他能连哄带赶地让姬十三滚出去,毕竟不是每个大夫都能承受他压迫性的目光的。
“主公,陶公子的伤处理好了。”
话音刚落,不仅姬十三和桃夭儿松了一口气,大夫自己也觉得解脱。
“但是,陶公子受伤颇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要每日换药,不可近水。待会我再开个药方,慢慢恢复就行了。”
“她的伤大概几时能好?”姬十三摩挲着手心,轻声问。
“伤口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就能愈合,但还是要注意多多休养。”
“好。”姬十三的心缓缓落定。
大夫走后,时辰已经不早。
桃夭儿趴在床上,镇痛的药暂时缓解了痛楚,痛的敏感度降低,另一种不容忽视的感觉慢慢触动她的神经,她不由得捂住肚子。
“瑜郎。”她干巴巴地叫了一声,话有些难以说出口。
“怎么了?”姬十三坐在床边,将薄被盖在她身上。
“我——”
“咕噜噜——”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桃夭儿猛地刹住话头,得,肚子已经替她喊出来了。
姬十三拉着被子,手僵硬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
“瑜郎,我饿了。”
桃夭儿没脸见人,她将头埋到床单里,不敢看姬十三的脸色。
好丢人。
她早饭吃得挺多的,但是中午她滴水未进,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厨伙房已经在准备,待会就可以用餐。”
姬十三也没有进食,但还在忍受范围内,他看着桃夭儿鸵鸟般埋着头,脸色倒是好了些。
“嗯。”
桃夭儿吸吸鼻子,嗅不到空气了,但是莫名的尴尬让她不想抬头,生怕瞧见姬十三嫌弃的眼神。
都没吃饭,他作为郎君还没喊饿,她一个女郎倒是饿得咕噜叫。
正文 第99章 都是假的
第99章 都是假的
天黑了。
姬十三和桃夭儿坐在榻几上,安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