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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医妃乖一点-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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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揪起那只猖狂得要上天的公鸡,拎在手里!
“你倒是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还怎么抢!”
公鸡浑然不知自己将死的命运,它被人抓在手里,叫声都吓得变了调:“咯喔!喔喔!”
“姬十三……”
戈复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将这只无辜受累的公鸡拎到菜板上,手起刀落——
下一刻,公鸡的头掉了下来,血溅地戈复的手背上到处都是!
“今天,吃得就是你!”
他面无表情,脸上森寒一片,手里的菜刀上沾了一根鸡毛。
在戈复怀着不轨之心诅咒姬十三的时候,侨云正在找他。
暗金阁灭了,这谁都知道。
但是据小道消息称,暗金阁的第一杀手幸免于难,不知躲到什么荒无人烟的犄角旮沓里了。
这给了侨云希望。
她在侨府里,虽然还是处于禁闭的状态,但是她手下也有不少亲信。
在重拾嫁给姬十三的希望之后,她立即行动起来,派人去暗金阁的旧址搜寻戈复的联系方式。
但是没有线索,暗金阁的资料都被毁了。
无奈的亲信在原地留了封信,悻悻地回去了,只盼戈复见到后能找他们聊聊。
侨云不甘心,但是也无可奈何。
“离六国会不足一月,除了暗金阁的那位,还能找到其他杀手吗?”
“主子,外面的杀手多得是,但是能突破姬十三护卫的杀手,不多。”
为侨云办事的亲信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看着心焦的侨云,慢慢解释。
“那你就在暗金阁等,若是迟迟等不到,那就在六国会前,找其他的杀手!”
“是!”
沉迷杀鸡不可自拔的戈复不知道,虽然他已经脱离了杀手这个行当,但是依旧有人迫不及待地找他做生意。
等到把家里十几只鸡全部杀光之后,他才有心情做别的事情,比如:把暗金阁的楼烧了,再去姬府瞄瞄姬十三的动向。
姬府。
桃夭儿自从把嘴唇磕破了之后,就有点不敢见人。
那天她刚出了书库的大门,就被路过的侍女行了一路的注目礼,从侍女们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桃夭儿知道她们肯定想歪了,于是她只能捂嘴快步走过。
但是到了用饭的时候,她的小伤口却无所遁形。
姬十三坐在她对面,静静看着桃夭儿低头慢慢地扒饭,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
一开始他也没注意,但是等到吃完饭,桃夭儿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这就引起他的重视了。
“为何一直低头?”
“我只是有些累了。”桃夭儿不敢抬头。
姬十三见她躲闪的样子,有些疑惑,他仔细地打量一番她的脸色,视线停在她的嘴唇上。
那里,有些肿。
“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正文 第118章 一笔单子
第118章 一笔单子
“没什么。”桃夭儿立刻捂唇,有些窘迫。
姬十三没说话,只是拧眉看着她。
“真,真没什么,就是磕到了。”见姬十三还是不信,桃夭儿松开手,指指自己破皮的部位。
姬十三仔细盯着那道小口子,已经开始结痂,但是仍然有少许血渍沾在上面,想必这就是桃夭儿吃饭慢腾腾的原因了。
“怎么撞到的?”
“……走路没看路,撞墙了。”桃夭儿睁着眼睛说瞎话。
姬十三没搭腔,这个痕迹看起像被人亲得太用力,一不小心咬破了。
看着这个痕迹,他突然想到自己在三年前干过这种事,当时桃夭儿的唇被咬出血了。
“下次小心些。”姬十三看了半晌,最后干巴巴说。
“嗯嗯!”桃夭儿点头。
幸亏他没继续追问,毕竟从书架上摔下来……这个理由挺丢人。
除了嘴唇受伤,桃夭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规律,不起一丝波澜。
而姬府的一切,都在紧锣密鼓进行中。
桃夭儿在众人忙碌的时候,天天琢磨着恢复内力。
按照姬十三的说法,六国会当天人多眼杂,意外状况频出,以往不是没出过刺客暗杀之类的状况,嘱咐她好几次不要随意走动。
闻言,桃夭儿练武练得更勤快。在她看来,姬十三在六国中的地位已经和前世大不相同,就是个树大招风的靶子,明晃晃地杵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
万一真出现什么意外,那些护卫又不顶用,姬十三就得靠她了!
桃夭儿一想到祁台寺之行,那些护卫脆皮的样子,立志发愤图强。
——
侨云派出的亲信叫徐志仪,算是亲信中一个有胆有谋的角色。
徐志仪在暗金阁附近,已经蹲守好些天了。
这其实是守株待兔的蠢方法,但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到第一杀手的踪迹。
“咕噜咕噜。”他取下随身携带的水囊,仰头就是几口。
五月的天,开始变热了。
徐志仪躲在一处树荫下,喝完水,稍微缓解了焦躁感。不仅是生理上有些不耐热,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煎熬。
若是那位杀手还不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其他的组织合作了。
但这并不是侨云所期望的,杀手,她要最好的。
在徐志仪焦灼的等待中,戈复已经换上正常的服饰,坐在酒楼里吃饭。
在家天天吃鸡,他已经吃腻了。
此时,他坐在酒楼的大堂,点了一桌子饭菜。
“再过些时日就到六月六了,到时候你去不去?”一个穿着短打的大汉笑着问。
“去!那是六国会啊!但就算去了,我们也抢不到好位置!”另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人如此应道。
“哈哈,能在岸边占得一席之地就不错了,难不成你还想驶条船啊?”短打大汉嗤笑。
“我哪里有船?有船的那都是贵族,我就是琢磨要不要蹭码头的货船……”中年人有些不甘心。
“哎哟,得了吧,货船不让进的!那一截河道只能过私人的船只,你这是做梦!”
中年人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下河是奢望,在被大汉毫不留情地戳破之后,顿时不吭声了。
戈复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六国会不甚感兴趣。
大厨烧的鱼不错。
或许他以后可以开家酒楼。
戈复叼着筷子,漫不经心地听着众人的闲聊。
用餐完毕,他放下银子,悠悠然走出门……那是暗金阁的方向。
徐志仪从早上蹲到傍晚,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心底一片失望。
今天又是白费功夫。
徐志仪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瑰丽的彩霞印红了半边天空,艳丽又神秘。
但是他没有心情欣赏晚霞。
他每两天就要去城里一次补充水粮。天气开始躁起来了,干粮放不了几天,否则他能连续一周守在这。
又急又燥的徐志仪牵着马,趁着下午城门没关,赶紧去买点干粮来。
晚上他还要回来守夜。
骑马飞奔的徐志仪快马加鞭,在他走后,暗金阁旁边的一棵柏树上,几片叶子突然掉了下来。
随即,一个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
背光中,影子定定地注视着徐志仪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徐志仪买好水粮,堪堪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在天色昏暗之时赶回了暗金阁。
生火,给马喂草,搭个小帐篷,徐志仪等忙完,才歇下来嚼自己的干粮。
风餐露宿,夜以继日,他等得很辛苦。
一双眼睛默默盯着他。
等到入夜时分,徐志仪已经放弃挣扎了,他看着依旧空空荡荡的小楼,长叹一声,钻到帐篷里睡觉了。
夜半无人,三更时分。
徐志仪已经陷入沉眠,白日的蹲守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晚上是他难得的休憩时间。
已经是深夜,鸟兽无声,虫鸣绝迹,暗金阁附近一片诡异的寂静。
一只蚂蚁在石板上慢慢地爬过。
下一秒,一只脚踩在它身上,只是脚尖虚虚一点,又不见踪影。而那只蚂蚁无知无觉,继续往前爬。
黑影的脚步轻巧无声,行动间,动静竟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真是应了“夜半三更鬼来时”!
但是黑影不是鬼,他闪身飘到徐志仪的帐篷处,冲势一顿,在帐篷前及时刹住了步伐!
他轻轻挑起帐篷的帘子,一言不发地注视睡得人事不省的人。
徐志仪睡得正熟,这二十多天来,他就这么孤身一人守在此处,从一开始的夜不能寐到睡即沉眠,早已习惯了。
黑暗中,一双手突然卡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徐志仪眉头慢慢皱起,咽喉处被掐,窒息和钝痛瞬间传到大脑,伴随而来的是呛咳的欲望。
“呃!”他猛地张开双眼,眼眶都瞪大了。
黑影在徐志仪身后,反手扣住他的咽喉。徐志仪扒着黑影的手,艰难喘息:“你咳,是谁呃——”
“你在这里干什么。”
黑影背对着他,徐志仪只能听到背后人冷淡又模糊的嗓音,听这声音似乎是个中年人。
“我——”话一出口,徐志仪感觉扣在喉咙口的手松了松,特意给他留了说话的余地。
“咳,我是来到暗金阁做生意的。”他卡着嗓子,顿了顿才往下说。
“哦?暗金阁已经灭了,你没听说吗。”
黑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徐志仪又咽了口口水,慢慢从性命受制的猝然中缓过神。
“这,这位壮士,我听说了暗金阁的事,但是此行,我,我是来找第一杀手的。”
黑影一直安静地听着,等到他说“第一杀手”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眯起。
“第一杀手,你找他做生意?”
“是。”徐志仪的脸已经憋红了,咽喉处虽然可以发声,但是窒息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他已经退隐了,你找他没用。”
“请问这位壮士,你到底是谁?”
徐志仪被缚,惊慌退去之后,他隐约猜到了身后人的身份。
“我是谁不重要,给你个机会,滚吧!”
黑影说完,扣着咽喉的手一送,将手里的人重重地掼到地上,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唔!”
徐志仪没想到一言不合,黑影就突然松手,如此之简单粗暴。
黑影没理会身后的徐志仪,他杀人是要收钱的,没钱,他懒得动手。
月光的照射下,黑影的面部轮廓无所遁形——是戈复!
身后,徐志仪奋力挣扎着,终于把脸从地里抬起来,整张脸尘土满面,鼻血横流。
“等等,你是不是第一杀手……你是他吗?别走啊!”
“价格好商量,你要多少金子我都有!”
“别走,我只要买姬府,一个女郎的命……”
徐志仪说得断断续续,摔倒的麻木渐渐变成剧痛,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
戈复本来心不在焉地慢慢走远,待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身后,徐志仪趴在地上,眼里冒出了希望的火花。
戈复的眉头慢慢皱起。
想了想,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布巾,蒙在脸上系紧。
做好这一切,戈复慢慢转身,走回徐志仪旁边。
“壮士,你——”
戈复单脚踩在他的背上,徐志仪后背一重,脸朝下磕,刚刚撑起的上半身又被踩趴下!
“说清楚,你要买谁的命,谁让你买命,为什么找我……”
“一件件的,全部说清楚。”
徐志仪简直被踩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他越是不吭声,后背的力道就越重。
“我,说!”他鼻腔里喷气,把口鼻附近的灰尘都吹散了。
“快点!”戈复没耐心听他哼唧哼唧,催促道。
“我要买,姬府里一个女郎的性命,那女郎名讳不详,但是极受姬十三宠爱……啊!”
徐志仪艰难地说着,后背陡然加重的力道让他哀叫一声。
戈复的眼底慢慢黑沉,听见哀嚎声,脚下的力道稍微轻了些。
徐志仪忍住痛,赶紧喘口气。
“有多受宠。”戈复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已经和姬十三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徐志仪不知戈复何意,有些迟疑。
“谈婚论嫁……姬十三是纳妾,还是娶妻。”戈复的眼睛有暗了暗。
“应,应该是娶妻吧……”
徐志仪只觉得背上的人尽问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有些事他不太清楚,但是又不敢不答。
戈复沉默了片刻,突然一脚踹翻了徐志仪——
“这笔单子,我接了!”
正文 第119章 出发
第119章 出发
六月已经开始冒头,姬府众人的忙碌接近尾声。
“主子,这件衣服行吗?”冬梅拿出一套白色曳地望仙裙,在桃夭儿身上比划着。
“带着吧。”桃夭儿在挑着珠宝,随意地说道。
“对了,给我带身绛红色的裙子,我适合那种颜色。”桃夭儿合上珠宝箱,突然意识到失言。
她的真容压得住那种最浓烈的红,但是……桃夭儿摸摸脸,现在压不住呀!
可是冬梅已经去拿了,她也不好改口。
不久,几件款式各异的裙子已经整齐地堆在箱子里,冬梅告退。
“到时候,千万不能给瑜郎丢人。”
收拾得差不多之后,桃夭儿看着梳妆台上放着的胭脂,心里一动。
晚间,姬十三已经将所有的准备落到实处。
他一进门,就看到桃夭儿坐在梳妆台前,后背对着他。
“陶然,用饭了吗?”
“嗯。”桃夭儿有些紧张,不敢转身。
“东西呢,可有遗漏?”姬十三没发现异样。
“都收拾好了。”
趁着说话的空档,姬十三已经将外袍脱下。
“瑜郎……”桃夭儿轻轻喊道。
“怎么了?”
姬十三不解,他扫了一眼镜子,突然顿住了。
桃夭儿没吱声,也没敢看镜子中的姬十三是什么反应,她坐在凳子上,有些尴尬,还有些害羞。
他怎么还不说话?
会不会嫌弃化妆的我不好看?
时间每过去一秒,桃夭儿的心情就糟糕一分。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拉着她转身。
姬十三凝视着她的脸,桃夭儿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眉若远山,星眸微嗔,神清骨秀,掩映生姿。
姬十三摩挲着她描线的眼,突然勾唇:“美极,妙极!”
桃夭儿心上压着的石头一下子挪开,眉眼弯弯地回视姬十三。
“明天就要出发了,我这样出去可好?”
“依你。”
姬十三看着桃夭儿清澈眸里的忐忑不安,微微笑道:“六国会上,定能惊艳众人。”
桃夭儿本来就抹了粉,在姬十三毫不掩饰的称赞中,脸更红了。
在微醺的夜风中,桃夭儿看着姬十三瞳孔中的自己,一丝隐忧却渐渐浮上心头。
这并不是她真正的相貌。
如果她告诉姬十三,她骗了他,他还会对她心无芥蒂吗?
她慢慢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有点难过,有点沉重。
姬十三美人见过不少,但是眼前的这一个最让他心动,他注视着桃夭儿低头,不由轻笑。
“明日清晨开始启程,午时就能到沁河,届时六国会就开始了。你与我一道,不要离开姬氏的船队,到时莫上别人的船,否则我很难找回来,知道吗?”
“嗯。”
“陶然,等我忙完,有些事要和你谈谈。”
虽然姬十三是含笑而言,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听得桃夭儿的脸色白了白。
“谈,谈什么?”
姬十三但笑不语,眼神意味不明。
这个笑容让桃夭儿整晚没睡着。
他知道她易容了吗?
他知道她是桃夭儿了吗?
他知道自己差点杀了他吗?
各种乱糟糟的念头挤进大脑,桃夭儿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恐慌。
好在她虽然一直闹腾,动作幅度却很小,没把姬十三吵醒。
最后,桃夭儿实在睡不着,又不想第二天挂着黑眼圈,索性掀开被子打坐!
且不提姬十三早上的时候将手搭在旁边摸了个空是什么感觉,桃夭儿倒是喜滋滋的,将昨晚的烦心事抛在脑后。
她的内力已经恢复五成了!
洗漱过后,姬府众人就坐马车直奔码头。
桃夭儿一直和姬十三在一起,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得很。
一路顺遂,很快到了码头。
“瑜郎,这几艘船都是你的吗?”桃夭儿指着靠岸的五艘大船,惊愕道。
“对,到时候这些船会靠岸停泊,你不要乱跑。”姬十三扶着桃夭儿登船。
“好好!”桃夭儿见旁边还有其他的船只,将码头挤得严严实实。
上了船,姬大领着一群护卫守在主船的甲板上,姬十三则带着桃夭儿到船楼。船楼的内部俨然分割成两块,一半是寝室,另一半则是堂间。
“几个时辰后,船队才能到沁河,你先休息吧。”
“好,那你去哪里?”
“堂间。”
“好。”
姬十三只在寝室陪了她片刻,就到堂间了。
他走后,桃夭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精致柔软的大床,她一个猛扑,趴了上去。
此时没人,桃夭儿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滚了几圈。
突然,船身开始摇晃!
桃夭儿爬起来,打开了船楼的窗子,朝外面看去。
碧水蓝天,风平浪静,码头的船只陆陆续续地动身了,但是姬氏的船队却当仁不让地占据了河道中间的位置。
水面上的风吹到她的脸上,清爽又微凉。
“主公只带了我一个女郎去呢!”
桃夭儿喃喃自语,她回望着慢慢远去的码头,对此行生出许多期待。
姬十三走到甲板上,迎风伫立,注视着其他四艘大船。
待所有船都起航之后,他才转身,朝侧弦走去。
桃夭儿伸着脖子,正目不暇接地看着大河两岸的风景,宽阔的水面两边是山,绵延的山岭之上,偶尔透出清晨熹微的光线,落在桃夭儿清澈如水的眼底。
一个黑影突然挡住窗子,挡住了光,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瑜郎?”桃夭儿抬头一看,是姬十三。
“关窗吧!现在还早,但是待会太阳就大了,而且河上风大,不要着凉。”
姬十三走到侧弦,一眼就瞧见桃夭儿伸长了脖子往外看,他有些无奈。
“瑜郎,我想再看会儿!”桃夭儿难得坐船,对外面的景色极为向往,嘴唇都嘟起来。
姬十三见桃夭儿不肯,微微挑眉。
下一秒,他捏着桃夭儿的下颚,趁着四下无人,又轻又快地亲了她的唇!
“进去吧!”
说完,在桃夭儿呆滞的目光中,姬十三握着她的肩膀往里推,从外面“啪”地关上窗!
整个流程动作迅速,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桃夭儿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是轻柔的一吻,她眨眨眼,窗户突然关上了。
“瑜郎!”桃夭儿愣了几秒,猛地拍窗。
“咔哒。”窗子落锁的声音响起。
“瑜郎?开开窗呗!”
“不行,要是我再看到你的头伸出来,那就继续用刚才的办法,但是我不保证有没有人看到。”
拍窗声戛然而止!
姬十三站在侧弦等了一会,见桃夭儿始终没动静,忍俊不禁地笑了。
桃夭儿的手僵在空中,死活拍不下去了,万一真被人看到怎么办?
河面上到处都是船啊!
“姬十三,你就不怕丢人啊!”
最后,她低声吼了一句,一扭头,滚回床上去了。
“你在里面好好休息,过几个时辰就到了。”
姬十三见桃夭儿炸毛,宽慰了一句,缓步离开窗口。
桃夭儿一梗,死死瞪着从外锁上的窗子,真想用内力一掌劈开!
胸膛起伏几下,她捂住薄红的脸,最终还是老实地躺下了。
“早上哪有什么太阳,风也很小啊!居然用那么卑鄙的办法!”
桃夭儿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忽略姬十三突然的“偷袭”,但是脸上的红色久久没能消下去。
“哎,算了算了,不是他不准,是我懒得动!内力得省着点用,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捞起被子盖在身上,桃夭儿把头埋进去,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姬十三的话还在耳边,她瞟了瞟窗子,觉得自己想看风景的欲望其实也没那么强烈。
算了,还是睡吧。
船楼里没有点灯,亮堂的窗子又被关上了,整个空间昏暗一片,桃夭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只觉得身下的大船就像摇篮一样慢慢摇晃,满室静谧……
渐渐地,她睡着了。
期间姬十三进来过两次,见桃夭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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