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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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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默默看了一下,心中暗惊,这里面几乎都是百年世家,百年世家要查的小心一些,毕竟几百年的家底。
“媚儿,打听到王后为何去给那钱家小姐送赏吗?”这还是王后第一次用这个身份送出赏去,这钱小姐是有什么让她惦记上了?
这个王后,总之是个不省心的。
“回公主,是月家大公子到宫中求的王后,好像是月家公子跟钱小姐有些恩情。”
风华不喜欢这种人云亦云的答案,面色沉了沉,“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恩情,需要王后亲自去谢。”
“媚儿听说……”媚儿没有把握,不知道该不该说。
“吞吞吐吐,说。”风华冷厉的凤眸扫了她一眼。
媚儿心中一噔,知道这是公主不快,“媚儿听王后宫中的宫人说,王后当时打趣月公子,问他是不是看上钱小组了。”
男未婚,女未嫁,这也是有可能的,否则,一点小恩小惠的,根本无需劳动王后出手赏赐,这分明是抬举了。
“这月公子种病在身,还有此雅兴,也是少见,王后那边盯紧点,烈家最近如何了?”风华觉得,王城的水有些深了。
这里是王城,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该脱离掌控。
“烈老将军甚少外出,不过,门前也比较冷清,昨日排人送礼去应该也是个客气得意起,钱家确实有送过去请柬。”卓然觉得这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如今烈家可不如从前了。
看来不光给她送请柬,怕是王城上下,都送了个遍吧,果然是千金大小姐,任性无脑子。
“好了,你们出去吧,本宫歇息一会,前方战报过来没?”也不知阿弟和西北情况如何了。
“公主,累一天了,您歇会,消息还要几日,更夕前怎么也到了。”媚儿扶着风华到榻椅边坐下。
“我眯会,你去通知苍陆和纪念忠,让两位老臣入宫议事。”
“是,公主。”卓然负责外面的事,媚儿负责宫里的事,两人倒也有些默契。
话说,为荣誉而去的暖春一路沿着西城门出去,想要将那对突然出城避难的父子给带回来,可是追了半天,才觉得不对劲。
“堂主,为何不追了?”后面的三个苦瓜脸被嫌了一路,早就不知道面子掉到哪里去了。
确实够丢人的,无力反驳啊,怎么看着文质彬彬的事书生心眼比树叶还多。
“不对,又被骗了,回去。”暖春义马鞭甩到空中,恼怒之声已经有些要崩了。
该死的混蛋,又被耍了,刚想了一路,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欲盖弥彰,调虎离山,人家根本没出城,或者说出城也只是晃悠了一圈,目的就是试探她!
试探她是不是另有所图,而自己偏偏子步步被牵着鼻子走。
常年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儿个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面子是没了,里子总要有的,可当她一路狂奔回来,站在钟家门口时,感觉之前的都不算什么,此刻才是满心的是受伤。
能解释下现在什么情况吗?
屋内唯一的一张小桌前,两个凳子,终老汉坐一个,青锦做一个,两人正在悠闲的对弈,而两人旁边站着的,一个钟老汉的儿子,一个黎叔。
黎叔有些不忍心的看了暖春一眼,小丫头,不是你太弱,实在是小姐太强悍,不要太受伤,小姐就是这两天无趣了些,看暖春和这姓钟的后生斗智斗勇,想凑个热闹。
所以暖春出城没多久,青锦就带着黎叔悠哉悠哉的找到了一个破旧小木屋,将人请了回来。
钟勉励瞟了暖春一眼,就说不是个普通丫头,爹年岁大了,老眼昏花,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以为天衣无缝,结果黄雀扑蝉螳螂在后,刚在小木屋落脚,就听螳螂……不对,这位下棋的小姐说,冬日太冷,还是家中暖和。
哎!这里分明比小木屋还冷啊……风凉话说起来真轻快啊,骗过了黄雀,到底没躲过螳螂,不如人,认栽。
“回来了,外头冷,进来!不错,比想的早些。”青锦落子,示意钟老汉可以走一步了。
“原来真是小姐家丫头,可真不错。”老人家完全置身事外,不知所以。
比想象的早……暖春的内心瞬间碎裂成沙,幽幽的看向钟勉励,丫的,都是这个混蛋,里子面子全没了。
------题外话------
继续种肉~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是闵玄天(1更)
钟勉励无辜眨眼,自己太笨还怨他,哎,这么聪明的主子,选的丫头嘛,笨了些,不过气鼓鼓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暖春会不管不顾冲上去给他一下。
“和棋,老人家棋艺精湛。”青锦毫不客气的夸了句,这大冷天,总算不虚此行。
“小姐承让了,老朽不如。”钟老也是客气的很,满面红光,像是真的棋逢对手一样。
众人好奇的看向棋盘,心中忍不住同时道,“确实旗鼓相当,一样的臭棋篓子,真是太精湛了,这样的棋两人还能下这么久,高手。”怪不得惺惺相惜,恐怕要找个相当的,难!
仿佛知道他们心思,两人扫了一眼他们,意思是,你们不懂,高手寂寞啊。
“小姐今日屈身寒舍,没什么好招待的,老朽这有一本书,但是与外面的有些不同,小姐不嫌弃,可带回去看看。”钟老的话,让其他几个人都愣了下。
尤其是暖春和钟勉励。
有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两个年轻人还是稍显稚嫩了些。
“多些老人家,正好闲暇没事打发时间。”青锦不客气的应下。
钟勉励目瞪口呆看着自家老头去取书,突然感觉,这么多年,似乎都被耍了。
看他这样,暖春没来由的高兴,管它什么情况,看这狡诈的家伙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一扫心中不快,哈哈。
锦王的亏吃的多了,她不丢人,反正脸皮厚实了,自己老子的亏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暖春这厢幸灾乐祸的,也不管人家冷飕飕的眼神,反正不疼不痒。
青锦低下眼睑,怎么是这么个油泼的性子,哎,眼浊了。
“小姐,这书旧了些,莫嫌弃。”老人家笑容可掬的捧上一本‘书’,略有些薄。
“不敢,定当好好拜读。”双手接过,多了几分敬重的意思。
“小姐,你家这丫头是个好的,可婚配了?”这画风变的有些出其不意啊。
青锦听话听音,若有所思看了钟勉励一眼,天下父母心,没想到,暖春这丫头挺有老人缘。
不过,瞧见暖春这丫头真性情的一面,有些意思,但是,这种事她可不好乱答应什么,说到底她也是千机阁的小姐。
“老人家,这事还的问这丫头自己,反正,我这是没听说过。”
意思,看中了自己努力,她这不加阻拦。
暖春早就又羞又急又气,老不正经,还有锦王,什么叫问她?什么叫她没听说过?
黎叔抿嘴,继续沉默,有些过了,再玩,这丫头真要发飙了,小姐如今到是玩心重了许多,也好,看着明朗着,有些朝气。
要不要多弄几个丫头回来逗小姐开心?不好早啊,太笨了小姐没成就感,太聪明了小姐伤身……
“老人家,府上缺个先生,随时恭候,我这丫头煮茶也还可以,改日带令公子来尝尝,不早了,告辞。”
青锦难得起了玩心,将书书收好,就此告辞。
还会煮茶?怎么看性子不像啊?钟勉励眯着眼……
“那丫头就这么出去没事吧?”黎叔看着天色,这都晚上了。
虽然是有些备受打击,可好歹也等明儿天亮再去啊!嗯,是个倔脾气。
“由她,今日她算知道人外有人了,对她有好处,斥候这条路,刀尖舔血,一招不慎,赔上的就是姓名。”
“希望这丫头能体谅小姐一番苦心。”不妄小姐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了趟府。
青锦眼神有些迷离,叹了口气道,“她心思比芽儿还细,世家亲情比皇家好不到哪里去,自小被当斥候养大的,那丫头心里苦着呢。”
她是凉薄了些,但不是无心,那次阵中,这丫头幻境挣扎中嘴里喊的该是个娘字,虽然没有喊出声。
“小姐今日可是有些多愁了。”黎叔笑着缓和下气氛,小姐自己何尝想过自己,心中藏着什么,背负着什么,又有何人替小姐发愁?
看似冷清,实则最是重情,好在,小姐从不自苦,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个人把小姐当普通女子宠着惯着,让小姐过的真实些。
就如那日清晨,她趴在那被人哄着一样!
暖春有东西忘记带,折身回来取,远远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的耳力比平常人灵敏,尽管隔的远,还是听到了。
摸了下眼角,又些湿湿的,这天也是,下雪就下雪,怎么还夹着雨呢?
胡乱的擦了一把,呼了口气,是要去哪一家来着?瞧这脑子,对,孜家,这次可不能再丢人了。
“黎叔,你是不是一直想不通一些事,这本书,是三百多年前,一个姓钟的南蜀史官写的。”就说,依着那书呆子的脾气秉性,怎可能编出那样的东西。
恐怕也是发现了什么,自己想了法子远调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遁隐了。
那个书呆子其实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当时差点带他从军,无奈,人家一门心思要著书,要编修真正的史书。
是个有想法有志向的读书人,直到现在,各种史册都是各自立说,没有一本可堪称正史的,多少都带了当场统治的官腔,大元的,南蜀的,北冀的更且。
天下一统只是开始,还有太多事需要去做,想要盛世,何其艰难。
“小姐,没什么想不明白,只是不想小姐太过操劳。”黎叔并非想要答案,只是知道的多些,才能帮小姐多分担些。
“黎叔,我做这一切,因为我就是闵玄天。”从没想过要瞒着他,二十载的陪伴照顾,或许不是亲人更胜亲人了!
因为我就是闵玄天,青锦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黎叔脑中浮现过往的许多事,是啊,这样才对,几岁的女娃哪里有那样的眼神……也只有这样,小姐所做的一切才解释的通。
“失敬!”过了许久,黎叔才木楞的蹦出这两个字。
青锦听后愣神,随即轻笑摇头,没想到黎叔也有这样的时候。
“黎叔,我是闵玄天,亦是白青锦!”闵玄天要了却旧事,而白青锦则要做的更多,开创开元盛世。
“是,小姐,明白了。”无论是谁,是小姐就对了。
“小姐,早些歇息。”外表很淡定,但还是想出去一个人缓缓神。
“去吧!”是要给他些时间。
黎叔极快的闪了出去,又觉得又些失态,故作镇定的折回关门。
夜深人静,屋内烛光闪烁,暖盆烧的很旺,虽是寒冬腊月,但是这里比之大元皇城,要暖和许多。
青锦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翻开那本薄薄的书,有些古旧了,好在保管的很好。
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东和三十二年至南蜀二十九年南蜀通史。
总共四十九年,便借由撰书人的笔墨来看看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又被抹去了什么?
全书总共不到百页,青锦却挑灯看到东方露白。
直到最后一个字看完,青锦才揉着双眼将书合上,许久没有挑灯夜读至天亮了,这才是真正的史书,世人都应该看看,尤其是那些执笔舞乾坤的人。
轻轻抚上书面,将书角整平,好书值得挑灯夜读,更应该珍惜,这是遗落沧海的明珠,这才是读书人该追寻的梦想。
听的下人说小姐一夜未眠,黎叔赶紧准备了东西,暖春也刚好从外面回来。
“黎叔早,小姐醒了吗?”暖春接过黎叔手中的洗漱盆进了屋。
黎叔……
她刚才,这丫头刚才在跟他说早?
“小姐醒了……小姐没睡?”暖春端盆的手顿了下,桌上的灯还燃着,身上还是昨日的衣裳,被子也未动过分毫。
“嗯,回来了。”
坐了一夜,确实有些酸疼,起身人也有些僵硬。
洗漱完,暖春替她梳理头发,青锦暗衬,这丫头昨夜也是一宿没睡吧?到底年岁小些精神头好啊!
“小姐,已经有人在查了,孜家有痕迹了!”
“不用急。”青锦轻打了哈欠。
是看哪本书看了一宿?有那么好看吗?“小姐是睡会还是用膳?”
有点迷瞪,“小憩片刻,孜家有位老太君,别小瞧了。”活的岁数长一些,见过的听过的也就多一些。
要找的这些人家,不光是可能知道些什么,主要是这些人家都还算正途之家,将来或可用,征服不一定只能靠杀戮,这是这辈子想通的一些事。
“老太君?”明白了。
“小姐,月公子求见。”
青锦的眼眸抬了抬,月景明,果然,是个聪明人,“让在外厅等吧。”
“看来小姐睡不成了。”暖春怀心眼的看着她一脸困样。
“小姐,你说他是猜出来了吗?”一个贵家公子,这么堂而皇之的找到人家小姐府上来,不太合适吧。
“他是来求证的。”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就看他聪明到什么程度。
这个人知晓天象,会审时度势,作出最正确最有利的判断,是个可用之才,治世之才,可是,却不易权利过大啊,这个人要怎么用,这个度还真需要好好琢磨。
收拾妥当,青锦起身出去,月景明在大厅等候,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这样太危险了,深入虎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钱有银招待着,笑呵呵的打量,完全是一副岳丈看女婿的态度。
他的态度让月景明心里直突突,莫非真是自己太过匪夷所思了。
“啊呀,宝贝闺女来了,怎么不多穿点,裘衣呢。”夸张的让暖春默默竖起大拇指,果然人外人。
果真如传闻中的,爱女如命,这天气在家不至于要穿裘衣吧。
这钱小姐到还是那日模样,传言见过她真颜的人很少,看来他运气不错,只是这钱大人能教出这样的女儿?
见到外男依旧落落大方。俨然比她爹更有气势啊。
“芳儿,你瞧你这孩子,跟月公子认识怎么不告诉爹呢?”说着过去就要拉着女儿落座。
“脸色怎么这么差,福伯,小姐早膳用了吗?晚点熬点参汤送到小姐院里去。”对下人跟女儿说话完全是两个态度。
青锦顺势坐下,这老钱有两下子,瞧月景明可是有些举棋不定了。
“钱小姐,打扰了,早该来登门致谢的,无奈身子一直不爽快,迟迟才来……”
“月公子客气了,那日皇后送的礼已经收到了。”
意思已经谢过了,而且举手之劳,如此厚谢,还是有啥说啥吧!
青锦静静地品茶,静观其变。
“举手之劳,才更显品行,今日前来确实唐突,不知小姐可喜下棋?”说完也不急,一个人在棋局上是很难掩饰一些习惯的。
所以才有话说,观棋如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对弈(2更)
“颇喜。”只是难得碰到钟老汉那样的对手。
“在下偶得一副白玉棋子,今日特带来,赠与小姐,权当谢礼,不知可有幸与小姐对弈一局?”
送棋是假,对弈才是目的。
“如此厚礼,定当奉陪。”送上门的东西不要,青锦觉得是不礼貌的……
“快去暖阁奉茶。”钱有银这便宜爹当的不容易啊。
“月公子啊,你可的常来啊,我家芳儿一直跟她娘和祖母住在城郊别院,所以这王城手帕交也不多,成日闷在家中,又不爱出去。”钱有银唉声叹气,一副愁苦的样子,看的人都难免为之动容啊。
而月景明只觉得头疼,黎叔他们则默默低头,仿佛习惯了。
棋是好棋,手感温滑,只是半局下下来,月景明已经有些心里没底了,这钱小姐的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啊,再观她还一脸认真思索棋路的样子,不是戏子就是他想多了。
再想想锦王那人,虽然相处不多,但是绝不是会做戏的人,难道,真是他多想了,也是,堂堂大元锦王,孤身潜入南蜀王城,说给谁听也不信啊。
好不容易挨到一局结束,看着那副棋子,月景明依依不舍的辞别,这次鲁莽了,有此亏大发了,不过,这钱小姐的性子,确实像个被宠大的,有些任意妄为。
但相处下来,也比那些千金小姐舒坦些,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应该说是杀尾而归。
“公子啊,头一回见您这么大方啊。”看来,公子真有可能看上这钱小姐了,上次王后偷偷问他,他还不好切答呢,只说可能是。
大方,他家公子现在心疼的很,鬼使神差的,他的确有些异想天开了!出了钱府,又是一副羸弱的姿态,小叶子赶紧上去扶着上了马车。
“小姐,这棋子不错,值点钱,月家公子大方啊!”老钱一改刚才的态度,笑的有些暧昧。
“收着吧,送到我院里去。”接下的日子,这副棋子到是用的上。
黎叔有些不解,那月公子来时明明还有些成竹在胸的样子,怎么一局棋下下来,就…
“小姐,没想到,您也是高手。”暖春伸出大拇指,厉害啊。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刚才的确在认真下棋。”说完,不理会他们,转身朝着自己院子走去,困意来袭,挡不住了,冬日越发的贪睡了。
认真?众人看向那残局,无奈,他们真的看不懂。
月景明到钱家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中,风华正好在与陆苍等大臣讨论战事,还有三日就是更夕了,前方的战报也该到了。
“公主,南边有王上在,西北有风将军,地势之优,大元怕是一下也难以攻入的。”口道狭小,山连山的,又有那些天然屏障在,大元不可能再跟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但是也该想办法杀杀他们的锐气。
南蜀虽然不愁粮食,但是战事物资,还需要好生筹备,大元如今并无北地之忧,全力攻打南蜀,南蜀也疲于应付。
“陆大人,虽然我们南蜀有地势之优,但是战事始终是在我们南蜀的地界上,受苦的还是南蜀百姓,开春后,大元若融合了北地的降兵,到时候,更南应付啊。”
孜大人忧心忡忡,南蜀现在可谓已是危难关头了,这帮人还如此献媚,简直是误国误民啊。
现在南蜀的王庭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陆苍为首的,另一派就是纪念忠为首的,一方主张防守,一方主张积极进攻,只是纪念忠因为纪凡的事被的有些尴尬。
所以孜原作为主张进攻的一方,总与陆苍呛着,各执己见,不肯想让,风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头开始有点疼。
“几位大人都别说了,大或者不大,现在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了,各位应该看清楚现在的情形,是大元一直在节节逼进,南蜀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该守的时候的守,能打的时候也要寻求机会反击。”说道这,风华的没心皱紧,这该死的头疾。
“本宫让你们来,不是讨论守或者攻,而是讨论如何守,如何攻,还有,箭矢、兵器等辎重补寄,国库尚存多少?”
“国库尚且能支撑一段时间,快上春耕开始,粮食也能续上,关键是…箭矢、兵器、甲胄等我们都是兵部国造的,都是多年前的的,听闻大元出了不少新式兵器。”掌管兵部的莫河大人心里有苦说不出。
“难道没了墨家,就找不到好的匠人了?”风华不信,工匠难道除了墨家,没人了吗?手艺人还找不到吗?
“手艺人是有,但是…”跟墨家人能比吗?
“有就行了。”风华揉着眉心,“今天就到这,你们先议。”头已经疼的不行了。
“公主,去休息了?”媚儿在屏风后接着人,一看就知道,风华头疼犯了。
“卓然是不是发现什么?”头疼是一回事,看卓然悄悄进来,猜着有事才撤出来。
卓然最近挺忙的,但是风华安排的事,自己分身无术就让人看着。
“公主,月公子去了钱家。”
钱家?“钱家的底摸清楚了吗?”风话靠着椅子,任由媚儿轻轻揉着额头。
“还需要些日子,钱家不光在王城有生意,南蜀其他地方也有。”要做详,还的需要点时间。
“尽快,媚儿跟我去看看王后。”做哥哥的如此殷勤,做妹妹的想必知道点什么。
王后的寝宫依旧冷清,王后喜静,不喜人打扰,又怀着龙子,宫里的人刻意放轻了动作。
“王后身子开始重了,这些事就让宫人们做吧。”风华一路进来,示意宫人不必出声。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缩了下手,差点被针尖扎到了,放下手中的小衣,神情还显得有些惊慌,月景秀每次见到风华,都是这幅模样。
“公主来了,快请坐。”那小心的样子,哪里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风华闻言眉头皱的更高,这样的性子,胆识,如何当一国之母,不行,等这孩子出世,不能留在她跟前养着,免得养出个这样的性子来。
“王后没事,多走动走动,利于孩子生产。”风华一点没有未嫁女子的娇羞,这种事也是张口就来。
月锦绣温顺的点了点头,并不多话。
“听闻你哥哥身子不爽,让御医去给瞧瞧吧,王后,月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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