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寸锦绣-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媚儿此刻觉悟过来,看着卓然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将来的下场。
  “来人,送到刑部去,告诉他们,这狗奴才欺上瞒下,仗势欺人,本宫管束无妨,愧对百姓,本宫向他们赔罪,如今将这狗奴才本宫就亲手处置了,尸首如何处理,任由苦主发落。”
  风华说完,拖着细细的鳞鞭,进了寝殿内屋,“打扫干净,本宫不希望看到一点痕迹。”卓然没了,的尽快找出个合适的人出来替代,暗中训的那几个,是时候出来锻炼锻炼了。
  头一回没有及时跟上伺候,媚儿僵硬的挪着脚步,往后,她再不可任性妄为了,她只是个奴才,卓然就是个教训。
  但尸体被送到衙门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李大仁忙跪下磕头,嘴里囔着,公主大义,公主大义,他并不住,这样的话传到风华耳中,等于就是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几个告状的看着尸体,一个个恨不得撕烂的模样,吓的李大仁忙上去劝阻,仇也报了,差不多了,那几个人哭天抢地的跪下,朝着王宫磕头。
  孜原看着尸体,心中不免感叹,公主不只大义,更是狠辣啊!卓然是谁,从小跟在公主身边,鞍前马后,虽然他死有余辜,可是公主竟亲手…哎!
  人群散去后,几个人从不同的地方换了装扮出城,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休息了一会的风华仔细琢磨事情的原委,隐隐感觉有些不对,那些老百姓怎么突然就这么大胆子?而且是一起告状,“媚儿,快去刑部,将那几个告状的提过来,本宫要见见。”
  媚儿一趟注定白跑,回来报时,风华才醒悟过来,中计了,对方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卓然,断她左膀右臂,她当着媚儿的面杀了卓然,那媚儿如何想?
  好一个计中计,将她耍的团团转,还让她主仆离心。
  “公主,可是有什么不妥,媚儿已经派人去找了。”
  风华挥了挥手,“晚了,去打水,本宫要沐浴。”身上沾了血气,她觉得脏,可是,这味道怎么一点也不腥了,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唇边,既带了一丝丝甜味。
  奇怪,莫非小时候喂多了药材,血的味道变了?
  媚儿眼角余光看到,身体一下变的僵硬,木然的走出寝殿,吩咐人准备热水,自己在坐在角落,抱着胳膊发冷。
  发生了这样的事,风华这一夜竟然睡的出奇的香,可是第二日清晨,前方送来的战报,让她如梦初醒。
  战败,又是两座城池丢失,已经打到南蜀的内疆了,显然,那些所谓地势之险,虽然缓下了大元进宫的速度,可是,却并未挡住大元的进宫。
  今日是更夕,更夕之日,战败消息如一盆凉水,王庭上下,人心惶惶,现在他们是真的感受到了战事的紧张与焦灼了。
  王宫中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而城中百姓,也听闻了消息,本来准备好的爆竹对联,都悄悄的收起,不敢弄出一丝动静。
  烈老将军已多日不出门了,听到战败的消息,颓然而坐,南蜀危矣,身为将门,他却只能坐在家中,无可奈何。
  “爹!二弟信上还说,大元的小将个个成气,尤其是锦王一手调教的闵青天,是个少见的少年英才,而南蜀军中…”
  老将军挥了挥手,“你刚才说,那个小将叫什么?”
  “闵青天。”
  “姓闵?”老将军不自觉握了握拳头,这是巧合吗?“心中可还说,是锦王调教的?”锦王,目山,闵…
  大元叶子军就是锦王从目山带出来的,那大元锦王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东南方向,与王上周旋的那个女将军也是锦王的人?”
  “是,据闻是锦王自小养大的丫头。”烈焱似乎也相通了点什么。
  同样都是锦王教出来的,同样出色,那锦王一介女子,如此了得?熟知兵法谋略,武功惊人,她又到底是谁?一个闺阁千金,怎能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本事?
  “爹,你是不是觉得,锦王跟闵玄天,跟三百年前的事也有关系?”
  “焱儿,这是一场复仇之战,他们要的是南蜀江山,是闵诸侯和那两万亲兵的后人,他们来索要一个公道了,三百多年过去,时间并未带走一切。”所以他们选了大元,帮助同时也利用大元,为的就是复仇。
  烈焱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赞同,“爹,他们或许是复仇,可也只是对王室,他们并未牵连无辜,二弟心中也说了,所夺城池,百姓善待,秋毫不犯。”再想想,当初,他们火烧陵南,烈焱就觉得脸上臊的慌。
  “可是,他们还是助大元攻打南蜀,毁南蜀基业啊!”
  “爹,你真这么觉得吗?儿今天就说句不忠不孝的话,今天这个局面,都是南蜀自己亲手葬送的,当初,大元冰冻三尺,多好的机会,就是不肯动兵,忙着争权夺位,三国开战,南蜀本可趁机攻打南境,可是二十万大军开到盐城,接过呢?盐城一样失守。”烈焱回想这几年从开战到现在,所有的事。
  “不说远的,就是爹这次被革统兵之权,要不是因为公主设的那个阵,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吗?”会尽心机,设个大阵,接过,损失了自己几千人,桩桩件件,让人痛心疾首。
  “身为南蜀人,南蜀的将军,生在南蜀,长在南蜀,儿难道就不想南蜀奋战必胜,就不想南蜀王庭繁荣昌盛?爹,不是我们不想,是他们不值啊!”憋在心中这么久,烈焱今日总算说出了口。
  “住口!”烈老将军,厉目一瞪,红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却无力反驳,烈家忠军爱民,却不能糊涂啊,不禁想起太祖的话,难道,真的是他糊涂了吗?要步上太祖的后尘吗?
  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难道君王不好,南蜀就合该灭国吗?南蜀百姓,就要充当亡国奴吗?他何尝不知,现今王庭混乱,各种弊端,王上非明主,还有一个处处干涉朝政的掌权公主。
  可是即便在不堪,也是自己的故土,是自己的故国啊。
  “爹,你是不是想,若是闵家后人他们能不计前嫌,帮着南蜀,或者能顾全大局,此时不添乱?爹,平心而论,若当年之事换成我们烈家,你觉得我们能做到吗?设身处地放之放下多难。”烈焱不想愚忠,不想糊涂。
  “你…”老将军觉得一阵羞愧难当。
  “爹,老陈伯已经不见了三日,今日是更夕,他家人来报,到处找了,寻不到踪迹。”不想再更爹纠缠忠君之事,今日更夕,爹也老了。
  “再派人找找,一把年纪了,能去哪里?”老将军叹了口气,知道儿子是不想再说了,儿子或许有一句话对的,设身处地,他做不到,就不能要求别人坐到。
  “已经派人去找了,再找不到就危险了,年岁一大把,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爷爷留下的人,就剩他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见了,一个老仆人,能有什么麻烦事?
  被儿子一句话,惊醒了一下,“焱儿,快去找,一定要找到老陈伯。”当年,那个盒子的事,祖母说的时候,老陈伯给打开给他看的。
  不知父亲为何突然变了颜色,赶紧点头,“我这就去。”莫非,老陈伯真有什么事…
  烈老将军看儿子走后,跌坐在椅子上,是谁?闵家后人?不会,若是有意,那日山顶之上,绑架他们父子,更直截了当,那还会是谁?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王室也在查…想到这里,老将军只觉得后背发凉,一定要找到老陈伯。
  ------题外话------
  小仙女们,文文下午要上精品所以可以加更……不过,是下午三四点后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鸿雁传书(5更)

  同烈家一样,丢失老奴仆的还有好几家,更夕节找不到人,又不知是走失还是别的什么事,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些老人虽是仆人,可也都是各付中颇有地位的老人,所以都花了心思找。
  这个更夕,南蜀上上下下,到处一片冷清,但是大元截然相反,大过节的,又赶上前方喜讯传来,朝野上下一片欢欣鼓舞,大肆庆祝。
  宫中也是喜气洋洋,只是秦玥玺心中有些寂寥,万家灯火,唯独他的那盏在远方孤军奋战。
  阿锦,可好?南边的气候该是比这边暖和一些,应该比这舒畅吧,舒畅的都忘记给他来信了?
  想到这个女人,捶胸顿足啊,她竟然敢孤身犯险,弄的他每日坐立难安,心神不宁,中盯着南蜀那边的动静,军中弄个假的,能瞒过别人,还能瞒过他么?
  不敢怕人去支援,就怕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她的事,可那是南蜀王城,说她胆大,都是抬举他,希望密探能帮上点忙,起码,能在暗中护着她。
  那本杂记,他已翻阅了多遍,闲时他就反复琢磨,总算有点头绪,结合所有与她有关的事串联起来,最少可以肯定,他的女人与三百年前的一些旧事有关。
  盲山…目山…亡于目山,位置也对的上,目山,闵薛,闵青天,两万叶子军,两万亲兵,这中间要说没什么牵连,那就是欲盖弥彰了。
  山匪,若是山匪都这样,那这天下岂不是处处可画地为王了?当初她突然去往目山,根不不是为了白云曦,她的目的,就是目山。
  而她也说过,叶子军是她的,那么她到底是谁?与那些人又有何干系?怪不得对南蜀如此重视,若是如此,一切都说得通,想必,那位闵诸侯的死就是一个结。
  故人…这是她对他们的称呼,等吧,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替他拨开云雾。
  无论她想做什么,都由她,可是,要他眼睁睁看着她身陷险境,如何安心啊。
  “陛下,您可是好几年没在宫中过更夕了,宫里也许久没这么热闹了。”要是有个女主人,那就更好了,现在,总还是少些什么,杨喜笑眯眯的跟在一旁,陪着秦玥玺踱步宫中。
  宫中到处张灯结彩的,一片喜庆,今日宫人们也都异常活络,“赏赐各府的膳食都送过去了吗?”
  “送了,送了,都高兴的谢恩呢,陛下什么时候用膳?”东西都备着呢,杨喜看看时辰,也该到了用膳的时候。
  “不忙,朕还不饿,那两个嫔妃安置妥当了吗?”阿锦的醋劲还是挺大的。
  杨喜猛的愣了下,这才想起来,“回陛下,早按您的意思安置妥当了,陛下,如今之后宫…”一个人没有,是不是太冷清了些啊,弄的许多奴才都没事做。
  两位嫔妃明面上跟着陛下多年,可怜见的陛下碰都未曾碰过,出去也好过宫中清苦,都是美人儿,有了银子傍身,又有人伺候,有宅子住着,年岁也都不大,将来这日子过好了,可比在这宫中熬日子好过多了。
  也不知道,南蜀的更夕都吃些什么,凭的就她心肠狠,信都不来一封,秦玥玺今天其实就是有些心气不顺啊。
  白云曦在雍和殿外徘徊许久,实在是头疼,不知进还是不进,他那个侄女当真是不知礼节啊,哪有让她这个做臣子的,更夕节赶着往宫里回礼的。
  陛下所赐还是赏,这。还有还礼一说的,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可是信中明明白白的交代,一定要送,哎哟!白云曦很久没这么发愁了,为了还是这种事。
  “咦,白大人,来找陛下吗?”雍和殿的宫人端着瓜果正好从外门口经过,忙上前打招呼。
  白云曦尴尬的点了点头,“陛下可在忙?若是忙就不打扰了!”他也算来过了,陛下忙,他也有个理由先走了。
  “白大人哪里话,今日是更夕,不朝政,陛下正闲着呢,您快进来,奴才这就帮您通报去。”这白大人可是锦王的大伯,开玩笑,那将来,可是皇亲国戚啊。
  “劳烦……”白云曦话还没说完,宫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没多会,就回来客客气气的请了白云曦进去。
  “臣见过陛下。”
  “起来,大过节的,爱卿何时?”莫非有什么急事,秦玥玺指了指暖盆边,让他坐下,今日更夕,就不用那么多礼了。
  白云曦面色尴尬,许久才慢吞吞的吐言,将来意表明,随即将随手带来的食盒递过去,实在是荒唐啊,他这脸面有些挂不住,红彤彤的。
  “有劳白大人,既是锦王的意思,朕就受了,今日更夕,想必白大人家中都在等着白大人入宴,杨喜,着人送送白大人。”
  “哦,对了,让御膳房再送一套膳食过去,白府老夫人年岁大了,挑些酥软的送去。”说完间,眼睛一直盯着那个食盒未曾挪开。
  杨喜忙领了话,低头不语,陛下,您无需这么夸张吧,这让白家诚惶诚恐了,瞧瞧,白大人又是谢恩,又是面红的。
  更夕赐膳,这是宫中历来的规矩,是陛下的厚爱,是添个彩头,以前的白家是没这份殊荣了,这赐下来的膳食也不是真吃的啊,都是用来供奉神灵的。
  先前已经随着各家赐了一道了,这二次送膳,还表明就是给人家甜菜的,哎哟,这白家可是隆恩啊,可是也的人家吃的下啊。
  人都走后,杨喜也有些好奇,锦王让白家送了什么东西来,食盒,那就是吃食了?有心了有心了,陛下今日该是食欲大开了。
  秦玥玺慢慢打开食盒,首层果然是一道菜,看着也是色香味俱全,摸着竟还有些温热,就是不知道什么食材。
  “陛下,看这味道可鲜美,看看下一层,也让奴才们乐乐。”杨喜大着胆子起哄。
  将第一层的菜端下,下层食盒中就一份信,什么也没有了,这…锦王这是,送一道菜啊…也行,意思到了就好了。
  秦玥玺拿起信,之前还抱怨呢,信就来了,还是赶上更夕,阿锦有心。
  慢慢展开,信上寥寥数笔,一切尚好,勿念!后面还有一排小字,‘听闻鸿雁传书,雁是我亲手射的,黎叔用了特殊的法子一路冰送到皇城,婶身的手艺不错,尝尝看。’
  拿着信,秦玥玺一会笑,一会摇头,一会无奈满脸,一会又像进了蜜罐里似的,看的杨喜不知所措。
  “拿碗筷来。”
  宫人不敢怠慢,速速取来。
  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口齿留香,阿锦说的没错,影婶的手艺的确不错,关键是这食材好,恩,味道真不错。
  鸿雁传书…名不虚传啊,他的阿锦果真别致,又是一块子送进嘴中。
  “二哥,堂堂陛下,如此勤俭啊,我们这结伴来凑热闹,您不会就用一道菜招待吧…”荣王跨进门,就看着这场景,他们的陛下,真对着一盘子蔡,吃的津津有味,这…眼神落到杨喜身上,大元如今,无需如此节俭吧?
  更夕宴,陛下的御膳,就这么伺候啊?
  杨喜忙解释,他可不担这冤屈啊,“奴才给荣王、荣王妃、洛大人、静淑公主,还有小世子请安,这御膳还没摆呢,这啊,是锦王给陛下送来的,陛下见可口,就先用上来,奴才这就吩咐人摆膳。”今日宫里可真是热闹开了。
  知道他们是来陪他这个寡人的,秦玥玺盯着盘子,这可是阿锦一片心意,不能与旁人分享,收起来,回头热了再吃,这味道御膳房可做不出来。
  想着,已经动手将碟子端起放入食盒中,可惜忘了信还摊在桌上,正要去收起,已经被荣王尽收眼底,就那么几个字,一目了然,实在不是有心窥探…
  “哈哈哈哈哈哈,涨见识,涨见识…锦王大才啊!”
  众人莫名看向荣王,秦玥玺瞪了他一眼,将信收入袖中,荣王妃怀中的小世子看着父王笑,也跟着咯咯的笑。
  “哈哈哈哈,二哥好福气,别那么小气,让我们也尝尝。”荣王一脸兴味,盯着食盒不放。
  “独乐不如众乐,荣王,这盒中可是什么好东西?”洛璃询是真的好奇,哎呀,晚了一脚,就看到了。
  “鸿雁传书,阿询可知何解?”说完,又是哈哈哈一笑,不能怪他放浪,实在是,锦王之才,让人刮目相看啊。
  鸿雁传书,几人一时没回味过来,荣王瞟了秦玥玺一眼,见他并没什么不愉,这才大着胆子道:“锦王亲手射的雁儿,千里迢迢冰送回来,让人烹制送入宫中,信同做好的雁肉一同送来,故名鸿雁传书…锦王是否大才?”
  不不,是奇才,众人应声而笑,连静淑都忍不住闷笑出声。
  杨喜这才知道怎么回事,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陛下笑的如此开怀,原来是这么回事,恩,锦王果非凡人。
  秦玥玺不阻止,是因为,他觉得这事吧,是阿锦的一番心意,阿锦的心意无需遮遮掩掩的,再说吧,那信也不是他‘故意’让人看的。
  可是那眼中的嘚瑟与算计,很明显出卖了他,一副分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阿锦对他的心意。
  自此,天下多了一道名菜,一时间成了各酒楼的必点菜单,‘鸿雁传书’。
  青锦自然不知道,她这随手一礼,给别人添了多少茶余饭后的乐趣,等知道时,悔之晚矣。
  “小姐,您当真让黎叔将那雁儿送过去了?”暖春在外头神神秘秘忙活,今日更夕,赶回来蹭个晚膳。
  青锦眯着眼品了口酒,“恩。”这次孤身到王城,那人八成生气,免的日后啰嗦,还是先哄哄,戏文里不常唱着,鸿雁传书,想必男女之间是个雅趣的事,但是那雁儿训不好,不能替她送信,不过,雁肉味道是极好的,她吃过。
  有雁有信,也算是鸿雁传书了。
  暖春默默的喝口酒压压惊,不知陛下收到,什么表情,锦王实在是奇葩一朵,暖春突然发现个有趣的事,或许往后能多不少乐趣,跟在锦王身边,也不坏嘛。
  黎叔早就麻木了,他家小姐那是大人物,大人物自然是有些不同寻常的,照办就是。
  如今住在钱府的钟家父子也被请来一起用膳,更夕嘛,图的就是个热闹,两父子是读书人啊,只觉得锦王真是个妙人啊,涨见识,鸿雁传书,多一说法,也不错。
  “咱今晚也有雁肉,虽不是小姐亲自猎的,味道应该差不多,我这就让人端来,应应景。”钱有银憋着笑,转身出去吩咐上菜。
  这一个二个的?青锦皱眉,端着酒杯问了句,“有何不妥吗?”送个更夕礼而已。
  ------题外话------
  加更一章,睡觉去了,困死宝宝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挖人(1更)

  更夕过后,就是新年初始了。
  “暖春,查到他们的下洛了吗?”四五天过去了,各家应该急了,都是老人家,身子骨都不一定受的住。
  梵音就不怕生乱,按说,差不多就该放人了。
  “已经查到了地方,但是里面什么情形,还需要确认,一会我亲自去一趟。”暖春这几日可是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淤青。
  “告诉黎叔,让他去处理,你继续在孜家呆着。”皇家密探送到她手上,此时不用留到何时?这可是他送她的更夕礼。
  “是!”暖春确实有些分身乏术,留在南蜀的那些斥候,埋的深的不敢用,面上的又不顶用。
  看着暖春出去时略显疲累的背影,没办法,这里不宜安排太多人,目标太大,这地方确实危险。
  这时候要是大白在,找人这种事估计就方便多了,可惜,那家伙带在身边太显眼了,只能让它去野一段时间。
  看着舆图,用笔细细画着线路,青天现在在并州,而芽儿在天甬,这两个地方,一个有江河隔着,这南地水面就是结冰也是薄薄一层,水冷刺骨,不能硬闯,可能的滞留一段时间,或者另想办法。
  而芽儿那边是沼泽地,据说越往南,将士们越是水土不服,南地潮湿,初来,确实不适应,拖得太久,战斗力就不行了。
  沼泽地是硬伤,当年她也带兵越过,一些经验也告诉过芽儿,但是时隔这么多年,地形地貌肯定发生了变化,希望芽儿和闵薛他们能小心些,趁着天气尚未回暖,赶紧越过去,天一暖,雨水就开始了,那沼泽地就更难行了。
  “小姐,月公子求见。”黎叔在进屋,替青锦收拾书桌。
  “放着吧,他再次上门,就是已经知道了。”估计是那个案子让他想明白了。
  黎叔停下手,迟疑了下,对这个月公子,并不太熟悉,却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样的人,官场不可限量,“小姐,是否谨慎些?”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里是南蜀王城,不能怪他谨小慎微。
  “无妨,黎叔,带进来吧。”
  月景明在外面等着,这次上门,颇有些尴尬,上次棋局试探,看来人家一清二楚,不愧是大元锦王,佩服之极,自认为长了一双明目,还是自视过高了。
  “月公子二次登门,不怕引人怀疑?”黎叔领着人,小心提醒一句,既然小姐说他知道了,他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锦王身边的人也是厉害,这是怕他给锦王招惹麻烦,“老先生放心,再下绝不敢添麻烦。”意思是,后面的事他自会处理。
  明白就好,黎叔点到为止,也不纠缠,和聪明人打交道就一个好处,话不用多说,人领进来,黎叔就带上们出去了,小叶子在外面候着。
  “失敬了,锦王。”月景明开门见山。
  青锦挥了挥衣袖,“坐,月公子上门,不光为了求证吧?”虽是月家大公子,却有着自己的势力,与月家并无半点关系,挑拨了王上与公主的关系,传出谣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