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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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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该好好琢磨琢磨。
  “走了!”
  “九弟,我刚才好像看到月儿了!”匆匆一眼,不太敢肯定,但是应该是月儿,她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家看书吗?
  “你是不是人多看花眼了,走吧,月儿那性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快将书院的书翻遍了。”说起这个堂妹,韩九不由忧上心头,天下大定,这宫选,怕也不远了。
  暖春正好现在无事,那酒宴之事,本想去看个热闹,却无意看到人群中的璇玑,与黎叔打了个招呼,就溜了。
  “你这是打算在皇城常住啊,这院子不错。”暖春四处看了看,寻了个地方,就坐下了,伸着懒腰,晒着太阳,不知道是不是这丫头名字的原因,她现在,尤喜春色。
  看来,过的还不错,这丫头也让她过的风生水起的,“这里不一定常住,不过一两年应该不会搬了。”定都,选址,建都,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你今天都瞧着了?”知难而退,璇玑最大的有点,就是聪明,不用她多说了吧,那两人,连个针缝都没留下。
  自然瞧见了,还瞧的比谁都真切,不用刻意提醒,“你见过我,知难而退吗?”
  暖春眸光一呆,哎呀,忘记了,璇玑还有与聪明不相上下的固执,有多聪明,就有多固执,除非头破血流,否则,觉不掉头。
  可是,这事,难道不是已经头破血流了吗?今天那阵仗,拿一双手就没松开过,或说,现在这天气,那么久,难道不出汗吗?
  思想永远跑偏的暖春,不懂璇玑的执着,世上有些事,不能一概而论,别的事,或许,预知结局时,她就抽身而退了。
  可是,无奈,那一眼,这一生,纠缠。
  “你可恨爹?”看着她眯眼一副享受的样子,璇玑有时候觉得,她根本不懂这个妹妹。
  暖春睁开眼,目光平静入水,摇头,“不恨,我一个庶女,再家中就是多些宠爱又如何?将来不过择一门亲事,过的安乐些,但是,我似乎不适合过那样的日子,现在的日子,就挺好,不过,我也不会原谅他,无论如何,那是生我的娘。”
  璇玑挪开目光,不再言语,原来,她到是比谁的看的明白,想的通透。
  “大哥在皇城,有时间,去看看他,他挺挂念你的。”
  “哦?大哥下崖居了?”这可是大新闻,听璇玑的意思,分明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了。
  人群散去后,才动身回到居所的樊伯牙,显得比平日还要安静,梳洗一番,静静看书。
  “公子,书拿反了。”已经半个时辰了,和禾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
  “哦!”淡定的反转过来,继续看着。
  又是半个时辰…书没反了,就是,未曾动过,公子反常…
  “现在,宫门口应该已经散了吧…”
  “公子要去看热闹,怕是来不及了,此时,应该在宫中开宴了。”原来是再考虑要不要去继续看热闹,就是考虑的时间有点久,已经过了。
  “这样啊,和禾,去买点书回来。”
  “好的,公子,什么书?”这次出门,确实带的书不多,公子平日闲暇,就是看书,或者自己下棋,自己下棋他看着,反正是没什么意思,还是看书好点。
  “你问问书铺掌管,恩科一般看什么书,就买什么书。”时间应该来得及,无事。
  “好的。”
  和禾刚要动,又复问了句,“公子,是恩科的书。”
  “是!”
  “好的!”没听错,是恩科,记下了,公子涉猎甚广,喜欢看的书自然也丰富。
  宫中盛宴,把酒庆功,如何封赏,过几日也有结论了,现在这么多人,吏部想要拟个初稿都的耗费不少时间,更何况,天下初定,很多管制,各部都要有些变动,有的忙了。
  千岁都呼出来了,现在,青锦作为就排在秦玥玺右侧一点,也无可厚非了,好歹陛下,没有再拉着人家坐到一把龙榻了。
  也算估计一帮老臣的心脏了,本来准备好的说辞,现在都的咽回去,否则,着后位接着,兵权依然在握,陛下和锦王,绝对做的出来。
  “举杯,同饮!”秦玥玺举杯,率先一口饮尽。
  下面群臣共饮,青锦看着酒杯,这辈子,到是不用以茶代酒了,但是酒力有限,怕是今日有些难以应付了。
  大白就坐在她旁边,看着酒盅,两眼放光,青锦狐疑的看着它,这家伙,是要酒喝?

  ☆、第二百六十七章 被扑与反扑(4更)

  筹光交错,大家都有些放开了,本就是庆功宴,这酒自然要喝到位,更何况皇上说了,今日不谈国事,只谈酒,不醉不归。
  青锦的位置太醒目了,黎叔不便跟着,青雨看她饮了几杯,都开始给大白喂酒了,莫不是喝多了吧,赶紧起身凑了过去。
  “大姐,可是喝多了?”
  “没有,这家伙馋酒,逗弄一下它,雨儿,怕是你娘她们早就等候多时了,这边无事,你先回去吧。”她这还有黎叔在,没事。
  青雨见她说话没事,清醒着,想了想,这边再不济还有陛下,青天他们都在,她确实想回去看看娘了。
  “让今生送你回去。”带回去见见,好歹现在也是御前带刀护卫,武职在身。
  “好!”青雨面色微红,不过,已不是当年的青涩了,她本来也想找个机会,让娘见见。
  青雨走后,黎叔更是盯着紧了,小姐的酒力他一清二楚,这皇上,坐那么近,怎么不看着点,不行,他的先回去准备醒酒的药,还有,看看锦阁收拾好没有,正好差不多回来接小姐。
  “白墨,你看着点小姐,我先回去一趟。”
  “黎叔放心。”白墨听了黎叔的话,一双眼睛就开始盯着青锦。
  秦玥玺满心眼都在旁边的人身上,怎么可能看不到,不过,他今日有点小心思,“杨喜,去准备些暖胃的汤粥,备好热水,在雍和殿候着。”
  “是!”杨喜心里敞亮着,又是喜,又是忧,都到这份上了,就是皇上现在一旨诏书,估计大臣们也不会说什么,怎么就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不过,皇上的心思,他现在也不敢胡猜了,老了,很多事似乎看不明白了。
  毕竟是在宫中设宴,就是在放得开,也不如军中自在,敬酒也是同辈之见,少有起哄的,更何况,不少人,还等着回家,一家团聚。
  所以这庆功宴,也就是歌舞散去就差不多结束,本来就是个形式,是个仪式,今天罢朝,普天同庆,臣子们虽说宴会散后,有半日沐休,可是,哪里休的上,一大堆的事等着去办呢。
  所以,宴会散后,除了那些武将,都去各自忙活了,娄久葛今日特批,被手地下和顶头上司一同谴退,他也从善如流,拿着芽儿回家了。
  新婚夫妇,一别这么久,蜜里调油自是不用说,家中本就没有长辈,也没有那些规矩,落得个自在,将军夫人回府,府里一片喜庆。
  娄久葛也难得大方,上下都赏。
  “书生,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啊?”几年时间,慢慢的一房间,话本、小玩意、还有衣裳、鞋子、各种各样的东西,每一样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没落一点灰尘。
  “喜欢吗?”每次看到就买一点,想她了,就进来看看。
  “恩恩!”芽儿红着眼眶点头,一样样拿起又放下,摸了又摸,爱不释手,她的相公,待她极好。
  “回来就好!”娄久葛倾身将她搂在怀里,他的芽儿受苦了。
  是啊,回来就好,“书生,我们生个孩子吧。”芽儿靠着娄久葛,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好!”原来,他的芽儿都知道,也是,身为娘亲,孩子没了,怎么会不知道。
  “书生,芽儿不觉得难过,芽儿挺幸福的,其实,芽儿挺担心小姐的。”芽儿现在毕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傻丫头了,今日所见所闻,心中感触颇深。
  娄久葛抚着她的头,“别担心,皇上对锦王,用心良苦,再说,锦王又其实他人能随意欺负去的,除非她愿意被人欺负。”
  “我知道皇上对她用心,可是我觉得,小姐不想当皇后。”那个深宫后院的,小姐能呆得住才怪,就算皇上将来没有别的妃子什么的,那些个规矩,也够小姐受的。
  不想当皇后,那这事还真难办了,后宫之事,早已提了又提,能拖多久,国不可永无后妃,就算皇上再强硬,那些大臣一旦执拗起来,也是头疼的很,还有马上要入朝的各大氏族。
  “小姐是如何想的?”娄久葛觉得,这事,还的皇上和锦王商量着办,总的有个方向,他们才好使劲啊。
  芽儿摇头,“不知道,不过,小姐对皇上肯定是不一样的,书生,你不知道,那日清晨,看着小姐和皇上那么相互依偎的样子,芽儿就特别难过。”
  “别担心,说不定啊,有人比咱们更着急。”皇上说不定正在发愁呢,锦王的心思,确实有些难以猜测。
  也只能希望皇上能使使劲,别让大家跟着操心了,小姐也是,不喜欢束缚,却偏偏看上皇上,这不是给自己找难题吗?芽儿突然觉得脑子不够使唤了。
  “书生…”
  “娘子,锦王的事,咱们稍后再议,咱们先探讨下孩子的事…”
  …。原来书生也疯狂…
  让芽儿发愁的小姐,此刻正在雍和殿沐浴,一路疲累,又有些微醺,这热汤跑的确实舒坦,宫人在一旁小心伺候,这位,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谁敢不尽心,再说,对锦王传奇般的佳话,她们都崇拜不已。
  能伺候锦王,简直是幸运的有些手忙脚乱…于是,一个不小心摔的…一会又不小心掉了棉巾的…
  问题层出不穷,最后,青锦无奈,让她们退下,自己来。
  大白酒有点高,自己寻了个地方,呼呼大睡,能闻到青锦的气息,它就不会乱跑。
  “阿锦,好了吗?”秦玥玺见被赶出来的宫人,又担心她自己弄不好,就差没亲身上阵了,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极好的。
  青锦皮上衣衫,从屏风后出来,因为热气和酒的作用,双颊桃红,娇艳欲滴,美人出浴,让秦玥玺看呆了片刻。
  “怎么了?”这么看着自己,可是有何不妥?
  “无事,来过来坐。”秦玥玺故作淡定,上去拉着青锦坐下,这动手动脚的,越发熟练了。
  黎叔来接人,白墨幽怨的告知,陛下劫走了,还留下话,回锦王府等着,到时候亲自送回。
  说到锦王府,黎叔一回锦阁,锦阁里的人交代,宫里已经来送信了,让到锦王府候着,锦王直接住那边了,影婶已经过去准备吃食了。
  黎叔只好赶赴锦王府一探究竟,小姐可睡不惯陌生的地方,还好,锦王府上上下下,看的黎叔都特别满意,有心了有心,和锦阁差不多,就是大了不少,园子多了几个,也好,这小姐晒太阳,喝茶都宽敞。
  “放心,你府上已经让人送过信了。”就是想与她单独相处一会,果然,她喝酒后的样子,分外迷人。
  青锦眯着眼,靠在榻上,刚想开口,秦玥玺就打断,“锦王,朕今日可是说了,不谈国事。”
  “好!”其实,她也没想说,也想好好清净清净。
  “锦王府离皇宫很近。”所以,也不用急着回去。
  “好!”锦王府,她的王府?想必不错,青锦笑的恣意,长发带着潮气垂散开来。
  秦玥玺靠近,反正榻椅有些宽敞,足够两人坐的,再说,靠着榻椅,哪有靠着人舒服,软和啊,他的阿锦最会享受,该明白的。
  杨喜默默挥退众人,皇上,您步步为营吧,小的为您肃清左右,保管没人看到您这奸诈之举,锦王,喝酒还是量力而行。
  斜眼看着紧闭的门扉,杨喜就是这点讨喜,懂事。
  “阿锦,我抱会。”说完,还没等人同意呢,手就上去了,将人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身子撤躺着。
  青锦半掀眼帘,这斯,真当她喝醉了不成,上下其手,好似太过放肆了吧。
  不过,这样确实舒坦许多,“可是想我了?”反手,摸上秦玥玺的脸颊,吐气如兰,软香环抱。
  步步为营的某人全是僵硬,瞬间石化,完了,没醉,被反扑,要不要顺势而为?
  “想!”如实承认,坦白点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是羡慕人家有孩子了?”他好像几次提及此事,怕是心中有些想头,还是问清楚的好,孩子,她这身子,暂时怕是要不了。
  啊…“有点。”真的只是一点,主要是考虑孩子辈分的问题。
  “恐怕有点困难。”好像,朝中的人,最近颇为热衷他的后宫之事,让别人给他生孩子,青锦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觉得,不妥当,她还没死,这人就是她的。
  啊…秦玥玺越发觉得不对劲,阿锦到底是醉还是没醉?是清醒呢?还是装糊涂?小心应对,最少,现在人还在怀里,一切好说。
  “不急!”不急,人在就好说,辈分问题,他们的孩子,就是小些,也的是老大,恩,因是如此。
  不急就好,这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好,万一,有那么一天,这斯会不会太孤单了,“情爱之事,当真不是过眼云烟?”
  阿锦是在考验他?还是在套他话?秦玥玺心中有些忐忑,这女人,这段时间不见,跟谁学了这些风月之事,心中警钟一响。
  “世上太多事都会成为过眼云烟,唯独阿锦不会。”这女人,都要刻在心坎上了,过眼云烟?除非他死,不对,死也不放过。
  青锦手突然有些僵,叹了口气,那还是先远着点,她若太过自私,万一…徒留他,岂不是哀伤,身为皇帝,关乎社稷,如今江山初定,他若有事,她何忍心。
  落在脸上的手,慢慢放下,身子动了动,人已在一丈之外了,理了理衣襟,轻道:“走,去看看本王的王府。”
  秦玥玺感觉心头一疼,凭着自觉,几步过去,将人拉住,不知为何,感觉若是她今日踏出这门,他就失去了一样。
  “阿锦,不急,告诉我,你到底如何想的?”秦玥玺抱着她,不让她动,他知道,她没醉,所以,他要问个明白。
  怀中的人,静默不语。
  “阿锦,既相遇,便相惜。”这是她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她也不会忘,到底为何?
  叹了口气,果然,有些话不能轻易出口,看,讨债的就来了,不过,这斯现在的声音,那么小心翼翼,听的她有些心疼,如何是好?
  “阿锦,你若不喜欢孩子,咱们不要便是!”对,她这性子,怕惊扰,还听说过,女人,怕生孩子,对对,母后就是生他落下病,不要也好,不要也好。
  “胡闹!一国之君,无后的后果,不堪设想。”青锦被他气的转身,正好装上他的脸,四目相对,接下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告诉我,阿锦!”秦玥玺看着她,目光坚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轻声低语,显得没什么底气。
  这女人,今日不给他好好说道说道,休想踏出这个门,“说清楚。”
  有点凶啊……
  ------题外话------
  对,对,就是这一章,太费劲了…。不会写福…

  ☆、第二百六十八章 推心置腹(1更)

  如何说清楚?青锦颇为头疼!
  “你先松开,我们出去走走。”当着宫人的面,这斯总不好动手动脚,其实,是有点心虚吧。
  “今天不说清楚,哪也不去。”秦玥玺的脾气上来了,寸步不让,这事,事关重大,后半辈子的事,不能由着她。
  青锦悠悠叹了口气,低头轻声而道:“阿玺,我慢慢说与你听,陪我走走可好?”春日正好,沐浴春光,听闻皇宫的御花园春天百花齐放,有他作陪,不如看看。
  听她软语,秦玥玺的坚持立刻崩塌,小心松开,生怕跑了似的,抓着她的手,“走,正好,花儿都开了,你素来喜春,咱们去看看。”
  皇上与锦王要游园子,宫人们收到消息,兴奋不已,后宫除了几位老太妃,也没什么人,这宫里的园子就是打理的再好,也少有人问津,这回,可算不负春光。
  杨喜知道两人想独处,又喜清静,让宫人们远远伺候着,自己也落下几步之遥,园子里早就安排妥当了,选了最好的地方,布置了榻椅,走累了,可以歇歇。
  春光明媚,白花争春,枝头吐蕊,一派盎然生机,一路花香与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许久,没有这样,享受时光了。
  “阿玺,那朵花儿开的不错。”青锦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指着前方一朵浅色的花,开的硕大,娇艳欲滴,迎风摇曳。
  她素来对花花草草知之甚少,算是个没什么雅趣的,这千娇百媚的,却叫不上几个名字来,瞅着,都好。
  秦玥玺作势就要去摘,青锦拉着,“由它开败,都是岁月。”何必惊扰了,这折花闻香的风流雅事,就罢了。
  看着前面一拉一扯的两人,真是般配啊,看的杨喜脸都笑的跟花儿似的,也是一脸春光,心里连连道:“春可正好!”
  “走,坐会去,备了吃食。”知道她最喜什么。
  也好,坐在这着,心情愉悦,“阿玺,我曾说过,与你说个故事,今日正好,闲来无事,不如说与你听。”
  “《归来问》我听闻了,阿锦,你且说,我且听。”看着她做好,自己才转身坐下。
  “杨喜,忙去吧,这暂时不用伺候!”秦玥玺挥退宫人,顺手拿起茶壶,替青锦倒了杯。
  那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四溢,看着前面的满园春色,彩蝶翩飞,故事,已不用她再做太多复述,想必都耳熟能详了。
  “阿玺,你相信今生来世吗?”这世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端看信与不信,这斯,认真说起来,于她而言,就是个后生,若是知道…
  明显感觉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这世上,总有些奇怪之事,端看是什么了。”其实隐约有些明白了,只是想亲耳听听。
  “闵玄天,就是我,而我就是闵玄天,从我出生时,我便记着一切。”这具身体,只有二十多载的岁月,可是,这心里,已是三百来年的沧海桑田。
  有些老了…
  秦玥玺听后,久久,眉头一松,是啊,该是这样,才解释的通,她身上那种厚重的古朴之气从何而来,还有,白家如何能教养的出,这样一个阿锦。
  匪夷所思,却又事实如此。
  三百多年前,该是何等峥嵘岁月,她横刀立马,沙场征战,胸怀大志,最后徒留遗憾,怪不得,她心心念念,江山天下。
  可是,正如她所说,既相遇,便相惜,上苍既让她来到这里,那么,这里就终将是她的归处,而过往,只能是过往。
  他的阿锦,从三百多年前而来,以前的岁月他无缘参与,以后的光阴,他定然好好惜之。
  “闵玄天也好,白青锦也罢,都是你。”所以,这不是理由,也休想成为理由。
  都是我吗?青锦听后,静看眼前风景,“阿玺,我不为后。”他应该明白。
  “阿锦,你会是大锦的元后,也会是大锦独一无二的锦王,朕这一生,身侧所站的人,只会是阿锦一个,再无他人。”
  “后宫虚设,朝臣非议,如何?”
  “朕的江山,朕做主。”
  “世家大族,功勋权贵,如何平衡?”
  “本就是政事,何需后院来平!”
  “古往今来,后不干政。”
  “他后不论,朕的元后可以!”阿锦可以。
  “阻碍太多,举步维艰。”
  “借阿锦的话,遇不平挥刀踏之,不破不立。”
  “祖宗规矩,世道礼法,难!”
  “规矩人定,总有一天,咱们也会成为祖宗,至于世道,礼法,本就因人而异。”任由后人评说。
  “胡闹!”他可知,他要走的是一条什么路?孤君霸王,霸君雄主,古来难存啊,这不是为君之常道,可一旦走通,也是千古一帝。
  不胡闹,没媳妇,谁让他的女人值得,谁让他的女人,非如此,求不得。
  有些心动,可是怎忍拖累于他,他该是一代明君,她若能治好,便罢,治不好,这匆匆几年的光阴,何苦来载。
  “阿锦,岁月难敌,能存一天,便与你相携一天。”所以,这辈子,无法自拔,亦不想抽身,所以,阿锦,你休想撒手,不管什么原因。
  都说春光迷眼,果然是,能存一天,便相携一天吗?原来,时间情爱之事,确实有些灼人,让人流连不舍。
  “我不管往后,只我在一天,便只我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过于残忍,她所求务实,她在,他便只能她一人,她去,她便放手,任他飞,如此,人生,才不相负。
  青锦侧身,隔着一臂之距,眸光带笑,带了几分霸道与少见的女儿娇俏。
  此生只你一人,阿锦,你已入骨入心。
  “不敢不从。”秦玥玺伸出手,这就是她的元后。
  青锦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这一次,心甘情愿,春,当真挺好,鸟语花香,人也何其美好。
  “阿锦,朝堂之事,放心。”那些人如何想,他都清楚,可是他绝不会任人摆布。
  “好!”
  “走走去。”一颗心,总算安下来,其实,对她,他真的没有把握,这女人,犟起来,怕是这天地下也没人说服的了。
  上辈子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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