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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锦绣-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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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是我多想了,那密道存在十多年了,十多年前,贤王也不过十多岁,能做到这些吗?”还有,若是中途醒来的,怎可能在七年前,就开始布局。
  “这皇城真是迷雾重重。”
  “那就拨的云开见月明吧。”秦玥玺呼了口气,是真的神志不清也好,假的也罢,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他所谓,没想到,连静淑都可利用。
  都说皇家无亲情,当真不假,若静淑知道,不知如何心情何等复杂。
  “阿锦,往后,咱们就生两个,男女各一个,好不好。”那把椅子,诱惑太大,兄弟相残,历朝历代,在所难免。
  青锦一听,满脸不赞同,“你我的孩子,怎能养出这样的来?”就是个弯的也能板正了。
  秦玥玺低声一笑,青锦这才明白过来,这斯是在拿她寻开心,瞪了他一眼,说正经事,他到是能分神想旁的,没有为君之样。
  “好了,好了,有阿锦这样的娘亲,孩子哪敢造次。”
  “越说越没边,你打算如何动?”斜了他一眼,最近,很少看他笑,随他吧,做个皇帝,不容易,能胡闹的也就这么一时片刻。
  秦玥玺收起笑,叹了口气,他的阿锦,总是这么温情,“国有国法,依法办事。”经历先皇后过世,先皇过世,他已经没有放手,可见执着多深,再留他,就是他过于仁慈了,有些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江山社稷安稳,留不得。
  “不怕落下一个弑兄之名?”
  “他连静淑都可利用,我为何就不能要他的命,如何评说,一时之音而已,历史长河,定论尚早。”一个名声,与现在的安稳想比,孰轻孰重,自知取舍。
  “好,那便任由评说吧。”她亦如此。
  “这整件事,还需要好好捋顺,中间仍有太多不通的地方。”虽然人已确定,但是个中环节,扔在局中。
  知晓结果,却不武断,他已站在了一个高度,想想当初,身为大元太子时,忧国忧民,却颇为畏首畏尾,如今,已是面面俱到,杀伐果断,取舍有道,眼界高远,很好,有时候,青锦觉得,或许,这个人,将来会达到一个她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与这样的人相伴,是一种幸运,高处不胜寒,有个作陪,不觉的孤寂。
  “神蛊族,我始终不放心,的抽个时间好好查查,那位简姑姑,不知生死。”或许,是个突破口。
  大白,是神蛊族的守护者,却为何会出现北地,神蛊族,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神蛊族。
  “简姑姑的事,时隔太久,查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这件事,我会着人去办。”既然阿锦不放心,他就让人去查查。
  “对了,宫中那位,可有察觉?”狡兔三窟,一旦风吹草动,怕会逃走。
  知道他有如此手段,怎么可能不防,已让人盯着了,“跑不了,不过,七八年前,这个喜伯还出现在一些府邸,直道静淑嫁入洛家,才跟着过来,藏身洛家,这宫外,恐怕还有一个人,一直与他联系,负责宫外的事宜。”
  “你现在不动,是想将这个隐患一同挖出来。”
  “恩,或许,那个樊家大公子,很快就会有消息。”阿锦看中的人,果然不错,不过,那位公子,看阿锦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一般。

  ☆、第三百零二章 收网(3更)

  墨家这探洞的本事,让樊伯牙刮目相看,城中能发现的几乎都已经翻出来了。
  这么一看,还真是一个地下交通。
  “公子,那个年轻男子,在这一带已经转了好几遍了,估计在寻人接头。”一直转悠,却没见他有有时候动作,是想确定有没有人跟着吗?
  很机敏,“墨信让人去查了吗?”
  “回公子,时间太短,阁内调集来的信息不多,只知道,这个墨信当年为墨家一个旁枝所救,是个孤儿,跟着学了手艺,姓了墨,这人手艺特别好,被墨家本家看中,想要收做内门弟子。”
  “接着说。”墨家公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么句话。
  “此人勤奋好学,尤擅机关暗道等秘术,但是却被逐出了墨家,从名册除名,原因一时查不到,可能涉及内部的事,再之后,这人的资料就很少了,流落到南蜀,做木匠活为生,也收了几个徒弟,其中,有个叫姜喜的,应该就是那个被抓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墨信,姜喜,但墨公子提到墨信时,那喜伯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有惊恐,有惊讶,又有惶恐,为何?看来,还的再去趟墨家了。
  “公子,你看。”鱼要上勾了。
  “看到他的手没,几次在胸口来回动,身上有重要的东西,要交出去,盯紧了与他见面的人。”
  “是那个带着斗笠的蓝衣人,已经来回走了三趟,都在试探。”这两人,似乎也没见过,像是在对什么暗号。
  “这个人,一定不能让他跑了,吩咐下去,所有暗道,现在落锁。”想跑,怕也是无处可逃。
  “是公子。”
  宫中,皇上应该已经掌控了,这案子,千机阁和刑部,加起来,才能与皇上和锦王一半一半,这两人,洞若观火,掌控大局。
  那接头的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迟迟没有靠近,年轻男子显得有些急切了,而那蓝衣人却有要走的意思,这蓝衣人,好生敏锐的嗅觉。
  就看你能往哪里走了,那年轻人身上的东西,应该是那喜伯托付的,喜伯的身份至关重要,那么这蓝衣人应该就是他安排好的接任人。
  和禾去而复返,“公子,都通知下去了,所有查出的暗道,都已锁定,只要有人靠近,立刻抓人。”
  “收网,蓝衣人务必抓住,那青年男子身上的东西,也一定要拿到。”
  “是!”
  没一会,界面上一阵骚乱,老百姓不知发生了何事,紧张的退让到一边,街道上突然多处好多人,像是在追人。
  蓝衣人和青年男子,分头散开,慌乱中,青年男子将手伸入衣襟,在一处转角的地方,将身子贴在墙上,好似不经意撞了下,然后接着跑。
  没跑多远,就被抓住了,樊伯牙靠近,看着被制服在地的年轻人,“搜身。”又是藏毒,这些人,到真是不惜命,这个怕是发现不对,就咬了毒,没救了。
  “公子,什么都没有。”
  “他经过地方,刚才跑的这条街,仔细给我找。”肯定有东西,他没离开过视线,一定就在这条接上。
  “接触过的人,物都查一遍。”
  “是!”樊伯牙转身,沿着刚才他逃跑的方向,脑中反复想着,每一个动作,环节,经过。
  最后,站转角的那面墙前停下,就是这里,不对劲,他明明没有被撞,却突然倒向这面墙是为什么,这样反而会降速,对了,他在撞过来之前,手是放在胸口的。
  手在墙面上寸寸摸索,墙面看不出丝毫缝隙,这么一面光溜溜的石墙,能藏什么,蹲下,沿着墙面在墙根处继续摸索。
  “去请墨公子过来下。”看来,这种事,还是的指望他了,墨家或许,在此次案件中,才是最不显山露水的一方,却又功不可没。
  墨云鹤就在不远处等他们,因怕有什么意外,睡好好的又被揪起来,不如,等事情办完,再回去,而且,应该差不多了吧。
  “墨公子,我家公子有请。”这位墨公子,好生厉害,随便这么敲敲打打,默默看看,就能发现机关密道。
  看吧,就说不能回去。
  跟着到了墙边,一眼看到樊伯牙,就说,都穿出自己的风格,就不用看脸了,一看就知道是樊公子了。
  “墨公子,这人身上有一样东西,应该就藏在这,劳你帮找找看。”
  那年轻男子,被两边架着,拖带在一旁,已经气绝了。
  墨云鹤看了一眼墙面,然后在墙根附近刚才樊伯牙摸索过的地方踩了踩,起身,在光滑的墙面上敲击了两下,他踩的地方立刻出现一个暗格。
  “你要找这个吗?”将暗阁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樊伯牙,始终,连看都没看一眼。
  接过,认真的看了一眼墨云鹤,这才将东西收起,可以去刑部归案了,和禾那边的,蓝衣人一样跑不掉。
  “墨公子,一同去刑部?”
  “不去了,如果这边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不等人说话,已经转身而去,看着他伸手,打了个哈欠,一副疲困的样子。
  不显山不露水,可以说是藏拙,可是,不居功,不领功…,这个墨家公子,越来越看不透。
  崖居多年,这一趟下来才知道,原来,这世上,尽是风流人物。
  “阿锦,谁能想到,这接面上人来人往,这脚底下,也是来来往往。”
  “那又如何,始终见不得光,洞口堵死,他们就永不见天日。”费尽心机,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屡见不鲜,却每每有人,屡试不爽。
  “走吧,去刑部,想必都到齐了。”
  “宫中那边,什么时候请过来。”都到了,他们的主子,也是时候露面了,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当年敬王用的招式,他接着用,却也是瞒过了众人的眼睛,的确高明。
  谁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用这样的方法匿藏自己,这份胆量,就足够他支撑到现在了。
  “起初不确定,洛府出事,才敢肯定,我让五号将人压去天牢,宫中让人看着五弟,就是给他机会,如今他犹如困兽,孤掌难鸣,岂会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出,毁于一旦,一定会想办法,去天牢。”若论人心,谁又比谁差了,只看如何想罢了。
  青锦有些了然,他为何要将人送入天牢,而非刑部,走一步,行三步,“所以,你会说,让他自己站出来。”
  天牢,应该有一出好戏,只是,别吓坏了五皇子。
  “五弟那,我会亲自去说,相信,他能理解。”时间太紧,又为了逼真,所以,只要委屈五弟了,否则,他不会上钩的。
  “搞了半天,你才最后那个收网的。”
  “没办法,谁让我的阿锦,惦记的更多是锦绣江山,朕若不好好打理,殚精极虑,岂能看的你笑颜如花?”他的江山,亦是她的锦绣。
  青锦静静看着眼前人,会心一笑,这人,是在更她抱怨,看中江山,更甚于他?“不可拿江山开玩笑。”虽是一句训斥之话,可说出口,却平添了几分柔情。
  “好,不开玩笑,朕认真为你绣一幅万里锦绣。”
  “那你的好好练练绣活。”
  “阿锦何时能为我绣上一绣?”趁火打劫。
  “我敢绣,你敢用?”
  “锦王之手,岂有凡品。”他的阿锦,做什么,都是好的,想着,还真有些期待,他也想要阿锦的一样亲手之物。
  青锦撑着下颚,等来日有空,且绣上一绣也无妨,小小的一根绣花针,还能难道她不成?
  “对了,那个萧风赫好生注意着。”这装疯卖傻,似乎都比较喜欢用。
  “阿锦放心,事不过三,已经让人盯着了。”秦玥玺笑了笑,那个萧风赫回到皇城后,就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只要他一动,那些暗中反扑之势就会露头。
  有所防范就好,切不可重蹈覆辙,“回城路上,有些疏于防范,希望,是我多心了。”
  “如此,等今日之事了了,朕让杨喜,暗中留意城中动静。”这个案子了解,就算他们有什么心思,估计也不敢在这时候动手了。
  “何时开恩科?”应该是提前了,如今朝中急于用人。
  “初定在七月,今日朝议提了提,还有待商定,下车吧,刑部到了。”秦玥玺挑开车帘,已到刑部门口,一路闲聊,这路也显的比平日短了些。
  刑部今日尤其热闹,该到的都到了,杨喜先下的马车,暖春放好踏凳,“皇上、锦王驾到。”杨喜门口高声唱了句。
  按说,此时君臣不同口,唱一句皇上驾到就可以了,臣为陪同,但是杨喜可以加上锦王,众人也没觉得不妥当。
  “皇上万岁万万岁、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既是唱了礼,就的行大礼。
  “都起身吧。”两人一同踏入刑部大门,秦玥玺挥了挥手。
  “杨喜,去通知各部三品以上官员、还有众位国公、侯爷,刑部听审。”
  杨喜停步,“是,皇上。”这是要给各大世家一个交代了,今日案子节了,城中也算太平些,皇上的婚事,总算可以操办起来了。
  “臣等拜见皇上、锦王。”张寒侗等人听的礼唱,已经迎了出来,迎面就看到皇上和锦王并肩而来。
  两人并未错开位置,就算锦王现在是皇后,也应落后半个身位,才附和君臣之礼,哎!谁敢说。
  “平身。”
  秦玥玺和青锦抬步进去,众人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听闻皇上今日已经让三位大人上白府送纳采礼了。
  就在他们进来前,和禾已经将蓝衣人送了进来,这个到是没藏毒,就是一脸惶恐,仿佛不知为了何事,别说,若不是知道的确切,还真就觉得抓错了。
  “皇上,是否开堂案审?”张寒侗已让人将人都带来了,已万事俱备。
  秦玥玺摆了摆手,“不急,张爱卿还的多准备些位置,一会众臣就到了,今日主审张爱卿和樊家大公子,朕和锦王,听审,只管放开审就是了。”
  张寒侗一听,立刻着手去办,衙役们忙着张罗起来,今日刑部审的可是大锦的第一桩大案。
  两人一左一右,在主审台两侧坐下,闻信,各位大臣纷纷赶往刑部,芽儿和青天也是三品大元,刚见完先生,还在悉心听先生聊天,听到信,立刻一同前往。
  荣王人刚抬入府门,就收到秦玥玺的信,赶往天牢,看来,这一天沐休,又是水上瞟了,天牢见真相?
  天牢是独立刑部外的牢房,关押的都是朝廷重大要犯,没有天子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探视。
  喜伯被五号带回天牢,一脸死灰,求死不能,求生无望,他现在所有的希望,就是主子能稳住大局,隐忍不发,他们这些人绝不会出卖主子,还有商,一定不能有事。
  他要是联系不上主子,线就短了,他要是被抓,暗子就是短了线的风筝,再也无用。

  ☆、第三百零三章 洛家之忠(1更)

  可惜,事情总不喜往人们预想的道路上走。
  宫中,五皇子虽已被封王,但是王府尚未赐下,建都在即,就不宜大肆铺张了,皇宫这么大,够住。
  延喜宫被围的水泄不通,虽没出动禁卫军,但是明眼人还是看的出来,听说,皇上在宫外抓了一个贼子,与宫中的某位贵人有牵连,是这次韩公子命案的主犯。
  宫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的,消息不胫而走。
  “你不能去,天牢没有手谕,进不去。”
  他自然知道凶险,可必须的去,他的时间不多,五弟那最多能迷惑一阵,还是他暗中将云烟的线索引过去的,瞒不了多久,秦玥玺和那个锦王,都太聪明。
  这么短的时间,齐放一定没能将事情安排妥当,当初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的事都掐断了,一直是单线联系的,必须要知道,宫外那个人是谁,才能知道,他是否安全。
  “我必须进去,别忘了你说过,我按你说的办,你可答应我三个条件,现在,最后一个条件,我要进天牢。”此人,近乎无所不能,当初,就是他找上自己的。
  贤王一改之前痴痴傻傻的模样,目露精光。
  怪不得不成器,也罢,这边还需要利用他们拖住视线,就当利用他的回报好了,“可以让你混进去,记住,这是最后一个条件了。”
  咬牙点头,他必须拿到与外面联系的信息,否则,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哈哈哈哈,好自为之。”那人说完话后,带着贤王就消失不见了,能在宫中来去自由,身法诡异的吓人。
  那个锦王,来日方长,先送她一个见面礼,左右史说了,宗主要留她的命。
  一张人皮而已,天牢虽然守备森严,有些人,却是可以出入的,比如狱吏,再比如负责天牢膳食的牢房伙计。
  “记住,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鲜活的人皮面具,没经过特殊处理,最多只能保存半柱香的时间。”他提的要求他已经做到,他要是能侥幸过了这一关,还有再见的机会。
  半柱香,虽然有些短,但也够用了,推着食车,拿着腰牌,弓着身子,步步朝着天牢大门而去。
  天牢能进出的,都是熟面孔,看着推车的老头,守卫依旧仔细查看了宫牌,检查了食车,才挥了挥手,让他进去。
  天牢内,层层关卡,进了大门,还有内门,直到过了三道门,才进入天牢内部,天牢关押的人,多是不可能再见天日的,一片死寂,不像刑部大牢那么嘈杂。
  挨个牢房投放膳食,食车缓缓朝着里面推进,怎么还没看到,脚步和动作,稍微加快了些,终于在一件偏角落的牢房内,看到了熟悉的人。
  “吃饭了,吃饭了。”和之前一样,敲了敲牢房的铁杆,一碗稀粥,一个馒头,只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
  就在牢房的背面,一个小孔中,将一切看的仔细。
  “两重三轻,很有节奏。”五号听着敲打铁杆的声音,如实而道。
  荣王凑着看了看,这就是皇兄让他等的大鱼,怎么看,都不像啊,“确定?”别搞错了,反而打草惊蛇。
  “王爷不放心,在看一看就知道了,他们肯定不会对话,一定有暗语,注意他们的眼睛手指,身上的任何部位。”五号耐心的讲解。
  这么专业,荣王摸了摸鼻子,他还是听听就算了。
  听到声音,喜伯猛然抬头,看向牢门,咬着嘴,并没有挪动,低下头去,生怕忍不住泄露了情绪,主子,您怎么能进来啊,不能进来了,他一个老奴,如何值得关押天牢,不过是为了引主子上钩。
  就算是断了所有暗子,也该先保全性命再说,实不该如此冒险,他就算死,也不瞑目啊。
  贤王见他低头,低声颤道:“原来是新来的,就说没见过,哎!”说完,作势推车要走。
  喜伯立刻明白,主子是告诉他,外面都没联系上,所以他才冒险进来,问联系方式,情况已经如此,也罢,就是凭了命,也要搏一搏。
  说不了话,只能用头轻轻瞧着墙面,告诉主子,快点离开这里。
  “抓人。”荣王就是再不动,也看出了喜伯的情绪不对,就是不知道,这条大鱼是谁,先带去刑部再说吧,听说,都在刑部等着审案。
  五号手一挥,接到信号,牢房中突然出现了一批人,喜伯一看,这下是真正的心如死灰了。
  贤王没有挣扎,闭上眼,束手就擒,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况且这是天牢,能跑到哪里去,都一样,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联系不上那些暗子,他也就废了。
  原来,五弟不过是一个幌子,天牢才是真正的目的。
  “带走!”荣王看了一眼被抓的老头,眼神有些熟悉,可是并未见过啊,到刑部再说吧,是人是鬼,到时候就知道了。
  刑部大堂,已是人满为患,众人看向主审位置,张寒侗身旁的那位翩翩俊公子,稍一打听就知道,原来是樊家大公子,这是要一同参加主审?
  也是给出了一个信号,樊家要入刑部,再看这大公子风采绝佳,一身白袍,颇有几分仙人之姿,到底是世家大公子,不一样啊。
  这种事,洛老不可能缺席,在洛璃洵的搀扶下,稍来的晚了一些,人基本也就到齐了。
  韩家人作为此案最大的苦主,缺席未到,因着回去处理韩九的后事,时间太紧,又有些路途,不便赶来。
  “开审吧。”秦玥玺大手一挥,示意可以开审了。
  樊伯牙眼眸微亮,看来,时间差不多,天牢应该有得手了,这个案子也算告一段落了,余光落在青锦身上,她的盛嫁似乎也快了吧。
  惊堂木一拍,四座皆静,大家也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
  张寒侗按着程序,将案件的起始说了一遍,然后从冷泉开始说起,因为人死,所以,只是呈证陈述,如何杀人,杀人凶器,因何杀人,幕后买通之人。
  一一道来,随后押那年轻男子与蓝衣人上堂,在坐的一干人等,似在听故事一般,什么江湖高手,银针杀人,暗道、毒药、死士,桩桩件件,离奇诡异。
  “你不说,没关系,你的主子一会也到了,你或许还未见过,今日就让你们在这公堂之上,见上一见。”张寒侗说的有模有样,实则,他也不知道,所谓的主子到底是何人,是否一会真回到,他只是听候皇上的吩咐。
  听到主子二字,原本面无表情的人总算有了些情绪,只是瞬间的睁了睁眼,脸色还是惶恐与无辜,他的惶恐仿佛是因为不知道为何被抓才引起的。
  嘴里哆哆嗦嗦念叨的,始终是冤枉二字,模样实在可怜,看得人有些于心不忍,而一旁躺着的年轻男子,他也仿佛不认识一般,始终没有看一眼。
  “张大人,衙役去天牢提人,不如,这个空挡,让在下与他好好聊一聊。”樊伯牙浅浅一笑,拱手提出。
  张寒侗心领神会,这人是他抓的,想必正能聊出些东西,点头,“樊公子参与此次办案,自然该说一说,请。”
  樊伯牙又像在场的所有人致了礼,才缓缓走到蓝衣人身边,仔细看过后,弯身,在他脸色捏动了几下,再离手,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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