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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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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楚云笙出现在了拱门口,两人似是也都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齐齐收了招式。
苏景铄收了剑,在杏树下的石桌边坐了下来,远远就对着楚云笙招了招手,他一边抬手倒茶一边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说着,他将倒好的茶递给楚云笙的同时顺势把上了楚云笙的脉,楚云笙微微一笑接过了茶,却避开了他探过来的爪子,笑道:“无妨,只是要些时间慢慢调理。”
其实真实情况远比这个更糟糕,她的内息一片紊乱,经过那天强行冲破经脉,导致身上太多的经脉受损,已经累及肺腑,只怕已经不是一句慢慢调理的问题,很有可能以后都要落下一个咯血的病根。
但是不想让他担心,楚云笙便只这般轻描淡写的说了,合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再说出来也只是多添烦恼罢了。
然而,这些苏景铄自然都看在眼里,在她昏睡的这两天里,他又不是没有为她把脉,不是不知道她内息已经凌乱至此并伤及肺腑,但是她不想让他担心,他便也不说破,只堪堪的收回了要探脉的手,又倒了一盏茶,递给了旁边如玉雕一样站着的阿呆。
然而,阿呆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下一瞬,他脚腕一点,身子已经犹如一道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院子里。
苏景铄似是早已经料到一般,将伸出去的手很自然的一转,将那茶盏捧在了手中,优雅的用茶盖揭开了面上的茶沫道:“你这阿呆兄还真是冷淡。”
这句话楚云笙倒是很认同,要知道当初重生之后,才被送去山谷的时候,她楞是和阿呆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他都没有搭理过她,更是没有对她说过半个字,让她误以为或者孩子是个哑巴。
但是最后,一旦走近了他的世界,她才发现,他只是孤僻,拒绝这个世界,拒绝与人相处,并不肯走出自己的世界,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孤单且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孩子,楚云笙叹了一口气道:“他其实挺好的。”
这一点,苏景铄也不否认,他饮了一口茶,点了点头道:“我仔细观察过了,他这样的性子,也许是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害或者刺激,你元辰师傅没有说过他的身世吗?”
闻言,楚云笙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道:“没有,只是像你所知道的那样,他跟辽国的一位贵人承诺帮人家救治他,并从此将他带在了身边好生抚养,其余的,元辰师傅也没有告诉过我,我也很好奇阿呆兄的身世,你别看他总是一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子尊贵,那种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不只是你我好奇,我感觉,燕国的玉沉渊对他的身份好像也很好奇,说不准那只狐狸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说起玉沉渊这人,楚云笙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玉沉渊离开卫国的时候,要她信守承诺,跟她留了三月之后在无望镇相约去辽国的事情。
她这些日子过的身不由己颠沛流离,都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
一转眼,离三月之期都过了一个月有余了!一想到玉沉渊以为是她放了鸽子,让他在无望镇空等了那么久之后玉沉渊的神情……楚云笙就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连忙摇了摇头,心想着等这里的事情都办妥就立即动身去无望镇,希望还能碰到玉相。
而她这般心虚的样子看在不明真相的苏景铄的眼里,不由得好奇道:“莫非……你真的打算红杏出墙?”
“噗……”楚云笙才喝到口里的茶一没有忍住噗嗤一下都喷了出来。
而苏景铄却垂下了眼帘,抬手又给她倒了一杯,柔声道:“我有陆续收到阿霜从卫国的来信。”
闻言,楚云笙瞬间石化在了原地……这人有偷窥别人心事的能力吗?但旋即,一想到那个聒噪热情的林姑娘,她的心底又是一沉。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许诺
话一出口,苏景铄便立即警觉自己失言,又提到了那般让人不愿意面对的惨烈,他抬手抓住了楚云笙的掌心,轻声道:“都过去了。”
楚云笙点了点头。
她又何尝不知道都已经过去了,知道人应该从悲痛中走出来,向前看,道理她都动,只是真的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能接受。
见她还这般闷闷不乐,苏景铄抬眸看向庭院里纷飞如雨的杏花花瓣儿,怅然道:“明天是元府上下出殡的日子,我以监国的身份下了旨意,让阿霜以元府二公子夫人的身份葬在元家祖坟,晚上我去元府吊唁,你身子太弱,留在宫里好好休息,就不要去了。”
说着,他捏了捏楚云笙的掌心,楚云笙这才回过神来,回味着苏景铄的这句话,她点了点头,又道:“二元他……现在怎么样了?”
之前想着让他先冷静冷静之后,自己再去看他,结果自己这一昏睡,居然就过去了三天之久。
“不太好,”提到二元,苏景铄的眼底划过几分惋惜之色,他从庭院里纷飞的落花上收回了目光落到面前楚云笙的面上,十分认真的看着楚云笙良久道:“他一直抱着阿霜的身子怎么劝都不肯放手,也不肯让人为阿霜更衣让她好入土为安,还是昨日我将他打晕了强行从他和阿霜的身体分开的,怕他再神志不清的出去闹,我先将他看管了起来,等他冷静两日先。”
说这些话的时候,苏景铄的眸光一直锁定在楚云笙身上,楚云笙被他这么瞧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颊,不解道:“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闻言,苏景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间被拉近,呼吸可闻,苏景铄才道:“阿笙,看到二元那个样子,我突然间想到,如果换做是我……我根本就不敢想我会不会比他陷入更疯癫的状态,所以,阿笙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陪着我,看遍这世间的繁华,我知道,你心里总有顾虑,有忌惮,也怕再一次被伤了心,我曾经承诺过你,我会慢慢等,等你看清我,也看清你自己的心,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经过了这一次,我觉得,我等不了了,我不想再放任你离开我身边,我不想再过着每一日为你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想要牢牢地,将你留在身边,好好地稳妥的保护着,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有些自私,但是那也是因为我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感受,我自幼锦衣玉食,有着楚国人人都敬畏的权利,而我也从未觉得这些荣华和权利有多重要,能否在储君的位置一路走下去最后继承大统,其实都不重要,我并没有那般执着于权势并以君临天下为目标,但是,经过了这一次,从赵国到楚国,我也才知道,如果我没有绝对的权势就没有能力将你保护好,我要给你一个承平天下,要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动的了你分毫,要这天下没有你不能放马而去的地方,所以,阿笙,你愿意陪我,一起等到那一天吗?”
苏景铄一口气的说出了这些话,似是终于将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扔掉了一般,感觉整个人都是轻松的,他垂眸双目熠熠生辉的看着楚云笙,等着她的答案。
而楚云笙听到这一番话,却恰恰相反,感觉心头像是被扔了一块巨石,压的紧,让她险些喘不过起来。
他的话句句都戳中她的软肋,他知道她在逃避什么,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听到他这般深情的告白,她如何不动容,如何不感动,她恨不得立即点头应下,然而仅存的理智却让她在犹豫,她和他之间真的可以吗?
她抬眸,迎着苏景铄的眸子,忍不住眼底一酸涩,就滚下了两颗滚烫的泪珠子来,别的事情她可以笃定自己都很果敢,从不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然而,唯独感情,唯独面对他的时候。
一见她没有点头,竟然还落了泪,苏景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之色,他连忙松了攥着楚云笙的手腕,有些手足无措的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并连忙赔礼道:“是不是我一下子说太多了,吓到你了?”
看他如此强大冷静的人居然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楚云笙本就软下来的心上霎时间犹如被人洒了一把糖,甜到了心坎上去了,她抽了抽鼻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下,郑重道:“这可是你说的?”
管他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什么阻拦,什么不合适,他都愿意为自己不顾一切为什么自己还要这般畏首畏尾的呢!
在这一刻,楚云笙感觉自己的脑袋是烫的,一颗心都似有熊熊烈焰在灼烧的,从未有过的滚烫。
苏景铄却不料她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喜的眉梢一挑,立即点头无比郑重道:“自然,而且,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保证,楚王宫里只你一个女主人。”
这也是楚云笙一直以来很介意的一个问题,听到他这般保证,她心底里的石头又放下了一块,点头又道:“这可是你说的。”
这回轮到苏景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大手一伸就将楚云笙拦腰抱到了自己的膝上,揉进了怀里,柔声道:“对,都是我说的!苍天可见,日月为证,我苏景铄此生只娶楚云笙一人为妻,只要你愿意嫁我,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除非……生死……”
说到这里,苏景铄的语气一顿,将窝在怀里的楚云笙抱紧了一些,他用下巴摩挲着楚云笙的秀发,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认真笃定道:“即便是生死也不能,如果你死了,我就来陪你。”
闻言,楚云笙惊的差点没从他怀里跳起来,她抬手推开他滚烫的胸口,佯装生气道:“呸呸呸!你怎么不说点我的好呢,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着呢!”
见状,苏景铄胸口一颤,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他抽出一只手,抚上了楚云笙微蹙的眉梢,语气里还带着笑意,却格外的深情缱绻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当然我知道你是长命百岁的。”
他的眉目如画,那一张惊华绝艳的俊脸就在咫尺之间,只这样一眼就已经让楚云笙甘愿沦陷在他的烟波之下,更何况这人还有着这世间最温柔的眸色,想到此,她的面颊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红晕,为了不让他瞧见自己的窘迫,她脑袋一扭就扎进了他怀里,再不好意思抬眸看他,然而,转瞬却想到他刚刚的那句话,楚云笙又觉得不妥,也顾不得自己这时候的面红耳赤了,她又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来,认真道:“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你来陪我,我要你好好活着,连同我的那一部分也好好活着,不然,我即便是死了,也会恨你的。”
虽然从未没有想过如自己死了之后会怎么样,但是经过苏景铄这么一提醒,楚云笙蓦地想到自己要真的不幸了,虽然她私心的以为阿铄来陪着她让她很开心,但他只要有这一份心思就已经让她很满足了,她却断然不会真的让他就这么做。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摇了摇脑袋,想将脑袋里这些生啊死的甩了开来。
见到她这样,苏景铄动了动嘴角,正要说什么,却见拱门外走进来一个内侍,远远他就对着苏景铄跪下行礼道:“皇太孙殿下,沈将军和黄尚书已经在御书房候着了。”
闻言,苏景铄微微颔首,示意他退下,这才转过眸子来对楚云笙道:“这几天事情实在太多,难得今天这会儿得了闲,现在却又要去忙了,这里忙完我就直接去元府,晚上你一个人吃饭,莫等我。”
楚云笙自然知道他陪着自己的这会儿工夫已经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间了,连忙从他怀里站起身来,笑着道:“谁说我要等你吃晚饭了?快去吧。”
说着,苏景铄才站起了身子,由着那个内侍为自己整理了一下衣冠,末了还深深地看了楚云笙一眼,这才提起步子往拱门走去,然而,他才走出去两步,却被楚云笙叫住了。
她上前一步,跟上了苏景铄的步子,并从头上拔下一根碧玉簪来,交到苏景铄的掌中道:“这根簪子是我在卫国皇宫的时候找到的,我娘亲出嫁前曾喜欢戴的,我一直带在身上,麻烦你帮我将这个放到阿霜身边,让它陪着她一起,就说我就……不去送她了。”
那根簪子,对于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林叶霜从来都是粗枝大叶的,头发只是随意的盘了起来,很少戴一根像样的发簪,楚云笙将这个留给她,一来是让她知道,她这个朋友对于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二来,她还抱着一丝幻想……到了另一个世界,娘亲若是见了这发簪,也应该是格外的亲切,她和阿霜就都不会寂寞了……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哽咽,苏景铄握住的那根簪子,并顺势将她揽在了怀中,用力的抱了抱,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想说的,想安慰的话语,楚云笙都已经明了。
良久,楚云笙才终于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抽了抽鼻子道:“我没事的,你快去忙吧。”
闻言,苏景铄这才点头,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转身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到苏景铄走后,楚云笙刚刚面上强撑着的坚强才瞬间垮了下来,她站直身子,抬眸看向天上,看着蓝天白云,粉黛红杏,想象着那一袭似要燃尽芳华的红衣女子的面庞,眼底里不由得又滚出两行热泪来。
然而,不等她努力吸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却见一白色娟帕突然从天而降,当头对着她罩了下来,正正的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楚云笙一怔立即抬手揭下,而同时,院子的宫墙边上,居然如同鬼魅一般多了一抹天水之青的身影。
而此时,他正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坐在墙头上看着她。
毫无疑问,刚刚那娟帕就是他扔过来的。
哎?
楚云笙一怔,连刚刚的悲伤和难过都忘了,她突然想到,阿呆兄几时是会用娟帕的人?
这样想着,她才将那娟帕拿在手中摊开,这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惊,这娟帕的质地居然是上好的云锦缎,而待她将整个娟帕展开,却只见素白的娟帕上只有一角绣着一个涓涓小楷字——“文”。
这云锦缎十分珍贵,一般也都是皇亲贵族才用得起的,而阿呆是从哪儿得来的。
心底不解,楚云笙不由得抬眸看向那张青铜面具下的清澈无波的眸子,并扬了扬手中的娟帕道:“这是谁的?”
闻言,阿呆点了点头。
楚云笙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她走近了宫墙些许,拿着那一方娟帕,试探性的问道:“是你的吗?”
阿呆认真的看着她,那双清冽无波的眸子里依然没有半点波澜,旋即点了点头。
这一回,楚云笙更是不解了,阿呆能从哪里得来这娟帕的呢?怎的从前不曾见到他用过?不过想到这一点,她又生出一分恍然来,她从前也不曾在他面前这么哭过啊!
许是他看不过去了,这才扯出这块娟帕来想让自己擦擦脸,但是知觉却告诉她这娟帕对于阿呆兄来说,很重要。
楚云笙小心翼翼的将那娟帕叠好,抬手递给阿呆道:“是你娘亲的吗?”
寻常哪个男儿家会留一个女子才用的娟帕在身上呢,阿呆的沟通表达能力有缺陷,楚云笙只能一点点的循循善诱。
然而,这一次,阿呆接过来楚云笙递过来并没有用到的娟帕,小心翼翼的揣在了贴近心口的位置,然后却摇了摇头,正当楚云笙心底的疑惑更甚的时候,他却又眸色一动,点了点头。
楚云笙一时间就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但无论哪一种,多半都是跟他的身世有关的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病情恶化
楚云笙虽然好奇,但见阿呆兄一副并不愿意多言的样子,她也只好将自己的好奇心揣回了肚子。
经过阿呆兄这么一干扰,她的情绪也好了很多,没有那么难过了,见天色尚早,她便招了两名宫女,陪着自己往昭华宫的方向而去。
虽然苏景铄已经派了御医去看楚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并不能原谅他,但楚云笙还是可以感觉的到,他还是在意这个父亲的。
所以,即便是为了阿铄着想,她也想亲自去看看,确定一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是如何了。
不只是上阳宫的宫人们知道楚云笙对皇太孙殿下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就连整个楚王宫甚至楚国的权贵们私下都已经传遍了。
宫里宫外到处都在议论着皇太孙殿下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并留在上阳宫中,不宽衣解带亲自照料了三天三夜的事情,虽然事情的真相是苏景铄在御书房连夜处理朝政,疲惫了回到上阳宫后就在昏睡着的楚云笙的床边靠着小憩一会儿之后,就继续批阅奏折处理朝政了,然而人们愿意相信的依然是那个带着旖旎味道的八卦。
所以,才在楚云笙这一觉睡醒之后,感觉整个宫里的宫女太监甚至连站岗的侍卫看她的面色都有些不一样了。
每个人见到她都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姑娘,一听她有什么吩咐,立即就有人争着忙不迭的跑去准备。
比如现在,她带着两名宫女往昭华宫的方向前去,一路不知道碰到多少个宫女太监和有些位份的掌事嬷嬷,他们远远的就已经对着她弯下腰来,这一点让她很是意外,还以为是苏景铄专门有吩咐下去过,实际上,宫里头的人眼观鼻鼻观心,眼力见儿可厉害着呢。
从上阳宫出来,一路到昭华宫,虽然不算远,但按照楚云笙现在的体力,却还是走走歇歇,走了一刻钟。
等到了远远能看着昭华宫的玉石阶的时候,她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扶着白玉栏杆咳了好一阵子,一旁的宫女机灵拿出了帕子来,楚云笙及时的接了过来,堪堪的将最后咳出来的血兜了起来,否则只怕要失态了。
将那一口血咳了出来,顿时觉得肺腑里轻松了许多,她站直了身子,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瞧见前面走来了一道穿着墨色华丽厚重朝服的男子。
虽然是一席墨色华服,却依然不掩他一身飘然绝尘的仙,只是衣衫太过正式和厚重,越发衬托着他单薄的身子体不胜衣。
然而,还隔着老远的距离,楚云笙已经能闻到那一缕独属于他的清凉又华丽的气息。
只是他的面色苍白,似是比最初楚云笙才遇见他的时候更加虚弱了几分,一见,楚云笙蓦地生出几分心疼和不忍。
远远,看到楚云笙,他苍白的面色上也旋即是毫不掩饰的一喜,他垂眸,对楚云笙笑道:“身子可是好了?”
他的声音似是天生便带着能让人安定心神的作用,楚云笙刚刚还翻涌的气血和尚未平定的情绪,也莫名的因为他的话而平复了下来,她提起步子,迎着他走去,并回以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苏先生才对。”
说着话间,楚云笙已经走到了他身前,他身后是一株开的正盛的白玉兰,与他的容颜相比,竟然非但没有让他的容颜失色半分,反倒衬托的他的气质越发姣姣。
闻言,苏宗宸笑着摇了摇道:“我们也算是有着过命的交情了罢,你就不能对我的称呼随便点,怎的不是公子就是先生呢,当你也可以跟着阿铄叫我小王叔,如果觉得难为情,叫我阿宸也是可以的。”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片宁静和平和,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却并不是真的在介意,如此一来,倒真显得楚云笙有些见外,然而殊不知楚云笙对他是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对朋友之间的尊敬和崇拜,要知道,她眼前的这位,可是名动天下的苏先生,苏宗宸,是天下文章第一人!是那些儒林名士都顶礼膜拜的大家。
光是这名号,就已经能让她敬畏不已了,所以要让她叫阿宸……她就蓦地有一种美玉上落了尘埃,镜湖里被自己投入了墨汁玷污了的错觉。
见楚云笙不说话,只有些羞涩的垂下了眸子,苏宗宸抬手作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道:“看样子,咱们这过命的交情也还是不够深啊。”
闻言,楚云笙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睛,道:“我只是觉得,怎么称呼苏先生真的是个很令我困惑的问题,我如果随了阿铄叫小王叔的话,宫里人多口杂,况且我跟阿铄之间尚未成亲,更无名分,只怕会被人指责是不分尊卑不懂礼数了,可是我如果以朋友的身份称呼苏先生为阿宸的话……那我跟阿铄不是差辈儿了吗!”
说到差辈儿这几个字的时候,苏宗宸和楚云笙皆是一愣。
楚云笙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如果按照阿铄的真实身份的话,面前的男子还是阿铄同父异母的兄弟,并非叔侄……而这一点,当天在场的苏宗宸很清楚。
当自己当真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平时她性子谨慎,说话也都会斟酌再三的,只是在这人面前很轻松,也不自主的就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所以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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