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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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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踏上来之后才发现,玉沉渊和莫离居然也在,他们两个人一个如优雅高贵的银狐慵懒的倚靠在侧壁边上,一个满脸通红小心翼翼的蜷缩在另一个角落,在看到楚云笙上来之后,他蓦地抬起头来,那一刹那,他的眸中有一片晶亮的光芒一闪而过,但又很快便垂下了眼帘低下了头,再不看楚云笙一眼,而他那张漂亮的脸颊则已经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心里考虑着这孩子刚刚表白就被拒绝之后,骄傲的内心定然会觉得很别扭,看到自己也尴尬,楚云笙自然不敢再提这事,只想等着他慢慢调节,再者,想到把他送回右司空府上,他们以后也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她就根本没多想。
楚云笙在靠近玉沉渊的这边坐好之后,风镜夜也跟着上了马车,他在对面坐下之后,就立即下令出发。
马车发出吱呀一声,便缓缓出发,楚云笙,玉沉渊,莫离,风镜夜四个人各自都怀着心事,所以偌大的车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马车外的嘈杂声,再听不到车内有什么动静。
就这样一路前行,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楚云笙掀开一角车帘子,才发现外面居然是一片一望无垠的草原,悠悠蓝天,碧碧青草,不远处还有成群的牛羊在悠闲的吃草,看的人直觉得身心舒畅,第一次来到辽国,此前从未听说过辽国境内居然还有这一大片上好的草原,而楚云笙也还是第一次见到了曾经只在锁妖塔的书籍中描写到的草原,所以见了不仅仅觉得惊喜,也觉得新奇无比,看着这样的美景,她只觉得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仿佛那些仇恨怨怼都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若是没有这些所累,她此生最想做的还是找一处这样的地方隐居下来,过着放马江湖闲云野鹤的日子,可是若是这样的日子没有他的话……也是不完整的,想到这里,楚云笙叹了一口气,怅然的收回了目光,对对面的风镜夜出声问道:“还有多久到右司空府?右司空府上离王宫还有多远?”
风镜夜也循着楚云笙掀开的一角帘子看过去,他认真的扫了一眼周围,才道:“快了,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就到右司空府上了,而右司空统领十万骑兵负责守卫王城,所以府邸自然是在距离王宫最近的时月街上,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即可往返,只是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虽然知道楚云笙和玉沉渊的身份不一般,所为也一定不是一般的事情,但是毕竟不是辽国人,所以风镜夜并没有将他们两个人同辽国如今的政局联系起来,此时却突然听到楚云笙问起王宫,风镜夜不由得来了精神,不等楚云笙回答,他又道:“我昨日回来已经确认过了,如今的王宫确实是在越王的控制之下的,而他也堂而皇之的以守棺为由住进了王宫,右司空近段时间忙于找莫离公子,所以对这些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后面的话楚云笙倒不是很关系,只不过玉沉渊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脸色明显一僵,之前还慵懒的依靠在侧壁上闭目养神,这时候却眉头紧锁起来,明显的不悦且周身隐隐散发着怒气。
楚云笙却没有心思再想他到底是哪里在别扭,她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就忘记向风镜夜打探姑姑和元辰师傅的消息了!
风镜夜也是辽国的北特使,位列三大长老之下,虽然如今看起来他这人胆小懦弱的紧,但地位和身份到底还是摆在那里的,所以对于作为辽国的贵客的元辰师傅一事多少也应该知道一点什么。
只是她这两日在船上过的浑浑噩噩的,居然连这一点都忘记了,想到此,楚云笙一边在心底里责备自己的愚笨,一边向风镜夜道:“你之前说过,除非是辽国的贵客,否则任何外人都不得踏进辽国境内,那么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辽国的贵客,比如呢?”
风镜夜在听到楚云笙前面关于王宫的问话之后,就睁大了眼睛在观察楚云笙,然而没有得到他问题的答案,却突然被她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风镜夜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跟不上楚云笙的思路,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样子的人要么是名满天下的大学士被我王尊崇,要么是曾经有恩于皇族,被授予如此殊荣。”
闻言,楚云笙垂下了眸子,算起来,元辰师傅好像两者兼有,他以卫国帝师一脉的传人并国医圣手名号名满天下,又曾经跟王后之间有过救治阿呆兄的约定,难怪会成为辽国的贵客,可以自由出入辽国,只是这一片无望海以及这之后的魔草和暗器机关,他是如何渡过的?
似是看穿了楚云笙的忧虑,风镜夜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能作为我们辽国的座上宾的贵客屈指可数,而我王为了方便这些贵客能自由出入辽国,特地在无望镇上位这些贵客设立了持有辽国标记的商铺,只需要他们拿着信物到这些商铺,便可由我族人迎入辽国,不过,说起来上个月王后却突然下了命令将隐在那些铺子里的桩子们都撤了下了,现在即便是贵客,也联系不到辽国,进不来咱这边境了。”
果然这件事情跟王后有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轮到楚云笙浑身一僵,不过面上却极力维持这冷静和从容,她好奇道:“好端端的,怎的把那些人都撤了回来?要是那些贵客想来辽国,岂不是来不成?那还怎么算作是你们辽国的待客之道?”
风镜夜也不解道:“这事儿莫说我了,就连大长老都有些不解,当时大王生命垂危,王后在一旁伴驾说出这样的命令来,也没有人敢不遵从,至于什么待客之道的,你看现在都在忙着王储之争谁还想着什么贵客的事呢。”
连大长老都不知道,那么这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玄机呢?楚云笙不解,但见风镜夜样子,也不会知道的更多,她便旁敲侧击的提及元辰师傅道:“那么你们辽国近几个月来,可有来过什么贵客?”
“来的贵客?”风镜夜重复了一遍之后,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前几个月是有一个叫什么先生的从五洲大陆来的,还带来了一个病怏怏的女子,不知道他年纪轻轻的是如何得到大王的信物就成了贵客的,但是我看大王和王后对他极其礼待,甚至将王族才能踏足的圣地都让他们进去了,当时还被三位长老联合反对,但大王说那女子有病,只有那里才能医治,最后长老们也只得作罢了。”
听到这一番话,楚云笙差点喜极而泣,那就是她的元辰师傅和姑姑!
饶是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要镇定,要冷静,可是拢在袖子底下的指尖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她抬眸紧紧地盯着风镜夜追问道:“那么后来呢?他们去了哪里?”
闻言,风镜夜眼眸中划过一丝不解,但旋即一喜,露出一片恍然大悟之色道:“他们上个月就离开了辽国了,说起来,也就是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王后才下令让人撤掉在无望镇的那些桩子的,莫非这件事情跟他们有关?”
现在楚云笙也不用怀疑,几乎是可以肯定元辰师傅和姑姑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而这事情跟王后有关。
这一次,即便是玉沉渊要找的人不是王后,她也要想方设法的混进王宫,看看能不能查个清楚。
然而,她的这些小心思似是早已经被玉沉渊看在了眼里,他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帘,看向楚云笙道:“你以为辽国王宫是那么好混进去的?凭你?”
听到这话,楚云笙差点气的鼻孔冒烟儿,但他也确实是说的没错,她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没有门路,所以即便是很生气玉沉渊对她的鄙视,但还是要耐着性子道:“你有办法?”
然而,玉沉渊却只是扫了楚云笙一眼,一副并不愿意多言语的样子,倒是旁边的风镜夜打圆场道:“最近这般紧要关头,要进入王宫应该是难如登天的,不过……”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看向蜷缩在角落里一直都默不吭声的莫离道:“若是莫离少爷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第两百七十三章 围杀
闻言,楚云笙抬眸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面红耳赤的莫离,然后不解的问道:“莫离可以帮上忙?”
风镜夜摇了摇头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莫离少爷的阿娘,也就是右司空的夫人,跟王后关系很好,曾经以姐妹相称,曾经得了大王的特许平时都可以自由出入宫廷陪伴王后娘娘,若是夫人愿意帮忙的话,想要进宫还是可以想到办法的。”
说不定还可以见到王后,将一切都问个清楚明白。
听到这话,楚云笙眉梢一扬,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然而不等她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却听莫离面色一沉,嘟囔着嘴,直接的拒绝道:“她不是我阿娘,我不去。”
说完这话,他索性赌气似得转过了身子面对着侧壁,也不再看楚云笙和风镜夜一眼,
楚云笙抬眸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小小的身量坐的笔直,后背僵硬着,耳朵轮廓上染上了一层绯红色,看来被气的不轻。
虽然不知道各中缘由,但是莫离对这个风镜夜口中所说的“阿娘”很是排斥是肯定的,然而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的话,最后也只能从莫离这里想办法了。
楚云笙看了看他,见他如此坚持且固执的背影,只能叹了一口气,再转过眸子看向玉沉渊道:“你还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她补充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想要见的人也跟那人有关,但见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是有办法的了?何必卖关子?”
玉沉渊本是慵懒的闭着眼睛养神,在听到楚云笙这句话的时候,他才睁开一只眼睛来,打趣似得笑道:“你有没有觉得,你一向冷静自持,但只要一旦涉及到你姑姑,就会整个人都失控,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这一点,楚云笙并不否认,毕竟,姑姑和小舅舅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也是娘亲挂念了一辈子的人。
虽然她每一次都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要镇定,但是即便是面对刀光剑影,即便是生死一线都冷静沉稳如斯的她,依然做不到在面对涉及到自己亲人安危的事情的时候滴水不漏的伪装好自己的情绪。
但玉沉渊自己又何尝不是。
楚云笙叹了一口气,道:“你说我,你呢?每每一旦牵扯到辽国,牵扯到你要来找的那个人,或者阿呆兄,以及你的身世,你有那一次不回避的?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听到这话,玉沉渊却也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时候,缓慢前行的马车却突然顿住了。
伴随着一阵马儿的嘶鸣声,就听到马车外有人报道:“报大人,左右两边分别有两支蒙面铁骑追赶了过来,似是来者不善。”
那人声音未落,楚云笙已经反应极快的抬手掀开一角车帘,而待她看到外面的情形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她刚刚跟玉沉渊和风镜夜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就见到前面不远处冲过来一片黑压压的骑兵,他们各个身骑彪悍的骏马,手中提着圆月刀,清一色的都穿着黑色的衣裳,身上没有任何特别的标记,而且似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就连面上都蒙着黑色的布条,他们人数众多,挨挨挤挤在一处,远远看起来是黑压压的一片,然而马蹄声却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而这样子的队伍,不可能是山匪或者强盗,第一个让人想到的,就是那些站在不同的皇子身后阵营里的长老司空等所代表的势力。
而这些人的数量一眼看过去估摸着至少也有五百以上,不等楚云笙收回目光,却听到身边的风镜夜惊恐道:“看,这边也有!”
闻言,楚云笙立即转过眸子,循声看向他已经拉起的对面车帘,果然,对面那些骑兵的数量并不比这边少,而这些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为了夺取他们性命而来!
“你看出来是谁的人了吗?”
楚云笙抬眸看向风镜夜,但见他紧张的额角都沁出了冷汗,很显然不可能是他自己以自身为诱饵而布下的陷阱,他这般胆小懦弱的性子,早已经对玉沉渊恐惧到了极点,更何况还有把柄在玉沉渊手上,所以不可能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但若不是风镜夜的人,又会是哪一路人马?
听到楚云笙的问话,风镜夜紧了紧拳头,脸色非常难看,他沉声道:“还不清楚,有可能是大长老派来灭口的,我之前就知道大长老的手段,即便我是特使,但也只是在四使之末,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和换掉的棋子,也有可能是其他的长老甚至左司空派来的人,他们将我们所有人都灭口之后,推脱到我的身上,最后借此来打击甚至构陷大长老……”
闻言,楚云笙翻了一个白眼,道:“简而言之,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人咯?”
不等风镜夜点头,她转过眸子去,看向玉沉渊道:“你的人能不能以一敌百?”
玉沉渊支起了身子,看了一眼外面,面色从容的笑道:“即便不能,不是还有我那个白痴弟弟吗?”
“阿呆兄不是白痴!”虽然知道玉沉渊本来就对阿呆兄不甚友善,但是每次一听到他毒舌的说阿呆兄是白痴的时候,楚云笙心里就不爽,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玉沉渊显然是已经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把阿呆兄当刀使,就更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但是,面对比他们对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对手,她却不得不瞪了玉沉渊一眼,最后选择了沉默。
而这时候,那些铁骑已经将他们的队伍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并且有人喊话道:“听说右司空的贵公子在这队伍里,交出他们来,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听到这话,楚云笙只觉得很好笑,她看了一眼风镜夜道:“这人莫非跟你是一路的?说出来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风镜夜听了,本来就憋红了一张脸,此时越发觉得难为情了,见玉沉渊稳如泰山的坐在马车里,全然没有一丁点要起身出去回复的意思,而楚云笙又这般打趣他,他只得硬着头皮一咬牙,踏出了马车,并站在了车帘子边上对对面那个蒙着黑面巾的领头人气势样子的人喊话道:“什么右司空府上的贵公子,我们不知道,我是堂堂的北特使,识相的话,就赶紧的哪儿来回哪儿去,否则,我敢保证今天这里,以后就是你们亲人前来为你们祭拜的地方。”
他这句话说的倒是狠,然而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因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对面的那群黑衣蒙面人都朗声大笑,领头的那个人笑声尤其夸张,他道:“好大的口气,天下谁不知道你这个北特使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你家女人娘家跟大长老家沾亲带故,再加上你这些年狗腿的为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就凭你,还想坐上这北特使的位置?我呸!就你这么点人,还狂妄自大的说着要让我们都死在这里的大话?!老子今天就要来看看,你是怎么让我们死在这里的,我看非但你做不到,莫说你这北特使的位置,就连你这项上人头都保不住,兄弟们,给老子上,先杀了这些人,然后活捉了风镜夜,然后让他给老子们**趾头!”
话音才落,不等已经被羞辱的满脸通红的风镜夜开口反驳,包围住楚云笙他们的黑衣人已经齐声声呼应着并提起手中的圆月刀向着他们的马匹和马车扑杀过来。
一时间,刀剑碰击声四起,伴随着冲破云霄的厮杀声的是横飞的血肉和乱溅的血水。
楚云笙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大半,应对这种场合还是游刃有余的,她正掀开了一角车帘子踏步出去,却见本来如玉雕一般端坐在车顶的阿呆兄突然身子一动,下一瞬抬手间就拎住了她的后领子,把她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到了车顶,示意她坐着。
在楚云笙还没有看明白他的意图的时候,他已经抬起楚云笙的右臂轻松的抖掉了楚云笙绑缚在右臂内侧的匕首,并趁着楚云笙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脚腕一转,就飞射了出去。
马车周围的守卫薄弱,而且都是风镜夜的部下,这一会儿功夫就倒下了七七八八,眼看着这些骑着彪悍马匹的蒙面人就要扑杀到近前,他们人人的眼睛里都泛着嗜血的红光,残暴且凶狠的本性暴露无遗。
这时候,阿呆的身影就如同一道划过天际的闪电一般,飞速的掠过这一个个骑在马上的黑衣人身边,并且随着他这一路犹如鬼魅般的身法和速度,给众人留下的是一道道在半空中飞溅的绽放的血花。
那些人还提着圆月刀保持着要扑杀过来的姿势,眼底里尚且带着惊恐和不可思议。
下一瞬他们的脖颈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多出了又深又狠的一刀,而这些人的身子也都是前后脚的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不多时,便再没有了生气,他们的身下还流淌着带着温热的血水,眼底里泛着惊恐和不可思议,然而却永远也不可能再睁开了,更不可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中了这必杀招。
就这样,阿呆身子腾空每掠起的一下,手腕一翻转,他的身后倒下的便是数十个黑衣人,那些刚刚还凶狠残暴的生命,眨眼间便如同那些无力的在天地间摇曳的麦穗一般,等着他随意的收割。
而他也似是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情和动容,但凡是企图要接近马车的黑衣人,他手中的匕首都不会放过一个。
而做这一切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风镜夜双腿发软的站在原地,尚且还没有从被这数百个黑衣人包围着的惊惧和被对方羞辱的尴尬中回过神来,阿呆兄已经犹如修罗一般,解决了扑杀到面前的近百人。
等到将马车周围的这一大片的人都放倒,他才再度犹如闪电一般的脚腕一转,掠回到了马车顶上,坐到了楚云笙身边,而他的两指间还夹着刚刚才收割了近百人生命的匕首,那上面还在滴着血,不知道他是因为洁癖,还是因为这是他习惯性的杀人动作,只用中指和食指交错夹着匕首。
那些后面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刚刚的凶狠劲儿已经完全去了爪哇国,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唯独握着缰绳的手掌在用力的紧紧攥着,生怕这一用力,便将马儿放了出去,然后不受自己控制的奔到了对面那个杀人如麻的绝世高手面前。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个绝世高手坐在楚云笙身边,正垂眸看着他指尖的匕首,只有在楚云笙的角度才能看到他此时满眼的嫌弃。
刚刚还因为自己人数众多,还羞辱了风镜夜,叫嚣着要杀光其他人留下风镜夜**的领头人这时候也微风不再,他双眸紧紧的锁定在阿呆身上,若是能用眼神杀人的话,只怕现在阿呆身上都能被他剜出几个窟窿。
但是阿呆却浑然不觉,他只垂眸看了看两指间的匕首,然后再看向楚云笙,缓缓的吐出两个字道:“好脏。”
他的声线虽然很好听,带着低低的磁音,然而声调却干涩的很,而且不带半点感**彩,那些隔着远的黑衣人根本就听不见。
而楚云笙即便是听到了,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记白眼,但面上还是在开导单纯的孩子阿呆兄道:“下次出手不要这么狠了,砍掉一只胳膊卸掉一条腿让他们不能行动就好啦,没必要再要了他们的命。”
阿呆的话这些黑衣人没有听清楚,更不会明白,但是楚云笙的话他们却听的一清二楚,在听到楚云笙吐字清晰的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忍不住齐齐在心底里打了一个寒战……砍掉一只胳膊卸掉一条腿……这还不如让他们死了算了还来的痛快!
第两百七十四章 辽王都
这时候,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再没有半点气焰,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人,他抬眸阴鹫的盯着楚云笙和阿呆,对身前的那些已经萌生了惧意的属下道:“给我拿下这两人的人头赏100金!”
此言一出,所有围攻着他们这一队伍的黑衣铁骑纷纷调转了头,向着马车奔来,在巨大的利益催动下,这些人完全忘记了刚刚那一幕惨状,纷纷提起了手中的圆月刀扑杀过来。
然而,这时候,不等他们再次接近马车,玉沉渊的那些高手部下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马车的周围,将马车严严实实的守卫了起来,他们人人手中执着长剑,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比起对面的汹汹的气势,更多了几分冰冷和杀气。
短兵交接,伴随着一阵阵剑鸣声,惨叫声,换得的是不过眨眼间便血肉四溅,尸横遍野,一个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的倒在了这片郁郁青青的草原上。
虽然这些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是玉沉渊的部下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以一顶百,即便是面对数十倍的敌人,也丝毫不落下风,而去这种优势在伴随着黑衣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之后,越发的明显。
他们全数被清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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