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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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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江沅只知道楚云笙是恨何容的,而且是那种狠入骨髓的。
所以,此时在面对何容的时候,即便发烧让她的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仅剩的理智也在一旁不断的提醒她要扮演好楚云笙这个角色。
但为了不在何容面前露出破绽,她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是冷冷的,满是恨意的盯着他。
她的眸子本就灵动,同楚云笙有几分相似,如今再加上这足以以假乱真的易容术以及她的模仿,即便是何容也没有认出来。
“你想死?”
何容在梁江沅的床边站定,看着那双眸里满是恨意的盯着自己的女子,不知怎的,他的一颗心突然漏掉了半拍,一种没来由的恼意顷刻间涌上了心头。
梁江沅没有说话,只继续冷冷的盯着他,除了那双满是恨意的眸子,再没有半点儿的回应。
见状,何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有一种自己怎么脑袋一热就跑来这里寻不痛快了。
但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下一瞬,他眸底深处浮现了一抹冷意,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不过是来这里强迫这女子吃药不要轻易死了,否则的话,这买卖他太亏!
这样想着,他心底里那股无名的火气也熄灭了些。
但是再下一瞬对上梁江沅那一双眸子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竟然是:“阿英的死与我无关。”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何容自己都有些诧异,他怎么沦落到要同楚云笙解释的地步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梁江沅也是一怔。
阿英——是何月英吗?
为了更好的替换楚云笙,她特意让素云同她讲了很多楚云笙的情况,这其中也包括何月英。
而对于何月英梁江沅虽然没有见过,而且没有任何的印象,但是她却是看到过楚云笙得知何月英死讯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那时候,她在庭院中,大雨下,而她则正巧从回廊处转过来,看到在雨里哭的声嘶力竭的她。
这让梁江沅印象深刻,所以在何容提到何月英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的就融入到了楚云笙的情绪中去,当即眸中侵染了一层悲戚和泪意。
她看着何容,虽然眸中依然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但是眼泪却还是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而这些落在早已经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的何容眼里,自然没有半点儿的怀疑。
他轻吐了一口气,然后道:“不是我做的。”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向楚云笙解释这些,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而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对她说这些干什么!
他一定是脑子犯毛病了!
想到此,何容却还是忍不住垂眸看向楚云笙,但见她依然一言不发,甚至转过了头去,一副并不愿意同他有过多交流的样子。
她甚至连看他一眼也不肯!
何容眸色一冷,当即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了梁江沅,冷声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初设计陷害了你,甚至还将阿英的死也怪罪到我头上,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到底对我有多恨,我不在乎你如何的想要杀我,如果你想报仇,那就先有命活下去,你现在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怎么,是怕了吗?”
不知怎的,何容的心头明明很堵,而他也确实知道自己其实还是在意楚云笙对他的恨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这个样子,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然而,梁江沅毕竟不是楚云笙,而且即便是楚云笙,面对他的这一番激将法,也不会有半点作用。
除非,前提不是将她拿去作为要挟苏景铄的工具。
“是的,我怕了。”
如果一直不说话,也会引得何容的怀疑,最终,梁江沅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眼底里的泪意逼回,然后用上楚云笙的语调,再用她沙哑的声音道:“所以,你就让我死吧。”
闻言,何容的面上非但没有半点的快意,相反在听到梁江沅的这一句话之后,他的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而拽着梁江沅的手也下意识用力,直疼的梁江沅的眼泪不停的掉了下来。
“痛吗?”
何容哂笑,他另一只手一把擒住了梁江沅的下巴,迫使梁江沅的眸子对上他的,然后冷冷道:“你若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但我觉得,你到底还是太天真,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不能用你威胁苏景铄了吗?我会把你的尸体脱光,然后在挂在赵军的军旗上,让八万赵军和潼阳关内的楚军都瞧个仔细,而且……”
说到这里,何容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下一瞬,他攥着梁江沅的那一只手蓦地一松。
砰的一下就将梁江沅丢在了床上,然后不等气若游丝的梁江沅缓和过来,就见他大手一抬,直接一把攥住了梁江沅的裙带。
撕拉一声脆响,梁江沅的外衫被撕裂。
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种惊吓的梁江沅面色唰的苍白如纸,她惊恐的看着何容,不敢置信的道:“你……你要做什么?”
闻言,何容似是很享受一般,他的手掌在她腰际游走,并邪魅道:“如果,你再不老实吃药好好的保重你这条命的话,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说着,就见他的手再一动,下一瞬,梁江沅身上的里衣也被撕裂,她的双臂和那精致的锁骨瞬间裸露在外,上半身只剩下唯一遮羞的红肚兜!
“啊!你住手!”
这时候,梁江沅慌了,她再顾不得一声惊呼,同时,她想要抬手推开何容然后拉过被子来将自己盖住,但是面前的何容对于她瘦弱的她来说无异于是一座山,她根本动弹不得。
然而,就在梁江沅心底里要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来的时候,何容的手却停住了。
下一瞬,她满含泪水的眼睛看向他,就见他眸底里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清楚的情绪。
“所以,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教你了罢?”
何容看着梁江沅的锁骨眸色一惊,下一瞬,他连忙转过了头去看向一旁放着的药碗,对梁江沅做了一个示意的眼神。
然后,就见他身子一动,下一瞬就已经好整以暇的站在了床边上,而梁江沅身上也落下了刚刚她怎么也翻不动的锦被。
受了惊吓的梁江沅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此时何容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等到何容走出了帐外好久,才听到她蒙在被子里的啜泣声。
而这边,何容才出帐外,就看到端着药碗过来的肖大夫,他想到刚刚“楚云笙”的那一抹春色,当即眸色越发冷然,并对肖大夫道:“你等下再进去。”
说着,他对旁边的几个侍女使了一个眼神。
第五百六十四章 屈辱
等着那侍女都进去了,肖大夫站在原地,看着何容的背影疑惑道:“叫我来赶紧医治的也是陛下,现在叫他暂时不要进去的也是陛下,这陛下到底是几个意思?”
肖大夫不解,他站在原地。
何容只说等一下,却也没有说具体等多久,他只能站在帐外等着。
也没有等上多久,就看到有侍女送来了一套湖蓝色绸缎裙装,紧接着从大帐内再送出了一套已经被撕裂的衣服,那衣服分明是之前他来给床上的女子把脉的时候她还穿的好好的,而此时却碎裂成这个样子,见状,肖大夫眉头一皱,有些无奈。
梁江沅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一直等到侍女送来了干净的衣服,这才探出头来,而且她还心有余悸的到处看了看,确定了那人已经走了,这才长叹了一口气。
而不等这口气叹出,她眼底里的泪水也一直跟着流了下来。
这跟她之前的预想不一样。
在她决定要实施替代楚云笙的这个计划之后,她便想着等到何容拿捏了她来威胁苏景铄的时候,她就自杀也好,病死也好,绝对不会拖累苏景铄。
然而,何容刚刚的那一番话对于她这样一个长在闺阁中的大小姐来说是多么的可怕,可怕到现在她的身子都还在颤抖。
尤其是他那一只手在撕裂她的衣衫,将她的尊严践踏的时候。
梁江沅终于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而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和勇敢。
她还是怕的。
泪水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而她的脑袋也越发沉重,就连身边的侍女搀扶起了她,为她换衣服,她都懒的动一下眼帘,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等到她们忙完了,梁江沅才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之前那个无数次劝说自己喝药的侍女道:“把药给我。”
闻言,那侍女面上一喜,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短短几日,为了能让面前这个姑奶奶喝药,她们是用尽了任何她们能想到的手段,然而事实证明完全没有一点儿效果。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面前的人身体越发的孱弱,而赵王给她们的命令是如果她有个闪失,她们全部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所以,这几日里,跟在梁江沅身边伺候的她们也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看到她终于肯主动吃药,大帐内所有的侍女险些喜极而泣,反应快的人已经迅速的转过身子往大帐外走去,准备去叫还在外面等着的肖大夫。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连肖大夫心中都是一喜,毕竟虽然他医术了得,但若是病人一心求死的话,只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更何况他一个凡人。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对他们来说,命暂时是保住了。
唯有躺在床上的梁江沅,她双眸空洞无神的盯着头顶上的大帐,心如死灰。
就这样,在肖大夫和所有侍女的精心照顾之下,梁江沅的气色终于有所好转,虽然她声音依然沙哑无比,浑身也乏力的紧,但是烧终于是退了。
这一日,也是自何容围困洛城之后的第十天,梁江沅刚刚在侍女的服侍下喝了药,本来脑袋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这几日她都处于胡思乱想的阶段。
她总在想着等到苏景铄来了潼阳关的时候,她见到他的第一面该说什么?
是应该不惧任何险阻向他坦白自己是梁江沅而非楚云笙的事实吗?
如果是那样,他的心会不会当即就是一松?
一想到这里,梁江沅的那一颗心就蓦地痛了起来,而这时候,眼泪也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何容掀开帘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情形。
那些侍女们一看到何容,当即行了礼之后,就很识趣的退了下去,等到偌大的大帐里只剩下何容和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的梁江沅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让我来猜猜,你这一次哭是为了我,还是他?”
何容尚未走近,但是嘲讽的眸子已经递了过来。
他也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么多余,因为不用想也知道,楚云笙绝对不会为了他而流泪,她的恨都留给了他,而泪水只留给她在乎的人,比如阿英,比如苏景铄。
想到此,对面床上的“楚云笙”尚未开口,何容的心里却已经浮现出了一股恼怒。
而他这几次每一次自走进这大帐,只要一看到她这般模样,他的情绪就已经不受他控制。
何容很讨厌这种感觉。
就如同他讨厌不受他控制的她一样。
果然,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床上的“楚云笙”没有半点回应。
甚至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刚刚在他来之前还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因为他的出现也已经被她逼回。
这么恨他吗?
何容心里冷笑,他快步上前,走到床边然后冷眼看着梁江沅道:“有探子传来快报,他就要到潼阳关了。”
闻言,梁江沅一怔,也顾不得其他,立即转过了眸子看向何容。
那一刹那,她的眸子里既有欣喜也有心痛更有纠结。
而这些都被何容清楚的捕捉到了。
果然,能引起她在意的只有他了吗?
他心里哂笑,面上的寒意更加明显,看着梁江沅那一双灵动的眸子,他冷笑道:“是啊,你们就快要见面了,只是,这见面之后的情形如何,你想不想知道?”
闻言,梁江沅一怔,刚刚她眸子里的光亮因为何容的这一句话而瞬间暗淡了下来。
何容心里本来就有些堵,有些气恼,此时看到梁江沅这般神情,越发觉得她对苏景铄的在意。
而这一点也更加激怒了他!
他身子一动,下一瞬直接上前一把攥住了梁江沅的手臂,一把将她的身子几乎都要提了起来。
“为什么?!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何容的声音冷冷的,眸子里也带着一层嗜血的光芒,“你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不堪的身世?而那一段身世就是他这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你知道楚王和太子是怎么死的吗?这些你应该都比我清楚,毕竟这些都是你亲眼见证了的,所以,这样的人还值得你喜欢吗?”
何容的声音仿佛是从腊月间的冰窖里凿出来的冰一样,寒意刺骨。
而这一番话也确确实实的给梁江沅带来了震撼。
她只是因为苏景铄而喜欢他,后来才知道他是楚国皇太孙的身份,她在远远的洛城关注他,却也只知道太子和老楚王双双病重,最后作为皇太孙的他顺利即位。
然而,何容说的这一些却远远的超出她的认知。
因为,按照何容所说,苏景铄就是那个为了夺位而不惜杀了自己父皇和皇祖父的人!而且,他说苏景铄不堪的身世又是怎样一回事?
梁江沅并不知情,但显然,楚云笙是知道的,而且用何容的话来说,从始至终楚云笙都陪在他身边见证了这一切。
初听到何容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梁江沅心里是震惊的,但紧接着听到何容说楚云笙本人知道并全程见证,她立即转了眸色为恶狠狠的看着何容。
所幸何容此时在暴走的边缘,并没有注意到梁江沅刚刚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只是在面对这样的何容的时候,梁江沅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只能睁大了眼睛满是恨意的看向何容。
她只能将楚云笙这个角色扮演到最好,而不能有半点自己的悲戚。
然而,让梁江沅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她的无声抗诉却越发激怒了何容。
他攥着梁江沅的手力道加重,然后另外一只手再度捏紧了她的下巴,迫使他眼中的“楚云笙”看向他,然后冷冷道:“告诉我,为什么?我哪一点儿不如他?”
这时候,梁江沅才惊讶的发现今天的何容同上一次的不同,今天他身上有浓郁的酒气。
他喝了酒,而且不少!
她对何容虽然不了解,但是却也听过了太多酒后失言酒后乱性的话,此时再见何容这般,梁江沅的心里一下子开始恐惧起来,尤其是她此时迎着他那一双仿似能嗜血的眸子,脑子里蓦地想起前几日他那般粗暴的对待自己的画面,梁江沅的身子也就不由自主不争气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然而,这样一来,却越发激怒了何容,他眸色一紧,蓦地松开了攥着梁江沅的下巴和手臂的手。
砰!
再一次将梁江沅丢到了床上。
同上一次一样,在他大手随意的拉扯之下,只听几声裂帛声响起,不过片刻,梁江沅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遮羞。
这一次,梁江沅怕了。
比上一次更加恐惧。
因为上一次何容虽然也这般,但是眸子里却只是翻涌着恨意,而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眸中有着一种连梁江沅这个未出阁的女子都能读出来的兽性和占有欲!
而且,他还喝了不少酒!
梁江沅吓的浑身也稍微有了力气,她也顾不得刚刚何容将她丢弃在床上这一下而跌的浑身骨节都疼,她只能本能的将身子往床内缩,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这一切看在何容的眼里都太天真。
这时候,他早已经被愤怒和上头的酒气给侵蚀了理智,此时不管梁江沅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楚云笙,都是诱惑。
甚至连她瑟瑟发抖的缩着身子躲在窗内的样子,在他看来都格外的诱人,诱人到他根本就把控不了自己。
下一瞬,何容的身体也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蓦地抬手一把将刚刚缩在窗内的梁江沅拉到了面前,然后不等梁江沅反应过来,他身子一闪,已经直接扑倒在了她的身上。
何容身上满是酒气,却也有一种独属于他的幽香,这几日他每每来看梁江沅都伴着这种幽香。
然而,此时这幽香对于梁江沅来说却犹如噩梦。
她不断的在他身下挣扎着,她的手在推着他,脚在踢着他,然而,即便她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在面对何容的时候却没有起到半点儿的作用。
她身上仅剩下的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已经被扯下,当她光着身子被他压在剩下的那一刹那,梁江沅动了动喉头,一句她不是楚云笙的话就要自喉头冒出来,但是转念间想到即将要面对的苏景铄……她的心有软了。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这时候她告诉何容真相的话,以何容的手段和为人,她的下场只会比这个更凄惨一万倍,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命活到见到苏景铄的那一刻。
虽然明知道是死,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在结束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他,只看一眼也好。
而且,这时候表明身份又有什么用呢?
只会让自己下场更惨!
在反复的在脑子里对自己这样说着的梁江沅最终将那一句话咽了下去,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最后随着两行清泪落下,她索性闭了眼睛,不想再看此时就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般耻辱的一幕,然而,身上的这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已经绝望的她,他的动作粗暴直接,险些要将她的身子折断。
梁江沅是在无尽痛楚中失去知觉的。
待她醒来,天色已晚。
空空荡荡的大帐内只有她一人,犹如一块破布一般被抛弃在这床上,而那人早已经不知踪影。
她动了动酸涩无比的眼睛,不用垂眸去看,也能感觉到这一身青青紫紫的淤紫,以此来提醒她之前那人对她的暴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楚云笙”。
想到此,梁江沅喉头一紧,蓦地落下两行滚烫的泪来,她抬手看到自己的手臂上他留下的印记,心中越发悲恸。
她只想到过自己会替楚云笙死,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替她承受这般屈辱。
她开始开哽咽着,最后索性嚎啕大哭起来,想要把自己所承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这时候,大帐的帘子蓦地一闪,下一瞬,何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第五百六十五章 生疑
此时,他穿着一席墨色锦袍,一副优雅尊贵的模样,跟之前在她身上发泄兽性的样子判若两人。
梁江沅双眸噙着泪,看向何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时的何容身上早已经千疮百孔。
梁江沅身上不着寸缕,只盖着一层锦被,她裸露在外的双肩上也满是淤青,看在何容的眼里蓦地一紧。
他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酒后竟然有这般失态。
这些年来,他极少喝酒,能记得起来的上两次喝酒,一次是在卫国皇宫,那一夜月色寂寥,他突然就有些难受,而为了派遣心中的烦闷,他才喝了酒。
再上一次,是在他亲手了解了他那所谓的父皇的时候。
而这一次,是个意外。
他在帐中听着探子传来的消息,在知道了苏景铄如约赶来了潼阳关的时候,那一刻他心情极其复杂。
按理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为了美人可以不要江山,正好落入他下怀。
但是一想到苏景铄都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不顾一切,而他自己却不但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更是要将那人当做工具一般利用。
越想,他心中越堵。
一生里杀伐果决,并且笃定从容,任何时候都自信无比的何容,在这一次难得的否定了自己,并且跟自己较劲,他一杯一杯的喝,理智也在那一杯一杯的酒中被蚕食殆尽。
酒是他的致命弱点。
一旦碰上酒,他就能失去理智,甚至变得不再受自己掌控。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般模样。
此时,看到“楚云笙”那般绝望的躺在床上,何容的心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更加阴郁。
梁江沅的泪水在看到何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止住了,她的眸子也越发的冰冷,比亘古的寒冰更冷。
她在床上看着他,而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咱半空中交汇,只一眼就已经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恨意。
何容的恨有一半是对着自己的,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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