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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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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楚云笙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满心的担忧,这时候已经化为了乌有,但随即又想到,那他这时候会去哪里?
还是说,已经遇到了麻烦?
刚刚放下的担子,这时候,又多了几分担忧。
一颗心,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消息,到底是悲多一些,还是喜多半点。
梁江沅回过身来,见她这样的神情,梁江沅也叹息道:“也许是好消息呢,至少,现在没落入这些人手中。只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偏厅的方向,之前有些迟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的话,这时候不由得冒出了喉头:“你还要去偏厅吗?那里重兵把守,虽然这一路看守少,但却并不代表到了那里不会被察觉,而且,据我刚刚所见的情形,里面的人都非等闲,即使你轻功再好,爬上了屋脊偷窥,也难保不会被发现,到时候,莫反倒成了他的拖累。”
最后两个字,梁江沅咬的格外的重。
虽然她不喜欢楚云笙,但她看得出来楚云笙对苏景铄来说的重要性。
如果她有事,如果她在她府上出事,她很难猜测,苏景铄到底会不会因此而迁怒于他们全府。
这也算是她为何明明那么不喜欢眼前的女子,那么嫉妒她,刚刚见她要冒险进偏厅,却还是忍不住要帮她一把的原因。
她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这女子,也是为了那男子,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这全府上下……梁江沅在心底里,一遍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
她所说的道理楚云笙岂会不懂,但是阿铄现在不知道去向,而她明明知道,在偏厅有人被捉了,而且浑身是血,她若不去查看一下那人到底是谁,她怎么心安。
想到偏厅被捉的那人,楚云笙看向梁江沅,认真道:“梁小姐,刚刚去了偏厅,可有看见他们所说的那个被捉住的浑身是血的人?”
“嗯,看到了。”
一听到楚云笙提起这一茬儿,梁江沅面上的血色全无,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她咬了咬唇瓣,面色苍白道:“虽然只是一眼,但却着实吓到我了。”
说起这个,梁江沅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而楚云笙听到这里,一颗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她睁大了眼睛,不肯错过梁江沅面上的丝毫表情。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探听
“应被他们酷刑折磨的看不出人形了,浑身都是血,身上的衣服被打烂,一条条一缕缕的,露出来在外的肌肤也没有一寸是好的,结痂了的又化了脓的……不知道那女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竟会受到如此严厉的酷刑。”
梁江沅眨了眨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绑缚在刑枷上的女子的模样,补充道:“她跟你们是一起的吧?”
“女子?”楚云笙有些意外,下意识追问道:“你是说那个被抓住的是个女子?”
“虽然浑身血肉模糊,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个体态娇弱的女子。”梁江沅肯定道。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楚云笙,想等她的反应,然而却见楚云笙呆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半点反应。
就在梁江沅叹了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楚云笙道了句:“谢谢。”
谢她给她提供了这么重要的讯息。
谢她的帮助,无论是出于哪种原因,楚云笙这声谢谢是真心实意的。
梁江沅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楚云笙漠然又疏离道:“你不必谢我,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你,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怎么办,是你自己的选择,生死都不关我事了,你自求多福罢。”
说着,她便已经提着步子,快步的走出了这废院子。
楚云笙在那破败的院墙下站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冒险去探查一下。
确定那个被捉住并被施以酷刑的女子到底是谁。
她之前还猜测会不会是二元或者帮助过自己的那些人,但既然是一位女子,那些可能便都不存在,那么,会是谁呢?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赵国王宫帮助自己逃出来的素云。
当时顶了她带着柳执素的面具,东窗事发,何容捉住了她并想利用她套出自己和苏景铄的下落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真是素云的话,她就不能够坐视不理。
想了想,楚云笙也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脚尖用力一点,就翻身上了院墙,一路用自己所能施展的最快的身法往偏厅而去,并且还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几个闪身之后,偏厅在望。
而她在看清楚四周的地形之后,也才算彻底明白了梁江沅的用心。
从她所指的那处屋檐过去,就正对着她所要去的偏厅的背后的院子。不比前面四处都是看守,守卫森严的紧,那偏厅后面是一个没有人走动的院子,院子的院墙和偏厅之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只能侧身过去的小巷子相隔。
简直就是最好的落脚点。
在目光迅速的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楚云笙直接翻身进了那个两者之间的小巷子。
那些人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她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屏住了呼吸,侧着身子,弯下腰来,一点一点往那个窗口下挪去。
她的一颗心早已经在胸口上扑通扑通的跳着,然而却不得不努力咬紧着牙关避免自己发出什么声响儿来,终于,眼看着那窗口就在不过一丈远的地方了。
楚云笙轻轻的动了动这时候酸软的厉害的腿,然而,下一瞬,一道影子,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从她头顶掠过!
她此时身处只能侧身进来的小巷子,而为了避免发出声音惊扰了这墙后房间里的人,她根本就避无可避!
几乎是在看到那道影子的同一时间,楚云笙已经将手按到了腰际别着的匕首上,而她整个人依然静静的立在原地,只是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那道影子上。
待他侧身在楚云笙身前三尺落定,再转过头来,看到那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子的一瞬,楚云笙险些有些撑不住,身子一软就要倒了下来。
还是苏景铄眼疾手快的,在她身子顺着墙壁滑落之前,抬手捞起了她。
她抬眸,迎着那一双让她无比安心的眸子,所有的担心和不安,此时统统都化为乌有,他在这里。
苏景铄单手揽着她,对她笑了笑。
那笑里似是带了神奇的法术,让楚云笙觉得这一刻粗陋狭窄的巷子也宛若天上人间,光华璀璨。
楚云笙楞了片刻,待回过神来,苏景铄已经揽着她,带她一起往那窗口而去。
越走近,里面的声音也就断断续续的传了来。
“大人,你说,他们会上钩吗?”
“等等看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那人犯是何等能力,居然将咱这临阳县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也是奇了怪了。”
……
断断续续的谈话,却足以让人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那个“大人”的声音有几分熟悉,楚云笙总感觉是在哪里听到过的,她抬眸,看着苏景铄,后者也回望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时候,只听外间响起了“吱呀”一声开门声。
有人来报:“主子说请大人去前厅一趟。”
“你们好生在这里看着,这女子狡猾的很,可别叫她耍了花招。”
“是。”
脚步声渐行渐远。
听了一会儿,确定那人已经离去,房间里剩下的都是一般的守卫,楚云笙和苏景铄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眼里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稍微直起身来,抬手轻轻的用指尖将那窗户纸挑开来一点缝隙。
楚云笙趴在那缝隙上,往里面看。
只见宽敞的房间中间有一个大囚笼,笼子里困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气息奄奄的缩在笼子里的一角,那般凄惨光景,跟梁江沅形容的别无二致。
屋子里以牢笼为中心,站了数十名守卫分左右而立,各个将手按在佩剑上,一身凌厉的杀气,和随时准备出手的警惕模样,让楚云笙下意识的又将呼出去的气收了收。
她的目光萦绕在那个牢笼里的女子身上,想努力认出她的样子,奈何从楚云笙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而她一头长发早已经凌乱的披散在肩头,脸上也全是血污,光看这样的侧脸,很难分辨那是谁。
楚云笙从窗户上抽回了目光,这时候苏景铄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她是谁?”她用目光无声的询问。
苏景铄摇了摇头,心底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不确定之前,他并不打算告诉楚云笙,平添她的担忧,而且这谜题马上也要被揭开了。
只是楚云笙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摇头,也以为他是不知道,是以心底里的担忧也就搁下了一两分。
苏景铄都认不出的人,那么多半就不会是素云。
也有可能这次何容他们捉住的这个人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联系之前那位“大人”所说的,他们会不会上钩的话,没准,也只是个迷惑自己和苏景铄,要他们上钩的幌子呢!
这样想着,之前压在楚云笙心头的不安和焦急也就渐渐散去,只是还不待她悄悄的呼出一口气,却听见刚刚被关上不久的房门被人再度打开。
紧接着,外间传来了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等她将眼睛凑都窗户上,何容那如玉石抨击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这就是你们不远万里从卫国带回来的人?”
“是,主子,他们说此女子跟公主殿下有莫大的关联,而用尽一切刑罚也套不出半点话,所以便让人送来了属下这里。”
……
楚云笙刚刚放松的一颗心,在听到这句话中的几个关键词儿的时候,险些漏掉了半拍。
“卫国”、“公主殿下”。
她不由得暗恨自己眼瞎,怎么就没认出那个女子是哪一个。
心里这样想着,她的脸颊已经再度贴着了窗户,朝里面瞧去。
只见何容已经进了屋子,此时的他身穿一袭雪白狐裘,手中抱着暖炉,说不出的高贵和雍容。
他身后跟着一众人,有穿着墨色县城官府的梁县令,还有一个一身银灰色铠甲装扮的男子,另外还有一个穿着赭色劲装的青年男子,楚云笙是认得这人的,那一夜在她和苏景铄在船上被何容围困的时候,这人就是跟在何容身边贴身保护的男子。
刚刚回答何容话的也是他。
在这一群人中,有一个人让楚云笙特意多留意了一眼。
那人跟在银灰色铠甲装扮的男子身后,模样并未有多出众,也只是穿了一身普通的长衫,但是看那个银灰色铠甲装扮的男子对他的神态,显然,他的地位并不在这人之下。
只是,这些都是什么人呢?
楚云笙不认得,但却不代表身边的苏景铄不认得,她想回过头来,问问苏景铄,但在转头之前,就已经想起来了,外面现在这么多绝顶高手在,她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所以,不得不压制住心中的好奇和不解,继续看下去。
这时候,何容已经走到了笼子之前,弯下腰来,往笼子里看去,他那如玉雕琢的指尖轻划过那玄铁笼子,最后落在笼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女子身上:“抬起头来。”
声音很温柔,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也带着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
然而,那女子只是动了动身子,越发将自己当成一个贝壳,紧紧的缩成一团,那般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由心底里最深处而翻滚着的恨意和怒火而至的。
见她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这般抵触,何容身边的那个赭色劲装的青年男子上前一步,抬手接过身边属下的鞭子,对着里面就是狠狠一鞭子,咒骂道:“贱婢!不识抬举!”
那一鞭子是他用了内力挥出去的,落到了那女子身上,立即就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皮开肉绽,看的窗户外的楚云笙的心跟着一紧。
仿似那个被抽打的人是自己。
即使是这样,那女子依然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吭半个字,只是蜷缩在那里,对笼子外的鞭打威胁和咒骂视若无睹。
这样,越发惹怒了那个赭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他抬手凝气,正要再一鞭子挥下,却听何容轻轻的抬了抬手,淡淡道:“对人家姑娘,岂可如此无礼。”
他的话语平静,说的也很慢,听不出喜怒。
然而,就是这一句话,让那赭色劲装的青年男子立即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闪身退让到了一边。
待他退下,何容蹲下身来,凑近了笼中的女子些许,抬手探到了笼中。
“主子,当下她伤了你!”
那赭色衣服青年见何容探手进了笼子,当即就出声阻止,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在场的所有的人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咔嚓”声!
而那声音,不是别人发出的。
是在何容手探进了笼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间就卸掉了那女子的下巴!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何容已经从笼子里抽回了手,脸上依然还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见到此时在笼子里痛的缩成一团,喉头里发出咯咯咯咯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女子,他笑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用说了,写罢,把你知道的关于卫国残留的叛党名单都写出来,口说不出来,就卸掉下巴,如果手还写不出来,就剁了手,如果脚画不出来,就砍了脚,以此类推就是了。”
这一番让人寒意透骨的话,自他口里说出来,越发让人觉得恐惧!
那是怎样一个人。
能做到那般无情,那般残忍,而且至始至终,他的面上都带着笑意,带着温柔无害的笑意!
这时候,不仅仅是他身后跟着的梁县令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刚刚对笼中女子挥鞭子的那个赭色劲装的男子也不由得面色有些僵硬,那个身着灰色铠甲的男子面上亦是多了一分惊讶。
只是从头到尾,跟在灰白色铠甲男子身后的那个长衫男子,都是面无表情。
待何容站起了身子,从属下那里接过来一块毛巾,仔细的将手擦拭干净了,那男子才上前一步,笑道:“三公子好手段。”
何容淡淡一笑,将手中的毛巾丢给了身后的侍从,又重新抱回了暖炉,对那长衫男子点头道:“那我可不及你家主子半分。”
这句话说的很平静,很从容,但是那男子的面色上却不由得有几分僵硬。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对峙
他家主子是谁?
楚云笙心里想到这个问题,就莫名的紧张起来。
身边,苏景铄握着自己的手,在这时候加重了几分力道,即使两人现在不能用言语交流,楚云笙也是知道他此刻心里的紧张的。
她眨了眨眼睛,想努力将笼中痛苦的打着滚儿的女子样貌看清,却哪里晓得,她的面上跟身上一样,到处都是伤口和血污,再加上凌乱的头发,根本就看不清楚,然而她知道,这女子一定是自己见过的,即使辨别不了面目,但她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想到这里,心底里的恨意和酸楚就统统的冒了出来。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用说了,写罢,把你知道的关于卫国残留的叛党名单都写出来,口说不出来,就卸掉下巴,如果手还写不出来,就剁了手,如果脚画不出来,就砍了脚,以此类推就是了。”
何容带着笑意的话语不停的在脑海里回响。
那般无害的笑意后面是冷酷至极的残忍。
曾经,也是这样的表情,也是这样从容的笑意,他看着自己被唐雪恕露荆醋抛约鹤谷胛耷钗蘧〉纳钤ā�
那笑意,此时对于楚云笙来说,就如同是来自阿鼻地狱里的阎罗。
看着那人依然从容优雅的在那里,掀开衣摆在桌前坐了下来。
楚云笙用牙齿咬破舌尖儿,在心底里暗自发誓,终有一天,她要亲手撕破这人的全部伪装,撕碎他那一张看似无害实际如蛇蝎猛兽的假面!
许是她想的太过专注,情绪太过激动,所以以至于苏景铄几次摇了摇她的手臂,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待她回过神来,房间里何容已经同那个身穿银灰色铠甲的男子以及他身后的淡蓝色长衫的男子落了座。
一旁的梁县令也是个很有眼力劲儿的,见到刚刚何容亲自出手的那一幕,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只想找个机会赶紧溜之大吉。
只是他才跟何容和另外两人告了辞,还没来得及起身,却听何容道:“梁县令,走的这么快做什么,好歹,也要等等履行你一方父母官的职责将那两个人犯逮住了再走啊。”
依然是很从容优雅的语气,面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
然而闻言,楚云笙心底一凉,蓦地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刚莫说已经极力控制呼吸了,就是连心跳几乎都是压抑着的,还是被何容察觉到了吗?
她到此,她心头一紧,但身子却没有动,因为她身后靠着的是苏景铄的胸膛,她的侧脸就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上,那里心跳有力沉稳,并无半点紧张或者不安。
而且,这时候,她若是稍稍动了动,也许何容那句话本只是试探,她这么一动,倒让他察觉到了。
所以楚云笙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然而,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
梁县令回过了身子,有些不解的看向何容,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那两人不是还没有被找到……?”
何容站起了身子,随意的将手中抱着的小手炉放到了桌子上,微微转过了身子,对着楚云笙和苏景铄所靠近的那个窗户,扬起了下巴,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看来,我们不用找,他们自会找我们来呢。”
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他已经发现了他们!
楚云笙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到苏景铄揽着自己的腰际突然加重了一分力道。
而何容话音未落,他已经抬手对着楚云笙和苏景铄所藏匿的窗户就是一记狠辣的掌风。
掌风所过之处,桌椅木窗接如同被粗暴的龙卷风席卷了一般,全部化为了粉末。
眼看那一记携带着凌厉杀机的掌风就要朴至面门,苏景铄已经揽着楚云笙突然拔高,从狭窄的巷子里腾身而起,一路脚尖点着屋顶上的瓦片,翻身上了屋脊。
等他们在屋顶上站稳,何容几人已经出现在了屋脊下的院子里。
此时,四下里的守卫也已经飞速的聚拢在了这个院子里。
等楚云笙和苏景铄落稳,向下看去的功夫,他们所在的屋脊周围,已经被那些士兵守卫层层包裹,各个院子里还不断的有弓箭手在往这里飞奔。
看到这样的场景,楚云笙下意识的抓紧了苏景铄的手,低声道:“阿铄对不起,是我鲁莽,还连累了你。”
苏景铄摇了摇头,转头,温柔的看着她道:“没事的,有我在。”
他身后的肩胛骨上还有箭伤,身上的内力也因为那毒素所以不得不控制住,不能擅自动用内力。
然而,这时候,却还能这般云淡风轻的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云笙看着他,迎着他那浩瀚如深海的眸子,她那颗扑通扑通因为紧张而乱了节拍的心,也逐渐归于平静。
明明眼下,对于她和他来说,无异于是绝境,然而,听到他这番话,再看到他的眸子,她的心也就跟着平静起来。
院子里,梅花树下,花瓣纷飞如雨,越发衬托着何容的容颜俊秀出尘。
只是那张绝色容颜上,挂着让人心寒的笑意,他看了看苏景铄,又把目光落到楚云笙身上道:“能为他做到这般牺牲的,你倒也是个有毅力的女子,看着你这般有毅力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明明是那般从容寻常的语气,但是在他说来,放过楚云笙一命,却已经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了。
闻言,楚云笙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道:“能承蒙赵王夸奖民女有毅力,倒真是折煞民女了呢,”说着,楚云笙松了苏景铄的手,暗自用了力道自己站稳,稍稍偏了偏脑袋,目光在何容以及他身边跟着的那个穿赭色劲装的男子,有些不屑道:“既然赵王殿下无所不能,自己查不到民女的身份吗?”
听完楚云笙的这一番话,在场的几个人的面色皆是变了几变。
何容身边的那个穿着赭色劲装的男子一脸怒容,虽然楚云笙这话是在讽刺何容,但也影射了他这个属下办事不利,他抬眸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面色,见神色如常,并没有因此而被激怒,他便也垂下眼眸,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过暗自里却将所有的内力悄然运于掌中,只等着主子一声令下……
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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