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面哪里是在修建皇陵,分明是一个秘密的兵器制造场所!
城内四处都是身着赵国服侍的官兵在巡逻,还有身着囚服正在做着苦役的秦家军。
一车车已经成型的刀、剑、矛……不时的从熔炉内产出,被做着苦役的秦家军运往同一个方向。
看到这一幕,楚云笙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在听到何容要用十万秦家军在漯河一带修建皇陵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何容会利用这十万伏兵作为先锋攻打卫国或者楚国,对两者不利。
一来利用了战俘,解决了这十万并不算是诚心归附于他的秦家军,二来,对楚、卫两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挥师直入。
但是,她却还是漏掉了一层,没有想到何容居然会在这里,在三国交界的敏感地带建筑地下兵器制造场。
何容的野心,可见一斑。
除了对此感到惊讶之外,楚云笙心底里的不安越发加深了几分,何容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让她知道,自然也就对她的逃脱有恃无恐。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走出这皇陵的入口?届时自己该怎么逃出去?又怎么逃得出去!
楚云笙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面上依然沉稳,并未表现出来,而一旁的何容却转过看向城下的目光,落到楚云笙的身上,他笑道:“怎么,柳姑娘不打算下去同你这些昔年的旧部打声招呼吗?”
说着,他握着她手腕的指尖紧了紧,迫使楚云笙从城下收回目光看向他。
他的指尖泛着凉意,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冰冷,狠辣,绝然。
楚云笙抬起眸子来,从容道:“赵王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不懂。”
闻言,何容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因为他的笑,而胸口起伏,让被迫紧挨着他的楚云笙都感觉到了他笑里的猖狂和胜券在握。
他道:“既然柳姑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么这个人,想必对于你来说,也是不相干的吧?”
说着,他眉梢一挑,身后跟随着的护卫立即会意,不多时,就带上来了一个浑身都罩在黑色步袋子里的人。
看不到样子,但见身段,应该是个女子,身材匀称,玲珑有致。
他们像扔麻袋一般,将那人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然而却不见那人有丝毫动静,只如同一个死物一般,被撂倒了地上,一动不动。
虽然浑身都罩在黑布袋子里,虽然看不清容颜,但是,在看到那黑色布袋子的一瞬间,楚云笙却似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人恶狠狠的用刀子劻艘坏队忠坏丁�
在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是为何会有这种痛彻心扉的心疼和难过情绪之前,她的眼泪已经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难道这人……秦云锦认识……是她的故人?
心底不解,她的理智告诉她,不管是谁,自己都要镇定,但是奈何自己的灵魂却似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这身子一般,眼泪止不住的流,心更是疼的钻心刻骨。
“看来,柳姑娘已经想到她是谁了?”
楚云笙的异样怎么能逃过一直盯着她看,不打算放过她面上丝毫表情的何容的眼睛,但见楚云笙面上带着诧异和陌生,但眼底里却翻涌出痛彻心扉的泪意,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何容也生起了几分不解。
楚云笙却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个被黑色布袋子牢牢包裹住的女人身上。
这时候,何容稍稍抬手,就有侍卫上前,一把将那黑色布袋子去掉,露出了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晶亮的女子。
她直直的躺在地上,眼睛看着楚云笙所在的方向。
看样子,似是被人点了穴道。
而在与她的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楚云笙脑子里关于秦云锦的记忆一瞬间一闪而过,她终于想起来这女子是谁了。
也终于明白为何明明还没有看到容颜,只是凭借身形,就已经让秦云锦的身子不受她控制而为之痛苦不已。
楚云笙愣在原地,没有说话,那个被点了穴道的女子也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还是何容,动了动指尖,隔空解了那女子的穴道,并笑着对她道:“秦夫人,见到了女儿,可有喜出望外?”
得了解脱的女子挣扎着要站起来,奈何一身的伤,根本就动弹不得,她强撑着靠着城头砖站起来,听了何容的话,目光扫过何容挟持着楚云笙的手腕,嘴角绽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杀便杀,何苦想从我这里套得什么消息,想要利用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休想。”
她的脸上因为饱受摧残折磨而满是血污,蓬头垢面,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端庄靓丽容颜,然而,不知为何,这一笑,却让人觉得美的惊心动魄,尊贵无比,不容人有丝毫玷污亵渎。
闻言,何容却笑的轻描淡写道:“秦夫人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不过是路上遇见了令爱,所以带过来,让你们母女俩叙叙旧,”
说着,何容转过眸子来,看向楚云笙道:“柳姑娘现在还笃定这女子跟你是不相干的人吗?”
他话音才落,对面靠着城头砖的秦夫人却十分鄙夷的呸了一声,“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说着,刚刚还虚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起来,蓦地脚尖一点腾身而起,直接向身后高达数丈的城头跃下!
而她这样的身子,从这么高的地方跃下,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在这一瞬间,看到了她目的,何容隔空一弹指,点了她的穴道,并有侍卫同时从城头上跃下追随着她跌落的身影而去。
而楚云笙的一颗心都似是跟着那女子一同,跌落到了城头之下。
刚刚在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了那女子绝然的眸光之后隐藏的温柔慈爱,那样的神情,在她娘亲曾经看向她的目光里,她也曾感受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蛊毒(二)
在那一瞬,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挣脱开何容的禁锢而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拦住她,然而何容却在那一刹那施加了内力,将她牢牢的定格在了原地。
楚云笙动弹不得,一颗心却已经心如死灰,唯一的那一点点希冀,是希望刚刚跃下城头的那个赭色护卫能将秦夫人接住。
这是秦云锦希望的,也是她希望的。
虽然已经竭力在强壮镇定,撇清自己同秦云锦之间的联系,但是有些关系,却是怎么也斩不断的,比如这母女亲情。
秦夫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也定然是瞧出了她被何容说胁迫,所以宁愿自己投城而死都不愿意拖累自己的女儿,而作为重生在秦云锦身上的楚云笙又怎能袖手旁观。
她可以手起刀落杀人于无形,可以残忍的将对手人头斩落,可以是谈笑间踏着对手鲜血走过玉石阶的修罗,但是,面对这般血亲的时候,她却说服不了自己不管不顾。
而她,在见到秦夫人看向自己女儿的那种温柔的眼神的一刹那,也没有再想过要说服自己。
现在,她只希望她能被救起,虽然明知道被救起之后,秦夫人就会是何容拿捏住她的筹码,她也无怨无尤。
嗖的一声,那个赭色护卫已经从城下跃上了城头,手上还拎着刚刚绝然跳下城头的秦夫人,她被何容隔空点了穴道,面上依然保持着刚刚的诀别神情,但眸子里对秦云锦的爱意和对何容的恨意,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格外的鲜明和怵目。
何容的指尖在楚云笙的手腕上游走,面上却挂着毫不在意的笑意,他扫了一眼秦夫人,才将目光落到楚云笙的面颊上,淡淡的笑道:“怎么,难道柳姑娘还觉得,自己跟这秦夫人没有关联吗?”
其实已经不需要楚云笙亲口承认了,事实已经摆在所有人的面前,何容这么说,不过是故意再嘲讽她一番。
楚云笙抬眸,冷冷的看向何容,直言道:“赵王想做什么,直说就好了。”
见到楚云笙这般冰冷的神情,何容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了一抹惋惜的神色,他转过身子,对身后的护卫招了招手,转眼,那护卫就带了几十个衣衫褴褛饱受折磨的秦家军跪到了城头下,并有护卫端上来了两个玉瓷瓶,摆放在何容的面前,他垂眸看了一眼那两个小瓶子,再看向楚云笙那双清澈幽深的眸子,然后用似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的语气道:“我来给柳姑娘介绍一下这两个瓶子里的东西吧。”
“这个叫‘醉生梦死’,相信柳姑娘作为医者,一定有所耳闻,是天下药效最烈的春。药,你说,如果我将这‘醉生梦死’投喂给了下面这些不肯服软的秦家亲兵,然后……再将不肯配合的秦夫人跟他们关押在一个牢房里,会发生什么?”
“你……畜生!”何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楚云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时候秦夫人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是那双眼睛里喷出的汹涌的恨意足以将在场的人全部吞噬掉。
“你也很好奇对不对?”何容却似是浑然没有看到楚云笙和秦夫人眼底里的怒气,继续云淡风轻的道:“要不要我们来尝试一下?”
楚云笙只恨自己这时候被何容反扣住了内力,否则的话,真真是恨不得跟这畜生同归于尽,但是被恨意和怒气充斥的脑子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灵台清明,她咬破了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能应对何容,才能从绝境中找到一丝生机,她深吸了一口气,转眼,再抬眸看向何容的眸子里,已经不再如刚刚的那般不顾一切的冲动,她冷冷道:“我相信,赵王费尽心思的将秦夫人找来,再抓住我,不会只是为了看这样一出戏码。”
面对刚刚还要暴走,但一瞬间就已经冷静下来的楚云笙,何容的眼底里划过一丝赞赏,但很快,便被他眼底里带着冷意的笑容说覆盖,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到那个侍卫手中的托盘上,拿起‘醉生梦死’旁边的那一个玉瓷瓶,放到楚云笙的面前,笑道:“这个,叫'傀儡花',不知道柳姑娘听过没有。”
傀儡花。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楚云笙整个人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冷意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还是在幼年时,在锁妖塔里的藏书中,她就看到过关于‘傀儡花’的记载,据说,那是产自南疆的一种至阴至毒的巫蛊之毒,用下蛊之人的心血培育而出,服用之人会和下蛊之人享有同脉之体。
意思也就是说,何容面前的这一小瓶毒药若是给自己服下了,那么今后自己的生命都会被何容操控在手中,她的一点内息波动他都能了如指掌,而若是他想要杀死自己,随时都可以,易如反掌,而若是下蛊之人何容的身子受到伤害,这些伤害都会加诸到楚云笙的身上,若是何容身死,身为同脉之体的楚云笙亦是活不了,然而,反过来,自己即使受到再大的伤害,哪怕丢了性命,都不会危及到何容半分,自己就会是名符其实的何容的“傀儡”。
这种只在古书中有记载,现实世界早已经失传了的巫蛊之术居然会出现在何容这里,让楚云笙感到惊诧之外,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
如果真的是这蛊毒,自己用服用了,将来为了报仇难免与何容玉石俱焚,这倒是其次的,她怕何容会利用她来对付苏景铄,对付姑姑他们。
心底一百个一万个抗拒,然而,在看到对面秦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的决绝和怜爱的时候,楚云笙却是怎么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何容似是拿捏住了楚云笙的这股软肋一般,他笑着对楚云笙扬了扬手中的玉瓷瓶,道:“看柳姑娘是选择自己服用这个呢,还是让下面的秦家亲兵服用这‘醉生梦死’,我相信,柳姑娘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哪里能有什么最正确的选择,不过是更糟糕与最糟糕。
楚云笙的脑袋里轰鸣一片,虽然是选择,但这时候对于她来说,无疑只有那一样可以选择。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夫人被玷污看着她被****至死。
而这蛊毒如此难得,何容居然选择给自己服下,定然是有利用自己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么就不会很快杀了自己,只要她能活着,那么以后便是有机会,而秦夫人这里,若是现在错过了,只怕她会在悔恨和自责中度过一辈子!
所以,楚云笙根本没有半点迟疑,直接道:“我选‘傀儡花’但有一个条件。”
似是并不意外她会做出牺牲自己的选择一般,何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道:“但讲无妨。”
楚云笙接过了何容手中的‘傀儡花’蛊毒瓷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盖住了自己眼底里翻涌的恨意和泪意,她道:“我要你放了秦夫人和阿呆兄。”
刚刚在踏上城头的时候,她就已经眼尖发现在不远处的山峰上正向这里眺望随时准备飞掠过来救她的阿呆的身影。
她就知道阿呆是不会听她的话,放任她不管而乖乖的回去找春晓的,这样才更让她不放心,而她都发现了,何容更是没有理由没看见,而只要阿呆一现身,估计等待他和自己的就是何容已经布下的精兵箭阵,两个人都逃不脱。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再跟何容谈这个条件。
闻言,何容嘴角一动,目光掠向不远处那一抹天青色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冰冷肃杀的味道,他道:“他重伤我在先,我没有理由放过他,而且,你现在也没有资格同我讲条件。”
说着,何容动了动手指,身后的侍卫会意,立即端了‘醉生梦死’往城下那群秦家亲兵中走去。
他以为这样一来,楚云笙定然会妥协,奈何楚云笙却在这一瞬,手腕一震,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内力,挣脱出了他指尖的威胁,不等他抬手去拦,楚云笙的身子已经掠到了对面挟制着秦夫人的两个赭色护卫身边。
还在半空中她腰际的软剑已经出鞘,一声清脆的利刃交接声,下一瞬,那两个人已经应声而倒在了血泊中,楚云笙在瞬间用软剑刺中了他们两个人的要害,而这两个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何容虽然知道秦云锦有些身手,却还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等爆发力,但他反应也不慢,在他意识到楚云笙挣脱开他的指尖挟持的时候,就已经蓄了内力在手,双手呈鹰爪之势向楚云笙抓来。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正待他扑抓过去的时候,楚云笙已经站到了秦夫人身边,而楚云笙的手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掐在了秦夫人的颈间。
“站住!”
楚云笙一声力呵,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让何容停下了脚下的步子,堪堪的站到了距离楚云笙五步之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而楚云笙站在墙头,携着点了穴道的秦夫人,她的另一只手掐在了秦夫人的脖颈上,冷冷的看向何容道:“与其让秦夫人成为我的软肋,面对要被人****至死的结局,倒不如我现在结果了她,也让她死的干净,而我也可以摆脱赵王的束缚,即便今日冲不出这重围,死在这里了,也无所谓,赵王,你说对不对?”
闻言,何容的眼底里划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常色,他双手环胸,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楚云笙道:“我倒要看看柳姑娘有多狠的心。”
话音未落,楚云笙的嘴角划过一丝冷意,她手指成勾状,眉梢一蹙,掌心蓄了内力在手中,一触即发,她迎着何容探究的眸子,不逞相让道:“那我就来给赵王演示一下。”
城头风大,楚云笙携着秦夫人站在城头砖之上,春风不时的吹动着她月白色的长衫,让本来就身姿消瘦的翩翩少年更多了几分羸弱,然而在这一刻,她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却让在场的人心惊不已。
最后一个字,说的极其冰冷决绝,话音才落,楚云笙的指尖一动,就要毫不犹豫的按下去,何容眸中划过一丝异样,但还是及时出声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他答应下来,楚云笙刚刚提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到了实地。
在何容拒绝她放过阿呆和秦夫人的那一刻,她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破釜沉舟,赌上这一把,用秦夫人和自己的命做赌注。
刚刚那一瞬间要掐死秦夫人的动作是真的,但若何容没有及时出声制止,她也不会真的就下狠手,她不过是在跟何容赌一把。
好险,最后何容还是败下阵来。
心底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楚云笙对着已经掠到皇陵入口但被重重护卫挡在外面的阿呆挥了挥手。
阿呆抬眸,正迎上楚云笙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他脚尖一点,用他那绝顶的轻功,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跃过了皇陵的大门,转眼就到了楚云笙面前。
惊的何容身边那些赭色护卫纷纷拔剑警惕,就连已经见到过阿呆的出手、并被他重伤过的何容,在见到阿呆这般身法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这些人才退让到了一边。
楚云笙单手抱着秦夫人,将阿呆叫到她身边道:“你帮我将这位夫人送到我之前叫你去找的人那里。”
她自然不能说出让阿呆去找春晓的话来,否则就算何容现在放过了他们,以何容的性子也一定会在半路上截杀他们,然而她之前已经跟阿呆说过去卫国找春晓,而阿呆只是自闭,并不是痴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不用她来点破。
闻言,阿呆只抬手摸了摸面上的青铜面具,既不点头答应,也不摇头否定,他依然如他平时站在楚云笙身边的万年风吹不动的神情,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仿似根本就不知道不了解他们现在身处的是怎样的险境。(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蛊毒(三)
楚云笙有些急了,抬手摇了摇他的天水之青的袖摆,道:“这次你都没有听我的话,叫你没有等到我就去找她,你之前都答应的好好的,怎的又悄悄的跟了过来?”
这句话楚云笙说的有些重,她其实是有些生气的,若是阿呆正的有个好歹来,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她在同阿呆置气的同时,也是在生自己的气。
阿呆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子,用他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睛,怔怔的看着楚云笙。
楚云笙也抬眸看着他,抬手拉过他的袖摆,指着秦夫人,继续道:“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所以,阿呆兄你一定会帮我保护好她的对不对?会帮我护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对不对?”
闻言,阿呆终于从楚云笙的面颊上转过了目光落到还没有解开穴道不能动弹的秦夫人身上,半响,他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他终于肯应下,楚云笙继续循循善诱道:“你放心,你先带着她走,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回头就会来追上你们的。”
听到楚云笙这般说,阿呆才从秦夫人身上收回了目光,再一次定定的看着楚云笙,似是想从她的眸子里读出到底是真还是假。
不过,楚云笙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并对睁大了一双眼睛焦急的看着她的秦夫人道:“不用来找我,也不用来救我,我会没事的,你跟阿呆兄走,他会保你没事,而我会来找你们的。”
说着,直接将眼睛里全是抗拒的秦夫人塞到了他手上,“出了边界再解开她的穴道。”
而她之所以现在不解开秦夫人的穴道,也不允许阿呆过早的解开,就是怕秦夫人因为怕连累她而做出像之前投城那样的自杀举动。
阿呆这一次似是听进去了楚云笙的话,他点了点头,一见他点头,楚云笙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而不等她这一口气吁完,不远处的何容抬起手来,对她扬了扬手中装着‘傀儡花’的玉瓷瓶,在跟楚云笙对视的一瞬,他抬手向楚云笙抛了过来。
能将阿呆和秦夫人平安送走,已经是目前看来,最好的收场方式了,楚云笙心一沉,抬手就将那瓶子接了过来,并对何容笑道:“希望赵王信守承诺。”
何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但他这一动作才做出,周围那些蓄势待发的守卫们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似是随时都可以让阿呆和秦夫人安然离开一般。
出见状楚云笙也不迟疑,多耽搁一分,对阿呆和秦夫人来说,便是多了一分危险,她抬手揭开玉瓷瓶的盖子,仰头一饮而尽。
泛着浓烈腥臭味道的液体滑入喉头,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想吐,但是却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
见她喝下了‘傀儡花’何容的面上划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他指尖一动,便能感觉到楚云笙体内的真气流动,而这一感受,也确实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内力,若不是他现在能随时掌控她体内的真气,真不知道她能隐藏的这么好。
想到此,何容面上的笑意越发加深了几分,他指尖一错,感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