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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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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何容撂倒在地。
而同时,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将何容反手压倒在地上,换成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容,冷冷道:“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对于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你怎么能仅仅是因为那或可能有的潜在威胁就将一切抹杀。”
何容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开楚云笙的钳制,奈何现在他根本就不是楚云笙的对手,索性就松了力气,躺在地上,笑着看向楚云笙道:“是,我知道你,宅心仁厚,放过了李家的那孩子,再过几年,你且看着罢,哈哈……”
闻言,楚云笙一怔,何容居然知道她在卫国皇宫所做的事情。
他居然知道这些……
不过转瞬想起来,李家就是在何容的授意和暗中帮助下,才成功的对姑姑下了毒手,才顺利的控制了卫国朝堂,害得那么多忠臣良将无辜惨死,算起来,这里还有何容的一笔账!
想到此,楚云笙按在何容手腕上的力道蓦地加重,眼睛里也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在这里结果了他,跟他同归于尽!
但是,林间清冷的风扑面而来,那种清冽的感觉让她的灵台瞬间清醒……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云笙深吸了一口气,才将那刻骨的恨意收回,抬手就松了何容的手腕,挺身站了起来,不愿意再看地上一眼。
而在刚刚那一刹那,何容也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楚云笙眼底里的杀意,以及在那一刹那她浑身上下说散发出来赴死的决心。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放过了他,何容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他好整以暇的坐起了身子,整了整刚刚被楚云笙撂倒而弄凌乱的衣衫,对着背对着他的楚云笙道:“说起来,我还是很好奇,你跟卫国公主萧宜君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你冒死潜入皇宫救她,能让你不远万里费尽心思的帮她扫除朝中障碍,若是简单的说是为了当日她救你的情谊,也说不过去呢。”
在听到何容的这句话的时候,楚云笙心底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想,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何容知道她去卫国,知道她救了卫国公主,知道她所做的这一切,她可以理解,毕竟他在卫国也有自己的势力跟眼线,不然怎的会在当时能帮得上李家的忙。
然而,那一句——“为了当日她救你的情谊”,她当时从陈言之手中逃脱,在锁妖塔外遇到姑姑并被春晓带去让元辰师傅医治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何容是怎么知道的?
心底里惊诧不已,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楚云笙身子都没动一下,冷冷道:“看来赵王的消息网很庞大,居然连我曾经被卫国公主所救的事情都了如指掌,那么还有什么赵王不知道的事情呢?你何不猜猜,为何我会对卫国对卫国公主这般拼死守护。”
“这也我所想不通的地方,”何容耸了耸肩,轻笑道:“但我想,终有一日,你会告诉我答案。”
闻言,楚云笙蓦地转过身子来,用那双比日月星辰更加熠熠生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何容,笑道:“是的,终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答案,而且,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句话楚云笙说的很轻,然而话里的笃定却格外的明显。
她现在只懊恼昨天出门的时候,被那掌事太监催促着换衣服,没有来得及将平时自己身上都带着的一些药粉带上,现在何容内力全无,完全是她下手的好机会,她可要拼一把,将他体内的母蛊引诱出来,那么,她身上所中的“傀儡花”也就自然而然的解了。
但是,遗憾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何容不是带着她去参加什么先王法事,而是带她去给他母妃祭拜,更没有想到会中途遇到踩点的柔妃,以至于她什么药粉都没带,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大好的机会从自己的眼皮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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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感觉这几章很不满意,我的思绪有些乱,待我这两天重新整理一遍大纲~)
(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一章 故人
想到此,楚云笙有些惆怅的抬头看天,正要站直了身子拿起树枝继续前行,却蓦地听到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心底一惊,立即提起了精神,将自己的六识全部都放了出去,而随着她开始警惕起来,那声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草丛波动所发出来的声音,还有人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何容也注意到了,两人在这时候十分有默契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即动作迅速且轻的倚靠在一边粗壮的大树树干上,隐藏起了身形。
声音越来越近,但在不知道是柔妃的人还是何容的手下寻到了这里,楚云笙不敢贸然行动,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用轻功先掠上枝头找个有利的地势看看来的是什么人,却听此时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分头搜,这里有脚印,他们应该就在这周围!我就说那混账不会有那么容易被摔死!”
耳畔传来柔妃咬牙切齿的声音,楚云笙抬眸看了何容一眼,眼底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自己和他都受了伤,尤其是自己,就是在掉下山崖前,她都未必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状态,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无异于是死路一条。
偏生援军到现在还没有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恨刚刚跟何容一路拨开草丛走过来的时候忘记将这一路走过的痕迹都掩盖起来,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别人顺着痕迹找到他们面前来。
再不能坐以待毙,楚云笙看着何容,二话不说,抬手一带,脚尖一点,就用尽了全部力气将他送到了这周围看来最高的一株树上,然后用藤蔓将他的身子遮盖了起来。
虽然她的动作已经尽力在轻手轻脚的,但还是被那些追杀过来的黑衣人和柔妃听到了,她尖声道:“就在那边,有动静!”
闻言,楚云笙抬眸看了何容一眼,用嘴型道:“援军应该很快就来,我去引开他们。”
说着,楚云笙松了手,就要转过身子跳下树枝,手臂上却蓦地一紧,一凉,楚云笙豁然回首,就见何容的手攥紧了自己的手臂,他掌心的沁凉也随之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触感让她十分厌恶。
然而何容却似是没有察觉到她眼底里翻涌起来的情绪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听到那些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之后,最终,还是只用嘴型说了两个字:“小心。”
言罢,他才松开了楚云笙的手臂。
楚云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跃到了树下,也顾不得这草丛里到底是有没有那软绵绵的吓人的东西,三两步就跳到了不远处完全能将何容所藏身的那棵大树遮蔽起来的地方。
待她站定,柔妃一行人的脚步声更加近了,仿佛就近在咫尺,楚云笙深吸了一口气,再猛的一提气,用力跃到了旁边的一株大树的树枝上,待她在那高处站稳,才发现柔妃几人距离刚刚她和何容所站立的位置不过几步之遥。
而她这一番动作刻意发出了较大的动静,柔妃一行人不是傻子,抬头顺着声响看过来,就看到楚云笙猫着腰趴在树枝上向他们这边打探的样子,柔妃一楞,当即拔剑冲了过来,而等她这边杀过来,楚云笙见他们成功的避开了何容所在的地方,也不迟疑,当即跳下树枝,提起了轻功就往同何容相反的方向跑去。
楚云笙一边跑,还不忘回头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跟上来。
而柔妃这些人着实也追的紧,楚云笙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们甩开了一定的距离,因这林子里茂密的紧,所以柔妃他们也看不清她的身形,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在前面跑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跑着跑着,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大,自己就要脱离险境,楚云笙却发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本来就饥肠辘辘,再加上一身重伤又这么一番折腾,提起轻功跑的这一路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越往后速度越慢,算着距离何容已经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了,而柔妃等人一时半会也还不会想到这是自己在故意引开他们,所以楚云笙果断的换了一个方向,而这一次则屏息凝神,放缓了步调,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不被柔妃他们察觉。
这样一来,果然身后那些紧追不舍的脚步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楚云笙再支撑不住,倚在一棵大树边上大口大口,无声的喘着气儿,彼时,身子虚软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偏偏在这个时候,前面林子里突然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声音很轻,然而速度却很快。
楚云笙再跑不动,只得无声的将手按在了腰际放着的软剑剑柄上,凝神倾听那脚步声渐渐近了。
奇怪的是,随着那脚步声渐进,楚云笙似是闻到了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跟这林子里混合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完全不一样。
她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仔细嗅了嗅,惊讶的发现这清香中带着一缕清凉华丽的气息……似曾相识。
莫非来人是自己曾经见过的?心底狐疑,但却不敢放松了警惕,楚云笙按在剑柄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而那脚步声就停在她所隐身的树干背后!
这一次,楚云笙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浑身的汗毛乍起,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饶是如此小心翼翼,那刚刚停着的步子却再一次的动了,而且更加近了,似是正绕过树干转向自己这里……
楚云笙心里有一只小鼓,咚咚咚的敲着,理智告诉她这人一定是察觉到了树后有异,她应该提起轻功掠飞出去,或者先下手为强,以免被那人撞破自己还落了下风,然而她的身子早已经透支,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就是手腕上还有一丝力气,但除了能用手掌紧紧攥着剑柄,却连拔出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要亡我……
一时间,楚云笙心生寒意,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树干边转过来的身影。
一抹月白色衣角首先跃入眼帘,紧接着那人从树干后完完全全走出,而楚云笙也提着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软剑瞬间出鞘对着那人的脖颈削去。
手中的动作比她脑子的反应速度更快。
在脑子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是谁之后,楚云笙手中的软剑已经削了过去,而那人反应也不慢当即脚腕一转,身子蓦地的往后一仰,稳稳的避开了楚云笙的那一剑。
“是你!”
“是你!”
反应过来是对方之后,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而两个声音里都带着惊讶,不同的是对面那男子的声音里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惊喜。
而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楚云笙嘱咐在桃山养伤的贵公子。
此时他一身月白色锦袍,纤尘不染的站在楚云笙面前,秀长的眉挺拔入鬓,高高的鼻梁如远山,眉宇间的英气一览无余,身子有些单薄,但却不似从前那般,让人看了觉得太过文文弱弱。
楚云笙犹记得,初见他时,他着一身墨色锦袍,衬着那一张苍白的面色,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惜,当时他看向那个受到惊吓的小乞丐的眸中一片宁静,平静的神色仿佛已经是跳出十丈软红遗世独立的仙人,与世无争,却又似凡事皆在他眼底,只是因为常年缠绵病榻,被病痛折磨的身子太过文文弱弱,体不胜衣。
时隔数月,再见他时,是在桃山,但见桃林深处花瓣纷飞如雨,他一席孱弱的身影倚靠在一株桃树边,体不胜衣的身姿宛若跟那桃林跟这春景融为一体。而他则是那春景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样的画面太美,以至于现在想起来,楚云笙依然历历在目。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病怏怏的孱弱金贵男子,此时却出现在这人迹罕至的茂林里,让楚云笙如何不惊讶,但却已经放松了所有警惕,不只是因为这人曾经为了救下自己而豁出性命,更是因为这人身上有一种让她莫名的感觉到身心都得以放松,值得被妥帖的信任的感觉,即使她还从未询问过对方名字,更不知道他的身份,然而这种感觉却骗不了自己,真真实实的。
“哐啷!”
再没有力气支撑自己,楚云笙手中的长剑落地,她的身子也虚软的靠着树干滑坐下来。
对面的苏宗宸刚刚站稳了身子,就见到楚云笙滑坐到了地上,再看到楚云笙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一道道,身上的血痕清晰可见,他的心也跟着似是被人狠狠一揪,当即撕裂了自己的衣摆,弯腰蹲在楚云笙身边,焦急道:“阿笙姑娘,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虽然俗话说久病成医,但对于这种外伤他却并不在行,只能焦急的看着楚云笙,并抬手将自己刚刚撕裂的衣摆不料撕裂成一条一条的,然而在瞥到楚云笙身上累累伤痕,以及她手臂上裸露出来的一小节手臂的时候,苏宗宸瞬间红了脸颊,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去了脑袋补充道:“在下无意冒犯姑娘,我……我是想帮姑娘包扎一下伤口的……”
这样说着,他却是没有好意思再转过来,只低头默默的将手中的布条整理好,凭着感觉抬手递到楚云笙面前。
楚云笙一口气儿这才平复了过来,就见到面前的人再度因为她而害羞的神情,当即接过来他递过来的布条,三下两除二的将手臂上和脚腕上几处较大的擦伤包好,这才故作豪气笑道:“公子无需介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说到这里,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逃到这里的这会儿工夫,似是再没有听到柔妃一行人的动静了,莫非她们知道上当了折返回去找何容了?还是说她们还没有找到自己这里来?
如果是后者自然是好,但若是前者的话,情况就不妙。
楚云笙挣扎着要站起来,这时候才缓缓转过头来的苏宗宸立即抢先一步站起身子,抬手将她的身子虚虚扶住。
“说起来,姑娘你怎的会弄的浑身都是伤?”苏宗宸皱眉,因为楚云笙也借着他搀扶的力道站起来,并依着他的力道靠在他身边,在那一刹那,苏宗宸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垂眸,近距离的看着楚云笙,不知不觉间,脸颊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楚云笙心思全部都放在何容和柔妃那里,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说这一番话的神情,叹气道:“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对了,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对这里的山林不熟悉,你是从哪里进到这里的,可知这里距离山脚下的守卫有多远?”
闻言,苏宗宸垂眸一笑,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柄小刷子一般,他道:“姑娘有所不知,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禅院,我恰巧是在那里听到这边有动静,所以才过来查看的。”
“禅院?可有守兵?”按理说何容失踪一天一夜,皇宫里早该闹翻天了,尤其是唐雪恕共坏貌钊私銎照丈椒霰椋企吓滤兆阱诽欢旨恿艘痪洌骸澳憷词庇忻挥蟹⑾制照丈接泻芏嘤志俊�
提起这个来,苏宗宸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一紧,没有回答楚云笙的问题,反倒问她:“这么说,你果然是被赵王掳来的?在听到春晓姑娘这么说,我还抱着一分怀疑的,那些御林军如此兴师动众的在搜山,我就觉得此时事干重大。”
“春晓?”一提到春晓,楚云笙瞬间精神一震,抬眸看着苏宗宸道:“你是说,是春晓告诉你我被赵王掳来的?”
闻言,苏宗宸点了点头,并回答了楚云笙之前的问题:“普照山已经被御林军围了个滴水不漏。”
“那他们可有派人去那个方向搜查?”说着,楚云笙抬手指了指她将何容藏匿的那个方位。
虽然不知道楚云笙为何如此紧张,但苏宗宸还是如实答道:“前面的禅房下有一条蜿蜒的石径通往那个方向,我正是从那边过来的,正巧见着一队御林军从那里进入到林子里去,算起来,我既然绕道都都已经到了这里,他们那边也快要到此处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楚云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也才得空看向一脸不加掩饰的紧张的苏宗宸道:“对了,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二章 苏先生?
闻言,苏宗宸叹了一口气,直接道:“我是收到消息说昨天赵王在普照山失踪,并且身边还带了一名女子,再联系春晓姑娘说的,你被赵王所掳,便想着那女子会不会是阿笙姑娘,却没有想道真的是你。”
说到这里,苏宗宸的眸色一紧,下意识的靠近了楚云笙些许,压低了声音道:“如果阿笙姑娘正被赵王所掳,那现在不是绝佳的逃走机会?我虽然因为身子常年缠绵病榻,太过积弱,没有练成一身的功夫,但愿意拼尽我全部送姑娘去安全的所在,希望阿笙姑娘信我。”
楚云笙自然是信的,但是现在她却不能走,“傀儡花”的蛊毒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能逃出何容的掌控。
何容所在的地方既然已经去了一大波的御林军,那么他的安全也自然确保无虞,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想到此,楚云笙抬手指着前面,对苏宗宸道:“那劳烦公子搀扶我去那禅房稍作歇息。”
苏宗宸本以为她是要说逃出路线,却没有想到她只是要去前面的禅房稍作休息,这不是等着赵王的人马抓过来吗?他不解,挑眉道:“阿笙姑娘,你这是……?”
这一次,轮到楚云笙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不是我不想逃,而是我现在不能逃,公子可有听过‘傀儡花’的蛊毒?”
“‘傀儡花’?”
苏宗宸惊讶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楚云笙点头,迎着他焦急的目光道:“很不幸,我就是被那何容下了这蛊毒,所以在这巫蛊没有解开之前,我还不能逃出他所掌控的范围之内,不然,今次在山中遇到刺客,我就可以撒手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但是却很戏剧性的,还要我拼尽全力的救他。”
闻言,苏宗宸的眸色变了几变,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良久,他才低声道:“那可有别的办法?”
说着话,他已经搀扶着楚云笙往那禅院的方向走出一小步了,然而才跨出一步,他才感觉到楚云笙的步子的虚软,心底一沉,他皱眉道:“阿笙姑娘,你怎的虚弱成这样子?”
是疑问的语气,但语气和神情里却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心疼之色。
这样的神情,楚云笙总觉得似曾相识。
为她心疼和担忧,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神情是在哪里呢?她心底一软,似是有什么东西柔柔的化了开来。是在临阳城,她的阿铄。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很坚强,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但是一想到阿铄,单单只是在心里念起他的名字,楚云笙就觉得鼻尖酸涩的很,心底里委屈到不行。
苏宗宸看着楚云笙,见她眼底里居然泛起了泪花,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在这时候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的心还是跟着,也蓦地疼了一把,不等有些怔忡的楚云笙回答,他柔声道:“那阿笙姑娘,得罪了。”
说着,他已经松了搀扶着楚云笙的手,弯下腰来,不等楚云笙反应过来,已经将她稳稳的背在了背上。
而等楚云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好好的趴在了他背上,他的身量挺拔,但因为常年病痛折磨,所以有些的瘦弱,背上的骨头烙的楚云笙有些不舒服,然而即便是这样,他宽大的后背,依然让楚云笙感觉到了一种可以完全放下心来的久违的安全感。
不等她将心底里感激的话语说出来,苏宗宸已经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刚刚的问话道:“可有别的办法解开阿笙姑娘身上的蛊毒?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得上姑娘?”
闻言,楚云笙摇了摇头,但才做出这一动作,又恍然觉得自己这动作力道太大,莫要背着她的他加重了负担,便立即僵住了身子,出声道:“萍水相逢,公子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这蛊毒,我自会想办法。”
说起这里,楚云笙才想到刚刚他提到的春晓的事情,连忙问道:“我家春晓告诉你我被赵王所掳的事情,既然公子已经到了这里,那是不是也说明,春晓他们也快了?公子可有见过他们?”
如果听到她被何容所掳,她相信春晓不会坐以待毙,但一想到春晓会带着阿呆来到何容已经设下重重陷阱的赵王都,楚云笙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我是是春晓姑娘送卫王来桃山修养的时候,遇到的春晓姑娘,恰逢那一日阿呆兄带着一名女子刚从漯河一带赶回桃山,当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就离开了桃山,昨日才到赵王都,而春晓姑娘身兼重任,应该会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自然晚一点,落到我后面一些。”
原来是这样。
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云笙心底里却如同被人压了一块石头,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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