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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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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被楚云廷称之为云大人的人眸色一冷,将楚云笙的胳膊越发攥紧了一些,冷冷道:“我希望陈四皇子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要秦令和何容的性命,而我们家主子,要这个女人。”
“这……”
眼看着秦令即将到手,而若是有了面前这女子,这更能发挥秦令最大的号召力,让剩下的秦家军听命于他,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二选其一,楚云廷的眸色也是一冷,在心里暗自盘算若是这时候跟面前这几个人交手,从他们手中夺过秦令和秦云锦的几率有多大。
还是楚云怡在一旁拽了拽他的衣角,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可以轻举妄动。
楚云廷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当即咬牙道:“那请你们履行约定,交出秦令罢。”
“急什么。”
话音才落,提着楚云笙的云大人已经脚步一点,飞速的掠到了身后的船上,同他在一起的几个黑衣人转眼也上了船,花舞也跟在众人后面,站在了船头。
“你们是想毁约!”见他们全部上了船,就要开拔,楚云廷面色一白,就要拔剑冲上,却见那位云大人突然从怀里摸出来一个令牌,远远的就对着楚云廷抛了过去。
楚云廷想也没想,抬手就接了过来,当那块冰冷的令牌稳稳的落到他掌心的时候,他霎时间喜出望外:“正的是秦令!”
闻言,那云大人不置可否,他手指微抬,对众人做了一个开船的指令,便抬眸对楚云廷道:“东西我们已经送到,还请陈四皇子抓紧时间履行约定,赵王何容一行此时就在琳琅山,此时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个,自然!”
楚云廷将令牌稳妥的收好放在胸口,对那艘已经飞快远去的船只上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便转过眸子对身后的人道:“不用再顾忌了,抓紧时间引爆。”
“是!”
手下的人接了命令,当即按照几个已经布置好的埋着火雷的地点跑去,而楚云廷则携着楚云怡的手双双登上了他们的船只,才一上船,就命令在船上待命的属下开拔。
船上有属下看着刚刚那几个飞奔而去引爆火雷的背影,不解的问道:“主子,不等等他们吗?”
“想要等的,可以下船去等。”
闻言,楚云廷面色一冷,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发话的属下,只这一眼,那人便选择了噤声,再不敢多言。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撼天动地的轰鸣声自琳琅山的那一边由远及近而来,而他们所在的船只却已经循着水流飘出去了好远。
在震耳欲聋的炸裂声里,楚云廷冷冷的笑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道:“让他们同赵王,同楚国的皇太孙和宸王陪葬,也是他们的造化。”
**********
却楚云笙被手背印有刺青的黑衣人带上了船之后,因为被点了穴道不能言语不能行动,只能用眼神恨恨的看向他,并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肺腑里仅剩下的一点内力积攒起来,想要试图冲破穴道,然而那人却并不给她机会,他将楚云笙毫不客气的扔到了船舱里之后,就给她强行灌下了迷药。
在天旋地转间,楚云笙隐隐听到已经离开了好远的琳琅山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爆破声炸裂声……她才想起来刚刚这黑衣人说的那句话——“东西我们已经送到,还请陈四皇子抓紧时间履行约定,赵王何容一行此时就在琳琅山,此时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的意思是让楚云廷他们……炸山吗?
想到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一章 得失(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阿铄他们该怎么办!
阿铄,苏先生,二元,阿呆,春晓……他们都还在琳琅山!
何容之前也只是这样的威胁,但毕竟他自己都还在山上,并没有撤离,就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楚云笙相信即便是何容长了翅膀也不会有那么快的速度离开琳琅山,所以她在被花舞带着从吊篮里先行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更没有想到,花舞会背叛苏景铄,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会同楚云廷楚云怡他们联手……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早已经准备好的陷阱,就等着他们往里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么,那只黄雀,到底是谁的人呢?
楚云笙脑子转的飞快,然而现实却已经不给她那么多的思考时间,因为被那黑衣人灌下了迷药之后,脑袋已经开始发胀,眼睛也开始迷糊起来,周围的景象渐渐模糊,唯一清晰的感知是不远处那振聋发聩的爆炸声。
也不知道何容和楚云廷他们到底埋了多少火雷,竟然有这等威力,楚云笙被那些黑衣人挟持到船上,顺着水流明明都已经飘出去了好远,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突然间的山崩地裂而带动的江面起了数丈的波澜,他们所在船只也被突然高涨的江面波浪拍打的摇摇欲坠。
而此时,楚云笙却满心里只有阿铄他们的安危,但纵使她心急如焚却依然抵不过被灌下的迷药发挥的效用……很快,耳畔的轰鸣声渐渐弱了下来,眼前也开始昏暗了起来,伴随着眼角的最后一滴泪落下,她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
楚国王城外的某处乡间别院。
才下了一场春雨,到处都还是湿漉漉的,因为常年荒废,这别院里的青石板上都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因为下雨的关系,踩在上面湿滑的很。
一身着粉色华服的女子提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的踩着青石板一步步的往别院后面的偏房而去,即便如此,她的裙裾和珍珠绣花鞋面上都已经沾染了大片的水渍,她只低头看了一眼,眼底里瞬间升起一抹疼惜来:“哎,父亲怎么会将哥哥藏在这么一个落魄的地方,这里湿气这么重,对哥哥的身体也不好。”
“小姐说的极是,但京中不太平,再加上大公子之前得罪了皇太孙殿下,在事情没有落下帷幕之前,将军只能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先将大公子藏起来,避避风头,要是被皇太孙殿下的人看见了,可就不好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模样很是机灵。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国的大将军之女沈潇潇。
“小姐,让奴婢来提吧。”身后的小丫鬟看着沈潇潇,想要接过她手中的食盒。
然而,却被沈潇潇摇头制止了,她笑着道:“既然是看哥哥,自然要我自己亲手带了去才能代表我的心意。”
“小姐跟大公子的感情真好。”看她提到沈子濯笑颜如花的样子,小丫鬟也跟着笑了起来。
“娘亲走的早,父亲又没有续弦,膝下就只有我跟哥哥,所以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自然要比旁人好上许多。”沈潇潇转过眸子看向那丫鬟笑了笑,便转过身子提着食盒继续往偏院里走。
才转过花墙过了回廊,就看到外面有数十个守卫将那房间护了个严实,远远看到沈潇潇来了,他们就立即起身拜倒,并让开了路。
沈潇潇将那小丫鬟留在了外面,自己提着食盒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才一推开门,就迎上了一阵发了霉的浑浊气息,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但还是提着食盒提着步子走了进去,并对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的沈子濯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
见是她来了,沈子濯抬了抬眼皮子,又恢复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沈潇潇提着食盒就要走上前来,但脚下的步子才迈了出去却又是一顿,她睁大了那双水灵的眼睛看向沈子濯道:“这屋子里湿气这么重,哥哥总是待在里面怎么能养好身子呢,也该出去多走动走动才是。”
“你以为是我想成天憋在这里?还不是因为被老爹责罚闭门思过。”沈子濯这次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对沈潇潇的话语不置可否。
然而,沈潇潇却全然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抬眸一笑道:“外面阳光正好,恰巧我这又带了哥哥最喜欢的酒菜来,刚刚我路过前院的时候发现,那院子里的杏花开的正好,不如哥哥随我到那杏花树下去坐坐吧,”说着她灵动的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外面的护卫道:“父亲只是说过让哥哥闭门思过,可没有说过不让哥哥吃饭,他还命我来给哥哥送酒菜,你们也要拦着吗?”
闻言,那些侍卫面面相觑,最后只得让开了一条路。
见状,沈子濯的面色才缓和了不少,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并站起身子来将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才跟在沈潇潇的后面出了房间。
沈潇潇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裙裾走在前面,步履轻松,全然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沈子濯看着她的背影,心底里微微生出一丝惭愧来。
上一次,在他潜伏在船上追杀皇太孙苏景铄的时候,他的那句话没有错,他确实是利用了他妹妹,故意将凌王的意图透露给她,现在看她的样子,不知道还是不知情,还是说没有将此事放到心上。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让沈子濯心底里的那丝愧疚生根发芽,他脚下的步子加快,三两步就跟上了沈潇潇的步子,从她手中接过了食盒。
沈潇潇见状,抬眸对他微微一笑,那一双眼睛澄澈无垢,越发让沈子濯心底的愧疚加深了几分,他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她,心底里正暗想着,沈潇潇已经在前面庭院的门口站定了身子,并对身后跟随着的几个人道:“我们兄妹说说话,你们在外面伺候就好,有事我会吩咐。”
说着,她招手笑道:“哥哥,你发什么呆呢,快点,饭菜都凉了。”
沈英奇这才提起步子,连忙跟了上去。
这院子果然如沈潇潇所说,虽然院中有些荒败,杂草丛生,但院中却有一棵大杏树,巨大的枝桠遮盖了半个院子。
杏树上的枝叶还没有展开,只开了一团团一簇簇的粉色杏花,远远看去,似是披了一件云霞织成的锦缎,不同的是,在春风的吹拂下,这锦缎上不时的有花瓣掉落,纷飞如雨,独自成画。
沈潇潇拿出帕子将落满了沾了雨水的花瓣从石桌子上擦去,再将两个石凳子擦干净,就坐下来对沈子濯甜甜一笑道:“快点啊哥哥。”
沈子濯连忙上前将食盒放了下来,打开一看,俱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几样小菜,还有一壶上好的花雕,他眼睛一亮,坐下来先打开了花雕给自己倒了一杯解馋,并笑道:“果然还是潇潇懂我。”
沈潇潇抬手将几样小菜一一摆出来,这才托着腮帮子看向沈子濯道:“哥哥,父亲跟你的谈话我听到了。”
“嗯?”闻言,沈子濯一愣,将那一口酒饮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挑眉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刚刚还温柔的兄长,只因为沈潇潇的一句问话,而立即提起了百分百的警惕,他的语气也骤然变得冰冷。
沈潇潇托着腮帮子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在空中打着旋儿的花瓣,喃喃道:“真的是太子殿下命你这么做的吗?”
“我还道是什么事呢!”沈子濯长舒一口气,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末了还砸了砸嘴,才道:“不然还会有谁,你哥哥我再是行为放纵大胆,却也不敢做出谋逆皇嗣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他面色蓦地一僵,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沈潇潇道:“这事儿,既然你已经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但你在这里听到就忘了,要是到别处去说的话,到时候,可别怪哥哥和父亲都保不了你。”
“可是……景哥哥是太子殿下的亲生儿子,太子殿下怎么能这么做……”沈潇潇收回落到花瓣儿上的眼神,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沈子濯。
“自古薄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历朝历代骨肉相残的事情还少吗?”沈子濯放下杯子,扯了扯领口,才喝了两口酒,就觉得身子有些热了,果然是被幽禁了太久了,他叹了一口气,想到自那船上之后被苏景铄命人关押起来之后的日子,眼底里划过一丝狠辣,在对上对面看向他的那双2清澈的大眼睛的时候,他眼底里的狠辣瞬间荡然无存,只冷冷道:“还有,可别怪做哥哥的我没提醒你,还是趁早断了你对那皇太孙殿下的念想,这满朝文武多少家的世家公子等着踏进我沈家的门槛,只要你看上的,哥哥和父亲一定替你做主,但是他,独独不行。”
“为什么?!”沈潇潇面色一变,眼底里瞬间攒出了一泡泪来,有些委屈的看向沈子濯道:“我不要哪家的世家公子,我只要景哥哥,他是皇太孙也好,是平头百姓也好,将来继承大统也好,被削去了权势失了宠也好,我只是想要嫁给他这个人,哥哥也不能答应吗?”
“这……”
见沈潇潇如此执念,沈子濯一时间有些语塞,他叹了一口气道:“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这次他……”
说到这里,沈子濯才警觉自己多言了,立即闭了嘴,只恢复了冷冷的面色看向沈潇潇,警告般的道:“总之,你和他绝不可能。”
然而,沈潇潇的注意力却已经在他的后半句上面,她蓦地睁大了眼睛看向沈子濯道:“哥哥说他这次,这次怎么了?哥哥,你倒是说话呀!”
“告诉你也无妨,你那个景哥哥是不会活着回来了。”沈子濯被沈潇潇催的没有办法,眸色一冷,又饮下了一杯酒,狠狠道:“不然,你以为太子殿下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拍人将我从他手下那里救了出来?”
啪!
酒盏落地瞬间摔裂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才让沈潇潇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眸色一亮,一改她平日里的单纯无害,道:“不会的,景哥哥不会有事的。”
“那就走着瞧咯。”沈子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即便是他命大回来了,这楚王都等待他的也是天罗地网,你以为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所以,这就是父亲秘密调集亲信回京的原因吗?”沈潇潇抬眸,正色的看向沈子濯道:“哥哥,景哥哥有经世之才,你和父亲难道就不能想想如果扶持他登上皇位的话,远比太子可靠的多?并且,若是景哥哥做了皇帝,那我就是皇后,于我们沈家来说,未尝不是泼天的富贵,到时候,哥哥想要得到的权势和富贵,哪样会比从太子那里得到的少?哥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
“够了!”沈潇潇还未说完,就被沈子濯抬手猛的一掷杯子打断。
青玉杯子落到了杂草丛里,没有被摔碎,但是里面的花雕酒却洒了大半。
沈子濯却只看着沈潇潇道:“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我说过了,我和爹只会站在太子这一边,容不得你在这里颠三倒四当说客,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来看望我这个哥哥的,却原来是为了你的心上人说情来了,那么我告诉你,不可能,大势已定,你的景哥哥现在可能已经尸横荒野了,而你,既然这么冥顽不灵的话,我也会劝父亲早日给你定下一门亲事,将你嫁出去。”
说完这一番话,沈子濯觉得自己心底里突然升起了一抹燥热之火,刚刚才喝下的花雕已经让他有了几分醉意,再加上她一气,这把心头之火顿时就旺了起来。
他目光冷冷的看向沈潇潇,眼底里除了失望之色之外,还有怒意。
然而,这时候,沈潇潇却怡然起身,目光淡淡的看向他,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冷意道:“这就是哥哥的选择吗?”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二章 得失(二)
沈子濯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沈潇潇,这个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此时流露出来的神情却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他张了张嘴,本还想再劝劝她,但见她神情这般冷,他心底里的火气又上来了,索性转过身子来,不去看她只冷冷道:“是的,一切都已经注定,你也不用再浪费唇舌了。”
“哥哥,”沈潇潇站起了身子,抬手接过一瓣儿飘落的杏花,摊在掌心看着,声音有些颤抖道:“哥哥从小最疼我,爹爹常年领兵在外,都是你在照顾我,可是,我现在就这一个要求,我要哥哥帮景哥哥,只这一件事情,算是妹妹求你,都不行吗?”
闻言,沈子濯身子一怔,但他的心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帮助皇太孙?开什么玩笑,且不说他现在多半都尸横荒野了,即便是回来了,能躲避的过太子已经设下的天罗地网?更何况,他从来都跟苏景铄不对付,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想的都是黎民百姓,可没有从太子这里获得的这么多便利。
所以,这即便沈潇潇费劲了唇舌,他也根本就不为所动,沈子濯转过身子,抬手轻轻按在沈潇潇消瘦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不要怪哥哥不帮你,只此一件事情,哥哥不能答应,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听你的。”
正说着话,沈子濯的身子突然一怔,起初以为只是因为喝了一两杯酒肺腑里还有些灼热,但现在那灼热感竟然慢慢变成了痛楚,开始如蚂蚁啃噬,渐渐加深……饶是他再大意,此时也不由得面色一变。
想要提起步子往外去叫人找大夫,却发现浑身上下居然使不出一点力气,沈子濯才试图动了一下脚腕,身子就一下子虚软的倒了下来。
还是沈潇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将他扶到石凳子上坐下,沈潇潇睁大了眼睛担忧道:“哥哥,你怎么了?”
“我……”疼痛加剧的速度快的惊人,不过才坐下来的功夫,沈子濯的肺腑就似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疼的他冷汗涔涔,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居然开始沙哑起来。
到底是什么毒,居然能有这么快的蔓延速度!
而他又是如何中毒的?
诸多疑问萦绕在他脑子里,然而此时迫在眉睫的就是立即找大夫,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反手将扶着他的沈潇潇的手腕抓住,咬破了舌尖才勉力发出一丝声音道:“快!找大夫!”
然而,这时候,沈潇潇却做出了一个沈子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举动,她抬手将沈子濯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一把将他甩了开来,看到他面带着惊讶的趴在石桌上看着她,她蓦地笑了。
那笑容还是那般无害,还是那般单纯,还是带着暖暖的温度,然而这一笑,霎时间让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贵公子沈子濯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
他蓦地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那有熟悉又陌生的亲妹妹,张了张嘴,想要唤人,却发现这才转眼的功夫,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哥哥,你刚刚说什么?”沈潇潇睁大了那双清澈无垢的眼睛,眨了眨,弯下腰来,看向沈子濯的眼底,笑道:“我刚刚问过你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再不可能更改,所以……”
说到这里,沈潇潇凑近了沈子濯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景哥哥,是哥哥你逼我,逼我要在你们中间选一个,所以,你不要怪我。”
“你……你……”沈子濯的眼睛瞪的老大,眼底里渐渐有了血丝,刚刚痛到让他窒息的肺腑现在也渐渐不疼了,但是喉头却堵得紧,一股又一股的带着腥甜气味的血液不时的从喉头里涌了出来,声音已经再发不出来,饶是如此,他还死命瞪着沈潇潇,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沈潇潇保持着弯腰凑到他耳畔的姿势未动,也没有看他的眼神,只低声道:“哥哥你不要怪我,说起来,你之前又未尝没有将我作为你达到目的的棋子,凌王府上故意泄露的消息就是你算计的,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你肯回头帮景哥哥,我其实可以既往不咎的,但是我从你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你对景哥哥的恨,所以,哥哥,对不起,你去之后,我会告诉爹爹是太子见大势已定,担心沈家做大而下了杀手,这也算是你为妹妹做的最后一件事,妹妹会永远记住哥哥的好的。”
她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沈潇潇的手在宽大的袖摆底下紧握成拳,她的唇瓣也紧紧的咬在一起,然而却努力让自己维持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姿势……她怕自己这一动,就会软下心来,怕自己这一动,就忍不住扑到他身上痛哭,怕自己这一动,就会压制不住自己想要给他喂下解药的冲动。
眼前这个身子渐渐冰冷,没有了生机的男子,不是别人,是她的哥哥,是从小爱她护她的哥哥!可是事已至此,她再没有别的办法。
景哥哥。
一想到那三个字,沈潇潇所有的意志力和狠劲儿一下子就被全部给找了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看着瞪着自己的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看着他眼底里翻涌着的恨意,看着他眼中写满了不甘和不敢置信……她一直冷冷的看着,直到最后,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渐渐涣散,他的身子也渐渐从灼热归于冰冷,她才转过了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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