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妻如蜜-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更喜欢。
她本身也不是太爱守规矩的人,碰到一个更不守规矩的秦昇,她反而成了有理的那个了。
沈妧越发觉得这门亲事妙,哪哪都如意,唯独房事,别那么频繁就更妙了。
想到这里,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呈现画面了,沈妧卸过妆的素白小脸登时艳红得比涂了胭脂还要娇媚,她赶紧放下汤碗打发凝香出去,叫她打听一下秦昇这时候在做什么。
这回的喜宴似乎摆的时间比皖城那边的要长。
南平比起皖城只大不小,又是秦昇的大本营,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即便没有收到喜帖的人家,也会自发送贺礼过来,人多了,大多又是与郡公府交好的自己人,秦昇应付的时间自然也就更长。
凝香找外院的一个管事打听到消息,气喘吁吁跑回来:“约莫还要两刻钟,要不主子先歇着,等郡公爷到了院门口,奴婢再唤您起来。”
不用凝香说,沈妧自己也觉得困了,早就换了白绸寝衣偎进被子里,半靠着床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那你记得叫大点声。”
她怕睡太熟了听不到。
话音一落,沈妧闭上了眼睛,倒头就睡,凝香回了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实在,无梦好眠,一直到沈妧迷迷蒙蒙翻了个身,碰到个硬硬热热的东西,手感还有点滑,像质地上乘的锦缎。
睡够了的沈妧醒得很快,睁开眼就见男人胸膛大敞地躺在她身边,那平缓呼吸带动的微起伏的曲线,好似绵延的山峦,每一块肌肉都在彰显着属于强者的力量。
不只是看着有力,而是真的有力,不管仰视,或俯视,都特别好看。
沈妧看着看着脸不争气地红了,她捂住眼睛正准备翻身,身旁的男人动了。
双目倏然睁开,眼里精光四溢,与睡着的与世无争相比,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沈妧翻身的动作被秦昇伸过来的长胳膊制止,就像砧板上的鱼又被他给翻了回去。
单薄的寝衣松垮垮搭在身上,肢体之间温热的摩擦,在这被床帐遮出来的小小四方天地里,越发显得紧张暧昧,周身的温度都好似一下子升高了不少。
已经不是青瓜蛋子的沈妧明显意识到了危险的讯号。
男人兴致上来了,可不管白天黑夜,想了就得要。
“现在什么时辰了,天黑,还是亮了?”
沈妧极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想掀开帐子看看外头天光,手才越过男人胳膊伸出去,就被他反手扣住抓了回来。
“不急,还早,足够我们把仪式完成。”
该走的流程,一样都不能落下,男人对某种体力运动的兴致从未消减过。
沈妧不能理解的是男人对那种事怎就那样大的瘾头,但这不妨碍她像松软的点心那般被饥渴的夫君拆吃入腹,渣都不剩。
沈妧好好的精神头,又被秦昇折腾得脱了力,等不到他彻底熄火,她眼睛一闭倒头睡了过去。
“改明儿起,教你一些强身健体的花招,总这么半路撂摊子可不好。”
秦昇话里带着嫌弃,眼里的宠溺却又快要满溢,亲亲小妻子的额头,鼻梁,嘴唇,以这种简单的温情缓解某方面的焦灼,待到火熄得差不多了,秦昇将寝衣合拢,掀开帷帐下床。
凝香领着几个丫鬟等在外屋,听到里头有走动的声音,正要靠近,就见秦昇披了外袍走出来,醇厚的嗓子刻意压低更魅人:“她睡得沉,不要进去吵她,等她自己醒。”
说完,他越过她们,去往前院洗漱,他不习惯让女人伺候,能自己动手就决不让她们碰到。
恭送着男主人出屋,再进来,梅兰竹菊四个丫鬟围绕着凝香叽叽喳喳。
“你听听郡公爷那话,实在是太宠着我家小姐了,哪家夫人有我家小姐这样的福气,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还不用伺候公婆,这就是皇后都没我家小姐这么幸福。”
“可不是,咱们姑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出身不俗,气度不凡,这放眼天下,有几个男人比得过,哎,凝香姐姐,你打我作甚!”
“打你个漏风嘴,不干活,背后议论主子,嫌日子太好过,想松皮了是吧。”
凝香在主子面前温柔小意,对着这四个丫鬟可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
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平时瞧着还好,做事认真,不偷懒,可到底年纪小,端不住,一松懈下来就现了原形。
凝香一个个地指,一个个地分配任务,把丫鬟们都遣出去做事,她又等了等方才抬脚进到内室,轻声唤沈妧。
沈妧其实醒了有一会儿,听着几个丫鬟在外面使劲地夸秦昇,觉得有趣就没有吱声,还想继续听下去,可惜严谨的凝香姐姐打断了,起床前的一点乐子没了。
赖床的兴致也没了。
凝香唤了两声沈妧就回应了,赶紧打开帐子往两边钩住。
那股子不算难闻但也让人着实难为情的味道,使得凝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面颊浮上浅浅的红晕。
沈妧成亲后面皮也厚了不少,伸了伸懒腰,胸前的兜衣滑落也不曾留意,凝香拿过床边挂着的宽大外袍给沈妧披上,以免她受寒。
“你昨晚怎么没有叫醒我?”
“正要叫,姑爷就进来了,不让奴婢喊您。”
确实是那男人的作派,沈妧套了绣鞋下床,又问了句:“他走了?”
秦昇只有夜晚歇在这时才在这边沐浴,白日里都是起了个大早去到前院洗漱,空闲的话,洗完了再回来陪她用早膳。
沈妧问他走没走,也是问他还回不回来陪她用膳。
“姑爷走后又叫小厮捎来话,说是出门有事,不再过来了。”
凝香一边给沈妧穿衣,一边柔声回。
沈妧点了点头,垂眸兀自想着心事。
秦家这对父子在南平的声望极高,开荒修路,减免赋税,扩大农耕,开放经商口岸,百姓安居乐业,一个个都过上了好日子,谁又愿意闹事。
闹事的那些州府,往往都是贪官污吏作祟,百姓怨声载道,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反。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投机分子趁乱作妖。
一个地方兴旺发达,百姓日子顺,沈妧住着也舒心。
南平是她丈夫的辖区,她比谁都希望南平能够长治久安,不要再有任何暴风骤雨。
第71章
南平知州和城防总兵都由秦昇向朝廷举荐, 一文一武,各自掌管南平地方事务和军政。
不同于父亲的亲力亲为,凡事操心, 秦昇擅长平衡之术, 极懂拿捏人心。
重要机务牢牢掌握在手, 不容丝毫懈怠, 不那么重要,可以通融的事务, 那就大大方方放权给手底下的幕僚,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信任和放心。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到最后其实一个道理。
两代人积累出的好口碑和威望,也使得前来投奔秦昇的能人异士越来越多, 有的擅政论,有的擅武学, 有的重工事,有的兴水利,南平的兴盛,离不开这些人的出谋划策。
秦昇是个礼贤下士的好主子, 婚宴过后, 又在名下酒肆内摆桌单独犒劳这些与他风雨同舟的幕僚。
全是男人的聚会,可能刚开始因主仆之别有所收敛,几杯黄酒下肚,酒壮人胆大, 加上秦昇有意与众同乐, 尽量收着威仪,难得对下属的个人生活表示关切, 众人感受到主子的心意,渐渐放开了拘束,尤以长年跟在秦昇身边的尤不弃最为豪迈。
“借这吉庆日子,不弃斗胆向郡公讨个恩赏,厚着脸皮提前占个小主子武师的位子,愿为主分忧,尽绵薄之力。”
尤不弃本身对局势就非常敏锐,又跟在秦昇身边多年,前段时候更是日夜伴君,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皇帝对堂兄如此亲厚,却不近女色,或者是想近又有所顾虑。
尤不弃并不觉得皇帝有多痴情,皇贵妃死了还在怀念她,不愿碰别的女人。
帝王广纳后宫主要是为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秦冕不可能为了一个已死的女人置社稷于不顾,所以,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那种可能只要想想都觉得可怕,即便尤不弃有所怀疑也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吐出一个字。
也因此,尤不弃更加兴奋了。
如今郡公娶了如花美眷,大有定下心好好过日子的势头,皇帝又与郡公亲近,并恢复了郡公的皇族身份,郡公虽有宏图大志,但非忘恩负义之辈,暂时搁置计划,未必不是在为子嗣筹谋。
尤不弃这个第一亲信不是白当的,就连楚久在揣测主子的心思上都稍逊一筹。
只见秦昇挑了眉梢一眼掠过尤不弃,看不出情绪也不做回应,但尤不弃就是知道主子心情不差,也不再复言,敬过了酒就识趣坐下。
坐老伙计旁边的楚久纳闷,身子稍稍靠过来,举着酒杯小声嘟囔:“你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主子成婚才多久,没影的事,你这时候拿出来说,是有多急。”
尤不弃看楚久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捧杯跟他碰了碰,同样小声道:“你现在不急,以后就得急了。”
皇帝若真有那个心思,等到公之于众,再想抱大腿就难了。
“尤副将和楚副将都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可有中意的人选?要不要老朽为二位保个媒?”
坐在秦昇右下首第一位的银须老者笑眯眯道。
“我孑然一人,不着急,陈老替楚兄把把关,楚伯伯想抱孙子想得都睡不着了。”
尤不弃最会祸水东引,楚久本就烦这事,被尤不弃这么一出卖,想揍他。
“哈哈,一个个来,跑不掉的。”
陈老是跟着前太子到南平的第一批谋臣,秦父过世以后更是尽心尽力辅佐秦昇,秦昇敬他如长辈,即便如今人已老迈,依然很是器重。
这个话题一旦聊起来,秦昇也意识到自己麾下的青年才俊,很多还未成婚,他这个主子都有娇妻在怀了,是该体恤部下,让他们也吃吃肉了。
“陈老你人脉广,眼光也准,有合适的人家多留意,他们几个小子,一个都不能落下。”
秦昇自己体味到成亲的妙处,身为关怀部下的贤名主子,自然也想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这些兄弟都有妻有子热炕头。
男人哪个不想有娇娇软软的女人暖被子,除非是那活儿有问题,想也没用,秦昇话一出,血气方刚的才俊们争先响应。
“郡公大仁大义,乃我辈之幸。”
“唯愿此生永伴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属下亦然!”
“属下更然!”
“属下,和上面的几个哥哥一样然!”
拍马屁也如此清新有格调,哪个主子不爱听呢。
秦昇也极有格调地淡笑一声,适可而止,转谈其他。
至此,原本活跃的尤不弃和楚久反而沉默了,秦昇心细如发,怎能没有注意。
这两人前世要么成婚晚,要么孤寡到老。
尤不弃是弃婴,因为自身经历难以释怀,尚能理解,楚家在南平也算高门大户,父母相敬如宾感情和睦,楚久到了三十才找个寡妇成婚,也不知如何想的。
等到宴会散了,众人相继离开,秦昇特意留下楚久和尤不弃:“回了南平,你们就不必时刻跟着我,年纪轻轻,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交友也好,议亲也罢,让自己充实起来,不要二十出头就活得跟个孤寡老人般。”
秦昇就是从孤寡老人活回来的,更加感慨年轻真好,当快活时且快活。
主子面前,两人自然顺从,乖得绵羊似的。
主子一离开,两人坐在窗前,一个看风景,一个发呆。
良久,楚久转过头,看了一眼发呆中的男人:“你若实在想娶,不再考虑别人,那就尽早跟主子言明,莫到时候陈老给你说亲,找好了人家,你又推三阻四,弄得彼此都没面子。”
尤不弃抬眸,闲闲瞥向楚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自己,若没有那个心思,趁早将那帕子扔了或者烧了,免得留了把柄害人害己。
楚久冷笑:“那本就是我捡到的,寻到主人自然还回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别想拉我下水,我娶谁都一样,只要不是搅事精,人不丑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我待会就去陈老家里跟他讲,你要求低,只要乖巧不闹腾就成。”
尤不弃说罢跃跃欲试,即刻站了起来,很快又被楚久拽住衣袖猛地拉下。
“你去找陈老,我就去找主子,说你对夫人那个贴身丫鬟有不轨之心,看谁怕谁。”
尤不弃拂开楚久,要笑不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是慕艾之情,读书少就少说话,丢人现眼。”
说不到三句,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秦昇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看望周衡。
周衡行动不便,隐居多年性情也越发古怪,秦昇的婚宴他嫌人多,没有到场,贺礼却很贵重,是他新研制的一种火器。
秦昇试用过一次,相当满意,特意来感谢舅舅。
周衡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口不一,看到秦昇过来明明高兴,却非要板着脸做一副嫌弃状。
“娶了媳妇忘爹娘,我又不是你爹,不劳你看望,回去陪你的美娇娘吧。”
“舅父当得起半个父亲,舅父的礼物,秦昇很喜欢,舅父费心了。”
周衡扭过脸哼哼:“知道我费心还气我,没你这么不听话的外甥。”
叫他娶瑶瑶,不乐意,说大业未成,无心儿女之事,结果转身就跑去成亲,这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脸。
“舅父也曾年轻过,当知儿女之情,身不由己,周瑶不是不好,只是我和她无缘,我手下还有不少青年将才,舅父任意挑选,选中哪个,我亲自为周瑶提亲做媒。”
秦昇感念周瑶照顾周衡多年,愿意给她这个体面,但也仅此一次。
周衡因为秦昇的话神情有些恍惚,不觉回想当年,那些或喜或悲的人或事,明明时隔久远却仿佛昨日,历历在目。
“你身边的尤不弃还不错,若是他,跟瑶儿也算般配。”
论出身,肯定是楚久更好,但人家大业大,规矩也多,瑶瑶大山里长大的姑娘,未必能够适应,周衡也不愿见她被束缚在深闺大院里失去了活力。
周衡的心思,秦昇何尝不明白,可其实换了楚久才更好谈,尤不弃这人,看着圆滑好脾气,实则是个犟驴子。
“舅父决意是他了?合适的人选有好几个,要不你一个个见过以后再决定。”
秦昇这么一问,周衡又不太确定了,可独居惯了,不想跟太多人打交道,面色也显出一丝不耐,摆手道:“暂时就他吧,你去问他有没有那个意思,先别声张,若又不成,坏的是瑶瑶的名声。”
也就他叫周衡,换个人,早被秦昇撵了。
出了周宅,秦昇转道去了一趟陈老家里,委婉请他跟尤不弃提一下他舅父的义女,看人家什么态度。
陈老看着秦昇长大,秦昇稍微一提,陈老就懂了,心领神会道:“没想到郡公和老朽想到了一块,那我赶明儿就找尤副将谈谈,打铁趁热。”
“那就有劳陈伯了。”
秦昇很是满意地回了府,越过前厅直奔后院,想着一进屋就能见到美娇娘,却看到几个嬉笑的丫鬟。
几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伟岸男主子也是一愣,又窘又羞地伏身请安,秦昇抬手,面无表情道:“夫人呢?”
“夫人去姑太太院里了,奴婢这就找夫人回来。”
“不必了,夫人想什么时候随她。”
秦昇从外屋书架上取了一本山水游记,手卷着带到里屋。
矮榻上新换了鹅黄色垫单,里头填充了不少鹅绒,坐上去软软滑滑,榻中央的小几上摆着几个精致碗碟,巴掌大小,每个里头都装了些点心,旁边还有一壶花茶,似乎泡好没多久,茶壶还是温热的,溢出一股清淡的香气。
他的妻是个精致的美女子,一个人在家也能将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不过,有他就更好,不一样的乐趣,只有他能给她。
第72章
沈毓芬这咳嗽断断续续, 很难根治,喜宴那天可能是心情好,也有自己极力忍着的缘故, 缓过了那个劲, 一转眼又复发了。
沈妧想靠她近点, 给她拍拍背, 被她态度坚定地推开:“我这是老毛病了,估计好不了了, 你,这么年轻,别给传,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呛咳, 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
沈妧不顾阻拦,愣是凑过去给她拍背, 一脸担忧道:“要不再叫个大夫看看,或者让郡公从京城请个太医过来,给您好好调理。”
沈毓芬咳得难受,实在不想出声, 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 一旁的嬷嬷连忙帮主子解释:“这南平城里,还有周边州府的大夫几乎都请高了,说夫人乃是体质所致,天气忽然变冷变热, 接触的粉尘多了, 都会诱发咳嗽,只能尽量避免, 根治不了。”
沈妧听罢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为何好人总是多磨难。
沈毓芬半生蹉跎,看人就算不是很准也差不离,沈妧眼里的担忧装不来,她颇感欣慰,待那阵干痒难耐的咳嗽劲过去以后,她握住沈妧的手轻拍:“你的心意我领了,请太医就不必了,那些太医也只是名头好听点,论治病救人未必比得过我们这边德高望重的老郎中,再说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还能亏待自己不成,你啊就别多想了,一点小咳嗽,不打紧的。”
这孩子像她母亲姚氏,纯良,赤诚,沈家最缺这个,最不能相容的也是这,不然她和四哥就不会远走了。
还好,这孩子比她强,她的福气是他们的延续,也更有力证明了他们这些叛逆子女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循规蹈矩,背后却尖酸刻薄的两面派。
“那个家,也唯独你母亲让我怀念了。”
沈毓芬说得坦荡荡,丝毫不觉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但沈妧听后总觉得有些难过。
她确实很幸运,有个相对其他人来说更开明也更温暖的母亲,还有个比其他人更豁达也更宠她的丈夫,尽管她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福气。
都说梦和现实相反,看来是真的,梦里的她有多惨,现实中的她就有多顺,顺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大约还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吧,更或许,不止一辈子。
沈毓芬嗓子又开始痒了,想咳得厉害,又不愿沈妧看见,只能当做乏了,神情略显不耐地挥了挥手:“昇儿也快回了,你快回去,别叫他见不到人。”
一个人有多苦,沈毓芬算是体味够了,但她从不以己及人,反倒希望天下所有夫妻都和和美美,不再有病痛和分离。
沈妧算是彻底明白母亲为何会跟小姑姑成为朋友,因为她们是一路人,心里有一块净土,不容任何人玷污,再苦再累也要坚守。
为此,沈妧心情更是复杂,很想为沈毓芬做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做起。
回到自己院里,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见问梅问竹两个丫鬟神色匆匆跑出来,迎向她道:“小姐,姑爷回了,在里屋歇息,晚膳是这时候就开始准备,还是缓缓。”
“先不忙着晚膳,炖一盅桃胶雪燕粥送进来。”
女人要养颜,男人也一样,特别他常年在外忙碌,这天渐热了,太阳大了,得保养起来。
秦昇喜静,不爱身边围着太多女人,丫鬟们都很自觉地离内屋远远的,只留问兰问菊在外屋候着,不过她们两个也是屏着心神,站一个地方尽量不动,唯恐走路的声音大了惊扰到里头挑剔的男主人。
沈妧进屋看到两人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样子,转身见到她又很快变了神色,就差喜极而泣了。
“你们出去吧,有事再唤你们。”
又一个嫁这男人的好处,无需她提防,男人自发摒弃掉身边的莺莺燕燕,婚后生活一大烦恼没了,这日子也更舒心了。
带着这种愉快的心情,沈妧轻轻推开内屋门板,轻手轻脚走进去。
夜渐昏沉,晚霞似火。
和合窗支起了小半,并不能透多少光进来,但送入了阵阵微风,男人着一身米白的素净长袍,长手长脚懒散倚榻而眠,风吹过来,衣袂飘飘,格外好看,便似那山中修炼的俊美方士,不在红尘中,一举一动却又能惹得红尘中的人神魂不舍。
这男人,初遇见,并非良配的样子,可越接触,反而颠覆了之前的观感。
他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有资格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可他偏又省身独行,不沾片叶,将所有的热情都用在了她身上。
真是个,奇怪又讨喜的男人。
沈妧弯腰凑近了观察夫婿沉睡中显得格外静谧好看的容颜,长而浓密的眼睫乖顺垂下,收敛了一身精光,更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这样不设防的模样,其实最招女人欢喜了。
不过,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了,只有她能看到。
弯腰时间久了,腰酸,沈妧蹲下了身子,两手托腮,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以差不多平视的角度继续盯着男人看。
也就他睡着了,才能这么安详地任她观赏,一醒来,又得想方设法折腾她了。
“我们就不能好好坐着,看着彼此说说话。”
沈妧心有所想,男人此刻又听不到,干脆大着胆子吐了出来。
说完又觉无趣,沈妧起身,揉了揉腰,正要离开,袖角被拉住,动不了了。
“不是想好好坐着说话,为何又走?”
沈妧浑身一颤,这男人什么时候醒的,装得那么像睡着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再一个晃神,人已经落到了男人怀里,跟着他一起滚到了榻上,他一只胳膊圈过她的身子,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腰,伏在他身上,小小的一只,被他看似随意,其实极为霸道的姿势圈着。
脑袋枕着他胸膛,四肢交缠,就像拆不散的连体人。
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妧不太想说话,闭着眼睛,默默享受这一刻。
秦昇也是阖眼,却很有闲聊的兴致:“你和小姑姑说了什么,这么久才回。”
“聊一些家常,”说到这,沈妧忽然睁开眼睛,稍稍抬起脑袋看着男人,“你能不能请个医术高明的太医到南平,给小姑姑看看病,她这咳嗽总不见好,也没见她好好治,我真担心咳久了,越来越严重,想治都晚了。”
秦昇睁开眼,一低头,就见小妻面带忧色,下意识将她搂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