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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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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爷抽搭着,还哭上了瘾,跪着爬上前,抱着永元帝的大腿就开始嚎:“皇兄,要是瑾瑜有个三长两短,王弟也不活了……”
永元帝生生忍住想将人一脚踹开的冲动,耐着性子说:“朕让御医院的院正再去瞧瞧,再者,你不是找了个八字十分相配的姑娘冲喜么?兴许一成亲瑾瑜就没事了。”
端王爷打着哭嗝,趁势在龙袍上抹了把鼻涕,鼻尖红红的,怂包怂包地爬起来跟永元帝拱手谢恩。
不待永元帝回过神来,他带着御批了的奏疏屁颠屁颠跑钦天监去,找星官相看黄道吉日。
他还十分有心,磨着星官看了好几个吉日,有最近的开春就能成亲的好日子,也有年中的,更有年末的,总归抄了四五个吉日,适才心满意足地回府。
当天晚上,已经定亲,白日里不能相见的息扶黎悄然摸去了沐家姜酥酥的院子。
他这回不像以前守着规矩不进门,而是姜酥酥才开窗牖,他就单手撑着窗棱翻了进去。
自打下聘礼以来,就再不曾再见过面的小姑娘欢喜地蹦跳进青年的怀里。
“大黎黎,我们真的要成亲了吗?”姜酥酥至今都还觉得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息扶黎抖了抖披风,将人推开点:“离我远些,我身上寒气重,你赶紧窝床上去。”
姜酥酥赤着脚踩毛褥子上,房间里点了银炭,其实并不太冷。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爬上床,盘坐着扯了锦衾裹身上,黑眸晶亮地看着他。
息扶黎解了披风随意扔榻上,他往炭龛边稍微暖了暖后,驱了一身寒气,才走近那张拔步床。
“今天钦天监算了日子,有好几个,我先给你看看,看你喜欢哪个日子。”他坐床沿,将那几个吉日说了一遍。
在晕黄的光晕中,姜酥酥弯着眉眼,面容娇娇,黑绸青丝柔软地披散下来,衬得她多了几分明妍。
“大黎黎觉得哪个日子好?”她小声问。
息扶黎看着她,眸光渐深:“自然是头一个,开春三月里成亲的那个日子。”
那也是最快的日子,他其实是半点都不想等了。
姜酥酥想了想,摇头道:“怕是不行,那个时候白雪雪要成亲,玉珏大哥是四月里和迟敏姐姐成亲,都凑一块了。”
息扶黎哪里不知道,他早算过了:“那就年中五六月份?不过那会天气热了,你怕是要受些罪。”
听闻这话,姜酥酥眨了眨眼,竟是带着小调皮的说:“我选日子也不算呢,还得看我爹。”
息扶黎扶额,时至今日,他对沐潮生都还摸不着喜好,也无从下手讨他欢心。
姜酥酥从锦衾里伸出一只手,轻轻勾着他拇指:“大黎黎,是不是成亲前,咱们都不能见面?”
息扶黎点头:“按着规矩是不能见面的。”
姜酥酥噘了噘嘴:“我不喜欢。”
息扶黎失笑,他揉了把小姑娘的发丝:“没事,你要挂念我了,就跟阿桑说,阿桑会去找伏虎,我当天晚上就能像现在这样来看你。”
莫说是小姑娘,就是他都不愿长时间的不见面。
姜酥酥顺势偎进他怀里,还扯被子搭他身上:“那大黎黎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或者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息扶黎低头,怀里姑娘一身都软软的,像没骨头的菟丝子,全身都靠在他身上,他胸腔之中就生出一种无比的满足来。
“好,我等你睡着了再回去。”他帮她裹好锦衾。
姜酥酥满意了,小姑娘揪着他胸襟盘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还笑话他:“大黎黎,外面的人都说要你快咽气死了呢,还说我是给你冲喜的。”
息扶黎连人带锦衾一起抱住:“委屈你了。”
姜酥酥摇头,发丝曳动,拂过他手背,带来微凉的酥麻:“没有,能和你成亲,我比什么都高兴。”
闻言,息扶黎低笑出声,他拿鼻尖蹭了下她的耳朵:“那么想嫁给我啊?是不是还想给我生娃娃,嗯?”
谁晓得,姜酥酥在听了这话后,小脸倏的就白了白。
她惊恐又畏缩地看他一眼,怯生生的道:“大黎黎,那个生娃娃的时候,你能不能轻点,我我害怕。”
避火图上带来的阴影,压根就没从小姑娘心里消退过。
息扶黎没多想,只以为她在桃源里头见过那等生产的,是以他道:“没事,你要害怕咱们往后生一个就成了,反正可以让大哥和大嫂多生几个。”
姜酥酥咽了口唾沫,她欲言又止,想再说具体点,可潜意识里头又觉得看避火图的事,最好别让息扶黎知道,保不定他还要怎么训她来着。
她埋头拱进他怀里,默默跟自个说,大黎黎对她最好,肯定舍不得她吃苦头的。
如此安慰了自己后,她方才将这事压回心底。
此时的姜酥酥,压根就不晓得,对避火图上面的那些事上,男人都是言而无信的混蛋!
她垂下眼睑,抓着他手玩指头,嘴里说:“我听别人说,夫妻处久了,会两看两生厌,你以后会不会厌烦了就不喜欢我了?”
息扶黎屈指轻敲她额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少听那些三姑六婆的闲言碎语。”
姜酥酥安心下来,她摸着他指尖泛冷,遂扯开点锦衾道:“你是不是冷?要不要上来窝一会?”
这话一落,息扶黎凤眸一眯,视线锁着她:“你不怕我没忍住欺负你?”
姜酥酥脸红了红,赶紧抓紧了锦衾:“那你坐炭龛那去暖暖。”
息扶黎还就拒绝,他一把抓起锦衾掀开,长腿一伸,就滚了进去。
姜酥酥惊呼一声,她捂着嘴巴,只剩又黑又圆的眼珠子无措地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直视他。
息扶黎勾唇,他长臂一伸,将小姑娘按进自个怀里,又严严实实地盖好锦衾:“乖,不欺负你。”
姜酥酥松了口气,她身体仿佛很习惯和息扶黎同床共枕,一挨着小脚就自发地缠上他的长腿。
她还一只手搁他腰间,小脸蹭了蹭,接连打了两个呵欠。
息扶黎摩挲着她鬓角细发,嗓音瞬间低沉:“困了就闭上眼睡觉。”
姜酥酥在他怀里不自觉扭了扭:“不想睡,想多看你一会。”
痴缠的小姑娘仰起头去看他,瞅着他有点胡茬的下颌,十分好奇地伸手去摸了摸,跟着又瞧见他喉咙上凸起的一点喉结,那喉结还时不时上下滑动,她便顺势摸了一把。
息扶黎浑身紧绷,一动不动,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第118章 太晚了
息扶黎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 自作自受会来的这样快!
浑身都软绵绵的姑娘拱在他怀里,小小的; 嫩嫩的光脚丫子还缠在他腿上,像没有骨头的藤萝; 这样软,这样娇,让他爱到骨子里头都觉得不够。
且姜酥酥的手; 同他的相比; 瞧着也很小,细细白白,十根手指头直的跟青葱白玉似的。
她摸上他下颌; 就像是浮羽掠过心窝,瘙痒酥麻; 悸动不休。
姜酥酥摸了他的下巴,又摸自个的,然后说:“怎么感觉大黎黎身上硬O硬的?”
息扶黎隐晦地抽了口冷气,哑着嗓音道:“立刻马上闭眼睡觉!”
敏感如姜酥酥; 听他语气颇重,瞄了他一眼; 反而伸指尖戳了戳他因说话而上下滑动的喉结。
咽喉利害被人碰触,息扶黎条件反射的身体紧绷,一身暗含恐怖爆发力的肌理瞬间坚硬如铁。
姜酥酥浑然不觉,她下巴抵着他胸口; 晃了晃脑袋道;“这还没成亲呢,你看你现在就开始凶我了。”
息扶黎顿觉头疼,他不过就声音低沉了些,怎的就是凶她了?
姜酥酥娇哼两声,两根手指头捏着他瑰色的上下嘴皮:“你以后不能凶我!任何事情都不能凶我!”
息扶黎看她一眼,拿下她的手搁心口上揉了揉,无可奈何的妥协道:“行,你赶紧睡觉,我守着你。”
姜酥酥适才乖巧地应了声,她往他腋下窝了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息扶黎松了口气,老命经不起折腾,更禁不起引诱!
谁知,他还不曾彻底放心,姜酥酥睁开一只眼睛,磨蹭开口道:“大黎黎……”
这声拉长的尾音,让息扶黎心都提了起来:“作甚?”
小姑娘脸有点微红,期期艾艾的说:“你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睡觉前……亲我一下?”
再是害羞,也是抵挡不了想同他亲近的心思,小姑娘既是害羞又是忐忑,一边觉得自个不够矜持,一边惴惴不安地撩起眼皮去瞅他。
那等黑眸水润汪汪,还娇俏等亲的模样,都叫息扶黎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身体的反应快过理智,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诚实。
只见他一个翻身,将人猛地压在身下,隐忍克制地抿起薄唇,眸光狠厉。
姜酥酥被慑得动弹不得,恍惚之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大错。
小姑娘后悔又懊恼,怯生生地开口说:“大黎黎,我我我很困你你走……”
她竟是话都说不顺畅了。
“呵,”息扶黎危险而不善地低笑了声,吐出两个字,“晚了!”
话音方落,他头下压,像野兽一样啃O上了她的唇肉,带着一往无前不可抵挡的力道,熟门熟路地卷住姜酥酥的软O舌。
好在不是第一次了,姜酥酥尚且能应付。
岂料,这一回,他居然叼着她的软O舌,几下含O吮间,就带着她的渡到他这边的腔壁里头来。
主客场瞬间转换,姜酥酥讶然地一下睁大了眸子。
然不给她适应的功夫,息扶黎强势地引着她扫来荡去,并发出呼吸粗重的动静。
兴许是在暖和锦衾中的缘故,息扶黎还一手揉按上了她的细腰,隔着薄薄的中衣,粗糙的茧子一拂过,就是一阵阵电流般的酥痒和滚烫。
姜酥酥努力仰起点头,像渴水的游鱼,最大程度地接受息扶黎的为所欲为。
这样不拒绝的姿态,无形中助长了男人心头那匹野兽的兽性。
息扶黎只有一个念头——
吃了她!
意乱情迷的靡靡氛围叠嶂而起,像是带毒的瘴气,每一个呼吸之间,都让人毒入骨髓,无法自拔。
息扶黎含O吻过她小巧可爱的下颌,他齿关磨着点轻轻咬了咬,然后继续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上纤细白嫩的脖子。
他试探地不断啄吻,待找到最细嫩的一小块皮,才啃咬着不放,将那点皮吮出点点嫣红色,仿佛烙印的标记,他才算满意。
带茧的大掌已经从后腰窝一路上背心,再转到前面来,罩上了俏挺的玲珑曲线。
软!
指尖灵活地挑开中衣盘扣,散落的雪白色,在床笫晕黄的暗光中,一抹豆沙绿跃入他眼帘。
那是一件极为小巧极为勾人的豆沙绿绣胖乎乎白兔子的肚兜,细细的带子绕脖子一圈,遮掩不住的明媚春光。
胸前的微凉,终于让姜酥酥回过点神来,她薄红的脸上带出惊慌,又是委屈又是可怜地喊了声;“大黎黎,你你你不要脱我衣裳……”
她拒绝不了他,但心里的羞耻感又强烈,眼圈都红了,一双眸子水雾蒙蒙的,声音还在发抖,娇弱无助。
息扶黎一个激灵拉回神志,他万分艰难的一把扯了锦衾把小姑娘囫囵裹成球,然后自个跳下床转身就要走。
“大黎黎……”姜酥酥及时开口,她挣扎着想起来,然息扶黎裹得紧,她蠕动了下,竟是爬不起来。
息扶黎背对着她,他单手捂脸,强自冷静地道:“今天太晚,你休息,我回去了。”
声音沉得吓人,眸光幽深,还有他最明显的脐下三寸之处,翘O挺O坚O硬,再失态不过,以至于他根本不敢转身。
他说着这话,三两步走到窗牖边,捡起披风系上,好歹能遮掩几分。
姜酥酥手也拿不出来,她只得在床榻里滚两圈,抬起头来望过去:“大……”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青年已经动作飞快地跃窗而出,那模样竟是有几分的狼狈不堪。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将头搁枕头上,踢了踢锦衾,戳死他的心都有了。
“大坏蛋!”她嘀咕了声,将自个蜷缩起来,面朝里侧,拱进锦衾里不露面了。
而此时,走进寒风里的息扶黎,脑子被刀割一般的风一吹,什么旖旎都散了,脑子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 热死了!
热得连猫都一有机会就往空调房里蹭!!
今天短小了点,明天给大家日个万。
已捉虫。
——————
柿子:擦个木仓,走个火。今天又是大猪蹄子的一天。
第119章 偷得香
寒冬腊月; 更深露重; 静谧无人的街坊都蒙了一层浓郁白雾。
息扶黎背着手没走几步,他蓦地驻足; 鬓边细发染上薄霜,湿冷透骨。
他侧目问伏虎:“你和雀鸟何时成亲?”
他记得一应嫁娶六礼都走得差不多了; 按理这两人不是该成亲了?
提及此事,伏虎看他一眼,颇带幽怨的道:“雀鸟说; 要等酥酥和世子成了亲; 才轮得到她和属下。”
息扶黎好似听到了这话,又好似没听到,他踟蹰一会; 嘀咕了句:“我不能就这么回去。”
说完这话,他竟是折身偷摸回了沐家。
彼时; 姜酥酥睡意朦胧,她窝在暖和的锦衾里头,心里怀揣着小甜蜜,翘起嘴角,美梦将至。
息扶黎动作熟练地用巧劲震开窗牖木栓; 他力道敲到好处; 并不曾弄出太大的响动。
以至于他已经翻身进了房间; 姜酥酥亦毫无所觉。
只见他略一犹豫; 往里间叠叠重重的垂幔看了一眼,依稀瞅到小姑娘铺落到床沿木榻的青丝; 似乎睡得很死。
他嗤笑了一声,将窗牖掩上,就那般一身寒气地靠在窗棱边,伴着她安然入梦。
隔日,姜酥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末,她慢吞吞地用着早膳,人还没精神起来。
阿桑风风火火跑进膳厅来,碧眸晶亮如火的道:“酥酥,世子过来请期,你爹收下了请期贴,还有你姜爹,在一起商议婚期。”
姜酥酥昨个就晓得了,她淡淡应了声,慢条斯理地啃着竹箸夹着的水晶鲜肉饺。
阿桑狐疑地绕着她转了两圈,忽的一把扯着她领子问:“你脖子上怎的有块红的?大冬天的又没有蚊虫。”
姜酥酥手一抖,啃了一半的饺子掉了,她赶紧捂住脖子,红着脸道:“我自己拧的。”
阿桑更不信,她双手环胸,审视的道:“我不信,你说老实话,怎的弄的?不然我就去跟先生说,顺便给你拿点去痕迹的药膏。”
这下,姜酥酥脖子、耳朵、小脸全红了,她整个人羞臊地差点没钻膳桌底下去。
她也是今个早上对镜梳妆才发现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昨晚上息扶黎偷香留下的痕迹。
她怨死他了,这野猫偷腥,也不晓得擦嘴,还留什么痕迹!
见她这样支支吾吾的解释不上来,阿桑眼珠子一转,凑到她面前问:“是不是和世子有关?”
姜酥酥吓了一大跳,她猛地捂住阿桑的嘴,心虚极了:“你小声点。”
阿桑恍然,她拿下她的手,压低声音问:“世子昨晚上又夜探香闺了?”
许是干了坏事,姜酥酥做贼心虚的很,她往门牖外探头一看,没见人,适才将门扉掩住,然后招呼阿桑附耳过来。
她小声的如此说了一番,阿桑挑眉,扯着她领子看了好一会,好奇的问:“所以,昨晚上你们差点就生娃娃了?”
姜酥酥掩面:“阿桑,我又害怕又期待,其实昨晚上的大黎黎,太吓人了,像是要吃人一样。”
阿桑摩挲着下巴:“我听人说,男人下O半O身风流起来,都不是人。”
姜酥酥眨眼:“为何是下O半O身?”
阿桑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说:“你别多想了,世子打小就待你好,不会让你吃亏的。”
姜酥酥点头,她其实也是这么安慰自个的,只不过历经昨晚那事后,她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两个啥都不懂的未出阁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似正厅那边商议妥当了,有下仆过来请人。
姜酥酥小脸微红,她整了整袖子,规规矩矩地去了正厅。
正厅里头,姜沐两家并端王府,三家气氛融洽,便是平素不苟言笑的沐潮生脸上也多有几分柔和。
端王爷心头高兴,本以为要一辈子打光棍的儿子终于能有人要了,他甚是欣慰,往后下到地下,也有脸去见端王妃了。
姜程远也很欣慰,疼了一场的继女,快要出嫁了,他总觉得仿佛昨天小姑娘都还只有五岁,软糯糯的跟他伸手索抱来着。
且这些年,端王世子的所作所为他也看在眼里,虽说如今京中几位皇子争斗的厉害,可焉能不算是好机会?
他相信,端王世子定然自有打算,还是准备充分的打算!
所以,端王府这条船,他姜家应该也没上错。
沐潮生多有感慨,前些年找了酥酥多年,这后几年,也还没宠多久来着,往后就要是别人家的了。
还是被一窝出的狼崽子叼走,他看印沤堑亩送跻谎郏耐匪挡怀龅挠糇洹�
一个两个女儿被拐到端王府,全是这端王爷下的种!
他指尖动了动,忽然说:“既是婚期妥当了,剩下的事就安排着吧,桃源沐家人来京,还要两位多帮忙遮掩身份一二,沐家族规在那,不得不从。”
端王爷和姜程远各自点头,应下此事。
沐潮生端起冰纹豆青色的茶盏,他呷了口,瞄着端王爷的将军肚道:“王爷可是这些年时常平白头晕目眩,还心慌气短,天气一热,情绪一上来,就头疼,脑子里像是要爆炸一样?”
端王爷惊疑:“是极,是极,岳翁说的全中,敢问岳翁我这是何症?”
沐潮生慢条斯理地敛袖道:“具体是何症,说了你也不懂,王爷这半月要是无事,就每日上府来,我同你扎一针。”
端王爷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回礼:“如此,就多叨扰岳翁了。”
沐潮生摆手:“无碍,都是姻亲。”
三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端王爷和姜程远都是心有九窍之人,惯是会说话的,姜程远那是胸有点墨,真才实学,端王爷从前皇子出身,在皇帝面前怂包了点,可所学所见所闻也不差。
沐潮生不擅八面玲珑,脾性还多有怪异,但也并不蠢,他年少之时,悬壶济世走访山川名流,也是什么都见识过的。
故而在三人有心的情况下,正厅之中一时间很是热络。
三人从南聊到北,又从风俗聊到见闻,竟是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姜酥酥本以为是要去正厅,谁想战初棠在半路上等着她。
她道:“酥宝儿,来。”
姜酥酥疑惑,还是亲亲热热上前挽住她手臂:“原来是娘亲找我,我还以为是爹。”
战初棠笑道:“婚期已经定下了,因着你姊姊约莫会在八月产子,还有你姜家大哥是五月成亲,四月呢,又是你手帕交白家姑娘出阁,所以,你爹他们商议过后,把日子定在十月初十。”
十月初十,那就是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姜酥酥反而心头松了口气。
战初棠带着她往自己的院落去:“这样一算,也没几个月了,端王府是皇族宗亲,你嫁过去又是世子妃,一家之母,要掌中馈,帮世子打理好后宅内院。”
说到这,她叹息一声:“为娘想着,还得多教你一些,省的日后你什么都不懂,让那帮勋贵夫人给看轻,世子在外行走,也会面上无光。”
战初棠从前是战家嫡出,真正的名门之后,自小的教导,那都是比着能进宫做皇后来的。
便是这么多年过去,她同战家断了关系,可学会的东西早烙印进了骨子里,怎么都抹不去。
如今,她很庆幸,原本以为这辈子摆脱了,并不会再用的一些东西,目下正可教给女儿,让她往后的路走得顺畅一些。
姜酥酥心头酸涩起来,她依恋地靠在战初棠肩膀,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不想成亲了。
阿桑瞧着暂且没她的事,她遂支会了声出了沐家。
她站在府门外思忖片刻,随后转脚去了白家。
白家门房早熟悉她和姜酥酥,热络的将人迎进来后,就要去回禀白晴雪。
阿桑却是皱着眉头道:“不用给白雪雪说,让她忙,我找白言之。”
门房一愣,不好多问,连忙差人去请白二少。
白言之这几日心头正郁闷着,他那日偷亲了阿桑一口,跑回家来说往后不继承家业,要外出游历。
结果非但没得到同意,还让亲爹揍了一顿,全家上下只当他是心血来潮,三分热度,压根就不放心上。
他正头疼着如何说服家人,也好早些赢得阿桑芳心。
恰此时,下仆来报,阿桑来了。
白言之跳起来跑回房里,手忙脚乱地换了身衣裳,重新梳了发髻,临出门还往腰上挂了个装着檀香丸子的镂空小铜球。
阿桑并未进府,就站在侧门口等着,甫一见人过来就偏头道:“去天福楼,找你问点事。”
白言之喜笑颜开,拍着胸口道:“没事,你问啥我都应你。”
碧色的眼瞳斜他一眼,阿桑懒得解释,率先抬脚往外走。
须臾,天福楼天字号雅间里,白言之才跨进门,身后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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