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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重(元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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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廉世远长臂一捞,将寒梅抱上马来。他则飞身下马,腾跃之间,格挡山贼的攻击。
寒梅兜转马头。又将小七抱上马,一边挡开山贼,一边冲廉世远大喊,“快走——”
廉世远心知,如此他们根本跑不过这些山贼,“你带着小七先走,我随后就来!”
寒梅犹豫之间。廉世远却猛抽马背,枣红色的马带着寒梅和小七,冲着山道疾驰而去。
“别让那小娘子跑了!”尖嘴猴腮的男人焦急怒道。
立即想要追上前去。廉世远挥剑挡住。
这一番打斗,他后背和肩头的伤口全部撕裂,鲜血涌出,厚厚的冬衣之下,都渗出血迹斑驳。
他忍住痛,脸上却十分镇定,他那十分有把握的气势,倒是让一众山贼有些露怯。
尖嘴猴腮的人见众人似乎在气势上被他压住,而且大哥似乎并不打算对他下杀手,心中生怒。忽见他肩头有点点血迹,立即扬了扬手中银票大喊道:“他身上有伤,不过是强作镇定罢了,杀了他,抢回小娘子!这些银票大家分了!”
尖嘴猴腮的山贼这么一鼓动。众人纷纷提及劲头儿来。
那彪形大汉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廉世远却是细心的注意到了,一边奋力厮杀,一边冷笑道:“我原以为这位才是当家的,原来这位瘦小的小兄弟说话才管用啊!”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自然是听我大哥的,我一心为我大哥,我大哥也是明白我一片忠心的,你以为你挑拨两句就行了么?”尖嘴猴腮之人见大哥脸色不甚好看,立即呛声道。 “大哥,你不会因为这小子几句话就怀疑兄弟吧?兄弟可是跟着大哥您几番出生入死的……”
彪形大汉闻言点点头,“自然不会!”
眼见自己拦阻耽搁之下,寒梅带着小七早已跑的没影了,廉世远心中松下一口气来。
心绪不那么紧绷之时,只觉身上伤口更是格外的痛,长时间缠斗之下,又是带着旧伤,他的体力消耗极快。
眼见他的剑速越来越慢,身法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灵巧。
尖嘴猴腮之人瞧出破绽,长刀直劈他右臂。又在临近他身之时忽然翻转刀刃,刀锋直逼他前胸。
廉世远格挡不及,急速退开,却是仍是被划破了前胸,鲜血染湿冬衣。
新伤旧伤,他消耗巨大。眼前景象甚至都恍惚起来。
难道他今日真的要交代到这儿了么?死在一群山贼的手里还真是窝囊!
廉世远这么想着,只觉手中长剑愈发沉重。手臂和背上又添新伤。
却在这时,疾驰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须臾之间,另一把长剑上下翻飞,荡开与他缠斗的大刀,他压力骤减。
却见寒梅身影挡在他跟前,与山贼恶斗。
她居然又回来了?
廉世远眉头轻蹙,随即又展开。
寒梅僵着一张脸,看到浑身是血的廉世远,她知道,如果自己还狠不下心,下不了杀手,廉世远怕是真要死在这儿了。
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心说道。
剑法愈发狠厉。
“大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娘皮伤了兄弟们么?”尖嘴猴腮的山贼见老大长戟之下仍有留情,恨声道。
周遭山贼闻言,目光都转向老大。
他岂能在兄弟面前失了信义?丢了面子?
彪形大汉的山贼高喝一声,手握长戟兵刃一端,震出长棍手柄一端狠狠敲在寒梅后颈之上。
寒梅立时晕了过去。
险些一头栽下马去,却被那尖嘴猴腮之人一把捞住,揽入自己怀中。
廉世远惊怒之下,露出破绽,也被那老大一棍敲晕。
廉世远和寒梅被带入山寨。
受了伤的廉世远被扔在破茅草房里,无人问津。
寒梅则被带到了山贼老大的房间里。
“大哥,您先享用,你若是瞧不上这小娘子,您用过之后,便赏给兄弟们吧,也不枉兄弟们受这一遭罪。”尖嘴猴腮的山贼,仰脸咕咚咕咚灌下一碗酒,高声说道。
见其余众位兄弟都目光炯炯的看向自己,那彪形大汉脸虽沉着,却是点了点头,“好!就当是犒劳兄弟们!”呆厅余亡。
众人瓜分了寒梅一早扔出来的银票,和他们又搜出来的银票,那尖嘴猴腮的山贼更是将自己所得的一半都分给了众弟兄。
乐呵呵的喝着酒,等着大哥享用完那小娘子,就轮到自己。
彪形大汉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眼瞧见躺在**上尚在昏迷之中的寒梅,见她面色白皙细嫩,掐一把好像都能掐出水儿来,唇色红如樱桃,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忍不住搓着手走上前去。
一开始他看两人气度,对两人身份有所担忧,如今喝了酒,又见美人儿就在眼前,那担忧早就被抛在了脑后。
“小美人儿,大爷来了……让大爷好好来疼疼你吧……”大汉淫笑着来到**边,俯身去亲寒梅朱红的唇。
昏迷中的寒梅只觉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异味扑面而来,顿时惊醒。
睁眼便瞧见一张放大了的遍满络腮胡的脸,扬手一耳光扇在那山贼脸上。
“啪——”一声脆响。
那山贼一愣,紧接着淫笑而视,“小娘皮倒是辣的很那!你放心,你只要伺候好了大爷,大爷若是开心,就让你做压寨夫人!”
“滚开——”寒梅抬脚去踹那山贼,这次山贼已经有了防备,抬腿压在她的腿上,她挣扎几下,那山贼力道却十分大,使她无法挣开。
“我家小姐是寿王妃!你们绑的可是寿王妃的弟弟,廉将军的儿子!敢伤了他,你们有几条命?”寒梅厉声说道。
那山贼闻言愣了愣,还真是有来历的呀?
“大哥,你别听她瞎吹!这小娘皮还真能掰!廉将军的儿子怎么就坐那么一辆小破车?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你想唬我家大哥?我家大哥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我可是见过,就连县太老爷出门,都是前簇后拥,一大堆人伺候的,要像你说的,是什么将军的儿子,那派头怎么说也应该比县太老爷大的多吧?切!还真当我们没见过世面呢!”这时候却听那尖利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彪形大汉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几分,冲门外骂道:“滚!老子的墙角也敢听!”
“大哥,兄弟们多久没尝过荤腥了,吃不到嘴里,听还不让听听么?”门外一堆嬉笑之声。
寒梅脸色变了几变。
那被称为老大的彪形大汉脸上却是露出些笑来,“等老子爽完,就让你们爽,现在都给老子滚远点儿!”
听他这么一说,门外嬉笑之声,果然就远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突破
?彪形大汉淫笑着回转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寒梅,小娘皮。敢骗老子,看来你是不想当压寨夫人,宁可被我那帮兄弟都骑上一骑呀!
寒梅脸色黑沉,滚开!
那大汉满是酒气的臭嘴却是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
他力气巨大,寒梅挣脱不开。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那大汉抬起头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寒梅的脸上,臭**,敢咬老子!
他一掌是带了怒气的,掌力之大。寒梅被扇的眼冒金星。耳朵轰鸣,口中更是弥漫着血腥之气。
门外有传来嬉笑扯皮之声。
彪形大汉生怕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脸,笑话他连一个小娘皮都收拾不住,便上手来撕寒梅的衣服。
寒梅见他动作,疯了一般的挣扎。
却哪里是她的对手。
她自小生活在将军府,见惯的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怕心里把对方算计到死,脸上也是笑眯眯一番和气的。
向这山贼这般粗鲁残暴,恬不知耻的,她从未见识过。就算是这次南下而来,跟着师父,也是处处有师父保护,她何曾经历过这般屈辱。
心知自己不是这山贼的对手,便要以头撞墙,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些人玷污了自己!
刺啦……一声。大汉撕开了寒梅的外衣,露出里面粉红的亵衣来。
胸前一凉,趁那大汉大流口水,不妨之际,她一头撞向里侧墙壁。
那大汉见状立即去拉,却是咚的一声,寒梅已经撞破了脑袋,但大汉抓住了她的腿,减缓了几分力道。
头破血流,她却没能一头撞死。
滚……滚开……别碰我……寒梅挣扎着,踢打着,指甲乱抓,逮哪儿咬哪儿!
真是个小野猫!老子还不信就收拾不了你了!大汉抬手,又是一巴掌。 寒梅两边的脸都高高的肿了起来。
门外的嬉笑之声,却戛然而止。
大汉以为是兄弟们走远了,正要去撕寒梅的亵衣之时。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老子叫你们滚……你们 他以为是谁等不及进来了,回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廉世远恍如恶魔一般,浑身浴血。手持长剑,站在门口。
那剑尖之上,还吧嗒吧嗒的往下滚落着血珠子。
你 你找死!
山贼大喝一声,抓起靠在**头的长戟,扑身上前,长戟直取廉世远脑袋。
廉世远不避不闪,提剑而上,只攻不防。
身法却是比在山下被拦阻之时,更快了数本不止。
当他冰冷的长剑,没入山贼胸口,并从后心穿出之时,那山贼犹不敢相信,分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何眨眼之间,变得这般厉害?
廉世远抬掌将山贼从自己剑上震开。
看了眼缩在**上,蜷膝抱着双肩,衣衫已被撕碎,双肩裸露的寒梅。
两步来到她身边,解开自己的冬衣,披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寒梅无意识的摇摇头,眼泪无声的滚滚而落。
他皱眉看着她额上的血,撕下自己的衣服,为她缠住额头。
他眉宇间一直紧紧的蹙在一起,眼眸黑沉深不见底,动作却是格外轻缓。
你不该回来的 他轻声叹道。
寒梅一直默不作声,穿好他的衣服任他为自己包扎额头。
待伤口都处理好之后,她才恍然回过些神来。
侧脸瞧见廉世远一身是血,仿佛是从血泊之中爬上来一般,双手颤抖,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怎么样?你的伤势
他的伤可是比自己头上的伤要重的多,也不见他包扎,如今将冬衣脱给她,如此寒天,他却只着着一件单衣。
廉世远摇了摇头,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不知还有没有山贼未回,倘若遇见,恐无法脱身。
寒梅点点头,脑子里还有些懵,跌跌撞撞的跟着他走出门外,这才瞧见,满院子都是山贼的尸体,真乃血流成河,毫不过分。
寒梅跟着廉世远找到山贼的马匹,两人翻身上马,丝毫不敢耽搁,打马飞快离去。
寒梅已感受到,廉世远是又突破了自己的瓶颈,武功比之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却不知廉世远从醒来,听闻山贼淫笑着说,今晚要用那小娘皮好好给兄弟们开开荤腥了 之时,心中怒气磅礴,丹田之处更是热气上冲,一时间,他甚至连身上的伤口都觉不到疼了,满眼尽是血红之色。
直到现在,两人已经离开山寨不近的距离,他丹田之中,仍有热气翻滚,仅着单衣在茫茫雪中,也丝毫不觉寒冷。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武功止步不前,甚至感觉有退步趋势。
师父说他有突破的趋势,只是时机还未到罢了。
却不想,在这里,被这群山贼给逼的终于突破。
他看了看裹着他衣服策马前行的寒梅,心中却仍是愧疚不已,若他能再快一点,再早一点过去,是不是,她就不用受那般屈辱?
两人来到山下,找到小七。
小七见两人浑身是血的回来,终于维持不住先前坚强的姿态,嚎啕大哭起来。
廉世远拍了拍他的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什么?
我以为 我以为,你们也不要我了 你们也走了
小七说着,更是泣不成声,伤心欲绝。
好了,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别哭了。廉世远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
走吧,咱们得到镇上去。
一行人刚到镇子上,就引起的恐慌。
除了小七,另外两人都浑身是血。
他们入镇子还不到一刻钟,就被请进了官府。
我乃翰林院廉翰林,随御林军南下寻找寿王,被邪教伏击,与其他人走散,如今要回京复命!廉世远沉着脸对要对他们上枷锁的县令说道。
那县令瞧他如此年轻,又自称是翰林院的人,翰林院的人怎么会跟着御林军找寿王呢?身边跟着个女子也就罢了,还带个孩子?
且这两人身上皆有伤,廉世远伤还颇为严重,自是不肯相信他的话。呆低边号。
当即就要着人将他们压入大牢。
我等若是盗匪强人,被你压入大牢也就罢了,但倘若我说的是真的,耽误了朝廷大事,你可负的起这个责任?廉世远冷冷看着县令说道。
口气眼神之中,甚是倨傲。
县令当下心里也麻爪了,万一他说的就是真的,自己有几颗脑袋?
既然如此,你等不妨在此地暂留,你们身负有伤,不宜赶路,待我禀明京中,查明了你们身份,在派人送你们离去可好?县令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将三人留了下来,管吃管住,还找了大夫给廉世远治伤,将三人留在县衙里。若三人是诳他,再投入大牢不迟。
若真是大有来头,自己也不至于吃不了兜着走。
为让县令以最快的速度查明自己的身份,廉世远将随身玉佩给了县令,并带伤亲写家书一封,让他命人将玉佩和信送到京城廉将军府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再也回不到从前
?因非自己人送信,慎重起见,廉世远只在信上写了贤王与邪教勾结。他们路上遭遇邪教之事。而遇见寿王之事,则只字未提。 廉将军接到儿子的信,一面命人备车去接儿子,一面换上官服,立即进宫求见皇上。
廉将军将贤王勾结邪教之事禀于圣上,圣上震怒,下旨各地彻查邪教,定要将邪教势力剿灭。
这么一来一回,廉世远回到京中的时候。已经耽搁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慕容御和赵耀已经疾驰在回京的路上。
朝廷领兵的岳谦诚还不知贤王已经被杀的消息。只知吴谦带着蜀军撤离广汉郡,退守蜀郡。
自他领兵以来,第一次取得这么大的胜利,真是大喜过望,他命人将得胜的消息以八百里加急传回京中。
就在这初步得胜的消息送入宫中之时。
慕容御和赵耀,风尘仆仆满面尘霜的从西南城门进了京城。
皇上……皇上……寿王?寿王回来了……太监们一连叠声的向御书房禀报。
张淼闻言一震,立即就转进御书房。
皇上,寿王回来了!
皇帝霍然起身,在哪里?
他眼眸黑漆漆的,无数的情绪翻滚在漆黑的眸色之中。
在 在 张淼抬手指向御书房外。
而此时寿王风尘仆仆,满面灰尘的来到御书房外。
隔着御书房的展开的扇门,他与皇帝,遥遥对视,昔日的兄弟,如今的君臣,竟是一时间相顾无言。
张淼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好垂手立在一旁。
你 去哪儿了?皇帝一开口,居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微的颤抖。
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他真心的疼过这个弟弟,真心的信赖过这个弟弟,也真的 怀疑过他。 当他突然在裕龙失去消息的时候,他愤怒过,惊慌过,但时间一日日过去,却一直没有他消息的时候,他伤怀了 他还是思念这个弟弟的。
慕容御站在门外,久久的凝视了皇帝之后,才缓缓地下头去,捧起自己带来的木匣。
微臣有话,想要禀奏圣上。
皇帝向前迎了两步。进来,你们都退下。
慕容御迈步走进御书房,瞬间涌入脑海的却是年幼之时,就在这御书房里。太子不止一次的替他在父皇面前辩解,替他受罚,不计得失的维护他
同样是在这御书房,他与昔日的太子,却再不能像从前那样
今日他们站的很近,抬手就可触碰彼此的衣角,可今日,他们的心却那么远,再不能相互扶持着取暖。
慕容御捧着木匣跪在地上,对皇帝行叩拜大礼。
皇帝伸手欲拦,却没能拦住。
慕容御不是第一次跪在他面前,可这次,却生生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正是自己的怀疑,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再也回不到从前。
慕容御行完大礼,将木匣往身前的地上一放,皇上,这是臣送与皇上的薄礼。
皇帝看着那木匣,眉宇间微微蹙起,只觉这木匣略有诡异。
慕容御跪在地上,缓缓将木匣抽出。
当皇帝忽见木匣之中,一个带血的人头,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双目圆睁,不甘而愤怒的瞪视着他的时候,骇然惊退了一步。
当看清正是贤王的脑袋之时,他心中蹦蹦惊跳之声,才略有平息。
慕容御复叩头,而后缓缓开口。
皇上,贤王犯上作乱,微臣亲手斩下他的头颅,奉于皇上。倘若臣亦有不臣之心,下场便于贤王相同,臣绝无怨言。慕容御这话说的冷冰冰的,却是语气笃定。
皇帝皱眉,伸手拦到:四弟怎可如此说
皇上!慕容御突然抬头,目光直视皇帝,眼神之中的失落,伤怀太过明显,您为何不信微臣?为何怀疑微臣?昔日您那般照拂与我,如今可是将我们十几年的兄弟之谊都抛弃了?
皇帝表情略僵。
我知道端贵妃的死因。慕容御忽然低了头,口气变的淡薄。
皇帝闻言却是一震,看着慕容御的目光也凌厉起来。
是啊,就是在他得知端贵妃是死在母后手上的时候,就是在他得知母后的死或许和四弟亦有关系的时候,他们之前的感情才悄悄起了变化的。呆宏丸技。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昔日的兄弟,注定了不会再想以前一般可以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但是微臣,从来没有怨恨过皇上。端贵妃走的时候,微臣才三岁,三岁以前的事情,微臣已经记不得什么了。可三岁以后的十几年中,却每每有兄长的关怀,有母后的疼爱 虽然母后之爱,过于纵容,但那亦是微臣在宫中不可多得的温暖。也正是有母后的纵容,才使得微臣,能够在这深宫之中活了下来。慕容御长叹了一口气。
微臣从来没有想过报复谁,无论是那害我失去母妃的人,还是那人的儿子,微臣都没有想过。微臣只记得,在短暂的童年中,只有母后和太子哥最是照顾我
慕容御说完,跪在地上静默了很久。
皇帝站在他跟前,呆呆的看着他,亦是良久沉默。
求皇帝收回微臣一切官职,及王爷爵位,臣只愿和妻儿闲散度日,无忧无虑。慕容御郑重的说道。
慕容御终于当着皇帝的面将话说开,皇帝此时再想起自己曾经的怀疑,是那般的可笑。就是因为那些怀疑,使得他将这唯一可亲可信的兄弟越推越远,使得自己真正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四弟 不要走,留下来帮朕吧 皇帝上前,亲手去扶慕容御。
慕容御眼中却沉静无波,更是不肯起身,求皇上恩准。
求皇上恩准!
皇帝见他执意不肯起身,心中隐隐有怒气,既是气自己曾经那般怀疑自己照顾大的弟弟,也是气自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这弟弟却不肯原谅自己。
你难道一定要朕亲口承认朕错了,一定要朕亲口向你道歉,才能原谅朕么?皇帝沉声道。
微臣不敢,微臣心中没有怨怼之意,真乃是跟着师父四处漂泊,随意惯了,是真心希望能带着妻儿过闲散无忧的日子。慕容御言辞恳切。
皇帝沉默了一阵子,缓缓开口道,撤去寿王一应官职。
慕容御还在等皇帝后面的话,皇帝却迟迟没有再开口。
他抬头看想皇帝。
皇帝却沉着脸说:还不谢恩?
慕容御蹙眉,王爷的爵位?
从今往后,你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手无实权,你可是还担心朕容不下你?权当是为昔日的兄弟情留些念想吧,勿要多言。速速接你妻儿回府去吧。皇帝说完,就背着手走向御案之后。
慕容御知道再多说也只是徒费口舌,惹怒了皇帝倒是不好。
便领旨谢恩。
正欲退出御书房。
皇帝却再次开口:五年之内不得离开京城。
慕容御心中一滞,胸口有些涩,臣遵旨。
皇帝看到他眼中的怅惘失落,心知这次是他误解了自己,他以为自己命他五年不许离京,是为了将他看在京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其实,自己不过是怕他为避嫌,带着年幼的儿子旅途奔波,给他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留下的理由罢了
皇帝看着木匣之中,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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