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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华(猫)-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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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都吩咐好了,媛媛,别走。”。周晨宇已经知道柯熙媛去送经书的事,没想到自己不说话,他的妻子永远都有本事做得更好。
自己带着柯放和瑞安“造访”康国公府一探虚实,受了重伤跑出来。已经是万幸。此前曹师爷已经来大闹一场,自己也露了脸。该是消除了怀疑。加之,此行本就打着祈福的幌子来的,柯熙媛抄写经书送与长辈以示尊重也是极好的。这下子,只看康国公府怎么接招了。
瑞安早就知道自家主子对女主子黏糊。也不多留,快步就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这伤还没好。就这样操心,真是下面没人了吗?样样都要你!”。柯熙媛没好气地,想问太子人在何处,却还是没问出口。
似知道妻子的心思,周晨宇顺势拉住柯熙媛的手,“媛媛莫恼!殿下他们此刻带着小生去了别处,比我更为凶险。你那日和我说的那个别院,我已经派柯放和瑞安轮流去查了。我手头自然还有别的人,不过此时都被我安插在城中各处,不好带过来。要知道,咱们这云隐寺,多的是眼睛盯着。”
“那你怎么让柯放和瑞安出去?先不说瑞安,这柯放可是不能出事的,七巧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指望着他了!”,柯熙媛早就将七巧和九惠视为亲人,如今听闻柯放有危险,心中也极担心。
“放心,柯放的功夫,你还不知道?虽比不得柯影,可是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你祖父当年也不会将他给你。这一次,我都受了这样重的伤回来,瑞安也多处挂了彩,唯有他力退难敌,救了我回来。他一个学武之人,哪里就爱这家里长短?此番跟了我出来,他心里到底是有一展抱负的心的。”,周晨宇知道自家妻子护短,没想到竟想着连七巧的丈夫也一并护了去。他自己就是男人,自然知道柯放是不想终身就困在那门房上,做一个普通的仆人的。他本就是个武夫,更想走自己想走的路。
柯熙媛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单纯地为七巧想,不想柯放涉险。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便不再对柯放的事情多言。
见柯熙媛沉默了,周晨宇又怕自己话说得重了,抓住柯熙媛的手,“媛媛,这事是我没考虑清楚。毕竟柯放是有家室的人了,我这便让瑞安多出去,他就留在这里吧。”
柯熙媛摇摇头,“柯放有他的看法,是我想左了。不过我还私自做了件事,正想告诉你。”,柯熙媛又些许不安,虽然自己曾自信和周晨宇要求要并肩而立,可事情毕竟是自己单独做的,于他的计划有没有影响,她却是不知道的。突然有些后悔,应该商量一下才是。
周晨宇似明白柯熙媛想什么,“我已经知道了。媛媛,你做得极好。接下来,便看李玉林如何做了。你比我想象中做的还好,你越聪颖,我越放心。今天之后,只怕那师爷和曹明远再来干嘛,都要多想想了。”
柯熙媛紧蹙着的眉松开,心也沉静了下来。的确,她送经文过去,也还有个隐藏的含义,颇有点拉扯护身符的意味。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李卢氏居然当不得家,反倒是一个小妾在头顶作威作福。不由得想着,同是卢家女,命运太不同了。自家大伯母,那整个柯府的内院是牢牢抓在手里的,且上下同心同德。这李卢氏,到底是个傻的还是不得宠爱的?没理由出自名门,还要被一个妾室拿捏。
“虽如此,可康国公府当家的却是一个姨娘,也不知这康国公怎么想的,也不怕别人说他。”,柯熙媛不明白,这主母好好的,怎么李玉林竟然如此拎不清的让一个妾室作威作福。
“你不知道,这如夫人是早年太后还在世的时候赏赐下来做贵妾的女官,身份自然不一般。夫人虽然出自名门,却是继室。再者,在这淮河,哪里有人敢说康国公不是呢?就是这淮河一带的贵夫人们,明知道和一个妾室来往有**份,可谁又敢怠慢那位如夫人?”,周晨宇声音有些冷,没错过柯熙媛眼底的冷意。L
☆、第62章 足矣
两夫妻说到这里,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有些冷凝。
过了许久,柯熙媛才抿了抿唇,“我听说这康国公夫人膝下还有一个女儿?”
“嗯,与你同一年生的。前两年,李玉林为她寻了一门亲,被夫人激烈地拒绝了。至今这位小姐,无人敢娶,便一直待字闺中。”,周晨宇不是第一次来,自然清楚地知道康国公府内部的情况。
“是与谁议亲?居然让夫人如此激动?”,能让别人都不敢娶的人,自然在这淮河一带也是个人物。柯熙媛略微想了想,就知道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竟是他?可他的年纪……”
“曹明远如今三十四岁,正值壮年。他的发妻难产而死,他再续弦,也无可厚非。如若李玉林的嫡长没有被李玉林送去京中,也女也没有在去京途中身亡,指不定早就是巡抚夫人了。曹明远娶亲晚,据说对那位已亡的大小姐一往情深。这二小姐似乎与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周晨宇见柯熙媛一副思考的样子,就索性全说出来。反正已经阻止不了柯熙媛参与进来,那便让她知道多点,也好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嫡长女、曹明远、进京……这一连串的关键词柯熙媛总觉得还差条线将它们串联在一起,好像有什么是周晨宇还没发觉的。可要想清楚,却又觉得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最关键的是,她还没摸清楚,已经身世显赫的康国公李玉林,到底求的是什么?
若说权利,已经贵为康国公且世代承袭;若说钱财。想来在丰厚的淮河边生活了这么些年,资产不会浅薄。权利、地位、财富,他全部都有了,那他求的是什么呢?
柯熙媛想不通,倒是生了亲自去看看的心思。
“曹明远如今可有妻室?”,柯熙媛忍不住问了句,总觉得事情的解决办法。还是要从根本入手。
这淮河一带大大小小官员数十。全部拧在一起,无非是利益关系。这年头,贪官无数。明知道顶风作案下场不好,可上面有李玉林和曹明远兜着,他们的胆子早就养肥了。先不说远了,就是在兴安镇遇到的黄秋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只是这曹明远,身为淮河巡抚。断没有屈居人下的理由。钟情于嫡长女?柯熙媛似想到了关键,拉着周晨宇的手,激动地说,“难道说因为那大小姐进京途中殒了命。曹明远连带着恨上了今上?”
周晨宇脸色也是一变,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扯在一起,“我只是知道。当年曹明远很穷的时候,是李玉林对他有提携之恩。我以为。这些年,他安心帮李玉林做事,是为了报知遇之恩。你这样一说,倒也不失为一个理由。”,知遇之恩,却也不足以让曹明远以命相报。可是若是知遇之恩加上夺妻之恨,只怕……想到这里,周晨宇看柯熙媛的眼神愈发的柔和,一把搂住柯熙媛,“媛媛,你当真是聪颖!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却是怎么想到的?”
柯熙媛没好气地推开他,“傻瓜,你哪里会在意这些?只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或许你可以打听打听,当年让那大小姐进宫的是谁,又是如何殒命的。李玉林和曹明远坚不可破的关系,也许大小姐才是关键。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
周晨宇从柯熙媛说要和自己并肩而立开始一直心里是怀疑的,虽然知道妻子聪颖,可心底还是有些不以为意。此刻,他是真的认为,这个小女人,是足矣站在自己身边的。她无须依附自己,她也无须等着自己胜利。她只要你给予足够的权利,她便可以和你并肩而立一起胜利。这样的女子,才是此生最大的收获。顾不得伤口还没好,将柯熙媛重新揽好,“媛媛,你真是我的宝贝。”
柯熙媛脸一热,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九惠在帘子外说,“奶奶,康国公府使了人来,御林军递消息进来问奶奶,见不见?”
柯熙媛和周晨宇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后,柯熙媛笑着说,“见,将人好生地带进来。”
“媛媛,你那次说,要和我并肩而立。抱歉,我想了这么多天,今日才能给你答案。你的确是可以这样的女子,往后,我必定事事不瞒你。”,周晨宇舒了口气,说出了心中的话。
柯熙媛的笑容更甚,伸出小拇指,“说好了,什么都告诉我!”
周晨宇颇有些无奈,却还是听话地也用小拇指勾住了那根玉指,“说好了!”
“那你到底如何受伤的?”,柯熙媛还是有些在意,周晨宇这次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又受了重伤归来。她生气,还隐约地觉得委屈。在她看来,夫妻之间,就该不论身体还是心里全都该坦诚相见。这样不论什么,同心同德,便万事不愁了。
“我带着柯放和瑞安去了康国公府,当然是夜探。没想到,外表看似全然无害连个守卫都没有的府宅,里面竟是有两个绝顶高手。也就是这两个高手,险些要了我的命。不瞒你说,柯放说,那两个人显然是留了手的。否则,我可能回都回不来。所以我也想不清,为何李玉林会对我手下留情。我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身份,也不清楚那日曹师爷来此放肆是不是他授意。”,周晨宇想到这,心情就有些凝重。李玉林,可是极难对付又棘手的一个对手。
柯熙媛虽然想到周晨宇是李玉林所伤,却没有想到李玉林居然还放了周晨宇一把。庆幸同时,却又在想,难不成周晨宇身上还有什么让李玉林感兴趣的?心思又转了几转,却始终想不通。
“暂且别想了,只怕康国公府的人到了,你去看看他们如何出招,咱们再徐徐图之吧!”,周晨宇有些累了,拉了拉柯熙媛的手,又躺了下来。
“你好生歇息!这眼下我们主动打招呼,只怕那位早就将我送去的经书看了又看。好在信里我也没写什么,也不知道那老狐狸如何应对。我想了想,水灵嘴里的别院只怕没了。他们没寻着人,不会将那么大一个把柄留在那里的。”,还想多说什么,就隐约听到九惠的声音,站起身,见周晨宇似又睡了过去,拧了拧眉,走了出去。
“奴婢见过云心县主。”
才出去,就听到一个女声。勾了勾唇,“不必多礼!”L
☆、第63章 扔出去
早春的淮河,空气湿冷湿冷的,尤其是这样的傍晚。加上柯熙媛这座院子在后山,又极其通风,也不知是故意还有无意,门上的帘子居然没关好。
徐德家的跟在如夫人身边多年,赫然是内宅的大管家。这出入,谁不客气地叫她一声徐妈妈?这眼下接了这门差事,心里虽有点不以为意,却是欣喜的。
这云心县主来了几日,一直没甚动作。如夫人几次想来云隐寺拜见,可自家老爷却说不好打扰县主祈福。可今儿,县主却是派了随身的媳妇子还有云隐寺的高僧一齐送了亲抄的经书过府,虽指名是送给后头那位夫人的,却让如夫人高兴了一阵。
这县主才来淮河,自然是不知道。这康国公府的女主人名义上是康国公府人,可实质却是她的主子。
想到这一层,徐德家的又将腰挺直。这次来,除了还礼,更是要告诉这位县主,如今这掌权人可是她的主子如夫人。
吹了半天冷风,终于是看到里面有了动静。晃眼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清丽的身影,还没看真,就屈下膝盖,“奴婢见过云心县主。”
“不必多礼。”,柯熙媛看着来人,看着三十多岁的媳妇子,一声蓝色薄袄,头上插着一根小指粗的金簪,手腕上套着一个老玉镯子。
这各府对下人的要求是极严的,只要是奴仆,是不允许穿金戴银,一并要求素净的。眼前这妇人,只怕是在府中极得脸的。光头上那根簪子,就知道平日里日子是不错的。
徐德家的也不敢抬头,虽听说这云心县主姿容极是靓丽。眼下也不敢贸然抬头。
“九惠,既是康国公府的妈妈,还不拿个小杌子过来?这眼下虽是入了春,到底收了日头还是寒凉,怎能打开帘子?琉璃……”,柯熙媛看了眼七巧,心里有些好笑。
“奶奶。您平日里最是喜欢空气清新。奴婢见您在内室陪二爷,便打开这帘子通通风。记挂着做活,倒是忘了这位妈妈在此等候了。”。七巧一本正经地告了罪,然后放下帘子,就立在一边不说话了。
徐德家的见了形形色色的贵人多了,心里立刻就明白。这屋里的两个媳妇子只怕就是这位县主最得力的人,脸上还是堆着笑。“县主不必客气,奴婢皮糙肉厚,这样站着就行了。”
“妈妈还是坐下吧!咱们奶奶最是平易近人,也不耐烦些规矩。您这样站着。如何和咱们奶奶说话?”,九惠将小杌子摆好,又站去了七巧身边。
徐德家的见此。也不扭捏,“奴婢谢过县主。”
柯熙媛笑了笑。见珠玉似模似样上了茶,便说,“从京里带来的茶,妈妈不妨试试,看合不合胃口。”
“奴婢喝茶就好比牛嚼牡丹,没得糟蹋了奶奶的好东西。”,徐德家的微微侧过身子,抿了口茶,就又放在一边,“果真是好东西,奴婢虽不懂茶,却闻着香得很。”,徐德家的来看到这个院子的时候,颇有点不以为意。这县主虽然有诰命在身,这吃穿用度看起来却比她主子差多了。可就这一上茶,徐德家的便看出名堂了。
这茶是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大红袍,这还是在如夫人那里见过一次,平日里拿都拿不出的东西。可这县主倒好,居然拿出来招待她一个下人。再有,这茶盏,竟是镶了玉的。
“我虽来寺中祈福,可就有个坏习惯,这东西喜欢用平日里用惯的,倒是辛苦了府中的嫂嫂和娘家的嫂嫂,绞尽脑汁给我弄了一大车的物什。你一会回去将我准备好的大红袍拿回去送给姨母,还有些其他玩意,一并送过去。对了,我还特意准备了一匣子首饰,知道府上二小姐还未出阁,全当以后的添妆了。”,柯熙媛说到这,见眼前这妈妈神色有些异常,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声音更柔了,“瞧我这记性,还没问妈妈,如何称呼,在府中管何事?”
徐德家的一听,忙站起身,讪笑着,“都是奴婢唐突,来了这么久,竟是没告诉奶奶。奴婢是徐德家的,在如夫人跟前伺候,今儿来是奉我们夫人的命令,给县主送回礼,感谢县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抄写经书。”
“哦?这倒是让我糊涂了!这姨母不该称为康国公夫人?这如夫人的称呼,又是从何而来?”,柯熙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凉意。
徐德家的打了个寒颤,终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入眼的便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殷红的嘴角噙着笑,模样惊为天人。可不知为何,明明是春风和煦的笑容,徐德家的硬是逼了身冷汗出来。
“奶奶,今儿是我不是,竟没有及时和您说。奴婢今儿去康国公府递了您的拜帖,接见奴婢的却不是康国公夫人,而是一位叫做如夫人的人。据说,这康国公府如今的女主人,是如夫人。”,九惠跟了柯熙媛多年,这点默契,是不必说的。柯熙媛有意要拿眼前这个妈妈做筏子,自己又怎能不配合?
“什么?”,柯熙媛的声音陡然升了几个调,眼神嗖的一下冷了下来,盯着徐德家的,“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是如何回事?这如夫人称为夫人,那本县主的姨母是什么?说,是不是你们奴大欺主?这卢家虽不是钟鸣鼎盛之家,却也是百年望族。我娘家大伯母在京中虽不是家喻户晓,却也是人人尊重的官夫人!我这姨母,既出自卢家,又是圣上亲封的超品诰命夫人,却被一个不知所谓的贱婢踩在头上!实在是可恶!”,顺手抄起手旁的茶杯,一手丢在徐德家的面前,茶水四溅,很快一片茶叶便飞上了徐德家的脸上。
徐德家的还没反应过来,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脑子糊成了浆糊,话也说得不清楚了,“回县主……这……这都是老爷的意思啊!我们夫人……”
“夫人?你还敢称夫人?这康国公府,能称为夫人的,只有我姨母!你们好大的胆子!”,柯熙媛怒气更甚,站起身,“九惠,将东西和人全部给我扔出去!”
徐德家的一听,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L
☆、第64章 打脸
夜色渐渐来临,这城门还没关,就有辆马车疾驰入城。
守城兵只是看了一眼,便拦也没拦,由着它消失在视线里。
一个新来的守城兵有些不安地看了眼身旁的几人,小声问,“怎的不检查,就放行了?”
没人答他,有个见他实在是不知,便好心提醒,“那是康国公府的马车,你记住了,这马车不能拦,也不要多问!”
康国公府?新来的点头说谢后,便不再多言了。
再说那马车,一路疾驰到康国公府,就从下面跳下来一个面色煞白的丫头,然后她顾不得其他,招呼门房,“快,快来几个人帮我扶徐妈妈。”
这徐妈妈是如夫人面前的红人,一听这情况似乎不大好,马上便涌出了一大片人将人从马车里架进了府里。
虽众人闻到一阵骚臭味,心里生疑,到底是碍于平日里这徐妈妈的权利,竟没有一个皱眉头的,将人好好的送去了二门里,由里面的婆子接了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姐姐!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似尿……”,来人也是个和徐德家的一般打扮的妈妈,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似很乐意见到徐德家的这个模样。
“苏妈妈,徐妈妈可是奉了夫人的命出去办事的,您不帮着将徐妈妈弄去屋里也就罢了,这样拦着一会误了夫人的事,妈妈也别想好过!”,跟着徐德家的丫头现在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厉声喝止住苏妈妈。
“原来今儿是金玲姑娘跟去的,难怪之间银铃姑娘在夫人身边呢!你们几个。还不快帮金玲姑娘扶着你们徐妈妈进院子?这味儿……洗洗吧!”,见人架着徐妈妈走了,这才讪笑着,“金铃姑娘,你现在去回夫人,还是……”
金玲看了眼身上的衣衫,冷眼看了眼苏妈妈。似明白了什么。“今日受了惊,少不得要妈妈这样的人在身边陪一陪!妈妈,陪我去换个衣服。再去夫人那,可好?”
苏妈妈脸色一变,见金玲笑意连连,倒也再不好多说什么。点头,“好的。这有什么。只要金玲姑娘开口,我自是愿意的。”
两人很快离开二门,这里又恢复了安静。就在这时,一旁的树丛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情景,这才探出身子,吐出一口气。往内宅的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她一路娴熟地避开亮堂的大路,只挑小路。很快来到一处名叫涟漪院的地方。闪进了内室,面带喜色地进了主屋。
“小姐!小姐!奴婢看着了!那个徐德家的,只怕是尿了裤子了!奴婢躲得那样远,还能闻到那股子骚味!难为金玲姐姐,这一路坐一辆车回来,只怕熏得衣服都沾了骚气!”,小丫头一袭绿衣,眼底尽是狡黠。
“说了多少次,不可大意!你这样也不怕老爷的人看到。”,一袭黄色衣衫的少女,正是大好年华,却未施粉黛,只随意挽了个百合髻,插了根玉簪子,朴素得厉害。
“小姐!您还不信奴婢的本事?别的不说,奴婢现在知道没人在旁监视您。”,小丫头倒了杯茶,递给少女,见了少女淡淡的表情,心里直叫可惜。这般的好颜色,却偏偏生在这种看起来光鲜实则内里烂透了的家庭。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说,徐德家的样子很狼狈?这么说来,那位县主是拂了咱们如夫人的面子了?”,少女淡淡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改变,似听到了有趣的事情。
“奴婢这才是见识了二门那里的趣事,一会儿巧儿回来,您便知道了!”,小丫头坐在了一旁的小杌子上面,拿起了针线篓子,做起了绣活。
“乔儿,你和巧儿跟着我也有两年了,没想过要回去你们主子那里吗?像你们这样懂功夫的丫头,跟着我,实在是糟蹋了。”,少女淡淡的开口,好似什么也不关心,也不在意。
乔儿放下针线篓子,一下子跪了下来,“小姐,自从跟了您,您便是乔儿和巧儿的主子!我们姐妹俩是真心想伺候小姐的!主子送我们来的时候,便说,这辈子,他护不了您的姐姐,便一定要护着您!眼下您这婚事也……他说但凡您开口,一定为您做一件事。奴婢瞧着这两年,您也不似对我们姐妹二人无感情。小姐,奴婢是真心要跟着您的,哪怕主子站在奴婢面前要奴婢害您,奴婢就是死,也会保护您!”
少女笑了笑,亲自扶起乔儿,“我这个二小姐,实则和一个犯人无异。你们跟着我,是屈才了。曹大哥并没有对不起我们姐妹,只是我们姐妹托生的家庭托生错了。姐姐走了好些年,我也这样……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能伺候母亲终老。”
乔儿眼底湿了,侧过身子擦了擦眼,“小姐不必灰心!奴婢看着,这位县主似乎颇不喜欢如夫人。这如夫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奴婢出生,也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做一府主母。这淮河一带,人人都是看老爷的面子。可这云心县主,可是从京中来的,哪里会将她放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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