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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华(猫)-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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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姨，今日有个不情之请。我可否拜拜婆母的牌位？”。柯熙媛上一次来，便见到有丫头拿了香烛之物上楼，想着胧月必然供奉了黄氏的牌位。今天遇到黄老太太，柯熙媛便决定要自己弄清楚这里面的曲曲直直。不管如何，她不想等到危险来临了，才去想如何解决。她一定要掌握住事情的动向，这样才能见招拆招。
胧月脸上的神情飞快变化着，半晌才问了句，“何以突然要如此？”
柯熙媛低下头，“今日和嫂嫂还有姐姐们去了黄府吃茶，不知月姨是否知道黄老太太。”，注意到胧月脸色变得雪白，接着说，“晨宇已经将婆母的身世告诉了我，不瞒月姨说，今日去，我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们对婆母抱有愧疚，会对晨宇……没想到……”
“你们今日竟然去了黄府？”，胧月的语气激动起来，拉着柯熙媛的手上下看了又看，“她们可有难为你？以后黄府相邀，你大可不去！”
“那老太太说，她此生最后悔的就是生下婆母……月姨，我为晨宇难过呢！她还说，看我能笑到几时，大祸临头都不自知！”，柯熙媛顺势靠在胧月肩头，能感觉到胧月越来越僵硬的身子。
“媛媛……”，胧月抿了抿唇，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才继续说，“今日听到的话，回去了别告诉晨宇。他那人，性子急躁了些，万一冲动起来做出什么事，那便不好了。月姨知道你今儿受委屈了，好孩子，你放心，你不会白白受委屈的。”
“我自然不会说给晨宇听，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来寻月姨。我心里难受，就想来拜见婆母。我实在是为婆母不值，明明是一个贵女，却落得那样的结果。”，柯熙媛明显觉得，胧月知道很多周晨宇并不知道的事，或许她不必自己查，就能知道什么。
“好孩子，你跟我来。”，胧月定下心神，按了开关，带着柯熙媛进了暗室。
暗室里很光亮，飘荡着阵阵檀香，正中间便摆着神台，上面供奉着黄氏的牌位。
颍川黄氏，这是牌位上写的字。没想到她那一生，便只得来这么几个字。柯熙媛有些心酸，拿了香恭恭敬敬上好，然后跪在蒲团上给黄氏磕了几个头。抬起头的时候，她才眼尖地看见自己做的那双鞋就摆在牌位前。
“我自幼便服侍在她身旁，她是再好不过的人。只可惜，她的命不好。”，胧月的声音悲凉，“我出生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可她从未将我当下人，把我当妹妹一般看待。教我制粉，教我制香，教我酿酒……若不是她留下了晨宇，我定然追随她而去。至于黄府，她带着我从那里出来的那日，便没想过他们对她还会有什么骨肉亲情。媛媛，你大概是不知，我这胧月楼，哪里的生意都做，就是不做兵部尚书府的生意。她从前一直教我，不要与人置气，实则惩处自己。可我就是觉得老天不公允，明明她那样的人，便该得到这世上最大的幸福！”，胧月越说越激动，泪水早就流了满面。意识到自己失态，才蓦地止了声。
“那你可恨父亲？他让母亲变成了外室，让她备受苦楚，让她含恨而终……”，柯熙媛握紧拳头，心中冒出无数个念头，眼神却停留在神台上。
“大人？大人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男子，小姐都不忍怪他，我又怎么忍心怪他？”，胧月低下头，似自言自语一般。
柯熙媛脑子又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要弄清楚，还是得从那个庄子下手。L
☆、第110章 心软的人
如此又过了几日，卢佳柔带着谦哥儿以及细细过来串门，一堆孩子玩在一起，快将林月青的院子闹了个翻天。
一大群孩子加上一大群妈妈、丫头以及婆子，平日里宽敞的院子突然间就挤了起来。
卢佳柔看着细细坐在一边无措地看着另外那群失控的孩子，笑着说，“你看细细，平日里在家里没人和她争，就是谦哥儿也是宠着她。”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倒是你看看我家明珠，半点没有女子的样子。”，林月青也是笑得不行，看着另外两个大的在一旁护着小的，眼里尽是满意。
“我倒是喜欢明珠这样的！我家细细，也不知道怎么就随了她爹，性子真是……简直就是一副老学究！”，卢佳柔嘴上虽这么说着，但眼底尽是柔情。
“明明就是名门贵女。偏偏被你说成了翰林院的那帮人！哥哥要是知道了，只怕以后不想去任上了。”，柯熙媛倒是羡慕林月青和卢佳柔，想着有个女儿也是不错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样的福气。
“细细的大名定了，叫柯梓潼。我却还是习惯叫她细细，觉得不适应那族谱上的名字呢。”，作为柯家如今第四代的长房嫡出大小姐，细细的身份着实金贵。
“梓潼，好名字！安国公亲自取名，看来是极宠爱细细。”，柯有为做了安国公，还是世袭的，将来细细的一生，早就注定不平凡。
“我倒是不喜欢她是这嫡长女！”，卢佳柔说到这。有些黯然。她自己是家中的嫡次女，所以并没有自己姐姐那样有压力，嫁得也是极好，虽然是当家奶奶，却身旁有个是姑母的婆母帮衬，日子极是舒坦。可她的细细，以后只怕是一辈子劳碌了。
“看看。这女儿才这样小。你就操心十几年后的事了，妆都花了。走吧，随我去补补粉！”。柯熙媛看卢佳柔的样子，哑然失笑。不过，大抵做母亲的便是如此。她虽只得曜哥儿，还不是事事操心？
卢佳柔站起身。对着林月青欠欠身，“要青姐姐看笑话了。我随媛媛去补补妆。”
林月青知道姑嫂二人有话要说，点点头，“去吧，孩子们有我呢！”
姑嫂二人才走出院子。卢佳柔见叹了口气，“方才是三分真情七分做戏，也不知青姐姐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到时候。我必定会对嫂嫂和盘托出。倒是柔姐姐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柯熙媛挽着卢佳柔的手臂，往自己院子慢慢走。
“傻丫头，我还能不信你？”，卢佳柔白了柯熙媛一眼，将袖子里早就准备好的纸递给了柯熙媛，“上面是你那庄子旁边几个庄子的主人家，至于你那庄子，我到了你那在慢慢和你细说。”
柯熙媛也不打开，脚步却是快了些。回到院子，让红衣上茶，便将人都使了出去。
“柔姐姐，你这是哪里打听来的？”，柯熙媛看着那几家，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
“你也吃了一惊吧？我倒是没想到，你那庄子在的那一片居然都是宗室。我特意回了娘家一趟，对我母亲说想置办个庄子，以后好给细细压箱子。我便说看中了你那片，看你那捣腾得极好。我母亲脸色大变，拉着我便说，那里不是我可以买得到的。宗室的地，只有宗室的人才能拥有。而你那一块，便是特殊的。说起来，那片庄子以前的主子你也知道是谁。住在你们府上的灵犀郡主不是配给了雍郡王吗？那片地的前主子，便是老雍郡王。”，卢佳柔喘了口气，又问，“我是真有心为细细置办庄子，你帮我问问晨宇，怎么拿下那庄子的？我看了那片地，确实好，我也想拿一块。”
柯熙媛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帮你！柔姐姐，不瞒你说，那个庄子，是晨宇的生母留下来的，至于怎么变成晨宇的，我真的不知道。”
卢佳柔人聪明，很快想到什么，“你已经知道了晨宇的生母是谁了？”
柯熙媛点点头，“柔姐姐，至于其他的，我还不能和你说。不过，你看看是不是帮我让人查查老雍郡王的事？我想知道！”
宗室，郡王，这一连串的信息压下来，柯熙媛胸口有些闷闷的。难道说，周晨宇的身世还有什么别的不成？柯熙媛百思不得其解，愣是想不明白里面的是非曲直。
“我看你也别想多了，这户部尚书周仁明为官极有风骨，私下里结交了极多朋友。若说他养个外室，找朋友买个庄子下来，也不是多难。这样，我便去帮你看看，老雍郡王和你公公到底有没有交情便是了。”，卢佳柔看柯熙媛双眉紧蹙，知道柯熙媛是遇到难事了。
“麻烦柔姐姐了，有了消息立刻告诉我。”，卢佳柔这样说，倒也是说得通。可是那日见黄老太太的一幕幕历历在目，她想忽视都难。
“媛媛，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一定要和晨宇商议。你就算再聪明，也是一个女子，也有自己力不能及的时候。你委托我的，我一定给你办好了，你也别多想了。”，卢佳柔就着镜子理了理妆容，才站起身，“咱们也该回去了，青姐姐看孩子太久了。”
“也是！”，柯熙媛呼出一口气，将那张写了名字的纸放进袖子里，这才跟着卢佳柔走出去。
“杨良娣病了，递了消息出来，想见我。我就是想着，怎样也是自小的情分，所以递了牌子进宫。明儿，我便进宫去看她。你……可有什么话？”，卢佳柔因为柯熙媛，对杨月荷的感情也疏远了很多，可是看到那熟悉的字眼，便是再硬心肠，也还是抵挡不住心软。
“没有，柔姐姐也不必提起我！在宫中的日子更是难过，太子妃和王良娣的争夺愈发的激烈了，只怕她是夹在中间的。如今太子正在用王家表哥，王良娣在宫中的地位只会高不会低。她们这场斗争只怕短时间内不会停止。不过太子妃如此不懂事，只怕日后也不是很得宠。你进宫，便给她说说吧！别提我！”，柯熙媛想想，还是说了几句。
“你啊！”，卢佳柔眼底尽是柔情，她就知道，她面前的这个女子，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L
☆、第111章 旧情
文月将卢佳柔的牌子递给了内侍官，牌子下面夹了一个荷包。
“这位公公，不知杨良娣病情如何了？”，卢佳柔压低声音，缓缓前进着。进了宫门，就必须弃车步行，也正好打听一些情况。
“杨良娣病了几日了，奴才是不知到底何事，可隐隐看到杨良娣寝宫拿出带血的衣衫来……”，那公公低声回答着，声音轻不可闻。
卢佳柔心中大骇，顿了顿，“御医可有探脉？”
“是杨良娣平日里看的薛太医，只说忧思过度，别的奴才便是不知了！”，小太监恭敬地回答，卢佳柔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拿了好处，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劳公公了。”，卢佳柔便住了嘴，不再多问。在宫中，自然是要步步小心的。
“夫人客气了。”，小太监说完，就和卢佳柔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恭恭敬敬伺候在旁。
到了东宫，自然是要先去拜见太子妃的。哪知道女官只说太子妃今日身子不适，让她直接去探杨良娣，无须客气。
卢佳柔还是恭敬地在门外行了个礼，这才转身跟着宫娥去了杨良娣在的寝宫，走到一半，却遇到了王良娣。
“表嫂，许久不见，表嫂却是越来越漂亮了。”，王良娣整个人丰满了许多，打扮得也愈发明艳了。
卢佳柔见她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起府中的老太太，暗暗摇头。论气势还有手段，眼前的王良娣却不知差了老太太多少。仁义伯府到了这一步，竟是想着日后的权势了……卢佳柔只想到这。便住了嘴。
太子妃周氏第二胎产下的仍然是女儿，嫡子的地位仍然空悬着。然而太子如今已有两子，论长便是杨良娣诞下的庶长子，论尊贵便是家世显赫的王良娣诞下的二子。
这里面的纠错复杂，跟日后太子继位后的册封有着莫大的关系。然后当今太子，对自己的后宫似乎极其一视同仁，但还是和传闻的一样。最疼爱家世清白的杨良娣。从杨良娣诞下庶长子。便可见一斑。
“王良娣万福！”，王良娣可以随意，可她却不能随意。还是标准地行了礼。
“表嫂莫要和我生分了！不说别的，就说姑祖母日日念叨自己有个好孙媳，我便应该对表嫂更亲近。更何况，我极其喜欢表嫂的性子。很是羡慕表嫂与云心县主的感情呢！”，王良娣的笑容极深。眼底是让人看不清的云雾。
想当初，这双眸子也极其清澈呢！卢佳柔心里感叹了一句，低下头，“姑嫂之间。感情好也是自然的。”，她可不认为王良娣就是真的羡慕什么了，这里距杨良娣的寝宫没多远。只怕她这样说，是有别的意思。
“瞧瞧我。和表嫂一说话，便是忘了表嫂入宫的由头。杨良娣病了好几日了，许是最记挂你们，表嫂便快去瞧瞧吧，我就不打扰你们说体己话了。”，王良娣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卢佳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一旁的文月轻声提醒，这才又跟着宫娥往前走。
到了目的地，文月便被杨良娣身边的姑姑请去一旁休息，卢佳柔自己进了寝殿。
“柔儿，可是你来了？”，杨月荷的声音一如从前，一见卢佳柔便软软开口。
“杨良娣，臣妇来了。”，卢佳柔鼻子有些酸，可却不敢忘了本分。虽然自小的情分，也曾许诺今后要扶持此人，可心中的天平不知何时早就偏往了柯熙媛那边。能让柯熙媛那么伤心决绝，杨月荷必定是做了什么。
“连你也和我生分了！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便是你和媛媛，只可惜，你们都同我生分了。柔儿，我知道自己对不住媛媛，可她竟是连个补救机会都不给我。须知，我自从进了王府，步步小心，只怕行差半步就会万劫不复。
我本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可到头来，我不过是成全了他这一世痴情的美名。人人都说太子最宠爱的便是杨良娣，又有谁知道，我身边两个孩子的饮食时常都出现问题呢？我本无欲无求，只想在他身边安乐一世。可是到头来，却是已经在路上，再也退不得。若说我有什么能做的，就只能事事都攀附着他，方能为我的孩子寻一片土地。柔儿，你也有了孩子，难道不明白我吗？”，杨月荷说完，眼睛一红，泪就落了下来。她本就生得文弱，这样话语带泪，又给她添了几分娇柔。
“我和你不同，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背叛媛媛，哪怕自己吃苦受累。媛媛，是值得我真心对待的人。我昨儿去看了媛媛，她虽然没说让我带话给你，却说了，如今太子妃和王良娣两两相争，你在中间必难做。可要记得，太子妃如此行事，其娘家未必助其。反倒是王良娣，其兄如今在太子麾下，只怕日后地位不会低。你自己在此中，须知进退有度。我和媛媛一介妇道人家，只想安静的相夫教子，不想涉足其中。你且保重！”，卢佳柔的性格十分坦荡，最是不喜欢藏话的人。她也没想到，有一日，杨月荷竟然会用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她虽心软，可人却不傻。
杨月荷哪里就不受宠爱？就比如她现在屋里的龙涎香，乃是金贵无比的香料，并不是一般的嫔妃可以使用的。至于里面的原因，她并不想深究。
杨月荷愣在那里，许多东西，确实与她记忆中的不同了。自小性子内敛，却是极喜欢卢佳柔的性子，与她是有极多话说。身边的人劝自己，卢佳柔日后必是超品命妇，要自己一定要结交好，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可真当自己在她面前示弱被拆穿的时候，她竟是有些无地自容。
卢佳柔已经走到门口，却听到杨月荷细细的声音，“其实，我是小产了，着了太子妃的道，而且受牵连的还有王良娣。不过这些，你想比已经不敢兴趣了。回去后嘱托媛媛小心，太子似乎知道了什么，竟是在查周统领那座庄子。我虽不知是什么，可想来事关重大。”
卢佳柔面色复杂地回头，见杨月荷白着一张脸望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泪水决了堤。
“你自己保重，这一方地，到底还是要你自己闯出来。要我说，只要儿女平安，便是最大的福分，其他的，便由别人去争吧！”，说完，再也不想多留，快步离开。
杨月荷在她身后脸色惨白，一行泪慢慢从眼角流出……L
☆、第112章 委托
柯熙媛收到卢佳柔递来的消息时，周晨宇刚带着过来吃饭的柯怀敏去了书房。
九惠见柯熙媛脸色不好，试探着，“奶奶，有何烦心事？”
“九惠，你说，要是二爷不是周家子孙，会如何？”，柯熙媛皱着眉头问了句。
九惠先是大惊，随后想着屋子前后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有人偷听，何况还有柯影在暗处守候。
“奶奶，为何这样问？可是哪个嘴多的又在您面前嚼舌了？”，九惠想着上一年那场风波，心里都为柯熙媛心疼。自从嫁来周府，风风雨雨就没停歇过。各种胆战心惊，各种如履薄冰，可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我一直以为，我的身世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二爷也与我一般无二！我至少知道自己姓谁名谁，总归知道根在何处。可是，若二爷真的不是周家子孙，那他到底是谁？若他知道这一切，他又如何自处？”
柯熙媛闭上眼，想到那日从黄府归来，萧氏担心的模样。萧氏言语间都在试探，看自己去黄府到底做了什么。直到自己再三强调，除了黄大奶奶对自己十分热情之外，自己一直在听堂会。萧氏不信，直到林月青也说就是如此她才放心。到底，萧氏担心的又是什么？
“奶奶，不管如何，二爷如今就是周府的二爷，也上了族谱，又有谁能改变？反正名义上，他就是老爷和太太的孩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九惠试图开解柯熙媛。
柯熙媛眼睛一亮，笑着说。“你说得对！只要老爷和太太认定二爷是周家子孙，那便谁也改变不了！”，可是，卢佳柔说太子也在注意此事，到底是为什么呢？柯熙媛起身将手里的信件慢慢焚化，心思百转。
“奶奶，莫要太过忧思。奴婢不知道如何规劝你。但此事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以免到时措手不及！”，九惠跟着柯熙媛久了，自然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你说的是。明日你去请灵犀郡主过来，再过几日她就要搬去新宅了，我想拜托她一些事情。”，柯熙媛看着信化为灰烬。眼底才重新燃起光亮。
“奴婢这便去郡主那边，先让红衣进来伺候。可好？”，九惠有意将红衣培养成大丫头，也想给机会与红衣让她表现。
“红衣是还不错，也不急提大丫头。再看看吧！其他的丫头，你也要都带着些，不能厚此薄彼。有时一叶障目。也会失了偏颇。我将院子交给你，你可不能仅凭自己喜好用人。明白了吗？”。柯熙媛知道九惠有心培养红衣，可是大丫头这样的位置，可遇不可求，宁愿空着，也不滥用。
九惠的脸色先是涨得通红，可想到自己到柯熙媛身边的种种后，立马福下身子，“奶奶，是我心急了。总是想着您身边连个稳妥的大丫头都没，便急着培养，却不知这样的丫头，不是想要便可以的。这几日，仍是让珠玉和琉璃轮流守夜吧！”
柯熙媛点点头，“珠玉和琉璃虽然有极多缺点，可她们胜在知根知底。我倒不是说红衣不好，只不过还是需要时间来看她的性子，还有她的底细。九惠，我们这辈子还长，没必要事事错了就道歉，只要不在同一件事上错第二次，那便行了。”
九惠满腹心事，点着头应了便退了出去。满肚子想着最近的所为，一时间竟有些脸红。关心则乱，自己当真是太急了。
第二日，过了早膳时辰李淑灵便过来了。
“表姐，听说这几日你似乎胃口不好，都不去嫂嫂那里了。嫂嫂说，八成是天快热了，所以你积了食。我今儿一早遣了巧儿去买了八仙楼的山楂糕，你试试？”，李淑灵现在每日都在府里学规矩，不似刚来的时候那么自由。所以昨晚柯熙媛才让九惠提前去请，就是怕她来不了。
“灵儿有心了！灵儿，这些天那些宫嬷嬷有没有为难你？你说你进个宫，回来就带着两个宫嬷嬷，还真是……”，柯熙媛一想到宫里的各种礼节，就不免有些担心李淑灵。
“其实还好，以前老爷也是打算将我送进宫的，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老嬷嬷，对我极其严格。这两个嬷嬷日后都是要跟着我的，对我哪里就会太严格？不过是我讲一些宫中的避讳和规矩，又给我讲讲宗室里的弯弯直直。表姐，不瞒你说，我现在竟是有些忧愁了。原本想着，一个闲散的郡王，也没什么，可我却忘了，便是郡王，也是皇亲贵胄！这以后，来往的那些人，着实让我头痛。”，李淑灵的夫君已经是郡王，她便是郡王妃，一去就要掌管偌大的郡王府，也的确是蛮考验。再加上生活在宗室，难免是要与那些贵妇来往的。
“郡王府中可有姬妾？”，柯熙媛问了句。
李淑灵脸一红，“也不知两位嬷嬷是不是知道，还故意透露给我知。郡王如今并未有妾室，却有两个暖床丫头。圣旨下了后，那两个暖床丫头也配了出去。”
毕竟是以后的归宿，说起来，李淑灵还是有些害羞的。
柯熙媛信得过李淑灵，顿了顿，“灵儿，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李淑灵毫不犹豫地点头，“表姐尽管开口，不管何事，我一定尽全力完成。”
“灵儿，是这样。二爷在京郊有处庄子，我近来才得知，它原来的主人是过世的老郡王。我就是想知道，当初老郡王将这庄子转给了谁。”，柯熙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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