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芳华(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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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正楠也皱着眉头，放下筷子，“你这一大早的，过来太太的院子，就是为了推掉父亲寿宴的活儿？这既然是父亲嘱咐的，你便好好做就是！”
　　　　明姨娘有些委屈，眼波里流淌的尽是欲语还休的情感，声音也软了下来，“老爷，俾妾只是一介奴婢，哪里懂那么多事。到时候给老爷丢了丑，岂不是更……”
　　　　卢氏笑着说，“老爷你看你，就是把妹妹宠坏了！我柯府，就算是个姨娘，走出去，别人都要高看几分。哪有自己看低自己的！”
　　　　柯正楠眉头皱的更深，“嗯！夫人说的有理！”，转首对明姨娘说，“明珠，就当这是个机会！平日里，你们太太一个人管着偌大的家，的确是辛苦！这回，你们就当是为太太解忧了！”
　　　　明姨娘心里暗恨，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不成卢氏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故意挖个坑给自己跳？这次寿宴，难不成是为了打掉自己肚子里的这一胎？
　　　　想到这，明姨娘觉得整个人不好了起来。她可没忘记，大房里有这么多妾室，却只有郝姨娘能生下孩子。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想到这，就万分委屈地看着柯正楠，无声胜有声。
　　　　“妹妹，可别怪当姐姐的没提醒你，要站在老爷身后，少不得以后要帮老爷处理事情的。你这副小家子做派，可是要不得的！你看郝姨娘，已经是欣然接受了。不过，若是妹妹要是有什么难处，可直接说！”，卢氏端起茶，轻轻地啜了一口，看一旁的柯正楠面上已有心疼的神色，冷光一现，又垂下头，“还有，若是老爷还是想将妹妹当金丝雀养在后院，我就去告诉父亲和母亲，说明姨娘身子不适！”
　　　　柯正楠虽然妻妾多，但该有的地位和尊重，他绝对会给卢氏的。他也觉得，明姨娘确实是小家子气了点，而要是自己帮明姨娘说句话，只怕自己的发妻会极落面子。
　　　　“好了！回去自己的院子！太太怎么吩咐的，你就怎么做！别做个事弄得扭扭捏捏的！”，柯正楠摆摆手，语气已是不耐烦。
　　　　明姨娘咬咬唇，不甘的神色在眼里一闪而过。福下身子行了个礼，转身就出门了。
　　　　紫兰院
　　　　七巧笑着点点头，对川贝说了句，“知道了，麻烦姐姐了！”，然后掀开帘子走进来看着正在对弈的二人笑着说，“小姐，成了！”
　　　　柯熙媛唇角勾起一个笑容，落下一子，“嫂嫂，这里，被包围了呢！”
　　　　卢佳柔也落下一子，“一手好棋！可惜了棋子呢！”
　　　　“落棋无悔！”，柯熙媛扬起一抹开心的笑，这一瞬间的美看得卢佳柔也有些失神。L

☆、第103章　寿宴（一）

随着柯有为辞官的消息在京里传开，众人都开始臆测，柯府的风光是否不在，为何做得好好的丞相要辞官？但柯府行事极为低调，今上也没有下旨准许柯有为辞官，所以一时，柯府又成了京中众人茶余饭后闲谈的对象。
　　　　紧接着更让人注意的是，柯府为老太爷举办寿宴，据说只邀请一些挚友，并不打算大摆筵席。于是，柯府的一张请帖便悬在众人心中，不知谁可以得到。往年每年寿宴，柯府发放的请帖也不多，多为一些清流文士或是战功赫赫的武将。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大家期待柯府请帖的时候。毕竟，三朝为臣，柯有为就像一个标志一样。大家觉得，只要能和柯府扯上关系，便一定有好的前程。就算是柯有为辞官，可他还有两个儿子，柯正楠还任吏部尚书一职，柯正东也是户部侍郎，将来柯府在朝中的地位，仍然不可小觑。
　　　　柯府寿宴这一天，处处挂红是肯定的了。管家柯福全带着一众小厮在门口迎接宾客，因为请的人不多，倒也不是很忙。
　　　　柯有为摆宴席，从来不收贺礼，只求宾客入门前留下笔墨以做收藏，这在京中，也是一个美谈。所以在门口观看的百姓们现在就能看到一些宾客正在门口洋洋洒洒地留字，脸上都是笑容。
　　　　荣华院
　　　　“老太太，老太太，据说杨祭酒带着一班文士写了几首诗给咱们老太爷，惹得门口的百姓全部叫好呢！”，八歌笑眯眯地说，脸上因为奔跑，红扑扑的。
　　　　王氏脸上只是笑笑。看向在一边陪着自己坐着的柯熙媛，“怎么？今日祖父给的红封不大，不开心啊？”
　　　　柯熙媛摇摇头，“不是，祖父给的极丰厚。只是媛媛寻思着，不知大姐姐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带贞姐儿；也记挂着二姐姐。不知她好不好！”
　　　　王氏满意地点点头。冲她招招手，“这样极好！你需得记住！柯府的女儿，不论去到哪里。都是同气连枝的！你二姐姐……想必你大伯母也没和你说，你二姐姐小产了，只怕是回不来了！”
　　　　难怪柯熙好这几日心情低落，一起陪卢氏发对牌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不说话。想来。早就知道了吧？
　　　　小产？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小产？夹在两个婆婆中间，只怕为难死柯熙美了吧？柯熙媛也忍不住心情有些低落。
　　　　“傻孩子。这年轻吧，小产是极正常的。那边说，你二姐姐可能身子虚，才上身就怀不住了！过些日子。要你大伯母带你们上门去看看她！”，王氏眼神柔和，只觉得眼前这个孙女着实惹人疼。
　　　　“祖母。真的吗？我先代二姐姐谢过祖母了！”，柯熙媛是真的开心。不过。想到今天的戏，柯熙媛心里直突。
　　　　本无意扯了明珠进来，只不过……怪只怪明珠上错了船，信错了人。卢氏要办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苏嬷嬷见祖孙二人融洽，笑着说，“老奴看着，这五小姐的模样啊，越来越像咱们小姐了！将来啊，一定和小姐一样，是闻名京城的美人儿！”
　　　　王氏听了笑意更深，忍不住看看柯熙媛，却也真的觉得柯熙媛的样子起码像了她五分，心里愈发欢喜，有个决定，也差不多要定型了。只是想到柯熙媛的出生，王氏心里还是不舒服。这样的好，偏偏不是余氏肚子里出来的。
　　　　想到柯熙凤，王氏又头痛。柯熙凤的婚事，是余氏一手促成的。只是不知为何，明明两家的婚事定了来了，那边却是不活络了。就是不知道今儿这寿宴，吴府会不会来人。
　　　　“老太太，四小姐过来了！”，四喜打开帘子，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靓丽的身影。
　　　　很显然，柯熙凤今天是特意装扮过的了。她还是一袭红衫，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娇嫩，梳着这个年纪梳来有些勉强的百合髻，头戴一根芙蓉金钗，极其明艳。
　　　　“祖母，孙女给您请安来了！”，柯熙凤今天的心情明显很好，就连看到柯熙媛也难得没给脸色看。
　　　　王氏点头，“去给祖父请安了吗？”
　　　　柯熙凤愣了愣，“孙女打算给祖母请了安，再去祖父那边的！”
　　　　王氏手上的佛珠停了停，笑着说，“这就去吧！今天是你祖父的生辰，理应先过去！”
　　　　柯熙凤还准备说什么，脸上有些懊恼，但似乎又怕开口，干脆只好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哼！阿苏，去门口迎着！永宁伯夫人就要到了！”，王氏声音沉沉的，听得出来心情不好。
　　　　苏嬷嬷点头，才打开门，就看到卢氏引着永宁伯夫人走了过来。
　　　　柯熙媛小声说，“祖母，您真厉害！”
　　　　王氏只是笑笑，拍了拍柯熙媛的手。
　　　　庄氏今日穿着一件四喜如意云纹锦衫，披着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头戴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很是高贵。
　　　　一进门就笑着说，“老太太，许久不见，您老可是越来越精神！难怪我常听皇后娘娘说，您啊，是这些一品夫人里，最有精气神的！”
　　　　王氏倒也不谦虚，“老身如今也就剩下些精气神了！庄家丫头，快进来吧！”
　　　　庄氏脸上的笑容更深，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眼柯熙媛，“唉哟，可是不巧，我特意带了小儿若飞来给老太太问好，这不知四小姐在这呢！”
　　　　王氏摆摆手，“早晚是一家人，今日又是祝寿，倒也无事！快要那孩子进来，有些日子没见了！”
　　　　庄氏点头，“还不快进来见过老太太？”
　　　　帘子被打开，吴若飞便走了进来。他用玉冠束发，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披着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一副偏偏少年郎的模样。
　　　　“拜见老太太，愿老太太身体康健，事事顺心。”，又冲一旁的柯熙媛拱拱手，“惊扰了五小姐，还请五小姐多担待！”
　　　　柯熙媛不知为何，总觉得见到这个世子很怪异，但到底是未来的姐夫，不好得罪，福了福身子，“世子多礼了！”
　　　　王氏极满意柯熙媛的表现，笑着说，“坐吧！坐吧！没得来了我这里，还要一个世子站着！庄家丫头，这小子你培养得极好！”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庄氏自然是开心的。她看了眼吴若飞，见他的眼神全有意无意落在柯熙媛身上，心里一叹。知子莫若母，她又如何不明白吴若飞的心思。只是她和余氏多年的情分在那，加上柯熙媛的身份……
　　　　隐下情绪，笑着说，“这柯老太爷做寿，怎得不见蓉儿？她这偷懒耍滑的！好在老太太您宠爱她，换作别的婆母，不知怎么怪罪呢！”
　　　　王氏脸上笑容有些凝固，淡淡地说了句，“她身子不好，这会应该还在休息！若是想和她说话，可能你还是要移步过去！”
　　　　见王氏的样子和神情，庄氏皱了皱眉头，马上又恢复自然，“既然蓉儿不舒服，我就不过去打扰了！我看，我回去得要个得力的拿点东西过来慰问一二才是！”，心里却是在敲边鼓，这余氏搞什么鬼？怎么说病就病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庄氏舒了口气，看着柯熙媛，眼睛一亮，“这许久不见，五小姐都已经这样大了！唉哟，快十四了吧？该说亲了呢！”，有意瞥了眼身旁的吴若飞，见他身子僵了僵，脸上的笑容更甚。
　　　　“是呢！我这个孙女，极是体贴，我啊，一定得好好给她说门亲才是！心中已经有头绪了，到时候好事成了，再告诉你！”，王氏也不是那种端着架子不下的人，很快也笑脸盈盈。
　　　　柯熙媛看着她们一来二往，有些兴致缺缺，心里更多的是记挂着夏姨娘今日如何。
　　　　“祖母，媛媛想回去更衣，就先不陪您了！晚些时候，媛媛再过来！”，柯熙媛福了福身子。
　　　　“你这丫头一定要注意！这一年前，你就是在你祖父寿宴的时候掉进湖里，险些……今日可要离那湖远点！知道吗？”，王氏想起那一幕，还是觉得有些后怕。
　　　　柯熙媛一怔。原来自己这前身落水，居然就是柯有为寿宴那日！也难怪，只有在那日人都很忙的时候，自己落水，才会险些没人发现，才会险些淹死！
　　　　低下头，眼中寒光乍现，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情绪，“孙女知道了，祖母只管放心！”
　　　　王氏摆摆手，“你且去吧！我这会子有人陪！”
　　　　一直没出声的卢氏却突然出声，“五丫头，你带世子去寻你大哥吧！你大哥这会子正在书房招待客人，你带世子过去，他们年轻人，有个伴！”
　　　　王氏和庄氏都愣了愣，却都点头同意。柯熙媛想推辞，但看两个都同意了，忍不住心里吐槽，这还是男女大防的时代吗？
　　　　吴若飞心情突然就好起来，站起身子，“若飞就不打扰老太太了！好久没有见怀志了，就去和他聚聚！晚点再过来陪老太太！”
　　　　王氏笑着和庄氏说，“你看这孩子，早就不耐烦陪我这个老婆子了！去吧去吧！”
　　　　柯熙媛心一沉，行至门口，手向外做了个请的姿势，“世子，请！”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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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寿宴（二）

柯熙媛带着七巧在吴若飞身后一步左右的位置低着头行走，心里却已经分了不知多少份在想事情。
　　　　走着走着，突然撞上一堵肉墙，一股恼怒由底而升，抬头一看，就看到吴若飞含笑的嘴角。
　　　　“五小姐可是在寻物？不如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吴若飞觉得，好久没见柯熙媛，觉得她似乎大了很多，又漂亮了，眼底的坚毅似乎更强烈了。那种叫思恋的东西，现在才落在了实处。
　　　　“世子，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可以看到大哥的书房无我轩。那里外男众多，我就不陪世子过去了！”，柯熙媛只想甩掉这一个大麻烦，只怕柯熙凤从哪里跳出来，自己不知该如何解释。怎么好好的，卢氏会开这个口？
　　　　“怎么？这么不想陪我？我记得府上老太太和大太太可是让你送我过去！我这人，寻路很是不敏，容易走错路。怕是还要劳烦五小姐多走几步路！”，吴若飞能该觉到柯熙媛的特意疏远，心里明白理应避嫌，却还是忍不住想和她多呆一会。哪怕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也觉得心里极开心。
　　　　柯熙媛捏紧拳头，扭过头，“那便走吧！我送世子到门口，就不送进去了！还请世子手下留情，莫要为难于我！”
　　　　吴若飞心一沉，“为难你？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会为难你的人？”
　　　　“难道不是？明知道我避讳，你却一再相逼。我倒是想问问世子，到底意欲如何！”，柯熙媛的脾气也一瞬间涌出，心中事本就众多。不想还要这样小心翼翼伺候这从天而降的世子！
　　　　吴若飞眼一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样的你才是真的你！”，说完拱拱手，“是我的错！五小姐这就自行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去了！”
　　　　柯熙媛愣了几秒，看吴若飞满脸的笑容，完全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扭头。“既然世子让我走。我就走了！世子慢走，一定要去到大哥书房，要不我没法和大伯母还有祖母交代！”。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若飞长这么大，见过很多千金，多是腼腆温婉的。可像柯熙媛这样着急张牙舞爪的。还是第一个。突然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很期待了解柯熙媛更多东西。
　　　　“呵。想不到永宁伯世子喜欢和自己未来小姨子*！啧啧，真是！”，周晨宇脸色有些阴鸷地出现在吴若飞的身后，语气也不是很好。
　　　　“周晨宇。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说我可以死，不准说她！”，吴若飞心里涌起一股气。气愤之下，也没听出周晨宇话语的别样情感。
　　　　“我说她关你何事！我要是没记错。世子您可是订亲了柯府的四小姐！难不成，你想和四小姐悔婚，然后……啧啧，世人不知会怎么看这位五小姐呢？”，周晨宇想到吴若飞看柯熙媛的表情，怒气就一波一波席卷，只恨不得和吴若飞打一架。
　　　　“我看你是找打！”，吴若飞平日里温文尔雅，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这一瞬间，居然是忍不住，挥拳就朝周晨宇袭去。
　　　　周晨宇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拳，邪笑道，“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既然你要打，我就奉陪！”，摊开手掌，也迎了上去。
　　　　二人的小厮都看了彼此一眼，点点头，全部往柯怀志的书房方向跑去。
　　　　柯熙媛觉得，今天一定是流年不利，才送走瘟神，又来一个！
　　　　“余玄明，有话就快说，我还要回我的院子！”，柯熙媛语气十分不好，难掩厌恶。今日的局，还不知会如何收场，她极是担心，却总是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
　　　　“媛媛，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不记得去年今日的事情了？”，余玄明脸色有些白，很是不好看。
　　　　柯熙媛白了他一眼，“我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你了！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放心，那日发生什么事，我全忘了！”
　　　　余玄明心底涌出一股悲伤，低声说，“若有一日你想起来，请你记得，我是真的要去赴约的！只是……母命难为！若是我当日勇敢一点，你也不必……或许我们现在……这些日子，我真的不好过，明明知道你有危险，你……我却……”
　　　　柯熙媛摆摆手示意他停止说话，“余玄明，我一点也不想想起过往的种种！或许，忘记对我而言是一种福气！我们现在彼此有各自的立场，说这些话已经不合适了！至于我的处境，我想我清楚得很！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不想再继续纠缠，柯熙媛转身就走。
　　　　走远了些，七巧回头见余玄明还站在原地，便出声问，“小姐，那余家公子是不是知道很多……”
　　　　“他知道又有何用，他为了保护他要保护的人，他不会说的！何况，这一切祸事，都源于他对我的感情！七巧，今日我们回院子呆着，待晚膳之时，我们才出现！你去让圆月告诉周妈妈，今天一定要看好库房！但凡从库房拿出去的东西，一定要仔细！”，柯熙媛知道，今天必定会有事发生。
　　　　大房和二房这次的争斗，势必会拿到明面上来。卢氏不是傻子，明姨娘到底是谁送去柯正楠的书房，又是谁换了柯正楠的酒，卢氏清楚得很。而余氏之所以这样对卢氏，无非是想分散卢氏的注意力，不想卢氏继续帮柯熙媛。
　　　　然而余氏没有想到，自己却是犯了卢氏的大忌。她以为大房已经那么多妾室，卢氏应该对多一个姨娘不会有什么事。再加上卢佳柔又处处帮着柯熙媛，让她身边走出来的丫鬟出点什么事，也让她吃吃挂落。还有最重要的，余氏确实不想卢氏那么风光，眼见着卢佳柔有了喜，什么恶毒的主意都来了。
　　　　如意饼没有成功嫁祸给柯熙媛，紧接着就来了明姨娘的事情，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大房人仰马翻，让卢氏腾不出手来，也为了拉柯熙媛落水。
　　　　然而，一切都随着黎妈妈的事情戛然耳烛，余氏只有又称病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而这一次，寿宴之时，又是可以趁乱做事之时。余氏会报复，而卢氏势必会一网打尽。到底鹿死谁手，还要看今日。
　　　　三位姨娘第一次协理管家，郝姨娘因为经常伺候在卢氏左右，所以这一次郝姨娘管理的就是给来往的太太小姐们排位，招待她们入座；而夏姨娘因为是首次亮相，所以她做的事相对于轻松很多，她是帮忙派红封以及指引上菜；明姨娘因为年轻，又是卢佳柔身边的丫头去到柯正楠房里的，到底是没那么好看，所以就负责了厨房，清点晚宴的菜单。三位姨娘在寿宴结束后，还要一起清点器物，然后一起入库，这样才算完。
　　　　由于一些宾客很早就来了，所以正午时候，府中已经马不停蹄做好佳肴，送去各处。
　　　　柯熙媛心里记挂着柯怀敏，不想柯怀敏自己就过来了。
　　　　“姐姐，杜鹃姐姐说，今儿吃饭还是和姐姐一起为好！姐姐，有吃的没？我饿了！吃完了，我还得去大哥那里和大哥们一起玩儿呢！大哥们写诗作词，厉害极了！”，柯怀敏的眼角亮晶晶的。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似乎也没人轻视他是个庶子。不仅是自己大哥二哥，还有余玄明、吴若飞甚至周晨宇，都对自己多有照顾。就是王氏娘家的侄孙子王中天，也是极照顾自己的。所以柯怀敏心情很好，迫不及待地想再和他们相处。
　　　　“看你猴急的样子！先洗把脸，就可以吃饭了！今天是芙蓉亲自下厨做的菜，你吃完了就去大哥那里，别提来我这里吃饭！今天祖父寿宴，人多口杂，你别贪吃点心和茶水。知道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柯熙媛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去经历那个万一。去年今日，柯府的五小姐不就魂归地府。今年这一日，更是不能松懈。
　　　　柯怀敏一向听柯熙媛的话，点头，“姐姐，你放心吧！我省得的！娘昨晚把我叫去，也是这样一番吩咐！娘还说了，以后不会让姐姐一个人保护我，她也会努力的！其实姐姐，你们都不用这样，让我来保护你们！我是男人！”
　　　　柯熙媛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好好！姐姐什么都不做，等你来保护姐姐！不过小英雄，是不是该吃了饭些？”
　　　　姐弟两愉悦地一起用餐。芙蓉的手艺越来越好，这些饭菜做得很是合他们胃口，加上姐弟二人又顺带聊天，不顾及食不言寝不语，很快就吃完了芙蓉准备的饭菜。
　　　　七巧才为他们端了茶，九惠就疾步走进来，“小姐，出事了！”
　　　　柯熙媛眼眉一挑，“哪里出事？什么人出事？现在如何？”
　　　　九惠还没开口，芙蓉走了进来，“小姐，方才奴婢在厨房发现一封信，是给您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厨房！”
　　　　柯熙媛接过，打开一看，笑了。L

☆、第105章　恨

柯熙媛穿了一身浅洋红锦绫凤仙裙，披着件鹅黄锦缎红绸里滚毛边长斗篷，拿着个紫金浮雕手炉，信步前往。
　　　　她脸上的神情很是轻松，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过来一年了，中间发生这么多事，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七巧急得团团转，终于是看到夏姨娘，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上前顾不得行礼，“姨娘，奴婢有话要说！”
　　　　夏姨娘今日第一次在人前应酬，虽这些年深居内院，但当年的良好教养让她处事极是得当，让不少人都在猜测她的身份。
　　　　见烛心来唤自己，这才过来。看七巧慌乱的样子，心一沉，“可是媛姐儿出了什么事？”
　　　　七巧点头，“二太太不知怎么送了封信过来，小姐看了后就去之前她落水的西院后院了！姨娘，小姐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