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芳华(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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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说完念了声佛号，神色还是淡然。
　　　　郝姨娘见她如此说，终于是定下心来，“这孩子也是要福分的！她还年轻，以后还可以有！就是怕她一会醒来闹！唉！”
　　　　郝姨娘心里自然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她算是幸运的，能被允许孕育出两个孩子。可是其他的妾室呢？就好比这个年轻的明姨娘。她是不相信明姨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只怕是想瞒着卢氏，等瞒不住胎坐稳了，卢氏就难下手了。可是她算错了的是，卢氏是当之无愧王氏之下，这内宅最厉害的人。
　　　　“闹？姐姐放心，今天，她是闹不起来了！那药一吃下去，一顿好睡的！这会子要是排干净了，就没事了！”，夏姨娘心里对这明姨娘倒是没什么好感，完全记挂着柯熙媛那边的情景。
　　　　烛心见情况，走进来，在夏姨娘耳边说了几句。夏姨娘脸色一变，站起身子，“姐姐，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需得去一趟墨竹院，五小姐她……”，夏姨娘恨得牙痒痒，只恨不能杀去余氏的院子！敢对她的女儿动手，真当以前威名赫赫的红玉郡主是没脾气的吗？
　　　　郝姨娘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见夏姨娘的模样便点头，“你只管去！这边只要她排干净了，我就去前面招呼客人！你且去看看五小姐！代我问好！”
　　　　夏姨娘点头，带着烛心便匆匆赶去了墨竹院。
　　　　余蓉！你好狠的心！居然敢对我的女儿下毒！夏姨娘的脚步飞快，只恨不能飞去柯熙媛身边。内心杀气狂飙，脸上的神色极是冷冽。
　　　　烛心看了眼，心里默叹。这下好了，郡主脾气来了。L

☆、第110章　命悬一线

八歌看着王氏阴沉的脸，支吾着该不该告诉她柯熙媛出事了。
　　　　王氏虽然不管家多年，可耳聪目明，对柯家的事务可以说是了若指掌。厨房的那一幕以及翡翠爬床的事情，让她极为恼火。
　　　　这个明姨娘，自己确实不喜欢。也不知道柯有为这次是怎么了，居然要卢氏动用家中的姨娘一起做活。做也就罢了，那郝姨娘和夏姨娘还确实表现得可圈可点。可是这个明姨娘，不如郝姨娘的资历，更不及夏姨娘的出生。
　　　　郝姨娘在卢氏身边耳濡目染，管家自然也是不在话下。夏姨娘的哥哥是个读书人，家中就是不殷实，倒也算读书世家，待人处事极是文雅。哪像这个明姨娘，是个爬人床的坏胚子，眼下身边的丫鬟也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
　　　　只要想到马夫人眼中的责问，王氏眼中便寒光迸射，“翡翠在哪？”
　　　　“回老太太，大太太将人关押起来了！想来是等寿宴完了再处置！据说，老太爷发了很大脾气，还砸坏了喜爱的紫砂壶。”，八歌小心陪着话，一边观察王氏的神色。
　　　　“哼！你去传话，要老大寿宴过后到我荣华院来，切记不可多饮！”，王氏闭上眼，唇角却是带着几分讥诮。
　　　　“是！老太太！还有……”，八歌还在迟疑。虽说这一年来，五小姐极受王氏喜爱，可是到底还是个庶女，还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出了事……
　　　　“有什么就说！别支支吾吾的！今天出的糟心事还少吗？有什么尽管说出来！”，王氏睁开眼，神色十分不悦。
　　　　“回老太太，大太太着人来说。五小姐今儿落水还被人下了毒，此番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八歌想了想，还是流利地将所知道的的信息表达了出来。
　　　　落水！王氏心一惊，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散开，滚得满地都是。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早上。柯熙媛才笑着陪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居然说她命悬一线。
　　　　“可有找大夫？”，王氏似又想到。今日是柯有为的寿宴，无人会在这个时候找大夫触霉头的，心一沉，“快说！”
　　　　“回老太太。事情紧急，大太太便去请了五柳先生为五小姐诊治。虽然是帮五小姐驱了寒气。可那毒，却是没见过的。五柳先生现在回去研制解药了，给了五小姐护心脉的药，说最迟明天送来解药。”。八歌心里也止不住害怕。这五小姐，人极好，平日里对她们这些丫头也是极好的。
　　　　王氏看着滚在地上的佛珠。“捡好，送去仁元寺。求了尘大师帮我解根签。了尘大师知道会如何做的。让四喜去跑一趟吧！你随我去墨竹院，我们瞧瞧你们五小姐去！”
　　　　夏姨娘没有去墨竹院，而是径直去了余氏的春华院。
　　　　红绸一见夏姨娘，屈膝道，“姨娘，您怎么来了？”，红绸声音压得低，只怕里面的人听到。
　　　　“帮我和太太说一声，就说我求见！”，夏姨娘声音极冷，眸光中迸发出的力量也震慑到了红绸。
　　　　“可是……”，红绸回头看了眼，“太太才出去过一次，现下和表少爷在里面。表少爷很奇怪，浑身都湿透了！”
　　　　夏姨娘有些疑惑地看着红绸，红绸小声说，“姨娘放心，奴婢是五小姐的人！”
　　　　夏姨娘点头，“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见她，你……”
　　　　红绸点头，转了转眼珠，大声说，“姨娘，太太这会子不能见你！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夏姨娘笑笑，“可是今儿我非要见太太不可，五小姐落水这么大的事，我怎能不告诉太太！有人说，是太太送信给五小姐约五小姐过去的，我自然是要问清楚了。”
　　　　红绸脸上满是震惊，很快继续说道，“您等等，我进去为您通报。”
　　　　红绸进去的时候，余氏正在闭目养神。
　　　　“太太，夏姨娘她……说五小姐……”，红绸心里还在震惊，难怪今天余氏出去了那么久。余氏疯了吗？居然会对柯熙媛下手。
　　　　“我听见了！我可没聋！”，余氏睁开眼，唇角都是冷笑。
　　　　何妈妈走进来，“太太，表少爷已经送回去了，放心，奴婢都交代好了！”
　　　　余氏点头，对着红绸说，“去让那个贱/人进来！我倒是看看她想如何！”
　　　　红绸打了个寒颤，点头，“奴婢这就去！”，见夏姨娘走进来，红绸想了想，悄悄退了出来。
　　　　夏姨娘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余氏。自进府那日，柯正东不准夏姨娘敬茶给余氏开始，她们两个就注定只能是敌人。
　　　　两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静静的不出声。终于，余氏还是忍不住，“稀罕事！常年蜷缩在院子里的人，居然会出来看我！怎么？五丫头落水了？”，她玩着指甲，面上全是讥讽。
　　　　“余蓉，我们便把话说清楚！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的女儿？”，夏姨娘今天既然来了，就是打算彻底撕破脸。
　　　　余氏睁大眼，“贱/人！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居然敢！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贱/婢！就算是我打骂你，将你卖了，也不会有人说我半个不好！更何况你的女儿！”
　　　　“余蓉，要卖我？只怕你下辈子或许才能做到！余蓉，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十几年，我忍你，让你，不是为别的，只是怕东郎难做！可是你一再紧逼，不给我活路，你便要承受我的怒火！”，夏姨娘只要想到过去自己自怨自艾的十几年，造成女儿仰人鼻息多年，儿子谨慎小心的个性，她就悔不当初。
　　　　早知道当年，自己就不该和柯正东入府，寻一处平稳地活下来，或许会更好。就余蓉这样的出生，自己见了她总是要俯首称臣，完全是在折损自己的骄傲。试问自己，这些年，那些骄傲究竟还剩多少？
　　　　“怒火？那我的怒火呢？你说我不给你活路，你又何尝给了我活路？”，余氏只要看到香炉，就会忍不住伤心。柯正东居然会给自己这样的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而驱使柯正东拿过来的。
　　　　想到这，余氏上前走到夏姨娘面前，“为何要和我争？为何要夫君给我下绝育香料？我只是给你下滑胎粉，可是我没有你这么绝，下绝育香啊！你说，你欠我多少个孩子？比起狠毒，你不是更狠毒吗？”
　　　　夏姨娘一愣，退后几步，摇头，“我并没有做你说的这些，也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不会去做这些事情！或许你不知道，我要的东西，我会去争取，但绝不会用不入流的方法！”
　　　　“不入流的方法……哈哈！夏如玉，你说的轻巧！他的所有关注都在你身上，不用你争，不用你抢，他都是你的！而我，只能用尽手段，才能让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会！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娶回来的，为何……”，余氏的眼泪一颗一颗冒出来，不甘、愤慨、委屈一瞬间全部迸发出来。她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出生贫寒的女人。
　　　　“你是他娶回来的没错，可是……和他拜堂的人却是我！余蓉，这些年唯一支撑我不恨你的理由就是，其实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这个世上，最可怜的便是求而不得。当年若是你没有央求你母亲来和老太太说项，老太爷是不会让你进门的！”，夏姨娘忆起往事，心情很复杂。
　　　　余氏一听，退后了几步，脑子里全是自己有孕后去书房和柯有为对话的那一次。是了，那个时候，柯有为就极是维护夏姨娘。现在想起来，那个语气甚是有几分为夏姨娘委屈。
　　　　“那又如何！就你的家世，是不可能被老太太认可的！我好歹出生名门，娘家母亲又和老太太是手帕交，我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二太太！而你，凭什么和我争！”，余氏几乎是怒吼出来。
　　　　夏姨娘本想脱口而出，但又及时忍住，眸子里闪过几丝不忍，“若是你真的爱他，就该和我和平共处，我不会和你争这个什么正妻的位置。这么多年，我也过来了。名分于我而言，已经是过眼云烟。可是，如果你执迷不悟，对我一双儿女继续下手，我会和你争个鱼死网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怕你的！大家要是都兵戎相见的时候，我只怕你会后悔今时今日所有的一切！”
　　　　“哈哈！晚了！你的女儿，只怕此刻已经活不成了！就算是我死了又如何，拉一个垫背，也是极好的！”，余氏阴狠地看了夏姨娘一眼，“不过现在，我又可以多拉一个垫背了！”
　　　　说完，猛地朝夏姨娘扑过去，还未接近夏姨娘，就被一股力道猛烈推开，倒在了地上。
　　　　“红玉，你没事吧？为何要来这里？有没有受伤？”，柯正东收了脚，立马将夏姨娘抱进怀里，神色极是紧张。
　　　　余氏看了看两人，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指着柯正东说，“柯正东，你就不怕我状告你宠妾灭妻！”L

☆、第111章　收手吧！

柯正东将夏姨娘揽进怀里，看了眼有些疯癫的余氏，指着余氏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现在除了争风吃醋，祸害家人，耍痴卖疯，你还会什么？”
　　　　余氏一见柯正东，下意识地缩了缩，可想到什么，又上前拉住柯正东的衣襟，冷笑着说，“我像什么样子？我的样子也都是你逼出来的！这些年，你又何尝正眼看过我？你的满腹心思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她的孩子，你也视若珍宝！可怜我，一门心思在你身上，你居然还凶狠地绝我子嗣！”
　　　　柯正东的脸色瞬间一变，甩开余氏，整理好衣服，“什么疯言疯语！”，看了眼何妈妈，“还不扶好你们太太，看看像什么样子！”
　　　　何妈妈才走近余氏身边，就结实地挨了一巴掌。
　　　　余氏睁大双眼，“到底他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我早就知道你和你那个狐媚子女儿是喂不熟的！你说，你是不是让你女儿爬了他的床？所以你这么听他的话！”
　　　　何妈妈一听，忙跪下身子，“太太，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怎么会有异心？紫衣更是不会的啊！太太，您冤枉奴婢了！”
　　　　余氏也不管何妈妈，只是死死盯着柯正东，冷笑着说，“怎么？老爷做了还不敢承认？你是怕这个女人知道，你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柯正东将夏姨娘护在身后，“余氏，若不是当年你母亲与我母亲交好，你又用计让我……我是不会娶你的！能将你三媒六聘娶回来，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让步！可是。我却不想要属于我和你的孩子。我对你无感情，要孩子，也是对孩子的成长不好。比如凤儿，她就是个意外！这些年若说我真有对不起的，那就是她。可是你！你自己清楚明白，你做了多少事。红玉生孩子的时候，险些难产。是你装作不知道。致使稳婆来的时间晚了点，险些红玉就和媛媛一尸两命。这还不说毒虫，滑胎药。你出的幺蛾子难道还少了嘛？”
　　　　余氏跌坐在地上，没想到柯正东什么都知道，“既然都知道，为何你还是对我那般尊敬。也从未和我红过脸，甚至还能留下过夜……”
　　　　余氏的目光过于痴缠。柯正东有些狼狈地避过，“这辈子，是我负了你！不管你做过什么，出发点也都是因为我。我又能拿什么理由责怪你？只能怪我自己！蓉儿。你收手吧！红玉从来没有要和你争这个正妻的位置！”
　　　　夏姨娘站在柯正东身后，突然发现柯正东的发间有几根白发，心一痛。“我们走吧！媛媛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媛媛中毒了！”
　　　　柯正东脸色迅速变化，看着余氏。“是不是你做的？你有解药是不是？你最好交出来！要不媛媛有个三长两短，我……”
　　　　余氏淡淡一笑，“这是解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不过，你敢给你的宝贝喝下去吗？”，说完，放在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往里走，“柯正东，我和你夫妻十几载，从未对不起你！即使我用了那么多手段，也只是想你看多我一眼！你可能不会知道，我多想为你多生几个孩子，尝尝那种儿女绕膝的欢乐！可你却剥夺了我的这种快乐！今天我给你的女儿下了毒，就算是回报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残忍！哈哈哈……”，余氏的笑声极为凄厉，带着一丝爽快。
　　　　柯正东捡起瓷瓶，看了眼面无血色的夏姨娘，“都是我的错！我……红玉，我们先去救女儿吧！”
　　　　夏姨娘看了眼余氏的背影，低下头，“当年若是我狠心拒绝你，或许现在媛媛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我也不用……
　　　　王氏来到墨竹院的时候，九惠正守在院子里。
　　　　“奴婢见过老太太！”，九惠以前在王氏面前极得脸，王氏很喜欢她。
　　　　“说说看，你主子现在如何了？给我说实话，我受得住！”，王氏心里只恨不得将余氏掐死！方才四喜匆匆来报，说是余玄明似乎落水被余氏偷偷送走。说柯熙媛落水和余氏没关系，王氏是不会信的。
　　　　“昏迷不醒，五柳先生回去配解药了！”，九惠放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焦急。
　　　　王氏捏紧八歌的手，“走，随我进去瞧瞧去！”
　　　　一进去，就看到卢氏焦急地走来走去。王氏心一沉，“怎么了这是？”
　　　　“母亲，您可来了！您来了，我这心里就有底了！你看看这事，五柳先生留下了一个方子，药却灌不进去！这七巧和罗妈妈在里面都在想办法！母亲，您说……”，卢氏知道了明姨娘那边的情况，心里是很轻松的。可没想到，柯熙媛却是真的着了道了！
　　　　“别急！和我去看看！五丫头不像福薄的人！”，王氏心里极是恼火，步子也快了许多。
　　　　一进到里面，就见七巧红着眼试图撬开柯熙媛的嘴。王氏看着脸色苍白，唇上完全无血色的柯熙媛，心里冒出一股类似于心疼的情绪，脑子里尽是柯熙媛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
　　　　王氏踉跄了几步，八歌忙扶好王氏，“老太太，你可还好？”
　　　　七巧和罗妈妈这才发现王氏来了，都站起身子，准备行礼。
　　　　“好了好了！别多礼了！”，径直走到柯熙媛的床边，握住柯熙媛的手，“丫头，睁开眼睛看看祖母！祖母这还等着你做好吃的呢！”
　　　　一说完，王氏自己就忍不住红了眼。七巧和罗妈妈更是忍不住，全部背过身子流泪。
　　　　灌药灌不进去，根本就没办法。眼下，不能只靠五柳先生。王氏当下拍板，“老大媳妇，去请太医过来！我们不能只依赖五柳先生！这太医院的圣手还是很多的！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卢氏点头，“媳妇这就去！母亲放心！”，卢氏心一松，只要王氏肯管柯熙媛这事，柯熙媛就真的是多了分希望。
　　　　卢氏才赶出去，柯正东和夏姨娘就赶到了，顾不得打招呼，夏姨娘拿着解药就去了室内。
　　　　看到王氏，匆匆行礼后说，“这里有解药，是太太给的！俾妾还请老太太决策，准许找一大夫来验验真伪！”
　　　　王氏还是第一次见夏姨娘，目光一凛，语气生硬，“照你这么说，是不相信你们太太！为何？”
　　　　“回老太太，五小姐身上的毒是太太下的！俾妾不敢拿五小姐的命开玩笑！还请老太太定夺！”，夏姨娘的手开始颤抖，看柯熙媛一眼，心就撕扯得疼痛，长长的指甲都掐入了肉里也不觉疼痛，只恨不能替女儿承担所有痛苦。
　　　　“且放着吧！夏姨娘，你要清楚，随便将这样一顶帽子扣在自己主母的头上，可不是好玩的！你确定？”，王氏盯着夏姨娘，突然觉得她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老太太，俾妾不敢和老太太扯谎！这瓶解药是刚刚老爷和俾妾一起从太太那里讨回来的！”
　　　　王氏从夏姨娘身上收回视线，“老二在外面？”
　　　　夏姨娘点头，王氏便起身，“你们守着五丫头！老大媳妇已经去请太医了！想必今日来祝寿的宾客里就有太医，不必着急！至于其他的，等五丫头醒了，便有定夺！我去会会老二，你们接着……灌药吧！”
　　　　屋里只剩自己人的时候，夏姨娘再也顾不得，扑了过去，抓住柯熙媛的手，“媛媛，你快醒醒！娘在这里！你怎得如此傻？非要硬碰硬？媛媛……我的媛媛！”
　　　　周晨宇再也忍不住，现身说道，“郡主，若想救小姐，我愿意助一臂之力！”
　　　　夏姨娘一怔，怎么也没想到柯熙媛房里多了个人，还是个男子，又察觉到他的称呼，立马警惕起来，“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管我说什么，此刻我出现，都是为小姐好！”，说完看着七巧，“汤药！准备好药丸，听我指示！”
　　　　七巧忙点头，将汤药递给周晨宇，周晨宇一掌轻轻附在柯熙媛背上，缓缓输送着真气，见柯熙媛嘴唇动了动，心一喜，顾不得别的，将柯熙媛揽进怀里，撬开她的嘴，示意七巧放药丸，然后小心翼翼将汤药灌了下去。
　　　　柯熙媛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周晨宇在柯熙媛耳边轻声说了句，“活下去！”，然后放下柯熙媛，也不管夏姨娘的脸色多难看，冲夏姨娘行了个礼，“君主放心，我并非恶意之人！我这就去五柳先生那里，一有解药，立刻会送来！这期间，还要注意保护好小姐！”
　　　　说完，就飞快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好功夫！可是，你们两个是不是该告诉我，他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会和媛媛走得那么近？你们都是怎么伺候媛媛的？”，夏姨娘气得浑身发抖！看刚才他无所避忌地将柯熙媛揽在怀里，无数个念头从夏姨娘心里冒起。
　　　　七巧忙跪下，“奴婢保证！小姐绝无您想的那样！周公子只是和小姐很有缘，很多次小姐的为难都是他化解的！今儿，也得亏了周公子，小姐才留有一息！”
　　　　夏姨娘看了眼罗妈妈，见她也对自己点头，心一松，看着柯熙媛的样子，眼又红了……L

☆、第112章　去了哪里

周晨宇一路疾走，从随从那里接过马以后大声说，“瑞安，回去和老爷子说，今儿不回去了！别到处找我！”，说完扬起马鞭，转眼便消失在瑞安眼前。
　　　　瑞安看着周晨宇只剩零星的背影，摇摇头，“就知道这姑娘对公子的影响大！得，我还得回去给公子善后！”
　　　　周晨宇到了五柳先生的宅子，拍了拍自己良驹，“辛苦了！”，然后熟稔地翻进院子，看了看院子的布局，无奈地摇摇头，选好一个方向，轻松地到达门口。
　　　　“老头子！你也太不地道了！每次都换阵法！我总有一天会走不出来的！”，周晨宇一进门，便找水喝，也不顾一哥张大的嘴。
　　　　“宇哥哥，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是爷爷一刻钟前摆好的阵，我都快记不住了，你怎么记住的？”，一哥歪着脑袋，满脸不解。
　　　　“小子，等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很多东西也难不住你了！你爷爷呢？”，周晨宇扫了眼室内，不见五柳先生。
　　　　“爷爷去后面了！说是让我别吵他！是不是问解药救那个姐姐？”，一哥捧着脸，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周晨宇。
　　　　周晨宇面上一红，咳了两声，“这是什么表情？救死扶伤乃是你爷爷做医者的本性！我就是来替你爷爷跑跑腿！”
　　　　“哼！爷爷说，死鸭子嘴硬，活该讨不到媳妇！”，一哥拿了颗蚕豆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周晨宇看了周围一眼，拉了拉一哥的耳朵，“我怎么没听到你爷爷说话？”
　　　　一哥不以为意，“我和爷爷都是这样对话的！不管我在房子的哪个角落，爷爷都能和我对话的！这样。就没人听到我和爷爷说什么了！对了，爷爷说，你就老实在这里呆着，不要吵他！他现在还说，那个姐姐，他是一定会救的，不过和你无关系！他说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