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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庶女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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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小顾氏阴仄仄地开口。
从小到大,她的目标和姑妈的目标都一致,那就是彻底消灭二房,除掉郑文林!
☆、第八章 申嬷嬷的下场1
“姑娘,该喝药了。”
庄子里,申嬷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重药味的药碗走了进来。她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似乎还有些许不安。
她很不明白,她每次都是按照分量加的料,为什么姑娘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好?难道世子夫人给她的不是加重姑娘病情的药?
不可能!
世子夫人说了,这药不会要了姑娘的命,但是,至少会让姑娘病重在床一年半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自从进了这庄子,姑娘就一直没有喝过药?她记起来了,从昨夜到今早,姑娘的药都不是她侍候着喝下去的。两次喝药,姑娘都将她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微雨一个人。就是今天中午,姑娘也是将她打发去厨房端午膳,自己一个人喝的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这么说,姑娘已经倒了三碗药了,难怪姑娘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她怎么忘了,姑娘一向是讨厌喝药的!还是姑娘已经知道她背叛了她,故意倒掉了药…
想到这里,申嬷嬷身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心中更加不安,脸上的神情却一如既往般的恭敬而不失亲近…
“嬷嬷,你很热吗?你看你脸上的汗…”
郑诺合上手里用来打发时间用的《女诫》,她的大伯母真是用心良苦,即使将她赶到了庄子里,还不忘将《女诫》《女则》《女训》给收拾了过来…
记得上世那个姐姐说过,《女诫》《女训》什么的都是用来荼毒女子一生的。前世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却觉得对极了!
上一世自己那么傻傻的被他们算计,也是因为自己缠绵病榻的时候,申嬷嬷每次都拿这三本《女诫》《女训》《女则》给自己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读多了,心里一直觉得应该听他们的话,听他们的安排的吧。
谁叫他们都担着她“长辈”的名分呢!
这一世,他们又想故技重施?但是,自己却再不想重蹈覆辙了!
所以,只能让祖母大伯母让他们郑国公府失望了!
自从重生,她就再没有把自己当成郑国公府的人,也没把郑国公府府里的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包括她的亲祖父国公爷郑凯之。
上一世,她和她母亲姐姐弟弟落到那种地步,如果说郑国公一点都不知情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不过是因为觉得父亲生死不知,而自己母亲姐姐和弟弟不值得他和老顾氏和老小顾氏所出身顾国公府翻脸而已!说起来,他郑国公和郑文栋老小顾氏一样,都是一群冷漠而自私的人罢了。
今生,无论如何,她都要带着母亲姐姐和弟弟脱离郑国公府!甚至,最好赶在父亲平安归来之前。
因为她知道,父亲对于祖父还是有着很深的舔犊之情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父亲还是个孝子,甚至接近于愚孝。要不,成亲这么多年来,母亲也不至于过得那么辛苦!
“姑娘,老奴不热,老奴只是…只是担心姑娘的身子…姑娘,再不喝药,药就凉了,凉了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
短短的几分钟,郑诺心中已千转百回,申嬷嬷自然不清楚。她只知道,在郑诺似笑非笑的打量下,她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连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
甚至连她好几年没用过的“老奴”的自称都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老奴?原来嬷嬷还记得自己是奴才,是我们二房的奴才。我以为,嬷嬷在开始帮大房做事的时候就已经是大房的奴才呢?怎么,大伯母没有向母亲要去你一家的卖身契?”
郑诺一边开口一边算计着时间,微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母亲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需要的东西和微雨一起送回来。
果然,还没等到申嬷嬷反应过来,庄子外已经响起了马车归来的吆喝声。没多大功夫,正房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听声音,至少是三人以上。
郑诺彻底的放心了。
“嬷嬷,怎么样?你还坚持要姑娘我喝你手里的这碗药吗?”
望着申嬷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郑诺好以整暇的开口。
这种背主的奴才,她是一天都忍受不下去了。
“姑娘,老奴…老奴不懂姑娘的意思。姑娘生病了,老奴照夫人的吩咐为姑娘煎药,服侍姑娘喝药。姑娘,这是夫人的吩咐,老奴老奴做错了什么吗?”
很明显,大吃一惊的申嬷嬷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何况,她心中有鬼,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诡辩着。
没有证据,对,没有证据,她总不能就这样认罪吧!
“看样子,嬷嬷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要不,嬷嬷替姑娘我喝下这碗药吧?”
郑诺一本正经的开口。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碗药里面的料至少是前面两碗的一倍。毕竟,如果她的身体再继续好下去的话,她就没法向大伯母交差了不是。
“姑娘说笑了。老奴…老奴又没生病,哪能喝药。姑娘,这药凉了,老奴另外再倒一碗过来…”
申嬷嬷端着药碗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姑娘怎么会知道这药的事。这碗药,还有她怀里另外一份要命的东西可不能再留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毁灭掉证据!
“嬷嬷,你这样匆匆忙忙的是要到哪里去?哦,小姐还没喝药呀。嬷嬷快把药给奴婢吧,奴婢侍候小姐喝药。”
申嬷嬷刚拉开房门,微雨俏生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她定睛一看,顿时面如死灰。
门外站着的可不止微雨一个。
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但是却满脸精明之色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夫,以及两个粗壮的粗使婆子。
“刘大夫,这是我家小姐这些天喝着的药,您给看看,可对症?”
微雨一个巧劲就从申嬷嬷手里抢过了药碗,顺手交给那个山羊胡子的刘大夫。
“丫头,你不先让老夫替你家小姐诊治老夫怎么会知道这药对症不对症…”
刘大夫却不接药,反而对着微雨一瞪眼,吹胡子瞪眼睛的,很不耐烦的样子。
☆、第九章 圣手回春刘长风
“真是的,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内宅妇人,每次都要弄些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害人害己。不知道老夫我平常最讨厌这些的吗?”
刘大夫一面摇头晃脑的表示不满,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将药箱放在桌上,拿出脉枕,准备替郑诺把脉。
“刘大夫?”
郑诺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穿着灰白的长衫,留着稀疏几根山羊胡子的大夫。唠唠叨叨,不修边幅。前世似乎听什么人提过。
突然,郑诺眼前一亮。她想起来了。
京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比起宫里太医也不予多让的,甚至在妇科千金方面比太医更擅长圣手回春刘长风。他的本名似乎叫刘常峰。但是,因为他经常喜欢混迹于市井,没有固定的住所,像风一样难以捉摸,所以,就有了“刘长风”这个绰号。
不过,郑诺知道并清楚,并不是因为上面所述。
她知道刘长风是因为前世的姐姐。
前世,母亲被关进了家庙,姐姐也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刘长风医术了得,而且更善于解毒制毒之后,费了好大的功夫,并且求助外公,前定远将军秦斌才终于请动刘长风,帮她解了那从胎里带来的毒…
可是,这一世,刘长风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是阴差阳错?还是母亲看懂了她的暗示,利用了定远将军府的关系?
“辛苦刘大夫了。”
郑诺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福礼。
“小姑娘客气了。本大夫糟老头子一个,不值得姑娘这么大礼。”
郑诺眼里的沉思刘长风看在眼里,心里纳闷不已。看这小姑娘的样子,莫非认出真知道他?
“大夫治病救人是大善,值得尊敬。刘大夫此举前来是为救诺儿性命,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郑诺再次开口,言辞恳切,神情凝重,清清亮亮的眼神干净,纯粹。很明显,她是真真这么想的。
刘长风注视着眼前的小姑娘,一件半旧的淡绿色织锦小袄,配藕荷色素纱长裙,清清丽丽,没有多余的装扮。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神干净纯粹,没有世俗的算计,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茫然。看样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却没有胆怯,也没有愤懑。
她还没有十岁吧?
眼神却平静的不像个姑娘,像是看破了这红尘俗世似的…
“小姑娘,别绷着个脸。年纪轻轻却一本正经的像个老太婆似的。无趣,甚是无趣。”
刘长风似是有些不耐烦,郑诺却从他这看似不耐烦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无言的关心和劝慰。这让她不自觉的柔和了神情,眼睛却止不住的有点泛红…
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纯粹的关心了…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哭!老夫我生平最怕看见女人哭…”
好吧,虽然她这个年纪还算不上女人。可总归是个女的不是。刘长风拉扯着自己原本就稀疏的山羊胡子,看着郑诺渐渐泛红的眼,手脚无措。
“小姐,咱们还是先让刘爷爷把把脉吧。申嬷嬷可都还等着了…”
微雨敏感的感觉到郑诺对刘长风有着本能的亲切,顿时人精的改口叫“刘爷爷”。这称呼再次让刘长风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看就要反驳。但是,在注视到郑诺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时偃旗息鼓。
“对对对,小丫头说得不错。咱们还是先把脉,先把脉。小姑娘瞧瞧,不是还有人等着沉冤昭反吗?”
不知不觉,刘长风就和微雨统一了战线,一双老眼瞪得申嬷嬷那是心惊肉跳,那种大祸来临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血为气之母,气为血之帅。小姑娘这哪里是病了,分明是气血不足,身体亏损的厉害。如果现在不好好补足气血,以后可要吃大亏!”
“还有,关于昨天的昏迷,也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中毒。下毒的手段不高明却很直接,老夫猜测可能是直接下在小姑娘平时服用的补汤中。所幸这有毒的补汤小姑娘就只喝了一次,要不,现在估计也起不了床。小姑娘,不是老夫说你,这汤水饭食可一定要慎重,而不能随便交给什么别有用心之人!你这身体,可不能再误食什么不当的东西了…”
刘大夫收了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桌子上早已经冷掉了的汤药,又目含怜惜的看了看郑诺。
“误食”两个字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高门大户之中,幸好眼前这小姑娘还有几分伶俐。
“刘爷爷,您老帮忙看下,我家小姐误食的东西可在这药碗当中?”
微雨手脚利落的端起桌子上的药碗,递给刘长风。
刘长风先是闻了闻药的气味,然后索性尝了小小的一口。然后,皱了眉,接过微雨递来的痰盂,吐了口中的汤药,细细的用水簌了口。
“方子倒是个补气益血的好方子。就是方子里加了一味和方子没有任何瓜葛的半夏。这半夏使用不当可是会引起中毒的,中毒的表现为口舌咽喉痒痛麻木,声音嘶哑,言语不通,严重者会出现呼吸困难,四肢麻木…而且,这碗汤药的半夏放得有些多了。”
刘长风这次是真正正正的愤怒了。作为一个大夫,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在救命的汤药里加害人之物。同时,他心里对郑诺的怜惜更甚了…
“丫头,等下老夫开个方子,你亲自煎药给你家小姐喝。”
刘长风气呼呼地开口,然后坐下刷刷几下,一张药方就开好了。他把药方交给微雨,气呼呼地往外走去…
那样子,就像有什么人狠狠的得罪了他似的。
“喂,小姑娘,老夫在这附近有个破庄子,有时间你过去玩玩。”
就在郑诺以为他会头也不回的走掉的时候,他突然在门口大声的说了一句。
然后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这话,郑诺心中一暖,这个咋咋呼呼的老头是真的担心她的身体。他让她去庄子里玩是要帮她调理调理身体吧!
正好,今生,姐姐身上的毒也还得让他来解。
☆、第十章 申嬷嬷的下场2
“微雨,对于申嬷嬷,母亲可有什么交代?”
郑诺收起心中的那些许的暖意,冷然的开口。
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她自会报答。但是,面对背叛了自己信任,更协同别人加害于她的人,她自然也不会手软。不过,无论如何,她也该尊重母亲的意见。
“小姐,夫人说,小姐想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毕竟,她想害的人是你。还有,申嬷嬷一家的卖身契夫人都交给奴婢带过来了,人牙子也带过来了。其他的,夫人交代要小姐自己看着办。”
微雨说着指了指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中年妇女,“小姐,这是李妈妈,是京城最有名的人牙子。你想发卖什么奴才,还是想买什么样的下人,她都能帮你办得妥妥当当。”
“姑娘,老奴冤枉!老奴对天发誓,老奴绝对没有要害姑娘你的心呐!姑娘你自幼喝老奴的奶水长大,在老奴的心里,你就是老奴的亲生女儿呐…”
听了微雨的话,申嬷嬷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没想到性格一向软弱,不敢丝毫得罪大房的秦氏会突然雷厉风行。她甚至不打算见自己一面,就打算把自己一家子给发卖出去…
这怎么可以!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一定是在做梦。她奶大的姑娘她知道,她一向心地善良,对自己言听计从。她怎么可能这样对待她?这不是真的…
申嬷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微雨,你说。”
郑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一天下来,为了不喝那加了料的汤药,她和申嬷嬷斗智斗勇的,都没好好休息。况且,她这身体还是太差了,得好好调养。
对于申嬷嬷的申诉,她是半点不为所动。
像她那种贪得无厌,自私自利的人,即使是亲生女儿如果能够拿来换钱,她肯定也是毫不犹豫的拿去换钱。更何况,她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如果她这次又被她得逞,只怕她的结局又要和前世一样,被人吃得不吐骨头吧!
因为前世有着彻骨的痛,所以面对这个祖母和大伯母的帮凶,她就有着彻骨的恨。如果不是看在她从小喝她的奶水的份上,她肯定要她把她前世所经历的痛通通经历一次…
“是的,小姐。奴婢已经在府里的下人房里搜过申嬷嬷的屋子,搜到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两支金簪,两个银手镯。另外,申嬷嬷的丈夫老乔头也证实了申嬷嬷被人收买并决心加害小姐的事实。”
微雨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般彻底的打碎了申嬷嬷的奢望。
这不是做梦!
她偷藏的所有的财产都被微雨找了出来,而他们一家人也将全部被她所害…
“姑娘,这不是真的。这是栽赃!微雨这丫头她记恨奴婢,因为奴婢处罚过她…”
申嬷嬷当然不会承认,一旦她承认,他们一家子就全完了。
“微雨,搜她的身。”
郑诺懒得听她的无乱攀咬,直接命令道。
微雨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在两个粗壮婆子的帮助下,迅速在申嬷嬷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郑诺接过小纸包,一打开纸包,熟悉的辛辣味涌向鼻尖。
“微雨,你出去瞧瞧,刘大夫可走远了。如果刘大夫还在的话,给刘大夫瞧瞧。”
微雨立刻走了出去,没多久又返回了屋子。
“回小姐,刘爷爷说了,这就是半夏粉末。”
微雨狠狠的瞪了申嬷嬷一眼,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想起昨晚小姐突然说不出话来,并且抽搐昏迷那痛苦不堪的神情,她就恨不得咬死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为了银子,她既然忍心让小姐受那么大的罪!
“小姐,老奴错了!老奴真的错了。老奴求求你,饶了老奴一家吧!奴婢给你磕头了…”
事到如今,申嬷嬷也知道一味的狡辩郑诺不会相信,也不会改变主意。她奶大的姑娘她知道,最是心软,所以她磕起头来磕得格外用力。
“砰砰砰…”
一时整个房间里面就只剩下申嬷嬷磕头的声音,很快,申嬷嬷的额头就泛起了红,而她却仿佛不知道痛似的。
“微雨,你记住,如果她磕头磕死了。就将她一家子卖到最苦寒的地方去做最下等的活。”
她愿意给她一个情分,只是发卖了出去而已。如果她一意孤行,一心想要威胁她,或者让她背上一个“逼死乳娘”的罪名的话,那她可不会再心软…
要知道,她可不是真正的小女孩。
她有的是比发卖甚至比死更让人绝望的惩治方法。
这一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就要活得纯粹,活得肆意。
申嬷嬷被郑诺清绝的声音的愣住了,呆呆的连头都不敢再磕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接世子夫人的那张银票,怎么也不敢要世子夫人的打赏!如果她昨天没有鬼迷心窍的接了世子夫人的银子,没有在小姐的饭食里放些不该放的东西,那该多好!
申嬷嬷悔恨不已。
可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吃。
“李妈妈,这些卖身契我都交给你,你看着办吧。我只有一点要求,卖得越远越好。至于她,不管谁要买她,你都只要如实的把她做过的事告诉她的下任主子就好。”
郑诺知道申嬷嬷已经开始后悔,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听了郑诺的话,申嬷嬷面如死灰。
如实的告诉她的下任主子她背主,谋害主子的事,哪里还会有什么好人家买她?她的下半生,她还开始就已经觉得毛骨悚然…
还有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他们何其无辜,却被她所连累…
可是,这杯她自己亲手酿造的苦酒她得亲口喝下去…
终于处理完申嬷嬷的事,郑诺只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轻松了一点点。
现在,就算知道还要面对郑国公府老小顾氏和郑文林的算计和阴谋,她也觉得有信心多了…
没有了申嬷嬷,四个贴身丫鬟又被小顾氏给发卖了。郑诺忽然觉得自己身边就一个微雨实在太少。而她那些被小顾氏发卖的贴身丫鬟,不知还找不找得到?
郑诺心中一动,交代好李妈妈几句。
然后,郑诺一头倒在床上,前世今生头一次安心的入睡。
☆、第十一章 筹谋
安安心心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起床就感觉自己有种很久都没有感觉过的神清气爽。
这一世,发卖了吃里扒外的申嬷嬷,终于有着和前世不一样的开始。这让郑诺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改变自己一家的命运。
也不知道姐姐的病怎么样了?
老天保佑,姐姐这世千万不要再变了一个人!
“小姐,喝药了。”
郑诺刚刚祈祷完,微雨笑眯眯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这让郑诺一下子就苦了一张脸,一早上的好心情不翼而飞…
她是真的很讨厌喝药!
“小姐,这可是刘爷爷开给小姐补血益气的方子,不能不喝。”
微雨也绷紧了一张俏脸,很坚持的将药递给郑诺。
主仆两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天,但却莫名的相处的很是融洽,微雨也很自然熟的不惧怕郑诺,仿佛两人原本就该如此相处一般。
郑诺很是认命的端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喝完。对于微雨这样的坚持,她已经习惯了快十年了,早就不足为怪了。
她很庆幸,庆幸微雨一直陪在她身边。
如今的庄子,除了原本一直帮着守着庄子的一对忠厚老实的中年夫妻外,就只有他们主仆两个。那对中年夫妻无儿无女,平时守着一个小小的菜园和几株果树艰难过活。
郑诺知道,自从母亲接过陪嫁庄子就再也没有管理过庄子,自然也没有给过他们什么月钱。看看这庄子的破烂程度也就知道那对中年夫妻的艰难处境了。
总共才两进的院子,第一进破烂不堪,根本无法住人。那对中年夫妇就在第一进的院子里选了个稍微好些的厢房住了进去。第二进,也是现在郑诺住的这个院子,一共才三间正房,左右两厢各两间厢房。即使三间正房也只有郑诺现在住着的这间稍微好些,其他的依旧破旧不堪。
虽然很想知道姐姐的情况,但是,郑诺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回去。如果自己现在回去,自己一家就再次被攥紧在祖母他们的手心里。
自己必须为以后能够脱离郑国公府做出努力了。
但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现实是,能用的人只有自己和微雨两个刚满十岁的小姑娘。能用的钱只有昨天抄了申嬷嬷的家抄到那一百两银子,和两支金簪,两个手镯。
当然还有申嬷嬷一家的卖身银子。
这些母亲母亲都交代要微雨交给了自己。
另外,母亲还给了她五十两的体己银子。看来,母亲和她的意思不同而和,都是觉得她现在不能回去。
母亲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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