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策:囚女倾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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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的，更何况还是在这样冷的天气呢，只是他没有想过，敏主子从来就不是寻常人！
　　如今已经换了衣服的敏主子像是疯了一般，冲到了倾城跟前对她又是踢又是打的，但不过是打了两下就被眼疾手快的婆子们拉开了，只是依旧挣扎着，双眼通红，嘴里更是嚷嚷道：“你为何心肠这么歹毒，若是我之前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你冲着我来就是了，韶华郡主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将她推进水里啊？好啦，这下子你满意啦，韶华郡主这辈子都留下了后遗症，我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这个无能的娘亲能够替她承受这一切啊！”
　　在场的人都纷纷动容，就连永顺这个跟着李绍明上过战场厮杀无数次的男子也忍不住别过头去，红了眼眶，他知道，李绍明子嗣一直都颇为艰难，好不容易一波三折得了韶华郡主，没想到最后却是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倾城感受着四周投射来厌弃的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哭喊着不止的敏主子，厉声说道：“敏主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件事儿是我做的，那就请王爷来评评理吧！”
　　先前敏主子还以为倾城会苦苦哀求，再不济也是死不认账，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倾城会是这样，一点都不胆怯，那样坚决的目光，好像不知道李绍明来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似的，难不成……
　　想及此，敏主子心里只觉得一阵惶恐，只是她却是想着自个儿是已经侦查过了那儿没有人之后才下手的，当即悬着的一颗心便落实了些，脸上再次浮现起哀痛的表情来，厉声说道：“我倒是没有见过贼喊抓贼的，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叫王爷来评评理，那好，墨玉，去将王爷叫来，我倒是要看看，王爷会怎么惩处你这个小贱人！”
　　说着，泪水更是缓缓从她的面颊滑落，无助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啊，韶华郡主还这么小，她落下了不治之症的顽疾，以后该怎么找婆家啊？我可怜的韶华啊……”
　　半分是真心，半分是假意，其实当初她只是想着能够借韶华郡主这把刀去铲除倾城，只是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韶华郡主却是会落下不治之症，原本她以为韶华郡主落水的时间短，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只是事情却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好歹也是一个母亲，此时说是不难过那是假的，但是相比于难过，她心中更是觉得开心，因为，倾城马上就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墨玉怯怯地瞅了倾城一眼，却是赶忙出去了。
　　顿时，屋子里除了敏主子嚎啕大哭的声音，没有人敢说话了，他们不知道李绍明待会儿来了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要知道，韶华郡主和倾城如今可是李绍明心尖尖上的人，现在这件事儿牵涉到她们俩儿……
　　想及此，永顺却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他跟着王爷这么多年，饶是在战场上、在朝堂上遇到了再多的困难，可是他从未见过李绍明蹙起眉头一下，只是到了内院之中，王爷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整日都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正当他思忖的时候，却见着李绍明匆匆赶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墨玉，想必墨玉已经将所以的事情都告诉了李绍明，如今李绍明的脸色阴郁的难看，一进屋，他率先看了一眼躺在奶娘怀中的韶华郡主。
　　如今韶华郡主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团，脸上的泪水也还没有干，因着刚落水，脸上还带着几分异常的潮红，很是难受的样子，现在李绍明见到这个样子，心里也是难受起来了，当便环视了屋子里所有人一眼，到了最后，那犀利的眼神却是落在了倾城脸上，半晌都没有挪开。
　　如今倾城脸上没有一点胆怯，没有一丝害怕，她就这样静静的与李绍明对视着，她知道，李绍明这是在等她先开口，但是她更加知道，自己不能先开口，因为自己一开口，便有诬陷敏主子的嫌疑。
　　倒是敏主子见了这样的情形已经有些着急了，莫不是那个小贱蹄子在王爷心中真的有这样重要？王爷什么事情都清楚了居然还不开口问话，这是打算给那个小贱蹄子留一条生路的意思吗？
　　想及此，她的哭声倒是愈发大了，扯着李绍明的袖子，扬声开口：“王爷，韶华郡主好可怜啊，王爷，您一定要给妾身和韶华郡主做主啊……孙大夫说韶华郡主怕是这辈子都会留下顽疾……”
　　方才墨玉的话说的不清不楚，李绍明也不知道韶华郡主到底是怎么了，如今听闻敏主子这话，只觉得心里猛地抽了一下，顿了顿，这才瞥了韶华郡主一眼，这一看不打紧，他心中的火气倒是腾的一声上来了，冲着倾城厉声开口道：“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当初我与你说过，若是受到了什么委屈直接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顿时，大家都忍不住为倾城捏了把冷汗，要知道王爷从未有过这样震怒的样子，只是倾城却是淡淡说道：“奴婢不懂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你还有什么不懂的？”敏主子尖声开口，声音之中更是透着一股子逼视的意味来，“当初我抱着韶华郡主在小桥上，说我抱着孩子不方便，要你给我让路，你说是急着给王妃娘娘抓药去，所以不肯，好，那也就不说什么了，我打算给你让路，可是你却二话不说抓着韶华郡主的脸朝着池塘里推去，我一心想着保护韶华郡主，所以，所以这才连通着韶华郡主一起落水了，说起来，都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没有用，若是当时我反应快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说着，她更是嘤嘤哭了起来，惹得李绍明对她更是垂怜了几分，其实莫说是李绍明了，若是倾城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看到敏主子这幅样子，也只会觉得可怜吧，但是现在她什么都知道，却是一心想着将敏主子的虚假面孔揭穿！
　　李绍明深吸一口气，好平复自己内心的怒气，这才冷冷看着倾城，厉声说道：“倾城，敏主子说的是真的吗？”
　　一时间，倾城微微有些被这样的语气刺伤，当即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火气，却是反问道：“那王爷觉得敏主子说的这话是真的吗？难道王爷相信我是一个会将尚满月的女孩推进水里的人吗？”
　　李绍明微微顿住了，说实话，他却是不相信倾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是当所以的事情都摆在眼前的时候，却是由不得他不相信了，更何况，当时只有敏主子与倾城两人，若不是倾城做的，难不成还是敏主子做的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怀疑
　　突然，李绍明只觉得整件事情倒是有些可疑了，当初王妃娘娘与敏主子的事儿，再加上今日的事儿……顿时，他却是瞥了一旁的敏主子一眼，只见她脸上的伤心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原本心中的疑虑却又放了下来，只是看着倾城，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倦怠，“我自然是不会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摆在眼前，难不成你有什么话想说？若是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便是了。”
　　倾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能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见，“奴婢没有做过，当时是敏主子抓着奴婢的按到韶华郡主的脸上，然后她就抱着韶华郡主跳进了水池中。”
　　“什么？”虽说李绍明方才也这样想过，但是当他从倾城口中听到这样话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敏主子早知道倾城不会乖乖认罪，现在听到她这样说自然也不会觉得稀奇，如今冷笑一声，厉声说道：“你可真能说会道，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了，我知道当时除了韶华郡主，就只有咱们两人在场，无凭无据的，可是当时永顺恰好从这儿经过，他也是亲眼所见，难不成你还能狡辩吗？”
　　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从敏主子身上又转移到了永顺身上，永顺虽跟着李绍明这么多年了，除了平日间伺李绍明的饮食起居，倒也是甚少插手内院中的事情，就更不要说还是这么大一桩事儿了。
　　当即他顿了顿，却是看向李绍明，轻声说道：“小的隐约间好像看见倾城姑娘的手朝着韶华郡主的脸上伸去，接着小的就听到了敏主子呼救的声音，然后敏主子就和韶华郡主两人纷纷落水，小的见了赶忙跳下去救人。”
　　他的话虽不过是重复了敏主子方才所说的话一遍，但是这样的话从永顺的口中说出来对倾城来说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当即李绍明的脸色便有些阴沉了，永顺跟在李绍明身边多年，李绍明自然是相信的。
　　只是倾城听闻这话却是一点也不怯，反而还是淡淡一笑，掷地有声地说道：“方才永顺大哥都说是隐约看见，而且方才永顺大哥站得远，想必看的没有那么真切了，奴婢现在还请恳请王爷请出李妈妈来。”
　　“李妈妈？”李绍明与敏主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着，在此之前，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宁王府中有李妈妈这号人物。
　　李绍明不知道倾城这是什么意思，顿了顿，却还是说道：“好，就依你所言，叫李妈妈上来吧。”
　　不多久，大家就见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走了上来，知道这就是倾城口中的李妈妈，只是在此之前李绍明对于这个人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下子更加不知道倾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倒是敏主子认出了这个李妈妈是平日近身伺候自己的人，当即脸色沉了沉，只是她转而一想，她所想的计划这次可是连谁都没告诉，连杨主子与墨玉都不知道，难不成这个李妈妈还能知道什么不成？
　　李妈妈诚惶诚恐地瞥了李绍明一眼，却是倏地跪了下来，厉声说道：“王爷饶命啊，这件事儿与老奴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今李绍明急的是火急火燎的，哪里有心情听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直接说便是了，不要说这些有用没用的！”
　　敏主子想着李妈妈也不可能知道些什么，原本有些晦暗的脸色又变得明亮起来，当即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便是了，不过你也莫要害怕，若是有人威胁你，你只管告诉王爷一声，王爷自然会为你做主的，若是你一时昏了头，说出什么蒙蔽王爷的话来，后果可是要想清楚啊！”
　　倾城也不说话，一点也不着急，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
　　李妈妈本就胆怯得很，回想着自己方才看到的画面，如今瞅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心里更是慌了，但她想着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顿了顿，终究还是说道：“王爷，老奴当时看的场景与敏主子所说的完全不一样，老奴见到的是倾城姑娘要走，可是敏主子却是步步紧逼，后来倾城姑娘见着敏主子怀中抱着韶华郡主，所以就想要走，但是敏主子却是一把抓住倾城姑娘的手往韶华郡主的脸上凑趣，老奴瞅着倾城想要抽开手，但敏主子却是作势朝着池塘里倒去……”
　　“你胡说！”敏主子脸上的神色倏地变了，当时她分明记得没有人在场的，为何这个李妈妈什么都知道？只是她到底不傻，知道如今有人为倾城作证，但永顺的证词却是对她有利的，她相信，在永顺和李妈妈之间，王爷自然是会相信永顺的，“你口口声声说你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是谁能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又有谁知道你是不是被倾城收买你来诬陷我的？”
　　倾城似乎早知道敏主子会这样子说，当即淡淡的笑容在嘴角蔓延开来，轻声说道：“敏主子忘记了，李妈妈不是王妃娘娘身边的人，而是韦主子先前见着您身子不适，从宁王府中调来的老人，而李妈妈亦是先前李府的家生子，对王爷忠心耿耿，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倾城，而去污蔑你呢？”
　　“家生子又如何？衷心耿耿又如何？人都是会变得！”敏主子知道，若是自己一直死死咬着是倾城将自己推下池塘的这件事，想必倾城将自己没有办法，更何况证人还只是区区一个李妈妈而已。
　　这话虽是实话，但在李妈妈听来心里却是不大舒服，从她爷爷开始就一直在李府生活，祖孙三代代代都是兢兢业业，如今敏主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污蔑他们老李家吗？想及此，她更是重重朝着李绍明叩头一下，这才抬起头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还请王爷明鉴，若是老奴所言有半个字虚假，就要老奴遭到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
　　李绍明听闻这话却是猛地一惊，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却是微微震慑了一下，直接告诉他，眼前的李妈妈所言不假，只是单单凭着李妈妈一面之词，想必是说明不了什么的，更何况这件事儿涉及到倾城与敏主子两人的名声，此事非同不小可啊！
　　敏主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如今她脸上的笑意不改，讥诮说道：“反正嘴巴长在你身上，你想要怎么说都可以。”
　　说着，她更是瞥眼看了李绍明一眼，哽咽说道：“王爷，您觉得妾身会拿韶华郡主的安危开玩笑吗？若是妾身真的这样做，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呢？更何况方才永顺大哥也是亲眼所见，妾身怎么敢欺瞒王爷？更何况到了这个关头，不知道从来蹦出来一个李妈妈，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的话都可以当做证据，那妾身不知道可以找出多少证人来！”
　　话毕，她的眼泪更是落了下来，一副娇弱的模样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妾身知道之前有些事儿做的不对，可是王爷该罚的也罚了，妾身即便不为自己想一想，也要为韶华郡主想一想才是，难不成真的能够为了当初与倾城的恩怨赔上韶华郡主吗？妾身……还请王爷明察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李绍明也是不知道该相信谁，一个是他爱的女子，一个是他女儿的娘亲，他多么希望这件事儿与她们两人都没有关系！
　　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就可以实现的，当即倾城瞧见他脸上这左右为难的模样，却是走上前去，轻声说道：“王爷，奴婢有话想要说。”
　　“你说。”李绍明语气中带着一股子无奈的意味来。
　　倾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思绪理清楚了，不卑不亢地说道：“第一，李妈妈并不是奴婢安插到敏主子身边的人，而是韦主子当初见着敏主子身子不好，所以派过去伺候敏主子的，而且因着先前王妃娘娘与敏主子之间的事情，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儿是王妃娘娘所为，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奴婢这才向韦主子请愿，说让韦主子安插李妈妈在敏主子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敏主子，若是王爷不相信妾身，不相信李妈妈，总该相信韦主子才是，难不成奴婢还能联合韦主子一起谋害敏主子不成？”
　　“第二，王爷难道就没有怀疑为何敏主子会独自抱着韶华郡主出来吗？韶华郡主如今尚且刚刚满月，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自然不会少，可是今时今日敏主子却是独自抱着韶华郡主出来，而且还是在小桥上，原本在附近的丫鬟婆子却像是失踪了一般没了踪影。”
　　“第三，就是当初王妃娘娘与敏主子之间的事情，奴婢敢用性命保证，王妃娘娘的的确确没有谋害韶华郡主的意思，即便王妃娘娘真的有这样的歹心，用什么法子不成，偏偏要将这件事儿与自己扯上关系？而且当时那燕窝粥是长喜姐姐亲自看着熬制的，是奴婢亲自端过去的，从未经过任何人之手，难道王爷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是敏主子自己筹谋的吗？毕竟当时敏主子身怀六甲，是宁王府中最珍贵的人，怎么会身边只有一个伺候的墨玉？这分明是调虎离山计！”


第一百九十章　明了
　　倾城每多说一句，李绍明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其实他一直就不相信王妃娘娘会做出这样歹毒的事情来，只是人证物证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如今听闻倾城这样一说，敏主子倒真的有几分可疑来。
　　敏主子这才察觉到这件事儿有些不对劲了，明明她说的是倾城推她与韶华郡主到池塘的事情，可倾城却是字字句句往当初王妃娘娘的那件事儿上扯，难道这件事是倾城早有预谋的？
　　想及此，她却是觉得心里一阵发麻，若是真的这般，那倾城就是有备而来，那她岂不是落入了倾城与王妃娘娘的圈套之中吗？枉费她聪明一世，没想到如今却栽倒了倾城手中！只是现在事情却还只是一未知之数，纵然她不能够借着今天的事情除掉倾城，最起码也要将自己保住！
　　当即，她脸上更是扯出了几分仓皇的笑容，跪倒在李绍明的脚下，将李绍明的腿紧紧保住，哭喊着说道：“王爷，您别相信她的话，她这是在污蔑妾身啊！韶华郡主是从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纵然是妾身自己没了性命，也不愿伤害韶华郡主一分一毫的啊！王爷，王爷……”
　　听闻这样凄厉的哭声，李绍明却是熟视无睹，如今更是厉声说道：“来人，传墨玉上来。”
　　敏主子却是倏地愣住了，墨玉虽不知道所有事情的筹谋策划，但好歹也是她的贴身丫鬟，若是有些事儿对上一对，很多事情就能够凑上呢！当即她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下，无助说道：“王爷，您这是怀疑妾身的意思吗？”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很多事情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也省的冤枉了谁。”李绍明的语气中已经不复方才的垂怜了，他从小就是在内院中长大，知道有些女人为了争夺宠爱，那是无其不用。
　　不多时，墨玉就被带了上来，起先长歌已经与她通过气了，说只要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就是了，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敏主子性子虽有些嚣张跋扈，但却是从贫苦底端爬上来的人，对于她们这些小丫鬟却也不坏，平日有什么吃不完的好吃的都会给她们留下一份，但是当她听了敏主子平日的所作所为之后，却是有些犹豫了，特别是长歌的那句话，“若是你现在能够让揭穿敏主子所做的一切，便能够叫敏主子迷途知返，对敏主子而言也是一件好事，难不成你想看着敏主子越错越远吗？老天都是有眼的，你现在的软弱，等于说是在助纣为虐啊！”
　　墨玉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若是她心地不好的话，也不会在敏主子落寞之后落魄之后选择陪在敏主子身边，要知道那段时间敏主子过的日子可是连猪狗都不如，大厨房送来的饭菜都是馊掉的，不少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敏主子斩草除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她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心里难受的很。
　　所以如今她却是不愿意再继续看着敏主子这样错下去，敏主子连那样难的日子都能熬过去，还能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呢？若是她不在这个时候出手帮敏主子一把，只怕到时候敏主子定会落得没个全尸的下场！
　　想及此，她更是坚定地看了敏主子一眼，薄唇紧抿，朝着李绍明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奴婢参见王爷。”
　　李绍明这会儿子却是没有心思听她说这些无用的话，当即却是大手一挥，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只管说就是了，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
　　而敏主子最后的一丝希望却在见到李绍明这话的时候却被打破了，当即她只是瘫软坐在地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墨玉却是将所有的话一字不漏的都说了出来，“起先王妃娘娘为我们家主子送来了燕窝粥之后，主子说屋子里太过于闷热，所以将所有的小丫鬟都赶了出去，而后主子更是借口说燕窝粥不甜，所以叫奴婢前去拿糖来，奴婢依言去了，后来主子吃了燕窝粥之后就说肚子不舒服，想要吃莲子，叫院子里的小丫鬟们都去给她采摘莲子去了，后来主子便晕倒在了院子里。”
　　“而今日主子说着是去韦主子那儿看看韶华郡主，奴婢说要跟着一起去，但是主子却说想一个人走一走，而且院子的小丫鬟都是新来的，所以叫奴婢好好守着她们，免得她们犯了什么错儿，奴婢没有多想，就没有跟着去。”
　　话毕，她更是怯怯地看了李绍明一眼，瞧见李绍明那难看的脸色，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王爷的意思了。
　　顿时，李绍明脸色铁青的难看，若是之前的事儿说着是巧合的话，那今日的事情又是这般，远远是不能用巧合来形容的。
　　敏主子自然也察觉到了李绍明脸上隐隐的怒气，当即更是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紧紧抱着李绍明的腿，高呼道：“王爷，您不要听信倾城与墨玉她们的话，她们就是见不得妾身好，想要害死妾身啊！王爷，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李绍明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却是朝着永顺使了个眼色，永顺得意，忙上前将敏主子扒开了，敏主子却依旧不死心，嚷嚷着喊道：“王爷，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妾身怎么会这样歹毒，还韶华郡主呢……”
　　听闻着话，李绍明却是更加生气了，他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厉声说道：“你现在还想狡辩？若是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的话，那就将韦孺人与韦主子身边的丫鬟、还有原本在小桥边洒扫的丫鬟婆子们叫来问话，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王爷……”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