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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策:囚女倾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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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贵妾,你这是怎么呢?莫不是有孕呢?”倾城扬起最甜蜜的笑意,慢慢逼近徐贵妾,果然看见她眼前的一堆秽物里,那两颗玉容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徐贵妾身边的丫鬟在一旁眼尖,伸脚刚想将那两颗玉容丸碾碎,素芳早已将她推开,顺势将那两颗玉容丸踢到倾城的脚下,然后她便扶住了徐贵妾,笑笑,道:“徐贵妾当心,这大冷的天,万一徐贵妾被风吹倒了,您身边再扶不住,可就不好了呢!”
倾城暗中赞了素芳一句机灵,然后将那两颗玉容丸轻轻压在脚底下,谁也无法动分毫,再抬起头来微微笑笑,云淡风轻道:“徐贵妾如果有孕,这是好事啊,素芳,快,扶着徐贵妾,咱们这就去跟韦主子报告一声去,跟韦主子说说,徐贵妾吃什么都吐出来,叫韦主子以后别赏赐这样珍贵的玉容丸了,反正吃了也要吐出来的,是吧,徐贵妾?”
“咳咳,咳咳咳!”徐贵妾忽然冷笑一声,用手背擦去了嘴边残留的秽物,总是单纯无邪的杏仁眼中忽然满是厉色。
“段倾城,你好,你好得很啊!呵呵,我真是小看了你,还以为你只是以前的那个故作清高自认为聪明绝顶但是却被我耍得团团转的傻瓜呢!没想到,你变聪明了。”徐贵妾笑得猖狂,一点也没有了方才在韦主子面前那样的娇弱跟楚楚可怜。
倾城一点也不恼怒,只是淡然一笑,看了看脚下的那两颗玉容丸,轻声道:“毕竟之前我们也是无怨无仇,现在我能够更深刻的了解你,我也很开心,这里风大,不如韦主子那儿春意暖,咱们二人与韦主子一起喝茶聊天,岂不美哉?”
倾城一边说着,一边俯身,用手帕捡起那两枚玉容丸,紧紧捏在手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紧握住命脉
徐贵妾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她盯着林鸾,阴涔涔道:“段倾城!你不要逼人太甚!”
“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只是邀请你去个暖和的地方喝杯热茶,怎么就是逼人太甚呢?难道你病糊涂了,连好话坏话都分不出来?看样子我还得多与韦主子讨要几丸玉容丸,让你多吃几颗,没准这病就彻底好了呢!”倾城柔柔一笑,淡定的看向徐贵妾,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徐贵妾冷冷地盯着倾城,忽然冷笑,压低声音说道:“你都知道了,对吧?”
“知道什么?”倾城微笑着看向徐贵妾,既然是做戏,那便是要做的像一点才是。
徐贵妾本是不想说的,但是这个时候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也没必要兜圈子了,径直开口说道:“那玉容丸里,藏着一味让人不孕的药。”
听闻这话,倾城却是装出一副错愕的样子,扬声道:“原来这玉容丸里居然有这种东西?那我还真的不知道呢?不如这样吧,让我拿着这玉容丸,亲自去韦主子跟前问问,是不是她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害的咱们都不能怀孕。”
倾城作势要走,却被徐贵妾冷声叫住了,“你不用吓唬我,你那么聪明,你定然是早就知道了!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
倾城停住脚步,转身笑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变聪明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去问问韦主子,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玉容丸里的奥秘,我却不知道?莫非你是与韦主子勾结好了,只给我一个人吃这玉容丸,你们俩唱得双簧,单单把我卖在里面?不知道若是王爷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呢?”
徐贵妾冷笑一声,冷厉道:“段倾城,你别惺惺作态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玉容丸里的秘密!亏得你吃的这样的香甜!若说我歹毒,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吐出来是因为想要孩子,你却一颗不漏的全都吃完了,你这样的女人,不配王爷疼你!大家都说杨主子狠毒,狠如蛇蝎,我看这宁王府之中,能与杨主子匹敌的,怕只有你一人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狠如蛇蝎?”倾城轻轻一笑,走近玉淳,低声道:“那为什么你还要与蛇蝎为伍,私下里投靠杨主子呢?”
“你,你别血口喷人!你说我投靠杨主子?你,你这是在做梦吧!”徐贵妾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便着急了起来。
倾城却不着急,只是淡淡笑笑:“韦主子她只在意段倾城,把我当成了踏脚石,给她当抬轿子的了,难道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你,你跟踪我!”徐贵妾俏脸苍白,颤颤巍巍地指着倾城,眼中那凌厉的眼神,恨不得当即便将倾城射死一般。
倒是倾城冷笑一声,若不是倾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怕是她都不会想起,她们两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个人会败的,这样想着,她幽幽道:“跟踪不跟踪的,现在也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要看看你开不开窍,你先前与王妃娘娘走的太近,已经惹得韦主子很是不满了,你说,若我将你跟杨主子相交甚密的事情告诉韦主子,你说韦主子到时候会怎么想呢?”
“段主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徐贵妾见着倾城语气强硬,知道这次再也难以跟她耍什么花招,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乞求着她的原谅。
倾城见了,却是冷冷一笑,拂袖,厉声道:“你的膝盖倒是软和,刚才的硬气呢,哪里去呢?”
顿时,徐贵妾眼里竟然盈满了泪水,她膝行到倾城的眼前,伸手拉住了倾城的裙裾,哀声道:“段主子,咱们无怨无仇,若不是我被逼到了绝路上,我也不会想出那样的法子的,如今你什么都有了,我却什么都没有,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咱们,咱们可是无怨无仇的啊!”
倾城冷笑一声,低头看向她,决绝道:“你的眼泪留着给别人看去,在我这里,可是省省了,我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只是你该明白,要是保你,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只要你愿意留我一条贱命,我什么都愿意答应。”徐贵妾泪水涟涟地看向倾城,泪眼里满是殷切的哀求,她一直以为凭着自己的机智,能够周旋在所有人之中,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倾城的手上,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完了啊!
倾城淡淡笑笑,在徐贵妾身前蹲下来,柔声道:“那好,你就先告诉我,你与杨主子交换了什么秘密?”
“就,就是玉容丸的事情……”徐贵妾低了头,声如蚊呐,她知道,不管得罪了韦主子,还是杨主子,她都是死路一条。
倾城面对着她的拖延,却是步步紧逼,微微扬声说道:“说清楚,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等一会儿会跟韦主子说些什么呢。”
徐贵妾却是低了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因着韦主子与杨主子不对盘,所以杨主子对韦主子怀恨在心,所以她打算在寿宴的时候,当众揭发韦主子给你吃玉容丸的事情,好让王爷大怒,迁怒与韦主子。”
“仅仅是韦主子吗?难道你们就能这么轻易放过我?”倾城眯眼冷冷地看向徐贵妾,她知道,按照徐贵妾那么聪明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她的,她也不是那么傻,徐贵妾说什么,她都相信!
徐贵妾却是深深地看了倾城一眼,这才嗫嚅道:“还,杨主子还让我作证,说是,说是你自愿服用玉容丸的,到时候杨主子还会找出几个丫鬟为她作证,证实你是知道这个玉容丸里有猫腻,但是还是继续服用,这就说明你为了取得韦主子信任,根本不顾念王爷的感受,宁肯拿孩子来开玩笑……”
“一箭双雕。”倾城点点头,不得不钦佩杨主子与徐贵妾的连环毒计,冷哼一声说道:“真是个歹毒的好计策,可惜,只是被我发现了,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此计一出,我与韦主子两个人,必然不能逃脱,真是歹毒,歹毒啊!”
“段主子……”徐贵妾嗫嚅着,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倾城的脸色,唯恐她忽然发怒一般。
但是,倾城不但不怒,反而柔和一笑,在徐贵妾身前蹲下来说:“既然你把这么机密的消息都告诉我了,那么我便告诉你接下来需要你做什么。”
“你说。”徐贵妾一双泪眼闪动点点泪光,颇让人怜惜。
倾城淡淡一笑,这才说道:“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与杨主子进行那个计划,让她继续揭发韦主子,让她们两个狗咬狗。”
徐贵妾神色中有些不敢置信,轻声问道:“你,你的意思是,等到了寿宴那天,杨主子揭发了韦主子,把韦主子拉下马来?”
倾城瞥了她一眼,这才笑笑,道:“那也要看看杨主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好了,你继续在杨主子面前扮演你该演好的角色,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也从来没跟你说过这番话。”
徐贵妾虽然不知道倾城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顺从的点点头,轻声道:“是,我知道了。”
倾城淡然一笑,将那两颗玉容丸用帕子包好,放进衣袖里,含笑道:“这两颗小东西,我便替你好好保管着,若是你某天又病发了,就可以来我这里找药吃。”
徐贵妾脸色又是一白,她知道初瑾拿了这两颗药丸,就等于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只得勉强笑笑,道:“多谢你费心,那么你便替我保管着吧。”
倾城看了她一眼,冷晒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倒是素芳有些不解地看向倾城,问道:“主子,你为什么不直接拆穿徐贵妾的阴谋呢?还要她继续保密,奴婢实在是不懂您的意思。”
倾城仰头看了看悠远的天空,长叹一声,淡淡道:“你若是懂了,你便就是主子了,还有几天了,再等等吧,到时候,你就全都明白了。”
和徐贵妾奋战这一场,让倾城大费神思,幸亏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她倒是能在安静中观望着局面,只等到杨主子寿辰那一天的到来。
十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很快便到来了。
这是杨主子在宁王府中第一次举办的寿辰,她更是有意搞得特别隆重,宁王府中的管事们也刻意迎合,听说连波斯国的耍杂技的也给请到了。
宁王府中的一干女人们虽然嫉妒得不行,可是毕竟也是好奇的,再说寿宴那天也能在李绍明面前露面,于是便也都花枝招展地打扮了来,一簇一簇地来给杨主子贺寿。
倾城虽然跟杨主子一向不睦,但是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也是不肯落人口实的,但是看看她有的东西,杨主子想必都有而且只会比她的更加奢华,所以一般的珍宝,估计杨主子也未必会看在眼里。
第二百二十八章 登台
倾城知道,其实杨主子喜不喜欢什么倒是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送的礼物新奇,自然也能给李绍明留下好印象。所以看起来像是杨主子的寿宴,竟成了宁王府中主子们别出心材的大比拼了。
可是倾城与素芳等人左思右想的,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便索性不管了,等到了杨主子的寿宴再说。
杨主子那天果然热闹非凡,若惜居各处,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上上下下喜气洋洋,焕然一新,丝竹管弦,不绝于耳。更有身穿白衣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在戏台中间表演杂耍,热热闹闹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杨主子今日是寿星,穿着打扮更是刻意出众,脸上更是笑语晏晏,只是宴会进行的正顺利的时候,却见着一个丫鬟急匆匆冲了进来,那丫鬟倾城认得,叫做宝珠,最近很的杨主子喜欢!
还未等李绍明训斥的话说出口,宝珠却是神情紧张地瞪着门口,指着那个贼头贼脑的小太监,厉声说道:“主子!奴婢刚才看见一个奴才在门口鬼头鬼脑的,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莫不是咱们若惜居中出了小偷!”
杨主子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如今听闻这话,自然是赶紧说道:“快,抓起他来!别让他跑了!”
“是!”左右侍卫一听,急忙上前,将那本欲逃跑的小太监一下子抓了起来,并且带到了她们跟前来。
那小太监被侍卫扔在倾城她们脚边,怀里袖子里一下子摔出了很多的药材,她轻轻扫了一眼,见那里面依稀有几袋粉末状的东西,便知道好戏即将登场了。
倾城看了一眼徐贵妾,见她神色宁静,只是手里的帕子握得紧紧的,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杨主子一看,冷喝一声:“好个大胆的奴才!偷东西居然偷到我的若惜居来了!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那小太监哆哆嗦嗦地窝在那里,结结巴巴地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小的,小的并不是想偷东西,而是,来,来借东西。”
“借?”杨主子冷笑一声,吩咐宝珠道:“你上前,给我扇这个奴才的耳光,好好问问他,到底是借,还是偷!”
“是!”宝珠答应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那小太监的耳朵,然后使劲扇了他几耳光,一边扇一边问:“说,你是谁派来的?来我们这里偷什么来了!”
那小太监开始只是闭着嘴不说话,打到后来嘴角都出血了,也是紧闭着嘴,不肯说话。
宝珠打了几十个耳光,手都累得酸疼了,只得停下来:“主子,这贱人的嘴巴紧得很,都这样了还不说!”
杨主子扫了那小太监一眼,又看了看李绍明,一股厉色忽然化为漫天的委屈,道:“王爷,今日是妾身的寿宴,这小太监居然敢这样胆大包天,偷到妾身的寿宴上来了,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李绍明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小太监,厉声道:“你再不说,我就将送到宫里去,投入宗人府内,叫宗人府日夜审问,看你吐不吐半个字。”
宗人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啊!今日李绍明这样一说,便是要将这小太监置于死地了。
所以那小太监脸色陡然一白,瘫倒在地,看着韦主子身边的雨晴,说:“雨晴姐姐,你,你,你倒是说句话呀!
雨晴猛地一惊,显然没料到这事居然会扯到她身上,同时她也立刻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被陷害了,这肯定是一个局。
所以雨晴倒也不惊慌,只是在李绍明身前跪下说:“王爷,奴婢并不知道这个小太监,从未见过,请王爷明鉴。”
“雨晴姐姐,你说叫奴婢为您办事,怎么扭脸就不认人呢?奴才拼死拼活的为您拿的了寒石粉,正想着在寿宴上递给您,怎么您就说不要呢?”那小太监愤愤地说,瞪着雨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杨主子哎呀一声,十分惊诧的样子,忙说道:“寒石粉?那不是王府里禁用的东西吗?宝珠,你跟王爷解释解释。”
“是,王爷,这寒石粉是药材的一种,用的是深海里产的一种叫寒石的石头,平时那粉末少量可以用来治疗牙痛,但是用量多了的话,就会导致女体受损,从而不孕,这小太监说是拿寒石粉,难道是想去害人?”宝珠扫了一眼那个小太监说,眉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李绍明紧紧拧眉,冷厉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个小太监,寒声道:“谁叫你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谋害皇孙的罪名极大,李绍明的子嗣虽然多,但夭折的多,先天不足的也多,到了最后存活下来的便没有多少了,所以宁王府之中的人都明白,谁碰上了这一忌讳,便是几乎没有生的可能了。
所以那小太监吓得哆哆嗦嗦的,几乎不敢抬头,但是却仍然挣扎着说:“奴才,奴才没有那个胆子,是,是雨晴姐姐说,只要奴才帮他从御药房里偷出寒石粉来,他就,就重重打赏奴才的!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
“狗奴才!你别在这里含血喷人!你说我叫你去偷寒石粉,你可有人证?”饶是一向冷静的雨晴也明白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一个不慎,便会掉脑袋,所以也不免着急了起来,疾言厉色地质问那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使劲磕头道:“王爷明鉴啊!这样的事情,雨晴姐姐怎么会告诉其他人呀!奴才不过是,不过是在御药房里当差的一个小太监,因为收了雨晴姐姐的银子,所以才,才猪油蒙了心,把那寒石粉偷出来给雨晴姐姐使。雨晴姐姐说了,这寒石粉是用来治病的,奴才再多问一句,雨晴姐姐便说,奴才若是再多问,就把奴才偷药的事情捅出去,让奴才不得好死!”
“雨晴,可有这样的事情?”韦主子也拧了眉,好似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痛心疾首的看向跪在那里的雨晴。
“主子明鉴啊,奴婢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奴婢在您底下当差,若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不就是给您惹祸上身吗?奴婢再愚钝,这道理还是懂的,今日之事,完全是那小太监含血喷人,他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如何就能把这个赃栽在奴婢的身上了!”雨晴厉声说,语气中已经带了隐隐的哭腔了,她知道,纵然韦主子再看重她,这样的事情闹大了,连韦主子都是自身难保,更不要说她的性命了。
韦主子虽面容凝重,但她知道,若是雨晴做出了这件事儿,那人定然是想要栽赃于她,所以此时纵然李绍明正在气头上,却仍然为雨晴辩驳,道:“是啊,王爷,这小太监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如此诬陷雨晴,或者是里面另有隐情。”
那小太监一叠声地说:“奴才这里有物证,奴才这里有物证!”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里掏出一叠银票来,韦主子才要上前拿,宝珠早已抢先一步,将那银票紧紧攥在手中,生怕被韦主子抢走撕票了一般。
“王爷请看。”宝珠将银票递给永顺,永顺再递给李绍明,李绍明展开一看,浓密的眉毛皱起来,将那沓银票一下子摔在了雨晴的脸上,厉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银票,又是谁的!”
雨晴见李绍明脸色剧变,不由得爬过去,将那银票拿在手里一看,脸色当初面如死灰!
“王爷,王爷,这银票虽然是奴婢开据的,可,可也未必就是奴婢给他的呀,或者,或者是这奴才从别人手里拿了奴婢的银票也未可知啊!”雨晴捧着那银票颤颤巍巍道,一张小脸上已经看不到分毫血色了。
永顺跟雨晴关系一向不错,两人更是从一个地儿来的,眼看着她落到这种地步,不由得小声替她说话道:“王爷,这王府中银票四处流通,或者雨晴说的也没错。”
李绍明看了看永顺,又看了看那小太监,冷声问:“我且问你,雨晴有没有告诉过你,到底要你偷了这寒石粉做什么?”
那小公公怯怯地抬头看了看韦主子,哀声道:“奴才不敢说,奴才不敢说,求王爷给奴才个痛快,让奴才留个全尸吧!”
韦主子见他看向自己,不由得冷笑一声,反而对李绍明说:“王爷,这个小太监言辞含混不清,切切不可轻饶了他,妾身觉得,不如就叫宗人府的人过来,当庭审问他,问个水落石出,妾身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的鬼,替谁办事出力!”
李绍明看了韦主子一眼,点点头:“去,将宗人府的人叫来,就说这里有一件案子,需得当庭审问才能明白的。”
他这样发话了,杨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轻轻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徐贵妾。
第二百二十九章 寒石粉
韦主子依然淡定,平静的面容一如悠远的蓝天,似乎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最终会损坏她的利益一般。
一时间,倾城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可能是韦主子的表情太过淡定,本来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韦主子身边的雨晴,对韦主子肯定是有莫大的影响的,可为何韦主子却能如此沉稳,好像,好像事情的发展完全在韦主子掌握之中一般。
心底疑惑陡生,倾城瞟了一眼徐贵妾,却见她低着头,只是不停的摆弄着手中的丝帕,好像那条小小的丝帕上镌刻着什么新奇的玩意,迫使她不得不看一样。
没说什么,眼看着大家都一一落座,等待着宗人府人的到来,倾城便也随身坐下,装作喝茶,其实是在暗中观察着在场诸位的反应。
那小太监仍然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雨晴也跪在地上,径自沉默着。
本来欢声笑语的一场寿宴,至此忽然变成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审问大会,不少胆小的主子们已经吓得满头冷汗,却不得不强撑着。
在宁王府之中,阴谋跟嫁祸从来都不问你到底是不是无辜,只在乎你到底站错了队伍没有。
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宗人府的酷吏终于来了,那些酷吏手中捧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若仔细查看,似乎还能看到上面凝结着的暗红色的血迹。
看到了这般,倾城心底浮上一层冷腻,像是吃了猪油一般的恶心,在她意识到之前,胃部的酸液已经翻涌了上来,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迅即便用丝绢捂住了嘴,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将那股酸液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主子,你没事吧。”素芳关切地低声问着。
倾城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幸亏大家都将目光投注在那些个酷吏身上,所以倒也没有人注意她,为首的酷吏行了礼之后,淡淡地问道:“王爷,您叫微臣来,所为何事?”
李绍明冷声说道:“叫你来,是想让你们审一个案子,这里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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