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婢-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场旖旎不过是半推半就,帘幕外日头渐渐落下,夜色漫延开来,笼罩着夜幕下的一切。

    在凉亭外不远处的一丛灌木后,梅诗捂住嘴小心翼翼的在那里躲着,直到凉亭里的动静歇下来,她方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等着马思琪的吩咐。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浓墨一般,梅诗站得四肢酸麻,忍不住换了一个又一个动作,直到远处的天际多了一点鱼肚白,殷家已经渐渐有了人声,梅诗心里一惊,慌忙靠近凉亭,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亭柱,半响,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然后是被人捂住的“呜呜”声。

    梅诗一惊,慌忙走了进去,凉亭里一片漆黑,她适应了片刻方才能看清。马思琪衣衫不整的坐在毾?上,殷照慌乱的跪坐在不远处,紧张的面上却又有些餍足。

    梅诗忙上前给马思琪整理衣衫,而马思琪一手抓紧衣衫,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梅诗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梅诗却不敢申辩分毫,只小心翼翼的回头对殷照道:“可否请二郎君先退避一下?”

    殷照闻言,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衫,正打算背向两人,就听见马思琪怒道:

    “滚!”

    殷照闻言,心里一喜,明白马思琪此言是不打算追究他了,当下也不再废话,跪在马思琪面前“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低声说道:“昨日照情不自禁犯下大错,今后弟妇若有吩咐,照定当肝脑涂地,绝无虚言。”

    说完就麻利的抱着外衫出了凉亭,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人已经离开,梅诗方才敢掌灯,伺候马思琪穿衣。马思琪恨得咬牙切齿,责问梅诗道:“昨夜你到何处去了?竟然放人进来?”

    梅诗闻言慌忙跪下叩头道:“回三娘,昨夜婢子去给三娘端醒酒汤,回来时就发现、发现……”

    后面的话她没说,不过马思琪自然能猜想道一二。如此更是恼怒,咬牙切齿半响,又打了梅诗几巴掌出气之后,方才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水奴身上。

    若非不是她,殷昕不会二心不说,自己也不会和殷昕起了龃龉,然后醉酒遇见这样的事。

    待马思琪收拾好,梅诗方才扶着她回了房间。这些时日殷昕很少回来,如此倒是省去很多麻烦。只是想着殷昕不在的原因,马思琪心里又是一阵悲凉。

    “三娘。”直到四下无人,梅诗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二郎君那里可怎么办?”

    马思琪闻言却是愣了一下。昨夜她虽然醉了,可是那事发生的过程却是清清楚楚记得的。她虽然对殷照无意,然而她尚且年轻,又被冷落了这许多时日,更何况那殷照又是此中高手,如昨夜一般的事竟然让她有几分食髓知味起来。

    “罢了。”马思琪道,“若是无端找他麻烦倒是惹人怀疑,以后防严一些就是了。”

    梅诗闻言,点头应是,只是心里却也有了几分疑惑。再抬头看着马思琪面上未及收回的春色,心里一惊,便也明白了几分。

    翌日王禹慈再次去到树砚阁,既为探望殷暖病情,也为自己之前不告而别道歉。不过这天殷暖依旧不在,而是去远幽寺探望殷婴去了,司马君璧接待之后,见她兴致颇好,便领她在司园四处逛逛。

    王禹慈对司马君璧印象极好,又因为对她自己总有一种熟悉感更是亲近几分,因此虽然殷暖没在,倒也没有太过失望。

    而在王禹慈回到自己住的院子之后,马思琪带着梅诗再次前来拜访。(未完待续。)
  
    
  
        
  
    
第三四六章 诋毁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约定好明日午时上街。

    翌日天气晴好,不过因为马思琪和王禹慈身份非同一般,故而两人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般在街上随意闲逛,不过是在众多家僮的护卫下坐在马车上四处看看,若有可心的物件便让婢女前去买来,之后便在家僮的簇拥下直接进了一家看起来极上档次的酒楼。

    店家一看两人进来时的阵仗,便知非是一般人家,又兼两人都是女子,便直接亲自把人迎到二楼隔间。

    这家酒楼看起来装潢极为华贵,想来一般人家也消费不起,果然,往上走的时候,王禹慈发现大堂里的人皆着绫罗华服,满身的书卷气息。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时代,读书是富贵人家的专利。

    马思琪见她面上有些疑惑,便低声对她解释道:“因为这家酒楼装潢雅致,所以新安的读书人常来此地聚集,妾身便想着既然都是读书人的话,想来会安全许多,便直接带着禹慈你到了此地。”

    王禹慈点头道:“思琪阿姊考虑周到。”

    两人身边都跟着几个婢女,进来的时候这些婢女不动声色的护在马思琪和王禹慈周围,又兼大堂里的那些读书人正在兴高采烈争论着什么,故而并未有多少人看见两人面容,未引起什么异常。

    进了隔间之后,因为帘子也是镂空的编织得极为精美的竹帘,故而大堂里的声音还是清晰可见。

    马思琪微微皱眉道:“抱歉。禹慈,我不知道这里还这么吵闹。”

    掌柜闻言立即道歉道:“两位娘子见谅,这些读书人平日都是安安静静的叫上一盘糕点温书而已,不知道今日是怎的了,老朽立即下去阻止一番。”

    “不打紧。”王禹慈道,“他们说他们的,咱们听着倒还热闹一些。”

    掌柜闻言,立即感激不尽,那些读书人非富即贵,他本也不想就这样把人得罪了。又问了两人需要的菜色。便告退了。

    掌柜离开之后,立刻便有跑堂送了精致的糕点茶水上来。马思琪亲自给王禹慈沏了一杯,然后问道:

    “禹慈这几天去过五叔的院子吗,和五叔相处得如何?”

    王禹慈闻言面色微赧。回道:“昨日才刚去过。不过没见着殷郎君。”

    马思琪安慰道:“五叔应该是被事情耽搁了。”

    “无妨的。”知道她意思。王禹慈道,“水奴娘子带我参观了司园,也算不虚此行。”

    “她?”马思琪闻言皱眉。正要再开口,就听楼下的读书人忽然提到了殷暖的名字。

    “四郎这字虽然好,不过比之殷五郎君可实在是差远了。”

    王禹慈显然也听见了,不由也凝神细听。

    那被唤“四郎”的人显然有些不满,“仆这字虽然不敢比殷五郎君,但也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况且你说的这般肯定,难不成见过殷郎君真迹不成?”

    另一人有些得意的道:“自然,仆远房表兄和殷家五郎君有些交情,珍藏着他的一副真迹,仆便有幸看过。”

    之后便是众人满是羡慕的问他细节的声音,有些嘈杂,两人便没继续听下去,马思琪回头见王禹慈面色有些微微红,便笑道:“五叔果真真才学,禹慈真好眼光。”

    王禹慈闻言,心里也有些欢喜,只是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半响,忽然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马思琪问她,“可是有什么不如意之事吗?”

    王禹慈道:“殷五郎君自然是极好的,只是……”

    马思琪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极为体贴的道:“禹慈可是因为之前五叔和你说的那些话?”

    王禹慈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想来,若是殷五郎君真的对我有半分想法,儿家在殷家已经住了这么些时日,又……岂会不曾见过一面?”

    “禹慈你多心了。”马思琪道,“五叔他如此可绝对不是因为对你无意。”

    “那是因为什么?”

    马思琪道:“五叔他素来心慈手软,因为早年曾得一个婢女舍命救过几次,那婢女便起了心思,想从此攀上高枝缠上了五叔。”

    “这……”王禹慈闻言愣住,“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怎么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难不成是因为殷五郎君他也……”

    “禹慈你别误会。”马思琪道,“五叔和那个婢女并没有什么,其实妾身之前也不知道,还是之前听你说了五叔对你如此态度,妾身心里奇怪,便去找人询问之后才得知这样的消息。你也知道,不管是先前的谢大娘还是后来的五叔,对家僮都是极为宽容的,故而那个婢女若是以死相逼什么的,五叔他可能也就妥协了。”

    王禹慈此时一心在殷暖身上,也没注意到马思琪这话里的诸多漏洞,只气得恨不能拍了一下案几,怒道:“这岂非是奴大欺主吗?这婢女实在太过可恶。”说着又道,“思琪阿姊可知这是何人?”

    马思琪闻言慢悠悠的说道:“说来这个婢女禹慈你应该也见过的。”

    “儿家也见过?”王禹慈把殷暖身边自己见过的婢女在脑海里过了一便,还是不解,“是谁?”

    马思琪道:“是个名唤水奴的婢女。”

    “水奴?”王禹慈大惊,“她不像那样的人啊?”

    “怎么?”马思琪问道,“禹慈你也熟悉水奴这个婢女?”

    “嗯。”王禹慈点头,“是个脾性好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哼!”马思琪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她的本事,总有这样的能力骗过身边所有的人。”说着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了王禹慈一眼,“怎么,禹慈你不相信妾身吗?”

    “不是……”王禹慈摇摇头,事关殷暖,事实上,在听马思琪提起此事之后她心里对水奴便已经起了一层抵触,只是终究还是觉得有一些怀疑,她印象中的水奴实在太不像这样的人。

    “也罢!”马思琪道,“你不相信也是正常,谁让她演得这么好呢,等下用了午膳妾身带你去个地方吧!”

    “嗯?”王禹慈好奇,“什么地方?”

    马思琪道:“让你看清真相的地方。”(未完待续。)

    ps:  ps:首先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快过年啦,杀年猪什么的,简直不能更美好n(*≧▽≦*)n。小蛇为自己得瑟的这两天鞠躬~鞠躬~鞠躬~保证下不为例!
  
    
  
        
  
    
第三四七章 定意

  
    
    两人用了午膳,掌柜的端了糕点茶水上来,马思琪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就着糕点。王禹慈心不在焉的饮着,频频看向马思琪的方向,马思琪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她不好开口问,她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看着窗外和王禹慈随意介绍着外面的小吃景色。

    不一会儿,梅诗走进隔间来,在马思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禹慈。”马思琪闻言起身道,“咱们走吧!”

    “嗯?”王禹慈下意识的问道,“去哪儿?”

    马思琪道:“之前妾身不是和你说了去看个究竟吗?”

    王禹慈有些犹豫,“确定要去吗?”

    “怎么?”马思琪笑问她,“不去了吗?可是禹慈你之前不是不相信妾身说的话?”

    “不是。”王禹慈摇了摇头,顿了顿说道,“没事了,走吧!”

    两人出了酒楼,上了马车,又在热闹的街上往前走了片刻。马思琪一直掀起车帘看着外面,不一会,回头对王禹慈说道:“禹慈,到了。”

    马车停下,外面车夫备好脚踏,王禹慈起身掀开窗帘。

    在两人所乘的马车不远处,此时也正好停着一辆马车,上面有着殷家的标志。王禹慈一愣,然后便看见殷暖从马车上下来,她还来不及开口,就看见殷暖下了马车之后,又回转身,然后马车车帘再次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而殷暖亲自伸手把人扶了下来。

    “禹慈?”马思琪见她不动。便问道,“怎么了,不下去吗?”

    “不了。”王禹慈闷闷的道,“思琪阿姊,咱们回去吧!”

    “怎么,不进去了吗?”

    王禹慈摇摇头,摇了摇头说道:“出来这么久,儿家有些累了,回去吧!”

    马思琪以为她是临时改变了注意,皱了皱眉头说道:“那禹慈你是相信妾身说的话了?”

    王禹慈顿了顿。点头道:“信了。咱们回去吧!”

    马思琪闻言,点头道:“那就回吧!”

    马车再一次启程,走过那辆马车时,马思琪掀开窗帘。正好看见殷暖和司马君璧并肩走进一家酒楼的身影。算是知道王禹慈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她唇角浮起一抹冷笑。

    马车里,王禹慈依旧在生着闷气,马思琪道:“禹慈。你也不用太过难过,水奴本来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

    王禹慈不说话,马思琪又道:“你还记得之前妾身和你说起,因为一个婢女而和夫婿关系不善吗?”

    “怎么?”王禹慈惊讶的道,“也是因为水奴吗?”

    马思琪点头,面色有些难过,这次倒不是演的,想起自己现在和殷昕的关系,她是真的忧戚。

    王禹慈道:“竟然是这样的人,亏得儿家还当她是个品行不错的。”

    “是啊!”马思琪叹气道,“这个府里有着这样的人存在,可真的是鸡犬不宁了。”

    王禹慈点了点头,又想起方才那让自己嫉妒的一幕和殷暖对自己的态度,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一个主意。

    回到殷家,马思琪主动提出要送王禹慈回她的院子,王禹慈心里烦闷,也懒得拒绝,走过一座小桥时,两人远远的看见殷昕走来。

    对方是殷家嫡子,王禹慈自然是认识的,她下意识的看向马思琪的方向,却见她呆呆看着殷昕,微微拧着的眉头似乎有些紧张。

    殷昕迎面而来,自然也看见了对面的两人,此时想要绕道也来不及,他也懒得多此一举,走到两人面前之后,只是对王禹慈客气的微微颔首,就直直离开。

    马思琪一声“夫婿”咽在喉咙里,王禹慈回头,就见她红了眼眶。

    “思琪阿姊。”王禹慈小心翼翼的问道,“三郎君这是?”

    若是她先前还有些怀疑马思琪的言语,此时也已经完全相信了。

    马思琪双手攥紧,顿了顿方才苦笑一声,说道:“前日妾身不小心撞见了夫婿要讨水奴那个婢女为妾,夫婿恼羞成怒,由此迁怒妾身。”

    “怎么可以这样呢?”王禹慈惊讶的道,“且不说水奴不过一介家僮,如何能做殷家嫡子妾室,便是三郎君也不应该因为一个婢女而怪罪思琪阿姊你啊!”

    “是啊!不过一介家僮而已。”马思琪眼泪沉沉而下,她低声说道,“所以妾身才说这个婢女奴大欺主啊!”

    王禹慈见她凄楚,递了巾帕给她,她虽然身份高贵,在殷家却是孤身一人,得马思琪主动结交之后对她很是感激,心里对水奴更是厌恶几分。

    马思琪继续凄楚的道:“妾身还记得,当初嫁来新安之时,和夫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是自从多了水奴这个婢女之后,夫婿着了便魔一般,什么也不顾了。禹慈。”马思琪抬头看向王禹慈,幽幽的道,“你说,这样的婢女,凭什么还要留着呢?”

    王禹慈顿了顿,心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此时清晰了许多,她安慰马思琪道:“思琪阿姊,咱们先去儿家院子吧!”

    马思琪见她面上神色,心知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便点点头,惨惨戚戚的道:“妾身现在也实在不想回到舒玉楼,如此就叨扰禹慈你了。”

    怪只怪这个时代家僮的性命太过轻贱,也许在人贩处,价格还赶不上一头健壮的牲畜,弄死一个婢女,甚至不用背负一丝的愧疚。

    翌日,王禹慈正在用早膳,就见云叶拿着一封信件进来,王禹慈接过看了,便也没有了继续用早膳的心思。

    “娘子。”云叶见她面色微沉,便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王禹慈道:“阿父来信说,他不日便要前往邻州,中途要经过新安。”

    “那……”言下之意想来便是王家家主经过新安时要带着王禹慈一道离开了,毕竟之前邻州已经催促过几次,甚至还派人来接,不过都被王禹慈打发离开了。

    只是这个时候,王禹慈又如何会甘心就这样离开?

    “娘子?”云叶见她起身,问道,“可是要出门?”

    “嗯。”王禹慈点头道,“云叶,昨日吩咐你的事可都安排好了?”

    云叶点头道:“已经好了,可是娘子,真的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不过是个庶子的婢女而已,怎么值得王禹慈如此费尽心思?(未完待续。)

    ps:  愿看文愉快
  
    
  
        
  
    
第三四八章 茶迷

  
    
    王禹慈点头道:“既然思琪阿姊说她对殷五郎君有恩,儿家也不欲当面引起引起五郎君丝毫不快。”

    王禹慈来到树砚阁,厅堂里的婢女说了殷暖和阿元不在。王禹慈闻言,面上也无任何不郁之色,只是问道:“水奴可在?”

    “回王娘子话,在的。”

    王禹慈道:“可否能请来一见?”

    婢女道,“还请王娘子稍候片刻,婢子这便去请她出来。”

    王禹慈点点头,看着婢女离去,眉头微微皱起,她注意到这个婢女提起水奴时言语里的恭敬之意。心里更是有些不快,明明不过是个家僮而已,反倒充当起这个院子的主人来了。

    不一会儿,司马君璧和因田便跟在婢女身后走了进来。

    “婢子水奴见过王娘子。”

    “水奴。”王禹慈起身免了她的礼,一脸亲热,“几日不见你了,别来无恙否?”

    “婢子一切都好。”司马君璧笑道,“多谢王娘子记挂!”

    “不用客气。”王禹慈道,“今日水奴你可有事?”

    司马君璧摇头道,“并无什么重要的事,王娘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王禹慈道,“只是儿家见今日天气晴好,想去街上走走,所以前来问问水奴你可能一起去?”

    “自然是可以的。”司马君璧道,“王娘子现在就要去吗?”

    “嗯。”王禹慈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司马君璧身后的因田。又道,“水奴,儿家可能不日就要离开新安了。”

    “嗯?”司马君璧有些惊讶,“已经确定了吗?”

    “嗯。”王禹慈面上有些难过,“水奴,儿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你,现在很快就要离开了,有很多心里话想和你说说,可以吗?”

    司马君璧点头。“自然是可以的。王娘子如此厚爱,婢子受宠若惊。”说着笑了笑,回忆里她客居临川王家的那几日,这个表妹便是这样。不管是受了阿父训斥或是其他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来找她絮絮叨叨的说。直到最后心里的烦闷全部消散为止。

    “真好。”王禹慈笑得很是开怀,“那就咱们两人可好?”

    司马君璧疑道:“不带家僮一起?这样好吗?”

    “嗯。”王禹慈点头道,“只是不带着婢女跟在身边而已。你放心,多带一些护卫奴仆远远跟着就好了,很安全的。”

    司马君璧闻言,便也点头道:“如此也好。”

    “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水奴。”因田唤了一声,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司马君璧笑笑表示没事,又嘱咐她说正好先前没处理完的事就有劳她接着做了。

    因田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多心了些,王禹慈她以前也见过,并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

    两人出了殷家之后,王禹慈果然是心情烦闷的模样,对路过的景色并无太大兴趣,在随意走了几圈之后,就进了一家酒楼。

    司马君璧往四周看了看,发现除了掌柜和跑堂之外,并无一个客人,不过也很能理解,王禹慈身份高贵,独自出来用膳,提前让家僮前来清场也是正常的。

    两人依旧是去了二楼临窗的隔间,掌柜的立即和跑堂的一起把早已经准备的饭菜送上来。

    王禹慈和司马君璧都不喜饮酒,只让掌故的煮了上好的茶水。王禹慈亲自给司马君璧倒了一杯,边轻声问道:“水奴,你是伺候殷五郎君的婢女,你可知道……为什么五郎君他似乎不喜和儿家的这一段姻缘吗?”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那一瞬间,司马君璧感觉她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让人冷倒骨髓里的冷意。

    另一边,苏碧湖放下帘子,回过头来。

    “怎么了?”坐在她对面的宋之于问她,“可是看见了什么人吗?”

    “许是错觉吧!”苏碧湖道,“儿家方才似乎看见了水奴娘子。”

    “那应该是看错了吧!”宋之于道,“既然特地让人前来清场,想来应该是身份不凡之人。”

    苏碧湖点点头,只是心里还是有几分疑惑,便是巧合,那纤细的背影也实在太过相似了些。

    “算了,不说这些了。”另一边,王禹慈笑了笑,饮了一口茶说道,“水奴,你也尝尝,这家酒楼的茶煮得也很好喝。”

    “嗯。”司马君璧饮了一口,点头道,“是很不错。”

    王禹慈见她喝下,眼神暗了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水奴,其实儿家也知道,五郎君可能是不欢喜这段姻缘的,可是儿家还是放下自尊,一直留在殷家。”她停顿了一下,有些凄楚的问水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