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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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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陵容得宠之后,并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的那些所谓的娘家甚至是她一度想要抹杀的存在。

    因田道:“公主说的没错,之前婢子调查得知,李陵容真正的娘家早在她刚产下新安王唯一的子嗣的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一场大火中的,婢子之前遇见的,是她还未公布的明面上的娘家,郑家!”

    “这等毁尸灭迹的手段倒真像她能做出来的。”司马君璧道,“这郑家可是宣城郑家?能找到这样一个高门之家做为后盾,李陵容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是。”因田点头道,“且这郑家和府里的三妇马思琪还有几分关系。”

    “这倒是不曾听闻。”司马君璧道,“什么关系,?”

    “郑家嫡出的三娘子便是马思琪的生母。”

    司马君璧敲着案几,思索道:“也就是说,这马思琪以后,也许会攀上李陵容这个一个关系是吧?郑家和赵氏生又嫌隙是天下皆知,这以后殷昕的归宿倒有些耐人寻味了。”她抬起头,又问道,“还发现了什么?”

    因田道:“郑家已搬到新安。”

    “现任皇帝陛下曾任新安王,李陵容娘家居于此处倒也合理。不过郑家居于宣城是天下皆知的事实,此理自然不合,”她想了想,抬头看向因田道,“可是李陵容打算衣锦回乡探亲来了?”

    因田惊讶的笑道:“公主说得确实没错,婢子暗中探得,似乎李陵容确有回乡探亲的打算,而郑家之所以大兴土木却遮遮掩掩的原因,确是因为形制不合的的缘故。”

    “形制?”司马君璧皱眉,想了想道,“李陵容虽有子嗣,但因为容貌不扬,怕是妃位不高。”

    “是。”因容貌不扬不能为主后宫的话因田不敢说,只道,“李陵容确实妃位不高,但是郑家所建的迎接她的住所,却是贵妃等级的。”(未完待续。)
  
    
  
        
  
    
第三七二章 灭亲

  
    
    “贵妃?皇后之下第一妃位,难怪必须得这般遮遮掩掩的进行了。”司马君璧道,“不过此事非同小可,郑家怎敢如此大胆?”

    因田道:“公主恕罪,婢子未查出缘由。”

    “无妨。”司马君璧想了想道,“李陵容心思缜密,不似出这等疏漏的,她既然敢如此做,怕是真的有了这个可能。”

    “公主的意思是?”

    “这些事自然不会民间什么。”司马君璧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只是那皇宫里要变天了。”

    殷颂自那日清醒之后,又调养了这两日,精神也恢复到了从前,殷婴见他面上虽然好了些,到底伤了根本,也不放心离得太远,只在远幽寺里住下。

    当夜他才回到远幽寺里,罗氏和殷照便赶来相见。

    殷婴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又奉了茶,至始至终不发一言。

    “阿婴。”罗氏有些悲伤的道,“你我母子之间多日未见,你便是如此对待为母的吗?”

    殷婴行了礼,道:“阿母若有话,请直言。”

    殷照在一旁不耐烦的道:“阿母,你何必与他多费这些唇舌,早已经说了他的亲情了断,你直接问吧!”

    殷婴盘膝莲花座,眼睑微微垂下,无悲无喜。

    “你在胡说什么?”罗氏叹了口气,“唉,算了,为母就直接问吧!”

    殷婴道:“阿母请说。”

    罗氏道:“阿婴你和、和殷暖一道归来时,可有遇见什么事?”

    殷婴道:“遇一劫杀。”

    “什么?”罗氏大惊。“你怎么会遇见呢?”她明明算计好了时辰,那个时候殷暖他们不可能到达松云寺才是,“那你果然、果然……”

    殷婴抬眸,看向罗氏道:“果然什么?”

    “阿母,你跟他废话什么,我就说了肯定是他坏了咱们的大事。”殷照冷笑道,“毕竟这天下除了我这举世无双的阿弟,又有谁有这样的本事敌得过这几十个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阿照,快闭嘴。”罗氏忙喝止殷照,转向殷婴看他的表情。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方才松了口气。

    殷照皱了皱眉,冷冷的道,“若他与咱们一条心,阿母你与我又何必走到如此地步?”

    罗氏闻言看向殷婴。有些期待的道:“阿婴。既然上一次无意中救下殷暖。那你可否帮为母一个忙?”

    殷婴抿了抿唇,缓缓躬身说道:“阿母若再无他事,请回吧!”

    罗氏闻言。最后的一点温情终于散去,满心失望的看着殷婴。

    “阿母走吧!”殷照率先向外面走去,便道,“当务之急,是先想好怎么想主母交代吧!”

    罗氏看了依旧面无表情的殷婴一眼,叹息起身,起身和殷照一道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庙门里又恢复一片宁静,殷婴双手合十,缓缓闭上双眼。

    “阿弥陀佛!”叹息般的一声佛号。

    罗氏和殷照才会到所住的院子,就有赵氏婢女守在院门处等候着,说是赵氏要见罗氏。

    和殷照对视一眼,罗氏眼里不由带上几分担忧。

    殷照叹道:“儿和阿母一道前去给主母请安吧!”

    去到赵氏院子,赵氏端坐在绳床上,看见两人到来,微微抬了抬眼,语气淡然的道:

    “来了?”

    若是平日,罗氏只怕也就笑言两句,在旁坐下,今日却不敢造次,和殷照一起行礼道:“妾身见过主母/照见过主母!”

    “不必客气,坐下吧!”

    两人闻言,方才在赵氏下首的坐榻上坐下。

    “主母。”罗氏诺诺的道,“关于之前行刺一事,妾身确实已经派人足够的人数前去。”

    “行了。”赵氏摆了摆手道,“此时我心里有数。”

    “主母。”殷照慌忙道,“都是殷婴他……”

    “他救了你们是吗?”赵氏冷哼道,“殷家不世出的武学天才果然名不虚传,那么多的高手,罗氏你果然是尽力了。”

    罗氏见她嗓音冷厉,不由有些瑟瑟,“主母,阿婴他也因为……”

    “现在是什么情形你应该清楚。”赵氏打断罗氏道,“如你所说,罗家应该快完了吧!”

    罗氏闻言,想起罗家现在情形,立即有些紧张的看向赵氏道:“主母,你吩咐的时候并非妾身不听,出了这等意外也在妾身意料之外,还请主母一定要帮帮罗家啊!”

    这些大家之间,虽然表面上存在药物关系,但是内里大多存在着一定的依附关系。这其中,罗家便是一直着赵家的存在,现在罗家突然被人下死力封杀,若是这个时候再缺少了赵氏的支撑,罗家怕是真的完了。

    “你说的理由我已经知道。”赵氏抬头看向罗氏道,“但是没完成确实不争的事实,殷婴再是个出嫁人不管,他毕竟是你亲身的不是吗?”

    罗氏惊讶的抬头,“主母?可是现在谢羊黎疯了似的对付罗家,可怎么办好?”

    “之前我也不是没给你提过醒。”赵氏冷道,“这殷暖和谢氏便是谢羊黎的逆鳞,办事当办得利落些才是。”

    “可那也是因为……”罗氏想说,那也是因为为你替你办事的缘故,在看着赵氏时,终于不敢再开口继续下去,“是妾身办事不力,还请主母责罚。”

    赵氏瞥她一眼,冷笑一声,缓缓说道:“让赵家再帮罗家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当得知道,天下没有不付出就获得的东西,这前提还要你舍得才是。”

    罗氏道:“妾身已经用了最后可用之人,不知主母……还需要妾身做什么?”

    赵氏道:“你的人没了就是没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用不是吗?不过……”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殷婴本事不错,倒是坏了我不少事。”

    罗氏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问道:“主母的意思是?”

    赵氏道:“你若是这么愚蠢的人,我又何须废这么多的唇舌于你废话这么多?更何况,那谢羊黎岂是好对付的?”

    “主母赎罪。”罗氏忙道,顿了顿忍不住又问道,“可有其他让妾身做的事?若是有,妾身定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好了。”赵氏不耐烦的道,“先回去吧!考虑好了,明日此时再来回复,当然,你要多待些时日也可以,只怕你罗家等不了那么多时辰。”(未完待续。)
  
    
  
        
  
    
第三七三章 司马

  
    
    罗氏无奈,只得离开。

    才出了赵氏院子,殷照便有些不快的道:“阿母方才为何要反对主母的话?”

    罗氏道:“可是主母的意思是……”

    “那又如何?”殷照打断她,“阿母,主母说的没错,罗家现在可是经不起你犹豫不决了。”

    “阿照。”罗氏抬头看着他,有些痛心的道,“阿婴可是你亲生的阿弟。”

    “可是他没有把咱们当成亲人,他帮的是殷暖。”殷照道,“现在谢羊黎发了狠要对付罗家,为的可就是他殷暖。”

    “阿照。”罗氏弱弱的道,“咱能回去再说吗?毕竟这一路上耳目众多。”

    “哼!”殷照冷哼一声,再不说话。

    两人一路匆匆回到自己院子,才进了正厅,殷照怒气冲冲的在坐榻上坐下。

    罗氏吩咐家僮离开,又关上门窗,殷照方才道:

    “阿母,你可知道为何你受阿父冷落这么多年,在殷家依旧无人敢小觑丝毫?”

    罗氏被戳中痛处,恼道:“阿照,我可是你母亲,怎能如此说话?”

    “可儿说的是事实。”殷照道,“阿母,难道你以为这是因为阿父疼爱殷婴的缘故?”

    罗氏道:“难道不是如此?”

    “哼!”殷照冷笑道,“当然不是,事实上你我都清楚,阿父恨不能你离阿婴远远的,就怕你带坏他的宝贝孩子。而让这见风使舵的殷家家僮一直不敢轻慢于你的,是罗家。阿母。若你身后不是有罗家撑着,你在这个家里便是毫无地位的”

    罗氏咬了咬牙,她确实不能否认殷照说的这些是事实,“那依你的意思,难道就……就牺牲阿婴不成?”

    “当初若做事再仔细一些,何至于给赵氏留下把柄?”殷照道,“那时谢氏死了之后,右芳忽然自杀,我就说这其中肯定有问题,现在看来。只怕这右芳也漏了些信息给殷暖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事实上,阿母你算算,咱们一直不得赵氏信任,哪一次不是因为殷婴坏事?早知道。早知道那一次就不应该只是迷倒他的。”

    “阿照!”罗氏低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颓然坐到在坐榻上,再不言语。

    殷照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阿母。”

    翌日。罗氏依言去了赵氏院子。赵氏瞥了她一眼,似是对她的到来没有多大意外,只是淡淡的道:“来了?”

    罗氏行礼道:“妾身见过主母。”

    说完之后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些颓然的站在一旁,喃喃的不说话。

    赵氏见她迟迟不道前来的目的,便也无所谓的开口道:“可是想清楚了?”

    罗氏点点头。

    赵氏道:“你也不用这般不甘不愿的,也不想我这是为谁好,只要有殷婴的存在,你就永远解决不了殷暖,谢家就永远是悬在你罗家头上的一把利刃。”

    对殷婴这般执着的帮助殷暖,罗氏心里也有些不快,喃喃说道:“主母说的是。”

    赵氏又道:“我既然把你当做自己人,也在你面前说句实话,如今郎主身体是不行了,你当为自己打算才是。”

    “什么?”罗氏大惊,“郎主他……可是之前疾医不是说已经大好了吗?”

    “那不过是说出来安众人的心罢了。”赵氏道,“郎主因为早年一直服食丹药,早被那五石散掏空了底子,早晚不过这一年的事。”

    罗氏还是很惊讶,怎么也想不到殷颂身体竟已经差到如此。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赵氏道,“郎主已经生病,那他就算再如何疼爱殷婴,殷婴也不过是个出家人而已,你终究捞不到什么好处,明白吗?也就是说,在殷家,殷照便是你的未来,你若表现得好了,那我也不介意提携他一把。”

    罗氏闻言,恍然大悟一般,心思终于坚定下来。若是来之前尚有几分犹豫,现在已尽皆褪去,直接用一个不亲近的孩子换殷照和自己的未来,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

    直到人已经离开,赵氏才冷笑一声。她之所以这般耐心的劝说罗氏,是因为殷婴武艺太过高强,解决起来实在有些麻烦,而就算不亲近,很多事也只有罗氏这个亲生母亲才方便行事。

    翌日一早,殷暖和司马君璧及因田从司园消无声息的出了门。

    “暖暖。”司马君璧掀开窗帘看了看,而后回头道,“去往松云寺的途中遇见刺客是因为那次行动人人皆知的缘故,这一次却不用这般严守的,毕竟没几个人知道咱们出门。”

    殷暖把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笑道:“阿姊看出来了吗?吾也知此理,只是如此终归要放心一些。”

    若以别人的眼光看来,不过是在马车后面随意的跟着一个辆马车而已,不管是马车的价值还是装扮等都是不同的,甚至两亮马车中途还赶往不同的方向。不曾想司马君璧不过一眼就看了出来。

    “也是,如此也好。”想起之前殷暖身处危险之中时,司马君璧还觉得心有余悸。

    马车出了街市,渐渐远离了新安城,司马君璧原先以为殷暖是要去往私庄或是街上商铺,却不想竟直接出城,绕道一条未走过的小道。

    殷暖见她若有所思,便道:“阿姊不问问吾此番去往何处?”

    司马君璧笑道:“暖暖去往何处儿家都跟着就是了,又何必问那么多?”

    殷暖闻言笑道:“吾欲带阿姊去见一人,他此番路过邻镇,因时间紧急,此次出门才会这般急切。”

    “嗯?”司马君璧道,“这般重视吗,对方是谁呢?”

    殷暖道:“当朝大司马宋兆。”

    “大司马?”司马君璧倒是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他要见的人定不会是泛泛之辈,却不想竟然是当朝大司马,“暖暖和宋兆何时竟有了深交?”

    邻镇距离新安并不远,但是对方身为大司马,甚至不及去往新安小住,只在暂留小镇,这般匆忙的情况下,竟然都还有见殷暖的时间,可见两人至少不会是泛泛之交。

    在司马君璧的印象中,似乎殷暖一直居于新安,而大司马是高居庙堂之上的,这两人何事竟然有了这么深的交情?(未完待续。)
  
    
  
        
  
    
第三七四章 雨阻

  
    
    不过想想自己和殷暖,本也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个时辰之后,马车便到了邻镇,和司马君璧一行上一次去往的那个满是花灯的小镇不同,这个小镇因为距离新安城更近一些,所以也更繁华一点。

    几人到了镇上之后,直接去了一个较为繁华的客栈。

    客栈早已经被人包下,守在门外的家僮精神矍铄,一看便知不是客栈跑堂应有的气度。

    下了马车之后,那人打量几人几眼,便上前恭恭敬敬的问道:“敢问郎君贵姓可是殷?”

    殷暖点头之后,那人忙行礼道:“殷郎君这边请,大司马已等候多时了。”

    另一边,远幽寺里,罗氏提着一个食盒,缓缓走进院门。庙门里不过三三两两的和尚偶尔走过,安静得不像是处于殷家这个举世闻名的世家大族里。

    “奴见过三娘。”

    罗氏抬头,见是殷婴身边现在唯一跟着的的奴仆,便道:“阿婴现在可在?”

    “回三娘话。”从远道:“七郎君正在抄写经书。”

    罗氏道:“如此便带我进去!”

    对方是殷婴亲身母亲,从远自然不敢阻拦,忙把人迎了进去。

    极为简陋的房间,只有一个无围屏无斗帐的床榻,然后是一个书架,书架前一个案几,殷婴盘膝坐在案几前,正伏案抄写着经书。看见罗氏进来,便放下毛笔。道:“阿母。”

    “阿婴。”罗氏把食盒放在案几,在他对面坐下道,“为母给你带了饭食来。”

    “阿母。”殷婴道,“吾方才已用过斋饭。”

    “阿婴。”罗氏面上呈现几分难过之色,把食盒打开道,“这些是为母亲手做的素斋,你、你真的不尝一下吗?”

    “阿母。”殷婴抬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

    罗氏抬眼看了看他,唇角往下拉,眼眶一红。眼泪哗啦啦就流了出来。“阿婴,你就这样的对待为母的吗?你可知晓罗家现在出了事,为母可能再也不能来看你了,最后想给你做点吃的。你都这般不领情吗?”

    殷婴抿了抿唇。微微探了口气。伸手接过罗氏手里的筷箸。

    小镇上的酒楼里,司马君璧一脸惊讶的道:“殷家大郎君?”

    她之前从未见过殷家大郎君殷昱,现在突然听殷暖介绍。更是惊了一下。

    殷昱满面温文尔雅的笑,“能在此处得见公主殿下,仆亦心惊讶。”

    “阿姊。”殷暖看向司马君璧,柔声说道,“阿兄是自己人,吾便未曾隐瞒。”

    “儿家不是这个意思。”司马君璧笑笑摇摇头,道,“只是得知当朝大司马是大郎君,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呢!”

    之后几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宋兆,也就是殷昱向殷暖叙说了些近段时日庙堂之上的发生的事,以及宋家和马家等其他六大世家在朝为官者的动向。两人说话也不避着司马君璧,她也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之后又随意说了些家常,殷昱转向司马君璧道:“朝中现在关于立太子一事颇有些纷争,公主可有兴趣听一听?”

    司马君璧心里一动,道:“若是不耽搁大司马时辰,儿家感激不尽。”

    “殿下客气了。”殷昱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陛下本就只有一子,朝中一部分朝臣自然是赞成早些立太子的,然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送了女儿进宫的家族以皇子生母身份低微、陛下尚且年幼为由阻止。”

    司马君璧闻言,方才明了李陵容这般急切上位的缘由。后宫朝夕变化,他所有的筹码都在司马明照身上,若他当不成太子,于她而言也没了什么意义。

    想起现在身处漩涡中心的明照,司马君璧不由一阵担忧。殷昱看出她的面上忧戚,便道:

    “公主倒也不用担忧皇子安慰,俱仆得知,陛下对其甚是宠爱,保护得严密非常。”

    司马君璧松了口气道:“多谢大郎君告知。”

    之后几人共同用了晚膳,殷暖几人便告辞离去。殷昱也不久留,干干脆脆的送几人离开,然面上言语之间却又有着亲切和宽容。

    回去的路上,殷暖便和司马君璧说出其中原委。

    “大阿兄虽是庶出,却是真正有才能之人。”殷暖道,“他武艺方面虽不及阿婴,然于兵法政治皆有不俗的造诣。只奈何出身所限,才会在仕途上一直受人排挤。”

    而从他把水奴送走的那两年起,就借助谢家在朝堂中的势力,以及他自己经营的财力,把殷家庶出的大郎君改名换姓,一直送到了大司马的位置。

    “其实吾所做的,不过是给大阿兄一个公平一点的机会而已。”殷暖道,“他的能力,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名副其实。”

    司马君璧道:“暖暖选中大郎君的原因,还有一点是因为大郎君其人心胸宽广、良善待人是吗?”

    “嗯。”殷暖点头道,“大阿兄虽是庶出,但因年岁较大、人也极为聪慧的缘故,离家之前很是帮过吾几次。”

    也正是相信对方这点,他才敢在自己还未成事的时候,倾那么多的财力为殷昱在庙堂之上造势。

    司马君璧道:“现在说来不过片语之间,但这个过程定不是容易的,暖暖辛苦了。”

    “公主客气了!”殷暖笑言,而后摇了摇头,柔声道,“吾只愿能得一属于阿姊与吾的平安之所而已。”

    君璧正要回话,忽听外面一阵叮咚之声,殷暖掀开窗帘看了看,道:“果真下起阵雨来了,咱们还是走得晚了些。”

    “五郎君。”因田在外唤道,“可要寻一避雨之处?”

    殷暖道:“此去不远处有一凉亭,赶路快些,到那处暂且避雨。”

    “是。”因田应了一声,马车速度加快了些,终于在大雨倾盆而下之前赶到殷暖所说的凉亭。

    凉亭不大,刚好能安置一辆马车而已。

    “因田。”司马君璧道,“风吹雨冷,你也进马车来避雨吧!”

    “婢子不打紧。”因田在辕座上说道,“五郎君,护卫所待的马车已安排妥当,前方不远有一处荒野茅屋,婢子前去看看可能寻些干柴来燃火吧!”

    那里离这凉亭不远,她便是过去也能照看这边,毕竟这雨不知何时能停,深秋雨冷,一直如此终究不是个事。(未完待续。)
  
    
  
        
  
    
第三七五章 雨中

  
    
    殷暖闻言,忙打开马车车门对因田道:“因田,现在雨势太急,先进来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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