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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婢-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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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用力把貔貅掷出老远,马思琪怒道,“殷暖,殷暖那个竖子竟敢……”

    她这几声喊的太过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刚小产过的人。梅诗吓了一跳,不停的摇着手想要提醒她。只是马思琪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又如何能忍得下,恨不能气得直接杀到司园去弄死殷暖方才甘心。

    好在此时院子里哭天喊地的惨呼声传来,而且殷昕此时的注意也没在他身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审讯堂的时候,水奴那不经意的瞥想自己的一眼。

    或许那时真的只不过是不经意间看的一眼,可是可能是因为那时他心里毕竟有几分心虚,怎么都觉得或许那眼神还含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或许是不屑,或许是轻蔑。

    越想越是心烦,殷昕转头对马思琪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然后也不管马思琪表情如何,立即转身离去。

    “夫婿?”马思琪愣愣的看着他就那样甩手离开,甚至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更是气得怒火翻天。一起之下掀开被子正想出门,梅诗又被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把她拦住。

    “三娘,三娘且慢!”梅诗急急的道:“三郎君现在还在外面,你不能出去。”

    “我就是去找她。”马思琪道。

    “三娘。”梅诗道,“你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说是被三郎君发现咱们撒谎骗他,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马思琪闻言猛的一下惊醒过来,她一直注意自己在殷昕心中的形象,若是他发现自己骗他,那事实于现在的她来说不亚于雪上加霜。(未完待续。。)

    。。。  
  
    
  
        
  
    
第二〇〇章 杖毙

  
    
    “对、对!你说的对,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小产过的人。”马思琪条件反射一般又躺回床上,然而不过片刻,她又撑起身来,咬牙切齿的不甘心的道,“不过殷暖我是绝度不会放过的,一定不会。”

    “是、是。”梅诗把被褥给她盖上,边说道,“三娘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把碍眼的人都解决掉的。”

    门外,阮疾医受刑的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听得屋里的两人心惊胆战不已。

    “梅诗。”马思琪吩咐道,“你扶着我出去。”

    梅诗奇怪道:“三娘现在正是养身子的时候,出去做什么,不怕被人怀疑吗?”

    马思琪道:“疾医受此大刑,若是他一个受刑不过,喊出了什么不该说的怎么办?”

    梅诗闻言立即想起这个可能,有些害怕的道:“是啊,三娘,若是他受刑不过说出真相可怎么办?”

    “所以你快些扶我出去。”马思琪道。

    “是,婢子这就唤人抬软轿来。”

    “不用。”马思琪道,“就这样走出去,越可怜越好。”

    只要她看起来凄楚可怜,殷昕心软之下,也就不忍心再把事情往她的身上想了。

    院子里,疾医浑身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已经不知受了多少棍棒。殷昕坐在旁边,手里端着婢女奉上的茶,冷眼看着阮疾医凄惨的模样。因为只要一看见这人,殷昕就会想起因为他的过错。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不说,还在他人心里留下不堪的印象。

    “三郎君。”疾医哭求道,“饶命啊!求你饶奴一条贱命吧!那快木头一定不会错的呀,奴一定不会看错的。”

    “还敢狡辩。”殷昕怒道,“给我继续打。”

    阮疾医一听心里更是绝望,趋于求生的本能,他几乎立刻就想要开口说出真相换取活命的机会,却在即将开口时候,看见马思琪在梅诗的搀扶在颤颤巍巍的走出来。

    “夫婿。”马思琪在殷昕身前停下,楚楚可怜的行了一礼。柔柔的说道。“妾身求你,饶了疾医罢!”

    “思琪。”殷昕看见她有些吃惊,忙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马思琪有些惨然的笑了笑。低声泣道:“妾身求你。饶了阮疾医吧。他一路跟随妾身从建康到此,妾身实在不忍心看他受此刑罚。”

    殷昕皱了皱眉,开口道:“思琪。我知你心善,可是这人胡言乱语害我出丑于人前,实在不能忍。”

    “夫婿。”马思琪又柔柔弱弱的唤了一声,身体因为大病未愈的缘故,甚至还轻轻摇晃了一下,殷昕有些不忍,起身扶她坐下。

    “夫婿。”马思琪心里感激殷昕的体贴,又柔柔的说道,“疾医他也是因为看见妾身小产,惊慌之下才会看错,求夫婿发慈悲,饶了他这一次吧!”

    “人命关天的大事又岂能出错?”殷昕道,“若是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又如何能给人诊治?”

    “夫婿……”

    殷昕忽然想起一事,对马思琪道,“说来,你身体一向建康,又怎么会无端小产?定是这庸医胡乱用药才会害你至此,如此滥竽充数之人,我殷家岂能留得?”

    “不会的,奴怎么会犯下这样的过错?”疾医绝望的看向马思琪,恳求道,“三娘子,求你救奴一命吧!”

    马思琪见殷昕态度,知道此番怕是躲不过去了。只见她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泪流满面、满脸痛心的用巾帕擦着眼泪道:“怎么会这样?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夫婿,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思琪你且想开些。”正见她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殷昕又有些不忍的劝慰道,“终究是咱们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你且好生养好身体,以后再生就是了。”

    马思琪依旧低声啜泣着,忽然愤怒的看向阮疾医道:“都怪这个人,不把他惩罚一顿妾身实在不甘心。”

    “也好。”殷昕点头,“你要怎么惩罚都随便你。”

    马思琪便转身吩咐梅诗,梅诗会意,立即从新安排了执行的家僮。

    却说阮疾医一开始听见殷昕和马思琪的对话,以为自己此番只怕再无生机,正在犹豫着是否该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换取活命的机会,就见马思琪把惩罚自己的权利揽了过去。

    心里便放下心来,想着她应该也不过是装装样子,事后定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在棍棒重新落下来的时候,阮疾医是极为放心的准备承受的,谁知那一棒下来,只觉一阵铺天盖地的疼痛从身体里传来,而后喉咙一热,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场面极为吓人。

    阮疾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马思琪的方向,只是眼光早已经涣散,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头一歪,彻底的断了气。

    终究是这一生跟错了主人,也信错了人。他只当自己知晓马思琪的秘密,她会保下自己,却不知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法子——人死唇僵,一了百了。

    场面一时静住,所有人就算见过生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了一跳,饶是殷昕也有些惊讶的看向马思琪的方向,却见她捂住自己的小腹,满头的冷汗似是极为痛苦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忙让梅诗等几个婢女把人扶进去。

    “三娘,三娘?”梅诗本来也以为马思琪是装出来的,可是进屋之后,发现她竟然连手都已经开始冰凉,心里不由也开始害怕起来,把人抚上床榻之后忍不住心急的唤了两声。

    旁边还有几个婢女,殷昕也跟在几人身后走了进来。梅诗正在担忧,就见马思琪忽然睁开眼,深深的喘了几口气之后,对梅诗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想休息了。”

    接着又转头对殷昕道:“夫婿,妾身实在劳累,就不能再陪你了。”

    “说这么做什么。”殷昕道,“你且好生休息,我等下去给你找一个可靠的疾医过来。”

    “多谢夫婿。”马思琪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极为疲累的模样,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殷昕见她如此,也转身离开,梅诗对屋里的其余几个婢女道:“三娘喜欢清静,你们也先下去吧!”

    “是。”几个婢女应声离开。

    梅诗也跟着恭送殷昕出门,回来时正走到门口处,耳边忽然传来马思琪沙哑的嗓音低声吩咐道:

    “把门锁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未完待续。。)

    。。。  
  
    
  
        
  
    
第二〇一章 落胎

  
    
    梅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门锁好,慌忙回头,就见马思琪捂住腹部蜷缩在床榻上,口里低声痛呼着。

    “三娘?”梅诗大惊之下慌忙跑过去,可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她捂住嘴惊在原地,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马思琪腹部痛得受不住,又觉得腿部一阵湿热,心里忽然便是一惊,不敢置信的掀开被褥,就见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慢慢的渗透开来。

    梅诗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就在一天前才刚发生过,然而现在,鼻端袭来的一阵阵血腥味和那片触目惊心的犹自冒着热气的血迹又在诉说着它的不同之处。

    “三娘,这、这是怎么回事?”梅诗惊慌失措的跑上前跪倒在曲足案上,双手胡乱的挥舞着,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马思琪却没精神回答她,只疼得满头大汗的在床榻上不停的蜷缩着身体。可是腹部越是疼痛,头脑里就反常的更是冷静,知道此时死也不能叫其他人来看见,只有死死的咬紧了自己的唇,很快嘴角就见了血。

    梅诗经过一开始的慌乱,渐渐的认识到一个事实,就是这一次,马思琪是真的小产了。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想什么,只知道不幸中的万幸是——以前为了作假更为逼真,阮疾医教了他们各种小产时会出现的情况和简单应对的方法。

    解开马思琪的衣裙,就见红色的血液里面甚至还有着一些血块。场面更是让人惊心不已。见马思琪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梅诗先是去找了几块巾帕卷成一团给她咬着,然后起身推门。

    “你去哪儿?”本来已经疼得几乎快要神志不清,可是此时听见开门声,马思琪忽然一下又惊醒起来,撑起上身焦急的问道。

    “三娘。”梅诗才开口说了一句,眼泪立即就滑落下来,抽噎着回答道,“我去端些热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马思琪闻言。松了口气,一下又躺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嘴里不停的呼着冷气。

    不一会儿。梅诗端着热水回来。把外面的婢女驱散得远了些。才把门重新锁上,而此时,马思琪已经疼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如此酷刑一直挣扎到差不多两个时辰后方才结束。梅诗收拾好一切。喘了口气,又去端了盆热水来给马思琪擦着她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

    如此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马思琪终于幽幽醒来。梅诗见她睁开眼睛,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忍不住哭道,“三娘,三娘你终于醒了,吓死婢子了。”

    马思琪两眼无神的看着斗帐账顶,半响才开口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梅诗哭着道:“酉时已过,戌时了。”

    马思琪又呆呆的看着账顶,梅诗哭了会儿,抽抽噎噎的道:“三娘,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马思琪闻言双手撰得死紧,她没想到这一次输得这么惨,原来代价不只是她这几个月以来装模作样的劳累,还有她的孩子,她真正的孩子!

    “三娘?三娘?”梅诗见她一句话不说,只是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忙又低声喊着。

    好半响,马思琪低声一字一句的道:“疾医害死我儿,死不足惜!还有殷暖,倾我一生之力,定要你血债血偿。”

    梅诗被她话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胜在谢天谢地,马思琪终于是醒过来了。

    好在先前为演戏逼真,为小产后准备的药物一切都在,梅诗端来一碗新熬好的给马思琪喝了,又给她喝了些热粥。直到见她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终于才算是放下心来。

    马思琪的情绪很是不稳,此番祸不单行算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灾难,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发着毒誓,直到又睡过去。期间梅诗眼也不敢眨的一直在床榻边守着,直到子时左右,马思琪又一次醒过来。

    “三娘?”梅诗慌忙上前,低声问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马思琪不说话,半响才低声问道:“之前夫婿说重新找一个疾医过来,你可打发了?”

    “嗯。”梅诗忙不迭的点头,“婢子说三娘已经睡下,让他明日再来。”

    马思琪闻言放心了些,又闭上眼不说话。

    虽然她现在的情况怎么也要有个疾医来看看才是,可是若是真的给对方检查,只怕所有的一切都穿帮了,所以就算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个伤她也只能默默的独自舔舐。只是,那些害她至此的人,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三娘。”梅诗等了会儿,不见她开口,又低声说道,“明日便让疾医来看看吧?你放心,都是小产的症状,过了今日,就没人会看出什么来的。”

    马思琪点点头,不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而在此时,树砚阁里也有一间屋子,同样也有人彻夜不眠。

    丑死左右,整个殷家万籁俱寂,只余下巡夜的家僮在各处徘徊着。水奴安安静静的坐在窗下的坐榻上,没有点蜡烛,手托着腮有些入迷的抬头看着无星无月一片灰茫茫的窗外。

    而后,一道黑影如暗夜幽灵一般,不声不响的从窗外进来。

    “殿下。”

    “嗯?”司马君璧似对来人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回过头,淡淡的问道,“如何了?”

    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因田低首回道:“回殿下,婢子去时,安疾医已经在收拾行李,说是明日就会离开。”

    “难为他了。”司马君璧轻声道,“如此年岁还各种颠簸,终究是我的罪过。”

    “殿下……”因田忍不住唤了一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每次公主一说起自己的罪过的时候,心里都会对眼前这个实际比自己还小却历经坎坷的公主无比的心疼。

    “嗯?”司马君璧抬起头,见她无话,又接着说道,“安疾医是个智慧之人,他知道自己就算留下来,我不怀疑他什么,可是终究他还是面对不了我。”

    “殿下……”因田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安疾医后来,求了婢子一件事。”

    司马君璧抬头道:“他想要见我?”

    “是。”因田并不意外她能猜到。(未完待续。。)

    。。。  
  
    
  
        
  
    
第二〇二章 欲言

  
    
    “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吧?”半响,司马君璧轻轻叹了口气,对因田道,“疾医离开之时,且去送送吧!”

    次日,春光明媚,和风习习,处处一片和乐景象。

    殷暖用了早膳,正在院子里随意走着,阿元忽然跑进来,左右看了看,见只有水奴跟在身边,才放心的凑到殷暖身边低声说道:

    “五郎君,婢子有一件事要禀奏。”

    水奴被她的神秘兮兮逗得笑道:“阿元可要我也避开些?”

    “不用不用。”阿元忙严肃的道,“水奴阿姊你当然可以听的。”

    “怎么了?”殷暖问道,“这么神神秘秘的。”

    “就是……”阿元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对两人道,“那个三妇真的流产了。”

    “什么?”殷暖倒是有些心惊,之前见对方的计划进行得这般有条不紊,还以为那个孩子应该是保住了。

    只听阿元又道:“是昨晚的事,不过其他人应该不知道,三妇的贴身婢女把其他人都赶走了,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个婢女独自出出进进。”

    水奴和殷暖两人听得有些感慨,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因为做了假,所以到真的时候,反倒不敢告诉别人了。

    “对了。”阿元又道,“三妇把她自己的疾医也打死了,所以那个时候,连个看病的疾医都没有,这样说来好像也有些可怜之处。”

    所谓的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水奴见阿元说得津津有味,笑问道:“这事应该没人知道吧?阿元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阿元吐吐舌头。悄声道:“婢子偷偷去看了。”见两人满脸好笑又无奈的神情看着自己,阿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没办法,因为知道三妇是假怀孕打算害人,而我们又知道她是真怀孕,所以就特别好奇她到底是真小产还是假小产,然后就偷偷去看了。”

    谁知就刚好看见了这样一幕, 也不枉她在那间屋外的树枝上蹲了大半夜。

    她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大串,殷暖听到后来,也熄了说教她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阿元以后莫做这样的事了。三阿兄院子里的防范不低,切记要小心些。”

    “好嘛。”阿元点点头,一副很听话的模样,忽然又想起一事。问水奴道。“对了。因田阿姊呢?”

    水奴笑道:“因田怕是对这些消息不感兴趣,阿元你若是去和她说,恐怕还会被说教一番。”

    “也是。”想起因田严肃的模样。阿元有些挫败的点着头。

    殷暖对水奴和阿元道:“日后更该小心些。”

    “嗯?”阿元不解,“小心什么?”

    水奴给她解释道:“以前没做什么的时候都能引得她费尽心机想出这样的计策,这次因为此事吃了这样大的亏,依三妇脾性,又如何能善罢甘休?”

    “呃……”阿元有些无奈,“难道不应该是因为这件事之后,懂得天网恢恢报应不爽,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水奴闻言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髻,“人心难测更比鬼神,哪是这么容易超度的?”

    正说着,院门处有婢女来报,说是表郎君王韵书来访。

    殷暖命人请进来,又让人准备糕点茶水等待客之物。

    王韵书原不是拘束之人,又和殷暖是熟悉的,所以殷暖也只是直接把人迎到凉亭里,虽然不比厅堂正式,但是看着姹紫嫣红,触着习习凉风,确实更有趣许多。

    两人随意坐下,有婢女奉上茶,王韵书轻抿一口,忽然对殷暖笑道:“这是水奴娘子煮的茶吧?”

    殷暖奇道:“表兄何出此言?”

    王韵书笑道:“仆听闻水奴娘子有一手泡茶的好手艺,今觉这茶大不同于往昔在你这里饮的,故而便有此猜想。”

    水奴正好端着糕点走过来放下,闻言浅笑道:

    “表郎君谬赞,婢子惭愧。”

    “那便是真的了?”王韵书喜道,“看来今日不虚此行。”

    两人都是喜静之人,除了水奴和书墨便没再留其他人跟在身边伺候。

    殷暖对王韵书道:“表兄客气了!对了,昨日之事多谢表兄出言相助,本来应该亲自前往感谢的,后来又想着昨日多有不便。”

    毕竟王韵书在审讯堂帮了他,他若是一恢复清白就急急的去找王韵书,只怕会让人误会两人原有预谋,甚至会直接把王韵书归到他一派,从而连累到他。

    “五郎说话还是这般客气。”王韵书笑道,“仆就是猜到你在想什么,所以才会在今日巴巴的跑过来。说起来,那时就算我不开口,你也是有法子的吧?”

    殷暖坦然的点头,“仆确实知晓其中因果,不过那时若是表兄没开口相助,过程许会曲折许多。”

    “能帮到你就好。”王韵书笑了笑,又轻抿一口茶,“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水深火热,到真难为你了。”

    殷暖笑了笑,而后淡淡的道,“谁说这不是比别人多出来的荣华富贵的代价呢?”

    “难为你倒是看得开。”王韵书说道,“只是还需千万小心才是,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这些个高门大家的宅院里大多是些不见光的。”

    正说着,忽然阿元走上前来,先是对王韵书和殷暖各行了一礼,而后对水奴道:“水奴阿姊,因田阿姊说找你有事。”

    殷暖闻言对水奴道:“因田既然有事,阿姊你且去吧!”

    “嗯。”水奴点点头,对殷暖和王韵书道,“婢子告退。”

    王韵书微微倾身,极客气的回了一礼,“水奴娘子慢走!”

    直到人已经离开,王韵书才回过头,对殷暖道:“五郎一直是如此称呼水奴娘子的?”

    殷暖点头,“是。”

    王韵书顿了顿,又道:“昨日三郎说的,无辜受到责骂的婢女就是水奴娘子?”

    殷暖又点头,“是。”

    “想来这样的事应该不止一次吧?”王韵书又问道,神情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心疼和怜惜。

    作为一个婢女来说,水奴或许真的太过出众一些,就算她可以收敛起浑身气势尽量的低调,可是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质,又怎么能完全敛去?就凭这一点,这个宅院里的人又怎么可能错过?

    “表兄?”殷暖顿了顿,放下茶杯有些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未完待续。。)

    。。。  
  
    
  
        
  
    
第二〇三章 安见

  
    
    “五郎,把水奴给我带走吧!”王韵书抬起头,满脸认真虔诚的看着殷暖,语气里甚至还带了几分祈求,“仆没有身份贵贱的观念,只要认定一个人就绝对一生一世只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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