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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落君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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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长决一边给玉空灵喂着参汤一边语气平淡,“皇上子嗣单薄,可要努力了。”
宁白面色微微一红,轻咳一声,“梓煜还小,等他再大一点再说。”
都说怀孕的女人是姑奶奶,玉空灵这是深刻体会到了,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做,除了吃还是吃,而且不用别人说,自己的胃口还大。
四个月的身孕和人家六个月大。
玉空灵看着全身发福的模样,忍不住苦了脸…………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丑的女人?
明明知道自己发福,但是还是改不了吃,在君长决眼中,除了有害胎儿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只要玉空灵开口,什么都有。
皇宫里,什么都有。
每当看着君长决看着自己吃东西的模样,玉空灵总是觉得好害羞,毕竟吃相实在凶悍。
“相公,你不觉得在你眼前的女人是天下最丑的女人吗?”
君长决却笑得眼波荡漾,“明明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哪来的最丑?”
“你不恶心?”
君长决凑过去轻吻落下,“我是男子又不怀孕,哪来的恶心?娘子快吃吧,下一只猪脚,在锅里炖着呢!”
玉空灵,“……”
还是默默啃手上的这只吧!
都说女人十月怀胎,但是真正怀到十月的人少之又少,玉空灵也算是晚了,九个月半,然后要生了。
早在一个月前就备好稳婆,早在一个月前就叫来了一个专属御医,所以,虽然阵痛来得太突然,但是因为准备了一个月,所以也没见的怎么惊慌。
房间里是玉空灵地痛叫声,稳婆的安抚声。
第一次感觉做爹那么近的君长决,急得手心冒了冷汗,他知道女人分娩的时候,是很痛苦的,即使早就知道,现在也依然紧张依然忐忑。
因为有人说,女人分娩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走回来了就幸福,走不回来就永远不回来了。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连续持续了两个时辰,君长决想进去,却被后来赶来照顾玉空灵的陆青和舞云拦住,“主子,你不能进去,女人生孩子,男人都要在外面的。”
“可是……”君长决急得不知所措,然后看向舞云,“你去看看,快点。”
舞云点头,急忙进去,然后出来,“王妃还在生……”
“怎么这么慢?”
“怎么样了?”宁白和燕庭刚刚听说了玉空灵要临盆的消息这才赶来,“还没出来?”
君长决一脸急色地摇摇头,“怎么会这么久?生孩子都要这么久吗?”
这个时候,门开了,稳婆一脸难色地出来,“王妃难产……”
一声难产,让君长决白了脸,君长决不管不顾地直接往房间里冲,“王爷,你别进去,你进去了也没用啊?”
君长决脚步一顿,这才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一点忙也帮不上。
君长决回头看着宁白,那眸中含着乞求。
宁白微微点头,“我去。”
“皇上不可啊!”宁白话音刚落,立马一大堆人出来阻止,“女人生孩子,男子进去本身就不吉利,何况皇上是万金之躯,九五之尊,皇上,万万不可啊!”
“让开!”宁白神色微敛,含着一丝薄怒,“定王妃要是出了什么事,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皇上饶命啊!”宁白一说完,一大波人直接跪下磕头。
“让我来吧!”就在宁白打算进入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道女声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对男女正往这边走来,男的是白南衣,女的自然就是赤燕。
白南衣和赤燕也出去浪迹天涯了许久,刚回来,就想来看看玉空灵,却听到玉空灵难产。
有赤燕帮忙,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拜托了!”君长决看着赤燕,满脸肃容,神色凝重。
赤燕点点头,手微微扶着自己三个月的身孕,走进了房间。
“放心吧,有燕子在,嫂子不会出事的。”白南衣伸手拍了拍,君长决的肩膀。
本来两人许久没见,聊得话题自然也就多,可是现在,君长决没有一丝心情。
时间一点点飞逝,房间里的声音如一把利剑,一剑剑刺进君长决的心中。
如果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不让她怀上,她如此痛苦,他如此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君长决微微颤了颤睫羽,晨曦的第一缕光芒轻轻透过树梢,打在他的身上,也就是这时,迎来了一声婴儿地啼哭声。
房门外的人,终于露出了微笑,“生了,生了。”
君长决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稳婆抱着一个婴儿从里屋走了出来,“恭喜王爷,喜得千金。”
君长决看了一眼还在啼哭的婴儿,全身通红,哭声响亮,而就在这时,里屋又一声婴儿地啼哭声,君长决一呆,问道,“怎么……”
稳婆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抱住另一个婴儿道,“恭喜王爷,喜得公子。”
君长决,“……”
也就是说,龙凤胎?
君长决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然后又走近里屋,屋中的人已经在收拾残局,而玉空灵脸色微白地沉睡过去。
“她怎么样了?”君长决问赤燕,赤燕擦了擦手道,“没事,就是因为之前难产的事情,太累了,而且,我们也没想到是龙凤胎。”
说道这里,君长决一脸阴郁,“宁白肯定知道。他竟然瞒着我。”
“皇上或许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然后变成惊吓了。”
玉空灵醒来的时候,君长决正为她擦汗,看着君长决温柔眉眼的时候,她轻声道,“孩子呢?”
“他们很好。”
“他们?”
“娘子真厉害,一口气给我生了一双龙凤胎,想必宁白一定呕得要死。”
“龙凤胎?”玉空灵挣扎着要起来,君长决伸手阻止她,“别动,现在别动,他们也睡着了,有的是时间看。”
玉空灵点了点头,也就躺了回去。
玉空灵生了龙凤胎,的确将宁白虐到了,现在他想的就是一件事,怎么说也得再生一个女儿,这样他也有儿有女,而燕庭却从不理他这种幼稚的行为。
几年后…………
迤逦山木屋前的一大片草地上,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在扑蝶,草地上嵌满许多五颜六色的小花,蝴蝶最喜欢这种了。
“小光,你看我抓到了蝴蝶。”粉蓝色的小娃娃捏着一只粉蝶兴奋地转身后同样穿着粉蓝色的小娃娃说。
另一个小娃娃一个猛子扑过去,手上也是一只粉色蝴蝶,“小曦,我也抓到了。”
“不要叫我小曦,叫我姐姐。”
“才不是呢!我们明明都是一样大,为什么要叫你姐姐?”
“爹爹说我生的比你早。”
“娘亲说,爹爹记错了。”
“哼!”
“哼!”
“你们谁是小曦谁是小光?”就在两个小娃娃互相不理人的时候,身后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小娃娃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服戴着半边面具的可疑叔叔,连忙抱在一起,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青衣人,奶声奶气地道,“坏人!”
青衣人蹲下,笑眯眯道,“叔叔不是坏人,是好人。”
“娘亲说,不要和陌生人接触。”
“爹爹说,不要和男人接触。”
男子突然失笑,声音轻轻,“叔叔是你们爹娘的朋友。”
“坏人!爹娘说,自称爹娘的朋友都是坏人。”
“……”
君长决和玉空灵到底是怎么教出他们这对儿女的?
看见青衣人无语的模样,小曦大胆地伸手戳了戳他的面具,“你真的不是坏人?”
青衣人微微一笑,“你看我长得像坏人吗?”
“嗯……”小曦和小光歪着头打量着青衣人,不知道说像还是不像。
“小曦,小光,你们在哪?吃饭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玉空灵地声音,让两个娃娃眼睛一亮。
“娘亲。”小曦小光顺着声音跑过去。
玉空灵向他们走来,他们猛的扑了过去,“娘亲,娘亲。”
看着这双儿女兴奋的模样,玉空灵伸手给他们擦了擦脸道,“一到饭点就跑得不知所踪,你们不知道娘亲会着急吗?”
“对不起嘛!”小娃娃吐吐舌头,蹭了蹭玉空灵。
这个时候,小光突然想起来道,“娘亲,那边有个叔叔说是认识你们。”
“嗯?”玉空灵顺着小光指的方向狐疑地看过去,看着那男子一身青袍站在远处,含笑地看着自己,那半边银色的面具微微闪着夕阳的红光。
玉空灵颤了颤,缓缓站起,不可置信地缓缓走过去,然后在他面前轻轻站定,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南宫,是你吗?”
青衣人微笑着点头,“许久不见了,空灵。”
那一刹那,玉空灵的泪水夺眶而出,“你去哪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南宫风微微一怔,伸手轻轻揽住她,声音轻轻,“这么多年,我过得很好。”
玉空灵垂下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就像凭空消失一般销声匿迹,不管是中原还是西域,都没有你的消息……”
远处的两个小娃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嘟起嘴巴生气了,“我要去找爹爹,坏人抱娘亲。”
“嗯,还把娘亲惹哭了。”
说完,两个小娃娃手牵手地往回走。
“爹爹,爹爹……”
君长决刚端出最后一盆菜,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手牵手地向自己跑来。
君长决放下菜,伸手一个一边地将两人抱起,“怎么了?娘亲呢?”
“爹爹,你快去救救娘亲,娘亲被一个怪叔叔抱住,还惹哭了娘亲。”
“怪叔叔?”君长决沉思了片刻,然后抱着两个孩子,急忙往外走,刚好见到玉空灵伏在南宫风肩头上哭的模样。
君长决脚步一顿,轻轻抿了抿唇,然后往回走。
“爹爹,你为什么不把娘亲救回来?”
“小曦小光,等一下那个叔叔来了,你们一定要叫叔叔,不要叫怪叔叔。”
“为什么?”
“因为……爹娘欠了他很多。”
“欠了他的钱吗?”
君长决微微摇头,和儿女回到木屋。
君长决的女儿叫君灵曦,儿子叫君灵光,他们是早晨第一缕晨曦,第一缕晨光。
不多时,玉空灵果然和南宫风走了进来,看着玉空灵眼眶微红,君长决微微一笑,“快吃饭吧!”
然后看向南宫风,“许久不见了。”
南宫风微微一笑,“是很久了。今晚要喝酒吗?”
君长决低笑一声,从桌下拿起一坛酒,拍开封泥,“有朋自远方来以酒待之。”
“叔叔,快坐下!”小曦拍了拍座位仰头看着南宫风。
南宫风桌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现在知道叫叔叔了?”
小光和小曦坐到一起道,“因为爹爹说,叔叔是好人。”
“真乖!”南宫风坐下,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他们,“这是叔叔送给你们的礼物,快看看。”
两娃娃很爽快地接过,还甜甜地说道,“谢谢叔叔!”
说完,两人迫不及待地拆开锦盒,锦盒中是一对蓝玉龙凤玉佩,摸在手上温温的,不冷不热。
“喜欢吗?”
“喜欢,谢谢叔叔!”上匠农号。
看着小曦小光欣喜的模样,南宫风也微微一笑,再看向君长决和玉空灵,说道,“原来我们一离开就是那么多年了。”
君长决为他倒了被酒,“是啊,时间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不知所措。”君长决端起酒杯举杯对着南宫风,“这一杯敬你,一日之恩,定当一生铭记。”
南宫风淡淡一笑,“时间都那么久了,你们还记得,我却忘记了。”说完,拿起酒杯与君长决的酒杯一碰道,“希望他日能看到你们白首到老,子孙满堂。”
“一定会的。”君长决和南宫风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这一晚,他们喝了很多酒,也聊了许多,聊得都是南宫风这几年在外面的见闻,说起南宫风将来的打算,南宫风淡淡一笑,“宁缺毋滥,反正一个人,倒也清净。”
离开的时候,月上中天,君长决留他过夜,他却摇头,“这里是你们的家,我这个外人还是不要染指的好,以后如果去你王府,定要住上十天半个月。”
玉空灵哄睡了两个孩子,然后把一瓶药递到他手中,“这是明肌膏。”
南宫风看着手上的明肌膏,淡淡一笑,“想不到你们还记着。”
“一刻都没忘,我们一直在派人找你,但是一直没有线索,所以,明肌膏一直留着。”
南宫风淡淡一笑,然后伸手揭开自己的面具,面具底下的面容似乎是因为多年的隐藏而消失不见,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如当年他隽秀的面容,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羁。
“这……”
南宫风没有解释,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一袭青衣在月光下,猎猎飞扬,一如当年,他草原纵马,青衣飞扬,长剑闪烁,笑声狂放。
“我们回去吧!”
“好。”
送走了南宫风,不久之后,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当小曦哭着跑进去,哭道,“爹爹,娘亲,不好了,来了两个坏人,把小光抓走了。”
“谁抓了小光?”正在切菜的玉空灵连忙擦了一下手,一脸急色。
“不知道,他们是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衣服,一个穿蓝衣服,一个黑头发,一个黑白头发。一个年轻,一个老。”
“额?”
玉空灵狐疑地看向抱着一堆柴进来的君长决,君长决一脸无奈道,“想必是那两个活宝。”
君长决刚将柴火放在灶台后,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娘。
玉空灵立马出去,只见一个蓝色衣袍的男子,将小光坐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跑来跑去,晃来晃去,而后面穿黑衣服的男子则伸出双手,邪恶地笑了笑,一副大灰狼的嘴脸。
只见小曦一把拿起门旁边的木剑,冲了出去,马步一扎,道,“放开我弟弟,不然杀的你落花流水,寸草不生。”
蓝衣男子一听,扑哧地一声笑了,“好个人小鬼大的女娃娃。给我做徒弟好不好?”
“才不要,老、爷、爷,你这么老,跟我外公一样老,还要我做你徒弟,你想老牛吃嫩草吗?”
“扑哧!”一旁的黑衣男子忍不住笑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老牛吃嫩草,不愧是长决的女儿,哈哈……”
赤鹞将小光放下,伸手抚了抚白了一半的头发,很是受伤地道,“小野,我有这么老吗?明明是正值青春年少,一枝花的时候啊!”
“我说……”这个时候,君长决站在门口淡淡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慕容野翻过篱笆,笑眯眯地走过来,“我们怕你们太孤单,便来看看你们。”
“是吗?”君长决指着前方道,“那里有一条捷径,可以直接抵达镇子上,慢走不送。”
慕容野垮下脸道,“别这样,咱们兄弟很久没见了吧?”
“是很久了。”君长决神色依然淡然,没有一丝兄弟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感,“不过,就算你不来,也没什么要紧的。”
慕容野抚胸沉痛道,“这么多年了,你见色忘友的本性还没改。”
“好了。”玉空灵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晚上留在这里吃饭吧!”
玉空灵一开口,慕容野的心痛病就好了,连忙笑容满面地答应。
玉空灵进屋了,君长决也进屋了,然后慕容野和赤鹞两人开始玩他们的孩子了。
“老、爷、爷,你好慢啊,兔子都跑掉了。”
“伯伯走不动了。”
“什么伯伯,你是,老爷爷,老、爷、爷……”
“叫你别来了吧,你偏来,看你,丢人现眼的。”
“明明是小野要我陪你一起来的。”
“谁要你陪啊!”慕容野哼了哼声,然后背着小光跑了起来,“飞咯!”
“老爷爷,快跟上啊……”
“那你抓紧了……”
玉空灵透过窗户看着在草地上奔跑的四人,忍不住问道,“赤鹞几岁了,怎么会看起来这么老?”
君长决一边烧火,一边道,“长我十岁。”
“他……唉……”君长决无奈叹了一声,“他中了蛊。”
“中蛊?”玉空灵更加不能理解了,“他不是擅蛊吗?怎么会中蛊?难不成是别人给他下的?”
君长决微微摇了摇头,“是他自己。”
慕容野和赤鹞在木屋中吃了饭,几人随便东拉西扯之后便天黑了,赤鹞又带着小曦和小光出去完了,玉空灵收拾碗筷,而君长决则叫了慕容野坐在院子中喝茶。
“喂,你叫我什么事?”
“慕容。”君长决看着在玩耍的三人,“你今年多少岁了。”
慕容野眨了眨眼,回答道,“三十一岁,怎么了?”
“是啊,三十一了,你只比我小一岁。”君长决喝了口茶,然后示意慕容野看向赤鹞,“那他呢?”
慕容野皱了皱眉,回答道,“四十二。”
君长决将视线落在慕容野身上,“你三十一了,他四十二了,你们只差十一岁,但是你依然年轻如斯,而他却满头华发,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慕容野怔了一怔,“我问过他,他说,那是因为经常玩蛊的原因,不会有事的。”
“他并不是玩蛊,而是中蛊。”君长决淡淡地看向他,“他的蛊毒很多年了,你难道一直都没发现?”
“怎么可能?”慕容野的面容微微发白,“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一直在怪他为何当年杀了你姐姐,而他一直不告诉你,就算你恨他怨他,他也不告诉你,你可知道为什么?”
慕容野缓缓摇头。
“当年,你姐姐为了变得更强,听信了公孙禹的话,练了一种邪功,却走火入魔,要想治愈,必须要骨肉至亲的血来作为引血,才可以完全治愈。邪功一旦发作,便控制不住自己,即使知道是你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认得你,她认得的只是你的血,就是因为如此,你姐姐在清醒地情况下,找到了赤鹞,让赤鹞了断她。”
慕容野震惊地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君长决,“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件事为什么……”
“你当然不知道,慕容清怎么可以让你知道她为了不伤害你,而选择自尽,为了让你免受伤害逃离火冥教,慕容清求赤鹞杀了她,求他帮助你离开火冥教。如果赤鹞真的有意杀你姐姐,那么他怎么会放过你?”
慕容野面无血色,双眼落在虚空处,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个画面…………火冥教的草地上,他刚从外面回来,却看到他一直尊敬的赤鹞哥哥将匕首捅进了自己最爱的姐姐的腹部,姐姐瘫软在赤鹞身上,赤鹞伸手扶住她,然后坐在地上,轻轻抱着姐姐。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赤鹞转过身,对着他轻轻一笑,“小野,别看。”
小野,别看!
这么多年来,对他来说最残忍的话就是这一句,最残忍的笑容就是她满手鲜血的抱着姐姐的尸体,对他轻轻笑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
“赤燕告诉我的,在两个孩子出生之后,她跟我说起这件事情,她当时也不清楚原因,后来他和南衣出去远游,大概查到了事情,才回来和我说起。”
原来,他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慕容野慢慢回头看向那在玩耍的三人,轻轻道,“那蛊毒又是怎么回事?”
“他……他在你姐姐死后就给自己下了蛊毒,让自己一点一点的老去,以匆匆的韶华来惩罚自己对你姐姐出手的罪孽。他本来早就应该死了,但是却又放了另一种蛊压制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慕容野微微摇头。
“他想看你长大,想看你能够娶妻生子,想替你姐姐,看你幸福。这么多年来,他即使被你怨着,被你骂着都不离开你,就想在你身边照顾你,然后看到你阖家欢乐,幸福美满。只是因为,这么多年,你一直还像长不大的孩子,还不肯好好娶个妻子,所以,他一直拼命压制着自己的蛊毒。
本来可以安心老去,却要硬生生地再活几年,再活几年,现在他看似还和之前一样精力旺盛,可是,他的真气早已经枯竭。每一天睁开眼,他都要想着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实在不行了,就在下一次蛊,他现在的生命都是回光返照,都是用蛊毒在支撑,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必是被蛊虫穿肠肚烂而死。”
蓦地,一滴泪从慕容也的眼眶滑落下来,他声音微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了,想不到你还不知道?”
“他一直瞒着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慕容野双手紧握,忍不住低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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