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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为后-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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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娘可曾用过了?”因为以前在京城时就不怎么与两个姨娘打交道,姜婉自然与她们不够熟络,说话的语气也就带着些直来直往。
薛金凤大老远的跟着财叔从京城过来,就是想着能在萧睿暄的面前为父兄求求情。
可谁知她到了这银州城后,萧睿暄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因此她才想着一早过来“堵”人。
这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她又怎么愿意轻易离开?
即便是腹中空空,薛金凤还是不得不违心道:“已经用过了。”
姜婉也就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已经换过衣裳的萧睿暄从内室出来,和往常一样地坐在了姜婉对面,就有小丫鬟上前递箸和布菜,做完这些后,屋里那些服侍的人也都很有默契的悄声退下,独留下薛金凤很是突兀地站在姜婉和萧睿暄的跟前。
从未在姜婉跟前服侍过的薛金凤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尴尬,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学着之前那些丫鬟的样子在一旁服侍着。
这么些年来,只要是萧睿暄与姜婉私下里相处的时候,他们身边一般是不留人服侍的,所以那些丫鬟仆妇们才会那么自觉地退下。
而这会子薛金凤却杵在着,多少让姜婉和萧睿暄有些不自在。
萧睿暄正要开口驱赶着薛金凤,不料那薛金凤却“噗通”的一下跪在了二人面前,并不住地磕头道:“求世子爷救救我父兄!金凤哪怕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萧睿暄听闻之后就悠悠地叹了口气,并放下了手中的玉箸。
“为什么你会觉得在这件事上我能够力挽狂澜?”萧睿暄就有些好笑地看向了薛金凤,他可不认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内宅的女子会知晓这些。
薛金凤就被萧睿暄问得有些磕巴起来。
可她却牢牢记得那人给自己出主意时叫自己千万不能露怯,否则莫说是相帮,晋王世子可能都根本不会理会此事。
而且那人还同她道,若是晋王世子不予相帮,那就去求晋王世子妃,女子向来比男子更容易心软。
于是薛金凤也就冲着姜婉磕起头来:“夫人,求求您,救救我父兄吧!”
姜婉万没有想到刚在还在和萧睿暄说着话的薛金凤会突然求起自己来,而且刚才萧睿暄问她的话一概不答,只是没完没了的念叨着“夫人行行好”。
姜婉就差点被她弄得没了脾气,冷着张脸对薛金凤道:“你口口声声要我们救你父兄,可你却对我们问你的话置之不理。你父兄叛国一事已经是被朝廷盖棺定论了的,你如今在我们这哭哭啼啼,是觉得朝廷冤枉了你的父兄?还是觉得世子爷单纯会为了你去质疑朝廷?”
姜婉的话一出,薛金凤也就整个儿的瘫坐在那里。
她虽是当年建武帝指给萧睿暄的侧室,可这些年萧睿暄却从没有拿正眼瞧过她。
她入府前的那些念想,早就被这些年的现实击成了粉粹。
之前自己怎么就那么笃定他们会帮自己?
可是,如果他们都不愿意帮自己,那还有谁能帮自己?
就在这时,薛金凤突然想起了出嫁前生母孟姨娘和自己说过的话:“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说白了大家不过都是奔着利益而来的,你对他们有用,你就是自己人,你对他们无用,你就是外人,我这么些年能处处都比着夫人,还不是因为在老爷的心里,我比那个草包夫人更有用处?”
她以前还不太理解当年生母孟姨娘为何要同自己说上这么一番话,可现在她陡然明白过来,却已是为时已晚。
薛金凤有些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紫烟阁,在回到萧睿暄命人临时为她安排的住处时,奶娘马氏也就急切地凑了过来:“姨娘,世子爷怎么说?”
薛金凤苦笑着摇头。
那马氏一见薛金凤的样子,就忍不住哭天抹泪起来,马氏的儿子是薛崇义身边得力的小厮,这一次也一并被下了大狱。
薛金凤身边的丫鬟织罗见状,也就悄然进了内室拿了个包袱装的东西出了门。
她一出院门就逮着晋王府里服侍的仆妇道:“我是薛姨娘身边的丫鬟织罗,有要事要见世子夫人,求大娘帮忙带路。”
说完,她就取下了耳朵上的一对赤金耳环给那仆妇。
那仆妇只是府中的一个三等仆妇,平常这种求人办事的好事都不会落得她们头上来,而且只是帮人带个路而已,那仆妇也就喜滋滋的将那对赤金耳环收进怀里,将那织罗带到了紫烟阁。
刚打发走薛金凤的姜婉听闻薛姨娘那又来了人,不免就有些不高兴地道:“她们还有完没完了?”
进来传话的香蒲也就道:“这次是织罗一个人过来的,而且她还带着个包袱,说是一定要亲自交给夫人您。”
第607章 织罗
若是在平常,姜婉自然是不会理的。
可今日薛金凤的表现太奇怪,口口声声是来为父兄求情,却丝毫见不到她的诚意。
自己不过稍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两句,她便打了退堂鼓,而薛金凤才离开不久,她身边的丫鬟却又独自一个人过来了,这不免就让姜婉心中生出了一丝好奇。
“你让她去花厅候着我。”姜婉想了想,也就吩咐香蒲道,“然后去把兰依给我叫过来,让她陪我去会一会这个丫鬟。”
香蒲也就应声而去。
当织罗被请进了紫烟阁的花厅时,不由得就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还真担心世子夫人不愿意见她,既然愿意见上她一面,那多少还是有些希望。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怀里那个包袱又紧了紧。
就在织罗站在那,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姜婉带着兰依过来了。
因为只是见个丫鬟,她便将早上那一身的“富丽堂皇”给换了下来,而是穿了一身比较舒服的素面褙子,这让她的凌厉之色收了不少,反添了些和颜悦色。
织罗一见到姜婉,也就赶紧跪了下来,将手中的包袱举过头顶,然后一字一句地道:“织罗恳请夫人设法搭救薛家一门十三口。”
姜婉见她这做派,也就有些不悦地皱眉,暗想这主仆两个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一言不合就下跪?
“有话先起来说。”姜婉淡淡地扫了织罗一眼,自己则走到厅中的太师椅上坐定。
而织罗则是摇了摇头,膝行两步上前,跪在姜婉的跟前,然后将来的包裹顶过头顶:“烦请夫人过目。”
姜婉自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织罗手里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布包袱,她也就给身边的兰依使了个眼色。
兰依接过了织罗手中的布包袱,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本账册。
姜婉就眉头微挑。
织罗只是薛金凤身边的一个丫鬟而已,她拿过来的账册又会是什么?
姜婉就有些狐疑地接过账册慢慢地翻看起来。
可她越看也就越惊心。
这分明是这些年安亲王在辽东招兵买马扩张自己势力的一本实账,只是这样的一本账,如何又会落入到织罗一个丫鬟的手上?
织罗一见姜婉的神色,也就知道她到底在狐疑什么,于是她也不待姜婉询问,也就主动交代起来:“这是薛家被抄家前,薛家的孟姨娘托人带给我保管的,她交代我,若是薛家躲不过这一劫,就让我将此账册交给世子爷,到时候世子爷自会有公断。”
虽然听着织罗这么说着,姜婉还是有些不信。
这样的账册本就是私密中的私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落入一个姨娘手中,还让她们将这账册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织罗也就知道,若是自己还有所隐瞒,姜婉定不会信她。
“夫人,能否将世子爷也请来,织罗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织罗请求道。
姜婉细想了一番,觉得今日之事与其到时候转述给萧睿暄听,还不如让他来同自己一同来听听这丫鬟怎么说,于是也就叫人去请了萧睿暄。
因为是年下,萧睿暄手头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了,见姜婉派了人来请他,他二话不说的就回了内院。
姜婉遣了左右,独留下了兰依在花厅里,然后将织罗拿来的那本账册交给了萧睿暄。
萧睿暄自己就是带兵之人,自然知道那本账册的份量,而且里面记录的内容有一部分与他派人打听到的也是相符的,也就是说这是本真账册无疑。
可他听闻这账册竟然是一个常年在京城晋王府后院里活动的丫鬟拿出来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诧异。
织罗先是深深地给二人磕了个头后,然后道:“薛家公子其实是受安亲王所托才会去鞑子那边挑事的,不料竟被世子爷捉了个正着。之前薛总兵以为安亲王总会出面护上一护,结果斡旋半月之久,安亲王不但没有帮忙捞人,反倒打了薛总兵一耙,当时薛总兵便觉得事情有变,薛家有可能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情急之下,薛总兵就将这本账册交给了孟姨娘保管,可孟姨娘觉得总兵府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而是托了心腹之人连夜送了出来。”
“我原是孟姨娘身边服侍的,她深知我家姨娘是个靠不住的,因此也就将此物托给了我,并嘱咐我,若是薛家此番能躲过这一劫,也就让我将此账册送还给薛家,若是薛家躲不过……”
织罗说这话时也就顿了顿,然后抬头看向了萧睿暄和姜婉:“孟姨娘说,若是薛家躲不过,至少也要咬下安王爷一块肉来!”
姜婉听着这话,也就眉头一跳。
而萧睿暄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织罗见自己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也就低眉顺目地退下。
姜婉给兰依使了眼色,兰依点了点头,也就悄悄地跟在织罗的身后离开了。
“这事你怎么看?”姜婉见屋内没有了其他人,也就同萧睿暄问道。
萧睿暄细想了一会,然后用手指敲了敲他放在八仙桌上的账册,道:“值得研究研究。”
上一世,他最后交手的就是安亲王的人,因此这一世他一早就派人盯着辽东那边,不想和上一世一样被安亲王萧同清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安亲王那边的防范意识也很高,他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始终也只能探得一些皮毛消息。
而薛家送过来的这本账册,无疑是将安亲王的私密打开了放在萧睿暄的眼前。
“其实薛崇义这个人还是有些将帅之才。”萧睿暄就有些惋惜地叹道,“只可惜他一世忠心护主,并不能为我所用,这账册的事,恐怕都是那个什么孟姨娘自己的主意。”
在萧睿暄看来,不能为己所用之人,与其留着将来成为对手,还不如趁早去了的强。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薛家一事上一直保持缄默的原因。
“这个人真的不能争取么?”姜婉却还是有些惜才,毕竟良将难得。
第608章 商量
这个道理萧睿暄自然懂,上一世经历过战场的他比谁都渴求会带兵的良将。
而且上一世,他就领教过薛崇义带兵的本事。
只是薛崇义对安亲王向来是忠心耿耿,所以他萧睿暄从未起过要将薛崇义收为己用的心思。
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是这一个别人笼络都来不及的老将,安亲王居然会选择将其“壮士断腕”!
不得不说,他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叔叔。
但是刚才姜婉的话却也提醒了他,既然安亲王已经将薛家抛弃了,如果能让薛崇义为自己所用,那就最好了。
只是这薛家人是因为自己抓了薛玉海才下的大狱,他们愿不愿意为自己效命还两说。
而且,他们都是被判了斩监候的人,想从死牢里将人弄出来,不是没有办法可想,只是他这边要冒的风险也很大,他也就必须要掂量掂量此事到底值还是不值!
“此事得从长计议!”萧睿暄想了又想,然后对姜婉道,“我得去问问靳先生和祁老先生他们的意见。”
祁老先生原本是晋王爷身边的幕僚,姜婉在宛平田庄的总管事祁山就是他远房的侄子。晋王爷去世后,萧睿暄曾与他促膝长谈了一晚,将他留了下来继续辅佐自己。
这二人在听闻萧睿暄的提议后,也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知道,此事做起来有利也有弊,现在无非是要权衡这其中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而且现在整个薛家是个什么意思,安亲王的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他们远在西北什么也不知道,别到时候费了一肚子的劲,反倒给自己添了个劲敌就麻烦了。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到最后还是祁老先生毛遂自荐道:“如果世子爷信得过我,我就替世子爷跑一趟京城,跟在晋王爷身边的这些年,我多少还积攒了些人脉。而且当年我与那薛崇义也是有过交道的人,咱们先想想办法探探那薛崇义的心思,他若一门心思求死,咱们也不用费这力气了。”
萧睿暄一听,便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只是,眼见了就要过年了……”萧睿暄还是有些迟疑。
“就是过年这段时间好办事,大家的心思都会比平常懈怠一些,”祁老先生就笑道,“而且薛家不是判了开春就处斩么?如果真要救他们,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太多了。”
萧睿暄听闻之后,也就站起身来,冲着祁老先生鞠了个躬,然后很是恭敬地道:“此事就劳烦老先生为我跑这一趟了。”
财叔在知道这一消息后,也就自告奋勇的找到了萧睿暄:“不如我同祁老先生一同回京吧,正好路上也有个伴。”
萧睿暄想着祁老先生也是已知天命的人了,能有财叔在一旁护着,他自然也能放心些。
腊月十八的时候,萧睿暄亲自送了他们二人出城,一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一姜婉的生辰。
因为晋亲王新逝,整个晋王府都在为晋亲王守孝,姜婉的生日自然也不好大操大办。
因此,萧睿暄只是让厨房里为姜婉烧了一桌她爱吃的菜,夫妻两个再带着三个孩子们围着炕桌开开心心地吃了。
饭后,三个孩子都被奶娘带了下去,而萧睿暄则轻轻地从背后拥了姜婉,拿了只锦盒给她。
“这是什么?”正在摘耳环的姜婉也就偏过头,看着萧睿暄问道。
“不过是个小玩意。”萧睿暄也就拥着姜婉的后背,将头搁在了她的肩头道。
姜婉笑着打开了那个锦盒,只见一只犹如鹅蛋大的夜明珠躺在其中,其上笼罩着一层盈盈的光辉。
姜婉也不是第一次见夜明珠了,只是突然瞧见这么大的一只,多少还是有些讶异。
“是洪老大他们从海外带回来的。”萧睿暄也就解释道,“他们也是觉得难得,也就让人送了过来。”
“这个……应该能换不少钱吧?”姜婉摩挲着那颗夜明珠,试探性地问起了萧睿暄,“你之前不还说手头的经费有些紧张么?将这珠子卖了,能不能缓解一二?”
萧睿暄听着姜婉的话,不免噗嗤一笑。
“亏你还记得这事。”萧睿暄就拥了拥妻子,然后动手帮姜婉拆卸起身上的首饰来,“之前确实是手头有些紧,才同你借了些银钱,现在都到了年底,各商行、各田庄还有洪老大他们那边陆续都把银子汇了过来,早就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姜婉闻言就双手合十地念了声“阿弥陀佛”:“看来菩萨还真是显灵了,我得找个时间去庙里还愿去!”
见萧睿暄一脸的不解,姜婉也就笑道:“之前见你东挪西凑的,连觉都睡不安稳,因此我就和范家妹妹一起去庙里许了愿,让菩萨保佑你顺风顺水心想事成……”
“你别怪我多事就成,”说着,姜婉的脸就一红,有些愧疚地说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什么忙也帮不上你……”
“谁说的?”萧睿暄就对着姜婉挑眉,“正是有了你,才让我觉得这日子有了奔头,为了你,为了孩子们,才让我不敢松懈!”
想着萧睿暄曾对自己说过,上一世在失去自己后,他过得犹如行尸走肉,姜婉就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喃喃地道:“我也特别感激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如此厉害,却看上了一无是处的我,真的让我觉得自己是烧了高香了。”
听着姜婉的话,萧睿暄就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将姜婉从自己的怀里扶了起来,然后对着姜婉的眼睛道:“你为何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觉得你就是这天底下最和煦的人,你的眼神,总能给我一往无前的力量,让我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
说着,萧睿暄就轻揽着姜婉,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眼睛:“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真正含义。”
第609章 年前
姜婉听着,却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姜婉忘情地拥住了萧睿暄,“我除了窝在这后宅之中,什么都帮不了你!”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去帮我冲锋陷阵!”萧睿暄笑着刮了下姜婉的鼻子,“你能安心地在后院‘相夫教子’才对我的最大肯定!”
“你真是这么想的?”姜婉就有些梨花带泪地看向萧睿暄。
“真是个傻丫头!”萧睿暄就有些宠溺地抱起姜婉往大床那边走去,却恶狠狠地说,“是不是有人在你这胡说八道了?可别让我发现了是谁,不然我一定要拔了她的舌头!”
“没有!”姜婉立即为身边的人辩解道,“没有人跟我胡说八道,都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
“哦?”萧睿暄就挑了眉看姜婉,“你之前不是还和程氏一起过问善堂里的事么?我瞧着你忙进忙出的也挺好的,怎么?最近都不见你出府,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善堂那边已经步入正轨,就连程家妹妹都不用时常过去守着了,我就更加无事可做了。”姜婉就有些失落地说道,“她们原本都好好的,我再一过去,反倒要分心来招待我,倒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去添堵的。”
“这样啊!”萧睿暄听着,却低头亲吻上了姜婉的颈脖,言语上就有些敷衍道,“那我们就不去添堵了。”
萧睿暄唇间一吸,就让姜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一把推开萧睿暄道:“咱们可还在孝期,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晋王爷过世,萧睿暄要为他守孝三年。
看着姜婉一脸认真的样子,萧睿暄就忍不住笑道:“不过是亲亲而已,能出什么事?”
说着又将姜婉搂进了怀里,身子后靠在床头,叹了口气道:“我将萧睿曦囚禁了三个月,就有人为他来求情了。”
因为从始至终,萧睿暄对外都是宣称晋王爷是因为那日饮酒过多而伤了身子过世的,所以只有他身边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晋王爷去世的真相。
因此在外人看来,萧睿暄一接管了王府,就将同父异母的兄弟给囚禁了起来,就有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意思。
一开始,大家都还把握不住萧睿暄这个世子爷的行事风格,也就没有人敢贸然进言。
而自从大家都发现了萧睿暄并不是个喜欢一言堂的人后,有些自命是与晋王爷一同打拼过的人也就跳了出来开始为萧睿曦说话。
萧睿暄自然是不置可否。
而那些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言,弄得萧睿暄就有些烦不胜烦。
“居然还有人愿意为他说话?”姜婉从萧睿暄身上半支起身子奇道,“我还以为他早已是声名狼藉了。”
“在有些人的眼中,声名狼藉并算不得什么。”萧睿暄也就篾笑道,“虽说晋王妃这些年被我父王有意识地圈在了后宅里,但还是不妨碍她以其正妃的身份去笼络人。”
“你是说那些人是晋王妃找来的?”姜婉问道。
萧睿暄也就微微眯了眯眼:“至少我知道就有那么几个。”
以前晋王爷管事的时候,他一个世子,自然不能太多的指手画脚。
可现在整个晋王府都归他说了算,他也就容不得还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
只是他现在还忍着不发,不过是想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会继续跳出来。
“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处置萧睿曦?”姜婉不免也有些好奇地问,像现在这样圈禁着晋王妃和萧睿曦,她也觉得不是长久之策。
“还没到时机。”萧睿暄的语气就冷冷地道,自从上一世萧睿曦在他身后放了那一冷枪让他重生后,他对萧睿曦就再没有什么兄弟情谊,甚至早就想将其杀之而后快。
只是现在京城里还压着他承爵的折子不下发,多少还是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毕竟现在还没到与朝廷撕破脸的时候,万一姜妧他们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他也很难办。
于是,他现在也和姜妧他们的心态一样,用一招“拖字诀”,想将这事拖到不得不解决的那一天。
想着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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