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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为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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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三爷愣愣的蹲在那,暗想着刚才那穿着月白色女子的称呼,她叫眼前的这人为“夫人”?  
    那她到底又是谁家的夫人?      
    第182章 后事  
    当萧睿暄得知这一消息时,吓得心脏都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急得丢下了程子修和祁山,一个人策马扬鞭而回。  
    当他的马飞奔到田庄时,天色已经大黑。  
    他一个跃身从马上飞下,就见到了听到动静迎接了出来的黎叔。  
    只见他蹒跚着脚步,一脸惊讶:“少东家,您怎么回来了。”  
    萧睿暄也不与他多话,只是将手中的马鞭交道了他的手上,黑着一张脸问道:“夫人呢?”  
    他的婉婉,两世为人,恐怕都没遇到过绑架这样的事情。  
    想着她那副柔弱的模样,还真不知会哭成了什么模样。  
    一想到他心爱的女人,因为被人歹人欺负了,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着疼,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夫人正和人在堂屋里议事。”看见萧睿暄脸色不虞,老实巴交的黎叔有些颤巍巍的说道。  
    萧睿暄一听,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往堂屋飞奔而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姜婉,没想却见到她眉间略带肃穆的同财叔说着话,身上的那件朱砂色牡丹金玉富贵图纹的丝罗长衣映衬着她那皎白的面庞,更显出一派端庄之相。  
    萧睿暄冲着守在门外的夏依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声张,而他则放轻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我想为阿秀做场法事,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的缘分。”姜婉坐在那,神色怅然的说着。  
    “夫人高义,想必那阿秀在天有灵,也会感受到夫人的这一份善心的。”财叔坐在那,心中虽然还有惊涛骇浪,但也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几分钦佩之心来。  
    那样惨烈的场面,一般的妇人见了,不知要昏厥了好几次?没想到他们家的夫人不但坚挺了下来,还将犯事的人都给捉拿了下来。  
    要他说,就是这份心性,连很多男儿都做不到。  
    “只是不知道夫人钟情的是寺庙还是道观?是做七七四十九天,还是九九八十一天?”财叔询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懂。”姜婉想到上一世建武帝薨逝后,可是请了一百和尚和一百道士一起来做的水陆道场。  
    阿秀一个小小的丫头自然不能和九五至尊相比,可姜婉也不想最后在这件事上还苛待了她。  
    “能不能和尚和道士都各请上一些?”姜婉有些试探的问道,“我也只是想让她能早日超度。”  
    “是!”财叔应道。  
    “阿秀是家中的独女,这么些年,她父母也是不易,”姜婉叹了口气道,“我想送一百亩良田给阿秀的父母,也算是让他们从此有所依靠吧……”  
    “还有一事,也需要财叔帮我一帮,这些事情,全因二癞子而起,不能阿秀死了,二癞子却还逍遥法外。”姜婉忽然脸色一变,同财叔道,“他今日犯了事,断不敢继续留在村里,想必是早已溜之大吉。只是这人平常没有什么正经营生,家中又无恒产,想必也不会跑得太远。”  
    姜婉就想到了之前阿秀和自己说过的话。  
    “听说他有个姐姐嫁到了县城,姐夫好似是某大户人家的管事,他极有可能投奔他的姐姐去了。”姜婉说这话时,神色冷峻,眼中却透出一丝狠戾。  
    财叔看在眼里,心中却暗惊一把,难道真是和谁处久了就像谁?  
    夫人刚才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像世子爷?  
    “我这就带人去县城!”财叔躬身道。  
    姜婉也就点了点头。  
    待送走了财叔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的姜婉就整个的瘫软在太师椅上。  
    她闭上眼睛,轻轻的揉起自己的太阳穴来。  
    卸下伪装的她,真是觉得太疲累了,可是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她就不得不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看着屋里那个故作坚强的小女人,萧睿暄的心里涌上了百般滋味。  
    他脚步轻盈的走了进去,绕到了姜婉的身边,轻轻的拢住她道:“我回来了。”  
    姜婉先是一惊,在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后,这才放松下来,她一转身,圈住了萧睿暄的腰,所有委屈的情绪一拥而上,竟抱着他嘤嘤的哭了起来。  
    “是我没有听你的话,”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姜婉将憋在心中的苦闷全部倾倒而出,“我若乖乖的听你的话,不带着她们出去捞鱼,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的萧睿暄轻抚着姜婉的头,安慰她道:“此事又怎可全部怪罪于你?那二癞子本就对阿秀觊觎已久,而且谁也不会知道他竟然会胆大到去勾结贼人!”  
    “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姜婉在萧睿暄的怀中摇着头,“我过不了我心中的这个坎……”  
    “婉婉……”萧睿暄一听,抬起了她的头道,“都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是恰好也被他们卷进去了而已,就算没有你,这件事说不定也会发生。只是那样的话,更加没有人会为阿秀伸张正义的……”  
    “你刚才不就做得很好吗?现在绝不是你自怨自艾的时候。”萧睿暄一边揽住了她,一边同她开导道,“还有,你的身边只有夏依、兰依两姐妹是不是还有些人手不够?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派两个人来?”  
    “这次多亏了她们姐妹二人。”姜婉摇了摇头道,“若不是兰依先逃出来给财叔报信,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而且这样的绑架事件,别人家恐怕是一辈子都难得遇上一回,她不可能好命到总是被人劫持吧?  
    “倒是有一事,我刚没有和财叔说。”姜婉想了想道,“那几个匪人行事如此嚣张,恐怕是背后有人,而且我说要将他们押入官府时,他们还面露惊喜之色,恐怕这其中有些不为常人知道的事。”  
    “你是说官匪勾结么?”萧睿暄的眉头微皱。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姜婉回想了自己在柴房里听到那些匪人所说过的话,“从他们的行事风格和言谈来看,绝不是第一次犯案,倒可以借着这次的事,让官府好好查一查最近几年十里八乡有没有过突然失踪的人口,说不定就与他们有关。”  
    萧睿暄的眼中就闪过一丝阴鹜,上一世,他便知道这大梁朝早已是乌烟瘴气,孽障横生,各地官员粉饰太平,为了各自的政绩皆是报喜不报忧。  
    可到底大家的行事都还是有所顾忌的。  
    像今日这样直接大胆到别人家后院去掳人的,他更是闻所未闻。  
    “我知道了。”萧睿暄低垂着眼眸说道。      
    第183章 画像  
    得知萧睿暄为了赶路,连中午的午膳都没来得及吃,姜婉便唤来茉莉,让她去厨房里去准备些吃食。  
    而她自己则叫丁香和夏依点上了四五盏八宝琉璃宫灯,将卧房里照得灯火通明。  
    她在正屋中央的大理石面的楠木雕花大圆桌上铺上了纸笔,让兰依在一旁帮着磨墨,一笔一画的悉心勾勒起来。  
    手持着宫灯的丁香在心中暗中奇怪,自家的夫人喜欢在心情烦闷的时候在纸笔上发泄一通,可自从她嫁给世子爷后,就鲜少见她再提笔。  
    今日,怎么又突然画了起来?  
    而且看她那笔势走向,画的竟然还是一个男子?  
    只是那男子的外形猥琐,怎么都不像是风流倜傥的世子爷。  
    夫人想要干什么?  
    几个围在桌边的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的不明白。  
    而此时,在茉莉的服侍下用过晚膳,又洗去一身风尘的萧睿暄信步回到房间内,见姜婉和几个丫鬟都围在屋中的圆桌旁画着什么,也就好奇的凑了过去。  
    此时画作上的人物又比刚才成型了几分,一股猥琐之气更是跃于纸上。  
    萧睿暄也就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怎么画了这么个东西?”  
    姜婉笑着一抬头,见萧睿暄那还有些滴水的发梢,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拉着萧睿暄坐下,又让丁香取了一块干帕子,亲手包住萧睿暄的头,有些嗔怨的说道:“怎么也不知道把头发擦擦干?总是这个样子,将来是会落下病来的。”  
    屋里的几个丫鬟一见这阵势,就非常自觉的悄声退了出去,独留下姜婉和萧睿暄二人。  
    萧睿暄坐在那,很是享受的让姜婉帮自己擦着头,可当他的目光又扫到那张桌子时,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了画别人?”  
    那话语中,竟还有了丝丝醋意。  
    姜婉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拉着萧睿暄走到桌边,笑道:“你道我是在画谁?”  
    “反正不是我。”看着姜婉那故意歪斜的线条,萧睿暄皱眉道,“真要有人长成这样,估计也要被自己膈应死吧?”  
    姜婉听着萧睿暄的评论,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画出来的画,笑着摇了摇头,又换了另外一张纸,重新画了起来。  
    这一下,萧睿暄就更加的不明白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重画?”他问道。  
    “因为我发现画得不像。”姜婉一边答着萧睿暄的话,手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虽然是寥寥几笔又将刚才那人的轮廓给勾勒了出了,而这一次却明显比刚才要好看了许多。  
    “这是……”萧睿暄看着那张图,发现姜婉虽是在画工笔,却又不似平常的工笔画那样讲究布局与意境,那端端正正的样子,倒像是衙门里颁发的缉捕告示。  
    “我在给二癞子画相。”姜婉也没打算让萧睿暄继续猜下去,“财叔他们都没见过二癞子的模样,就这样让他们去县城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就想到了给他们画上一张画像。”  
    “可之前的那张,我的戾气太重了,满心只想着这个人有多猥琐,有多让人可恶,所以才会把他画成了那副样子。”姜婉继续在画纸上描画着,“我的心里虽然是痛快了,可财叔他们拿着那张画,肯定是找不到人的。”  
    说完,她又添了几笔,这才收了手。  
    姜婉很是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画作,待上面的墨迹都干透了之后,她小心翼翼的将画纸卷了起来,交到萧睿暄的手上:“接下来,得麻烦你去找人将这个送给财叔了,明日天一亮,他便可以按图索人了。”  
    萧睿暄便着人当晚便将这张画像送到了财叔的手上。  
    而财叔则是凭着这张画像,在县城里一个卖面条的老汉的帮助下,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二癞子给堵了个正着。  
    心中本就有鬼的二癞子自然是满大街的抱头鼠窜。  
    而在财叔他们的围追堵截下,最后在一个粪坑里找到了他。  
    当众人忍着臭气,将他从粪坑里扒拉出来时,二癞子差点就被粪坑里的臭气熏得断了气。  
    只是当时那乱哄哄的场面,能让见到的人,津津乐道的说上好几个月。  
    财叔他们在县城里动静这么大的抓人,二癞子的姐姐和姐夫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当财叔他们压着浑身臭烘烘的二癞子准备离开时,他那泼辣的姐姐却带了一群拿着棍棒的家丁气势汹汹的追了过来,将一行人堵在城门口。  
    “你们都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随意抓人?你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和二癞子不同,他的姐姐生得很是粗壮,胳膊肘就粗过了二癞子的一条腿。  
    正是因为被堵在了路上,不一会的功夫,他们的周围就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二癞子的姐姐也就更来劲了,她撸着袖管,叉着腰,大有一副山大王的气势,口中还不断嚷嚷着如果不放人,就去见官之类的话。  
    财叔管着晋王府的账务,平常就没少往六部衙门里跑,不说六部尚书平日见着他还会与他点个头,就是在内阁的众阁老那,他也是能递上话的。  
    “见官就见官。”财叔冷笑着,就命人拎着二癞子往县衙走去。  
    那县衙里的肖县令此时正在大牢里与何三爷等人正喝得欢,微醺的他眯着双眼,拍着何三爷的肩膀道:“何三爷,您在我这再委屈个几天,等这波风声过了,您再出去。”  
    “嘿嘿,好说好说,有肖老爷您这句话,我何老三行走江湖也就放心了。”那何三爷正嚼着一块肘子肉,满嘴油腻的拍着胸脯道,“咱们的生意,以后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少不了老爷您的好处。”  
    说完,二人拿起酒杯,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而此时,府衙门外的升堂鼓响起,喝得正起劲的肖县令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又是谁在那击鼓?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要知道这宛平县在他的“治理”之下,很少有人击鼓鸣冤,而这两天简直是破了天荒,竟然天天都有人来告状!      
    第184章 原告  
    一个衙役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呼小叫的喊着:“老爷,老爷,不好了。”  
    “会不会说话?”那肖县令瞪了那衙役一眼,“你说谁不好了!”  
    那衙役惊得一捂自己的嘴巴,他们家的老爷就爱在这些事上挑字眼,上次还有人因此被赏了二十大板,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不是,老爷,”那衙役慌忙解释道,“是昨天那伙人又来了。”  
    “你是说昨天那伙人又来了?”正在那喝酒吃肉的何三爷放下了手中筷子,瞧着那衙役道。  
    “是啊,不仅他们又过来了,还带了个臭烘烘的人,另外还有个女人在外面直嚷嚷着要见青天大老爷。”那衙役据实以报。  
    还带了个女人?  
    那何三爷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姜婉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拉了肖县令到一边道:“他们很有可能是抓到二癞子了,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就把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推,至于我们这些人就判一个查无实据就行了。”  
    那肖县令一想也是,他和何老三干这无本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偏生这二癞子突然插进来一脚,坏了他发财的好事不说,还闹出了人命。  
    这个锅不叫他背,又要找谁背?  
    一想到这,那肖县令便打定了主意,同何三爷道:“我省得!”  
    说完,他就领着那衙役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咒:“哎呀!这群人真是麻烦,怎么就他们屁事多!”  
    县衙的前堂,敲了升堂鼓,众衙役分两排站了,用手中的水火棍不断的敲击的着地面,喊着:“威……武……”  
    见惯了大世面的财叔自然是不怕这种场面的,他朝着二癞子的姐姐轻笑了一把,然后做出了一个“你先请”的手势。  
    那二癞子的姐姐王齐氏,不过是在县里富阳米铺里做事的一个二等管事婆子,见到这等阵仗当场就脚软了起来,心里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她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威胁威胁这些人,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过来敲了鸣冤鼓。  
    看着她满脸犹豫的表情,人精一样的财叔又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是现在到了这衙门门口,也就由不得她说不行了。  
    他冷笑着一撩衣摆,提腿就跨了进去,而他身后跟着的众人,更是将王齐氏和二癞子推搡着进了县衙。  
    “何人在下面击鼓鸣冤?”肖县令打着酒嗝,脚步虚浮的从后衙走了出来,脚下一绊,就一头撞在了书案之上,待他好不容易坐下时,手又在案上摸了半天,才抓到了惊堂木,重重的在书案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让人震耳欲聋。  
    财叔也就笑着看了眼王齐氏,道:“是你做原告,还是我做原告?”  
    本还有些害怕的王齐氏此时却是把心一横,虽然内心还有些紧张,却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气势,微抖着唇道:“自然我是原告!”  
    财叔笑了笑,负了双手,站在了一旁不说话。  
    “你姓甚名谁?今日又所为何事?可有状纸?”那肖县令也就看了那王齐氏问道。  
    王齐氏还没开口就开始跪在地上衣袖掩面的哭了起来,拿出了她平日里撒泼的气势:“哎呦,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民妇乃叫王齐氏,是东边富阳米庄里的一个管事婆子,今日来找大老爷做主,是因为有人要无故锁了我弟弟去,您说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当街抢人的!您说他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嗯?在本官的治下还有这等事?”那肖县令吹胡子瞪眼的又看向了财叔,问道:“你们又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先打十棍杀威棒!”  
    说着,就从签筒里抽出一枚令箭扔了出去。  
    那王齐氏跪在那,虽然用衣袖挡着脸,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衙门里的杀威棒的滋味可不好尝,不把你打个皮开肉绽,是不可能的。  
    就在那些衙役要去拖财叔时,财叔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许某不才,乃是建武二十年的两榜进士!”  
    在大梁朝,有明规定,有功名的人不但不用上缴赋税,就连打官司的时候也可不跪父母官,更不可随意用刑。  
    那肖县令自然是瞪了财叔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胖子竟然考取的功名比自己还高。  
    他也就有些不悦的哼了哼,神色不虞的说道:“那刚才这王齐氏所告之事可属实?”  
    没想财叔却是嘿嘿一笑,对那县令道:“大人,我想您好像是忘了一件什么事吧?这王齐氏一届莽妇竟然胆敢状告我这官身,是不是也应该先来十棍杀威棒啊?”  
    “官……官身……”那王齐氏,听得可是一哆嗦,“你……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是官身……”  
    “在下不才,正好是小小的骁骑营左司路钱粮官一名,”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枚官印给了那肖县令过目,“品级虽不高,却也是正经官身啊!”  
    这一下就轮到了王齐氏慌了身,难怪自己从一开始说要见官,他一点都不慌张,原来就在这等着自己呢。  
    “大人,下令吧。”那财叔冷笑着瞧着那肖县令,大有一副你不下令我不罢休的架势。  
    那肖县令本就肚子里窝着火,一瞧这王齐氏满脸横肉的样子,料想她也不是什么善茬,也就抽了一张令牌道:“以民告官,先打二十杀威棒!”  
    随着令牌落地声,也就传来了王齐氏那如同杀猪的声音。  
    二十杀威棒下去,那王齐氏已是奄奄一息,哪里还有什么说话的力气。  
    “你还告么?”那肖县令也就看着王齐氏,问道。  
    “不……不……告了……”王齐氏趴在那,痛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苦主不告了,那就退堂吧!”那肖县令大手一挥,起身就想走人。  
    “且慢!”财叔却是开了口,义正言辞的说道,“她不告了,我却还要告。我想大人应该没有那么快就忘了我是谁吧?昨日我可是刚送了几个匪人过来,今日又抓到了另外一个,请大人为被他们害死的阿秀伸冤做主!”      
    第185章 判决  
    那肖县令一听,便从书案后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出来。  
    他刚一俯身,有一股屎尿味扑鼻,恶心得他连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肖县令不悦地皱眉,指着躺在地上浑身缠满黄白之物的二癞子问道:“这就是那昨日没有伏案的案犯二癞子?”  
    “正是此人!”财叔拱了拱手。  
    肖县令也就半眯着眼,打量着那二癞子,只见他鼠目獐眼,虽然瑟缩成一团,可眉眼中的猥琐之意让人一看便知。  
    一想到自己那无本的营生竟然是被这个浑人给搅和的,肖县令就一肚子的火气。  
    他提起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就朝那二癞子踹去,将那二癞子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大老爷!”刚还在地上痛得只顾得呻吟的王齐氏一见,便急得大声喊道:“大老爷,我弟弟是冤枉的啊~!”  
    “冤不冤枉自有本老爷做主!”那肖县令眼睛一瞪,“来人啦,把这浑物给我打入大牢!择日再审。”  
    说完,他大袖一挥,就往后衙去了。  
    两日后,那肖县令就以杀人之名将那二癞子判了个秋后决,并且将此案的人证、物证以及有二癞子签字画押的证词递交了刑部,只等刑部复核后,便将人押往京城的死牢。  
    “怎么这么快?可是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姜婉得知这一消息时,很是惊奇的看着身旁的萧睿暄问道。  
    “这件事,我们还真没插手。”午后闲睱,萧睿暄斜倚在临窗大炕上,手中正拿着一枚有鸡蛋大小的青田玉石把玩着,笑道,“只是我们也没想到这肖闻道竟然是如此上道。”  
    心情大好的姜婉双手合十的喊了一声“阿弥陀佛”,可神色还是有些怅然。  
    萧睿暄知道阿秀的事已经成为了姜婉的一个心结,需要一些时日才会打开。  
    他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姜婉坐着,直到姜婉突然问道:“那何老三入室掳人一事可也有了下?”  
    虽然说是那二癞子起了歹心在先,才惹出了后面的这些事端,可在姜婉看来若没有何老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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