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为后-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然这以后全都要来投靠自己,自己哪里有那么大的地方装下这些人呀?  
    姜婉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丁香已经帮她弄得差不多了,也就起了身同夏依道:“带我去见见那高老汉。”  
    那高老汉一见姜婉来了,也就想起来同她请安。  
    姜婉赶紧三步两步的走上前去按住了他,道:“老人家既然身上有伤,也就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那高老汉一听,心中甚感欣慰,觉得自己为两个孙女选的归宿不会有错。  
    因此他也就抬头对着高晓月和高雪梅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有话同夫人说。”  
    高晓月和高雪梅两人的眼中均是噙着泪,低着头应了一声,也就准备转身出去。  
    姜婉见了,笑道:“我知道老人家想同我说什么,既然与这两姐妹也有关,不如也让她们在一旁听着吧。”  
    那高老汉先是一愣,随后也只得点了点头。  
    姜婉先是让那两姐妹坐了,这才微微一笑的说道:“老人家想把两个孙女托付给我,可又觉得她们两与我非亲非故,我不一定愿意接受,所以就想着将她们二人卖与我对么?”  
    虽然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可这样的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高老汉的神情还是有些尴尬。  
    “老人家,您这两个孙女可都是良籍,若是卖与了我,那可就入了奴籍,您可真的想好了?”姜婉提醒着他道。  
    那高老汉没有做声,显然心里又是一番激烈的争斗,良久才发出一声哀叹:“这都是命,命都快没有了,还管什么籍呀!”  
    像绝大多数的穷苦人一样,他也坚信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人还活着,也就还有希望,人都没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姜婉也就回头看了眼高氏姐妹,只见姐姐低垂着眼,一双手下意识地揉搓着衣摆,而妹妹显然要懵懂一些,只是静静的坐在那,什么也没干。  
    “既然老人家您心意已决,那我就说说我的打算吧。”姜婉也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这高氏姐妹,我是绝对不会买的!”  
    姜婉的话一出,屋内的三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那高老汉更是显得有些激动,双唇微微的颤抖着,眼中慢慢的透出了失望。  
    到底是自己强人所难了!  
    他在心里叹道。  
    而高晓月却是拉着妹妹高雪梅噗通的给姜婉跪下,磕了磕头道:“夫人,您就收了我们吧,我们姐妹两真的什么事都能干,求求您收了我们两吧!”  
    姜婉静静的打量着高晓月,她看上去与自己年纪相仿,有着一张如满月般莹白的脸庞,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很灵动,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人。      
    第196章 投靠  
    难怪沧州城里那个人对她起了意。  
    姜婉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想着。  
    只是看着两姐妹拼了命的给自己磕头,她也决定不卖关子了。  
    “你们也先别磕了,听我把话说完。”姜婉扶住了高晓月的肩头道,“既然你们本是良籍,因此而没入奴籍未免有些可惜。可是我也理解老人家的心思,他担心如果不签下一份卖身契,我又会不愿意扶照你们。”  
    躺在床上的高老汉听了姜婉这话,有些惭愧的流下眼泪来,磕磕巴巴的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所以,我这里有个两全的法子,你们不必签卖身契,只要给我写一份投靠书就行了。”姜婉笑着看着高晓月说道。  
    写投靠书?  
    那高老汉的眼睛就一亮,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  
    签卖身契,那就相当于将自己当成货物一样的卖掉了,从此活着的时候进不了祠堂,死了之后更加入不得宗祖,婚配、生死全都由东家做主。  
    而写投靠书,表面上是以主仆相称,却还是个独立的人,东家不能将他们出卖,他们既可以自己婚配,也可以拥有私产,只是要不加害、谩骂东家,就算是触犯了律法,也和平民一样的处置。  
    但是写了投靠书,两个孙女就算是大恩人的人了,将来也就不会不管她们。  
    “好,这个好!”高老汉躺在那笑道,然后嘱咐着高晓月,“等下你就带着你妹妹,跟着夫人去写投靠书!你们两的事,落定了,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他那神情一松,好似真的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一样。  
    而姜婉看着却是心中一惊,她见过不少老人在放下心中的牵挂的事后,就撒手人寰的。  
    她退出了高氏姐妹的房间后悄声叮嘱夏依道:“赶紧去告诉程御医,让他过来瞧瞧高老汉,我瞧着有些不妥。”  
    夏依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高氏姐妹,点了点头,快速的离开。  
    而姜婉则带着高氏姐妹回了房,让茉莉摆了房四宝,那高晓月亲自拿了笔,写了两份投靠书,按上了手印。  
    “没想到你竟然识字!”姜婉看着高晓月那一手很是娟秀的字迹笑道。  
    “小时候母亲教过我。”高晓月低声道,“后来父母亲相继去世,爷爷没办法才带着我们姐妹四处卖艺为生。”  
    又是一个家道中落的!  
    姜婉在心中感慨着,也就嘱咐着高晓月不要心急,先照顾爷爷要紧。  
    高晓月自然又是一阵感激。  
    而程子修得了姜婉的信后,就立即去见了高老汉,果然发现他有些不好。  
    程子修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折腾了大半天,这才擦着满头大汗走了出来。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事后,程子修心存炫耀的同萧睿暄说道,却也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可是她是怎么知道那老头有些不好的?”  
    萧睿暄笑了笑,道:“大概就是她经常说的‘直觉’。”  
    他们乘坐的大船继续在河道里平缓前进,高老汉在程子修的悉心照顾下,渐渐的好了起来,高氏姐妹自是喜笑颜开。而他们的大船每到一座大的城镇,萧睿暄便会带着姜婉下船去走走看看,而丁香也借此“接触接触”地气,以缓和她的晕船症状。  
    而这一次,他们到了聊城。  
    与以往只是上岸去转转不同,这一次萧睿暄让姜婉将常用的物件收拾了一个箱笼,命人抬下了船。  
    “怎么?我们不是去苏杭么?怎么这才到聊城就往船下搬东西?”姜婉很是不解的问。  
    “这才我们在聊城要多盘桓几日,就没必要住在船上了,不如下得船来找个地方好好的住上两天,还能趁机趁机领略领略聊城的风土人情。”萧睿暄像是个翩翩公子般的摇着一柄折扇,出了京城的他不用再装病,整个人也变得肆意了许多。  
    聊城建城已逾千年,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是座名副其实的古城。  
    它的四周被东昌湖环绕,整个古城就犹如漂浮于湖水之上,倒映于碧波之中,显得特别的古朴典雅。  
    还没入城,姜婉就已经陶醉在这“城中有水,水中有城,城湖一体,交相辉映”的美景之中。  
    她原本以为萧睿暄说的“找个地方”不过是找个店家而已,不想他却是找了个独立的四进院落,而且还离热闹的主街特别的近,一出胡同口,就上了正街。  
    他们特意将一、二进院落留给了程子修和同他们一起下船的护卫们,自己则带着贴身丫鬟们住进了第三进,把第四进留给了负责做饭和日常扫洒的粗使婆子们。而高氏姐妹则因为高老汉还不能随意移动的原因,继续留在了船上。  
    待他们全都安顿了下来,萧睿暄便带着姜婉上了街,他们先是去了万寿观,然后到了七贤祠,在关帝庙里转了一圈后,又在城隍庙前尝过了油泼鸡、沙镇呱嗒和八批果子,最后瞧了一折弦子戏后这才折回了他们的四进小院。  
    只是他们坐在马车上,远远的就瞧见有个赤裸上身的人,披头散发的背负着一根大荆条,跪在他们那间小院的大门前。  
    姜婉有些不解的扯了扯萧睿暄的袖口,指着那人道:“这是要上演负荆请罪的戏码么?”  
    萧睿暄扫了一眼,也就淡然的和赶车的车夫道:“我们从侧门入府吧。”  
    那车夫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缰绳一车,马车也就在巷子口转了个弯,从侧门进了院子。  
    见到萧睿暄和姜婉回来了,之前急得在院子中来回踱步的齐叔连忙赶了过来。  
    自他们上船后,一路的吃穿用度全是齐叔在负责打理,姜婉自是已经与他相熟。  
    只见那齐叔对着他们二人一拱手,对萧睿暄道:“漕运上的曹清贵请求一见,他还带来了在沧州时冒犯过您的人,说是特意上门来负荆请罪。”  
    “负什么荆,请什么罪?”没料到萧睿暄却是冷笑道,“他自己管不好手下的人,这是遇到了我就叫人来负荆请罪,若是遇上别人呢?难道还真似他们那夜叫嚣的,要血溅大运河么?”      
    第197章 负荆  
    齐叔一听,就听出了萧睿暄话语中的不满。  
    那晚,他也在船上,四起的火光真是叫人生颤。  
    幸好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要不然这群人可真是闯大祸了。  
    “只是那曹清贵说帮中有要事……”齐叔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见上您一面……”  
    “他找我有要事?”萧睿暄先将姜婉打发回了屋内,自己则皱着眉头和齐叔说道,“漕帮十三个堂口,若真有什么事的话,都是他们互相商量着解决,有什么事非得和我说不可?”  
    “这……曹清贵没有和我说,”说着齐叔却从袖口中摸出一个素色荷包来,“他倒是塞给我一百两银子,叫我无论如何要帮这个忙。”  
    萧睿暄瞟了眼那个其貌不扬的素色荷包,轻笑道:“看来这个曹清贵这两年在漕运上还赚了些钱,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齐叔一听,也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却觉得手中那个荷包重似千斤,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既然他给了你,你就收着吧,”萧睿暄看了眼齐叔,笑道,“你去叫他进来,我就在堂屋见见他吧。”  
    齐叔如蒙大赦的点了点头,飞快的转身离去。  
    萧睿暄刚还满脸挂着笑,而这一刻笑容马上就垮了下来。  
    这个曹清贵为什么要找自己,其实萧睿暄的心里门清。  
    漕帮十三个堂口的堂主,就这个曹清贵最不安分。  
    当初自己带着他们倒海货,其他人都积极响应,偏生这个曹清贵要在一旁观望,不愿意参与进来。  
    这些年看到别人一个个赚了钱,他又想来插上一脚,其他堂口的堂主又怎么会愿意将到手的肥肉分给他?  
    萧睿暄踱着步子就进了屋,此时已经换了身衣裳的姜婉正清清爽爽的坐在那喝着香甜的银耳莲子羹,见到他进来,笑着也为他盛上了一碗。  
    因为之前程子修为姜婉诊断她的身体性寒,萧睿暄也就不准让她吃绿豆那些寒凉之物。  
    萧睿暄刚一端上碗,就听得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便向姜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回避。  
    姜婉点了点头,也就接过了他手中的甜白瓷碗,悄然退到了一旁的屏风后。  
    不一会的功夫,齐叔撩了帘子,领了个穿着深灰色寿字纹长绸褂,头发有些灰白的人进来。  
    萧睿暄微微抬首看了那人一眼,淡淡的一笑:“曹堂主,别来无恙啊~!”  
    那曹清贵一听萧睿暄的语气,便心中一咯噔,却还是双手一拱,强颜欢笑道:“少阁主!别来无恙。”  
    萧睿暄对他笑了笑,看了座,又叫人上了茶后,便一言不发。  
    整间厅堂里,就静得落针可闻。  
    那曹清贵的额间就渗出汗来。  
    他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额角,又瞧瞧的看向萧睿暄。  
    没想萧睿暄却是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这屋里根本没他这个人一样。  
    想着自己平常在帮里那一呼百应的气势,曹清贵的脸上就有了些尴尬。  
    他微微抬了抬眼,清了清嗓子道:“少阁主,我今日来,是专程带了我家那个不肖子上门来请罪,他那日无心冲撞了少阁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了他这一回吧。”  
    萧睿暄却是懒洋洋的一笑,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当日他也不知道我在船上,所以也没有什么冲撞不冲撞的说法。”  
    说话间,萧睿暄眼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可躲在屏风后的姜婉都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悦。  
    曹清贵有些尴尬的笑了一笑,奉承道:“那是,要是知道少阁主您在船上,就是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这么做啊……”  
    萧睿暄却是没有耐性和他在这件事上继续掰扯,于是他微微一挥手:“漕帮的事,我向来不插手!有什么事,都按照帮规处置吧。”  
    那曹清贵一听,浑身一颤。  
    按帮规处置?  
    他义子所犯之事,往小了说是寻衅滋事,往大了说就是聚众闹事。  
    无论哪一条,都必须在帮内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笞刑。  
    刑罚虽说不重,可却是会极大的损耗一个人在帮中的威信。  
    而他的义子,可是他特意培养的接班人,怎么能够因为这件事而折损他在帮内众兄弟之中的威望?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特意带着义子从沧州追到了聊城,想的就是私下里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少阁主,这都是我那不肖子年轻气盛,有了此次的教训后,他定当不敢再犯了。”曹清贵继续陪着笑脸,“明日我在春香楼做东,好好的给少阁主您陪个不是……”  
    萧睿暄笑着摇了摇头。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态度摆得很明了了,为什么对方就是要装成视而不见呢?  
    “曹堂主!我觉得我已经将话说得很明了了,”萧睿暄打断了曹清贵的话,“你的那位义子做了什么,我并不关心,毕竟他未能伤我分毫。”  
    反而被我手下的人,打得落荒而逃。  
    “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漕帮也有漕帮的帮规!”萧睿暄脸色一变,正色道,“更何况这帮规还是曹堂主和另外十二位堂主坐在一起商议下来的,自己订下的帮规,又怎么可以带头违反呢?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如何服众?”  
    曹清贵面上尴尬的笑着,心中却隐隐生出了愤怼之意。  
    这些年他在帮中一呼百应,谁不为其马首是瞻?就算他走出去,不管黑白两道也要尊称他一声“曹爷”!  
    可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少阁主,既然要死咬着帮规不愿给他这个面子,那也就别怪他也不给这少阁主面子了!  
    曹清贵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却是双手一拱,还想进行最后的一次努力。  
    “少阁主,真的是连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吗?”曹清贵面上恭顺,内心却是极端不满的问道。  
    萧睿暄这已经活过两世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曹清贵内心的那点小动向,他扫了曹清贵一眼,斩钉截铁道:“我还是那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说完,他便端了茶。  
    曹清贵知道他这是送客之意,于是用力的一拱手,道:“那今日真是诸多打扰了,曹某这就告辞了!”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义子离开了这座四进小院。      
    第198章 盘算  
    从聊城通往沧州的一艘桅杆沙船的船舱内,曹清贵一脸愤色的朝一赤膊汉子身上投掷了一件靛蓝色的丝质长袍。  
    那汉子不紧不慢的接过衣裳,慢条斯理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义父,那少阁主真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么?”这汉子正是曹清贵的义子鲁大钟,那晚被兰依一招就割掉发髻的男子。  
    此时,他的头上正裹着一块黑色的方巾,以遮掩他那满头零碎的头发。  
    “他一口咬定要按帮规处置!”正在气头上的曹清贵手握成拳,重重的一击身旁的黑漆方几,震得几上放着的盖碗“哐当”一响,“这些年我在漕帮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竟然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义父,不是我说,我真不明白漕帮十三名堂主各个生龙活虎,为什么单单要向那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臣服?”鲁大钟想起自己那晚的不战而曲就觉得窝囊,但他后来一想,觉得自己并不是技不如人,而分明就是对方借着夜色攻了自己一个不备。  
    若是在平常,还指不定谁赢谁输。  
    听了鲁大钟的话,曹清贵却是一叹,之前这运河之上活跃着大大小小不下百家的帮派,各自为政。  
    大家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整日的械斗不止,就连官府派了兵来,也不能耐他们何。  
    可后来,来了个自称“阁主”的人,说既然是江湖的事,就按江湖的方式解决。  
    他以一己之力收复了十三个小帮派的老大,然后带着他们,竟然将整条运河两岸的所有帮派都给收拾了。  
    回想起当年那一幕,曹清贵依旧庆幸着当年自己的选择,才会有了今日呼风唤雨的日子。  
    他冲着这个给自己惹了麻烦的义子就皱眉道:“好好的,你怎么会招惹到他?能在运河上开起那么一大艘船的,非富即贵!你跟着我在河上跑了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那鲁大钟苦笑着摇头:“知府家的公子找我帮忙,只说他看中了两个卖艺的女子,被人横刀夺爱了,想让我去追回来。”  
    “我当时想,两个卖艺的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而且他们那艘船也没挂旗号,我就当成了普通的经商船,带人去围了……”鲁大钟叹着气道,“这结果……真是没想到啊……”  
    曹清贵一听,默然了。  
    他们虽然能在漕运上说一不二,可到底还是要上岸来生活,这沧州知府的儿子,他们自然是不能冷落。  
    而且这些年,他们也没少帮那沧州知府的儿子作恶,但同样他们从沧州知府的手上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得这么寸呢?  
    只是现在,沧州知府的儿子还没讨好,又把少阁主给得罪了。  
    真是刚按下了这头,又翘起了那头,让他觉得有些焦头烂额。  
    “义父!其实要我说,这少阁主咱们不跟也罢。”见义父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那鲁大钟趁机进言道,“真要算起来,我们堂口在十三家堂口中本来就是最不受待见的,别人都是大块吃肉,偏生我们连汤渣滓都喝不上,这样继续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那鲁大钟瞧瞧的打量了眼曹清贵,果然发现他脸上的神色有些松动,也就继续道:“那知府家的公子可是和我说了,京里有几个贵人想要出资倒腾一批海货,直接从天津出海,船都已经造好了,只是苦于船上没有出过海的人,现在想拉我们入伙……”  
    他的话说到一半,故意的顿了顿,听得曹清贵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后,才慢慢悠悠的说道:“他们愿意同我们二八开!”  
    二八开!  
    曹清贵一听就来了兴致,但他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这海,我们也没出过啊!虽说我们一直做的是水上的营生,可毕竟我们只是在风平浪静的运河上跑跑,出了海可就不一样了,据说海上掀起来的浪能有四五丈那么高,一个浪头过来,整艘船都能掀翻!”  
    “义父!”那鲁大钟一听就急了,“不就是找一些出过海的人吗?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在刘家港结识的赖大?他就是出过海的!我们让他去找人,就说是我们自己的人,这里面可是两成的利润啊!”  
    说话间,那鲁大钟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不断的在曹清贵的眼前比划着。  
    见他还在犹豫不决,鲁大贵更是添了把火:“与其像现在这样,整日的在漕帮里被人其他堂口的人瞧不起,还不如放手一搏,博出一条新路子来!”  
    许是受到那两成利润的诱惑,或许又是觉得鲁大钟说得在理,曹清贵一拍身旁的方几道:“干!”  
    第二日下午,萧睿暄便收到了飞鸽传书,得知了这一消息。  
    他们想自己组船队出海?  
    看来有些人,将出海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不让他们出去见识见识风浪,还真以为海上贸易是个人就能做。  
    萧睿暄的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讥屑,随手就将纸条扔进了身旁青绿古铜焚香鼎中,起身便回了他和姜婉住着的小院。  
    因为程子修去了东阿县采买阿胶,他们便打算在聊城多逗留几日,于是又陆陆续续从船上运下不少东西来。  
    因此,当萧睿暄回房时,就看到丁香和夏依几个丫鬟都在忙着将箱笼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清理出来,而姜婉则是穿了件樱草色的杭绸比甲盘坐在红木嵌螺繥大理石罗汉床上,正扳着她那素如葱段的玉指,一个人在那皱着眉头盘算着什么。  
    萧睿暄一见她那认真模样,就忍不住想要上去促狭的捉弄一把。  
    他悄悄的走上前去,在她的身畔站了一会,只听得姜婉自言自语道:“今日初六,离十八还有十二天,可接下来还要途经镇江、苏州才能到杭州……这么算下来,日子确实有些紧……”  
    “什么日子有些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