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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起白月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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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后自己是姜氏嫡出的女儿,因着童年的经历,自来瞧不上庶出,视其为肮脏下贱之人,怀有极大的敌意。
“庶出配庶出,也算合适。”她动了动筋骨,以手托腮,慵懒且风情不减。
虽姬亥贵为皇子,但在她心里依旧是个庶出,与仆役蝼蚁无异,她也瞧不上,甚至蔑视,觉得与普通人家庶出别无二致。
姜暖月收敛情绪,一派温顺恭敬。这是她唯一一次翻身改命的机会,若是成了,自是母仪天下,更不需惧怕这所谓的太后。甚至整个姜家都要匍匐在她脚下,姜暖月如此想着,身体激动的微微发颤。
姜家重嫡轻庶,她活着与下等丫鬟没什么不同,这样悲惨的处境也催生了她的野心,她要向上爬,到一个常人所难企及的最风光之地。
姜太后又看了一眼姜暖月的脸,不由得啧了一声,这人虽生的还算周正,但较皇后还差些。
她喜欢一切美的事物,包括美人儿,但前提是这些美人不能比她好看。当初殷却暄身为质子留在宫内,她一样喜欢,时常送些绸缎珠宝以期把殷却妆点的更漂亮,只因殷却暄是家中嫡出又是个美人。
但是可惜啊,姬亥那个小崽子非要立殷却暄为皇后,这好端端的美人就站在她所厌恶憎恶的一方了。殷却暄又伤了眼睛,这眼睛一失了神采,美貌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似白璧微瑕,她瞧着就愈发不痛快。既然不痛快,倒不如毁了。
姜太后让人随意在隆寿宫找了个地方把人安顿下来,缓了缓神,也就没再继续管。又传信给了自己哥哥,姜家的家主。抱怨他眼光不好,竟找了个这样的送进来。
杨司药被贬去浣衣局做下等洒扫宫女,但是因着她姑姑杨尚膳的缘故,日子到底是没苦到哪儿去,平日里做活就是做做样子。
她将自己衣裳洗过后,抓了把瓜子悠闲的倚在门框上嘎嘣嘎嘣的嗑着,从旁跑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太监,灰色内侍服,甚至有些陈旧,看着地位不高。
“杨姑姑,采办角门处有人找?”他一张嘴,变声期加上阉人的尖细,难听的嗓音炸开在杨司药耳边。
杨司药把手里不曾吃净的瓜子塞给小太监,威胁道:“这事儿不许说出去!谁都不许!”
小太监懵懂的点头。
杨司药乔装一番,鬼鬼祟祟的溜出了浣衣局。采办角门在皇宫最偏僻的西南角,是平常宫里采办,或是小宫女会见亲属的地方,当然也有从宫里偷了东西倒卖的,也大多在采办角门处进行。
“杨姑姑让我好等。”男人粗布短褐,身材健壮,五官深且粗犷,一开口一嘴不怎么流利的官话。
杨司药摆了摆手,让他小些声,拢了拢掩面的面纱,没什么好气的道:“不是说没有了吗,你怎么还来?你瞧瞧我都什么样了!”
男人爽朗一笑,浑不在意道:“你不是也拿着钱了吗!就这最后一次,我们主子需要宫里的珍珠粉,你再想办法弄些,价钱好商量。”
杨司药有些心动,毕竟前几次对方出手也阔绰,但是想着自己的处境,还是理智尚存:“算了吧,我现在都这等境地了,上哪儿去弄珍珠粉?况且外头那些和宫里的也没差多少,你们主子有这些钱不如买宫外的。”
“主子的吩咐,底下人就得照办。”男人浑不在意,伸出五个手指,“这次主子出价一两五百两,你能弄到多少,我们就要多少。”
杨司药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就算她弄不到,姑姑杨尚膳也能弄到,一两就五百两!她在宫里拿多久的俸禄才能拿到这么多的银子?
“我……我想想办法,你等着!”杨司药声音跟着心跳一起颤抖。
“好,那就静候佳音了。”男人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狰狞,将手臂上搭着的兜帽披在身上,转身走了。
杨司药捧着胸口,压抑着狂乱的心跳,跑去了尚膳局,寻自己的姑姑杨尚膳。
那头,小太监见杨司药走了,忙不迭跑去凤和宫。自打皇后入宫,陛下也跟着搬去了凤和宫,大总管江从也就跟着过去了。
他贴耳与江从嘀咕一番,江从赏了他银子,瞧着他清凌凌的眼睛,细细端详一番,还算清秀,人也机灵妥帖,陛下初初登基,正是需要培养人的时候。
“你叫什么?”
“仆下端福。”
江从听他老实的回话,砸吧了一下嘴,就是这嗓子不怎么好听,但是不面对面伺候主子也没什么大碍。
“你可愿意给我做个干儿子?”
端福一愣,没想到这样的好事儿能落在自己身上。江公公可没收过干儿子,他这是第一个!
他想也不想,当即跪在地上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叫了声干爹。
江从给了他一锭金子,摸了摸他的头:“乖,等事儿解决了,就给你寻个好去处。”
端福又实诚的磕了三个响头,也不收金子,喜笑颜开的辞去了。
他路过御膳房的时候,正巧被陈公公瞧见了,陈公公将人一把拦下。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个陈公公,你们记得吗?楔子里欺负我们大宝贝男主的那个!他出现意味着男主本性暴露不远了!
咳咳,说点最重要的,能给个预收喵?啵唧!要是都不喜欢,我还有别的!
第25章
“呦,这是从凤和宫方向过来的?攀上贵人了?”陈公公与几年前一样,满脸横肉,面带凶相,只是多了几分老态,身材更加臃肿些。
他一直在御膳房当值,油水大,吃喝不愁,怨不得长肉。陈公公惯是见风使舵,当初姬亥尚未登基的时候,没少帮着前太子欺压姬亥,如今姬亥登基了,他怕被翻旧账,还算有所收敛。
“陈公公好。”端福亲切热情的打招呼,笑眯眯的眼睛成了一条缝。
陈公公果然神色放缓几分,踱步上前,伸出油腻肉墩墩的手拍了拍端福秀气的脸蛋,油腥熏人,端福却依旧能保持笑容不改。
陈公公有几分恍惚,好似透过他瞧见了几年前的姬亥,也是如此能屈能伸,好似什么屈辱都能忍受。
他不免心虚,一个巴掌不由分说的打过去,啐道:“小畜生!”
端福被打的狠了,嘴角渗出血丝来,右脸高高肿成一片,却也不吭不响的承受着。
陈公公见此态度不免又惊又怕,端福的脸渐渐与少年姬亥的脸重合起来。
“陈公公若是无事,仆下就退下了。”端福想着江从的吩咐,不能跟任何人吐露出他们有所来往,便将一系列威胁的话都咽了回去。
陈公公凶狠的揪起端福的衣领:“回来!这个月的孝敬呢?”
端福沉得住气,他还年轻,只要活着,总有机会抱负回来,当今势不如人,只能忍辱含垢。
“放肆!”二人正纠缠着,只听一尖锐的女声急言厉斥。
二人抬头看去,只见是华阴公主的贴身女官容星仰着下巴,倨傲看着他们,与她的主子一般盛气凌人。
陈公公一改凶狠态度,谄媚的奉承上前,又向着容星身后瞥了一眼,果真见一架华丽的步辇逐渐靠近,随着的正是津西,忙的问候道:“公主殿下怎么有空进宫?”
若说华阴公主身边的大太监津西就已经足够高高在上,比起大宫女容星算是小巫见大巫,容星是华阴公主身边儿最不能得罪的一个。
容星目不斜视,双手交叠在小腹,仪态端正,不肯分给陈公公一个眼神:“公主殿下今日携郡王郡主入宫探望皇后娘娘,途经此处,不料听到打斗之声,公主瞧不过,便让我来看看,不想竟是陈公公。”
“容姑姑这话让老奴羞愤难当,实在这小子不懂事儿,老奴才教训一番,扰了公主凤驾着实该打,还请姑姑多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莫要让殿下迁怒于老奴。”陈公公谄媚笑着,心中暗自嘀咕,这御膳房偏远,若是华阴公主入宫,也不该途经此地。
“既然知道该罚,就跪在这儿,打一百个巴掌罢!”容星不咸不淡道。
端福眼睛一眯,透露出几分痛快,又迅速将神情收敛,一副乖顺模样。
华阴公主怀里拦着一对儿女,微微挑起步辇的帘子,慵声询问:“容星,都解决了?”
容星低下头,恭谨应道。
津西眼媚如丝,轻轻一扫容星细白的脸颊,淡粉的唇不自觉有些笑意,容星站回他身侧,只堪堪到他下颚处,他只肖一低头就能瞧见容星漆黑的发顶。
姬幼宜临了扫了一跪送她的端福,不自觉皱了眉,总觉得这样的低眉顺眼,有些熟悉。
“母亲,孩儿想吃糯米糕呢。”姬郦蹭了蹭姬幼宜。
姬幼宜眉眼温和的拍了拍姬郦的后背,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郦儿,咱们去皇后宫里吃好不好?这儿有个讨厌的人。”
原本绕路来御膳房就是为了给郦儿弄糯米糕,没想到遇到这等糟心事。
姬郦想了想,遂点头:“听母亲的。”
姬桓向外瞧了一眼,他年纪小,尚且压制不住对人的厌恶,皱眉道:“母亲,这个陈公公也过于嚣张跋扈了,实在让人讨厌!”
姬幼宜摸了摸他的头,眯起眼睛道:“桓儿,你还不知道他当年还有更嚣张跋扈的时候呢,且等着罢,总有人收拾他,只是时候不到。”
桓儿这嫉恶如仇的性子,与他爹倒是挺像,姬幼宜心中悠悠叹道。
江从自得了消息就派人抓紧去探查,既然陛下都有所重视,这事儿不能不放在心上。
姬亥打前天就想拉着殷却暄去逛皇宫,一直不得偿所愿,今日天气回暖,风和日丽,他的心思便又活络起来,只是刚换好了衣裳,让人备了纸鸢,就听见外头通禀,华阴公主带着孩子来了。
他偏头看殷却暄欣喜的神色,果真是对小郡主的热情大过了对他。
姬亥为了殷却暄高兴,把心中的郁躁压下去,摆出宽容大度的嘴脸:“难得姑母来一趟宫里,还将郡主郡王带来了,满满去招待姑母罢,不用管朕。”为了显得自己不是太过可怜,便又补上一句:“朕想起,似乎偏殿里摆放的折子还没批完,改名日再与你去逛御花园。”
殷却暄原本还头疼,她两边都得罪不起,没想到姬亥这样善解人意就解决了她一个大麻烦,当即有感而发的夸赞道:“陛下可真好!”
姬亥扯起勉强的微笑,拍了拍她的手:“满满去罢,好好和小郡主玩儿。”
他一直笑着目送殷却暄欢快地出去,忽然对着空气喃喃道:“朕可真是贤惠大度,宽容又善解人意,不善妒也不吃醋。”
江从在他身后听得毛骨悚然,悄悄看了眼陛下青筋暴起的手背。哦呦,陛下还说不吃醋不生气,被坏了好事,现在就差冲出去把华阴公主捏碎了!
殷却暄与姬郦生的像,因此姬幼宜除却看在殷却骁的份上对殷却暄多有照顾,也是看在她与自己女儿生的像份上,爱屋及乌。
待一众人都客套过了,两个孩子也给殷却暄请过安了,姬郦躲在姬幼宜身后,甜腻腻又小心翼翼的冲着殷却暄叫了声:“表嫂!”
姬桓严肃纠正她:“要叫皇后娘娘才能显得尊重!”
姬幼宜也听这一声表嫂心里酸溜溜的,她更希望有一日,孩子们有机会喊殷却暄一声姑姑,殷却暄喊她一声嫂嫂。
作者有话要说:容星:你可能不太知道,我现在是容姑姑,将来会是容嬷嬷!
端福:陈公公,你可能也不太知道,你号要没了!
(对了,我把楔子改了,感觉男主还不够惨,又改的惨了点,你们要是有兴趣去康康)
分享给你们室友今天发给我们的!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豪华的私人别墅内,传来一阵阵玻璃摔碎的声音。
总裁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烟,“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好,乖。”
暴躁的小娇妻闻言,咬着牙恨恨出声:“你到底要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我恨你!”
总裁微微眯了眯眼,起身压近她,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指拭去她的眼泪,低语道:“让你出去,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娇妻眨了眨泛着泪花的水眸。怯怯道:“要我怎么做?”
总裁邪魅一笑,吐了一口烟圈:“
·出门戴口罩,勤洗手
·咳嗽或打喷嚏时捂住口鼻
·将肉、蛋彻底做熟
·避免与呼吸道感染患者密切接触
·避免近距离接触野生动物或活牲畜
·不要随地吐痰
·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大家注意安全嗷!)
第26章
姬幼宜只是神色有半刻的落寞,随后便恢复到了以往的高不可攀。
只听见殷却暄欢喜道:“叫什么都好,叫嫂嫂还显得亲切。”又招呼姬郦过来她跟前儿。
别看姬郦平日在姬幼宜和姬桓面前娇气的不得了,实际上怕生得很,抱着自己母亲的胳膊扭扭捏捏许久也不好意思上前。
按理说华阴公主是大梁一等一的权贵,她教出的女儿也该是世家女儿的典范,端庄有礼,落落大方,但姬郦情况特殊,身体不好,姬幼宜对她多有骄纵,才养成这样的性子。
姬桓正与姬郦相反,小小年纪便能独当一面,颇有乃父之风。
姬幼宜给他一个眼神,他便懂得了,牵着姬郦的手道:“郦儿不怕,哥哥陪你去。”
姬郦这才亦步亦趋的跟在哥哥身后,殷却暄不喜戴尖锐的护甲,也没有留指甲的习惯,所以放心的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娇嫩的小脸。
“没料到姑母今日带他们来,事先也没什么准备,宫里的点心眼下就这么几样,你们先吃着。”殷却暄让人端了几盘点心放在桌上,又转头吩咐了皎皎,“你让小厨房多做些点心吃食,越快越好。”
宫里的点心做的精致,个顶个的像是精雕细琢的工艺品,用镂空嵌玉的银碟子装着,一碟只有三四块鸽子蛋大小,让人下不了口去吃。
小孩子才是最会察言观色的,殷却暄生的面善,看着好说话,姬郦馋糯米糕馋了许久,方才也没讨到,当即壮着胆子扯了扯殷却暄的衣角。
“表嫂,郦儿想吃糯米糕。”软糯糯的小腔调,殷却暄听得心都快化了,恨不得她要什么都给。
“好好好,给做糯米糕。”
一众人越看越觉得奇怪,皇后娘娘与小郡主生的也实在太像了,若说是亲姐妹都有人信。长得像成这个地步,可不是天下美人都长得相似这句话就能打发的。
一来二去说了几句话,殷却暄把姬郦抱在怀里,姬桓是个小男子汉,要面子,不肯让人抱,只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的绣凳上,双手搭在膝上,严肃端正。
姬郦格外喜欢殷却暄,搂着她的脖子蹭了蹭,奶声奶气:“郦儿问母亲,皇后娘娘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母亲说好看,和郦儿一般好看,原来母亲说得是真的,皇后娘娘与郦儿长得真的好像啊!”
殷却暄看不清姬郦的脸,甚至也快忘了自己的脸是什么模样,当即抬头茫然的询问周围的人。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像吗?当真像?”
一众人瞧着八分像的脸,总觉得心里慌慌,不好开口,还是辛幼娘笑着解围:“是有些像,小郡主生的粉雕玉琢,与您小时候简直一样可爱。”
“怪不得本宫不曾见过郦儿就觉得喜欢呢,真是缘分!”殷却暄不曾多想。
姬幼宜看着殷却暄和女儿相似的脸,不由得深思,原本皇后一直生活在平阳,郦儿在建康,也没有人会把二人的脸对比起来。
如今皇后免不得时常露面,郦儿也不能整日关在府里不见人,是时候想个解决的办法了。
建康是个龙潭虎穴,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孩子们脱离这个地方,去到别的地方生活,但是她离不开建康,殷却骁的仇还没有报完,孩子交给别人养她始终不能放心。
殷却暄抱着小郡主掂了掂,摸着小孩有些瘦弱,隐隐能碰见骨头,心疼的愈发小心翼翼。
姬郦身体弱,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没了精神头,恹恹的挨在殷却暄怀里。殷却暄心疼她,亲自拿了糕点喂她。
殷却暄走后,姬亥枯坐在寝殿,百无聊赖的开始看殷却暄首饰匣子,里头放着的都是她惯常佩戴的。
“陛下,咱们不去批折子了?”江从小心翼翼的在一旁道。
姬亥轻嗤一声:“哪来的折子?”他算是大梁历史上最为勤奋的皇帝了,当天的政务从没有第二天理完的。
大梁宦官不得干政,江从有自知之明,也安守本分,不敢多触碰朝政,所以一知半解。
江从闭了嘴,原来方才陛下与皇后娘娘说还有折子要批是糊弄人的啊!他一个阉人,也不懂其中的情调。
“皇后怎么就这些首饰,宫里再是节俭也不该节俭到皇后头上,改明儿传了六尚,赶制些新衣,再打了新的首饰来。”姬亥将手中拿着的耳坠小心放回去,这东西放在最显眼处,恐怕是满满最爱的,若是折损,惹得她不悦,反倒是罪过。
江从不知该怎么回答,陛下刚一登基就下令六宫节俭,不说先帝那些可有可无的太妃,就连陛下自己应有的待遇也消减了大半。皇后娘娘的用度比较起陛下来都算奢靡,这些首饰不过是冰山一角,剩下大半不常佩戴的都收拾在隔间。
但是他也不好说,毕竟陛下对皇后娘娘的双标他瞧的门清儿,再是优渥的环境,陛下也觉得不够。六宫俱是节俭,但皇后却不在这节俭的范围之内。
姬亥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纸鸢和各类玩意就觉得心里堵胀酸涩,郁闷不堪,这原本是他近日要带着满满出去玩的,遂招人过来:“你去瞧瞧皇后那头如何,何时才能散了。”
小宦官点头应下,方走了几步又被叫回来。北北
“暗地里瞧瞧就是,不可惊动皇后,扫了她的兴致。”
不多时候,派去的人前来回禀。皇后娘娘与华阴公主等相谈甚欢,一时半会儿是散不了,小郡主喜欢皇后,黏着不肯撒手,多半还要一起用晚膳……
瞧着陛下越来越黑沉的脸,小宦官将“兴许还会留宿”的话咽了回去。
姬亥心里不畅快,皇后是他的皇后,现在谁都想过来抢。他百无聊赖的绕着凤和宫的寝殿走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等待夫君回家的深闺怨妇,越想越觉得不痛快。
他一不痛快,旁人就也别想着痛快,总要受些折腾。
姬亥先是问了端福今日来传的话,可曾调查到头绪。
江从一板一眼将端福的话回禀了:“仆下已经遣人去查了,明日兴许就有结果了。”
姬亥敲了敲案几,近日宫里可有什么大事?
江从作为御前一等的大总管,总要有些本事。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是基本本领,宫里各处的风吹草动他都要多少清楚一些。
当即思索一番,理清条理道:“皇后娘娘初入宫闱,上下不清楚娘娘秉性,暂且不敢造次,还算安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先帝太妃们所居的西六宫倒也安静。”临了补上一句:“几十年如一日的安静。”
姬亥一听,忍不住笑了。唇角弧度浅浅,他生的修眉俊眼,这一笑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他听得懂江从那一句“几十年如一日的安静”是什么意思。先帝还在时,彼时还不是太后的姜皇后宠冠六宫,就算再有野心的女人也不敢在她面前翻起风浪,这后宫妃嫔争宠闹事的现象从未发生过。
如今那些被打压了一辈子的妃嫔成了太妃,几十年都安分过去了,也形成习惯,依旧安分缩着,没有必要情况不敢出门。
可不是这一安静就安静了几十年。
“姜太后那头如何?”姜家因姜太后的缘故在朝堂上如日中天,关系盘根错节,不是他不想除,而是时机不到,只能暂且忍耐。姜家家主是个老狐狸,滑不留手过于警觉,但好在他子孙后辈没有一个能成气候的。
“前几日太后召姜大人进宫了一趟,随后姜家送来一位女子,现在正在隆寿宫里。”
姬亥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对此他并不在意。
他在姜太后手底下讨生活了十几年,对她的性格算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她打的什么小算盘,略微一想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不成气候,暂时先不用理。”
得了姬亥的吩咐,江从便只让人盯着,不再做旁的动作。
姬亥闲得无聊,看书也觉得烦躁,索性又召集官员开始讨论赈灾一事。户部一甘官员接到传禀的时候,皆是摸不着头脑。
湘南大雪,但朝廷早已拨款安民,受到损失的百姓也得了抚恤。但皇帝有旨,他们也只能换好衣裳赶忙奔赴皇宫。
户部尚书的夫人亲自替夫君系上衣领间的盘口,真心实意的夸赞道:“陛下当真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户部尚书点头应和,抬了抬手让夫人替他整理腰间束带,语气有些感叹:“陛下虽年轻却沉稳,相貌更是没得说。重要的是人亲和,没有以往圣上的怪脾气。”
尚书夫人笑着打趣:“夫君现在就不必担心自己的脑袋了。”
户部尚书一愣,也跟着笑起来,温和的点了点自己夫人的眉心。
自然,这些话都是夫妻间的私房话,不会有外人传出去。否则妄议圣上,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待户部尚书走到御书房前,不料迎面撞上了工部尚书,二人拱手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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