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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起白月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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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放下,许久才得以入睡。
  被贬浣衣局的杨司药和御膳房陈公公通奸,二人暴毙在床上的消息一时间惊骇了三宫六院,不少内侍宫女窃窃私语,对此表示震惊,也暗道痛快。
  二人都是跋扈的性子,为祸宫里,天怒人怨,死了正是大快人心,死的如此不体面,更是活该!
  端福冷眼看了二人白花花的尸体被拖走,勾唇冷戾一笑。
  江从拍了拍端福瘦削的肩膀,夸赞道:“干的不错。”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机灵,而且心狠,是块儿能成大器的材料。
  杨司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思悔改,陛下的意思是容不下她。至于陈公公,那与陛下可是旧仇了,死的也不冤。
  “干爹过奖。”端福眯起眼睛,笑的真诚,丝毫让人看不出杨司药和陈公公死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行了,今儿起你就进凤和宫当值,能成什么造化,就看你自己的了。”江从递了袋银子给他:“宫里内外打点都离不开这东西,你别跟干爹客气,收着就是,等你出息了再孝敬干爹就是。”
  端福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干爹的大恩大德,儿子没齿难忘。”
  ——————
  建康城里近日有些不太平,自打陛下登基,万国来朝,使臣纷纷入住四方馆。这外邦的人一多,难免杂乱,今日这个国家与那个国家的使臣吵起来了,明日这个大使踩了那位大使的脚,谁也不肯服谁,动不动就要到大梁皇帝面前去讨个公道。
  还有民风开放的国家,瞧上了大梁的姑娘,贸然上前示爱,吓得姑娘一家以为遇见了淫贼,跑去击鼓鸣冤。
  这等小事江从自然不敢麻烦姬亥,暗地里都安抚摆平了,只盼着万国宴上招待完这些使臣,赶紧让他们滚回老家。
  万国宴当日,设宴在重阳殿。
  重阳殿四面临水,是为江渚小汀上所建,夜里灯火辉煌,金黄的灯火倒影于水中,微风轻拂,波光粼粼,愈发有万家灯火盛事之象,让人心中惊叹,不免钦慕。
  这重阳殿原本是先帝修建了与姜太后游玩之处,耗费巨大,殿内抱柱横梁皆用的金丝楠木,风动有清香徐徐,其中装饰更是不需多提,端的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恍若天宫。
  但刚刚竣工,未来得及使用,先帝就不体面的驾崩了。
  姜太后得知姬亥要将万国宴设在重阳殿,心中恨了又恨,那本该是她的地盘!却也没法让姬亥改变主意,宴会当日脸拉的老长,黑沉沉的像是能滴下雨。
  这种重大场合,身为皇后的殷却暄必须出席,姬亥怕水上夜里风冷,一层又一层给她裹了衣裳,最后殷却暄热的出汗方才作罢。
  因着接见万国使臣,必得华丽庄重,展现大梁威仪,凤冠架在脑袋上的时候,殷却暄蓦然又像回到了大婚之日,沉甸甸的凤冠架在头上,让她只能僵着身子。
  凤冠上坠着的明珠垂在她额间,一时间竟不知她与明珠到底哪个更加夺目。
  姬亥鲜少见她如此庄重华丽,心如火燎原,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殷却暄小心翼翼的把人推开:“陛下,臣妾脸上粉施的厚,不能亲。”
  姬亥一照镜子,果真见自己原本淡粉的唇上沾着一层粉白。
  不想女子的脂粉竟是这样容易掉……
  方才坐稳,丝竹歌舞初开,妖娆曼妙的舞娘翩翩如蝶,就有南汾国使臣站起身来,端了酒杯。
  “大梁今上,臣属南汾,幸得垂怜,免遭覆国民灭之端,我南汾之主心中感念,特令臣属附归书一份,愿与大梁结父子情谊。”
  宴上一众人皆瞠目结舌,大感惊叹。没想到南汾国竟是自愿成为大梁附庸,甚至愿意尊大梁年轻的皇帝为父。要知道南汾皇帝今年已经年逾古稀,当姬亥的祖父都绰绰有余。
  南汾国偏南,气候原因,国人身材皆瘦弱矮小,黑瘦精干,没有威武健壮之感,也不让人觉得威慑,在征战之中更是不占优势,常有临边国家骚扰侵占,不堪其扰。
  姬亥方才登基之时,派了闽南一带驻军支援南汾国,帮助其打退了侵扰势力。
  南汾国臣民一众皆是赤诚,对大梁新帝心怀感激,更想要得到大梁长期的庇佑,因此一合计,干脆成为大梁的属国。
  一众大臣皆齐齐称贺,高呼陛下万岁,四海归一。
  饶是姬亥这样冷情的人,也不免真心实意有些欣喜,举杯与大臣饮了几杯。
  自小姬亥吃都吃不饱,更别提有机会饮酒,所以酒量也就那么回事儿……
  殷却暄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却冷不丁被姬亥在案下一把握住手。
  握的格外紧,像是要把她攥紧骨血里去。
  殷却暄明显能感觉到姬亥手心的温度比平日里要高,甚至沁出汗,她抬眼去看姬亥,只见他玉白的脸上有微微红晕,神色却自若,兴许是宴会的缘故,格外严肃端重。
  下头东楔国使臣的座席之间发生了些许骚乱。
  其中一日深目高鼻,身材健硕,名唤佘奴,正是当日与杨司药在宫门前接洽的人,他身侧一人容貌俊美,五官深邃,惨白的薄唇紧抿,身材消瘦,瞧着上首的姬亥若有所思。
  “大皇子,咱们不能再等了,这是最后的机会,明日东楔国的使臣就要离开建康,咱们再也没机会见到大梁皇帝了。”佘奴带了劝谏,语气更有几分焦急之意。
  耶律齐掩唇重重咳了几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咱们藏在东楔国使臣的队伍中……咳咳……”
  佘奴神色悲恸,看着大皇子时日无多,却劳心劳力,心中大痛,呼的一下子站起身。
  东楔国主使惊骇,连忙让人把佘奴按下去,耶律齐也按着佘奴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佘奴口中大喊咒骂,几个人也拦不住他:“东楔国使臣,你们背信弃义!说好了给我们引荐大梁皇帝!”
  姬亥柔和的眉眼骤然锋利,看向佘奴。
  站在暗处的侍卫上前与姬亥耳语一番,姬亥抬手让人带了佘奴上前,耶律齐虚弱的跟在佘奴身后。
  “大梁陛下,这个人胡言乱语,也不是我们东楔国之人,不知怎么混入其中,还请您不要相信!”东楔国使臣慌忙起身,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病秧子和莽夫有勇气敢在大梁皇帝面前高呼。
  这两个人给了他们十万两黄金,让二人混在东楔国的使臣队伍中参加万国宴,并且为二人引荐大梁皇帝,他们口头应允了,实际上没打算给他们办事,无非就是想要那十万两黄金。
  姬亥摆手示意东楔国使臣落座:“无妨。”也不曾追问这二人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接着拥上来一队侍卫将耶律齐与佘奴押下去。
  这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过去之后,宴会继续歌舞升平,好不乐哉。众人志同道合的将闹事之人遗忘。
  直到子时,月上中天,人皆乏累,这场宴会才散。
  江从看着姬亥今夜没少喝酒,提前吩咐小厨房去做了醒酒汤。
  姬亥与殷却暄相携回宫,步辇上,姬亥头靠着殷却暄的肩闭目养神,呼吸里都带着醇香的酒气,全部的重量都放在殷却暄身上。
  殷却暄只觉得姬亥搂着她腰的手简直要把她的要勒断,她动了动身子,姬亥却贴她贴的越近,黏糊的态度更甚从前。
  方一进凤和宫,一众宫人拥上来服侍二人脱卸冠服,姬亥半阖着凤眼,抱着殷却暄不肯撒手,让一干人无处下手。
  “陛下,陛下?”殷却暄小心唤了姬亥几声,见他毫无反应,只能让人都退下,自己亲自给姬亥解下衮冕。
  好在她身上的朝服已经换的差不多,行动间还算方便。
  姬亥手脚不见老实,吻了吻她的额头,吻沿着额头向下延伸,殷却暄被他吻的身上发软,站也站不住。
  殷却暄伸手去推他,却正被他压在床上,姬亥单身按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炽热的吻毫无章法的又落下来。她云鬓散乱,眼角媚红,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满满,叫我名字。”姬亥贴在她耳畔呢喃,温柔的声线混着酒香,简直让殷却暄迷醉。
  “姬……姬亥……”殷却暄咬着唇角,任由姬亥咬在她锁骨上却无力反抗。
  姬亥听见她娇软的声音,动作愈发凶猛。
  江从亲自带人端着醒酒汤送给姬亥,未曾进寝殿,就听见里头暧昧的哭声,像是撒娇的猫儿,侍奉在殿外的宫人脸通红,深深埋着头。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招呼了侍奉的人都退出来。
  一夜放纵,殷却暄果真第二日没能起来,她裹着被不敢动弹,一动就疼的脸煞白,不住吸冷气,虽然是第二次,但还是疼的厉害。
  辛幼娘心疼的给她上药,这怎么比大婚那天晚上折腾的还厉害?陛下怎么半点儿都不会疼人?
  辛幼娘不知道,平常皇子到了年纪都有人教导人事,但姬亥不受重视,这事儿也没人教他,只能凭着欲望用一身蛮力。
  江从从皇后一日没能起床这件事儿上悟出些什么,忙不迭开始搜罗些偏门的书籍画册给姬亥,鱼水之欢是美事,陛下怎么自己倒是舒服了,皇后娘娘跟上刑场似得,长此以往娘娘该抗拒了。
  姬亥一早神清气爽的去审讯耶律齐和佘奴。
  乍一看,耶律齐与姬亥竟有些相似的地方,二人皆五官深邃,瞳孔色浅。
  姬亥也不说话,只先晾着二人批折子,一个眼神都不肯分出去。
  耶律齐身体不好,在冰凉的地砖上跪了不多时候就开始咳,脸涨的通红,险些能背过气去,纤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抓着衣襟。
  佘奴一个七尺壮汉,见状竟是忍不住要流泪。
  眼见着时候到了,姬亥方才将折子理好,冷淡的扫过二人:“说罢,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又出现?”
  耶律齐与姬亥的母亲耶律美人同姓,耶律正是西边一弹丸小国邗部的皇姓,只是二十年前邗部早已被周围国家吞并,耶律皇族也就此落寞,不知有几个人还活着。
  “我的姑母是耶律寒,你的母亲。”耶律齐缓了一阵,眉眼悲戚,狭长浅色的瞳孔扫向姬亥。
  姬亥微微挑眉,不置一词,听她继续还想说些什么。
  “所以,我算是……你的表兄。”耶律齐难以启齿,觉得有些耻辱。耶律皇族已经全然覆没,他现在与姬亥身份悬殊,说自己是他的表兄,实在让他难堪。
  “前几日我不断大肆从宫中购买珍珠粉,就是希望引起你的注意,没想到你查出来却无所表示,这让我觉得慌乱,所以买通了东楔国使臣让他带我进来。”邗部的皇族,现在除了钱一无所有。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姬亥看了眼天色,不想再与他废话,直切主题。
  “我想要让你帮我复国!”耶律齐情绪过于激动,又咳得脸色紫红。
  姬亥冷嗤一声,他凭什么要帮邗部复国?:“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复国了能如何?”
  树大招风此言不虚,他现在成了皇帝,各路的山猫野兽都闻着味儿来了。
  耶律寒听出姬亥的讽刺,仍旧胸有成竹,不紧不慢道:“原本邗部的境内有一座金山,其中开采出的黄金杯耶律皇室藏了起来,现在位置只有我知道,如果你肯帮我复国,那些黄金都是你的。”
  姬亥心想,怨不得邗部都亡国了,耶律齐还能一掷千金。
  “我不肯!”
  耶律齐见姬亥低头思索半刻,以为姬亥必定会答应他,没想到只听到了这三个字,立时惊骇的抬起头,眼睛瞪大。
  耶律齐不死心:“那也是你母亲的故土!”
  姬亥笑而不语,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母亲?他母亲在他一出生就死了,他冷情阴狠,对母亲也没什么感情,母亲的故土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我来此有千万种设想,却没想到你是如此没心没肺冷血之人。”耶律齐绝望的仰面悲呼,猝然吐出一口鲜血。
  姬亥不为所动,一座金山固然令他心动,但大梁现在的情况他心里还是有底的。
  他父皇骄奢淫逸,已经耗费了大梁将近一半的国力,现在不过是面上光鲜,若要兴兵,恐怕难度太大,更何况邗部地势崎岖,鼠疫多发,实乃易守难攻,他不可贸然行动。
  “那你可知邗部现在大半的领土都在哪儿?”
  耶律齐脑中灵光一闪:“在南汾国!”邗部地处西南,当初被南汾国怀柔政策蚕食鲸吞大半,南汾现如今虽势力微弱,但上一代皇帝还算雄才伟略,算是南汾最为强盛之时。
  而现如今南汾已经成为大梁的属国,对姬亥来说,帮助邗部复国意义不大。
  姬亥一笑:“看在你还算与我有血缘的关系上,让人送你出宫。”
  不待耶律齐反应,姬亥起身,抬步出了御书房,起驾又去了凤和宫,满满一早不曾见他,应当也该想他了。
  隔了几日,已经迈进四月初,四月初一,春暖花开,正是殷却暄召见各位命妇之日,一时间宫内车马如云,衣香鬓影,莺歌燕语。各家夫人言语交锋,软刀子不见血,谁也不肯让谁。
  各家的姑娘更是卯足了劲儿打扮,却不失端庄,只求能入皇后和皇帝的眼。
  姬亥早前因殷却暄想要给他选妃之事气恼,又在江从的劝解之下放宽心,只当满满是用言语来刺激他的,并未想到殷却暄当真会让各家夫人带上自家女儿。
  直到他被殷却暄请去凤和宫,看见了一宫莺莺燕燕,脂粉香气冲天,险些掀了他的天灵盖。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小仙女新年快乐,变美变瘦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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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殷却暄接见二品及以上官员的妻子,以及身有诰命的命妇,却派人来请姬亥,姬亥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但也没往深里想,待一进去,珠光宝气的一众女人与他请安,他的愤怒惊愕立时间冲破顶峰。
  殷却暄虽看不清姬亥,但直觉告诉她,姬亥十分生气,她手心里沁出汗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姬亥锐利的目光。
  殷却暄看不清,但诸位夫人们却看得清楚,素来以温文尔雅著称的陛下脸已经绷不住,阴沉的快要滴水。众人皆是不敢再瞧,纷纷将头低下,就算因为请安半曲着腿导致腿酸脚麻,也不敢出声。
  姬亥也不让人起身,甩袖就走,他需得冷静冷静。
  殷却暄心中一紧,着急的要下座去喊姬亥,却不料被台阶绊了个踉跄,摔倒是没摔倒,只是崴了脚,她不敢吭声,只咬着唇,面色煞白。
  “娘娘,您怎么样了?”一众宫人赶忙焦急的围上前。
  姬亥转身离去的背影顿住,藏在袖下的手微微握紧,嘴角紧抿,毫不思索的转身,快步又走了回去,将人一把横抱起来:“去请太医来。”
  虽然他脸色依旧不霁,但此举让凤和宫的宫人都放了心,陛下还是心疼皇后娘娘的,娘娘轻易不会失宠。
  “今日各位夫人都散了罢,朕会传尚功局给各府送上赏赐。”姬亥临走前留下话,安了一众人的心。
  陛下还能派人送去赏赐,说明并未迁怒。
  姜太尉的妻子姚氏半低着头,心中不似其他府上的夫人一般慌乱,毕竟她夫君位高权重,小姑子又是太后,不用如旁人一般对皇帝太过惧怕。
  她的女儿姜缓哥向上瞥了一眼年轻的帝王,心如擂鼓,捧着胸口安抚狂乱的心跳,脸上升起红晕,心里不由得埋怨父亲,为什么送了姜暖月进宫也不肯让她进宫,早知道圣上如此年轻俊朗,还有现在的皇后什么事儿?
  如此想着,姜缓哥眸光淬毒,隐晦瞪了殷却暄一眼。
  于太医拎着药箱,从太医院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也亏得他老当益壮。
  姬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握着殷却暄纤瘦的脚踝,用冰块冷敷着。
  殷却暄只觉得姬亥周身的冷意,比这冰块更甚,她鼓起勇气,捏起两个指头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姬亥雪白的衣袖。
  姬亥动作一顿,绝情冷漠的把人甩开,手上给她冰敷的力道大了不少,殷却暄疼的脸都白了,但也抵不过心里的慌乱。
  姬亥一整天都冷着脸,阴森恐怖的气氛蔓延开,压抑的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尤其是江从。
  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跟陛下保证,皇后娘娘绝对不会让夫人们把各家姑娘带上给陛下选妃,结果现在脸被打的都紫了。为了防止陛下迁怒,他不敢近身伺候,只低着头远远躲着,生怕被点名翻旧账。
  江从心里暗暗盘算着,陛下能与皇后娘娘冷战到什么时候,这次娘娘实在是触犯陛下底线了,恐怕轻易不能有个结果。
  那头,姚氏带着女儿预备出宫,姜缓哥不肯随着姚氏一起,撒娇一样缠上姚氏的胳膊:“母亲,女儿想去看看姑母,许久不曾给姑母请安了。”
  姚氏摸了摸她的头,有些无奈:“那你便去罢,你姑母对你素来不错,瞧瞧她也是应当的。”
  虽然姜太后这个人骄奢淫逸,独断专横,但对哥哥和嫡亲侄子侄女还是不错的,对姚氏态度平平,但是姚氏懂得分寸,也不求姜太后对她多亲热,只面上客气就心满意足了。何况她也知道姜家的荣光大多取决于姜太后,已经心存感激。
  姜太后对姜缓哥和对江暖月的态度截然相反,热情的招待了侄女,并且将人留下住宿。
  姜缓哥醉翁之意不在酒,以侍奉姑母的由头,缠着姜太后打算在宫里常住。姜太后不疑有他,当即将隆寿宫后配殿收拾出来给姜缓哥住,并拨了几个得力的人去伺候。
  姜缓哥一边替姜太后捶着腿,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姑母,您这几个月辛苦了,若是缓儿成了皇后,一定不会让人受这样的委屈,可惜……”
  姜太后听闻此话,心中不悦,当即打断她:“你是什么身份,姬亥又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屈尊降贵嫁给他?哀家怎么舍得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姜缓哥笑了笑,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姜太后怀里撒娇:“姑母果真最是疼缓儿了。”她就知道,姜太后心里对庶出的偏见像是一座大山,永远不可能挪动,那只能靠她自己了。
  姜暖月听说殷却暄脚崴了,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能崴了脚了?严不严重,痛不痛啊?她眼巴巴的看着凤和宫忙碌的宫人,拽了一个,塞了一只银步摇,讨好笑道:“姑姑可知道皇后娘娘身体如何了?”
  被人叫做姑姑,被拉住的小宫女心里美的合不上嘴,也愿意透露松口:“娘娘没什么大碍,太医说没伤到骨头。”
  江暖月这才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心中暗道没事就好。
  她在姜府的内宅待久了,只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好不容易被选出来送进宫,想要往上爬,与皇后争,却连皇后是谁都不知道,说起来当真是羞愧……
  耶律齐与佘奴被送出宫后,耶律齐当场吐血昏迷不醒,接连的灌药施针将人救回来了,醒来却大笑不止,状若疯癫,将佘奴吓坏了,以为自己主子疯了,想要将大夫再找回来,却被耶律齐制止。
  耶律齐拉着佘奴的手,眼中布满红血丝,神态癫狂:“原本念在亲旧关系,顾及旧情,现在你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
  佘奴当夜打点人脉,二人进了姜太尉府上,一去就不曾再出来。
  他们的动作姬亥一清二楚,邗部亡了二十年,连带着耶律齐这个皇子也头脑不清醒,竟然在建康眼线遍布的地方公然行动,生怕自己死的慢了,不能与阎王面贴面。
  姜太尉那样刁钻圆滑的性格怎么会收留耶律齐在府里,若是被姬亥抓住把柄可不得了,但是姜太尉的儿子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被耶律齐描绘的金山糊了脑袋,擅自将人藏在府里。
  姬亥正等着机会收拾姜太尉府,此举无异于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是这个消息也不能挽救他糟糕的心情,现在一闭眼就想起凤和宫那群乌泱泱的女人,让他格外糟心。更令他不悦的是,那些女人竟是皇后主动给他找的!
  夜深,殷却暄早就换了亵衣,脚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坐在床上,向着外头张望。
  她认真反思过了,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好,是她擅作主张,没有征求姬亥的同意,她现在害怕了,她真的害怕姬亥生气,以后都不理她了。
  殷却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若是以往,她应当担心被姬亥厌弃打入冷宫,殷家会落寞,但是现在,她担心的是姬亥以后不会理她。
  心动来得悄无声息,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辛幼娘见姬亥今日的反应,知道人家是真的生气了,不免为殷却暄的前途担忧,何况姜太后现在还送了个虎视眈眈的狐媚子姜暖月。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陛下今晚应该不会来了。
  “娘娘,您早些歇息罢,有利于脚伤恢复,陛下今夜应当不会来了。”辛幼娘耐着性子劝诫。
  殷却暄抓住辛幼娘的手腕,小声的忐忑不安道:“幼娘,你说……陛下,陛下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
  辛幼娘见她快要哭出来,手指冰凉,知道她是真害怕,当即安慰道:“不会,您今日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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