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屋藏起白月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亥眼眸一深,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
  殷却暄皱了皱眉,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一打眼就瞧见姬亥模模糊糊的站在面前,翻了个身,滚进床里面,嗓子哑哑的:“你别过来,你骗人!”
  “我什么骗你了?”姬亥语气带着笑意和无奈。
  殷却暄抱着锦被也委屈的不得了,噘着嘴脸红道:“你昨晚明明说就一会儿,你骗我!”
  姬亥没想到满满是因为这种事觉得被骗了……
  “乖,昨晚那种情况不算的。”姬亥上前去摸摸她的头,又补了一句:“满满昨晚不是也很舒服吗。”她不知道,男人床上的话都不作数吗?
  殷却暄来了胆子,把他手一把拍开,脸红的像是苹果:“我没有!没有!你别瞎说,以后都不理你了!”
  “满满确定不理我了?有个好消息不想听吗?”姬亥把那个匣子拿在手里,朝她摇了摇。
  殷却暄好奇,想看又拉不下面子,但好奇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
  姬亥把脸凑过去,照着上头点了点:“亲一下,告诉你。”
  殷却暄对他这种流氓行径表示不齿,坚决不肯低头。
  “那满满是不想看太妃写的信了?”姬亥状似遗憾道。
  殷却暄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也顾不上矜持,忙扑上去搂着姬亥的脖子,生怕他走了:“祖母来信了?”
  姬亥一低头,就能看见乍泄的春光,用被褥紧了紧,替她挡住,喉头有些发痒:“今天刚到,亲一口,读给你听。”
  殷却暄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信捏在姬亥手里,她狠了狠心,一闭眼,照着他脸颊吧嗒一口,亲的十分大声。
  姬亥得寸进尺,指了指另一边脸颊和额头,殷却暄豁上去了,闭眼挨个亲了。
  最后姬亥点了点自己浅色的唇:“最后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试图日万,然后放弃了……
  在家闲着无聊,就去学校公众号玩那个匿名聊天,是个小姐姐,她嫌我是个女的,不肯和我继续说话QAQ
  要是这章锁了,你们评论区告诉我一声嗷!感谢在2020…01…31 21:18:11~2020…02…01 23:4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冷秋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殷却暄哪好意思自己主动,扭扭捏捏半天也不肯上前。姬亥知道她的性子,也不过于强迫,主动上前在她唇上点了一口。
  “勉强通过。”他含笑道。
  殷却暄呲了呲牙,昨夜被咬的狠了,方才姬亥轻轻一贴都有些刺痛。
  姬亥痛快的把匣子递在殷却暄手中,殷却暄掂量着重量不轻,除了信应该还有些旁的东西。
  “你眼睛看不清,需要我给你读信吗?”姬亥看她迟迟不打开匣子,于是主动请缨。
  殷却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拒绝道:“不,不必了……”她临走的时候祖母叮嘱她不可轻易相信陛下,若这信中写的还是什么万千叮嘱陛下不可靠的话,那让陛下看见了,恐怕会生气。
  她细幼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匣子,眼神放空,一看就知道有心事。姬亥上下打量她的情绪,也不再强迫,只转移了话题:“时候也不早了,看信不急在一时,先去吃饭。”
  殷却暄抱着那匣子不肯撒手,姬亥想要替她拿去放着,手方一碰上,殷却暄就下意识紧张的将匣子挪走,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殷却暄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妥,羞怯的用指甲抠了抠匣子上的花纹,低头道歉:“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姬亥眼神沉了沉,语气却不变:“先吃饭罢,匣子我先替你放在桌上。”
  殷却暄这才将匣子给他,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
  姬亥将匣子放在原本的妆奁台上,食指轻轻点了点,发出轻微的响声,提醒殷却暄:“我放这儿了,满满吃过饭记得过来拿。”
  殷却暄略带不自在的点头,是她心里有鬼,才不敢让陛下碰装着信的匣子,但是像陛下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才不会做什么宵小行为,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就是陛下心胸宽广,若换了旁人,兴许就当场生气了。
  “满满有什么想吃的吗?”姬亥放好了匣子转头问她。
  殷却暄吐出一口气,扬起笑看着他:“陛下,臣妾想吃红糖饼。”
  姬亥见她笑的甜,也跟着不自觉笑起来,但话语却是无情的拒绝:“不行,那东西不能当饭吃,闲时当零嘴打发时间就算了。这种东西吃多了,你就不好好吃饭了,再换个旁的来。”
  “那拔丝地瓜,拔丝山药,拔丝苹果都行。”殷却暄也不觉得恼,又举例出几样,只要是甜的,什么都行。
  “也不行,你不许在饭上吃甜的。”姬亥继续无情拒绝,殷却暄的口味他是知道的,嗜甜,偏爱那些点心茶果,饭桌上万万不能出现甜食,不然旁的就不肯吃了,只埋头甜食去了。
  “那我饭后能吃这些吗?陛下~”殷却暄对着他撒娇,换作平时她是没这个胆子的。
  “饭上喝碗汤,再吃碗饭,若是还有胃口,那便随你去了。”
  姬亥这是有意为难,平常让殷却暄一顿饭吃下一平碗的米饭已经饱了,再让她喝汤,实在强人所难。
  姬亥就是怕殷却暄心里光想着这些甜食,饭上不好好吃饭,留着肚子等着饭后点心,才刻意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好好吃饭就不能长肉,小姑娘浑身没有二两肉,瘦的跟峨眉山上的猴差不多了。气色也差,恨不得风一吹就把她刮倒。
  姬亥知道殷却暄不愿意让他看这信,便主动避讳,转去了御书房批折子。
  殷却暄眼睛不好,所以老太妃写信用了专用的文字,不需要眼睛看,只靠着读信人触感来读取内容。
  信下面压着一直禁步,做工不算精美,但与殷却暄腰上现在挂着的络子编织手法一致,一看就是老太妃的手笔,殷却暄摸了摸,心里贴烫,让人好生收起来。
  最下层还用油纸包着一包糖,是平阳的特产苏叶糖,苏叶是平阳的特产,旁的地方都不产,因此这苏叶糖也只有平阳有。大多人吃不来苏叶糖,嫌味道奇怪,虽闻着清香,却有一股子辛辣,却与姜糖的辛辣大相径庭,不怎么受欢迎,因此除却平阳,别的地方更没有这种糖了。
  殷却暄却最喜欢苏叶糖这种独特的口感,霸道的辛辣过去后,就是绵醇的苏叶清香,既冲淡了糖的甜腻,又多了几分植物的清香。只可惜除却平阳,就连皇宫都没这东西。老太妃虽嘴上对殷却暄关爱甚少,但心里记挂,千里迢迢不忘给她送糖。
  “幼娘,糖你给我好好收着,千万好好收着,以后吃药就全靠它了。”殷却暄小心翼翼如珍似宝的把糖双手交给辛幼娘。
  辛幼娘掂了掂,怨不得那匣子沉,这么一大包糖放在里头,能不沉吗?
  殷却暄把人又叫回来,将多宝阁上装明珠的匣子空出来给辛幼娘:“拿这个装糖,省的受了潮,陛下说这料子好,防水防潮还放火。”
  “娘娘知道这匣子是什么做的吗?”辛幼娘将糖装进去,忍不住开口问道,只觉得手中如有千斤。
  “陛下说是平常的楠木,不过工艺独特,所以防潮也放火。毕竟陛下崇尚节俭,装个夜明珠也不至于铺张浪费到用什么昂贵料子。”殷却暄笑了笑,露出几颗小白牙,格外天真无邪。
  辛幼娘抿了抿唇,皇后娘娘的糖果真金贵,那是金丝楠木,价值万金,陛下这才送来给装夜明珠的,合着这夜明珠和金丝楠木在娘娘心里都没几块儿苏叶糖重要。
  但她没说什么,毕竟娘娘高兴就成,宫里何时差过钱?娘娘眼睛不好看不清,她就不说那是金丝楠木给她心里添堵了。但是陛下也心忒大了。
  殷却暄将众人都赶出去,才小心把信展开,特殊的写信方式导致用的纸格外多,足足有七八页,内容却不多,贯彻了老太妃一向沉默寡言的性格,就连信中也不愿多费口舌。
  殷却暄新嫩的手指摸着纸上的凹凸不平,去细细读这封信,第一页并无问候,只是告诉她要努力加餐饭,糖若是不够传信过去,快马加鞭再送去。
  第二页才步入正题,问她,陛下是否对她不错,多加疼爱,言语温柔。殷却暄一读就觉得奇怪,祖母是生了千里眼不成,祖怎么知道陛下对她不错?
  她带着疑惑继续向下摸,接下来信的内容让她心惊胆战,脑袋成一片浆糊。祖母再三叮嘱,姬亥并非良善,让她千万小心,不要轻易托付真心,哥哥的死,以及她所陷入的那场大火,多半有皇室的手笔,若是她不幸死在姬亥的软刀子下,祖母想给她收尸都难。
  殷却暄读完信后手中一片黏腻,冷汗津津,口中干涩,陛下真的很好,对她也好,她不愿意把他往坏的放向去考虑,可是祖母的话从来都是有道理的,祖母不会平白无故就瞎说。
  其实祖母有句话说得对,不要轻易托付真心,陛下是皇帝,注定比普通男子心思更深,想的更多些,她若是一头栽进去,毫不节制,满心装了陛下,必然会遍体鳞伤。
  殷却暄咽了咽口水,将桌旁的烛台点上一支蜡,仔细把信烧掉,以防万一。
  她现在心乱如麻,一方面理智告诉她,祖母说得对,她最近对陛下确实有些不一样了,她这样放纵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但是另一面感性又告诉她,你要相信陛下,陛下对你那么好,你胡思乱想会伤了人心。
  殷却暄想到了夜里还没想出一个结果,原本心心念念的红糖饼放在面前也不想看一眼。
  辛幼娘觉得不对劲儿,不免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想断更去追剧的心被基友掐死在摇篮里……


第38章 
  陈嬷嬷侍奉老太妃多年,与其说是主仆,不若说互为依靠,老太妃亲人不在,她就是老太妃最亲近之人。
  因此有些话说出来,就不会显得逾矩:“老太妃,娘娘本就胆小,您何苦写了那些话来吓唬她。娘娘是陛下亲立的皇后,帝后一体,象征皇室尊荣,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陛下不对做出对皇后不利的举动。”
  陈嬷嬷替老太妃揉着肩,冷不丁轻声开口。皇后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最纯善不过,也最是信任老太妃,想着老太妃信中的话,不免心疼皇后。
  万一皇后将老太妃的话十成十当真了,那整日战战兢兢地活着,该多招人心疼。
  老太妃闭目指了指肩膀的另一处,陈嬷嬷识趣的将手移过去,力道适中的揉捏着。
  等了许久,陈嬷嬷险些以为老太妃不会回她话的时候,老太妃直起身子,睁开了昏花的老眼,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连你都知道她好骗,若不再危言耸听吓唬她,她那个傻姑娘就得让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有所防备总比大大咧咧的好。本宫早说如今陛下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先帝的皇子们怎么偏巧就剩下他一个?他若是有心,轻而易举能将满满糊弄的团团转。就算陛下没有伤她的意思,她也不能与陛下交心。”
  陈嬷嬷神色犹豫:“太妃,皇后娘娘平日里也警觉,不会轻易被哄骗的。”
  老太妃摇头苦笑:“满满这个孩子自幼缺爱,旁人对她一份好,她就掏出十分的真心给人家。看着警觉,实际就跟这探头探脑的小松鼠一样。”
  老太妃顺手捻了一枚松子,扔进对面的笼子,笼子里头建有小型的假山流水,一时间瞧不清小松鼠藏在哪儿了。
  陈嬷嬷抬眼看过去,毫无动静,里头养了只油光水滑的小松鼠,是老太妃近来的新宠。
  只是不过半刻,小鼠就探头探脑的从里头钻出来,捧着松子若无旁人的啃食起来。
  “你瞧瞧,一点儿的甜头,就勾的半点儿警觉性都没了。”老太分皱眉看着,扬了扬下巴示意陈嬷嬷。
  “咱们家没能耐再保下她,本宫宁愿她木讷不讨皇帝喜欢,安安静静的摆在宫里做一尊吉祥物,也不愿意她成了这小鼠,一点儿甜头就忘了警惕。陛下此时对她好有什么用?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多吓唬吓唬她还是有必要的。”
  老太妃越说,就越发觉得悲哀。
  陈嬷嬷不住的安慰她:“老太妃往好里想想,万一陛下是当真喜欢娘娘,想要与娘娘一生恩爱呢。”
  “皇室奸诈本性世代不变。本宫不敢让满满用一生去赌陛下的几分真心。就算现在打定主意恩爱一生,将来变不变谁说得准。”
  陈嬷嬷只觉得老太妃说得有些道理,但过于谨慎,有些草木皆兵了。
  姬亥夜里从御书房回来时候,凤和宫已经掌好了灯,一派灯火通明华茂景象。
  殷却暄因老太妃信里的内容茶不思饭不想,最后辛幼娘擅作主张拿了块儿苏叶糖给她吃,才让她情绪微微放松些。
  夜明珠还放在多宝阁上,缺了装托的匣子,滴溜溜的珠子怎么瞧怎么危险,一不小心就能掉下来。
  殷却暄没心思管,也不想再另寻个盒子来装,只任它那样放着。
  姬亥进来的时候,无意间擦过多宝阁,那珠子转了一圈儿,险些掉在地上,好在他反应迅速,将珠子捞住握在手里。
  殷却暄听他进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过去请安。
  姬亥将夜明珠放在她手里:“前几天不还喜欢,放在手里把玩呢,今日怎么就不在意了?”
  殷却暄眼眶一烫,眼泪险些掉下来,紧紧的握着珠子,也不说话。
  “怎么了?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不高兴了。”姬亥眼见她情绪低落,抬手欲要去摸她的脸安抚。
  殷却暄向后退了一步,姬亥皱眉,默默将手缩回去。
  “臣妾没事儿,就是看了祖母的信,想念祖母了。”殷却暄揉了揉眼睛,只当做无事。
  祖母说得对,是她太没分寸了。来的时候说好要规规矩矩做个贤后,现在愈发逾矩,整日与陛下没大没小,甚至还敢跟陛下呛声,也就陛下性子好能容忍她。
  满满心里藏不住事儿,一切的喜怒都表现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想瞒着也瞒不住。像这样不正常的情绪低落,全然不像是思乡情切才有的。
  姬亥聪慧,也不点破她,只温和的转移了话题:“晚膳后带你出去逛逛,一直说带你玩儿,却始终没得到机会。”
  殷却暄兴致不高,低着头拒绝:“不了,臣妾脚上未愈,恐怕会扫了陛下的雅兴。”
  姜暖月进献上的药方有奇效,她脚上早就好了个彻底,姬亥夜夜都会查探,怎能不知殷却暄这不过是推诿之词。
  姬亥明显能察觉到满满对他疏远了,他纵然气恼,但怎么舍得对殷却暄表露出来,也只是温温和和的牵着她的手,让她好好休息。
  殷却暄听他的话,更觉得酸楚,陛下这么好,怎么可能是软刀子。
  入宫之后,殷却暄在于太医的调养下心神养好了许多,不常做噩梦,当晚却破天荒的又梦起了满地的鲜血,还有熊熊燃烧的大火。
  姬亥见她梦里不安分,冷汗淋漓,唇色惨白,心疼的快要碎了,连忙把人唤醒。
  殷却暄从梦里尚未完全出来,眼神呆滞,只死死揪住姬亥的衣角,不长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冷汗津津的抽搐发抖。
  姬亥觉不到痛一样,把她禁锢在怀里,一遍一遍的给她唱走调的小曲儿,又吻掉她额头上的汗。
  他眼神森然,原本满满已经接受他了,明显放下成见,心情也开朗不少,老太妃这一封信又将晴好的局势打回原点。
  满满是她的亲孙儿,她当真就不心疼?舍得说一些话这样吓唬她?
  辛幼娘说自满满看过老太妃的来信后,满满就枯坐在镜子前,情绪低落,一攥简直能滴出水来。他就猜到是老太妃信里写了些什么。
  姬亥沉着脸将人哄睡,一下一下轻柔拍着殷却暄的后背。
  “江从,派个人去平阳,告诉老太妃皇后读过她写的信后旧疾复发,问她要来原本给皇后医治的大夫来。”
  姬亥声音平淡无波,像是一滩死水,隔着一层朦胧的床幔,江从都能从中能听出滔天的怒意,陛下愈是平静,就愈是生气。
  “喏,仆下一定快马加鞭将人带来。”江从跪着应下。
  “你听清楚,务必与老太妃强调,皇后是看过她写的信后方才旧疾复发。”姬亥语气加重。
  江从叩头离去,老太妃应当是在给皇后娘娘的信中写了些什么,陛下才如此震怒,要人是假,借此警告是真,希望老太妃能明白其中的深意,因此特意强调皇后娘娘是在看过信后病的,让她今后不要再写这样的内容来。
  若非陛下因疼惜皇后的缘故给老太妃留脸面,恐怕就是改派人前去斥责了,宣王去后,平阳处境本就不好,平阳封地百官惴惴不安,再挨了新帝训斥,今后的日子才是举步维艰呢,也连带着打了皇后的脸面,陛下舍不得伤皇后,言语敲打才是最好方法。
  姬亥继续拍着殷却暄后背,给她哼着歌。姬亥唱曲儿不在调上,他自己觉不出来,以往也不曾给人哼过歌,这唯一一首还是年幼时候听着冷宫里妃子抱着破枕头悠缓唱的,无意间记下,上次满满发烧时候他唱了,满满便睡得香甜,他觉得自己唱曲儿兴许是不错的。
  江从走出几步,听见陛下支离破碎的曲儿,活像是夜里鬼叫魂,娘娘睡得下也是奇迹。
  姜暖月听闻皇后一个下午茶饭不思,不由得给姬亥又记了一笔,皇后脚腕受伤,她记了一笔,皇后在隆寿宫发烧,她又记了一笔,现在皇后心情不佳,她还是把帐记在姬亥头上。
  她认为,姬亥虽是皇帝,日理万机,但也是为人夫君,既为人夫君不能保护呵护自己的妻子,让她免受一切病痛忧苦,这便是一个丈夫的失职。
  姜暖月又恨自己不能时时刻刻照看皇后,让她日日开心,绞尽脑汁想着明日要弄个法子让皇后展颜。
  她对姬亥一切不讲道理的记恨和埋怨都来自于嫉妒,嫉妒姬亥能正大光明的陪伴在殷却暄身侧,而自己碍于是太后所赠的身份,就连想见皇后一面都难如登天。
  姜太后常年深居简出,体质孱弱,人又娇气,一有个头疼脑热足足要耗上半个月一个月才能好彻底。期间姜缓哥无数次请求让她来宫里给太后侍疾,都被姜太后严厉的驳回,顺带叱骂一番。
  姜太尉往往在姜太后斥责完姜缓哥之后,自己再要警告一遍,不许让姜缓哥扰了太后养病,若是再惹太后厌烦,就禁足到出嫁为止。
  姜缓哥连个亲事还没定,若禁足到出嫁得到猴年马月,只得心有不甘的放弃缠着姜太后。
  只是心里越想越气,气她白白浪费银两买通隆寿宫的宫人,夜里将姑母的窗子打开,好不容易才让姑母染上重疾,打算借着侍疾多留几日,没想到姑母这般狠心,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赶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唱歌跑调!嘘,别告诉他,他自己不知道!
  啊,今天这么快就写完三千字了,要不要加更?


第39章 
  姜太后病弱之余,还不忘了自己的计划。
  “哀家问你,你可曾接触皇上了?”
  姜暖月一五一十的低头告知,声音柔媚的像是能掐出水了:“回禀太后,并没有,是奴无能。”
  “是不是皇后霸着皇帝,不让你见?”姜太后不由得猜测,男人都是喜欢美人的,就连先帝也不例外,虽然先帝待她如珠如宝,但还不是有把持不住临幸别人时候。
  姜暖月生的还算板正,姬亥到底是个男人,她就不信姬亥能忍得住。
  “并非是皇后娘娘,是奴无能,陛下不肯见奴,奴没用,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信任。”姜暖月拿腔作调示弱是一把好手,她哭得凄凄切切,一副罪该万死的模样,姜太后哪儿能瞧得出端倪。
  “行了行了,给哀家住嘴!哭得晦气!”姜太后性子刚硬骄傲,从来没哭过,更不兴旁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惹得她头疼厌烦。
  姜暖月抽抽噎噎的住了嘴,娇弱不堪的擦着眼泪,活脱脱一个弱柳扶风的美娇娘,只是在姜太后眼里怎么看怎么糟心,她不喜欢姜暖月这样的女子。
  她忍不住就想了,自己都看不上的人,那小杂种能看上吗?不说旁的,那小杂种眼光是不错的,皇后虽因眼疾,容貌消减一二,但的确是个美人儿,身体弱些,却不会如这狐媚子一般作矫揉造作之态。
  姜太后逐越想着,就对姜暖月失去了信心,摆手让她退下:“你走罢。”
  姜暖月维持着娇柔退下。
  姜暖月欢欢喜喜出了隆寿宫,回了凤和宫,别说让她跟皇后娘娘抢男人了,若是哪日皇后娘娘的男人对不起她,她都想豁上命把那男人阉了,管他什么九五至尊还是真龙天子。
  凤和宫的小厨房十分大,一共有二十几个灶坑。比普通人官宦人家的大厨房都要阔气,她跟厨房的嬷嬷打了招呼,塞了一锭银子过去,借了个灶坑。
  姜暖月厨艺不错,准确的说,她凡是讨好男人的所具备的技术都不差,姜家是把她当做送人礼物来□□的。
  除却厨艺,还精通歌舞书画,都是些讨男人欢心的技能,但是这样也没法改变她在太尉府低下的地位。
  听闻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