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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小妻宝-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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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美娥吓的脸色惨白,目露惊恐,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我不是有意要逃走的,是,是白锦要害我,我。我不得已……”

    阿晴眼底闪过你一道精光,她方才的话本就有意炸赵美娥,如今看着,这赵美娥难道果真对白锦动了手?

    阿晴弯身扶着哆嗦不已的赵美娥站起身,面上不覆方才的阴冷,而变的温和许多,她握着赵美娥颤抖不已的手的,道:“赵姑娘你清楚,白锦为何要害你?”

    赵美娥不过一个从大邱村出来的村姑,心思哪有阿晴来得多,阿晴不过诱哄了几句,就见赵美娥竹筒倒豆一般,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阿晴。

    “……阿晴姑娘你我能不逃么?若是白锦真的要去衙门告我,那我岂不是……”着,赵美娥神色间难掩愤恨!

    阿晴眯了眯眼睛,看着赵美娥的目光露出一丝阴冷和不屑,只道这赵美娥果然是个没用的!

    阿晴看着赵没美娥,淡淡道:“赵姑娘,你明知道王爷待白锦的心思,如今你做了这种事情,若是王爷知晓了……”

    赵美娥浑身一哆嗦,目光求助的看向阿晴道:“阿晴姑娘,我不想害人的,我都是因为听……”

    看见阿晴那阴冷无比的光芒,赵美娥预出口的话瞬间噎了回去。

    赵美娥不敢再看阿晴,而是结结巴巴道:“阿晴姑娘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王爷……”

    阿晴神色变的温和,扶着赵美娥道:“赵姑娘我怎会害你?更何况今晨白锦和暮云深已经离开登州城,你做的事情你不,我不,没有人会知道的。”

    完,阿晴推着赵美娥淡淡道:“走吧,莫要让王爷久等了,否则你的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赵美娥畏畏缩缩的跟在阿晴身后,朝着福来客栈走去。

    而此时,赵美娥心中后悔啊,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跟着暮云深出来,如今她只身一人,身在异乡,没有得到暮云深不,还险些得罪了当朝二王爷。

    赵美娥都快哭出来了,她如今已经不想能不能得到暮云深了,她只想回家。

    待跟着阿晴回了客栈,见到上首坐着的周凌玉,赵美娥大气也不敢出,直接跪了下去,颤声:“求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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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你便跟着本王走吧

    周凌玉手中拿着那方双面绣,他像是没有看见赵美娥一样,面色温和的坐在那里,垂眸把玩着双面绣。

    周凌玉不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话,阿晴候在一旁,低垂着头。

    寂静的屋内,只余赵美娥紧张的求饶声,还有抽噎声。

    不多时,屋门打开,只见傅溪快步走来,在周凌玉面前拱手行礼,恭敬道:“王爷,他们已经乘船离开,属下已经派人跟踪过去。”

    周凌玉点了点头,这时,才见他抬头看向跪在地上哆嗦不已的赵美娥,面目依旧温润。

    “赵姑娘,你千里迢迢追来登州城,若是不能达成所愿,本王都替你难过,如此,你便跟着本王走吧。”

    赵美娥呆愣在原地,紧接着,就见周凌玉起身朝屋外走去。

    待看着周凌玉和傅溪的身影离开屋后,赵美娥才有了些反应。

    赵美娥哆哆嗦嗦回头看向走来的阿晴,颤声问道:“阿晴姑娘,王爷这是啥意思?”

    阿晴眉毛紧皱,如今,阿晴也是不懂周凌玉的心思了。

    若是周凌玉只单纯为了得到白锦,那直接将她抓到身边,将暮云深杀了变好,现如今……

    阿晴低头目光沉沉的看着赵美娥淡淡道:“你没有听到吗?王爷要将你带到身边,成全你和暮云深。”

    完,阿晴冷笑一声,越过赵美娥走出了屋。

    赵美娥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后怕和惊惧。

    二王爷要将她带在身边?他还要成全自己和暮云深?

    此时的赵美娥心底对白锦和暮云深除却极致的怨恨,再无其他!

    都是他们才害的自己回不了家!如今还要被带在周凌玉身边。

    虽……能待在天人一般的周凌玉身边,赵美娥是求之不得,可想到他让自己做的事情,赵美娥又怎会高兴的起来?

    ……

    一望无际的河流,船只缓缓划过水面,朝着前方行驶过去。

    彼时,只见狭的船舱内坐了七八个人,这些人大多都是中年男,还有几个妇人。

    而这些人中,坐在离船舱窗户较近的人,正是白锦和暮云深。

    自他们坐上船已经走了七八日,他们要去的是丰远庄,再过几日,船便可到达丰远庄。

    坐在窗户边的白锦面色有些苍白,她很少坐船,如今一坐船便是十几天,身体便有些受不了。

    这不,晌午白锦吃了一个饼,不到一会儿,因为船剧烈晃动了一下,白锦胸口一阵恶心,便将之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暮云深一直在白锦身边照顾,即使白锦吐得秽物,暮云深也都细心收拾了,面上未见一丝嫌弃之色,在看到白锦因进不了食而苍白消瘦的面颊,暮云深眼中满是心疼之色。

    本就是冬天,船又行驶在河流中,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味,还有深入骨髓的阴冷。

    暮云深拿着披风将白锦包裹住,又讨来了一些热水,喂白锦喝了下去,紧接着便抱着头脑有些晕的白锦坐在那里休息。

    白锦坐船的反应是坐船的第二天才开始的,这一持续便持续了我七八天,又过了几天,白锦的身体适应了坐船,身体这才好一些。

    等她的胃口骄傲了些,终于能吃得下东西,面色也渐渐好转,暮云深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日,白锦和暮云深吃了一些干粮,喝了一些水,便依偎坐在一起话。

    船舱内本就不大,又因为船舱内还有其他人要歇息,白锦和暮云深话的声音倒也不大。

    因着吃了晚饭,天色黑下来,可船舱内并未点油灯,所以船内有些黑暗。

    窗户半开,白锦和暮云深坐在窗户边,倒是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水上夜景。

    咸湿的冷风吹到二人身上,暮云深怕白锦着凉,便要关窗户,这时,白锦拦住暮云深的动作,夜色下,透光窗户照进来的亮光,白锦微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缓缓伸手抚着暮云深青黑的眼底。

    “这些时日照顾我,你都没有歇息好吧?”白锦看着暮云深眼底的青黑,白嫩的手抚摸着暮云深的眼睛,低叹一声,轻声着,声音中带着自责。

    暮云深的神色看着极为疲惫,除却眼底的青黑,下巴处的胡茬更是长出了不少,看着极为沧桑,疲惫。

    白锦白嫩的手摸到暮云深略微有些扎人的胡茬,似是有些好奇,便多摸了几下。

    暮云深伸手握住白锦的手,声音微哑,低声道:“我很好。”

    暮云深垂眸望着白锦,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着白锦的手,柔声道:“很晚了,早些歇息。”

    船舱内空间,每个人歇息的地方就只有自己做着的一块地方。

    白锦点头,却道:“我还不困,你先睡。”

    这段时日,暮云深照顾白锦,的确有些疲累,现在看着白锦已然恢复过来,暮云深心底的担忧卸下来,困意便极深。

    白锦握着暮云深的手,温声道:“这段时日都是你在照顾我,现在你好好歇息,我来照顾你。”

    着,白锦靠着仓壁坐好,让暮云深能枕着自己的腿歇息。

    这一次出来,白锦和暮云深对外都称是夫妻二人,所以他们二人如此,船内的其他人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各自顾着各自歇息了。

    暮云深见白锦执意,微微叹息一声,缓缓躺下。

    “还有几日,我们便能到丰远庄,到时候我们便能赶在守义他们之前到达中州,锦儿,别担心。”

    暮云深担心白锦是因为想念白守义和萧黎睡不着,怕她伤身体,低声安抚道。

    白锦点头,低声道:“嗯,你得对,守义是个有主意的,萧黎也很聪明,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船舱内渐渐安静下来,暮云深了几句话便睡熟了。

    白锦垂眸看着睡下的男,看着他因连日的忙碌和照顾,变的疲惫的神色,眼底闪过愧疚和心疼。

    夜色渐深,船摇摇晃晃的行驶在海上,耳边除却创舱内的呼吸呼噜声,还有船舱外的海水波浪声。

    白锦和暮云深双手紧握,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这一夜,二人睡得极为安稳。

    第二天一早,白锦早早醒来,她见暮云深还睡着,便也没有打扰他。

    “姑娘,你夫君对你可真好啊。”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妇人看向白锦和暮云深这边,不由道:“你们这夫妻两是去省亲?”

    话的妇人是跟着自家男人回去省亲的,所以在看到白锦和暮云深两个年轻夫妻同行,以为他们也是回去省亲。

    白锦点头,未免吵醒睡着的暮云深,轻声道:“是啊。”

    妇人笑眯了眼睛,面色慈爱,声音也变下了许多,她叹道:“看到你们二人,我就想起我那待在老家的儿儿媳妇儿,他们也同你们这般年纪,去年刚成了亲……”

    这妇人见着白锦觉得极为亲切,又想到老家的儿儿媳妇儿,便絮絮叨叨的起了自家事。

    原来这名妇人是跟着夫君常年在外做生意的,他们二人一把年纪却只得一个儿,因为常年在外做生意,所以儿便放在老家让家里老人帮着照看。

    妇人和妇人的夫君一年半载才回老家住那么几天,便要离开,他们的儿在很的时候便会哭着喊着不让他们离开,之后儿渐渐长大,对妇人和妇人的夫君也不像时候那般亲厚,每一年妇人和妇人的夫君回家探亲时,他们的儿也都是淡淡的,同他们之间竟像是没有感情一般,一点也不亲厚。

    妇人觉得愧对自己的儿,这不,去年他们张罗着给儿成了亲,今年儿媳妇便有了身孕,妇人和妇人的夫君得知后,自是极为高兴。

    而这次,妇人和妇人的夫君终于决定回老家常住。

    他们在外跑生意跑了二十几年,钱是挣到了,可是却愧对了家中的孩和老人,没有好好照顾他们。

    而今,他们年纪也到了,孩也成了亲,也该回家了。

    妇人感叹着道:“我在外这个二十几年总算是明白一个道理,这人啊,挣钱挣多少是够呢?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少挣点钱,能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就好。”

    妇人了半天,眼角带着泪水,她抬袖抹了一把眼泪,又看向白锦不好意思的笑着道:“姑娘,这人年纪大了,话就多了,我唠叨了半天自己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妇人的年纪同沈氏的年纪差不多,又都是为人母的,白锦怎会嫌妇人烦?

    她摇头,轻声道:“婶这次回去便不在出来了吗?”

    妇人点头,起这件事情,嘴角便带了一丝笑容,她道:“不出来了,以前我出来那都是因为心疼家里的男人,你他一个大男人在外跑商,风里来雨里去的,没人照顾,我待在家中心里也不放心,后来,我不顾家人的反对,便跟着他出来跑商,这一跑便是二十几年啊。”妇人感叹着。

    白锦听后,笑着道:“想来婶和叔的感情极好的。”

    妇人听后,微微耸拉的眉眼间带了一丝幸福,啐了口道:“啥好不好的,我就是觉着他在外跑生意养活一家人太累,我既是他的娘,自该好好的照顾他。”

    这时,只见一名穿着绣暗纹长袍的男,手中端着一碗热汤,走到妇人面前,坐在妇人身边,温声道:“宝儿,快把这碗热汤喝了,我刚跟船工买来的。”

    妇人听到男人唤她,想到一旁还坐着白锦,脸瞬间就红了,她嗔了男人一眼,啐道:“啥宝儿,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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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好福气啊

    男人却一脸认真道:“怕啥,大家伙都睡着呢,再我叫自家娘的闺名还不行?”

    妇人啐道:“都老夫老妻了,你不怕人笑话我还怕呢!”

    男人嘿嘿一笑,他虽鬓角斑白,身形微佝,面容沧桑,可是看着妇人的眼神仍旧充满爱意,柔声道:“快将热汤喝了,免得凉了就不能暖身体了。”

    妇人嗔了男人一眼,忽然想到啥,忙探头看向白锦的方向,慈爱道:“姑娘,我看你这几日也没有好好进食,这早晨凉,你先喝点热汤吧?”

    白锦忙摇头,感激道:“谢谢婶,不用的,我不饿。”

    男人这时也看向白锦的方向,这才发现原来这船内不是所有人都睡着呢。

    不过男人倒是也没有不自在,见白锦年纪,同自家儿一般大,面容也极为温和道:“姑娘,出门在外的,就别客气了,我看你前几日晕船吃不下喝不下的,现在可好些了?”

    白锦点头,温声道:“好些了,多谢大叔关心。”

    男人呵呵笑了笑,目光就落在躺在白锦身边的暮云深,神色温和的道:“姑娘,你前些时日身体不适,你这相公可是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他待你可是真好,这宠妻程度都快赶上我了,呵呵。”

    大叔完,就见妇人推了一把男,嗔了他一眼,斥道:“啥呢?你个老不正经!”

    男人笑的憨厚,他舀了一勺热汤递到妇人面前,温声道:“我咋不正经,我这的都是实话啊!”

    妇人面颊有些红,神色很是不自然的看着白锦,低声道;“姑娘,让你见笑了,你这大叔啊,年轻的时候就是这德行,现在是愈发的严重了。”

    白锦笑着摇头,轻轻道;“大叔和大婶的感情真好,外人羡慕还来不及,咋还会笑话?”

    男笑着点头道:“就是,就是,宝儿快喝汤。”

    妇人面颊更红了,嗔了男人一眼,只见男人撇撇嘴,道:“孩他娘,行了吧?快喝汤吧,不然汤就凉了。”

    白锦看着男一口一口喂着妇人喝了那碗汤,看着他们二人脸上的幸福笑容,唇角也抑制不住的扬起来。

    “姑娘,你们这两口是要去哪省亲啊?”

    待妇人喝完了让汤,关心问道。

    白锦神色顿了顿,道:“丰远庄。”

    “哦,那还有几天你们就到地方了。”妇人笑着道。

    “你们这两口出门在外的可要注意些,知道不?”

    白锦知道妇人是真心关心他们,神色也不见厌烦,点头笑着道:“嗯,多谢大婶关心。”

    “哎,我看着你们两个孩,就想起我家里的儿,姑娘可要照顾好自己,这样家里的父母才不会担心。”

    听着妇人慈爱关心的声音,白锦心底暖暖的,眼眶也有点红。

    倒是一旁的男听到后,嘿了一声道:“人姑娘有她的夫君照顾着,你瞎担心啥?”

    着,男看向白锦,温和的笑着道:“姑娘,好福气啊,依着大叔这十几年看人的经验,你这个夫君待你是真心好,绝不输我。”

    白锦脸颊微微一红,低垂眼眸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暮云深,轻声呢喃道:“是啊,他很好。”

    这边妇人拉过男低声斥责几句,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晨起的亮光透过船内的窗户映照进了船舱内,白锦看着对面一对老夫妻笑闹着,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锦儿,好福气啊。”

    忽然,耳边传来暮云深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白锦愣神间,只见方才还在熟睡的暮云深已然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

    白锦愣愣的看着暮云深,问道:“你,你啥时醒的?”

    暮云深神色温柔,望着白锦的目光中是满满的温柔,他低笑一声道:“唔。就在有人夸锦儿好福气,还听见有人夸我的时候醒的,”

    着暮云深身体微倾,幽深的眸直直看尽了白锦的眼底,低哑温柔的声音轻轻道:“锦儿,你方才谁很好?”

    白锦面颊微热,双手抵在暮云深胸前,移开目光不去看他,不自在道:“你既醒来了,便准备吃饭吧。”

    暮云深见白锦面颊红润,眼底更是带上了一丝羞赧之色,面颊绯红,艳若桃李,不知不觉间,暮云深竟是看的愣住,低声道:“锦儿,你真好看。”

    白锦抬眼嗔了暮云深一眼,低声嘟囔道:“吐了好几日,哪里好看?”

    暮云深听着白锦似嗔似羞的话语,不觉笑了一声,柔声道:“锦儿啥样,都是好看的。”

    暮云深见白锦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心中也松了口气。

    可即使如此,暮云深还是不放心,连忙问道:“锦儿,现在感觉咋样?头还晕吗?胸口好些了没?饿不饿?”

    白锦垂眸看着暮云深握着自己的手,耳边听着暮云深关心的话,心底有个声音不自觉的“白锦,你果真是好福气。”

    坐船又行驶了几日,终于到了丰远庄,白锦和暮云深同那之前关心他们的妇人和男人告了别,便下了船。

    二人离开码头,暮云深本想是让白锦先在丰远庄内歇息一天,缓一缓身体的疲惫在去找那赶车人,不过白锦心中忧心白守义,只道要尽快找到那赶车人,暮云深见白锦面色的确好了些许,便点头同意了。

    白锦和暮云深跟人打听着进了丰远庄内的马车站,只见偌大的马站呢,路边停靠着不少出售的马匹还有租用的马车。

    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年,出行的人多了,来马站卖马乘马车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白锦和暮云深到了后,便同人打听起了陈大力。

    不多时,白锦和暮云深经人指路,终于到了一处停靠着几辆马车的卖家前。

    白锦看到面前之人年约三十几,方正脸,面无表情的,看人时眼底偶尔还能散发出一丝冷光。

    白锦心底微微一突,只道这陈大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赶车人。

    白锦和暮云深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异色,显然暮云深也看出这陈大力有些特殊。

    白锦和暮云深走上前,那陈大力见到人后,微微皱了皱眉,粗嗓门道:“客官是要买吗还是租马车?”

    暮云深上前一步,看着这人问道:“请问阁下可是陈大力?”

    这人眼睛一眯,眼睛在暮云深身上巡视一圈,而后点了点头道:“我是陈大力,你是谁?咋知道我的名字?”

    暮云深道:“是刘驼让我们来寻你的。”

    这人眉毛微微一皱,低声嘟囔道:“又是这老儿,而后看向白锦和暮云深道:“你们认识刘驼?”

    暮云深点头,陈大力皱眉看着暮云深和白锦,过了会儿才道:“你们既是刘驼的人,那吧,你们要去哪,不管天涯海角,我陈大力必会将你们带到。”

    白锦眼睛一亮,暮云深紧了紧白锦的手,而后看向陈大力道:“我们不去天涯海角,我们去中州城。”

    陈大力先是皱眉,而后道:“去中州城你们可直接坐船去,如今你们改道丰远庄来赵我,想必是要换陆路?”

    这陈大力倒也不傻,暮云深点头。

    “陆路去中州城走得路不好,若是想敢在坐船之前去中州城,那我走的路就是别人从未走过的路,这路费自是比坐船贵许多。”

    “需要多少钱?”暮云深问道。

    陈大力眯了眯眼睛,哼了声,伸出右手五个手指,对着暮云深道:“五十两,走吗?”

    这路费果然是高了许多,可为了敢在白守义他们提前赶到中州城,白锦和暮云深自不会在乎这五十两。

    当下,二人达成交易,暮云深又细细问了几句,陈大力也都一一答上来,而后暮云深交了二十两的定金,和陈大力约定,等到了中州城,在付剩下的三十两。

    陈大力倒是也没有为难二人,兴许白锦和暮云深和刘驼认识,这陈大力倒是也爽快。

    当下陈大力便拉出一辆看上去较大的马车,对白锦和暮云深道:“你们既赶时间,那咱们现在就走,只不过这一路上的食宿,你们都得给我包了。”

    白锦和暮云深对视一眼,只点头没有多。

    依着陈大力的意思,他们从丰远庄改道陆路前往中州城,既要加快形成,那自是不能走官道的,便只能走陈大力所熟悉的路。

    白锦和暮云深上了马车后,陈大力赶着马车便出发了。

    他们二人一路坐船身体本就有些乏累,如今做了马车,走得又不是官道,一路颠簸的,这刚走了两天,白锦的身体便有些难受起来。

    不过为了赶路,白锦忍着身体难受,又坚持了五六日,这一日,到了晚上,白锦更是将白天吃的食物全部吐出来。

    暮云深寸步不离的照顾白锦,为了白锦的身体着想,几人只能在就近的地方落脚歇息两日。

    等到第二天,因着歇息了一晚上,白锦的身体这才好一些。

    暮云深手中端着一碗粥,正在一口一口喂白锦吃着,待白锦吃完,暮云深为白锦擦了擦嘴,白锦低叹一声道:“都是因为我太着急,若是我们不那么着急,在路上好好歇息,我也不会……”

    暮云深皱眉看着白锦,柔声道:“锦儿,你咋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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