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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小妻宝-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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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白锦被困宫内,暮云深则做着自己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见面,暮云深双目望着白锦,不舍得移开半分。
“我没事,我没事……”白锦急忙摇头,双手用力扶着暮云色的身体,神色惊慌恐惧,面色煞白,焦急的朝着四周搜索,急切叫道:“救命,来人!来人啊!”
暮云深忍着后背的痛,抬手覆上白锦发凉的手,低声隐忍着道;“锦儿,我没事,你别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你都流血了!”白锦煞白着脸慌张道:“云深走,我门去找大夫,我扶你去找大夫。”
暮云深后背插入的那支利箭看着触目惊心,而暮云深一身玄色衣裳也被鲜血染湿,白锦奋力扶着暮云深起身。
暮云深勉力站起身,侧眸看着身边脸色煞白的白锦,黑眸中满是隐忍和心疼。
他虚虚的抬手去为白锦擦眼泪,低沉虚弱的安抚道:“锦儿,我真的没事,别害怕,姨母他们很快便会赶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暮云深话落,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辆马车赶来。
待马车赶到,就见高江云还有随行的白守义他们也急忙赶来。
白锦被困在王府内,白守义和萧黎二人也是忧心不已,今日得知白锦会回来,二人便跟着高江云来接人。
这不,二人下了马车,刚高兴的叫了一声姐姐,就见面色苍白的暮云深
几人面色大变,高江云更是第一个冲上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白锦,见白锦按让无恙,这才忙接过暮云深扶着,对白锦道:“走,我们去找大夫!”
白锦白着脸忙点头。
白守义和萧黎赶来,见暮云深受了伤,在看他后背插着一支利箭,都齐齐变了脸色。
几人顾不上说话,因为暮云深身受利箭,已快昏迷,高江云同白守义二人扶着暮云深上了马车。
白锦看着暮云深昏迷的样子,眼睛红肿,她知道那支利箭该是射在自己身上的!
忽然,白锦猛的转身,双目直盯盯的看着站在宫门口的周凌玉,目中露出愤恨,她咬了咬牙,而后忙转身上了马车。
待马车渐行渐远,周凌玉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正是莫娘。
莫娘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马车,又垂眸看了一眼周凌玉手中的长弓,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王爷,您只是何必?”
“这本来就是一个局,白锦并非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您若告诉她,她定会理解的,更何况那支箭,您根本不用射出去的……”
周凌玉抬手,身边的侍卫忙将他手中的长弓拿走。
只见周凌玉双目幽幽的望着前方,如玉面上依旧温和,一派风轻云淡,但仔细看去,就见周凌玉眸色幽幽染着丝丝哀伤和失落。
“为何要说?”周凌玉缓缓出声,声音温和,缓缓说道:“既然她不愿爱她我,不愿接受我,那便让她恨我,总之,我在她心中还是有些记忆的。”
她不能爱自己,便恨自己,总之,白锦不能忘了自己!
耳边似乎又响起白锦对他说的话。
“锦儿,本王在你心中算什么?”
“王爷身份尊贵,在民女心中同在别人心中一样,不可冒犯。”
“呵,不可冒犯?”
周凌玉收回视线,眸中种种神色都消失不见。
此时的周凌玉,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是那位神色温和,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的二王爷,周凌玉。
“莫娘,我们也该回去了。”
莫娘垂眸,道:“是。”
不一会儿,宫门前来了一辆马车,周凌玉和莫娘上了马车后,缓缓离开。
……
刺啦!
利箭从后背快准狠的被拔出,而后便喷了大夫一脸的血。
啪嗒!
染血的利箭被仍在一旁,而后就见大夫双手极快的为后背的伤口上药止血。
为了不打扰大夫治伤,白锦和高江云等人都远远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面上满是焦急担忧。
待大夫为暮云深后背的伤势包扎好后,这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汗水。
“大夫,他怎么样?”高江云忙上前询问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总是要成亲的
大夫姓刘年约五十多,身材微臃,慈眉善目的。
刘大夫将擦脸的布巾递给一旁的药童,而后看向高江云道:“公子放心,这利箭看着凶险,拔箭也流了不少血,但好在这箭射的位置偏离了心脏的位置,擦着肋骨而刺入,拔出便无大碍,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高江云忙点头道谢,而后,刘大夫便拿纸笔开始写方子,让药童去熬药。
刘大夫说的,白锦也听到了,知道暮云深脱离危险,白锦缓步走到床边,蹲下身,紧紧握着暮云深的手,神色间满是心疼和担忧。
暮云深因为流血过多,还昏迷着。
白锦将脸贴在暮云深冰凉的手背上,嘴唇紧抿,红肿的双目望着暮云深。
这边,高江云同大夫说完话,便见大夫快步离开。
这里是京城的医馆,大夫还要去看大堂内的那些病人。
高江云转过身,看着白锦叹了口气,抬脚走到白锦身边,温声道:“阿锦,你莫担心,云深他无事。”
白守义和萧黎也过来安慰白锦。
白锦抬手擦了擦眼角,抬眼看着他们,缓缓道:“嗯,我知道了。”
顿了顿,白锦抬眼看向高江云,感激道:“师傅,多谢您……”
高江云皱眉:“阿锦,说什么谢,云深同我乃是表兄弟,你又是我的徒弟,这些事本就是我该做的。”
说完,高江云神色担忧的看着白锦,温声关心道:“倒是你,无事吧?我听母亲说你那时受了伤。”
白锦摇头道:“师傅放心,我无事。”
高江云白锦虽面色发白,但身体倒是好好的,不曾受伤。
因着暮云深后背受了箭伤,是以近几日是不能随意移动,好在这京城的医馆专门设了病人所住的房子,在暮云深伤口恢复这几日,倒是可以住在医馆内。
高江云又看了一眼白锦和暮云深,而后拉着白守义和萧黎出了屋子。
医馆的屋子不算大,但好在五脏俱全,白锦起身拿着巾巾搓洗了一下,而后拧干水,回到床前,为暮云深擦着脸颊。
待将布巾放在一旁时,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锦儿。”
白锦神色一喜,忙转身,就见趴在床上的暮云深已然睁开眼睛。
白锦快步走过去,握着暮云深的手,激动道;“云深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是不是很疼?我去叫大夫!”说着就要走。
暮云深却是紧紧拉着白锦的手,苍白的脸露出一丝温柔笑意,干裂的嘴唇翕动几下,低声道:“锦儿,我不疼。”
“你别走,我想和你手说话。”
白锦犹豫一瞬,坐在床边,二人的手紧紧相握,不曾分开。
“锦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白锦摇头,眼睛微红,低声道;“我没事。”
虽是如此,但暮云深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他道:“锦儿,这些时日我想了许多,我想我不该带着你来京城的,这一路上并不太平,让你吃了不少苦,也是我无能,让你陷入危险……”
“不。”
白锦摇头,神色认真的望着暮云深,柔声道:“暮云深,你很好。”
“来京城是我的意思,与你没有关系,更何况,我们相互扶持一起来到京城,找到守义和萧黎,吃的那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暮云深听着白锦的话,眸色深了深,无力的左手用力的握了握白锦的手,低声道:“我对三叔他们说过要保护好你,可我没有做到。”
提起白锦被周凌玉掳走的这段时日,暮云深黑沉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和沉冷,但更多的则是愧疚和心疼。
他本该保护好白锦的,可是却让自己心尖儿上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白锦摇头:“傻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姨母被人设计,我当然要救姨母啊,更何况我也没事,所以你不要自责,知道么?”
“再者,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随意撼动的?”
“暮云深,我们既已互许心意,便是要互相扶持的,即使遇到困难,我们也要自己解决的不是么?所以我所受和你没有关系,更何况我知道,在我被困的那些时日,你在外面一定想尽办法来救我,不是么?”
暮云深抬眼同白锦对视一眼,而后二人互视一笑,眸中情意万千。
“锦儿,我暮云深今生真是有幸能有你相伴,即使让我现在死,我也无憾了……”
白锦抬眼瞪了暮云深一眼,那样子看着像是一直发怒的小猫,只见她瞪着暮云深,怒声道;“日后不许说死知道吗?”
暮云深笑了笑,眼中近是柔情蜜意。
他点头道:“好,不说。”
白锦看着暮云色熟悉的眉眼,缓缓伸手触摸暮云深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而后,白锦微微倾身,嘴唇在暮云深干裂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二人挨的极近,近乎咫尺之遥,白锦吻完,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便陷入了一双深邃如水的黑眸中。
“暮云深我好怕。”白锦将脸贴在暮云深的手背上,双眸紧紧盯着暮云深,低声道:“下回不要在做这种傻事,好么?”
暮云深弯唇,微微点了点头,道:“好。”
但不管暮云深遇到多少次这种事情,他总还会是这样做的,他怎能让他的锦儿受伤呢?此时点头,也是不愿让白锦担心。
“不要怕。”暮云深手微动,抚摸着白锦的脸,柔声道了:“你看,我没事的。”
白锦点了点头,双眸凝视着暮云深,眼睛微红,低声道:“是啊,你没事,我们会没事的。”
暮云深目中满是心疼,他温柔的抚摸着白锦的脸颊,眼睛。
“锦儿,我又让你哭了。”暮云深轻声道:“我曾发誓,日后再也不让你哭的。”
白锦破涕为笑,忍着心中难受和心疼,道:“嗯,那你日后便莫要再让我哭了。”
“好,绝不会。”暮云深重重承诺。
白锦目光落在暮云深后背的伤口上,低声道:“还疼么?”
“不疼。”暮云深笑的温柔而深情:“真的一点也不疼,有你陪着我,我只会开心。”
白锦知道,暮云深如此说,只是为了宽她心,不让自己担心。
是以,白锦便也依着暮云深,她坐在床边的杌子上,脸颊贴在暮云色很难的手背上,抬眼同暮云深对视着。
屋内静谧,似乎摒弃了外界一切杂乱,现世安稳,情意流转。
屋外,萧黎看不下去,直接伸手拉着白守义往外走,嘴里边道:“白守义,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连咱姐的墙角你也听?!”
萧黎一脸无语的盯着白守义,直到将白守义拖到外面,萧黎才松开白守义。
白守义脸上有些不自然,他摸了摸头发,笑了笑道:“我哪里是听墙角,我只不过是担心暮大哥和我姐,怕我姐一个人忙不过来!”
当然,白守义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听着,听着,白守义便舍不得走了。
萧黎一脸鄙夷的看着白守义,哼了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不要脸!先生教给你的那些四书五经都忘了吧?哼!还不让我看!自己看的比谁都多!”
萧黎想到每一次遇到这些情况,白守义不是捂着自己的眼睛,就是将自己给拖走,他自己却看的欢!萧黎心中很是愤怒!
白守义忙道:“我没有!”
萧黎脸色更为鄙夷:“没有我拖你还不走!”
白守义很是不自然道:“我就是……我就是真羡慕我姐和暮大哥!”
萧黎心中一动,抬眼看向白守义,犹豫一瞬,问道:“羡慕?”
白守义点头,面上满是羡慕和认真道:“我姐和暮大哥的感情真好,就好像这世上所有的困难都不会将我姐和暮大哥分开,这种感情不让人羡慕么?”
萧黎神情一怔,点点头,低声喃喃道:“是啊,让人羡慕。”
“我日后要找相守一生的人,也必定要找一个我深爱且深爱我之人,如此,才叫神仙眷侣!”
听着白守义的话,萧黎白皙精致的容颜上有些恍惚,近乎喃喃自语般的说道:“是啊,你日后总是要成亲的。”
“阿黎你说啥?”
萧黎忙摇头,不去看白守义的脸,而是转身道:“暮大哥醒来了,咱们去告诉高大哥,好让他放心……”
暮云深醒来以后,大夫又来为暮云深看了看伤势,之后便是每日喝药。
好在暮云深的体制好,又坚持喝药,第三天时,暮云深已经能坐起身了,不过不能久坐。
也正是暮云深身体有所好转,高江云这才敢将暮云深和白锦的事情告诉张秀娥,当天,暮云深和白锦也回到了太师府。
张秀娥和高渊赶忙来到暮云深所住的地方,当看到白锦和暮云深后,张秀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到白锦身边,紧紧握着白锦的手,双目在白锦周身看着,满是担忧道;“阿锦,你可还好?”
白锦点头:“姨母我很好,您放心。”
白锦安抚几句,张秀娥又忙看向暮云深,见暮云深面色苍白,眼泪就流出来,哽咽道:“云深,我的儿……你受苦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心中所愿
暮云深身中利箭,这是高江云刚告诉她的,即使如今暮云深无事,张秀娥在得知暮云深中箭后,还是后怕不已,更是担心心疼不已。
暮云深摇头,温声道:“姨母,我很好,您放心。”
张秀娥哪能放心,她忍不住抚暮云深的脸,哽道:“看看这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不过三天,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伤口深不深?是不是很疼?”
说着,张秀娥就红了眼睛,一旁的高渊走过来,扶着张秀娥,温声道:“夫人,刘大夫的回春堂可是京城最好的医馆,刘大夫也是京城最好的大夫,刘大夫不是说了么,云深虽中箭但未伤及根本,只是一些皮肉伤,你莫要多想。”
一旁的高江云也忙附和安抚。
好不容易劝的张秀娥不哭了,张秀娥就忙吩咐伺候的人,要好好伺候暮云深,让暮云深好好修养身体。
说了会儿话,张秀娥怕累着暮云深,便忙让暮云深歇息。
不一会儿,屋内便安静下来。
正好,丫鬟熬好了药,白锦便亲手喂暮云深喝了药,二人说了几句话,白锦便让暮云深躺下歇息。
或许是这段时间,暮云深的确累到了,如今又受了伤,不一会儿,暮云深便睡着。
白锦为暮云深盖了盖被子,又看了一会儿,这才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便见张秀娥身边的流水来寻白锦,见到白锦,流水就忽然跪在地上。
白锦被惊了一下,忙弯身去扶流水,便见流水双手握着白锦的手,仰头,哽咽道:“白姑娘,您终于平安回来了,奴婢很担心姑娘,奴婢一直未曾感谢过白姑娘,那一日若不是白姑娘不顾一切去救夫人,若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奴婢的命也就……”
说着,流水流着泪,说道:“多亏了白姑娘救了夫人,奴婢本想着白姑娘回来后在好好谢谢姑娘,谁知道姑娘竟然……不过好在老天有眼,白姑娘您终于平安回来了,奴婢也终于放心了。”
白锦听后这才知道流水在谢什么,她扶着流水起身,边道:“夫人是我的姨母,我救她也是应该啊,流水你不要多想。”
流水却摇头,她双目直直的望着白锦,定定说道:“白姑娘救了夫人,也是救了奴婢一命,白姑娘,日后你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赴汤蹈火!”
白锦无奈一笑,道:“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赴汤蹈火,你好好照顾夫人和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流水心中感动,重重点头。
这会儿,流水才说出来意,是张秀娥来传白锦的。
白锦随着流水去了张秀娥的屋子,刚坐下,就见张秀娥握着白锦的双手,一脸愧疚慈爱的望着白锦的脸颊,低声道;“阿锦,你受苦了,是姨母不好,没能让人及时去救你,害的你被困王府,还被带进了皇宫……”
王府和皇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阴暗腌臜最多的地方,而白锦如此良善的姑娘,被带进那种地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白锦摇头,神色平静认真道;“姨母,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如今我们都平平安安的便是好的。
张秀娥点点头,望着白锦的眸光满是心疼而后慈爱,低声道:“阿锦,你和云深受苦了,你们本不该受此牵连……”
张秀娥心中极为愧疚,总觉着白锦和暮云深本不用掉进京城这朝堂的泥潭中,可到头来,白锦和暮云深都陷入泥藻,白锦刚被救回来,暮云深又受了箭伤!
二人都经历了险象环生的危机,张秀娥心中着实担忧害怕。
不过,白锦说得对,不管如何,如今她和暮云深都回来了。
“阿锦,那二王爷可有欺负你?”张秀娥慈善的眉目间露出怒色,若是那周凌玉欺负了白锦,不管如何,她都是要为白锦出气的!
提到周凌玉,白锦垂眸,神色微沉。
张秀娥见着忙问道:“阿锦,可是他欺负你了?!”
白锦吸了口气,摇头低声道;“他并未欺负我,但那支射向云深的箭,本该射向我的。”
张秀娥面色一白,握着白锦的手紧了紧,目光慈善心疼的看着白锦,温声道:“云深做的对……”
“阿锦,幸好云深为了挡了那一箭,云深皮糙肉厚的身体也好,中了箭好得快,若是你……”张秀娥真是不敢想,她叹了声道:“好在老天有眼,如今你和云深都无事了。”
白锦眼睛微红,点了点头道:“是啊,幸好我们都没事,所以,姨母您别担心。”
张秀娥笑着点头,心中倒是宽慰不少。
……
京城,二王府内,书房。
“王爷,请您将奴婢拿给你的那副绣品给奴婢。”莫娘恭敬道。
周凌玉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娘,而后从袖中拿出绣品递给莫娘,双目则一直紧紧盯着莫娘。
莫娘接过绣品,走到一旁的桌前,从她准备好的绣篓内拿出一根针细细的在绣品上开始挑线头。
周凌玉微微皱眉,走到莫娘身边,静静看着她。
少时,莫娘手中的针挑完了线头,只见那绣品一面的刺绣被挑的不成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先前的模样。
继而,莫娘将针放下,转身将绣品双手递给周凌玉,掩下眸子,低声恭敬道:“莫家的秘密就在此,请王爷笑纳。”
莫娘和秀妃曾是莫家最为有名的两名绣娘,莫娘更曾是莫家金针绣娘的首席大弟子,是以,周凌玉毫不怀疑莫娘的话。
他将绣品接过,看了一眼那被挑的乱七八糟的一面,而后将另一面反过来,当看到咽下的刺绣后,周凌玉眸子一缩。
这绣品本就是一副双面绣,如今,莫娘将另一面挑乱,而另一面则呈现出另一种不同的刺绣。
这刺绣明显就是一张地图,一条线引着直至最上方的一座山。
“王爷,您想要的就在这上面,如今,奴婢已经完成了奴婢的任务。”顿了顿,莫娘又道:“奴婢斗胆想请求王爷一件事情。”
这双面绣的地图已然很明显,周凌玉眼眸深了深,将绣品收起,抬眼看向莫娘,想了想,温声道:“你想离开京城?”
“是。”莫娘点头,直言道:“奴婢想请求王爷放奴婢离开京城,从此,天高水阔,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周凌玉低声呢喃了一句,双目深深的望着莫娘:“莫娘,你可以留在王府,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你愿意,你始终都是王府的管家,而本王,也会护你安全。”
莫娘似是笑了笑,眼中满是温和之色,不在像以前那般清冷无情。
她抬眼看着周凌玉,缓缓道:“奴婢多谢王爷心意,只不过,这京城奴婢待了几十年,着实不想待下去了。”
周凌玉抿唇,目光深深的望着莫娘:“莫娘,你可知你离开京城会又什么后果?”
莫娘面上依旧笑着,她看着周凌玉,却又似乎透过周凌玉在望着另一个人,温声道:“不管有什么后果,奴婢总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静默一瞬,只听莫娘的声音有些怀念的缓缓说道:“秀妃娘娘曾说她这一生最为遗憾的便是未曾领略过这大周朝的大好山水,所以,奴婢已然完成奴婢的使命,如今也该是在这大周国的国土上走一走,也算完成秀妃娘娘的遗愿吧。”
提到秀妃,周凌玉神色微沉,目中神色复杂难辨。
过了一会儿,只听周凌玉低声问道:“她死前……可曾说过什么?”
莫娘神色温和,抬眼望着周凌玉,笑了笑温声道:“秀妃娘娘自离开皇宫后,心中最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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