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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小妻宝-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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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深面色未变,只听他温声缓缓道:“郑大财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王家老爹,害的王大发一家家破人亡,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郑家就算是再有钱,那郑大财也免不了他的罪责!”
暮云深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白高忠和沈氏,让他们不用担心郑大财会逃脱罪责。
白高忠和沈氏听后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沈氏面上带着恨色,怒声道;“像他们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就该天打雷劈!”
“爹,娘,我们回家吧。”白锦搀扶着沈氏,轻柔出声,拉回了白高忠和沈氏的思绪。
“对,咱们回家!”
暮云深在来之前,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待白家三房的人坐上马车后,暮云深赶着马车朝着大邱村赶去。
而彼时,府衙内却是气氛紧张,尤其是郑大财和白高明二人互相攀咬,恼怒之际,二人更是揭了彼此的短处,将那些该的不该的,全部了出来。
也幸亏刘正清很有耐心,竟是将郑大财结结巴巴出的话,听了个仔细。
正待此时,忽见一名捕快快步跑进公堂,在刘正清耳边耳语几句,紧接着就见刘正清眯起眼睛,盯着郑大财的目光透出一股寒意,紧接着就听刘正清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一切待本官将此案审结在理。”
那名捕快拱手行礼后,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郑大财被刘正清看的心虚,而他也满面焦急慌乱,他抬起袖擦汗,心里想着为啥他爹还不来救他……
……
暮云深一行人赶着马车回了大邱村,进了院后,就见沈氏忽然拦着白锦他们,让他们在院里等一等,自己则进了灶房,随后暮云深也跟着进了灶房。
不一会儿,就见暮云深先从灶房走出来,手中则端着一个火盆,紧接着,沈氏也跟着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
暮云深将火盆放下,沈氏则忙催着白锦几个人踏过火盆,而后沈氏又拿着布巾在几人身上,从头至尾好好的扫了扫身上的灰尘。
“踏火盆,去霉运,扫尘灰,好运来。”沈氏边给几人身上擦拭着灰尘,嘴里边念叨着。
等几人都收拾完毕后,这才进了屋。
桌上没有热水,暮云深便让白高忠他们坐下歇息,自己则去灶房烧火热水,白锦本要过去帮忙,不过被暮云深温言拒绝了,他只道,让白锦好好歇息,让她照顾白高忠和沈氏。
暮云深这一番举动和,倒真是体贴又暖心,白高忠和沈氏看着,二人都忍不住的暗暗点了点头。
一个男人,观察入微,又体贴细心,动作沉稳,并非刻意讨好,这样的男人,成亲后,待娘定会耐心疼宠的。
暮云深自被暮家庄赶出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对于这烧火热水的事情,更是娴熟。
不一会儿,暮云深便端来了热腾腾的热水,又亲手端给白高忠和沈氏,让他们喝了热水暖身。
另一边,白锦则自己到了热水,递给白守信,这才给自己和暮云深分别倒了两杯热水。
暮云深接杯时,正好对上白锦清透黑亮的眸,只见白锦对着暮云深温婉一笑,温声道;“给,辛苦你了。”
暮云深望着白锦的眸光深邃,黑亮,专注,且温柔,也笑了笑,接过杯后,一点一点喝着热水。
白高忠和沈氏喝了热水,这才感觉热意传遍全身,那僵直打颤的双腿也才舒缓一些。
待歇息了一会儿,白高忠和沈氏这才追问起那王大发。
白锦也将水杯放下,她昨日细想之下,只觉酒楼走水并非偶然,便将她所猜测的告诉暮云深,当下暮云深也顾不得天黑不黑,便去了镇上查探,这一查便到了现在。
在公堂紧要时刻,王大发的出现可谓是扭转了整个局面。
而将王大发带来的人,自是暮云深。
暮云深将杯放在圆桌上,缓缓出声道:“这一切都是多亏了锦儿。”
白高忠和沈氏一愣,他们知不知道昨日白锦对暮云深的事情的。
两夫妻看向白锦,面上满是疑惑:“这关锦儿啥事?”
暮云深笑了笑,他转眸看了一眼白锦,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温柔,随即他便移开视线,看向白高忠和沈氏,目光渐渐变的冷厉。
“昨日是锦儿发觉酒楼走水有问题,我便连夜去查探,这一查,果然查出很多意外之喜。”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虐疯女子
昨日,暮云深动身去了镇上暗中查探风月楼,而风月楼却因为走水一事,而紧闭大门。
在镇上,因着暮云深是替萧三爷收租的,所以认识的人中,除却一些有身份,还有一些三教九流。
而探查消息,这些市井之人最是得心应手,当下,暮云深便寻见陈九王三二人。
他们见暮云深突然回来,自是惊喜万分,暮云深却不多,只道让他们替自己办几件事情。
陈九和王三常年混迹市井和赌坊,认识的人自然极多,他们见暮云深神色肃然,也不敢多,便忙去找人打听风月酒楼。
很快的,暮云深便得到许多有用的消息,其中便包括王大发。
那消息的人,似乎极为恨风月酒楼的掌柜,言语中很是忿忿,道风月楼走水一事,那人更是恨声骂了几句,只道风月楼走水便是报应,活该风月楼损失惨重,最后他更是骂道,风月楼为啥就没有烧成灰烬!
在陈九的追问下,这人才道,原来他曾是风月楼的一个厨,一次因为给酒楼的客人做错了菜色,那客人便揪住他不放,还出口辱骂。
事情闹大后,这人更是当众跪下来给这客人道了歉,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客人的怒意,酒楼的掌柜便要将他赶出去。
这人道这里,一张充满恨意的脸上出现沉痛之色,他哽咽着道;“那段时间,我的儿发了热症,吃了好几副药材,也不见好,我心烦意乱,又担心儿,这才做错了菜色,谁知道……”
道这里,这人抹了抹眼泪,恨声道:“那掌柜不念我为酒楼做了几年的厨,他我冲撞客人,还要克扣我的月银,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儿正需要用银抓药材,我去求酒楼掌柜却被打出来,后来我便去求酒楼的当家人郑大财,却,却被郑大财羞辱……”
这人实在不下去,他不出他去找郑大财,求他看在自己为酒楼做了三四年厨的份上,将月银给他结算,谁知那郑大财只冷笑着,让他学狗爬,还让他吃了狗食。
为了月银,这人都忍了,可是到头来,那郑大财只大声嘲笑的一脚将他踢开,原来从始至终,郑大财只将他当做一个乞讨的狗,羞辱欺骂,却仍旧没有给他月银。
暮云深听到这里,皱起了眉毛,他没有兴趣探听别人的私事,不过听到这里,也可知道那郑大财就是个仗着家中富有,胡作非为的混账。
他又打听了一些有关酒楼的事情,这人细想之下,忽然想起一个酒楼内经常被郑大财羞辱的人,便是帮工王大发。
对酒楼事情打听的差不多了,暮云深便准备趁着天黑,亲自去酒楼好好探查一番。
谁知,他没有等到天黑,倒是等来了萧三爷。
昨日,王老板请萧三爷和暮云深在风月用饭,谁知酒楼忽然走水,几人慌忙跑出雅间,几人还没来得逃出去呢,暮云深一转眼的时间便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暮云深倒是没有隐瞒,他将酒楼走水和白家三房遇到的事情告诉萧三爷。
萧三爷听后,紧皱眉宇,沉声问道:“你是风月楼的当家人郑大财,他和白家四房的人联手险些害了白锦姑娘?”
暮云深神色沉冷,微微点了点头。
萧三爷听后,一向是温和的眉眼,此时也迸发出沉沉冷意。
“呵,这郑大财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完,萧三爷看向暮云深忽然道:“云深兄弟,你可还记得,我让你掌管银玉铺的事情?”
暮云深想了想点头。
萧三爷是极为欣赏暮云深的,更何况暮云深还曾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初萧三爷曾让暮云深掌管他名下的一个银器成玉铺,不过,暮云深却拒绝了。
暮云深并非贪心之人,他救萧三爷,而萧三爷给他一个差事,能挣一些月银,再加上他时常去山上打猎,卖皮挣来的钱,是足够他所用的。
萧三爷道;“那银玉铺的地段很好,那郑大财的父亲郑金福仗着家中富有,曾想耍手段买下那铺,不过被我让人给教训了。”
暮云深没想到,萧三爷同郑家也曾有过接触。
萧三爷眯起眼睛,眼底迸发出冷光,道:“郑金福那个儿,头脑愚笨,容貌丑陋,时生病更是得了个口吃的毛病,至今三十有二,却还未成亲,你可知为何?”
暮云深剑眉微皱,没有话。
按理,郑家乃是镇上有名的富户,即使郑大财容貌丑陋,是个口吃,也不该三十有二也没有成亲。
萧三爷冷笑一声道:“那是因为,郑大财不仅口吃,容貌丑陋,他还喜爱美人儿,更重要的,他曾虐疯过一个女。”
郑大财,貌丑,口吃,却偏偏喜爱美人儿,更重要的,他还喜爱虐打折磨女人。
“……那件事传出来后,只要别人听是给郑家大少爷亲事的,都是退避三舍,有的更是离开清平镇,而那些不知道的,稍微打听一下,便可打听出来。”
暮云深皱眉,寒声问道:“官府不管么?”
萧三爷淡笑一声道:“那被虐疯女的家人,收取了郑家一大笔银,自是没有告发,而其他人,自是事不关己,有谁会给自己找麻烦?”
顿了顿萧三爷道;“不过,前些日,我倒是听,那郑大财为了得到一个饭馆的食谱,逼的那饭馆关了门。”
这一下,暮云深便想到了先前那人提到的王大发。
当下,暮云深便让人去多打听了一些有关王家的事情。
郑大财和白高明夫妻二人联手坑害白锦,暮云深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而郑大财这边的突破口,便可以从王大发着手。
是夜,暮云深潜进紧闭大门的酒楼内,来也巧,他正好碰见被酒楼掌柜和店二虐打的王大发。
那王大发是被郑大财带来,也是郑大财吩咐过,让酒楼的人好好“照顾”王大发,白日,酒楼发生大事,酒楼掌柜和店二被郑大财责骂,他们无处发泄,便怒气全部发泄在王大发身上。
到得半夜,酒楼的人都去歇息,暮云深这才潜进王大发的屋。
乍然见到暮云深,王大发自是惊疑无比,暮云深直接表明来意,希望王大发可以告发郑大财,而他则可保他平安离开清平镇。
一开始,王大发自是拒绝的,更甚者,王大发认为暮云深是郑大财派来专门来试探他的。
二人周旋些许时辰,暮云深表明身份,且将所查到的有关王家遭遇的事情了一遍,只道只要王大发愿意出面状告郑大财,他便可以让王大发报仇雪恨。
直到此时,王大发才算相信了暮云深。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互相攀咬
白高忠和沈氏听到这里,夫妻二人不免有些唏嘘,又很是气愤。
他们今日见了那郑大财,只以为那郑大财貌丑,口吃,身体肥胖,没想到他还曾虐疯过一个女!
这样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猪狗东西,那白高明和孙氏竟是丧尽良心的,设计坑害白锦,好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白高忠和沈氏怎能不怒?怎能不气?
他们不敢想,若是白锦真的遭了毒手,那结果……
他们此时恨不得撕碎他们二人的面皮,挖出他们的心来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幸好,幸好他们的闺女没事,幸好暮云深及时赶到救了白锦。
“……那,那王大发在公堂上的可是真的?”沈氏想到公堂上王大发指认孙氏和别人苟合生下宝的事情,疑惑问道。
暮云深点头。
昨晚,暮云深取得王大发的信任后,原本只是想让王大发来告发郑大财,而他则继续在酒楼内查找酒楼走水的疑点。
谁知提起当天酒楼走水的事情,王大发面色一变,只问暮云深若是能查到酒楼走水的真相,可能加重郑大财的罪责,暮云深点头。
王大发这才将他所看到的事情告诉暮云深。
原来,那王大发在公堂之上所偷偷跟在阿狗身后,看到阿狗点燃了他早已事先准备好的草垛,使得酒楼浓烟呛人,让宾客误以为是走水的事情,句句都是真的。
王大发虽然看到阿狗偷偷点燃干草垛,却不知道他此番作为是为何,不过阿狗作为郑大财身边最看中的走狗,所做的事情必然是恶事,所以王大发便一直偷偷跟着阿狗,最后还那道阿狗点燃草垛的火折。
这一下,风月楼突然走水的事情,便可以解释清了。
原来风月楼走水,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是郑大财想要得到白锦而做的幌。
这一下,要扳倒郑大财,王大发便是最重要的人证。
当下,暮云深便带着王大发离开风月楼,到了萧宅。
萧三爷一直在萧宅内等着暮云深的消息,这一下见到暮云深带回了王大发,便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王大发一直忍辱负重找寻证据,为的就是告发郑大财,而这一次,再加上郑大财故意纵火烧酒楼,以来打到自己的目的,便是一大重罪!
萧三爷在清平镇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人,有了萧三爷作为后盾,王大发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
既然需要王大发来告发指认郑大财,白日里白家三房在酒楼发生的事情,自是需要告诉王大发。
谁知那王大发听到白高明和孙氏的名字后,表情顿时变的极为怪异。
暮云深注意到王大发的神情,便出声询问几句,王大发考虑少时,便道:“有一件事,不知道出来能否帮助暮兄弟。”
暮云深点头,静默聆听。
王大发这才将他偶然探听到的消息告诉暮云深,正是那郑大财身边的阿狗和孙氏,竟是早有勾搭,且还生下了宝。
听到这里,白高忠和沈氏更为震惊,二人面上也不知道是恨的,还是其他。
只见白高忠重重叹了口气,面带嘲讽的道:“我这四弟整日的算计这,算计那,总不会让自己吃了亏,谁知到头来,他的婆娘跟人跑了,而他的儿竟是……”竟是别人的种。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那都是巨大的打击,更是莫大的耻辱。
然而白高明精明算计,自认为自己有个聪明头脑,在白家就整日的算计,倒是将白家上房的老两口哄的团团转,算计上方,算计白家,到了外面,他依旧各种算计,谁知道,他自己却被枕边人给算计了。
这不得不,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高忠和沈氏最为担心的便是那郑大财仗着家中有钱,而让他逍遥法外。
白锦一直静默坐在沈氏身边,听着暮云深讲诉。
现在知道了前因后果,白锦心中倒是放心了。
听到沈氏有此疑虑,白锦扶着沈氏的手臂,安抚道:“娘,放心吧,那郑大财为了一己之私,陷害王家一家人,害的王家兄妹流离失所,那郑大财更是……”白锦有些不下去。
想到那王花,年纪看着比自己还要一岁,却被那郑大财给糟蹋了!
“……再加上郑大财和白家四房联手串通,使得酒楼走水,险些害了人命,再加上郑大财以前的种种罪责,即使郑家再有钱,也无法抹去郑大财的罪责!”
道这里,白锦顿了顿,眸低闪过一丝沉思,缓声道:“而且,据我所知,咱们这位县太爷虽业绩平平,却也还算是公正,是个好官。而这一次的案,可谓三案连发,若是县太爷将此案审好,兴许还能助他升官。”
当官的,即使是清官,好官,又有那个官不期望自己官运亨通,连连高升?
而这一次下县太爷将此案审好,申报上去,保不齐便会升官。
所以即使郑家再有钱,想要用金银来解决,却也是无法。
毕竟,升官和眼前的利益,是个人都会选择更为长久的利益。
所以,这一次,就算是郑员外倾家荡产想要救郑大财,也是不能!
只要证据确凿,郑大财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白高明,这一次恐怕也不会善了。
……
两日后,沈大虎忽然来了大邱村,也带来了官府那边的消息。
正如白锦所料,郑大财罪证确凿,他虽未直接害死王家老爹,却设计害的王家老爹欠下巨债,王家家破人亡,而他更是糟蹋了王花,羞辱王大发,再加上他连同白高明联手串通,使得酒楼走水,还险些害了酒楼宾客,
二人更是诬陷白家三房,这连番罪责,直让郑大财来不及反应,便被县太爷判了个重大五十大板,秋后流放的罪责。
而白高明因为连同郑大财谋害诬陷白家三房,虽然无人受害,他的罪责却免不了,被县太爷也判了个责打二十大板,五年牢狱的罪责。
至于孙氏和阿狗,据沈大虎,当日在公堂上,白高明轰闹公堂,状告孙氏和阿狗,嚷嚷着让县太爷判孙氏和阿狗死罪。
这种通奸生之罪,本就严重,轻则流放,重则处死。
孙氏见白高明一点也不顾这些年的夫妻情分,当下也吓的瘫软在地,惊惧绝望之下,孙氏也开始攀咬白高明。
只道白高明这些年做了不少的恶事,夫妻二人互相攀咬,面目狰狞,竟是要至对方于死地!
而最可怜的,却是那刚满五岁的宝。
谁知那阿狗忽然一口咬定是他强要了孙氏,他和孙氏之间无甚私情,一切都是他强迫孙氏的。
那孙氏之后也改了口供,只道一切都是她被迫的。
县太爷也是看那宝着实年纪太,阿狗一口咬定一切都是他强迫孙氏的,孙氏便成了被害者,这一下,阿狗判了死罪,而孙氏则被判无罪。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娇媚可人
白高忠和沈氏听后,唏嘘不已。
白高明和孙也有好多年的夫妻情分,而当年白高忠也曾目睹过白高明和孙氏是如何恩爱,白高明甚至怕孙氏嫁到大邱村受委屈,依着孙氏,不顾白老汉和王氏的反对,借了些银在镇上买了间房。
可见,白高明是极为喜欢,疼宠孙氏的。
而自从二人有了宝后,白高明对孙氏就更为宠爱,白高明这人为人精于算计,爱耍一些聪明,更是眼高于顶,可是对孙氏,对宝那是真心疼爱。
为了孙氏和宝,白高明整日的在外应酬,巴结奉承,甚至为了做生意,坑白家上房老两口的钱,坑白家兄弟的钱,为的也是挣大钱。
可是谁能想到,到头来,白高明所宠爱的婆娘,竟然在他在外应酬喝酒时,早已和阿狗苟合,二人更是有了宝。
白高明整日辛苦,却没想到,竟是为别人做嫁衣,养儿。
这真可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白高明可怜吗?他的确可怜,自己疼宠的婆娘早已偷偷和别人偷情,还生下孩,若不是这一次公堂之上,他们夫妻二人想要害白家三房,这件事情恐怕还不会这么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给捅出来。
白高明可恨吗?他当然可恨,他为了一己之私,便坑害自家兄弟的闺女,更别,往日里四房仗着上房老两口偏爱他们,不知道占了白家三房家多少便宜。
而这一次,白高明落到这种地步,只能是自作孽不可活,简直就是咎由自取。
白锦听后亦是微微一叹,她倒不是可怜白高明,毕竟白高明夫妻二人可是想着要害她的,她可没那么圣母。
她叹的是,白高明和孙氏二人夫妻多年,到头来,夫不是夫,妻不是妻,不是,二人在公堂之上,更是面目狰狞的想要至对方于死地!
可悲,可叹,可笑。
这件事情终于了了,沈大虎又好生安抚了一番沈氏和白高忠,这才离开。
惊心动魄一场,好在是有惊无险,白高忠和沈氏为了感激暮云深,特地邀请暮云深来家里吃一顿饭,而白高忠和沈氏早早的便在灶房里面忙活,白锦本想帮忙,却被沈氏赶出去,只道让白锦好好等着暮云深,等人来了,让她招呼她。
此时刚到巳时中,暮云深还未来,白锦踟蹰一番,终是回了屋开始挑选衣裳。
不甚模糊的铜镜前,白锦右手拿着一件水蓝色襦裙,左手拿着一件桃粉色襦裙,她一件一件的比在身上,透过铜镜,只见容颜娇美如花般的女,穿水蓝色襦裙,显的她面容如水般清透明媚,穿桃粉色襦裙,则显的一张脸如三月桃花般盛开美好,娇艳。
试穿了两件襦裙,最后,白锦选择了那件略微娇艳的桃粉色襦裙。
换好衣裳,白锦坐在镜前,拿起梳篦,不一会儿便梳了一个桃仙髻,点上胭脂,抹上口脂,在配上身上那件桃粉色襦裙,只见镜中少女明媚,艳丽,娇媚可人。
白锦看着镜中的女,只见镜中女红唇微弯,明媚的容颜上立时闪现着女儿娇羞般的笑容,一双水盈盈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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