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太子-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合乐张着嘴,惊讶的掩嘴惊呼:“公主,这里比咱们家还舍得花银子。”她以为自家主子闹脾气时修建的宫殿已经是顶尖的奢侈,想不到不及这里的百分之一,焰国太子真会享受,难怪国家穷成那样!
  云鬟摸摸桌角,也忍不住惊叹的讽刺:“连桌子也是翡翠,咦?”一件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我还没见过如此洁白的昙花屏风,真漂亮。”能入的她眼,东西绝对顶尖:“这里跟刚才的地方简直判若两地。”焰国太子什么意思?
  旁边低头不语的焰国宫侍没人吭声,她们可不敢提醒这为姑娘,如此洁白的色泽只有人骨可雕。
  合乐压下心里的惊讶,嘟着嘴道:“不过,走到哪里宫女、侍卫都跟聋子瞎子一样。”说完瞥了眼不上前讨赏的众人。
  候在一旁的宫人像没听懂般,低着头、恭敬的候在一旁。
  漠千叶衣裙翻转坐在了主位上,上好的红木香淡淡的在鼻尖萦绕。
  一旁的侍女快速端上茶,浓浓的茶香在殿内弥散。
  漠千叶淡淡一笑,传闻果然不假,焰国皇宫里的下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漠千叶满意的品口茶,上好的缙云香,是漠国北部产量极低的茶叶,焰宙天有心了:“听着,以后在本宫这里伺候,你们不必拘谨。”
  “多谢娘娘。”不喜不怒的回答,如例行公事一般。
  漠千叶皱眉:“本宫不是你们的娘娘,本宫乃千叶公主,你们称呼本宫‘公主’就行。”
  众人闻言悄悄的互相撇看一眼,心想这怎么行,娘娘就是娘娘,这是规矩。
  漠千叶用杯盖摩擦着杯身,嘴角轻蔑的扬起:“这件事本宫会禀明太子,你们只管称呼就行。听着本宫不求你们为本宫所用,但也别处处嚼舌根,本宫宫里的事只要传出一句,本宫一样收拾了你们!”
  胆小的宫女太监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饶了奴婢们吧,宫里对太子而言没有秘密,娘娘这不是让奴婢们去死!”
  要死!漠千叶本来就是随意说说,后宫换主历来要说几句恩威并施的话,想不到这群人这么不开窍,果然是蛮夷之地的刁民:“行了,行了,本宫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外面带来的东西收拾了去。”开始就让她不痛快!
  “谢娘娘恩典。”一屋子的人快速散开。这是她们花光了积蓄求来的差事,伺候一位阴险的公主总比伺候更喜怒无常的太子好,可看公主这态度,她们怎么觉的更不安呢,这公主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宋依瑟送走了周天,听心眠说千叶公主到了,便特意带东西过来看看,初来异地,怕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太子妃娘娘驾到——
  繁乱的淳安宫院子顿时安静不少,后宫两大女人的接触,即便没有火花,也能让众人想到暗潮汹涌。
  焰国宫女太监立即放下手边的伙计恭敬的向太子妃娘娘请安:“奴婢(奴才)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金安。”
  如果太子是让人不得不拜,太子妃则是让众人从心里愿意拜下,自从娘娘来了,太子发脾气的时间少了,怎能不让人喜欢为大焰国做出牺牲的天仙娘娘。何况当着‘外人’的面,怎么也该给自家娘娘几分面子。
  “辛苦你们了。”宋依瑟温和的笑着,慈祥的容颜带着普爱众生的怜惜,她本生活不易过,亦能理解宫人伺候人的难处。
  云鬟、合乐闻言也向前一步,微微见礼:“见过太子妃。”心里却不禁把太子妃和自家公主比了一遍,论容貌她比不上公主,论气质也差了点,此人笑容和蔼,看起来就是好脾气的性子。
  合乐心想也是,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能复杂到哪里去。
  云鬟已经在心里为这个女人叹息,就算她得宠又如何,千叶公主从小在战场成长,后又在后宫生活了多年,远不是眼前看起来温和的女子能应对的:“娘娘金安,主子未能先去拜见您已是失礼,想不到太子妃娘娘亲自来了,奴婢代主子向娘娘赔罪。”
  “无需多礼,公主初来此地,略有生疏怎能让她去本宫哪里,倒是本宫不请自来,希望没扰了你们休息。”
  云鬟没有让路的意思,依然站在原地恭敬的低首道:“太子妃言重,公主确实偶感风寒,未能拜见还望见谅。”她无需仗着刚伺候了太子来公主这里耀武扬威,自家公主才不在意太子刚回来后去了哪里。
  宋依瑟莞尔一笑,示意她起身:“你就是云鬟?”她听周天提起过这两个丫头,尤其是云鬟,恐怕是千叶对外的一双耳朵,今日到是见识了。
  “正是奴婢。”
  “到是玲珑的一个丫头。”堵她在这里不请她进去,想必是受了主子的命令,宋依瑟并不计较这些,只要这位公主能适应宫里的生活,脾气不好点也没什么至少生命力旺盛,太子娶她回来自然不希望她发生意外。
  “告诉你家主子,让她安心住着,这是心眠,有什么事,你可以跟她说,你们也挺忙的,本宫就不进去了,太子今在招待回朝的大臣,会晚一些过来看看,让娘娘先用餐吧。”
  “多谢太子妃提点,云鬟代公主谢谢太子妃。”
  宋依瑟没纠正云鬟的用词,外邦友人总该有点特权,她们想保留公主的称呼便随意:“你们忙着,本宫就不去叨扰妹妹了,这里有些小物品是本宫的心思,你们代公主收了吧。”她还不愿意有人分享‘娘娘’两个字恩,宋依瑟在心里吐吐小舌头,为自己的小心思不好意思。
  “多谢娘娘,恭送娘娘。”
  云鬟直起身,待太子妃走出很远后突然问合乐:“你觉的太子妃怎么样?”
  合乐把玩着太子妃送来的一枚金钗:“能怎么样,送来的东西挺好的呀。”
  云鬟总觉的哪里不对,她好像是瞎子吧?可刚才怎么没人搀她,还有她年纪那么大了,竟然还有本事让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不觉的很奇怪吗。
  合乐突然道:“呀!这是夜明珠耶!比公主以前有的还大颗!”
  “你呀,来人,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同礼再给太子妃回过去一份。”
  “是。”
  合乐不懂了:“为什么啊,难道我们公主还要讨好她不成?”
  云鬟弹弹她的脑袋:“出门在外,不能落了别人的话柄。”她倒是觉的这位太子妃不简单,总要留一条后路不是,尤其听说太子非常宠爱她,将来有个在太子面前说话的人,对公主总是好的。
  ……
  前殿上书房
  周天归来,首要之事是会见众臣,六个月的远离,积压的奏折足足有一屋子之多,紧要的已经被整理出来,孙清沐不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过问政务。
  懒散了两个季度的朝臣,此刻心里都有些小紧张。
  现在的上书房不似上朝亦堪比上朝,文臣武官几乎全部到齐;品级不够的候在外面等待召见。
  上书房外,窃窃私语的交谈此起彼伏,各路朝臣以不同的群体、性质、能力分别聚在一起说着彼此的话题。
  张亭道在所有买官的小圈子里是魁首,他最有钱,买的官最高,如今也最得太子‘喜欢。所有买官的臣子也愿意推他为首。
  此时,张亭道拿着一卷字画骄傲的吹嘘着:“这是我写的,花了我整整五个月的时间才学会,看到没,我的名字,‘张’‘亭’‘道’,是这么写的。”说着屡屡胡须:“咱们虽然是商人,但咱们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咱们如果学会了学问,怎么也能变成大儒,但大儒不见得会有银子,哈哈,从今天起我要跟我儿子好好学字,争取做焰国的栋梁。”看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还敢不敢看不起他。
  张亭道边说边骄傲的展示他好不容易学来的字。
  围在他周围的臣子们,真心的佩服:“这么复杂的字大人也能学会,实乃人才。”若是他顶多学写些数字。
  “大人下的了苦工,难怪太子器重,哎,老夫这辈子恐怕不可能了,这画的是鸭吗?”
  张亭道闻言不乐意了:“明明是鸡。”
  随即一位尖嘴猴腮的工部侍郎黄友善赞道:“鸡与鸭类似,能描绘的如此像鸡,张大人果然有天赋。”
  众人一致称是,在目不识丁的他们眼里,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还能把鸡画的这么像,已经是值得赞叹的大事。
  张亭道也果然受用的屡屡胡须:“小事一桩。”
  旁边的一干大儒,赶紧‘羞愤’的远离他们八尺,宋岩尰离他们很远后才忍不住摇头道:“张字写成‘弓’‘一’也好意思自夸成能样,哎,若不是朝中无人,也不用听这些人污了耳朵。”
  尹惑安慰道:“‘弓’字总算是写对了,对张亭道而言已实属不易。”
  辛成、段良案同时叹口气,其中为国哀叹的滋味,各人自知。
  “咦?怎么没见孙老?”
  宋岩尰闻言心里又是一阵苦楚,太子明明脾气好多了,不知怎么又把孙大人打了,可怜的孩子,恐怕又说了不招太子喜欢的话:“清沐回去了,他在家看儿子呢,这几天恐怕都不会来。”
  众人闻言心里冷热自知,谁家没个孩子在宫里,但也忍不住为孙老高兴,孙老嘴上不承认,心里其实很疼这个孩子,这些年两人几乎不来往,现在终于有了缓和的机会,希望孙老这次比逞口舌之快,再得罪了孩子。
  辛成聊以zi慰的颔首:“殿下总算是肯放他们偶然回去了。”说完看眼段良案,他家的儿子也在里面。
  段良案才不在意,他巴不得段敬宸一辈子别出宫,成天在国子监看到他就来气!
  此时没人怪太子打了孙清沐,还险些把人打死,反而很欣慰孙清沐可以回去陪孙康德住几天,关于太子,他们报的希望本就不大,不能指望太子不打人不是,只要别打死就行了。
  在他们心里,就是太子脾气再好,那也是随时会‘天子一怒’的恐怖存在。
  想到这里,宋岩尰心里不禁发憷,他手边的几件事都没完成,但这也怪不得他,谁能想到太子迎娶漠国公主会阻了‘囤粮’的大事;还有个什么‘来生’教,最近也是闹的沸沸扬扬。
  ——传宋丞相、尹院士觐见——
  惨了,怕什么来什么“不聊了,我们进去。”两人立即一改刚才的随意,整装、严谨的向上书房走去。
  “微臣参——”
  ——嘭——
  周天二话不说把一沓奏折甩他们脚边,金灿灿的太子朝服,闪烁着耀眼的权势。
  “怎么回事!”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朝廷元老、又是自己老丈人,直接甩他们脸上:“足足三个部门参你们!你们是没看见还是回家抱孩子了!”
  宋岩尰、尹惑吓的急忙跪下:“太子息怒。”
  尹惑心想他没做错什么呀,说着立即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奏折赶紧看了一遍。太子是什么人历来深入人心,谁也不想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殿下,这……这……实在是……”不关他的事。
  “不好办是不是!”周天直接说话了,锦质的绣龙长袖一挥气恼的坐回椅子上,刚回来就没痛快的事,虽没指望他们事事做到最好,但铺好的路也能弄成这样,不得不怀疑他们老臣的资格是不是混出来的。
  “殿下息怒,别伤了龙体。”宋岩尰没办法,拉着尹惑总比自己好。
  “我死了正好!尹惑!当年太子妃力保你!大学士的位置你坐的也实至名归!可如今连张亭道都会写奏折了。”虽然画的圈比以前的焰宙天还多,但总归是进步:“你倒好,学会办砸公务了!”
  尹惑被骂的没有还嘴之力,跟张亭道比的屈辱也得受着,夏粮入仓后是国家秋储的时机,可没有人卖粮,太子又减免了税收,且不准强行收取万民财富,他也没有办法啊,‘来生‘教趁机煽动灵魂长生交易,人们全拿着粮食祈求来生富贵了。



☆、287掐死

  周天就烦底下人一副‘死猪’表情,好像事情发生了就不用想办法:“怎么!等着本宫给你们出现成主意是不是!”
  宋岩尰、尹惑闻言瞬间把头扎在地上:“微臣不敢。”他们是没办法呀!
  “本宫看你们很敢!”竟然连秋种分配出去的细粮平原也能种成粗粮!气死她了!
  尹惑顶着太子多年的‘威名’勉强开口:“殿下,不是微臣等没有想办法,辛大人已经把征收粮食的银两加高了一倍,又承诺给予卖粮户主孩子入学堂的权利,甚至奖励铁锹一把,可……还是无人问津……”
  宋岩尰也急忙开口:“殿下,这事也不是首次,以往强行征税都会有士兵衙役伤亡,更何况是如此‘温和’的手段。”反正他没办法了。
  周天更气了:“您老的意思是让本宫给你五万精兵挨家抢了!”
  宋岩尰赶紧把头一低,不坑声。
  周天见状,撇了两人一眼,努力压制下脾气,尽量和蔼的道:“难道收成不好?”
  尹惑跪着拱手道:“回殿下,尚可,春收与秋收加起来足够一户人家两年食用,我国人口基数不大,耕地面积虽差但贵在足够多,且水利设施已经完善,收成不错,可自上次实现征收,这次是说什么也‘买’不出来了,估计余粮是为以防万一用的……”再说你娶了千叶公主,无疑加重了危险的因子。
  尹惑说的算含蓄了,说白了,就是百姓怕太子哪一天就发疯了,根本不愿连续‘出售’粮食,可这对不征税的国家储备而言却是致命伤。
  宋岩尰也出来说话了:“外物都是虚的,即便交易市集有所好转,但根本伤还在,若想形成良性循环,恐怕也要五年之久。”
  “五年?!”
  宋岩尰、尹惑急忙低头,五年算保守估计。‘来生教’的事却不敢提,说出来就真是他们不作为了,他们自己弄死来生教,也不能让太子知道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做大了,否则他们的位置真要换人来做:“微臣该死。”
  “好了!你们死不了!”死的是她!她不是不知道焰国兴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是嫌弃年经太长:“现在国库储备如何?”有夏储的‘底蕴’应该不至于太糟糕。
  宋岩尰擦擦汗,就怕太子问这个问题,他还偏偏问了:“回,回殿下……据辛大人呈言,不……不足冬季发官粮之用……”
  “什么!”
  宋岩尰、尹惑把头垂的更低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太子走后,三地灾情,依照太子临走颁布的旨意,他们必须给予足够的补给,再加上修缮河道和农田水利发放出去的国储,实在没剩多少。
  何况兵部也要吃饭,黑胡一要就是几个粮仓,那点储备哪够发,最后他还贴了自家的所得,实在没办法了。
  周天就不喜欢他们一副‘没办法你看着办’的样子,再不然就是把自己的腰包掏尽了拿来应急,他们是官员!要解决的是国事!不是拆东墙补西墙,人家漠国皇帝只是签签字的清闲差事,齐国鹰国人家的主子天天在外面欺男霸女都不会亡国,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要事事亲为!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周天,回来后因为这么多烂事,心情更遭了:“你们说怎么办!”
  宋岩尰想了想,大义凌然道:“微臣可以不要饷银!”
  周天闻言气的没把茶杯扔他脸上,你发过饷银吗!焰国给你发过吗!你在这里装委屈!
  宋岩尰感觉出自己说错话了,颤颤巍巍的跪着,不敢再言!
  “我问你怎么解决根本问题!”
  宋岩尰吓的小心肝一颤,张嘴就来:“征税!”
  周天气的吼道:“本宫说过的话是狗屎吗!”气死她了!
  陆公公赶紧上前帮太子顺顺气,修养、修养,不能总说‘狗屎’‘狗屎’的。
  尹惑、宋岩尰没人敢吭声了,宋岩尰心知说错了话,头垂的低低的半个字也没敢吭。
  周天努力稳定好自己的脾气,在没被气死前赶紧挥挥手:“出去,出去。”
  宋岩尰、尹惑闻言急忙跑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尹惑出了门,忍不住擦擦额头的汗,再看看好像刚入厕回来的辛成,顿时觉的他被骂的莫名其妙,国子监和礼部合监的科考办的没有一丝疏漏,为什么骂他?
  宋岩尰无辜的看着他:“老弟,没办法的事,我也没料到你会跟我一起进去不是。”
  辛成更了,他猜到他们进去没好事,赶紧溜了,就是怕太子传他,现在好了,终于逃过一劫。嘘。
  “那你也不跟我通个气。”这不是想吓死他,算了,现在也只能认命的想办法,谁让太子发话。
  宋岩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老了,经不起太子这样吓,朝廷还是他们年轻人的。
  周天靠在座椅上,心思有些沉重,看着堆积的奏折,又恨不得把焰国吃肚子里,其实周天心里又明白,这是个急不来的过程,这与臣子努力与否没有关系,而是家国大业岂能一蹴而就。除非她中了‘齐国的**彩’。
  说起齐国,鹰风流会这么算了吗?她不希望这片土地再生事端,这里也承受不起他们的怒火:“哎……”周天揉揉额头,又强行振作起来:“传黑胡。”
  黑胡、江土、赵竖、辛一忍随后觐见,代表了太子私人军事实力的队伍,总是颇得周天心喜。黑胡率领的新军营,江土率领的禁卫军,是周天目前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地方:“辛苦各位了。”
  黑胡嘿嘿一笑,浓密的大胡子如今又厚重了一层,喜庆的样子永远自得的乐呵着:“为殿下效力,臣等万死不辞,嘿嘿,恭喜太子娶得漠国公主。”
  周天无奈的笑笑:“行了,就你话多。”
  赵竖没黑胡那么乐天,他听说月国在漠国吃了太子的亏,高铭文甚至没从漠国回来,南战国也出了些问题,都与太子脱不开关系,若是这两国联合报复,可不是‘好玩’的事:“殿下……”
  周天伸出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知他要说什么,地鼠总比黑胡心细一些,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转移话题道:“听说黑胡喜得贵子,恭喜恭喜,回头本宫的那份贺礼补上。”
  黑胡闻言难得羞涩的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他与夫人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想不到真的有了,真亏他听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改天让太子也去算算,说不定也能有一儿半女。
  江土黑了一些,憨厚的跟着黑胡等人笑着,他觉的自己没什么本事,可太子却给了他禁卫军统领的职务,所以为太子死是他身为人臣不容分说的责任。
  辛一忍站在一旁不吭声,以他的官职尚且没资格此时觐见,只是因为他的身份,黑胡等人对他好一些便让他来了。
  黑胡一推辛一忍,没正经的道:“哈哈,殿下,你看,一忍不高兴了,是不是怕比不过漠国公主,放心,殿下是念旧的人。”
  地鼠赶紧拽拽黑胡,乱说什么!殿下不拿他们当外人不代表他们可以乱说。
  辛一忍脸色赤红的低着头,不是害羞,而是年纪小羞怒的,听闻太子打了孙公子,他见鬼了才需要太子喜欢。
  周天失笑的看眼黑胡,匪气未消呀:“你呀,别以为有点成绩就得意忘形,军部的进度不能怠懈。”
  黑胡顿时拍着胸脯保证:“定不让殿下忧心。”
  周天会心一笑,如果连他们也不让她省心,她还不愁死:“你们放心,近期焰国不会被大战困扰,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大家听说过战国吧,战国会给你们一次切磋的机会,希望你们别给本宫丢人。”
  黑胡、地鼠眼睛一亮:“真的?!”那可是战国,出了焰国地界的征战传奇,以往他们仰望也不敢的存在,黑胡和地鼠跃跃欲试之余又有些胆颤的敬畏。
  周天笑笑,没点破他们未表达的那点小不安,作战是磨砺出来的,再好的将领也需要锤炼,尤其对于黑胡、地鼠等人,想要磨平他们心里经常存在的敬畏,就要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
  “一忍。”
  辛一忍没料到太子会叫他,急忙见礼:“微臣在。”
  “到是长高了些,黑胡说你非常勤奋,并上折一本给你嘉奖,你要知道让不写奏折的黑胡上奏说明他非常看好你,以后跟着黑胡好好做,少不得你应得的好处。”别成天跟在苏义屁股后面出幺蛾子。
  辛一忍闻言激动的不得了,他可以升官了!以后只要做的好都可以?:“多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黑胡自鸣得意的屡屡他黑漆漆的胡子,怎么样,他的马屁拍对了吧。
  赵竖懒得理他,妄揣圣心。
  周天突然转向地鼠,面容严肃的问:“如果是你,不卖给朝廷粮食的理由是什么?”
  赵竖多少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贫苦过,太子问他们再合适不过:“殿下,恐怕所有温和的措施都不会管用,焰国因‘吃’死伤太多,而您……又娶了千叶公主,公主带来的好处百姓看不到,但隐藏的危险可人人皆知,另外焰国天灾如家常便饭,众人也考虑了储备的问题,两者相加才为太子此次征粮造成困扰。”
  周天苦笑“利益还没看到,先出问题了。”
  赵竖笑笑,殿下不那么觉的但是别人会:“太子,您‘威名’远播,如今又娶个‘享誉’世界的女人,怎能不让百姓担心。”赵竖难得调侃太子两句。
  “就是怕我们联合起来把他们饿死。”周天也自我消遣。
  黑胡大掌一拍,洪亮的声音震撼的响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