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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菲[封推]-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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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的人就猜得出,今儿寿康宫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素来喜欢说笑的樱桃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大伙儿瞄见芳菲二人直奔的方向是寮香苑,更加笃定,忙不约而同的避谈此事。
    且说寮香苑才收押了影太嫔,管事太监就听说有人来探视,不由得撇嘴:“这又是哪宫的主子?去打发了,太后说过,不管什么人,影太嫔的案子没定论之前,一概不见。”
    “公公,来的不是别宫人,正是太后身边的小宫女樱桃,还领着个小娘子,拿着温嬷嬷的令牌呢。”
    那管事太监不由得好奇:“这是闹的哪出戏?”
    有温嬷嬷的令牌,管事太监便不敢小觑:“走,随咱家瞧瞧,究竟来的是哪路神仙?”

  ☆、第323章、酷刑酷吏,逼问无果

宫中一直流传着这样几句话,寮香苑里冤魂多,贫富贵贱莫琢磨。一朝进了樊笼里,生死全凭天注定。
    打从入宫那日起,老太监与老嬷嬷们便会教导这些小的,犯了小事儿,顶多被主子们责罚一顿,可要是哪个不长眼,被丢进了寮香苑,手脚能齐全的被抬出来,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寮香苑的主事太监海公公天性残暴,手中摆弄的酷刑丝毫不逊色于大理寺,海公公不好酒肉,不喜钱财,软硬不吃,是宫中出了名儿的硬骨头。
    要说一定有个例外的话。。。。。。
    海公公与温嬷嬷倒是有几分交情,可也就仅限于几分而已。
    芳菲与樱桃候在门外,一见海公公,二人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见过海公公。”
    海公公不禁用两眼上下去打量芳菲,这小丫头就是大伙儿时常说起的闵家小姐?看相貌,也不过就是凡夫俗子,没什么傲人的资本。
    真不知道太后怎么就高看了这丫头一眼!
    “两位姑娘客气,咱家近来腰腿不好,就不给二位回礼了。”海公公呵呵一笑:“怎么,听小太监说,你们想要进去探视影太嫔?这可使不得,影太嫔是太后娘娘刚刚关押进来的,按照咱们寮香苑的规矩,没有得出定论前,人犯可不敢与外人接触。”
    海公公故意压低声音,“咱家这是好话。万一这影太嫔见了二位姑娘后,想不开,或是咬舌自尽。或是绝食折腾。。。。。。咱家可担当不起呦。”
    芳菲忙笑道:“海公公不用多虑,我等是受温嬷嬷吩咐,来问影太嫔一句话,并不多说。海公公若是不信,可以在一旁同听。”
    樱桃赶紧将温嬷嬷的腰牌摘下,双手递了过去。
    海公公渐渐冷了脸,斜眼瞥了瞥那腰牌。半晌才道:“姑娘有这份闲情逸致,咱家却不敢奉陪。罢了。既然是温嬷嬷的话,想必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海公公往旁边闪了半个身子,阴测测的一笑:“只是给姑娘一句忠告,咱们寮香苑可不是寿康宫。走的时候脚下稳当些,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樱桃看着海公公不怀好意的笑容,浑身不舒服,心惊胆战的往芳菲身后缩。
    二人随着海公公一步步往苑内走。
    原来这寮香苑原本并非宫中设置的刑房,而是一处极好的宫室。只因昭帝时一位妃子暴虐成性,残害后宫无辜,甚至跺少女手脚做养花的花肥。
    昭帝得知大怒,下令囚禁了此妃,施加重刑。以暴制暴。再往后,后宫的人都嫌这地方怨气重,不敢住。从先帝开始。寮香苑就成了专门惩治犯罪宫人的拘禁之所。
    一溜儿正房足有七八间,东西厢房也各五间,西头苑角处栽了一棵大榕树,参天蔽日,与这几排房屋竟组成了“向”字。
    更特别的是,如今这个天儿。虽然是入了秋,但一到正午。仍旧是燥热闷人,偏偏寮香苑的所有房间,都用黑色油皮纸糊住了所有的窗棂窗框。
    远看去,黑洞洞的吓人。
    海公公得意的一笑:“两位姑娘没瞧过这阵仗吧?关在里面的人常年不叫她见光,不用审,她自己招架不住,往往就先招了。大理寺那些小把戏,糊弄糊弄上面还可以,想真从人犯口中弄出点真东西,还要咱们动手。”
    海公公一抬手,“二位姑娘请吧。”
    守门的小太监立即从腰间抽出铜钥匙,一共三道大锁,缺一把也打不开这铁门。
    樱桃有些胆怯,脚像扎了根似的:“四小姐,我,我就不进去了。温嬷嬷只叫我送您来,却,却没叫我一并跟着审问那影太嫔啊!”
    芳菲笑道:“也好,你去那边坐坐,我稍后就出来。”
    海公公没有搭腔,只是冷笑着瞥了樱桃一眼。
    樱桃腿肚子抽筋,磨磨蹭蹭挪到西边长廊下,一屁股坐在扶手木栏上,大口喘气。
    。。。。。。
    这囚房一间挨着一间,铁笼之中关押的或是垂死女子,或是疯癫太监。海公公一概不理睬,径直领着芳菲进了最里面这一间。
    大门洞开,芳菲一眼就瞧见了捧着枷锁的影太嫔。
    还不到一个时辰,影太嫔骤显老态,往日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就凌乱不堪,素淡的宫装上斑斑血迹,更要紧的是,把枷锁上面摆着七八块青砖,又因有铁索悬空,使得影太嫔手中的枷锁不落。
    海公公笑道:“姑娘没见过吧?这是咱家想出来的办法,有个极雅致的名字,叫仙人献果。咱们这寮香苑里十八种酷刑,‘玉女登梯’、‘凤凰晒翅’、‘猕猴钻’。。。。。。别说影太嫔是个弱女子,就算御林军那些小子们来,也受不了咱家五道刑具。”
    芳菲心里却不肯苟同。
    这重械之下,危堕之上,确实无人不服,然而诬者多。
    海公公唱了半天的独角戏,也没见芳菲搭话,知道对方和外面那些人一样,都嫌自己暴戾凶狠。
    海公公心里冷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有朝一日别落在他海公公手里,否则那十八般刑具也要一一用在这小丫头身上。
    “姑娘有话就只管说吧,咱家在隔壁静候。”海公公抱怨归抱怨,脑子里却清楚。各宫有各宫的卑鄙。温嬷嬷打发这小丫头来,一定是要说句极要紧的话。
    芳菲见海公公抬脚出了门,囚房内只留了一盏昏昏暗暗的小灯,勉强能照亮影太嫔的脸。
    “太嫔娘娘。。。。。。”
    芳菲连叫了几声,影太嫔才幽幽转醒。
    她早在芳菲进门前就疼的昏死了过去,可即便这样,海公公还是没饶过她。
    芳菲跨步上前,撤掉枷锁上的青石,陡然失去负重,影太嫔整个人像才水桶里拎出来似的,浑身汗淋淋。
    “你也来看本宫的笑话?”
    影太嫔的嘴唇青紫,发出的声音像一条垂死的毒蛇在吐信子。
    芳菲笑道:“太嫔娘娘误会了,我来,是想请娘娘看一件东西。”
    她从袖口中抽出闵芳华慎而又慎托付与她的信笺,将烛火凑近影太嫔跟前。
    虽然光线明明灭灭,但影太嫔瞪圆了眼睛,看的极入神。影太嫔越看越心惊,越看不敢置信。
    “不会,绝不会。云凯才是。。。。。。”
    “他是老爷在外的私生子,因为生母太过不堪,所以被老太太灌了一碗药。”芳菲附在影太嫔耳边:“娘娘就以为三哥是您的亲生骨肉,其实娘娘被那小子骗了。”
    影太嫔面如缟素,神魂游离。
    如果闵芳菲说的都是真话,如果这信里的每个字都是实情。
    那么。。。。。。
    自己的孩子,岂不就是闵芳华?
    “不会,不会。”影太嫔连连摇头,撇头不去看那信笺:“烧了它,快烧了它。”
    不用影太嫔说,芳菲也不会留下这祸害的东西。
    她将信纸往烛火上一燎,翩跹的火蝶立即飞舞在半空中。
    囚房之中积年不见光阴,湿气重,怨气重,这一把明火虽然微小,却还灼热,竟带来几分暖意。
    影太嫔长出一口浊气:“是本宫作孽,罪不可恕。你只告诉华昭仪,叫她放心,万事我一个人担着,不会叫她受到牵连。”
    芳菲持着火烛轻笑:“孔婕妤的婢女说,娘娘绝情寡义,然而此时看来,却非如此。您能一力承担,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的考量吧,只是不知道,郭家能否明白娘娘的一番苦心和苦意。”
    影太嫔警惕的望向芳菲:“你想说什么?”
    “娘娘房梁上的小书匣子好生难寻觅,不过,还是侥幸叫芳菲得到了。可惜沅公公百般拦截,如今却是生死未卜。”
    影太嫔大怒,她用仅剩的力气不住的咆哮:“你这妖女,究竟将他怎么了?”
    芳菲略感吃惊。
    她以为,影太嫔这种女人,只会自保,只会求荣。即便刚刚应承一力担下罪责,实际上也是因为她明白,自进了寮香苑,断没有再苟活的生路,还不如抗下全部,等郭家成事之后,或许还可看在自己这一份情谊上,许她一口棺椁。
    不过,影太嫔肯为沅公公这般平明,倒出乎芳菲意外。
    “娘娘先别急,沅公公。。。。。。”芳菲故意说的极慢,果然,影太嫔的眼睛里充血,若不是锁链紧紧栓着她,怕随时都会扑上来啃咬芳菲。
    “公公为太嫔娘娘才称得上是鞠躬尽瘁。”芳菲轻叹:“但他跟错了主子,一个不识时务,看不清时局的主子。”
    这一回,影太嫔没有动怒,她只是冷冰冰的盯着芳菲瞧。
    “娘娘要是以为郭家一定能成事,一定能扭转乾坤,那就是大错特错。”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懂得什么!”
    “娘娘莫要小看芳菲,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郭家手中不握兵权,而这京城里也好,京郊大营也罢,军中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一定瞒不住皇上和兵部的耳目。除非。。。。。。”
    芳菲盯着影太嫔闪烁的目光:“除非兵部尚书也是郭家的棋子。”
    兵部尚书确与郭家没有干系,但与东山文氏却是姻亲。
    郭潇娶的世子妃,便是文氏女。
    兵部尚书有权调派西郊大营,而西郊大营距离皇宫也不过半日的路程。

  ☆、第324章、宁可苟活,也不枉死

从先帝时,兵部大权就一直掌控在心腹干将手中。前任兵部尚书是先帝幼年时的伴读,不但文韬武略,且忠心耿耿。只从先帝一去,前兵部尚书立即上表,请求卸甲归田。
    实际上,不过是为了给新皇帝让位置而已。
    对前任兵部尚书的知情知趣,皇上十分欣慰,大手笔赏赐了重金,也算不冷了旧臣子的心。
    而今,兵部的掌事是皇上的表姑父,姝佳公主的驸马。
    皇上没有重用生母娘家的亲戚,反而与皇室旁支交往密切,也引来许多人的猜疑。
    姝佳公主并非皇室嫡枝,在先帝时,她与大长公主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姝佳公主及其丈夫与新君关系甚是密切。
    新君能够顺利登基,姝佳公主及其驸马贡献不少。
    姝佳公主有一幼女,最受宠爱,嫁去了东山文氏做宗妇。
    芳菲想了想,轻笑道:“我记得,姝佳公主还有两个儿子,也都是近来朝中的青年才俊。换了我是姝佳公主,也不会做本末倒置的傻事。如今的公主府,只要紧跟了皇上,不出十年,必换来滔天富贵。可一选了错路,九死一生在所难免。”
    影太嫔冷笑:“你懂得什么?富贵险中求,就算九死一生,却还有一生的余地。”
    “那娘娘自己呢?人死如灯灭。娘娘去了。总该换点东西才值得。不然,就算有富贵,又哪里来的命去享受呢?”
    芳菲笃定影太嫔并不情愿死去。这个女人心防深重,虽然口口声声称自己要一死捐躯,其实怕死的很。
    “娘娘再请三思,郭家并非仁义之地。说句不中听的,当初我也曾救过平南郡王世子一命,可后来,郭潇落井下石。在大理寺险些要了我的性命。娘娘以为,您以死明志。结果就能落得后世赞扬?”芳菲低声劝道:“说不定为了泯灭证据,郭家还会泼娘娘一身脏水,更将我大姐姐置于死地。”
    影太嫔的身子不安的动了动。
    她当然犹豫,别看自己嘴硬。但真受了刚刚海公公那几道刑具,影太嫔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招架住闵芳菲的游说。
    能活命,谁想赴黄泉呢?
    即便是苟活,那也是命数。
    “如果我答应全盘脱出,你能保我性命?”
    这个时候,影太嫔也不装腔作势,称呼“本宫”了。虎落平阳,她还是颇识时务的。
    芳菲笑道:“我愿为太嫔娘娘勉力一试。”
    影太嫔聪明绝顶。闵芳菲答应救她性命,作为回报,她也该付出点什么。
    想来想去。影太嫔撑着开口:“闵大人与郭家交好,实际上也是听信了郭霭那老东西的花言巧语,一时受到蒙蔽而已,我若有机会,一定在皇上与太后面前说明,为闵家开脱。”
    芳菲立时眉开眼笑:“有娘娘这一句话。闵家上下感恩戴德,鸣谢至深。”
    二人达成交易。影太嫔有了求活的信念,就算眼下受刑,却也看开许多。
    没过片刻,大门轻启,守门的小太监陪着笑往里走:“姑娘,您看这时辰。。。。。。”
    芳菲点点头:“不该为难海公公,我这就离开。”
    她瞧了瞧地上的青砖,又道:“可否再见海公公一面?”
    小太监忙道:“不巧,咱们海公公事情太忙,眼下却是不能招呼姑娘了。姑娘有什么吩咐,告诉奴才也是一样。”
    刚刚芳菲与影太嫔的话,不知叫海公公听去了多少,才引得对方不肯露面。
    只是,他既然知道事情还有内幕,想必就不会对影太嫔下死手。
    芳菲笑道:“请公公代为照顾影太嫔,太后娘娘那里不多时就会降下懿旨。”
    小太监将信将疑。
    毕竟,进了寮香苑,再想出去就难了。
    影太嫔也不过就是个老妃,连儿子都没有,想活着出去,这小太监自然不会全信。
    他脸上一番假笑:“就说嘛,太嫔娘娘什么人,一时受了委屈进寮香苑,太后仁德,想那开拓的懿旨也就是片刻功夫便到。”
    芳菲每进宫,随身都带着金瓜子,以备万一。她从袖口中掏出一颗,喜的那小太监露出满嘴牙花子,狗颠儿的将芳菲一路送出寮香苑。
    等芳菲一走,小太监转眼就沉下了脸,满是不屑的瞅着掌心上的金瓜子:“呸,也在小爷面前耍弄这些下三滥的戏法儿,真将小爷当成那见钱眼开的?活该海公公不见你。”
    他一面骂,一面却还将金瓜子塞进怀中,悻悻然的关了寮香苑的大门。
    芳菲这边抵达寿康宫时,皇帝已然离开。太后听说芳菲去瞧过了影太嫔,忙召她进去说话。
    听得影太嫔愿意站出来指证平南郡王,太后十分满意,拉着芳菲道:“还是你这孩子有办法,哀家刚刚与皇上说了你的婚事,皇上答应,等过了这片刻功夫,就替你和小佟大人指婚,成全你二人的好事。”
    太后和没说皇上满心的不情愿,更不提自己与儿子险些动怒的争端。
    芳菲连连叩谢,太后笑道:“这是你的缘分,要依哀家的心意,事不宜迟,该早定下来,只是万岁现在少不得要调派小佟大人去做事。你啊,还需等候几日。”
    芳菲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太后娘娘,佟大人一介书生,他能为皇上做什么呢?”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太祖以武建国,却深知以文御下的道理。书生看似文弱,然在这种大事情上。皇上反而不好多用兵部那些人。”太后轻笑:“这也是好事,小佟大人只靠这一次建功立业,少不得会为你挣下一副诰命霞帔。”
    温嬷嬷亲自送了芳菲出寿康宫。一路上细细嘱咐,叫千万别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太后这是信赖你,所以才肯放你出宫。四小姐许是不知道,卫皇后和王贤妃已被幽禁在各自寝宫里了,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不准任何人探视。”
    芳菲便问:“难道就不怕人起疑?这毕竟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四妃之首。二人同时被囚禁。。。。。。恐怕会搅乱后宫。”
    温嬷嬷冲身后的一干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大伙儿急忙往后连退十余步。不敢偷听。
    “皇上新纳的青鸾青美人小产了。”
    芳菲诧异的看向温嬷嬷。
    温嬷嬷低声叹了口气:“可怜那美人原是满心的期待,如今却是空欢喜一场。皇上和太后的意思,将这消息传开,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不管朝中还是后宫,等知道卫皇后与王贤妃被囚,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二人与青鸾的滑胎有关。
    因为残害皇上的子嗣被关押。
    合情合理,而绝不会想到宫中已探知了平南郡王府的消息。
    如此一来,就可以麻痹敌人,争取时间。
    芳菲若有所思的出了宫,徐管事领着四个小厮远远瞧见,连忙迎上来。
    “姑娘,可大事不好了。”徐管事脸色瞧着就不对:“宝莲刚刚叫了人来告诉。老爷打了太太,还把大爷一并关了起来。”
    芳菲一把揪住徐烨的衣领:“你说什么?”
    这个样子的四姑娘,徐烨从没见过。他哆哆嗦嗦道:“老爷不知道听信了哪个小人的鬼话。说姑娘许是进宫向太后进谗言的,要害老爷。太太与老爷理论,老爷非但不听,反而打了太太。如今太太还在昏迷,宝莲已往李家送信去了。”
    芳菲不敢耽搁,也不坐轿。抢了其中一小厮的马,撒开缰绳狂奔。
    徐烨等连忙在后追赶。可怜被丢下的那个小厮,只好与车把式在后面慢慢赶。
    金安街距离皇宫并不算近,但凭芳菲的快马飞驰,不到半个时辰,家门就在眼前。
    “四姑娘,你可回来了,你快进去看看吧,太太。。。。。。”守门换了府里的老仆,现在家里能用得上的小厮,长随都被调派了出去。
    芳菲将缰绳丢给老仆,闪身进了内院。
    当下此时,内院都是人,才出阁的红绸领着三个妹妹红绫、红线和红莲,还有李家的几位姑奶奶,都翘首往正房探头。
    大伙儿一见芳菲,忙都围上来:“四妹妹总算回来了。”
    芳菲拉住红绸和李家大少奶奶:“红绸姐姐,大嫂子,太太她?”
    李家大少奶奶忙道:“撞破了头,大夫已经来瞧过,说是没有大碍,但人还在昏迷。”
    都昏迷了还不是大碍?
    芳菲松开手进了正房,宝莲一对儿大眼睛红肿着,松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夫人坐在床榻边,大太太额头上裹着层层白布,双眼紧闭。
    “太太。。。。。。”
    芳菲扑到床榻前,李夫人赶紧拉起她,给儿媳妇一使眼色,追进来的李家大少奶奶忙和婆婆将芳菲搀出了寝室。
    “四丫头,我知道你现在着急。可急不是办法,大夫说了,你们太太昏迷不醒只是因为失血过多,休息休息就好。”李夫人道:“现在还有一件要紧,你们老爷带走了云泽,以你父亲的脾气,敢这样对我们家大姑奶奶,对你哥哥也未必会轻饶。”
    李家大少奶奶忙劝:“公公和你表哥已经去了那边的外宅,可香姨娘说,姑父并未回去。公公和你表哥是男子,不好与香姨娘争执,只能退出来。”
    芳菲冷道:“表嫂的意思我明白。”
    她冲李夫人等深鞠一躬:“请舅母和表嫂代为照顾太太,我亲去那边,就算搅的天翻地覆,也要把大哥带回来。”

  ☆、第325章、作践美婢,因果循环

此时的香姨娘还不知道闵朝宗干了怎样的缺德事儿,当家的不在,她就是这府里的一片天。底下奴才没有不怕香姨娘的,香姨娘说往东,大伙儿不敢说往西,香姨娘说天上挂的是个月亮,众人不敢狡辩说是日头。
    松香几个丫鬟为了讨好奉承香姨娘,绞尽脑汁想办法逗她开心。
    近几日,小偏院儿黄姨娘那里有些不老实,实际上,自打黄姨娘见了四姑娘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态度说不上强硬,却每日坚持出偏院来给香姨娘请安。
    香姨娘本想狠狠惩治她一番,叫黄姨娘不敢妄动心思,谁知偏巧,那天她作践黄姨娘的时候,就叫进来的大老爷瞧了个正着。
    闵朝宗是不再宠爱黄姨娘,但也不愿见曾经的妾室被羞辱。
    香姨娘连忙道歉,又是赔礼又是作揖,好半天才哄住了闵朝宗。
    从那日开始,她就不敢当着闵朝宗的面儿使坏了。
    今日,大老爷气冲冲出了门,香姨娘心里正没趣儿,忽见几个小丫头越发水灵,又想到老爷这两日总是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越发闷得难受。
    这香姨娘过去在宫里跟着老嬷嬷们学习,也听过不少使坏的法子,既叫苦主有冤无处诉,又叫自己拍手叫快。
    她叫院子里一干丫鬟,从心腹大丫头开始,到洒扫的小丫鬟,都顶着个青花碗跪在院子里。香姨娘身旁放了个碧莹莹的睡莲盘。内中摆满了盛开的秋菊。
    这些菊花朵大蕊香,一巴掌都难托得全它,且都不是寻常百姓家养活的俗品。在这睡莲盘中。有金灿灿的“黄莺出谷”、“泥金狮子”;嫩芽儿色的“玉蟹冰盘”、“绿柳垂荫”;还有彤粉色的“枫叶芦花”、“哪吒出海”。。。。。。
    放在寻常富贵人家里,这样的花也只能是邀人欣赏时才肯舍得拿出来摆摆,可到香姨娘这儿,却成了打发无聊的工具。
    香姨娘擎了一朵在掌心,笑眯眯的看着跪了一院子的女孩儿:“你们谁用碗接住了我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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