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芳菲[封推]-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太太待双瑞不错,双瑞知恩图报,加上为人又聪明伶俐,外院的一些小事瞒不过他,通过他这儿,一应都告诉给了大太太。
此时听人说双瑞要进来回禀要是,大太太不免提及精神来。
☆、第6章、老爷捎信,加官无望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双瑞低着头,顺着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一路向东,穿过月亮垂花门,先在一棵石榴树下站住了。
“你且等一等,太太叫了,我再出来唤你!”小丫鬟抛给双瑞这样一句话,自顾自的先上了台阶。
双瑞趁着小丫头走了,这才悄悄抬起头打量起周遭。
大太太住的正院颐心堂原本不过是大老爷年少时的书斋,后来为成亲,将其四面往外扩大数倍,就成了今日的两进两出的格局。
刚刚他随那小丫头进正门绕过了一块风水石。
雕刻海浪纹的石座上,横卧着那块海青色的漂亮的大石头。这块山石长八米,宽二米,高四米,就像立在当院的一面屏风。
据说,这石头有些来历,竟是太湖所出的神物。
也因为有了这块风水石挡住外面入侵的邪气,又不叫宅内福气外泄,才有了今日闵家大老爷的步步高升。
双瑞的爹常在私底下念叨。
想当年,大太太还没进门的时候,双瑞的爹只把这颐心堂当自己家似的,出出进进,哪个敢拦?
可如今,连伸脚迈个台阶,都有十几双眼睛盯着瞧。
双瑞偷偷往廊下一望,果然有几个留头的小丫头片子三三两两挤在一处,冲着他龇牙咧嘴。
双瑞撇撇嘴角,在心底轻哼了哼,一群小屁孩儿。
“大太太叫你进去呢!”刚刚的小丫头去而复返,站在台阶上冲双瑞招手。
双瑞忙低头整理整理衣角,见浑身上下没有失礼的地方,才敢随那小丫头进屋。
进了门,双瑞的头低垂,不敢东张西望。低矮的视线只能察觉屋中站了三四个丫鬟,个个穿红着绿,风姿绰绰。
“奴才给大太太请安!”有人端来蒲团,双瑞忙屈膝跪下去请安。
大太太笑道:“起来吧,可是外面有什么消息?”
双瑞略抬头瞅了瞅两边伺候的宝莲等人,大太太会意,伸手打发了她们去门外伺候。
等没有了人,双瑞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李氏。
“这是奴才的父亲假托人捎回来的,里面有回禀太太的话。”
大太太展开信笺,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多数是对家里琐事的挂念,唯独其中一句提及了京中事态。
皇上提拔了大长公主的女婿何广臣为新任户部侍郎。
大太太心一惊,信笺便抖落在地:“怎么会这样?这侍郎的位置不是十拿九稳的落在老爷手里吗?”
双瑞苦笑道:“谁说不是呢?老爷为这件事大病一场,还不准人告诉家里。我父亲不敢隐瞒太太,才假托了人捎回这封信。”
大太太急的站起身,眉头紧蹙,气息不平。
“太太先别急,父亲还说。。。。。。”双瑞有些胆怯的看着李氏:“那个何广臣在京里风头正旺,有意无意拿着老爷做箭靶子,说了许多难听的话。父亲希望太太能出面劝劝老爷,如是能避开京中风云最佳不过,好歹避开这这阵子风头。”
双瑞原封不动照搬了他父亲的原话。
大太太顿时陷入神似,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应。
良久,大太太才摆了手:“我已知这件事,你且先家去,待我与老太太商议后,再做定夺。”
双瑞连忙喏声出去。
大太太这一想,便整夜不得安眠,第二日自然生了病。
闵芳华与芳菲闻听消息,赶紧过来侍疾。
大夫把过脉,只道是急火攻心,用两剂药便可无碍。大伙儿不免松了一口气,可却不明白这急火来自何处?
闵芳华坐在大太太床边的绣墩上,亲自侍奉汤药,芳菲被挤到一边,只好寻了桌子上的白净梨子,用刀削成肉丁儿献给大太太。
汤药是苦黄连熬的,还不等吃便已经闻到浓浓的苦意。
大太太推开了闵芳华递来的药盅,撇开头去。
闵芳华讪讪道:“母亲!良药苦口,您吃了这个,病才好的快!”
大太太索性翻了个身,不再看闵芳华。
“母亲!”闵芳华哭笑不得。
芳菲说道:“这苦黄连性子烈,虽然见效快,可未免霸道些。母亲不如先用些梨子。这白梨性味甘酸而平,能生津止渴、益脾止泻、且寒性恰巧针对急火。母亲嘴里没有滋味,含些果肉也是好的。”
闵芳华见大太太的身子略有回转的余地,忙将药盅推给芳菲,又从对方手里抢过装着梨子肉丁的小碗,重新坐回绣墩上。
大太太瞅了瞅闵芳华,又看了看始终含笑的闵芳菲,这才点点头。
到了下午,大夫重新另配了一副药,闵芳华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煎药。闵老太君听说大儿媳病了,也派下心腹婆子来瞧,另有大太太的妯娌,二太太雷氏与庶女闵芳蕤,并侄女闵芳苓跑来颐心堂探望。
颐心堂反而比平日更热闹些。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大太太精神不济,诸人也不敢久留。待夜幕降临,颐心堂落了锁,大太太才浅眠醒来。
她只觉得口中干渴,叫了一声,外面坐着的宝莲赶忙上来伺候。
大太太吃了口温茶,侧耳一听,似有响动:“外面还有人?”
宝莲接过茶盅,笑道:“是四姑娘在与云雀说话儿。”
大太太撩开床上的幔帐,见外面已经黑透了天,便奇怪道:“那孩子没回去?”
“四姑娘不放心太太,决定亲自在这里侍奉。太太放心,我叫了云雀陪着,外面都是干净的铺盖,必不会委屈四姑娘。”
大太太怔忪半晌没有答话,许久,才道:“去请四姑娘进来说话。”
宝莲心下一喜。
不管怎么说,她都受过四姑娘的恩惠。四姑娘身为庶女,在这个家地位特殊,若真能有大太太爱怜照拂,就算没有嫡女的身份,四姑娘将来也能有个不错的归宿。
宝莲忙去叫芳菲。
须臾,芳菲随了宝莲步入内室。
大太太冲芳菲招招手,又命宝莲在外面伺候。
“你自己身子也弱,如何熬得了夜,再坐片刻,便叫云雀送了你回去。”
芳菲笑道:“太太熟睡的时候大哥才来瞧过,细细的拜托我在这里看护太太。女儿在大哥面前已经拍着胸脯立下了誓言,若是不守信用,却不像闵家的作风。”
大太太只听芳菲提及自己的长子,脸上不免带了笑意:“也好,咱们娘俩儿难得有个机会细细说说心里话。”
她指了指床榻对面不远处的贵妃榻:“你也不用拘着身子,只管歪在那榻上,陪我说说闲话。”
芳菲扭头瞧了瞧,并不推辞,将手搭在迎枕上,随意的坐了下来。
大太太细细审度芳菲许久,才道:“你和你的生母只眉眼十分相似,不过青出于蓝,邹姨娘是无论如何不及你的半分气度。”
“是太太调教的好。”
芳菲对生母邹姨娘印象不深,只隐隐约约记得是个性格懦弱的人。几年前,邹姨娘因为某些事惹怒了大老爷,被撵去了尼姑庵。逢年过节,庵堂会打发人来求米粮钱,邹姨娘也会趁机托人带些东西,亦或是话语给芳菲。
庵堂里度日清苦,邹姨娘所送也不过就是自己亲手缝制的小物件。
或许是天生的血缘相连,芳菲在女红一事上格外顺手。
大太太顿了顿,先是低叹了一声,继而徐徐开口:
“这闵家大宅子里的人,一多半人以为是我这个做主母的容不下小妾,怂恿了大老爷赶走邹姨娘,其实。。。。。。”
大太太深深望向芳菲:“又何尝不是邹姨娘先厌弃了我们?”
大太太有片刻的愣神,芳菲猜想,这大约是回想起了陈年旧事。
闵家是富春的名门望族,百年多的家史,内宅里不管斗的多么凶狠,却从没传出过宠妾灭妻的丑闻。
深受恩宠的小妾,有,却翻不出大风大浪。
大老爷闵朝宗除了邹姨娘这个妾室外,尚且有两个姨娘——管氏和黄氏。
管姨娘年纪最大,是跟着大老爷的老人儿,无儿无女,如今早失了宠爱,只在小院儿里熬日子。
黄姨娘年轻貌美,不过二十出头,是闵朝宗的上峰所赠美人,现在跟着大老爷在京城,照顾其衣食起居。
芳菲听说,不久前黄姨娘那里传来了好消息,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即将要为闵家添丁育儿。为这件事,老太太专程叫大管家从富春送去了许多滋补圣品,可见对黄姨娘腹中胎儿的重视。
不过即便是这样,芳菲也从没看见过大太太有什么不满。
有人说大太太气度不凡,也有人暗地里笑大太太软弱。
只是,芳菲却不这样看。
大太太似乎。。。。。。
对这件事有着可有可无的态度。
如果说,盛宠中的黄姨娘都不足以惹起大太太的嫉妒与报复,那么,芳菲觉得,自己的生母邹姨娘就更不是什么威胁。
大太太自然也不用兴师动众,冒着损毁自己名誉的危险,将邹姨娘流放驱逐出闵家老宅。
沉默许久,大太太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当年,邹姨娘是我的陪嫁丫头。因为绣活出众,专门管了我的针线衣饰。她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两家答应好,等邹姨娘从主家放出去,便立即结为百年之好。可谁承想。。。。。。”
谁承想,大老爷阴差阳错,相中且纳了邹姨娘。
“邹姨娘去庵堂,并不是我这个做主母的容不下她,是她自己不愿意留在闵家。”
☆、第7章、芳菲生母,陈年旧事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票~~~)
“这些年细想想,我始终辜负了你母亲。所以她只一提出搬到庵堂去住的时候,我心里虽然舍不得,可还是答应了。只是你那会儿年纪还小,邹姨娘有些不舍。”
芳菲淡淡一笑:“姨娘去庵里修行也算是她人生中的一件幸事,骨肉亲情,敌不过大道修行。我一个女儿家,本就帮不上邹姨娘什么忙,不拖累她。。。。。。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太太听芳菲这样讲话,倒觉得十分意外。
换做一般的女孩子,听了自己刚刚的一番“肺腑”,就算不吓得惊慌失措,大约也要沉默良久。
唯独自己这个庶女,非但没有丝毫胆怯,更侃侃而谈,话里话外占着大义。
也许,自己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拴住庶女,她今后也能多条臂膀。
想到这儿,大太太不禁再次打量芳菲。除了气度稍微逊色些,闵芳菲并不比闵芳华差到哪里去。
这相貌是爹妈生的,没的改;可这气度不同,只好闵芳菲肯乖乖听话,自己稍加调教,叫这小妮子在富春城里大放异彩也不是难事。
“好孩子,难得你这样想,这样体谅,邹姨娘也不枉生养你一场。”大太太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将她年轻时候与邹姨娘那些主仆情意一一说给芳菲听。
这一讲就是两个多时辰,外面宝莲和云雀等不敢休息,只能硬挺着。
芳菲的精神倒是足,时不时还能搭上几句,可她的心思早已不在大太太的话题上。
直到外面四更的梆子声响了又响,“病中”的大太太才袭来阵阵倦意,伏在枕边小憩起来。
她这一歇下,外面伺候的一干人纷纷松口气。
宝莲帮着文鸢铺被安置床榻,带着几丝歉意与芳菲说道:“今儿晚上只能先委屈四姑娘在这里挤一挤。”
芳菲看着崭新的被褥,连床榻边放置的香炉里都燃着她往日惯用的木香,不禁笑道:“你还与我客气?况且这样就极好。”
她认出了那枕头是粟玉芯儿的,并不是闵家丫头常用的稻壳儿枕头。被子褥子一应俱新,宝莲怕夜里安寝凉,特叫人用滚滚的汤婆子先在褥子上走了一遍。
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里面内室就躺着她的嫡母,加上刚刚那一袭看似闲谈,实际句句中都有深意的“家常话”。。。。。。
芳菲再也没有丁点睡意。
倒是在她身边打着地铺的文鸢、靖童两个,大约是累狠了,不但憨憨的睡着,且打起了小呼噜。
芳菲半翻了个身子,借着花厅里摇摇曳曳,忽明忽暗的烛火,想着大太太的话。
可以断定的是,大太太有“招安”自己的用意。
不过大太太自己本就有个出类拔萃的女儿闵芳华,何必再与自己这个小小的庶女虚与委蛇呢?
要说情真意切。。。。。。
看着不像,话里话外倒像点拨自己。
“四姑娘还不睡?”宝莲一手托着蜡烛盏,一手护着火苗,进来一瞧,就看见榻上的芳菲醒着。
芳菲坐起身,笑道:“换了地方,一时倒难以入睡,你怎么还不去歇息?”
宝莲捡了芳菲旁边的小杌子坐下,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蜡烛盏放在旁边:“大夫嘱咐过,大太太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吃一次药。我哪里敢睡下!”
“难为你!太太身边最得力的就是你,这样要紧的差事,非你亲自盯着不可。”
宝莲笑道:“四姑娘真会说话!我算什么得力的人?要说一等一得力的,那当属孔妈妈。那才是太太真正的心腹,我和云雀几个无非就是做些小丫头子忙活的差事罢了。”
芳菲摇头:“孔妈妈年事已高,就算有心为大太太谋划,可年纪在那儿摆着。太太有什么心事,说与孔妈妈听倒也无妨,若希冀孔妈妈能帮上忙。。。。。。却有些不切实际。所以啊,太太今后能重用的,还是你们这些人。”
宝莲被说的心花怒放,忙道:“那就承四姑娘吉言,我和云雀几个也有熬出头的那日。”
宝莲想了想,决心还是卖这个好给闵芳菲,遂低声细语道:“有件事,四姑娘心里最好有个数儿。大老爷怕不日就要回富春!”
芳菲一怔,继而恍然大悟:“莫非太太就是为这个才病倒的?”
宝莲忙做了个手势,小心翼翼回头看向内室,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道:“大老爷在京城里的日子并不顺遂,四姑娘若是有什么打算,还是早做安排的好。”
宝莲丢下这几句话,便不敢多加停留,忙出去看药罐子。
芳菲瞅着那逃窜似的背影,微微一笑。
天不亮的时候,大太太又用了一次药,这次是累坏了,不用宝莲等劝,大太太她自己倒下便睡。底下人纷纷松了口气,像是折腾了整宿的几个大丫头,也趁机轮番回去休息。
隽秀楼这边,闵芳华梳洗已毕,刚准备去老太太院儿里用饭,便听说昨夜四姑娘闵芳菲在颐心堂服侍了整晚。
闵芳华不禁冷笑起来。
闵芳菲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就算服侍伺候,那也该是她这个嫡长女的差事,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姨娘生的庶女。
素茶手捧着新沏好的枫露茶来至闵芳华近前,谄媚的笑道:“姑娘何必为这件事大动肝火?要奴婢说。。。。。。大太太无非就拿她做个小丫头使唤,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姑娘此刻要担心的是老爷!”
闵芳华没好气的看着素茶,腾出手接过茶盅:“我担心有什么用?老爷要什么时候回来,究竟回不回来,难道由得我做主?”
“姑娘虽不能做主,可却能劝服大太太。就算不济,还有老太太呢?眼下二姑娘一心要跟姑娘您较高下,奴婢几个心里都不服气。万一大老爷真回来。。。。。。只怕二姑娘在背后的话会更难听。”
素茶又道:“姑娘可别忘了,二姑娘的生母双姨娘,出了名的牙尖嘴利。”
听丫头这么一说,闵芳华的注意力也从芳菲身上转移开来。
素茶说的不错,如今她的迎头大敌不是闵芳菲,却是心心念念与她针锋相对的闵芳蕤。
老太太最喜欢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闵芳华表孝心,别人只会说她纯善。可闵芳蕤呢?
东施效颦。
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只是。。。。。。小丑也有小丑卑劣的手段。万一父亲在京城真的呆不下去了,被迫回到富春老家,她怎么办?
半个富春都知道,她闵芳华,闵家嫡出大小姐预备进宫选秀。
父亲一旦卸职闲赋在家,自己便失去了进宫选秀的资格。
闵芳蕤不活活笑话死她才怪!
想到这儿,闵芳华陡然打了个寒颤。
便是用尽手段,闵芳蕤也休想超越她一丝半点!
☆、第8章、千里防贼,家贼难防
(求推荐,求收藏,求推荐票!)
转眼便到了五月,闵老太君预备过六十大寿。
半个富春城都在谈论这件事,上至官宦人家,下至贩夫走卒,就没有不说到此的。
富春虽不是重城要塞,但也算得上是人杰地灵,闵家在此扎根百余年,结下的姻亲多如繁枝,借着闵老太君这个整寿,恰好将分布在各地的亲朋故友都召集在了一处。
从四月末,闵家门前便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
光是大门前的小厮便分作三班轮换,每班十人,这还略显局促,更不用提宅内的丫鬟婆子,小厮仆役等。几百口子人,单为闵老太君这个六十大寿忙的脚不点地。
芳菲等已经停了课,大太太身子渐渐痊愈后,就带着四个女儿在身边,每日会客教着她们学习规矩。
这其中二姑娘闵芳蕤的进步最快,几乎一点就通,反倒是大姑娘闵芳华,因为一贯的端庄稳重,倒没显出她的亮彩来。
二太太口中不说,心里还是十分得意的,连带着去闵老太君那里也勤谨些,捎带着对双姨娘的脸色也改善许多。
闵老太君私下里叫大太太多多提携着二太太和闵芳蕤,也免得外面说她这个做婆婆的只一味偏心大房。
大太太无法,只好事事都叫闵芳蕤在前,大房的两位小姐反而落在了后面。
这日,芳菲正与文鸢在花窗底下一面说话儿一面分线,靖童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
芳菲微微抬头瞅她一眼,却又低下头认真捋着线头。
倒是文鸢憋不住,率先开口道:“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外面又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快说!快说!”
靖童噗嗤一乐,搬了把小杌子贴着芳菲坐下:“你们猜,前面出了什么大事儿?”
文鸢不解的看了看芳菲,又琢磨半晌:“莫不是大姑娘和二姑娘斗了起来?”
这阵子,隽秀楼和紫竹院里的两路人马就像吃了爆竹,一个个火气大着呢!她们这些旁人瞧了,都担心着两拨人随时要打斗起来。
靖童神秘的摇摇头,又眼巴巴看向芳菲:“姑娘,你猜。。。。。。怎么着?”
芳菲将新拆下来的线团成线团,淡淡道:“昨儿大太太派了差事给二姐姐,瞧你这挤眉弄眼的劲头,八成是差事没当好吧!”
靖童咯咯笑个不停:“我就知道,咱们姑娘是最聪明的人!”
文鸢一听明是这个缘故,线也顾不上理,拉了靖童问个不停:“你倒是快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靖童偷笑道:“早起外面来了一份帖子,原来是京城平南郡王府的。大太太知道是他们家,亲自见了那几个婆子。据说,那几个婆子论穿戴打扮,比寻常正经的主子还体面些。咱们大太太身边的孔妈妈和人家一比,根本就像个破落乞丐婆了!”
芳菲啐道:“休要胡说,赶紧只讲正经的。”
那个孔妈妈在私底下没少给芳菲白眼,靖童等早看不过,一直等着机会要讥讽讥讽。可此刻却听芳菲这样讲,也只好暂且作罢,单说正经的事。
“大太太这边忙着和平南郡王府的人说话,那边就叫了大姑娘和二姑娘商量着怎么回礼。二姑娘一定要亲自验看那些东西,大姑娘便丢下她去给老太太请安。谁承想。。。。。。”
靖童故意顿住,想要卖关子。
文鸢早等不得,急的直推她:“你这死丫头,究竟说还是不说!”
靖童被文鸢挠的浑身痒痒,赶紧躲到芳菲身后:“姑娘你瞧!”
芳菲索性将线团都放了下来,笑道:“你们再闹,我可去给太太请安了!”
靖童这才收了玩闹之心,“二姑娘领着紫竹院的人查的仔细,亲自写了十六样礼,誊在单子上去叫大太太过目。可她前脚一走,大姑娘后脚就进了库房,把那平南郡王府的礼单子上一对,竟少了一匣子珍珠。”
平南郡王与大老爷闵朝宗是刎颈之交,私下情意深重。闵老太君大寿,平南王府不能不来贺。
这位平南郡王是名门之后,却靠着运筹帷幄的用兵之道,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先帝在世时钦此了他平南郡王的封号。
既然是郡王,送的礼物就不可能太差。
那一下子珍珠都是鹌鹑蛋大小的南海珍珠。满满一匣子也没几个,但价值连城,是专门送给老太太预备走头面的!
现在东西不翼而飞,谁能不急?
“大姑娘一着急,直接去找了老太太,恰好二太太也在,当场就弄的二太太有些下不来台。”
二太太一直不甘心屈居大太太之下,所以处处要强,这次的火气只怕不小。
“那珠子呢?真是二姑娘拿的?”
“这可就不得而知了。”靖童眼巴巴瞅着芳菲:“若叫姑娘猜,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
芳菲淡淡一笑:“整个闵家一多半人知道大姑娘和二姑娘之间不和睦。哪个想发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