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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菲[封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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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崔家的学堂开设后,更是以苛刻严谨闻名。
    早年前也有几家因为儿子受了羞辱,或是不堪忍受折磨,闹去了先帝那里。先帝非但没有责怪小崔大人,反而将那些闹事的先打五十大板,再申斥一通。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给崔栾脸色看。
    偏偏,崔家的学堂总有一鸣惊人者,易缘大师自己顾不上的学生,多数都送来京城叫崔栾照看。
    能进崔家念书,在京城少年人眼中,简直成了又爱又恨的事情。
    闵云凯一方面不愿意在这儿继续受苦,一面却不肯甘心被打发。
    同屋少年的话一语惊醒闵云凯,他忙问:“你快讲讲,究竟怎么叫崔大人见我一面?”
    崔家学堂少说也有五六十人。闵云凯除了被领进门那日拜见过崔栾,余下都是远远的张望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小崔大人。
    如今少年一语,倒叫闵云凯心思活络了起来。
    “云凯老弟,你有所不知。”少年笑嘻嘻道:“每逢有学生犯病。崔大人必亲自接待来访家长,咱们也才能趁机在崔大人那里讨点好处。人食五谷杂粮,你叫你妹子多带银票,各处都打点打点,你在学里的日子才好过。”
    闵云凯犹豫不决,少年一见,暗道晦气,不情愿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药瓶:“把这个吃了,你们家明早就能派人来探视。”
    闵云凯接过小瓷瓶,打量半晌也不敢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哼。都是名贵药材,换了屋子那俩窝囊废,我是断断不会和他们讲这些的。”少年不断怂恿:“你吃了这个,才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
    闵云凯狐疑的看着少年:“不是装病的药吗?”
    少年犯了个白眼:“叫你吃,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这是好东西。千金不换,别人想要还没地方找去。要不是看在你是闵婕妤的份儿上。。。。。。哼!”
    闵云凯面色不佳。
    他这些日子没少听这样的酸言酸语。
    闵婕妤的兄弟,那好歹也算皇上的小舅子,可偏偏就是个废物,只知道靠着女人。
    闵云凯每每听了这些话,都恨不得冲上去和那碎嘴的打上一架。可恐惧又频频占据上风,在这个地方。他孤身一人,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闵云凯仰头将药饮了进去,少年眼见他的举动,笑着拍了拍闵云凯的肩膀:“这才对嘛!好兄弟,你今后跟着我,再加上你们家族的暗中相助。荣华富贵,还不是伸手即来?”
    当天夜里,闵云凯破天荒学到丑时一刻,将白天先生讲的东西背了个滚瓜烂熟。第二天不但没病,反而红光满面。精神百倍。
    同寝少年冲闵云凯挤挤眼睛,二人心照不宣。
    等用过简陋早饭,崔大人请来的教书先生照例进行每日一考。闵云凯更是一鸣惊人,不但对答如流,而且有理有据,旁征博引,叫人称奇。
    学里的伙食,待遇一下子有了天壤之别。闵云凯加倍信服同寝少年,每早必要暗暗偷吃一颗“仙丹”。
    他的学业一日千里,甚至惊动了崔翰林。
    这日,崔翰林想着闵云凯在府中已经住了整月有余,预备放他一日假。正要吩咐小厮,外面管家却匆匆跑了进来:“大人,出事儿了。那个闵云凯。。。。。。他昏死了过去!”
    崔栾一惊:“怎么回事?”
    管家苦着脸:“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学里的先生来报,说闵云凯正在温习功课,忽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脸白的像个死人。”
    崔栾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去瞧瞧。”
    崔家的宅子占地幅员广阔,虽说翰林都穷,可也要看什么人做这个官。
    前宅是崔栾的私邸,后宅才是学堂。两者之间有一道高墙围挡,只开一扇墨黑色大门,每日出入严查,少有人能蒙混过关。
    崔栾的学费高的叫人咋舌,可即便是这样,那些富商,官绅,贵戚家还是趋之若鹜。崔家的宅子也就越建越豪华,私学的规模也就越来越大。
    崔栾领着管家和一干家仆,足足走了一刻钟的功夫,才见那扇墨黑色大门。
    门口站着几个学中管事,一个个不知所措的往这边眺望。眼见小崔大人身影,几个人更是忙不迭迎上前:“大人,这可怎么好!那闵云凯是闵婕妤的亲哥哥,咱们还是。。。。。。”
    崔栾面色冷峻,他一摆手:“大夫怎么说?”
    学里竞争激烈,常有学生病倒。崔家就请了医术精深的大夫常年驻扎在这儿。
    “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院蒋太医。”
    “可是大人,蒋太医一向为两宫太后看诊,这个时候多半是随行伴驾了。”
    崔栾知道管家说的是实话,可除了蒋太医,太医院那里都是废物。嘴皮子功夫好,一到用人时候便个个做了缩头乌龟。
    崔栾一撩袍角,大踏步进了书院。许多学生挤在门框内张望,一见小崔大人。吓得都忙退了回去。
    崔栾顾不上这些,径直进了偏堂。堂中地上躺着一人,正是昏死过去的闵云凯。
    “大人。”
    大夫走上前,悄悄道:“这位闵公子病的蹊跷,虽然人还在昏迷,但脉象活跃,心肺跳动异常,再这样下去,恐要耗费过多,衰竭至死。”
    “此人在京中还有什么亲眷?”
    “听说还有个妹妹。”
    崔栾立即道:“将人请来。先不要吓着对方,只说闵云凯偶感风寒,要她们接回去住几天。”
    大夫一听,略有为难:“大人。。。。。。这怕是不妥吧?就算闵家将人接了回去,可没有医治的办法。闵公子还是死路一条。”
    崔栾冷笑:“我管它妥当还是不妥当!只要书院保住清誉,闵云凯死活与我无关。”
    此话一出,偏堂之中无人敢反驳。
    在崔家,崔栾就是唯一的主子,他的话和圣旨没什么分别。大夫拿着崔家的银子,也不好不为崔家办事,于是连忙用了针。叫闵云凯的脉象瞧着不是太过骇人。
    学中人心惶惶,大伙儿都瞧见闵云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此刻是死是活。
    有人立即想到闵云凯今日与同屋的赵智诚走的近。
    赵智诚一年前进了书院,听他自己说,他是川北将军赵武远的儿子。
    这学里没什么人和赵家有关系,不过见钟赵智诚出手阔绰。虽然次次落在“差”榜里,却还是游刃有余,靠着交友广泛,在学里并不受委屈。
    大伙儿有人提到他,立即想到了闵云凯前不久的异样举动。赶紧寻人。
    可说来也奇了。找来找去,愣是把一个大活人丢了。
    先生们听说此事,都觉不妥,连忙告诉给崔栾。
    “这个笨蛋,明摆着赵智诚下了圈套,他还敢往里面跳。”崔栾不由后悔自己因当初贪银子收下赵智诚,可事已至此,还是先救闵云凯的命要紧。
    芳菲闻听消息时,还只当是李府的人逗她。等见了崔家的管事,又瞧着李老太爷满脸凝重,芳菲这才相信:“三哥怎么会病了?”
    崔管家忙赔笑:“听说闵公子来京的路上就大病过一场。姑娘不知道,我们学里功课多,辛苦劳累,闵公子一时吃不消,累倒也是常有的。”
    芳菲并不愿去见:“老爷、太太在行宫,就算要将人接回来,也要等他二位的意思吧?”
    芳菲总觉得眼前这个崔管家眼睛里带着算计,好像不大稳妥,所以并不急着去接人。
    果然,崔管家一慌,露出了破绽:“闵姑娘,这病情急迫,要是拖延下去。。。。。。公子将来救治无望,可怪在谁身上呢?”
    芳菲笑道:“刚刚崔管家还说,只是略染风寒,并不要紧。怎么转眼就成了救治无望?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崔管家却没告诉我们?”
    崔管家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只好赔笑:“我这也只是多担心。”他见闵芳菲不是好相与的,只好将目光转移道李家老太爷身上:“学里人手有限,分不出多余的大夫、小厮照顾闵公子。要是能移送到家里来。。。。。只怕痊愈才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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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想方设法,推卸责任(二更)

李老太爷对于女婿的庶出子没什么好感。把闵芳菲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接来家住,已经是李老太爷的极限,要是再弄个病重的“外孙子”,李老太爷不敢担保自己有那样的好脾气。
    崔栾是什么人,李老太爷稍有耳闻,亦正亦邪,和先帝关系匪浅,与新君也是过从亲密。
    崔栾没有行宫伴驾,这件事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李老太爷倒是能理解。先帝和崔栾那点风流韵事已叫人腹诽不已,新君住在行宫,单单将崔栾留下,也是为堵悠悠之口。
    崔管家见李老太爷不吭声,自然着急,大人还在家等消息呢,要是自己没将此事办妥,下场只会更惨。他忙赔笑道:“老太爷要是不放心,就打发个人跟我走一趟,看闵公子究竟是高烧,还是别的病。我们大人也是一番好意,怕耽搁了公子。”
    芳菲不愿见李老太爷左右为难:“老爷子,我和表姐出来也有段日子,家里只剩下管家,恐怕不妥。既然三哥需要静养,我就想和表姐先回去,将人接到家里慢慢调理。”
    李老太爷见芳菲这样识大体,十分满意:“可就是委屈了你们姐妹。”
    芳菲笑道:“老爷子何必说‘委屈’?我们在府上叨扰这些时日,已经过意不去,等三哥养好了病,再叫他来给您老请安。”
    李老太爷也不强留,只是叫自家两个管事亲自护送芳菲去崔翰林府上。临出发前多留了个心眼,吩咐人请了两个杏林高手随行。
    那崔管家暗中叫苦,却不敢流露在脸上。
    芳菲一面拜托周粟乔打包行囊,一面坐车来至崔家。时间已是午后,学里照旧传来朗朗书声,芳菲戴着帏帽,几个丫鬟紧紧簇拥着她,在崔管家引领下。径直往里走。
    闵云凯早被移入前宅的客房,崔栾这人心机深沉,早在闵家来人之前,就请了七八个大夫来会诊。这些大夫收了崔家的银子。即便不是风寒,也要说成是风寒的症状。
    芳菲聘来的杏林高手与他们多是相熟的同行,一见这场景,不想惹上麻烦,便昧着良心,收了芳菲的银子,却和这七八个大夫口径一致:
    三少爷是小病,回家静养就好。
    芳菲打量一圈,也没见崔家的主人,心有不悦:“来了府上。好歹也要给崔大人行个礼吧?”
    崔管家心虚,连连推辞拒绝:“我们大人公务繁忙,并不在家。不过闵四小姐尽管放心,家中已经派了人去禀告大人,这不。大人请了几位郎*同会诊,就怕耽误了闵公子的病。”
    崔管家一使眼色,其中一名大夫忙笑道:“小姐不必忧心,闵公子确是偶感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病。”
    “那怎么昏迷至今也不见苏醒?”
    崔管家见闵芳菲誓不罢休,追问个不停,早想好了借口去搪塞。就瞧他脸色略显为难。低声道:“四小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学里是大人定下的严规,多半你也听说过,念书不用心的,吃的用的都简朴了些。府上的三公子。。。。。。”
    崔管家用眼角余光瞄着芳菲,继续说道:“三公子平日成绩差了些。饮食上难免与贵府的精致难以匹敌。加上忧思成疾,这一下可不就病来如山倒?”
    芳菲瞧着闵云凯的确比前一阵子瘦了,还不只是一丁点而已。
    崔家肯定不容他在这儿养病,人家说话又客气,甚至商量着。可以叫这七八个大夫一起去闵家帮忙,医药费崔翰林出。
    他这样一商量,芳菲反而不好再僵持,只叫李家的管事帮忙套车,送闵云凯回金安街。
    她们并不知道是,闵家的车马一走,崔栾就派出了人手出京去找川北将军赵武远。可人去了大半个月,带回来的消息却意外惊人,
    赵武远将军确实有个儿子叫赵智诚,却在八岁的时候就因病夭折了。
    崔栾的人开始以为赵家说谎,又或者有亲戚冒充赵智诚的名字进京去念书。但赵武远将军说的明白,赵家世代为朝廷守卫西北边防,族中无论男女老幼,皆习兵法武艺,从没人想走科举一途。
    等这人连夜疾奔回京,禀告了崔栾此事,崔栾越发觉得闵云凯的昏迷有蹊跷。
    这且是后话,只说当下闵家重回金安街,管家见被抬下来的三少爷,诧异的只顾着张大嘴巴。
    芳菲便道:“先送去前院客房,咱们安顿下来,另请名医来治。”
    周粟乔坐着李家的马车比她们晚一步进了府,恰好在门外听见这话:“舅舅生病的时候,皇上不是派了太医院那个蒋太医吗?既然相熟,不妨仍旧请他来。”
    “太太在的时候还好说,如今咱们俩只是个小姑娘,蒋太医未必肯来。”
    周粟乔转了个念头,挑唆道:“咱们家和卓家有往来嘛?那个卓青云还替表妹看过病,说不定有把我。”
    芳菲断然拒绝,这个主意糟透了,还不如叫七八个大夫一起会诊呢!
    周粟乔见芳菲不肯理睬自己的建议,心有不甘,偷偷和管家商议了此事。
    管家被老爷太太留守在京,本就惴惴不安,唯恐出什么乱子。现在果然有恶兆,他被周粟乔的话一吓,顿时也没了主意。
    “可表姑娘,我们四姑娘摆明了不愿意和卓家有牵扯,万一她知道动怒。。。。。。”
    周粟乔不在意道:“你怕什么,主意是我出的,人是我请的,她纵然不高兴,可救三表哥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三表哥这样昏迷下去。”
    有周粟乔这番话,管家就好比吃了定心丸。
    有人肯担着责任就行,他可不愿糊里糊涂找来人,最后却成替罪羊。
    管家才要去下帖子,周粟乔想到一桩要紧的事儿,忙又将人叫了回来:“下帖子的时候千万记得用我表妹的名儿。若单单只说咱们家,卓大人未必肯来。”
    管家悬着心去了,还没到傍晚,竟真将卓青云请了来。
    彼时,芳菲正和两个大夫商议如何用药,听说卓大人来探望,不由得诧异:“他怎么来了?”
    这两个大夫并不知卓青云是何人,只听说是位大人,赶紧后回避。
    芳菲心思一动,与这二人笑道:“说起来倒也是缘分,这位卓大人对医术很有造诣,请他来一同号脉,也好早开良方!”
    两个大夫神色骤变,不敢抬头。

  ☆、第161章、心猿意马,情愫莫名

卓青云随着闵家管事,进了正门一路往里走,他这一面脚步匆匆,一面就觉着脑子里混沌的很。
    也不知今天抽了什么风,吃错了什么药,一听说闵家四小姐来请他帮忙,卓青云想都没想,立即便应了此事。
    卓青云这个人和他母亲大长公主不同。
    大长公主善于算计,善于做墙头草,就像贵太妃说过的,大长公主长的就是个狗鼻子,哪儿有好处,一嗅就清楚。
    生于皇室,长于宫廷,大长公主嫁给驸马,卓家的子弟便被归纳在了外戚这一队伍中。本朝从太祖开始就抑制外戚专权,卓青云看着一身飞鱼服,气派不凡,其实手中权力有限,从先帝时就一直提防着他这些侄子,外甥们。
    所以,要按照卓青云以前的性格,闵家这样的门第,他是绝不肯轻易踏足第二次的。
    可事实恰恰相反,卓青云不但来了一次两次,甚至第三次也还是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就跟着走了进来。
    卓青云心里有些厌恶自己的多管闲事,但不知为什么,又有小小的期待和欣喜。
    他说不好这期待与欣喜源自何处,直至来到前院客房,见到守在门口的闵四小姐,卓青云随着长舒的一口气,他才隐隐有些明白。
    芳菲早换了去崔家拜访时的青黛色宫装,眼下却是一身家常旧衣,素淡清雅,从头顶垂坠下来的青鸾花穗,刚刚好挡住眉梢。
    芳菲的眉色浓墨适中,远瞧着恰似两弯新月,眼睛圆亮传神,只一笑,顿生璀璨华光。
    “小女见过卓大人。”
    卓青云忙拱手回礼:“四姑娘安好。”
    “今日又要麻烦大人,真是。。。。。。”芳菲是发自心底的不好意思,这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相助呢?
    要说人卓家根本也不在乎那些酬谢的礼,芳菲就怕送多了,反而招来闲话,说闵家是借着求助去巴结讨好。
    说她假清高也好。说她穷讲究也罢,总之,人情欠多了,就叫芳菲浑身不自在。
    肉团子不知打哪里钻了出来,身后还缀着个小跟班。当初文鸢几个为了安慰芳菲,从外面抱回来那只小白狗,如今也成了家中一份子,俨然肉团子的左膀右臂,江湖大哥带着喽啰一枚,满院子四处溜达。无人敢拦,甚是威风。
    “汪汪汪!”肉团子还记得救命恩人,一见卓青云就兴奋的往他身上扑。
    卓青云笑着弯腰,一把将它抓在手中:“府上的伙食一瞧就好,这才几日。又是肥肥嫩嫩的一团儿了?”
    芳菲尴尬的直笑,赶紧给文鸢使眼色。文鸢红着脸上前,将卓青云手中的肉团子给扒了下来。
    半点没夸张,确实是扒下来的,肉团子前腿抱着卓青云的手腕,后蹄儿在空中打晃打秋千,被文鸢扯下来的时候还不高兴的摇摇它那不太长的小尾巴。表情哀怨。
    芳菲赶紧将人引进屋,“卓大人,我三哥也不知生了什么病,从崔家昏倒后就一直没有苏醒,*个大夫都说是风寒,可小女从没听说过有如此怪异的风寒。直挺挺躺在这儿,和死人竟没什么区别。”
    卓青云心中也觉诧异,只是没瞧见病患,不敢随意猜测。
    他这一身医术纯属偶然习得,师傅是好师傅。不过徒弟学的却是个半吊子。比江湖郎中强的多,可与那些杏林高手相比,却远远不及。
    卓青云听说闵家请了七八个人来会诊,都没结论,原有的底气渐失。等见了床榻上的闵云凯,更是心下费解。
    “呼吸倒如常人般?”卓青云坐在床边绣墩上,单手号脉,他一捏闵云凯的手腕,便觉对方肌肉紧绷僵硬。卓青云赶紧将耳朵贴在闵云凯胸口,脸色骤变:“这心跳的如此之快,难道你们没发现?”
    芳菲也是一怔,当即回头看向请来的两个大夫。
    这二人见真相暴露,赶忙赔罪:“四小姐,不是我们没发现,是这病确实蹊跷,怕吓着您和府上,所以,所以。。。。。。”
    芳菲秀眉一横,目中带火。她讨厌闵云凯是真,可不能叫这混蛋死在自己跟前。这两个大夫实在可恶,要不是卓青云,她还真就将闵云凯当风寒处置了。
    芳菲立即道:“管家,将这俩医德败坏的东西扭送去官府,另叫人在他俩医馆门口劝告那些百姓,千万别信庸医。”
    两个大夫这下可真急了。
    医馆是立身的根本,他们俩又不是江湖郎中,好歹在京城里也是小有名气。若真叫闵家这么一闹,医馆非关门不可!
    “闵四小姐,这可万万不能啊!”二人忙求:“我们刚刚也是被崔家那伙人蒙骗了过去,幸而这位公子。。。。。。”
    芳菲冷笑着截住二人:“与其在这儿狡辩,不如好好看看三少爷的病。人治不好,咱们官府去评理。”
    两个大夫被芳菲吓住了,他们这才恍惚记起,闵家的姑娘是宫里的娘娘,而且似乎正受皇宠呢!他们俩一不小心,把小国舅治死了,就算闵家不追究,那皇宫里的娘娘也不能善罢甘休啊!
    二人连滚带爬挤到卓青云身边,一个号脉,一个翻眼皮,望闻问切,一项不落。
    可这越害怕,越是没有结果。
    卓青云见这二人急的满头汗,也生了好奇:“难道你们也瞧不出?”
    其中一人苦笑:“回禀公子,闵少爷并不是中毒,但纵观来瞧,却像是衰竭前兆。小人无能,诊断不出。”
    说完,还胆怯的瞥向芳菲,唯恐闵四小姐盛怒之家将自己棒打一顿。
    “四小姐,我倒是听闻过一个传说,不知道与三少爷的病有无关系。”卓青云见多识广,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西域有种花,名唤粟玉,此花虽无毒,却能使人上瘾。欲罢不能。我刚刚来时听府上管家说,令兄长前些日子在崔家学中一反常态,或许和这个有关。”
    芳菲一听,立即叫了紫英:“多宝阁上的药匣子里有个一寸长的小瓶。上贴着鹅黄色签子,有粟玉两个字,你快些拿来。”
    芳菲庆幸当日从黄姨娘那里要了几颗,如今或许真能起到大用场。
    不多时,紫英跑了回来,手中紧捏着那小瓶:“姑娘,可是这个?”
    芳菲一瞧,果然不错,立即拿给卓青云瞧:“试试这药?”
    卓青云反手一倒,豆子大的瓶口里吐出个红黑色小丹。异香扑鼻,上面还泛着油光。
    “取些水来。”卓青云将小丹捏碎,融在清水中,掰开闵云凯的嘴往里灌。
    芳菲没瞧清卓青云用了什么方法,可奇就奇在。水竟然一滴没浪费,都进了闵云凯的嘴里。
    过不多时,两位大夫再诊脉,不但趋于平稳,而且心脏跳跃也开始平缓。
    “水。。。。。。”
    众人才要松口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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