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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菲[封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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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姐这一手着实漂亮,可惜,反比往日招来更多嫉妒。她若能被选去宫中倒还好,若不能,只怕家里还有许多风波周折。
    “四妹妹尝的是什么?好香的味道。”
    坐在芳菲身边的三少爷闵云凯。这闵云凯也是大房所出,比芳菲年长三岁,今年只十七,尚未成家。只因他生母不祥,是外面抱回来的。
    芳菲听人说,当年大老爷成婚前,与一个歌妓相交甚密。可惜那歌妓红颜命薄,在大老爷成婚没多久,便一病死了。
    人人都猜测,三少爷闵云凯十有*就是外面的风/流/债。
    比起芳菲,大太太对这个庶子从不过问,老太太更嫌丢脸,轻易不叫这个孙儿到跟前。闵云凯的日子远不及芳菲舒心,而今在学里念书,既没有嫡长孙闵云泽的聪敏,也不如二房少爷闵云海勤恳。
    不上不下,甚是可怜。
    芳菲瞧着闵云凯,将羹盅往前一递,笑道:“三哥哥问它?这原叫八宝豆腐,是把嫩嫩的豆腐切碎,加上香蕈、蘑菇、松子仁、瓜子仁、鸡丁、火腿丁,同入浓鸡汁中。”
    闵云凯连连笑道:“怪不得这样香!大厨房里人才辈出,如今又有四妹妹出面管理,想必是又精进了一步。”
    厨房这块肥肉,盯着的人可不在少数。
    芳菲笑意更浓:“不敢当三哥哥如此夸奖,我不过跟着宫妈妈见习见习,学着料理这些琐事。说来说去,还是太太抬举,信得过我。”
    闵云凯容色不改,只是话音更热络:“我前儿在外面得了些小玩意,想着分派送几位姐妹。明日便遣小丫鬟往四妹妹的红叶阁去叨扰?”
    无事不登三宝殿。
    现在芳菲基本断定,闵云凯是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否则不会与自己搭话,更别提送什么东西!

  ☆、第17章、抬举提拔,姨娘抱恙

次日清早起来,可惜这日天气晴朗。芳菲梳洗穿戴整齐,草草用了些米粥,便带了文鸢和靖童往大太太的颐心堂来。
    原来大太太早起了来,正领着宝莲等人开库房。
    二门上的小厮进来十余人,和丫鬟、婆子一起动手,抬了二十多张高几。大太太还嫌不够,又命人取雨花台的钥匙。
    “老太太喜欢雨花台那儿的水潭,衬着水音儿,更觉美妙。”大太太笑道:“便将桌案都摆在那儿吧。”
    宝莲一面答应,一面催促小厮、婆子仔细抬东西:“好生着,别慌慌张张鬼赶脚似的,仔细碰了牙子。”
    芳菲进来,大太太冲她招招手:“几时来的?可用过早饭?”
    芳菲忙道:“回太太,刚进的门,早起略用了两口米粥。”
    大太太闻言,眉头一紧:“女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能这般对付?正巧,我这儿预备用早饭,你随我一道来。”
    芳菲并不觉意外,这小半年来,她每次早起来给大太太请安,大太太十有*要留她用早饭。
    只是今日。。。。。。
    大老爷却不在。
    见芳菲微微出神,大太太淡淡道:“昨儿黄姨娘叫人来请老爷,说肚子不舒服。她虽然是妾室,却也是你的庶母,待用过早饭,你也过去请个安瞧瞧吧。”
    黄姨娘就是大老爷带在京中,甚是宠爱的小妾。
    说来,这黄姨娘也倒霉,本来指望着安安稳稳,妥妥当当的呆在京城,只要生下了儿子,她后半辈子便可高枕无忧。
    谁知,老爷忽然举家回乡,连累了黄姨娘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一路颠簸。
    幸而那孩子乖巧,没有闹出大乱子。只是产期将近,黄姨娘总是疑神疑鬼,担心大太太不容她那孩子。
    芳菲还算了解大太太的为人性情,知道黄姨娘有些杞人忧天。大太太这样讲,是借她的口,叫黄姨娘安心。
    她笑道:“是,太太放心,连请了几个大夫来瞧,都说黄姨娘这胎稳妥,想必不会错。”
    大太太暗自点都,心道自己没看错,这几个女孩儿中,四丫头算是伶俐的,自己只一提,对方便能懂她的心意。
    大太太亲自捡了素面果子给芳菲:“多吃些,免得身子单弱。老太太虽说每日叫人送燕窝给你,可这些女孩儿里,除你大姐姐可以用老太太的份例,余下就只单有你。时间久了,你二婶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想,上次那包白燕你吃了还好,不如就回了老太太,镯免了这一项,今后燕窝钱只由咱们大房自己出。”
    大太太长叹一声:“只这点燕窝钱,太太我还是出得起的。”
    芳菲连忙谢过。
    如今大老爷一回来,大房与二房的矛盾是越发明显了。芳菲在老太太那儿用晚膳的时候细细留心过,二叔怕是已经知道了老爷是预备常驻家中。
    过去大老爷不在,闵家外面都是二叔在主事。可大老爷一回来,钱银上和人情上的往来,正经该都交还出来。
    一旦尝过了蜂蜜的滋味,谁还肯去喝那苦菜汤?
    芳菲沉默的用了小半碗桂花粥。
    早饭已毕,外面来请示,说老太太那里已经收拾妥当,正预备往雨花台去。大太太忙打发芳菲往黄姨娘处,自己去侍奉闵老太君。
    原来大房的三位姨娘都住在颐心堂东边的小院儿。
    这小院儿和颐心堂并非一体,原是后加盖出来的,与颐心堂用夹道相连,平日想要出门,都要走颐心堂的角门,甚是不便。
    可如此一来,也极好的限制住了姨娘们的行动和*。
    只是这些年来,大老爷只三位正经的姨娘,芳菲的生母邹姨娘多年前便去了庵堂,黄姨娘又跟着老爷多年赴京,就剩下了管姨娘。
    小院虽小,但管姨娘早就清心寡欲,身边侍奉不过两三人,所以还觉十分宽敞。
    倒是黄姨娘回来后,大包小裹,将三间正房占去了两间,从京城跟回来的丫鬟婆子更是十余人。
    芳菲一进来,院子里洗衣裳的小丫头便擦了手往前笑迎:“这可不是四姑娘?四姑娘来瞧我们姨娘?”
    芳菲笑道:“听说黄姨娘身子骨不舒服,特意过来瞧瞧!”
    那小丫头立即换上一副哀容:“哎,说来我们姨娘真是可怜,回来便大病一场,每日昏昏沉沉睡着,四姑娘且等等,我这就进去给你通禀。”
    芳菲不以为意,只当小丫鬟的话虚假居多,有夸大的成分。毕竟,黄姨娘一进门,大太太就去外面请了大夫来瞧,都说黄姨娘脉象稳固,胎儿健康。
    可是,当芳菲进了正房,瞧见歪在床上的黄姨娘时,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念头顿时涌了上来。
    “黄姨娘,你这是。。。。。。”
    那日大老爷悄无声息的进府,众人也是后知后觉,对黄姨娘一个小妾更是无人关心。连日来,芳菲只见了她一面,当时的黄姨娘虽然精神不济,却绝不像现在这样,瘦的皮包骨一样,肚子大的惊人,越发显得突兀。
    黄姨娘右手捂着肚子,勉强冲芳菲一笑:“大夫说,孩子淘气了些,所以辛苦。”
    芳菲细细打量,见黄姨娘脸色蜡黄,不似孕妇般红润,心下不安:“黄姨娘可回明过太太?”
    “太太每日料理府中大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不好去劳烦太太。”
    芳菲来至床榻前,拉住黄姨娘的手。
    黄姨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比芳菲只大了几岁,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诗书礼仪都懂,可惜家中横祸,被发卖为官奴。大老爷的上峰买下黄姨娘,送给了那会儿刚进京任职的大老爷。
    芳菲的一双小手柔若无骨,掌心温热丝滑。
    而黄姨娘却双手冰冷,又僵又硬。
    芳菲忙瞧向床褥上,汤婆子热气腾腾,屋中还燃着炭盆子,这样热,黄姨娘却浑身颤抖。
    “姨娘这样下去,于腹中的胎儿绝无益处!”芳菲警醒道:“我去请太太来瞧。”
    黄姨娘闻言,赶紧拉住芳菲,哀求道:“四姑娘千万别去问。眼下外面都是客,何必为我这个卑贱的人兴师动众?何况,我这两日在服管姐姐送来的药丸,吃了倒觉不错。”
    管姨娘?
    “什么药丸?”
    “说是叫粟玉丸,每每难受的厉害,吃一丸这个,立时便清爽了。”
    粟玉丸?那是什么东西?
    听着名字就觉得怪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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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太公赐字,技高者得

芳菲与黄姨娘要了一颗粟玉丸,又吩咐正房里伺候的丫鬟婆子悉心照料黄氏,这才起身出了正房。
    “姑娘,咱们这就去雨花台吧?只怕这会儿三太公一家子都到了。”文鸢估算估算时辰,她们已经是迟了,再不走,怕来不及入席。
    芳菲望了望紧挨着黄姨娘的正房,淡笑道:“不急,去瞧瞧管姨娘。”
    管姨娘是服侍大老爷的旧人,年岁比大老爷长些,多年无宠,已经是色衰而爱迟。不过想当年管姨娘和大老爷也是青梅竹马,所以虽然无宠,但大太太从不敢怠慢管氏。
    邹姨娘理佛,最初的教导师傅就是管姨娘。
    这会儿,管姨娘正跪在佛堂里念经。这间小佛堂是管姨娘心中全部的寄托。她没有孩子,每月的月钱,一多半都捐去了庙宇供奉。
    管姨娘屋里的丫头也少,人气儿不比隔壁黄姨娘那里旺盛,一进门,便总觉得冷冷清清。
    听丫鬟来报,说门外四姑娘来串门。
    管氏的丫头绿果儿奇道:“外面都嚷嚷开了,说三太公过府赴宴,这位四姑娘素来和咱们没有往来的,怎么偏赶这个时候来串门?”
    管氏放下手中的佛米:“隔壁的黄姨娘闹腾的不轻,早听说如今大太太重用四姑娘,怕四姑娘是为这个才来。至于来咱们屋子。。。。。。”
    管氏淡淡一笑:“过路的菩萨,表表心意而已。”
    那丫头心中不服:“既这样,我只出去回绝了她就是。姨娘也不是一般人,她想送过路的情分,也得看姨娘收还是不收。”
    “罢了,她到底是我的小主子,没有奴婢给姑娘甩脸子的道理。”
    丫头暗暗为管姨娘难过,却也只好挑帘子去迎人。
    芳菲许久没见管姨娘,印象中的管姨娘总是安安静静,不多话的模样。
    “芳菲给姨娘请安。”
    管氏早放下手中的东西,忙虚手去搀扶:“好姑娘,快进屋坐。”
    管氏亲自斟了茶水,又命丫鬟从佛龛上取些佛果与芳菲。
    “姑娘今儿怎么好兴致来这里逛逛?”
    芳菲笑道:“太太想着端午将至,府里各处都预备下菖蒲、蒿草、艾叶,薰苍术和白芷,可因黄姨娘的身子,所以小院儿这边便耽搁了几日。太太叫我来个姨娘说一声,免得姨娘心里起了隔阂。”
    如今离端午正经还有些日子,只是府里早就处处悬上了新鲜艾草艾叶。
    这些东西在别处倒也没什么,可姨娘们住的小院却不行。别的不说,单说那菖蒲,虽说与兰花、水仙、菊花并称为“花草四雅”,却是有毒的植物,若哪人一不小心误食根茎,就会产生强烈的幻视。
    再有那艾草,许多人只知它有温经止血,散寒止痛之效,却不知,那也是有小毒的东西。
    对孕妇百害而无一利。
    大太太不想招这个嫌疑,所以干脆免了小院儿的这些东西。
    管氏已明芳菲话中深意,便笑道:“这是太太疼我,才肯为我周全。还请四姑娘代我多谢大太太。”
    芳菲坐了片刻才起身告辞。
    管氏亲自将人送出门外,见芳菲和丫鬟走远,她才抬脚欲回小佛堂。谁知刚要进门,却瞥见自己身边的嬷嬷行色匆匆的打黄姨娘那边出来。
    管氏目色便是一沉。
    。。。。。。
    这个空档的间隙,三太公已经领了家小进府,一干人聚在雨花台,场面着实热闹。
    芳菲迟到,亦或是早到,几乎无人问津,唯独坐在她上首位的三少爷闵云凯多关心了几句。
    三太公是进士出身,因闲云野鹤惯了,并没有出仕,只在族中出任族长一职。
    三太公的几个儿孙并不在学里念书,都是跟着他老人家学习。大老爷知道三太公的学问,便请三太公指点家中一干晚辈。
    就见这位三太公捋着花白胡须,随意道:“这里既叫‘雨花台’,便以‘雨’为题,每人成诗一首便好。”
    三太公话音落下,底下便有人面露狂喜,有人满脸为难。
    闵朝宗哈哈大笑:“叔公既然出了题,何不一并下个彩头?”
    三太公笑骂了一通,却也没吝啬,将随身的折扇献了出来。
    芳菲分明瞧见,三太公的扇子一出来时,家中几个男孩儿们的眼睛都开始放亮,尤以闵云凯为最。
    芳菲好奇的问道:“三哥,那扇子莫非还有什么讲究?”
    闵云凯十分惊讶,再看芳菲的眼神就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你竟不知?那扇子是前朝古物,太祖皇帝所赐。当年闵昭仪回富春省亲,这柄古扇就扎根在了咱们家。”
    芳菲举起酒杯,甜甜一笑:“那就恭祝三哥旗开得胜,一举夺下那宝贝才好。”
    闵云凯听了此话十分受用,口中却连连谦逊,只说自己能力有限,不及大哥闵云泽和二哥闵云海才思敏捷。
    几个小辈们散去各自思考佳句,长辈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雨花台三面环水,汉白玉的高台托起了整个建筑。池中是各色锦鲤,说来有趣,雨花台水边种了许多桃树,每当落英缤纷时节,这些锦鲤便争相吞食落在水面上的花瓣,算得上是雨花台一景。
    芳菲依在栏杆边,手中撒了许多鱼食在池中。
    闵芳苓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四妹妹淘气!难不成胸有成竹,已经有了好句子?”
    芳菲扭头笑道:“瞧三姐姐说的,我若有了好句,何必在这儿孤零零吹冷风?”
    闵芳苓四下瞅了瞅,见无人观望此处,才放心道:“你可真是个呆子,不是我抱怨。大伯父才从京里回来,你身为庶女,越发该上心,学着怎么讨好大伯父。万一四妹妹一鸣惊人,不但大伯父要高看你,就是在三太公面前,那也算露了脸不是?”
    闵芳苓见芳菲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一喜:“平日,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帮不上什么,今儿好容易得了两句好话,偷偷告诉妹妹,妹妹若能夺魁,别忘了我就好。”
    闵芳苓用袖口掩了嘴,附在芳菲耳边低语道:“身闲酒美惜光景,惟恐雨落花飘零。”
    两句话只以脱口,便引得芳菲惊诧。
    闵芳苓略带几丝得意,千叮咛万嘱咐,这才放心的去了。
    芳菲站在原地暗暗琢磨,闵芳苓在学习上能力有限,先生也从不额外夸奖她,怎么今日话一脱口,就有几分“六一居士”的老道?
    芳菲小心翼翼将众小辈们的表情收归眼底。气定神闲的是大少爷闵云泽,苦大仇深的是三少爷闵云凯,满脸无所谓,却又透着不服输劲儿的是二少爷闵云海。
    芳菲敢断定,闵芳苓偷偷告诉自己的两句诗,十有*是从这三人身边盗来的。
    她今儿只要用了那句子,必要与这些少爷们起冲突。
    闵芳苓,真是时时刻刻不忘陷害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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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七绝一出,谁与争锋

暂且不说芳菲写了哪四句话,只说这些晚辈中,一心要得那扇子的,非二少爷闵云海莫属。眼瞅着香柱要灭,大少爷闵云泽又研磨完毕,预备提笔。闵云海慌了,忙将自己心中腹稿誊写下来,恭恭敬敬呈上去与三太公。
    余下几个男孩儿也都有了定论。
    这些人也有写七言律诗的,也有五言绝句的,更有长篇累牍,堪比《长恨歌》的。
    三太公瞧了几张,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眼神里的满意却无法阻挡。
    闵云海见自己的诗稿赫然在案,心中更加欢喜。
    “云芝来瞧。”三太公唤着大老爷的表字,“这两句倒有几分野趣。”
    众人举目去瞧,却是二少爷闵云海的字迹。闵云海他倒也还算淡定,唯独雷氏兴奋的够呛,忙给儿子使眼色。
    “清溪三日桃花雨,半夜鲤鱼上滩来。”闵朝宗默默念了两遍,不免笑望向二老爷:“许久不见云凯,这孩子越发精进了。还是二弟教导有方。”
    二老爷朗声大笑,欢喜之情难以言表。
    三太公左手又拿起大少爷闵云泽的卷纸,右手擎了闵云凯的小诗,两相瞧过,先冲左手边微微颔首,没过许久,又放下了卷纸,却只专心读闵云凯的小诗。
    “‘身闲美酒惜光景,惟恐雨落花飘零。’这一句当真了不得,只这‘飘零’二字一出,怜惜之意力透纸背。”三太公满是赞许的目光落在闵云凯身上。
    原来,这三太公家的几个堂少爷根本无心和闵云泽等人争风头,便胡乱做了几首,敷衍了事而已。
    对比之下,闵云凯今日确实争气。
    闵朝宗略显惊讶的接过三太公手中的小卷,从头到尾细细浏阅一番,不免欣喜。
    相比二少爷的乡野之趣,闵云凯这首更多几分婉约。
    闵朝宗才要开口赞许,二姑娘闵芳蕤笑盈盈的开口,引了众人注意:“大伯父不妨瞧瞧四妹妹的,我刚不小心扫了一眼,实在是好文笔。”
    芳菲目色坦然的看向闵芳蕤,闵芳蕤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芳菲身上时,甚是得意的一挑嘴角。
    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芳菲暗自冷笑:她刚刚要信了闵芳苓的话,此刻必定要惹来众人的厌恶。不但闵云凯将视她为盗贼,要紧的是,大老爷本就与自己没什么感情,此事一出,今后必疏远了她。
    没有父亲照拂的庶女,今后的前程可想而知。
    身闲美酒惜光景,惟恐雨落花飘零。
    真真是好句子,可惜。。。。。。她还不至于拾人牙慧,捡了闵芳苓的便宜。
    三太公离着案几最近,抄手先一步捡了那宣纸。
    “咦?”三太公低声出奇,诧异的看了看芳菲。
    闵芳蕤两眼泛着兴奋的红光,频频与闵芳苓使眼色。
    反倒是闵芳苓装出面如土色的惨败模样,不敢直视芳菲。
    “四丫头,你且过来。”三太公朝芳菲招招手,“这果然是你写的?”
    芳菲淡笑道:“芳菲愚笨,不比几位哥哥才思敏捷,勉强作了一首,叫三太公笑话了。”
    “不不不,好孩子,这诗。。。。。。颇有几分意境啊!”三太公释然,忙将诗笺递给众人瞧。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工工整整四行诗:
    雨洗空山月色新,
    市人行尽野人行。
    翠林扶风凄清夜,
    莫道无缘听蝉鸣。
    大少爷闵云泽第一个叫好:“前人已有‘空山新雨后’,这首联倒也寻常,只是‘市人’、‘野人’用的绝妙。市人为财利驱使,喧嚣中奔波,唯有野人身上能感到幽人自处,偏僻自足的玄妙,四妹妹这诗颇有大家风范啊。”
    三太公十分赞同。今日所见这些诗句,要真找出一篇能打动他心的,便非此莫属。
    “云芝,依你之见?”
    闵朝宗忙拱手道:“还请三太公做主。”
    三太公爱才之心骤起,当即将这前朝古扇就送了芳菲。大伙儿纷纷起身恭贺,闵芳蕤两眼冒火,几乎恨不得将芳菲生吞活剥了。
    明明已经下了套,谁想闵芳菲非但没有中招,反而博得一片喝彩。
    闵芳蕤焉能不气?
    家宴摆到下午,三太公才醉酒尽兴而归。闵老太君毕竟有了年纪,身子有些吃不消,坐了软轿,由大太太和二太太亲自护送回去。没了长辈约束,诸多堂兄弟推杯换盏,小辈们越发肆意。
    芳菲先离席回了红叶阁,文鸢和靖童围着那桌上的古扇啧啧称奇:
    “这竟是太祖皇帝的赏赐,哎呦,年纪比咱们加起来还大些。”
    芳菲握了握,这扇面上有乌黑发光的边款拓片,配上紫檀这种深色扇骨,立即有了呼应之美。素绢的扇面上绘着泼墨山水,大开大合之势扑面而来。
    芳菲吩咐道:“找个漂亮些的盒子,装起来,我预备送人。”
    文鸢、靖童大吃一惊:“姑娘好容易得来,怎么。。。。。。”
    芳菲浑不在意的一笑:“这东西一瞧就是男子之物,我有何用?名正言顺的送出去倒也免了一份担心,若不留神落在他人手里,不知怎么编派我的名声。”
    她今儿也算出了风头,若不懂急流勇退,恐要吃亏。倒不如送个人情,结交善缘。
    文鸢用匣子小心装了那古扇,自己不敢一人出门,便拉了红叶阁里的两个小丫鬟。
    她们一行来至前面闵云泽的院落。闵云泽作为嫡长孙,住的原是老太爷的旧书斋。彼时,闵云泽尚在雨花台和堂兄弟们吃酒,院中是几个大丫头领着一干小丫鬟看家。
    见是文鸢来,为首的一个红衣丫鬟笑道:“哪阵风吹了你来?”
    文鸢与此女是同日进府,交情了得,她便嗔道:“还不快把你们的好茶拿出来与我吃!”
    红衣丫鬟和众人簇拥了文鸢进门,待听说是四姑娘打发她来送东西,红衣丫鬟心生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难为你还兴师动众领了俩左右护法!”
    文鸢忍俊不禁,噗的一笑:“你这张嘴,还是不饶人。听听你这话,什么左右护法,变着法儿的挤兑我!”文鸢也不说匣子里是什么,只吃了两口香茶,闵家的大少爷,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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