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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菲[封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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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探访。”
今儿温嬷嬷的态度也十分热情,芳菲便道:“这个温嬷嬷不爱钱财,不爱权势,本家也早没了人。弱点原是不好拿捏的。。。。。。不过,女儿瞧出一件事!”
大太太连忙问是何事。
芳菲压低声音,轻声道:“母亲难道没有发现,卫皇后在被太后数落时,温嬷嬷有两次不动声色的帮忙。话里话外都是对卫皇后的维护。照理来说绝不该这样,太后对卫皇后的语气咱们也都听出来了,太后对这个儿媳并不十分满意。温嬷嬷又是太后的心腹,替卫皇后说话。。。。。。难道您不觉得奇怪?”
大太太沉吟想了片刻,“还真像你说的,不过我竟一直没发现。照你这么说,温嬷嬷可能是卫皇后的人?”
“不,听说温嬷嬷追随太后几十年,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改弦易张的举动。我想,卫皇后一定是动用了什么办法,或是出了个绝对能打动温嬷嬷心思的利诱机会。温嬷嬷每每在紧要关头说上几句话,就能挽回卫皇后颓败的局面,这样的买卖十分划算。”
大太太抱过芳菲怀里的锦缎,关心道:“你啊,暂别想这些,眼下应该好好休息,伤口可还疼?”
芳菲笑着抬起手:“太太不用担心,无非就是流了点血,在山上时,每逢夏末便要进山围猎,遇见过更凶险的猛兽,因为本事不高,好几次差点弄丢性命。这点小伤简直不值一提。”
大太太面色震惊。
她是知道山里的日子艰难,尤其是他们家闵芳菲,过去干的最大的力气活儿便是去厨房弄两道小菜。现在乍一听说,孩子不但要在山上学艺,还要在春末秋初时去山中狩猎,立即心疼到:
“你大哥每次从山上看你回来,也都只是报喜不报忧。”大太太重新拉开芳菲的袖子,简单处理过,伤口没有想象中的吓人。
芳菲也暗暗庆幸,那个水粉没有对自己一击毙命的举动。
马车徐徐远离了宫门,母女俩也渐渐离着皇宫越来越远。
也就在这个时候,皇上终于得到了消息,正风风火火往寿康宫赶。
一进大门便喊芳菲的名字。温嬷嬷脸色大变,赶紧驱赶了殿中侍奉的宫女,自己更亲上前,劝道:“陛下,太后娘娘正与卫皇后吃茶呢!”
“卫氏也在?”皇帝果然没有料到,心中表示不悦:“温嬷嬷,朕问你,闵家四小姐手上的伤究竟源自何处?”
温嬷嬷不敢隐瞒,只将卫皇后的话又说了一遍。
皇帝的脸色果然更糟,温嬷嬷心咯噔一下,知道皇上这是在怀疑皇后卫氏,于是忙道:“万岁,容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件事上,幸亏有皇后娘娘插手,否则,闵四小姐一旦有个好歹,太后都不好与闵家交代。”
皇帝冷哼:“温嬷嬷不会真的以为皇后在此事上是无辜者吧?怎么那么巧,她就领着许多人经过云悦亭?又偏巧赶走了行刺的刺客?”
温嬷嬷无法解释,因为越解释,皇上的误会便越深。
帝后不和,二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温嬷嬷收了卫皇后的好处,可以于要紧时替她在太后面前美言,但温嬷嬷实在不敢顶着皇帝的盛怒去开口求情。
瞧皇上两眼通红的闯进来,温嬷嬷就猜到了传言都是真的。
皇上对闵家的四小姐。。。。。。
绝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
温嬷嬷迟疑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道:“万岁,刺客虽然还不曾捉住,但太后娘娘已经稍微透漏出了几分意思。。。。。。为弥补闵四小姐,太后有意封她为义女郡主呢!”
“荒唐!母后怎能如此做!”
皇帝一听此话不等太监通报,甩了龙袍袖口就往里闯。
看门的小太监满脸不知所措的看向温嬷嬷,温嬷嬷无奈,只好摇摇头。
万岁从小就是个牛脾气,想办的事儿从来不肯轻易放手。这回多半也是一样,万一,万一这母子俩吵作一团,温嬷嬷真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劝!
☆、第257章、婆媳矛盾,夫妻陌路
温嬷嬷只迟疑了小片刻,便不得不追着皇上跟了进去。
当下,大殿里气氛并不融洽,卫皇后正弓着身子端茶,太后冷着脸,对儿媳的小心翼翼视而不见。
这个卫氏并不是圣母皇太后心中满意的人选,在她看来,皇上虽然得到了先帝的支持,也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大统。但圣懿皇太后在前朝的干涉能力并不弱,这三年来虽然有些偃旗息鼓,却小动作不断,而且皇上为了安抚朝廷,不得不继续重用卫家。
卫氏是圣懿皇太后的娘家外甥女,心里偏向谁一目了然,这才是圣母皇太后不喜的原因。
而两宫太后这几年的走动也越发少了,不像几年前,圣母皇太后为了帮助儿子,不得不去每天一早过慈宁宫请安讨好。
当时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闹的后宫里所有老太嫔和新妃子们都只把圣懿皇太后当正经的太后婆婆。
而在卫皇后进宫之后,这种情况越演愈烈。卫氏几乎不愿踏足寿康宫,宫嫔们观察风向,见皇后的举动,越发不敢得罪圣懿皇太后。
直到。。。。。。皇上一次在卫氏寝宫大发雷霆,更在之后冷淡卫氏,宫嫔们才纷纷调转方向,频频巴结寿康宫。
唯独卫皇后“痴心不改”,依旧站在慈宁宫那边。
像今日这种低头为婆婆斟茶的举动,在卫氏身上还是第一次:“母后喝茶。”
太后没有动作。只是冷然一笑:“当不起皇后这样的礼数。你是一国之母,哀家的好媳妇,更要紧的是你是姐姐的外甥女。身份尊贵,怎可做这种低三下四的差事?”
卫皇后知道婆婆是在奚落自己。
她没进宫时就知道,自古难相处的不是婆媳关系,就是妯娌关系。
但卫氏都没将这些放在心上,她是未来的皇后,皇上又没有嫡亲的妹妹,想来那些小姑子也不敢为难自己。
至于婆婆。圣懿皇太后那会儿强势逼人,圣母皇太后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个哑巴。不显山露水。因此,卫皇后打一进宫开始,就没将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今日,她虽然有些后悔。却已经为时晚矣。
忍着太后的冷言冷语,卫皇后勉强一笑:“母后千万别这样说,儿臣知道,您心里疼着我,可儿臣却不敢妄自菲薄。母后刚刚吃了两块山楂糕,胃里一定酸酸的,此茶有清肺润肠之效,母后用了一定喜欢。”
卫皇后并不是一个讨人嫌的女人,相反。她的性格温润柔婉,很少做犀利逼人的事情。
太后见她擎着茶盅的手纹丝不动,心一软。便接了过来。浅饮一口,味道果然十分甘甜,并不是她平日里吃的任何一种香茗。
太后正要问这茶的出处,忽见皇帝大步流星冲了进来。
太后心头一凛,便将茶盅轻轻搁置在一边:“陛下平日这会儿不是在前朝处理公务吗?怎么有空来看哀家?”
皇帝轻瞥了一眼站在左侧的卫氏,沉声道:“儿臣听说后宫里出了刺客。担心母后安危,所以。。。。。。”
太后赶紧截住了皇帝的话:“这是哪个碎嘴的东西危言耸听!宫中素来祥和。又有御林军护卫,怎么会跑出来一个刺客?都是以讹传讹,来混淆陛下的视听。依哀家的意思,想将这传话的捉住,打四十板子,撬开她的嘴,看说的是真话假话。”
三年前的刺客案至今没有结果,太后对此耿耿于怀,讳莫如深。
皇帝情知自己说错了话,忙笑道:“母后息怒!”
对皇帝,太后自然不能太过严厉,尤其是当着卫氏的面。
“你们夫妻俩要多在大事上用心,尤其是陛下,前朝公务繁重,母后这里有你媳妇照看,一切都好。至于什么刺客,难道禁军内卫都是吃闲饭的?叫了他们一个一个宫室去搜,不信找不出蛛丝马迹。”
卫氏一听太后所言,连忙道:“还请母后三思,禁军进来查问刺客,必会惊动宫中上下。况且,当时闵四小姐受伤,说不定也只是个人恩怨,臣妾当时情急便喊了声吓退那人,若,若不是刺客呢?弄的人尽皆知,对宫中百害而无利。”
卫皇后话音一落,皇帝立即横眉冷对:“什么叫个人恩怨!闵四小姐来宫中一共不超过三次,她的性子,比小猫还温顺,怎么可能会招惹到仇家?这必是有人苦心孤诣的陷害。朕身为天子,在后宫出现这种事,绝不可以善罢甘休。”
卫皇后听了,只在心里冷笑。
听听皇上说的那叫什么话!
比小猫还温顺!皇帝大约是没瞧见闵芳菲满手是血的模样!真真儿就像地狱里跑出来的女修罗。
刀几乎隔断了她的手臂,闵芳菲却依旧没事人似的,这样的女人算什么温顺!
“陛下或许忽略了,就算是养了多年的家猫,也有炸毛的时候,何况是个大活人呢!闵四小姐在宫里或许不会得罪什么人,但在宫外呢?这人心隔肚皮,臣妾以为,总不能因着她相貌漂亮,心肠也就善良吧?”
卫皇后表面上温顺,但骨子里也有一股执拗。
尤其是面对皇帝的时候。
若不是如此,这些年也不会和皇帝闹的如此僵硬。卫皇后一听皇帝口口声声维护闵芳菲,想也不想就要唱反调。
果然,这话一说出来,卫皇后心里是痛快了,却叫皇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眼见儿子又要与卫氏争斗起来,太后忙道:“皇后先回去吧,哀家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万岁说。”
卫氏淡淡一笑,躬身退去。
“母后,这个女人太过嚣张,朕一定要将她废掉。”
太后冷冷的看着皇帝:“废后?从太祖立国,你见过哪位先祖曾经废后?就算不喜欢,你只将这个女人当成花瓶似的供起来也就似了,干嘛要为她惹得满朝非议!废后。。。。。。陛下就不怕史书之中给你重重的一笔!”
他当然怕!
可卫氏这个女人就像嗓子眼上的一根刺,扎的皇帝寝食难安。皇帝刻意冷淡,但每每想到她是圣懿皇太后的外甥女,心里就忍不住怒火炎炎。
太后见皇帝余怒难消,只好转了个语气,低声劝道:“母后知道,她与圣懿皇太后同流合污,将后宫弄的乌烟瘴气,实在可恨。但是,皇上你要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可轻动。因为一旦出手,必要出师有名。但目前来看。。。。。。我们母子还要忍耐下去。”
太后轻拍了拍手掌,偏殿之中,温嬷嬷躬身走了出来,身后紧随两名如花似玉的女孩儿。虽然低眉顺目没有抬头,但倾国之色难以遮掩。
太后轻声一笑:“这是你舅舅的一番心意。两个女孩儿家世清白,难得的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祖上又有多子的先例。哀家将她俩赐给你,也盼着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
皇帝面色不愉,看也不看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儿:“舅舅这是干嘛!”
“你舅舅全是一番好心!”
皇帝冷道:“好心!母后大约不知道,朝中御史对舅舅的平日作风颇有争议,是朕一直压着才没闹出乱子。这两个女孩儿说不定就是舅舅强取豪夺而来,朕怎能收下!”
太后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温嬷嬷一见不妙,吓得赶紧给这两个姑娘瞪眼。
二人聪明,忙跪下请罪:“陛下容禀,奴婢们是心甘情愿入宫,并不曾有人胁迫。”
事实上,这二人家中听说是要选女入宫伴驾,早乐的找不着南北了!
进宫之前灌输的也是忠君爱主,争宠到死的观念。
皇上年轻有为,相貌上虽不是太过英俊,但只要想想他掌控天下的权势,这二女便已经是芳心颤颤,动情不已。
所以一见皇上要驱逐她们,二女才会不停告饶求情。
“陛下也看见了,你舅舅绝不是胡来的人。他只你这一个亲外甥,虽然见面机会不多,但心里一时也未忘记过。”
太后嫡出的兄弟只有一个,先帝在时,她不敢过多依仗家里,怕引起当时皇后的毒害。
而今,她娘家也有了爵位,正是该替皇上效力的时候,可太后却发现,儿子并不大喜欢自己的娘家兄弟。
太后有些苦恼,也后悔没有在皇上小的时候多说些,才导致如今的生疏。
“你舅舅总想着将你的表妹送进宫,一家子知根知底,比外人强百倍。可被哀家止住了,她的表妹并非嫡出,相貌也不出色,勉强进宫,委屈了她,也委屈了陛下。还是这两个女孩儿好,漂亮干净,哀家甚是满意。”
“可是母后,朕喜欢的是别人,而不是这两个庸脂俗粉!”
被无情称作“庸脂俗粉”的两个女孩儿满脸难堪,金豆子更是从眼角噼里啪啦掉下来,温嬷嬷一见,忙拉了二人下去。
太后又好气又好笑:“庸脂俗粉!哼!不是哀家说大话,只怕整个后宫里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庸脂俗粉!”
皇上的妃子,有一多半是圣懿皇太后制定的人选。这些女人都不能叫皇上和圣母皇太后放心,而唯独王贤妃之前便在圣母皇太后身边当差,算得上是自己人,所以才能生下孩子。
皇帝的年纪不小了,九皇子又蠢蠢欲动,太后才选择在这个时候为皇帝选美!
同时也希望儿子能对闵家那丫头断了念想!
☆、第258章、太后专制,芳菲送簪
太后与皇帝一时陷入了僵持,明明是血脉相承的母子俩,但在女人这个问题上,却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低头。
好半晌,还是太后先开了口:“你不喜欢这两个女孩儿,哀家叫你舅舅再另寻觅便是。天底下还姑娘多的是,总有能般配上皇帝的。”
“母后,你心里很清楚,朕属意的是谁!”
皇帝自以为做的再明显不过,就算以前看不出来,可今天,他在听了闵家四小姐受伤的消息后,匆匆忙忙赶来,只凭这一点,母后就该明白,也该成全他们。
太后的脸色一冷:“哀家知道。。。。。。你喜欢闵家那小丫头。”
“母后既然清楚,为什么不成全儿子?”
“成全?哀家是成全了你,还是成全了闵家?又或者是华昭仪?”太后沉声道:“陛下不要忘记了,你是一国之君,怎能为儿女私情耽误国政?那闵芳菲是早有婚配的女子,抢夺臣下配偶,传扬出去,陛下还要不要名声了?”
太后私下以为,只要占着这个道义,就不怕皇帝不回心转意。
“哀家正好也有一件事和陛下商量。闵家那孩子,哀家看着倒也不错,哀家膝下寂寞,正缺个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在身边解闷。所以想和陛下商议商议,收她为义女!”
皇帝神色骤变,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生母。
“收闵芳菲为义女?难道母后一定要活生生拆散儿子的幸福?”皇帝不甘心的摇头:“朕身为一国之主。若喜欢哪个女人都不能随心所欲,朕这个国君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当初随了父皇的心愿,将大哥一家迎回来。”
“你住口!”太后一声厉喝。声音都带了颤音,可见有多么愤怒!
皇帝被生母的断喝惊住了神,良久,才见他垂首低吟:“母后是怪儿臣接了大哥的孩子回京?可您要知道,大哥被贬斥为宜昌侯,这是父皇在保护他,希望免遭圣懿皇太后的毒手。儿臣在父皇的病床前发过誓。要厚待大哥一家。儿臣自认问心无愧,却没想到。。。。。。母后一直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太后是个有千万种心事。都只喜欢掩藏在心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她还是禁不住要失望,而这种失望毫不遮掩的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安哥儿,你真叫母后失望!”
安哥儿是皇帝的乳名。太后还是德妃时,就怕儿子不能平安到成年,所以起了这样一个乳名。直到皇帝十三四岁,开始被先帝重用,出宫建府后,太后便不再叫这个名字。
此刻,太后却重提旧名,乃是身为一个母亲深深的无奈。
“哀家不喜欢你娶闵家两女进宫,是为咱们祖宗的江山社稷着想。你身为帝王。不能体谅母后的一番苦心,反将前事拿出来做话柄伤人,真叫母后失望透顶。”
太后揉着眉角的青筋:“你去吧。若皇上还在意我这做生母的,就再莫要提及闵家女儿之事。不然。。。。。。哀家也不用去什么洛阳行宫享福,只将我丢去先帝寝陵便是。”
“母后!”
皇帝失声大喊,却只见太后冷冰冰的背影,母子二人竟成陌路。
。。。。。。
一晃便是太后寿诞,朝中虽然有御史上奏劝阻皇帝大肆铺张。但这种反对声只比雨点大不了多少,各种献礼从全国四面八方云涌而来。京城便成了四海之内天下奇物的云集地。
波斯的驼队,大食的客商,交趾的海船,天竺的高僧。。。。。。这些人的到来为京城带来了一种异国风情。每天街头上都能看到各种献礼游行,寻常百姓们过足了眼瘾,有的时候哪国献宝实在珍贵,有些商铺竟还会封了门店,专门跑去一观。
芳菲这几日闲散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家养伤。
大太太的娘家李府倒是派了人送来帖子,希望芳菲串门做客,却被芳菲以身体不适推辞了。
大太太不愿意拘着她,劝了几次,见这个丫头的确是懒,那伤口用了药,没隔两三日便好了,却也还是赖在家中,怎么也不肯往外走走。
“你既然闲赋在家,正好替我盘算盘算账目。”大太太将芳菲叫来,笑道:“你大舅母约我去逛逛,今儿朱雀大街上热闹,说是天竺来的高僧要在那里开坛*,我本不去的,倒是你舅母说,请大师为你们兄妹俩算算,我这才有些动心。”
芳菲多年不在家中,却也知道,太太和李家舅母十分要好。
既然是舅母相邀,大太太没有不去的道理。芳菲遂笑道:“太太只管去,这些账册子都交给我,保管回来的时候算的清清楚楚。”
在这一点上,大太太还是十分放心的。
四丫头管家明白清楚,就单说她回来这几日,大太太顿觉清闲不少。
有了小女儿的鼎力相助,大太太便带着宝莲等的年轻的媳妇丫鬟,坐了三四辆大车往朱雀大街去。
金安街上也有许多人家预备去凑热闹,芳菲见街门口十分杂乱,便叫人立即封了大门,任何人只准走角门并院子后门。
守门的小厮不敢不听,忙用三四寸厚的门闩插住大门。
府里一下少了大半人,未免显得冷清些,芳菲回到西厢,叫人去后院唤来了瑶香。
丫鬟净月正在绣帕子,她近来得了个便宜,四姑娘开了箱笼,找出好多以前的漂亮花样子,都是净月和清风从未见过的。又有许多江南带来的好丝线,多的用不完,她便趁机留了些绣花,后院门口有个敲花鼓的卖货郎,净月已经和对方讲好,一条帕子十文钱。
四姑娘这里又从来没有大事,等闲不用她们干活儿,所以空出大把时间来,净月都用来做手帕,一个月也能攒一吊钱。
净月正忙着给一只绿头鸳鸯添眼珠子,就听见芳菲叫门外的小丫头去唤瑶香,心一慌,针尖便戳中了手指肚,一滴血瞬间染红了鸳鸯脸。
“该死!”净月低声咒骂着,紧忙丢下花绷子,一面吮指头一面快步往里走。
“四姑娘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我也是一样的。”
净月涎着脸笑,见芳菲正在翻箱子,眼睛一亮,几个大步窜到近前,上来就要动手:“四姑娘赶紧放下,找什么东西,我来就是。”
芳菲的箱子从上山之后就被大太太封藏了起来,每隔几个月,宝莲就会领着瑶香过来查验一遍,签字画押,再给大太太瞧,从没出过半点差错。
除了她俩,净月和清风等新调拨来的丫头都没资格翻看。
上一次芳菲开箱,随手捡了几样东西给两个丫鬟,净月便得了实惠似的,一门心思就想查看芳菲所有的箱笼。
只是她这回才靠近其中一个红木大箱,就被进门的瑶香捉住了手腕。
“净月妹妹,这种粗活还是我来的好,”瑶香刚刚忙完厨房里的差事,身上还带着烟熏味儿,手指也粗,净月果然十分嫌弃的一甩手。
芳菲瞟了眼:“瑶香,我记得原先老太太给过一根宝石梅花钏,怎么找不到了?”
瑶香丢开净月,笑着上前:“姑娘是说那年老太太过寿时戴的梅花钏?怎么不在?靖童姐姐嫁人之前特意用了金丝楠木的匣子装了交给宝莲姐姐。如今大约是在太太那儿,我去要来!”
瑶香想的天真,可结果却是沮丧着小脸跑了回来。
净月刚刚被甩的没面子,此刻见她无功而返,心里窃喜,便故意嗔道:“瑶香姐姐,姑娘要的梅花钏呢?别是姐姐藏了起来,故意要我们猜吧?这倒好玩,我替姑娘找找!”
说着便要上下动手去摸。
瑶香笑骂道:“小蹄子,小心抹了一手锅底灰!”
她用力将人推开,快步踱到芳菲跟前:“宝莲和松雪姐姐跟着太太出了门,屋子里的小丫鬟不敢开太太的箱笼,说请四姑娘等等。”
芳菲点点头,又从箱子底里取出一只乌木匣子,黑色丝绒托起了一根十寸长的石榴簪。红宝石打造的石榴籽儿栩栩如生,金色流苏穗垂坠向下,映着门窗射进来的阳光,十分亮眼。
净月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瑶香倒还记得这簪子。
“这是。。。。。。表小姐当年送姑娘的?”
芳菲笑道:“是啊,当年粟乔表姐何等的阔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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