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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秀[榜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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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乐雅意识到是小风算计她,一定恨死了小风,说不定连自己也恨上了,他到底又被小风算计了一回。
所以,即便他不忍心,也不能站出来说他喜欢乐雅,这条路他虽然知道错了,可也得硬着头皮走到底。
李成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儿子只把表妹当成妹妹一样,从没有过其他想法。”
乐雅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满是震惊,李繁君笑道:“既然如此,不妨成全了大郎,这也是一门好亲事……”话音未落,便看到乐雅大喊一声:“我死也不嫁!”说完朝着一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众人不由大惊失色,幸而一旁的乐安眼疾手快,死死拖住了乐雅,他痛心道:“姐,你这是做什么?”
窦夫人更是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把乐雅抱在怀里大哭起来。
李繁君的脸色难看之极,乐雅宁愿一死也不愿嫁给大郎,这叫大郎的面子往哪搁?李元泰的脸也是黑如锅底,乐雅让他这么丢人,他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吃了。
萧倾城小声对李繁君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事还是算了吧。”
乐武也没想到女儿会寻短见,心内十分担忧,再看李繁君的脸色,赶忙就跪下请罪,李繁君已经恼了,哼了一声:“看在你为国尽忠的份上,这件事就此作罢,你们乐家的女儿我们李家高攀不起!大郎,天涯何处无芳草?父亲一定给你找一个好的。”
李元泰见李繁君发了话,又偏向他,总算挽回一点面子,遂恨恨的瞪了一眼乐雅,上前谢恩。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乐雅的名声也算是毁了,有了李繁君那句高攀不起的话,以后的婚事也难了。
皇上的儿子都高攀不起,谁还敢娶?
谁娶谁跟皇上过不去!
小风不能亲眼看乐雅出丑,只觉得心痒难耐,遂等赵司决和赫连卓一出宫便拉着他们问个究竟,可他们也只听了一半,小风又跑去李成璧府上去等李成璧。
好不容易等到李成璧回来,还没来得及问,李成璧就先质问她:“你到底又编了什么瞎话去哄乐雅?”
小风愣住了,继而欣喜道:“她不会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吧?她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宁愿自己背黑锅也不愿意把你拉下水?”说着便把那天去哄乐雅的话告诉了李成璧:“我不告诉你也是怕你不答应呀,万一戳穿了,我之前的布局可就白费了?也是怪她太傻!她都已经得罪我了,还相信我会帮她,对她好?真是做梦!”
第六十七章 指责
李成璧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风,见她满脸嘲讽,又想起乐雅的面如死灰,只觉得愤怒。
他没好气道:“雅儿的名声毁了,被父亲讨厌了,大哥也恨她,以后也都难说亲事了,这下子你可如愿了吧?”
小风笑道:“如愿?什么时候她众叛亲离,无依无靠,我才算能如愿呢。”
李成璧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风:“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怎么这么狠心?你还说那样的话去骗雅儿。你说雅儿傻,我看是你狠毒!你的谎话一句接着一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你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是你表姐窦良箴被人如此欺骗,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再者说,雅儿虽然陷害过你,可她以前也对你有恩,你怎么不记着她的好,只记着她对你的不好?”
小风不悦道:“喂,你同情别人之前也想想,你也是参与了这事的!如今都推到我的身上?没错,我就是心狠手辣!我就是忘恩负义!谁叫她先得罪了我?她害我一次,以前的千好万好在我眼里就都烟消云散了,没要她的命算是我对她客气了!你心疼?好啊,你大可以把她娶回家,看她是感激你还是恨你?你还敢咒我表姐?我表姐比乐雅聪明一百倍!是谁害得我表姐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我和你们李家是旧愁新恨一箩筐,如果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和萧倾城里应外合,杀了你父亲另立新主简直是易如反掌!你说我狠心?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谁挡在我前面,我就叫谁死!”
小风说完,扭头就走,李成璧颓然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覆水难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小风被李成璧气的半死,跑去找赵司决诉苦,没想到赵司决听了这事也是一脸的不赞同:“你这次的确有些过分了。让她出丑也就算了,毁了她终身的幸福,也怪让人不忍心的,当初你对陆小黛也没这么残忍哪。”
小风不敢相信的看着赵司决。道:“李成璧指责我也就罢了,你也指责我?你是向着乐雅还是向着我?”
赵司决无可奈何道:“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你若是用这个法子对付罪无可恕的罪人,也无可厚非,可乐雅虽然陷害过你,却没做过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吧?她以前对你也不错,你好歹也要记两分情,如今她落到这个地步,也实在是让人不忍心。”
小风被他的话气的胃疼:“你若是觉得我狠心,又何必帮我?”
赵司决斩钉截铁道:“你只是让我给萧倾城传话罢了。如果早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我一定不会帮你!”
这是小风记忆以来赵司决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小风怔怔的,只觉得心灰意冷,连果毅都不站在她这一边。她也不想辩解了。
是,乐雅很可怜,可不管是李成璧还是果毅都没想过,无缘无故被陷害、被鞭打的谭诚难道就不可怜么?她真心实意跟乐雅合作,却被乐雅反咬一口,难道就不可怜么?
只是她当时应对及时,没有让谭诚和自己落到更坏的田地罢了。乐雅有今天也是罪有应得,谁叫她作恶在先?
如今他们见乐雅可怜,就都来指责她狠心,小风觉得委屈,她扭头就走,不想再理会赵司决。出人意料的是,赵司决也没有追她,这让她越发的生气,一赌气跑去喝酒,却不防在酒肆里遇到了谭诚。
见谭诚也是一副借酒浇愁的样子。她觉得挺稀罕,抛下心里的烦心事,坐到了谭诚旁边:“谭郎君,谁惹你不高兴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谭诚一见是小风,神色有些慌乱,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来喝酒。”
小风才不信呢,不过见他不肯说,也就没追问,自己也是来借酒浇愁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又问那么清楚呢?
谭诚见小风倒酒喝酒,一眨眼就下去了两三杯,跟喝水似的,赶忙拦住道:“我这个可是烈酒,仔细喝醉了。”
小风心想,喝醉了才好,最好醉死了,看李成璧后不后悔!看果毅心不心疼!看他们还向着乐雅不向着她不了?
被夺去了酒盏,有意发疯的小风索性直接捧着酒坛子往嘴里倒,谭诚唬了一跳,赶忙把酒坛子抢下来,丢了银子算作酒钱,拦腰抱着小风往外走。
小风被谭诚拦腰抱住,顿时就不高兴了,又踢胳膊又踢腿的大喊大叫:“你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惹得整个酒肆的人都瞧热闹,指指点点的。
谭诚的脸顿时涨红了,热的可以蒸鸡蛋了,他松开了手,见小风又扑过去抢酒坛子,就生气了,上前拉住她喝道:“有你这么喝酒的么?快跟我回家!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谭诚素日里温和,可一发脾气还是挺镇得住人的,最起码就镇得住小风,小风一见他脸色冷下来了,也怕真把他惹恼了,立刻就低着头装鹌鹑了。
谭诚这才缓和了脸色,朝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酒肆老板拱手致歉,送小风回家,谁知道家里没人,一问青岚才知道裴叙带着窦良箴出门了,服侍的人也大都跟着去了。
谭诚只得吩咐青岚去煮醒酒汤,又对小风道:“你心里要是不高兴,只管说出来,这么憋在心里也不成,还喝那么多酒,你没看到当时酒肆里的伙计都看着你呆住了?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小风趴在榻上不说话,谭诚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端着醒酒汤道:“刚才是我不好,不该骂你,你想怎么出气都成,先把醒酒汤喝了,你刚才喝酒喝得急,仔细胃里难受。”
小风却把脸藏起来呜呜的哭了,她听着谭诚这么温温柔柔的说话,心里的委屈就都勾出来了。
都说她狠心,她若是心慈手软,如今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谭诚一见小风哭了,顿时呆住了。在他的印象里,小风从来都是活泼开朗,面上带笑的,可从来没有哭过。顿时就惊慌了,捧着一碗醒酒汤急的团团转,倒是站在一旁的青岚把醒酒汤接了过去,对谭诚道:“谭郎君快哄哄我们家娘子啊。”
青岚以为是谭诚把小风给弄哭的。
谭诚哪里会哄人哪,笨拙的拍拍小风的肩膀,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岚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退了出去,把门也关上了。
没有青岚虎视眈眈看着,谭诚倒是松了口气,坐在小风身边柔声道:“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只管告诉我,我也能替你排解,就是有为难的事,咱们也能一起想法子,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
小风不理他。径自哭了一会,慢慢平静下来,心中有些懊恼,一方面觉得自己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哪怕李成璧骂她是蛇蝎毒妇她也要含笑听着才是,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怎么在谭诚面前哭起来了,倒像是她对谭诚撒娇一样。
小风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声闷气道:“谭郎君,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谭诚担忧道:“你真没事?”
小风摇头,只希望谭诚赶紧走,谭诚想着小风到底是女孩子,自己与她单独相处也多有不便。传出去的话名声也不好听,可心里又担心,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裴叙带窦良箴出去是因为裴叙听说长安来了一个擅长治疑难杂症的郎中,谁知跑了一天好容易把人找到才发现是个江湖骗子,裴叙还好。倒是陪着一起去的顾湘湘气的不得了,命人把那个郎中打了一顿,赶出了长安。
被这么一闹,裴叙和窦良箴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差点被锁在坊门外头,小风正说叫蒋大蒋二去找呢,见已经回来了,道:“说是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可怎么说?”
裴叙笑道:“别提了,是个骗子!搭脉都搭不准,张口就要开药方,兜售他的什么人参,雪莲,把顾娘子给气的厉害。”
小风看窦良箴的脸色挺好,笑道:“偶尔带表姐出去走走也好,见多了外头的热闹,也许表姐的病一下子就好了呢。”
正说着,蒋大来说赵司决过来了,小风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不见,让他走!”
蒋大对小风的话是不打折扣的执行,立刻就要去赶赵司决走,被裴叙拦住了,裴叙笑道:“又吵架了?好歹让果毅有个替自己分辨的机会。”又吩咐蒋二:“去把赵郎君请进来。”蒋二看了一眼小风,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应声而去。
裴叙笑道:“这次是因为什么事?好好地和果毅说说,果毅可不是不讲理的人。”
小风气哼哼的:“我和他可没什么好说的。在他眼里,我连乐雅都不如!”
裴叙顿时了然,知道是因为乐雅的事,笑道:“你也别这么说,果毅只是心软罢了。”
那边赵司决好容易进来了,小风却哼了一声就转到了后院去,裴叙笑着朝后头努努嘴,赵司决会意,赶忙跟了过去。
赵司决对小风说的那些话也是纯粹出于对乐雅的同情罢了,是一时的激愤,冷静下来后就有点后悔了,如今来找小风便是赔礼道歉的。
小风才不理他,赵司决陪着笑,凑过去道:“还生气呢?”
小风不理,赵司决道:“我不该那么说你,如今来赔罪了。”
小风还是不理,赵司决没法子,只好道:“我都知道错了,你还生气?你说怎么着才能出气?我都听你的!”
小风回头冷冷瞪着赵司决:“我可不敢当,赵郎君菩萨心肠,何必跟我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说这些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赵郎君快回去吧,省的近墨者黑。”
赵司决无可奈何道:“咱们是什么关系?我纵然说那些话,也是担心你刚极易折,心里替你担心罢了,你要是真的生气,我也无话可说,可别不理我啊!难道当真要生分了?”
小风不说话,赵司决凑上去拉住了小风的手道:“不生气了吧?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千万别不理我。哪怕这世上的人都指责你,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我以后都不说你了如何?”
小风自然不可能真的与赵司决生分,如今有了台阶下。脸色就缓和了不少,恨恨的瞪了赵司决一眼,踮着脚,两只手一边一个扯住了赵司决的脸:“以后再敢替别人说话来指责我试试?”
赵司决笑起来,扶着她含糊不清道:“仔细摔倒。”
小风松开手,见赵司决脸上被自己揪得通红,又不忍心了,替他揉了揉,赵司决笑起来:“还真是一日既往的小心眼。”
第二日一大早,小风提出去田庄上去看破军。裴叙道:“要不要我陪你一块过去?”
小风摇头,道:“说是去看师兄,其实也是想去散散心,在这里憋屈的很,我也好久没和师兄说话了。”
裴叙点头:“这也好。你只管去,窦娘子交给我。”
如今窦良箴有裴先生照顾,姝秀无双也步入了正轨,即便她不在,也能有条不紊的运转,所以她很是放心,叫青岚准备了行装。打算在庄子上住上几日。
小风一个人去的,谁也没带,骑着马出了城,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她本来以为破军要训练暗卫,一定会藏得很隐秘。没想到却是门户大开。
一靠近田庄,便看到大门口守了两个人,年纪不大,约十四五岁,一脸的面无表情。见了小风骑马过来,一个人上前拦住,大声道:“来者何人?”
小风看着跟拦路的山贼似的,忍不住笑起来,道:“去通报你师父,就说蒋小风来了。”
那两个人却大吃一惊,对视一眼,齐齐上前跪下:“蒋四蒋五见过主人!”
小风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蒋四蒋五啊?”
蒋四上前给小风牵马,蒋五在旁边道:“师傅说过,如果是主人过来,不必阻拦。”
小风点点头,进了庄子一看,是一片桃花林挡住了视线,绕过桃花林便是第一进院子,此时第一进院子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蒋五带路道:“师傅和师弟们都在后院呢。”
说着带小风往后院走,原本整整齐齐的三进院子,如今说变化也没有多大变化,可若说没有变化,看上去又和之前不一样了,小风边走边瞧,觉得挺有意思的。
一进后院,便看到偌大的空地上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站着许多小孩子,正在各自练拳,大的也只有十一二岁,小的也就六七岁,齐破军正穿行其中,指导他们的拳法,见了小风也是微微诧异,走过来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小风笑道:“没事过来瞧瞧你,没想到只两个月的功夫,就已经似模似样了。”破军拉着她往前面的练武台上去:“走,也让他们认认主子。”
小风站在练武台上,对下头站着的人一览无余,破军一张口,下头的人就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着破军,破军的声音十分威严:“她便是蒋小风!你们的主人!你们要誓死效忠于她!”
下头的人毕竟还是孩子,有片刻的怔愣,好奇的看着小风,随即跪下齐声道:“见过主人!属下誓死效忠主人!”
三四十个人齐齐开口,即便只是孩子,那气势也是小不了的。
小风站在台上,有片刻的恍惚——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见澹台家的暗卫,也是如此,她在台上,那些人在台下,台下的人如此高呼,表示忠心,让她心内无比自豪,也无比的踏实。
打这天以后,小风就留在了庄子上,或是教授这些人一招半式的,或是和破军切磋拳法,破军师承隐雾山,这是一个为外人所不知的地方,但凡那里出来的弟子,一旦出山,就没有再回去的可能,其武功套路也是自成一派,在破军的教导下,这些孩子算是一日千里了,有一次小风同时与三个孩子对阵,几乎不敌,足见其本事了。
山中只几日,世上已千年。
再说李成璧,自打那日和小风不欢而散后,他心里就闷闷不乐的,一来乐雅是他的表妹,又心仪于他,且她之所以和李元泰虚与委蛇也是为了自己,她这么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自己却眼睁睁看着她沦落至此,名声尽毁,心里又是觉得自己卑鄙,又是觉得不安。
他想去看看乐雅怎么样了,却知道如今自己想登乐家的门难了,他闷在府里两日,忽然接到了传召,心里揣着疑惑进宫了。
刚进入殿中便发现李元泰与李天佑满脸嘲弄的笑容,李成璧的心慢慢定了下来,还未下跪行礼,坐在上面的李繁君便猛地把手中的一本书砸到了李成璧头上:“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
李成璧不敢躲,任由书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又弹到了地上,散落开来,他忍着疼痛跪下道:“不知儿子犯了什么错,还请父亲明示。”
第六十八章 危机
李繁君冷冷的看着李成璧,对李元泰喝道:“老大你说!”
李元泰幸灾乐祸的应了一声,上前道:“二弟,你之前去找我,说父亲给了你一枚印章,让你遇到紧急事情时使用,结果却被你不慎弄丢了,让我替你求情,如今我来向父亲求情,父亲却说根本没有什么印章,又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虽然答应了替你遮掩,可既然父亲询问,我也不能不说啊,只得把你那日说的话告诉了父亲。你伪造印章,又不知使了什么诡计让乐雅表妹刻意来引诱我,害的咱们李家和舅舅生了嫌隙,你可知罪?”
李成璧有片刻的怔愣,是了,那日去找李元泰,是说了印章的事,本来就是骗李元泰的,没想到如今倒成了给自己定罪的证据。
李成璧苦笑,还真是一报还一报啊,不过指使乐雅引诱李元泰这事他可不能认。
他抬头道:“父亲请听我一言,当初我的确用印章的事哄骗了大哥,不过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试验一下大哥是否把我当做兄弟,听到我出了事是真心实意的帮我还是落井下石?仅此而已,至于指使雅儿表妹引诱大哥的话,我不敢认,也不能认,因为我压根就没做过。雅儿表妹对我一片真心,是我不懂珍惜,不能娶她,辜负了她,我只愿她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怎么可能去故意败坏她的名声,让她去引诱大哥?即便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表妹也是有主意的,又心高气傲,怎么可能答应?再者说,她如果真的曾经引诱大哥,那么早就在父亲提出赐婚的时候答应了,又何必拒绝呢?请父亲明察!”
李繁君怒道:“你也别狡辩了,你让你大哥替你求情。其代价便是把乐雅让给他,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李成璧沉默了,这虽不是他的原话,可意思却没错。他无从抵赖。
李繁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儿子,他连辩解都不说一句,足见是默认了,他一向觉得儿子识大体,懂道理,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可恶?
李天佑上前道:“父亲,这次的事那个蒋小风也脱不了关系,她和二哥是一伙的,她是前朝遗族,一定巴不得看着咱们李家四分五裂。这一定都是她的奸计!”
李成璧喝道:“三弟,你不要胡乱攀扯,这件事和蒋小风没有关系!”话音刚落,便听到李繁君指着他喝道:“你闭嘴!”又问李天佑:“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李天佑得意的看了一眼李成璧,上前道:“回禀父亲。这个蒋小风便是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前朝遗族,她当初不知为何潜入长安,到了乐雅表妹身边做侍女,乐雅表妹对她十分信任,当成了心腹,可后来却被二哥讨要了过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赎了身契回乡,可实际上,蒋小风只是换了一个身份藏在了长安,和二哥来往频繁,又开了一家姝秀无双,生意很好。那姝秀无双奢华无比,所费万金,不知道本金是蒋小风的钱还是二哥的钱,总之是鬼鬼祟祟的。”
李繁君疑惑道:“我记得勋国公曾经说过,这个蒋小风是果毅的心上人?”
李元泰趁机道:“是啊。蒋小风惯会用美色迷惑人,不光是二哥和果毅,连赫连卓都和她关系匪浅,实在是蹊跷至极。”
李繁君不高兴道:“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
李元泰道:“有二弟护着,我们也不敢啊。”
李繁君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变得沉默起来,李元泰和李天佑面面相觑,李成璧却暗叫不好,刚欲上前说话,却听李繁君平静的吩咐李元泰和李天佑:“你们两个带着一千御林军,去把这个蒋小风抓回来,她若是敢反抗,前朝欲孽,立即斩杀!”
李天佑和李元泰惊喜的互看一眼,精神抖擞的应了一声是,领命退下,李繁君盯着李成璧,一言不发。
强大的压力让李成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着该如何才能脱身去通知小风赶紧逃命,可李繁君坐在上头看着他,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要违抗了李繁君的意思,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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