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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秀[榜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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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青淡淡一笑,没说话。
小风瞪了他一眼,气势汹汹的走了,可一回去就蔫了,窦良箴已经听乐雅说了,有些担忧:“应该没事吧?”
小风摇头,随即又有些郁闷,在旁的事情上她都能说一不二,可一牵扯到打仗,所有人都反对她上战场,看来她注定没机会实现她的女将军梦了。
小风一想起薛素青那满是讥讽的笑容就忍不住生气:“他也不想想,是谁引荐他,让他投靠李成璧的,如今跟我来这手,真是太过分了。”
正说着呢,齐子昂笑眯眯的进来了:“薛郎君那是要往哪儿去?带了*十个人,十几辆车,走过的路都轧出了那么深的车辙印,难道这个时候还要去关外做生意?”
小风福至心灵,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拉着齐子昂道:“薛素青带着人走了?”
齐子昂摇头:“还没呢,不过看样子是要准备出发了。”
小风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般跳了起来,指挥着齐子昂:“你去,不管用什么法子,把薛素青给我留住了,别让他走。”又拉着乐雅和刘玉娘去收拾行李:“咱们跟着薛素青一起去突厥。”
第一百零四章 一起出发
齐子昂也不问为什么,嘿嘿笑着就出去照办了。
乐雅和刘玉娘都十分吃惊,面面相觑,窦良箴道:“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你可别胡闹了。”
小风笑道:“是不是胡闹我心里清楚,表姐你放心好了。”
刘玉娘犹豫了一刻决定还是相信小风,回去收拾行李,乐雅看刘玉娘照办了,自己也回去把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小风跑去找曲伯雅道别。
曲伯雅一直躲在小风的房间呢,外头的事他虽然有耳闻,却碍于高昌国主的身份不能多问,不然就要引起别人的猜忌了,可他一听小风说要走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你要去哪儿?不是说开始打仗了么?”
小风笑道:“正是因为快要打仗了,所以才要赶紧去啊。”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即将去探险的喜悦和期盼,这种眼神竟然让曲伯雅有些怔愣,一时间竟说不出阻拦的话来,小风看着曲伯雅,本来高涨的喜悦这个时候莫名的消退了些,她拉着曲伯雅的手道:“对不起,我又要离开了,可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回来的。”
曲伯雅低下了头:“恕我不能送你了,想来大唐皇帝的国书很快就要到了,我也该去长安了。”
小风看得出曲伯雅有些不高兴,其实她也不想跟他分离,可情况如此,那又怎么办呢?小风只是用力的握了握曲伯雅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曲伯雅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心中不由冒出一阵空虚,满怀即将重逢的喜悦从高昌到凉州,却不想扑了个空,整天像囚犯一样待在房间里不敢四处走动,为的什么?
只为了见小风一面,可她却是个大忙人,什么事都要她操心。唯独他曲伯雅,只是她百忙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乐趣罢了。
曲伯雅垂下了眼帘,慢慢握紧了手掌。
……
小风和刘玉娘及乐雅拎着行李赶到时,齐子昂正死死抱着薛素青的行李耍无赖。见了小风差点都哭了:“你总算是来了!”
薛素青被齐子昂弄得火冒三丈,偏偏又认识,不好下狠手,如今一见小风来了,顿时明白是小风搞的鬼,没好气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风笑道:“我和你同路,能不能顺便搭我们一程啊?”
薛素青看了看小风,又看了看后头的刘玉娘和乐雅,阴沉着脸不做声,小风狡黠一笑:“你不说我可就当你同意了啊。”说着让乐雅和刘玉娘上马车。
薛素青自认为没法跟小风比脸皮厚。只得下马拉着她到旁边说话:“小风娘子,这次可是靖王殿下给我分派的任务,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跟着捣乱了?”
小风不答,反而悠悠道:“劼利可汗娶了五位夫人。每位夫人都生了一个儿子,也是因为这样,争夺下一任可汗之位的斗争很激烈,你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去突厥,不就是借行商之名去挑拨离间的么?”
薛素青的脸色刷的变了,小风笑道:“那五位皇子你可以接近,可那五位夫人你应该很难见到吧?如果你有三个聪明又机灵的帮手。可以假扮成侍女潜入几位夫人身边帮你刺探消息,你不是很轻松么?”
薛素青目光灼灼的看了小风半天,最终叹道:“好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靖王殿下为什么待你若上宾了,你的确聪明,没错。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若是单你一个也就罢了,可那两个娇滴滴的娘子算怎么回事?”
小风笑眯眯道:“她们的确娇滴滴的,可要论聪明才智,薛素青。我敢说,她们不输你,所以,带上她们得到的好处可远远比麻烦要多,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薛素青还是不肯,小风见他一副坚持的样子,凑近了压低声音道:“薛娘子,大家都是女子,你通融一下啦!”
薛素青脸涨得通红,差点跳脚了:“你说谁是女子?”
小风佯装惊讶道:“薛娘子美貌如花,我一直以为你是女扮男装呢!哎呀,难道是男扮女装?还是男生女相?”
小风把“男扮女装”四个字咬的极重,薛素青的脸色又是青又是白又是红,精彩极了,半天才咬着牙道:“你们要跟着只管跟着,要是死了伤了的,我可不管!”然后大步走到一旁吩咐出发。
小风朝已经找了一辆马车坐下来的乐雅和刘玉娘比了个一切搞定的姿势,然后也挑了辆马车坐下来,又吩咐还傻乎乎站在旁边的齐子昂:“我表姐和谭诚就交给你照顾了,他们要是不好,看我回来找你算账。”
齐子昂笑眯眯的挥手:“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薛素青骑在马上,看着被刘玉娘和乐雅占了马车还心甘情愿站在一旁挠着头红着脸呵呵直笑的伙计,阴沉着脸没说话。
小风,乐雅和刘玉娘虽然是半路插进来的,可还是顺利的弄到了一辆马车,小风细细的给她们俩说了此行的目的,两个人谁都不笨,立刻就明白了这当中的关窍。
劼利可汗在前线打仗,若是后方他的老婆儿子自相残杀起来,想必他势必要分神,到时候李成璧以少敌多,打胜仗的几率就很大了。
劼利可汗娶了五位夫人,大夫人是突厥人,虽然占了一个大字,但因为出身寒微,并不显眼,即便她生下了长子,地位也没有提高多少。
毕竟在突厥并不像在中原,注重长幼嫡庶之分,也是因为这样,随着劼利一个个的夫人娶进门,相继生下儿子,五位夫人和五位皇子也都各自为政,其争斗也是十分激烈的。
在五位夫人当中,大夫人和三夫人同为突厥人,因此成为一党,联合对外,而二夫人和四夫人却是西域女子,也是联合起来对外,唯有五夫人是中原女子,但却最受宠。所以即便她进门最晚,生的儿子排行最末,却是在劼利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的。
小风道:“几位皇子大可以交给薛素青,但这几位夫人的前程可就握在咱们手里了。”
她一边说一遍笑着。那种自信,那份傲气,忽然让乐雅觉得怦然心动,曾几何时,她也希望如此自由而野性的活着,可以肆无忌惮的算计人,做坏事,而不是被禁锢在一个大家闺秀的模子里,压抑的生长着。
小风说得对,从本质来说。她们的确是同一类人。
刘玉娘慢慢道:“我知道你的计划很完美,可我有句话不得不说了,你能保证在做侍女的同时不会被别人给纠缠或者嫉妒么?”
小风看着刘玉娘和乐雅通体的长安贵女的做派,忍不住一笑:“自然不会让你们这么去做侍女,自然要装扮一下的。这都交给我好了我可是很有经验的。”说完冲乐雅笑了笑,乐雅扭过头去,没说话。
与此同时,李繁君也接到了要和突厥打仗的消息,十分兴奋,之前李成璧来信说大胜鞑子,他还无暇顾及。如今见又起战争,对李成璧便是满满的信心,一面吩咐户部和兵部准备粮草,一面叫来了乐武,让他带兵去援助李成璧。
这可是一件好差事,李元泰和李天佑一接到消息。立刻就去求李繁君,想接下押送粮草的活儿,没想到却被李繁君一口拒绝了,可一扭脸,李繁君却答应了李天宝的要求。同意他跟着乐武去凉州历练历练。
李元泰自打听到了这个消息脸色就没好转过,李天佑愤恨道:“父亲真是老糊涂了,不让大哥去,反倒让那个傻子去。”
李元泰怒道:“别说了!”
李天佑也自知失言,这不是说在父亲心里大哥还不如四弟那个傻子么?
李天佑转而安慰道:“这也不一定是件好事,鞑子一向勇猛,能不能打胜仗也没有把握,若是打赢了,自然是荣华富贵,可若是打输了,可就是灭门的祸事了。”
李元泰不说话,心里却想着之前赫连卓说推举他做太子的事,本来大臣们折子都上了,铁板钉钉的事,就因为乐雅的突然失踪,这事也就作罢了,舅舅也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弄得他里外不是人,不落好。
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让李成璧再立下战马功劳,那太子之位可真就没他的什么事了。
可李繁君不叫他去,他难道还能偷偷跑着去?这可是欺君大罪,因此,李元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乐武带着兵马和粮草,李天宝撒欢的前后跑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长安,往凉州的方向去。
……
因为战争刚刚开始,薛素青也绕了路,再加上是做生意的商队,又花了不少银子打点,因此倒是很顺利的进入了突厥的后方,劼利可汗的五位夫人和王子居住的地方被称为王庭,由一大片一大片的帐篷群组成,还有成群的羊成群的马,扑面而来就是一股牲口味儿,连小风都不怎么习惯,更别提刘玉娘和乐雅了。
两个人经小风乔装打扮,容貌大为改变,都是普普通通,丢进人群里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也不知道薛素青是怎么安排的,他又买了三位突厥的当地少女,然后把小风她们三个混入其中,一位夫人两个侍女并一箱子珠宝,算作礼物。
小风被分到了大夫人那儿,刘玉娘被分到了二夫人那儿,乐雅则被分到了五夫人那儿,这也是她们三个事先商议好的,至于该如何做,如何取得三位夫人的信任,就要凭各人的本事了。
小风倒还好,因为她有过做侍女的经验,因此即便要服侍的人是整日哀怨,顾影自怜的大夫人,她依旧很是得心应手。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实在是突厥这边实在太贫瘠了,缺水,缺粮食,整天吃各种羊肉,为了驱散难闻的牲口味儿,还要燃大量的香料,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算不上多好闻。
小风不知道其余几位夫人如何,反正大夫人并不长得多好看,眉目有些粗犷,皮肤有些黑,身材也是粗粗壮壮的,毕竟大皇子都二十多岁了。大夫人也是快四十的人了,人老珠黄,又整天的哀怨劼利可汗不宠爱她,她生的大皇子不得劼利可汗的喜欢。
小风到她身边的头一天。她倒是叽叽喳喳的问了许多中原的事情,小风一一答了,做侍女么,就要温婉贴心最好,因此小风总是不经意的奉承大夫人:“像夫人这种温柔娴淑的性子,在中原可是大家争着求娶的呢,都说妻贤夫祸少,正是因为夫人的娴淑,可汗才能放心的在外征战。”
谁不喜欢听好话,即便大夫人知道小风有意奉承她。也是笑意满满的听着,越看小风越顺眼。
她随手翻检着薛素青送来的装满珠宝的箱子,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薛素青是什么人?怎么突然来了王庭?”
小风笑道:“我听说薛郎君是中原有名的大商人,此次来王庭,也是赶上了。怕被可汗当成奸细给抓起来,知道夫人在可汗面前说得上话,特地送了重礼,想请夫人代为求情,说他不过是来做生意罢了,到不想为了这几个钱丢了一条命。”
大夫人叹道:“他倒是明白,知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过我在可汗面前可说不上话,他倒不如去找五夫人。”
小风赶忙陪着笑脸道:“五夫人哪能比得上夫人您呢,在中原,您可是正妻原配,五夫人充其量只是个妾罢了,即便喜欢。那也是当成玩意儿一样,这才显见的您的尊重呢,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薛郎君才求到了您这儿啊。”
小风的一番话简直句句说到了大夫人的心坎上,整颗心如同大冷天喝了热水一样熨帖。她笑着看着小风:“你倒是伶俐,也会说话,薛郎君给你不少好处吧?”
小风笑道:“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奴婢只是庆幸,跟了大夫人,以后的好日子就来了,就为薛郎君给我指了个好前程,我也要感谢薛郎君的,大夫人您菩萨心肠,就跟可汗求求情吧。”
大夫人点了点小风的鼻尖:“好个会说嘴的丫头。”说着从箱子里随手抓了一把珠宝递给了小风:“夫人赏你的,买花戴。”
小风十分惊喜的捧着珠宝跪下道谢,又道:“薛郎君只把东西送到了您这儿,只怕其余几位夫人都不高兴呢,万一有人使绊子就不好了,还求夫人别把这事说出去。”
大夫人心情很好,应了。
另外一边,乐雅也在捧着珠宝看五夫人兴趣盎然的一件件的试戴,低眉顺眼道:“……都知道五夫人是可汗心尖上的人,不然薛郎君也不能求到这儿来,这些珠宝可都是顶顶好的,奴婢听说就是中原皇宫里的贵人们用的首饰也不如这个精致呢。”
五夫人笑道:“你倒是见多识广,连贵人们用什么都知道。”
乐雅道:“奴婢哪里知道,不过是听人说的罢了。”虽然她很不适应如此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说话,可多想想多人如何跟她说话时的姿态,学一学也就会了,关键要把姿态放低,这也没什么难的。
五夫人满意的看着头上的珠宝首饰,道:“你叫人告诉薛素青,就说他的心意我知道了,这事我必定和可汗提起,不叫他吃亏便是了。”
乐雅笑道:“这就是夫人的慈悲了,还有一件事,薛郎君不好意思说,奴婢想着那话也不错,就斗胆提一句,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听?”
五夫人一扬眉:“你只管说。”
乐雅笑道:“薛郎君走了您的路子,固然是觉得您的面子大,可其余几位夫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万一为了这个生气使绊子,反倒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好意。”
五夫人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小风和乐雅都进行的很顺利,刘玉娘那边就麻烦点,正好二皇子在二夫人那边,母子俩说话,刘玉娘也不敢插嘴,只能听两个人先讨论了一番薛素青的用心,又品评了一番箱子里的珠宝,最后决定……再向薛素青要点好处……
刘玉娘在心里暗暗翻白眼,觉得二夫人和二皇子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样,三个人是在突厥王庭的三位夫人身边扎根了,等李成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看着面前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的舅舅,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乐雅原本在凉州的,可是后来又去突厥了?
估计他一说出这话舅舅就能掐死他,因此一句话含在嘴里过了两三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还是裴叙在旁边笑道:“乐将军不用担心,乐娘子很安全,只怕这场仗打完了,您就能看到女儿了。”
乐武看着裴叙一时间没说话,他不知道裴叙是谁,可看李成璧对裴叙恭恭敬敬的样子,就知道裴叙的身份不简单,再看裴叙身后站着的一声戎装的破军,心里有数,这大概便是李成璧的亲信了。
第一百零五章 挑拨
草原上的日子总是格外艰苦,即便小风如今是大夫人身边最受喜欢的侍女,条件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缺水,不能痛痛快快的洗澡,因为缺粮食,顿顿都是烤全羊和马奶酒,直吃的她反胃。
但这一切的苦也不是白受的,小风也很顺利的得到了劼利可汗在前线的消息,是打了胜仗还是吃了大亏,根据这个就可以推测李成璧的胜败。
不过从大夫人越来越忧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来看,便知道劼利可汗并没有在李成璧手底下占到什么便宜。
小风听大皇子和大夫人说话:“……以前打仗,中原人可都是十分懦弱的,如今倒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父汗本想利用骑兵突袭,却不想那个靖王手中也有一支骑兵,比父汗的骑兵还要精锐,唉,真是可气,若是父汗同意我一起去打仗,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夫人道:“既然你父汗不要你去,你便把王庭的事情做好,回来你父汗照样赏你。”
可大皇子犹自不忿,小风也略有耳闻,都说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劼利的五个儿子里头,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长成,原本要带着去打仗的,可下头的四皇子五皇子年纪还小,不能一起去。
这下四夫人和五夫人可不同意了,生怕几位皇子跟着去打仗,立下汗马功劳,反倒衬得自己的儿子无能,遂挑唆着劼利,说王庭不能没人看守,劼利耐不住哭闹,索性一视同仁,五个儿子都留下了。
小风听说这件事时还真是无语了一阵,原本以为李成璧兄弟间的争斗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可再看看劼利的这五个儿子,更是让人愁得慌。
最起码李成璧兄弟四个都是一母所出。乐皇后不会偏帮着哪个去害另一个,可劼利却是五位夫人五个儿子,又不是一母所生,肯定拼了命的较劲。就是五位夫人也是各出奇招,为自己的儿子打算,这其中的矛盾和争斗就别提了,小风每每想到这儿还真是佩服劼利,怎么就没被烦死呢?
随着劼利的节节败退,王庭里的气氛也低迷下来,大夫人也发了好几次脾气,有一次一个侍女穿了一条鲜艳些的裙子,就被大夫人狠狠的责打了一顿,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勾引可汗。直接就把她赐给养马的奴隶做妻子了。
小风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的,寻了个机会和刘玉娘乐雅两个碰了个头,叮嘱她们各自小心一些,不过看两个人的样子。都过得挺不错的。
刘玉娘道:“前几日我遇到了薛郎君,薛郎君说他压根用不着他挑拨,几位皇子的关系就很糟糕了,如今劼利节节败退,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让咱们先静观其变,免得弄巧成拙。把自己折进去。”
乐雅道:“我倒觉得可以趁现在浑水摸鱼。”
小风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不成?”乐雅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我发现五夫人与别人有私情。”
这可真是一个新闻!
小风饶有兴趣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亲眼看见的?”
乐雅摇头:“我毕竟是新来的,五夫人还没这么信任我,不过是我觉得好奇罢了,每隔五天,五夫人的帐篷就不要侍女服侍。只一个她最信任的侍女守在外头,我觉得好奇,有一次就躲在不远处,结果半夜时候看到一个男人偷偷溜了进去,黎明的时候才出来。”
小风惊叹:“这个五夫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随即又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挑唆大夫人去捉奸?”
乐雅摇头。道:“我想借这件事让二夫人和五夫人拧成一股绳对付大夫人,你们想想,五位皇子中大皇子是长子,有能力也有实力,是最有可能成为继承人的,在劼利的心里,长子的地位也应该是不同寻常的,如果大皇子被其他几位皇子联合起来对付,失去了继承的资格,那么劼利势必要在剩下的几位皇子中挑一个,到时候长子没有了,不能论长,只能论贤,不光几位皇子争得天翻地覆,只怕劼利也很难做出选择。”
刘玉娘沉吟片刻,道:“你的主意虽然好,可二夫人和二皇子心胸实在狭隘,如果让她知道了五夫人与人有私情的事,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捅出来让五夫人名声扫地,怎么可能还会跟五夫人联合在一块对付大夫人呢。”
三个人都沉默了,小风沉思片刻,笑道:“我有一个主意,乐雅只管去对五夫人说,二夫人发现了她与人有私的事情,要来捉奸,让她有个准备,到时候二夫人捉奸不成,反落得一个诬陷的罪名,被五夫人抓住了把柄,五夫人的儿子最小,如果说服她能和二夫人合作,这事不就成了?”
乐雅琢磨了一下,倒是觉得可行,道:“只是玉娘去告密说五夫人有奸情,可到最后反倒被五夫人抓住了把柄,二夫人会不会拿玉娘出气呢?”
刘玉娘道:“这个倒是不怕,我不出面,也自有办法让她知道。”
这里头就没小风什么事了,小风只管回去等消息,等到了乐雅说定的那一天,晚上小风特意没睡,听着外头的动静,果然,除了寻常的巡逻外,中间响起过一阵吵闹,可很快就平息下去。
小风抿嘴一笑,刘玉娘和乐雅还真不是吃素的,对上这群眼里只有可汗的宠爱和继承人的夫人,完全完胜嘛!
第二天一早,小风借着提水的机会去找刘玉娘,没想到刘玉娘脸上却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脸色顿时变了:“谁打的?昨天的事也把你牵涉进去了?乐雅呢?”
刘玉娘笑着摇摇头:“没事,二夫人被五夫人给算计了,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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