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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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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青暗暗摇头真是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这花良才去把褚思璇接过来,到底意欲何为,还能不明白?
真是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烦人得紧。
也罢,来了便来了吧,一并收拾了。
“大舅爷家的大丫头,似乎上个月说要议婚了?”花峰今日心情正好,便问道,“可定了是谁家的么?”
褚秋莲也笑,“我嫂子有意定下开国侯府的嫡子,只是现在两家还没商定下来。”
又像是不好意思地掩唇笑了笑,“倒是两个孩子,似乎先看对了眼。如今发乎情止乎礼,只等定亲了呢。”
花峰本来听说是与开国侯府定亲,还挺高兴。
这不就等于是他的亲家之亲了么。
大笑着点头。
忽听旁边三姨娘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说起来,早先那位开国侯府的司空公子,跟二小姐关系也是极好的呢!”
花峰一怔。
褚秋莲当即脸就沉了下来,斥了一句,“休要胡说,坏了花家女儿清誉。”
趁机往她头上泼脏水。
花慕青怎么可能甘愿受了,当即一笑,装作难堪又极羞涩地朝花峰看了一眼,低声极为不安地说道,“并不敢说好,只是说过几句话罢了。从前司空公子对慕青说的那些话,慕青并未放在心上。”
嗯?
这话,可让有心人听得多了一耳。
这什么意思?
难道司空流还对花慕青有过思慕之心不成?
可三姨娘本来的意思是要故意讽刺花慕青,哪里想被她一句话就给四两拨千斤了。
立刻反斥,“二小姐好大的口气!不放在心上,那缘何那段时日终日以泪洗面,还试图去纠缠司空公子?”
第五十九章 被抓了
花慕青立刻做了惊讶状,“姨娘这是哪里得知的这不三不四的话来?慕青无要紧,可休要坏了司空公子的声名,连累到上都护府,就十分不好了。”
褚秋莲的娘家,如今她的哥哥正是上都护职位,正二品。
而上都护府的嫡千金,正是要与司空流定亲的。
三姨娘登时一张脸涨红。
还未说话,花峰已经瞪了一眼过来。
连褚秋莲都张口呵斥,“休要胡言乱语,好好的日子,说的什么糟心话,还不快住嘴!”
三姨娘回头一看,一眼瞧见褚秋莲眼里的寒光,登时浑身发冷,不敢言语,却对花慕青更加愤恨!
花慕青低眸,眼角的余光,瞄到花峰扫过来的视线,心中暗笑。
褚秋莲却几乎气死叫这贱妇多了一嘴,倒让花峰多了别的心思!
司空流若是能看上花想容,那岂不是能让花府直接跟开国侯府做亲家!何必还要通过上都护府呢?
只按下众人心思不提。
又等了一会,还不见花月芸和花常好回来。
褚秋莲终于是坐不住。
刚要起身亲自去二门看一看。
却不料。
外头一阵兵荒马乱。
仆妇奴才一通尖叫,跌跌撞撞地便跑进来一个人。
扑到主屋门下,便倒在地上,尖声叫道,“不好了!夫人,四小姐和七小姐,被大长公主的人给抓去了!”
“什么?!”
褚秋莲一下子站了起来。
花峰也变了脸,厉声问,“怎么回事?!”
那奴才浑身的土,脸上还有一道鞭伤,看着十分吓人,哭喊着说道,“是是,是下午,四小姐和七小姐出门,不料遇到郡主的车架,郡主拦了路,也不知为何起了争执,便闹起来,郡主一怒之下,让大长公主府里的人,把四小姐和七小姐全都抓走了!刚刚才放了奴才出来,说让通知老爷夫人一声,要老爷夫人”
却是不敢说了。
褚秋莲急问,“要什么?”
“要要要要老爷夫人,去大长公主府上,下跪告罪。”
“混账!”花峰脸色铁青,几乎气得吐血!
一掌拍在桌上,愤而起身。
褚秋莲心知这事起得蹊跷。
忍不住朝那边一脸淡漠的花慕青看了一眼,皱眉,问,“慕青,你昨儿个才去的大长公主府,可知道是什么缘由?”
一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看来。
花慕青暗道,老狐狸,想让自己做顶罪包?
却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慕青不知。”
可随后又蹙眉做思索状,不确定地看了眼花峰。
花峰忙道,“你想到什么?只管说!”
花慕青咬咬唇,又是迟疑,才低低说道,“昨儿个,大长公主赏了女儿一辆马车。”
这个花峰是知道的,他还亲眼看到那辆王公贵族的车架,竟比花府最好的马车都要精致华贵。
“下午,四妹妹和七妹妹”
花慕青又犹豫了下,才咬牙道,“打伤了那马车的车夫,强行抢了马车,出府去了,不知是不是这个缘由”
“胡说!”
褚秋莲立刻出声,“芸儿和常好怎么会做出这等匪类之事?再说芸儿也有自己的马车,何必要抢你的车?!再敢胡说,家法伺候!”
花慕青脸上一白,倒像是被吓住了,再不敢言语。
花峰脸上越发难看。
想了想,对褚秋莲道,“你带慕青,即刻去一趟大长公主府,擅自抓人也不合律法,我到皇上跟前求个情。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吵闹,皇上应该不至于会让事情闹大,丢了皇家和花府的颜面。”
颜面,颜面。
这人从来就只会考虑他的声名威望。
褚秋莲昨日才在大长公主那儿落了挂,生怕她记恨在心,对花月芸做出什么不好来。
心里焦急愁苦,恨不能立时飞到花月芸身边去。
却见花峰第一个想到的是花府的名声,去皇帝那儿维护自己的声誉。
气得喉头一阵腥甜,差点当场发作。
可还是只能强行咽下那股血气,笑着点头,“那老爷便速速去吧,王管家,快给老爷备车,小心送老爷入宫!”
花峰见她如此体贴知事,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回头吩咐花慕青,“你昨儿才受公主赏识,想必公主还会给你几分颜面,务必要把你四妹妹七妹妹救出来。”
花慕青垂眸,心中一片哂然她们闹出的乱子,你们家长不管,倒叫她一个不受待见的女儿出面?是何道理?
只微微一笑,也不答应,“女儿自会跟着母亲去公主府的。”
褚秋莲眼底凶光一闪,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不愿做挡箭牌,要拉着她这个当家主母去给大长公主出气。
心中大怒。
眼看花峰离开,转脸边怒气不止地盯着花慕青。
还没说话,旁边早忍耐不住的三姨娘扑了过来,满脸泣容,“夫人,常好不会有事吧?夫人,您一定要救救常好啊!”
褚秋莲见她出头,心里倒冒出个主意。
“都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救。”神情一变,拍了拍她,“只是怕我一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这样,你随我一道去公主府,不管怎么样,先把孩子们救出来再说。”
花慕青眼底一讥,好毒的心思。
只是三姨娘此时担心女儿,又素来眼界短浅,哪里知道褚秋莲的意图,连连点头,擦着眼泪便随她出了主屋。
走了几步,忽又想起什么,回头毫不客气地瞪向花慕青,“二小姐还不快跟上!怎么,有好的时候尽往前凑,出事的时候,就只晓得缩着脑袋只管自己?”
就差没直接骂自己不顾家族血亲,狼心狗肺,自私自利了。
可现在花慕青壳子里装的,却实实在在是另一个嗜血残忍的恶鬼啊。
管你们死活啊!
不过热闹倒是可以看一场。
垂着眼,也不说话,慢步跟上。
门外伺候的福子连忙跑过来,扶住她,轻轻地说道,“春荷姐姐刚刚来说,青竹自您走后就匆匆出门了,看方向,是去了上都护府的后巷。”
花慕青一笑,没说什么,扶着福子的手,慢慢地看前头急忙奔走的大夫人和三姨娘。
第六十章 嫁祸
大长公主府里。
花月芸和花常好瑟瑟发抖地跪在锦园宽敞的青石板地面上,膝盖生疼,却又不敢动弹。
周围罩满了仿唐的古色灯笼,将原本美色重重的锦园,照得仿若幻境。
杜昭南坐在宽敞的沉香木椅子里,旁边的矮墩上坐着郡主杜怜溪。
正歪靠在她腿边,一脸骄矜地玩着她裙子缀着的珍珠。
花月芸吓得浑身发寒,只带着哭腔说道,“大长公主殿下,分明,分明就是花慕青将马车送给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拦住车架的是郡主殿下,求殿下看在我无知的份上,绕过我吧。”
花常好早被吓破了胆,听到花月芸的话,连连点头,惊惶地朝上头看去。
一眼看到杜昭南冷冷睨下来的目光,登时汗如泥浆,差点当场晕过去。
花月芸恨她丝毫不起作用,反如此胆小没见识。
咬牙,只好又道,“我七妹也是知道的,大长公主,我们绝对没有刻意顶撞郡主的意思,还请公主明察!”
这时候,杜怜溪却笑了起来,手里正把玩着一颗从裙子上拽下来的珍珠,“怎么?你们擅自用我母亲的车架招摇撞市,被我拦下,还让我是好好看清楚身份,这话不是顶撞?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身份,容你这种下贱的东西来随便指摘?”
花月芸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同龄人中被这么羞辱,登时全身的血都往头顶钻,差点没当场跳出来,指着杜怜溪大骂。
可她终究还是强自忍住。
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颤了半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月芸有眼无珠,不知郡主殿下尊驾。”
杜怜溪笑,却不打算放过她,慢吞吞地捏着手里那颗珍珠,“哦?你有眼无珠?那看来你的眼珠子也是长得不好,不如本郡主让人给你重新换一副吧?”
花月芸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发现杜怜溪手上的珍珠,脸上的血色登时褪得一干二净。
紧紧存留的一点理智终于被彻底击垮。
一下子尖叫出声,“你想做什么!告诉你,伤了我,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杜怜溪不屑一笑,“不放过我?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花峰怎么不放过我。”
说着,竟然真的准备让奴才去抓花月芸。
花常好早吓得瘫成了一团,动不敢动,更别说帮花月芸了。
花月芸再次厉声叫嚷起来,“郡主殿下,我父亲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连那叛国的护国将军府都是我父亲带人抄没的!你要是敢动我,我父亲”
“我呸!”
杜怜溪脸上骤现怒气,拿着手上的珍珠往花月芸脸上狠狠一砸,“你说什么?叛国?你是在说我母亲还是说我是叛国贼?怎么,花峰也想来抄长公主府不成?你让他来啊!”
花月芸这才意识到,情急之下,竟说错了话。
而座上,原本神色淡淡的杜昭南,竟也沉下脸,眼看就有要发怒的征兆。
连忙叫道,“郡主不要编排是非,月芸苦苦哀求,本是无心,您何必咄咄逼人不依不饶”
“咄咄逼人不依不饶?”
杜怜溪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花月芸跟前,怒骂,“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咄咄逼人不依不饶!给我把她拎起来!”
旁边立时过来两个奴才,将花月芸一下子拽直,依旧跪在地上,脸却被迫抬到杜怜溪跟前。
花月芸惊恐地瞪大眼。
杜怜溪一笑,抬手啪!啪!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花常好听到,心肝直颤,眼泪无声落下,浑身抖如筛糠。
杜怜溪一口气甩了好几个巴掌,才揉了揉酸麻的手臂,朝旁边一个看着十分有力气的嬷嬷招了招手,“你过来,把她这张嘴,给我打烂!”
仆妇应声,上前扬手,刚要打下。
“公主饶命啊!”
锦园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声求饶。
接着,便跌跌撞撞扑进来一个穿着翠色绸裙,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身份的妇人。
一下子跪在地上,膝行往前,一直到近前,才发现被打得不是花常好,立时松了一口气。
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颤声道,“求公主饶命,两个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看在我家老爷兢兢业业替皇上办事的份上,饶过这两个孩子吧。”
杜怜溪一下子笑出来。
杜昭南的神色却是冷了冷。
抬眼见褚秋莲从锦园外头急匆匆走了进来,便朝身旁的嬷嬷看了眼。
嬷嬷会意,转身离开。
褚秋莲一发现这园子便意识不对,可急于救女儿,也不敢多露出马脚。
等快步进入园内,一见被人拎着的花月芸,登时肝胆欲裂。
扑过去瞪大了眼,一下子跪在杜昭南跟前儿,“公主郡主,不知芸儿犯了何错,要被施以如此责罚?”
杜怜溪撇嘴,坐回矮墩上,受着褚秋莲这一跪,“何错?以下犯上,辱骂皇室,威胁我们娘俩,算不算错啊?”
褚秋莲瞪大眼。
可还没说话,杜怜溪又道,“我看这不止是错,根本就是死罪难逃呢!”
这竟是分毫不相让的意思了?
褚秋莲心下急转,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又道,“公主郡主息怒。芸儿虽素来脾气娇惯,可也十分懂事受礼,不知到底因何,冲撞了郡主殿下。”
杜怜溪却懒得理睬她,只顾又去拽裙子上的珍珠。
倒是旁边的一个随身伺候的嬷嬷上前,笑着说道,“回禀少卿夫人,原本啊,今天下午,我家郡主从山上祈福回来,路上偶然遇到四小姐乘坐的那架马车”
杜怜溪一见那车,还以为是母亲出来逛街了呢,立时就叫人拦住了马车。
谁知道,车里头的人不但不出来,还叫随车的奴才赶人。
说什么,“也不瞅瞅自个儿的身份,什么人的车都敢拦!”
杜怜溪当即就知道那车里的不是母亲了。
她虽自小没了父亲,可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养成了个绝对娇蛮横行的性格。
平时无事时倒也不会随意拿人排遣,可这惹到自己头上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两人。
第六十一章 顶撞
当即叫人把车里的奴才拖出来,一看,不过就是两个衣着普通平平淡淡的官家小姐。
便在街上就对两人喝骂。
花月芸当时还没说话,倒是花常好被众人看着,好不容易耀武扬威坐了公主的马车觉得自己身份都涨了一涨。
却陡然被从美梦拖进泥潭,心气不顺,便当即回刺道,“你睁大眼瞅瞅,我们可是贵妃的妹妹!花府的小姐!敢伤了我们,皇上第一个不会饶过你!”
杜怜溪当即笑了,“皇上?你们还敢拿皇上压我?我抽死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她素来没有作为郡主的自觉,很少自称郡主。而且也几乎不参加这些官宦小姐们的聚会。
所以花月芸也不知道这站在自己跟前的,就是大理朝唯一的一位郡主。
不过被花常好一说,心思倒活络起来,立刻也仰头不相让地骂道,“你才是狗眼!我告诉你,今天惹了我,必没有你的好下场!你等着,我父亲即刻就会让人来抓你去受刑!”
嬷嬷跟褚秋莲说到这,便刻意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瞅了眼早面无人色的夫人,笑道,“原本也只是小孩子打闹,算不得多大的事。可您看,您这闺女,这三言两语的,把皇上和花少卿都说得如此不堪,郡主就算想绕过她,可这百姓之口也堵不住啊,只好带回来,先行责罚,叫她知道错了,也好让百姓知道,就算是王子犯错也与庶民同罪,不叫他们再行议论,是不是?”
这三言两语的。
把杜怜溪的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倒叫花月芸成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开口妄言朝堂人事,连带皇上都受了议论的罪女。
褚秋莲哪里能让自家娇滴滴的女儿受这样的罪名。
连忙磕头,“是我素来惯得她没心没肺,说出口的话也从来都喜欢不经脑子。多谢公主殿下体谅,今后一定严加管教,让她知道祸从口出,必不再闯祸。”
这又把那天大的罪名,几句抵消于孩子的没心没肺中。
只要杜昭南松口,花月芸这桩事,便能小事化了,就算人诟病,也不过是小女孩子们的玩闹,不值一提。
连皇上那边,就算听到风声,可见杜昭南没有动怒,也自然不会再管。
花慕青站在锦园门口,看这不过一口茶的功夫,这几人之间来回不见刀刃却比杀场更锋利的机锋。
暗自摇头从前她只当后宫内宅的争斗不过就是随便玩玩,如今看来,这里头的勾心斗角,竟如此无形硝烟,简直能无声夺命。
然而不等杜昭南开口。
杜怜溪又讥弄道,“没心没肺?我看这不止没心没肺,连脑子都没有吧?”
又拽下一粒珍珠,“随口议论我的皇帝舅舅,连朝廷大臣都随便为她一个下女动用私刑的话都能说出来。花夫人,我看你这女儿,你要是教不好,就让我替你管管。免得下回再拿什么贵妃妹妹的身份来冲撞到旁人,徒惹笑话。”
褚秋莲气得浑身发抖下女?笑话?
不过你就是落了个投胎好出身好而已,你又有什么地方比得上上我家芸儿了?
可这话,她却不敢说。
这时。
落后一步的花慕青,终于走进来。
一瞬间,整个如梦似幻的锦园,仿佛都被这灯下美人的绝色,给晃亮了几分。
那行动如弱柳扶风的姿态,裙摆似春水涟漪在她脚底徐徐绽开。
她垂着眼,明明没有任何神情。
可这满园的繁华,却好像在她身后,自成了一道遮天遍布的背景。
美得就跟花里突然飞出来的精怪似的。
杜怜溪怔了怔,随后一挑眉,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圈花慕青。
花慕青垂眸走过来,径自跪在杜昭南身前。
温温柔柔平平和和地说道,“公主殿下郡主殿下,花家之女出言不逊,冲撞殿下及皇室,请殿下责罚。”
“花慕青,你!”
褚秋莲见她不求饶,反请罚,气的恨不能上前一刀结果了她,怒骂,“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你平时嫉恨旁人我也没计较,今天居然想趁机害死你的两个妹妹,简直歹毒!”
旁边自从发现花常好无事便不出声的三姨娘,也不敢沉默下去了。
抬头也是骂道,“花慕青,你太无耻了!我家常好与你无冤无仇,你如何能将她逼入死路!我跟你拼了!”
说着,竟然真的冲了过来!
花慕青扫到褚秋莲眼里的得逞,也不动作,只静静地跪在地上。
三姨娘跑过来,手里还不知道从哪儿抄了个棍子,朝着花慕青的头上就要劈过来!
“啊!”
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众人抬眼,却见是终于露面的杜函,杜昭南的长子。
面目清俊,神色温和。
花常好一见之后,显示一怔,随后,竟慢慢地有些出神,丝毫没有顾及到被他一脚踹翻,趴在地上唉唉直叫的亲生母亲。
“母亲,妹妹,我刚刚回府就听说这里的乱子了,怎么任由一个奴才在跟前叫唤?”
没想到杜函发起火来还真有几分魄力,“你们都瞎了么?若是伤着母亲和妹妹,我拿你们是问!”
一众奴才仆妇赔笑,也不作答。
花慕青瞧得分明都是做戏呢。
要不是杜昭南的示下,他们怎么可能会枉顾三姨娘朝她打杀?
暗自摇头,杜昭南这些年的心性,果然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又听杜函低声问自己,“二小姐没事吧?可吓着了?地上凉,别跪在地上了,起来说话。”
花慕青垂眸,“多谢杜大人出手相救。只是,我这两个妹妹犯错,冲撞了公主殿下和郡主殿下,我身为姐姐,责无旁贷,该替妹妹们承担责罚,还请公主降罪,慕青愿一力承担。”
原来她让降罪,竟然是这个意思?
杜怜溪看了眼自家目露赞赏的哥哥,又瞄了眼那边一时脸上阴晴未定的褚秋莲,和停住哀嚎满脸错愕的三姨娘。
回头瞅了瞅自家母亲。
然后低头,看还跪在地上,一副温婉恭顺模样的花慕青。
眉头一挑,无声地笑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 一场心机
杜怜溪挥了挥手,拎着花月芸的奴才退后,被打得七荤八素的花月芸一下子倒在地上。
褚秋莲赶紧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心疼得眼泪直落。
杜昭南看着花慕青,却依旧只见她眉目之间一片安顺,没有破绽,更没有故作心机的刻意。
仿佛真的只想替妹妹们顶罪。
眼神一转,语气淡漠地说道,“本宫面前,也有人敢私自举械,无异于皇室面前心存杀意。来人,把那个奴才拖出去,就地打死吧。”
褚秋莲的哭声戛然而止。
虽然她本来带三姨娘过来就是要顶嘴做挡箭牌的,可现在用途没上,却要被先行处死?
而三姨娘一开始还没听懂奴才说的是自己。
全身心还在对付刚刚被踹的那一脚,就见几个內监过来拖自己,吓得脸色大变。
连忙哀呼,“公主殿下,饶命啊!我也只是护女心切,夫人,夫人,救救我啊常好”
花常好趴在地上,颤巍巍地抬头,想说什么,却陡然瞄见杜怜溪手里把玩的珍珠,浑身一颤,终是咬牙,再不敢开口,重重地磕在地上,指尖抠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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